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巴黎夜色

作者:Qqqq1111

巴黎街頭,夜色籠罩,孤燈下,一位端莊高大的中年婦女神色驚慌地在小巷中行走著。
婦女名叫愛瑪,本是瑞士人,結婚後嫁來法國,是一位家庭主婦,年齡約摸四十五、六歲左右,正值壯年。
愛瑪夫人原本有一個幸福的小康家庭,丈夫在法國電話公司工作,薪金雖然談不上優厚,但足夠家庭生活開支,愛瑪在家安心相夫教子。
但這一切,隨著納粹德國侵略法國,而被打破了。
丈夫加入了法國抵抗組織,今天早上,蓋世太保闖入她在巴黎的家中,抓捕中殺害了她的丈夫和孩子。
愛瑪恰巧外出買菜,回家時看見公寓樓下圍滿了全副武裝的德國士兵和身穿皮衣的蓋世太保,愛瑪擠在圍觀的人群中,沒有立刻回家。
遠遠地看見丈夫從公寓樓上衝下來,企圖逃出魔爪,結果樓梯上一個身穿皮衣的蓋世太保便衣拔出魯格手槍,一陣連射,竟然將她的丈夫和剛滿二十歲的兒子一起射殺了。
倒在地上的丈夫看見了人群中的愛瑪,用最後的眼神示意她快走!
千萬不要再回家了!——那充滿愛意和溫暖的眼神,愛瑪一輩子也不會忘記。
愛瑪知道:丈夫之所以這樣做,除了為了保護她離開,同時也是為了保護地下抵抗組織的同伴們——因為一旦被蓋世太保活捉,在折磨之下,沒有不招供的。
丈夫不願意被蓋世太保活捉,以免出賣了同伴。
愛瑪忍者淚水,離開了自己居住了幾十年的公寓,獨自在巴黎街頭徘徊了整整一天。
夜色升起,巴黎籠罩在黑暗中。
愛瑪身上除了買菜的一點零錢之外,什麼也沒有帶。
包括證件和隨身物品。
她知道自己的家一定已被蓋世太保24小時監視了,但她還是決定冒險回一次家,至少拿走自己的證件和丈夫孩子的照片,可以留下一點珍貴的回憶。
——她還有一個十六七歲的女兒,寄宿在在波蘭姑姑家讀書,她準備去投奔女兒,但要出城,必須要有證件。
夜色下,她悄悄地回到了公寓樓下,那裡靜謐而詭異,早已沒有了白天圍觀的人群。
遠遠地可以看見,公寓樓下大門口,站著一個頭戴鋼盔的德國士兵,锃亮的鋼盔在月光下閃著幽幽的寒光——那是一個二十歲左右的黨衛軍下士,和愛瑪那剛剛被殺死的兒子差不多年紀。
很少有人知道愛瑪的過去,包括她自己的丈夫也知之甚少——如今看似端莊溫柔、氣質高雅的中年家庭主婦愛瑪。
從小在瑞士鄉村的阿爾卑斯山區長大,瑞士除了鐘錶,鄉村地區,還以出產強悍善戰的僱傭兵聞名。
愛瑪的父親和爺爺,都是久經沙場的老僱傭兵,家裡沒有男孩,爺爺和爸爸從小把愛瑪當成男孩來養,教她打獵、教她摔跤、格鬥,射箭和射擊。
愛瑪因此自小膽大過人,在她的心底埋藏著著歐洲高原男孩的強悍性格,16歲那年,曾經徒手摔倒一頭比她體重高了一倍的黑熊,因此在村裡出了名。
18歲那年,她離開家鄉,到外面的世界討生活,在比利時南部小城的一間「女子內衣格鬥酒吧」里擔任格鬥女拳手謀生,童年的經歷和父輩的訓練使她很快成為一名女子格鬥拳擊高手。
當年在比利時的這家「女子內衣格鬥酒吧」里,她是一位金牌級的近身格鬥擒拿女子高手!
後來她被一家法國模特公司相中,來到法國巴黎擔任模特,在那裡認識了自己的丈夫後,便隱藏了自己這段灰色的謀生經歷。
周圍夫家的親戚朋友無人知道。
回到當下,愛瑪遠遠地觀察不遠處的這個年輕甚至有些稚氣的黨衛軍下士,從他握槍的姿勢上,可以判斷出。
這是個入伍不久的新手,愛瑪從丈夫那裡聽說過:德國因為蘇聯戰場人手吃緊,招收了大批新兵,很多都是學生兵。
愛瑪毫不猶豫地朝公寓大樓走去,夜色中,那個黨衛軍下士看不清愛瑪的面孔,低聲問道:「誰?這麼晚了來這裡幹什麼?」
「我住在這裡,回家。」愛瑪低聲回答。
等到走近至面對面時,年輕的黨衛軍下士看清了愛瑪的臉,突然緊張地說:「你、你是不是住在三樓的?」
——他顯然可能看過愛瑪一家的照片。
說時遲那時快,不等他放大聲量,愛瑪一個箭步迎面貼近上去,一隻手閃電般握住下士握槍的右手,像一個老師在手把手教小學生寫字一般,一根鐵藤般溫潤飽滿有力的食指插入卡賓槍的扳機框內。
恰到好處地擋在這個黨衛軍士兵握槍的右手食指前面,下士無論如何用力想要扣扳機,卻無法越過擋在自己手指前的這個中年壯碩高大夫人的食指!
下士張嘴想喊,愛瑪的左臂一曲,肘部一收一伸,只0.5秒的光景,粗壯有力的肘關節便準確地頂擊在年輕下士的喉嚨正中部位——
「磕噠」一聲悶響,那是男人喉節軟骨碎裂的聲音,年輕下士頓時全身癱軟,像一口褐色大布袋一樣軟趴趴地癱坐在地上。
愛瑪把卡賓槍從他的脖子上取了下來,掛在自己的肩上,然後一隻手拽住他的軍衣後脖領,連拖帶拽地把他拖進了公寓大門裡,一直將這個年輕男人拖到了走廊盡頭的樓梯背面的陰暗處。
把這個黨衛軍下士扔在樓梯背陰處後,愛瑪低頭看了看腳下這個渾身癱軟抽搐的敵兵,彎下腰,再次伸了伸自己的臂肘,壓低聲音,用嚴厲而低沉的聲音問道:「想活命的,老實回答我:樓上房間里,還有幾個你們的人?」
年輕下士用半死不活的眼光恐懼地看著眼前這個中年夫人粗壯結實的小臂,他心裡明白:剛才這一肘子,已經打掉了自己半條命,再來一下,那是斷無活路了。
他不想死,他是德國漢堡大學的四年級學生,今年只有二十三歲,響應希特勒的號召入伍來到法國,他在德國還有漂亮的女友和家人,他不願意就這樣死在這裡。
他抬起頭,想要努力回答眼前這個金剛女煞星一樣的夫人的問話,可是,無論他怎樣努力,喉嚨里只能發出「咕嚕咕嚕」的微響,而且全身無力、痛得要命,根本無法回話。
愛瑪憐憫地看了一眼腳下這個被自己擊碎了喉頭軟骨、失去發聲和反抗能力的年輕敵兵,他和自己那個被敵人槍殺的兒子差不多年紀,雖然心裡充滿著仇恨,但她卻下不去手殺死這個年輕人。
她彎下腰,握住這個年輕下士的手腕,把他的手舉在自己眼前,寬恕似地說:「行了,用手指表示一下,幾個人?」
下士伸出了兩根手指,表示有兩個蓋世太保在樓上蹲守。
愛瑪嘆了一口氣,舉起右手,用肥厚溫潤而飽滿的手掌,在這個年輕下士的後脖頸處輕劈一下,下士頓時垂下腦袋,昏死過去。
愛瑪拍了拍那顆低垂的腦袋上套著的锃亮大鋼盔,低聲說:「今天就饒了你一條小命,乖乖待在這兒吧。」
處理完了這個門口的黨衛軍衛兵,愛瑪揹著那支繳獲來的卡賓槍,輕手輕腳地沿著樓梯上樓,向自己的公寓房間走去。
公寓房間的門關著,但顯然並沒有鎖,愛瑪貼近門邊,側耳細聽,屋裡似乎並沒有動靜,燈也關著,一片漆黑——若不是剛才審過那個黨衛軍衛兵,沒人會知道屋裡藏著兩個蓋世太保男女軍官特務在蹲守。
愛瑪脫下腳上的高跟皮鞋,用左手提著一雙高跟鞋,絲襪赤腳踩在地上,這樣可以儘量不發出聲音,她再褪下肩上那支繳獲來的卡賓槍,用右手單手握槍在手,槍口對著前方——
愛瑪從小跟著大人在阿爾卑斯山打獵,單手握持一把獵槍都不成問題,這支微型卡賓槍更不在話下。
她悄無聲息一點點推開房門。
黑暗中,看向客廳——奇怪,客廳里空無一人。
再往前看,她發現通往臥室的門虛掩著,愛瑪端著卡賓槍,彎著腰,躡手躡腳地走向臥室門邊,虛掩的臥室門裡傳出窸窸窣窣的聲音。
愛瑪透過虛掩的門縫往裡看去,只見臥室的大床上,交疊著兩個黑影,一男一女,上面的男人上身穿著黑色的皮衣一看就是個蓋世太保便衣,褲子褪到膝彎以下,腳上還穿著皮鞋。
他的身下壓著一個身穿黑色黨衛軍制服的30來歲的德國女軍官。
女人並未脫掉上衣,但衣服鈕釦開著,裡面的襯衫也敞開著,露出一對雪白誘人的乳房,下半身的納粹制服短裙褪到腳踝處,腳上還穿著高到小腿肚的黑色長皮靴。
男人扭動著身子,女人在他底下嬌喘連連。
愛瑪認出了那個皮衣男人,正是白天射殺自己丈夫孩子的那個蓋世太保便衣特務!
仇人相見分外眼紅!愛瑪手裡的卡賓槍轉了個個兒,槍柄朝下,她悄悄靠近床邊,直到她走到床前,床上的那對蓋世太保男女還沒有發現危險臨近。
——大概是因為樓下有士兵把守,兩人忘乎所以地沉浸在淫慾之中。
愛瑪站在床邊,藉著窗外的月光,死死盯住床上的這對德國鬼子狗男女,突然,她舉起右手中的卡賓槍,槍柄朝下,用盡全身力氣,猛然將生鐵製成的槍柄狠狠砸在俯身向下的那個皮衣男人的後腦勺上——
「磕噠」、「噗嗤」兩聲悶響,皮衣男特務的腦袋瓜子就像一個熟透的西瓜,裂成一灘,鮮血、腦漿一直飛濺到床前站著的愛瑪臉上。
他身下壓著的那個制服女蓋世太保軍官,臉上、嘴裡,瞬間流滿了粘稠的血漿和腦汁,原本妖艷的一張亞利安美女臉蛋,頓時變成了川劇臉譜一般,女人驚得張開嘴想要喊叫。
但,不等她叫出聲來,情急之中的愛瑪,伸出左手,把手裡的一隻高跟鞋鞋尖朝下,迅速一把插進了這女人的嘴裡。
高跟鞋插得很深,鞋尖一直深入喉嚨,鞋面比這女人的嘴巴寬了一些,女人的一張櫻桃小嘴被高跟皮鞋撐得向兩邊突出,一條香舌貼在鞋底,鞋尖抵著喉嚨後壁,女人的喊叫聲變成了「嗚嗚嗚」的低鳴聲。
女軍官伸手想去腰間摸槍,可惜,因為軍裙褪到了腳踝處,腰間掛槍的皮帶,也在腳踝處,愛瑪稍一彎腰,沒收了兩人腳踝處皮帶上的兩支魯格手槍,扔出臥室,扔到了外面客廳的地上。
女軍官見無法摸槍,轉而想把身上的那具皮衣屍體推開,可是,令她萬萬沒有料到的是。
極度的恐懼和緊張使得她的下體不由自主地痙攣收緊,而那個皮衣男特務因為瞬間死亡,血液停止流動,導致「那話兒」僵直充血無法收軟,於是,兩人的下體,牢牢地卡頓住了!無法拔出分離。
任憑這女納粹怎樣手足亂顫、四肢舞動,可兩人的那個地方就是無法分開。
愛瑪可顧不得這些,她一個箭步跳上床,怒罵一聲:「從我的床上滾下去!」
飛起一腳,將兩個下體嵌合在一起的男女納粹一腳踹下床去。
兩具衣衫不整、光著屁股的制服男女軀體應聲滾下大床,翻了個個兒躺在地上,依然交疊在一起,只是此時變成了女納粹軍官在上、男皮衣屍體在下。
那女納粹軍官嘴裡塞著主婦的高跟皮鞋、下體緊緊夾裹著情夫死屍的陽具,皮裙像皮繩似的捆纏著腳踝,兩眼翻白、半死不活,狼狽不堪。
主婦愛瑪此時可不會憐香惜玉,她一腳踩住女納粹軍官俯臥著的背部,彎下腰,將她的兩條手臂反扭到身後,抽出這女人身下的那具皮衣屍體的皮帶,將女納粹軍官的雙臂牢牢地反捆住。
可能是因為實在痛得厲害,納粹女軍官雙臂被反捆住後,兩條皮靴長腿還在不斷地顫抖亂踢,主婦愛瑪朝她的屁股上猛踢了一腳,厲聲道:「老實點!不許再動了。小心我割下你的腦袋!」
納粹女軍官嚇得不敢再動了。
主婦愛瑪彎下腰,脫下了這女人的長筒皮靴,又扒下了她腿上的長筒絲襪——戰爭時期,這可是奢侈貨,市場上買到50美金一雙,愛瑪自己只有兩雙絲襪,還是丈夫在結婚紀念日時送她的禮物。
制服了屋裡這兩個蹲守的蓋世太保男女特務後,主婦愛瑪簡單收拾了一下自己的衣物證件,再找了兩張丈夫孩子的照片,裝了一個小旅行包。
然後又回到臥室,搜了搜地上捆紮在一起的這兩個蓋世太保男女特務的衣褲,從那個納粹女軍官的上衣口袋裡搜出了一張特別通行證——這可是出城的護身符啊。
收拾完畢後,她看了一眼臥室地板上那個狼狽不堪、半死不活的納粹女軍官。
白天就是她和那個皮衣便衣特務帶隊來公寓害死自己的丈夫孩子的,所以,主婦愛瑪絕不會輕饒了這個納粹敵人。
納粹女軍官反捆著雙臂、嘴裡依然塞著主婦那隻半舊不新的高跟皮鞋,努力仰起腦袋,眼裡充滿哀求地,可憐兮兮地望著眼前這個高大壯碩的中年主婦。
想要哀求饒命,卻發不出聲,只能「咿咿呀呀嗚嗚」地在嘴裡含混不清地發出哀求聲。
主婦愛瑪彎下腰,兩隻手用力掰開這納粹女人,和那具皮衣屍體連在一起的兩爿果凍似的雪白柔軟又富有彈性的光溜屁股,隨手拿起地上的卡賓槍,將槍管對準她的肛門,用力捅插了進去!
納粹女軍官塞著高跟皮鞋的嘴裡發出撕心裂肺的慘叫聲,可惜,這慘叫聲因為嘴裡塞著的皮鞋,而變成了低沉漏風的嘶鳴聲,根本傳不出臥室。
主婦愛瑪咬牙切齒地低聲對這個納粹女軍官說道:「你們殘忍地殺死了我的丈夫和孩子,今天,我也叫你們嚐嚐痛苦的滋味!」
說罷,一用狠勁,「噗嗤」一聲,將長長的卡賓槍管,整個兒插進了這女人的菊門裡,只剩下一小截槍柄卡露在兩爿光屁股肉中間。
冰涼堅硬的槍管和槍身穿過肛門,直插腸道,捅穿了腸壁,一股鮮血順著槍管流出,將這個納粹女軍官的整個白嫩的屁股染成了紅色。
納粹女軍官無比痛苦地扭動著身軀,兩眼翻白,幾分鐘後,伴隨著一陣激烈的痙攣抽動,身子一挺,死翹翹了。
收拾完了這兩個蓋世太保,主婦愛瑪穿上了從這個納粹女軍官腿上剝下來的皮靴,皮靴很緊。
因為這納粹女軍官的小腿顯然比主婦粗壯健碩的小腿纖細了很多,不過兩個人的腳碼相差不多,加上這皮靴對野外趕路比較方便,主婦愛瑪也就用力穿上了它。
最後看一眼生活了幾十年的公寓,愛瑪拎著小行李袋,關上房門,離開了這裡。
她連夜趕到火車站,憑著從那個納粹女軍官身上繳獲來的特別通行證,買了一張離開巴黎的車票,再次踏上了離鄉之路。
火車轟鳴著在夜色中往法國南部的加納方向駛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