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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女絞刑2

作者:妖狐

(一)
夜深了,佳妮一個人走在回家的路上。
過路的人或許會以為她只是尋常路人吧。
只是誰也不知道這樣一個年輕女子手上才沾染了一家人鮮活的生命。
晚上的風很涼,吹進佳妮的OL裙里,她豐滿的臀部瑟瑟發抖,雙腿也顫巍巍的。
她以為這是寒風的作用,試圖掩飾殺人後的恐懼。
她放棄了隱藏屍體。
那樣的任務太繁重,她一個弱女子如何做到呢。
況且,她一開始也沒有準備到如此充分。
她忍不住嘲弄起自己。
這一切完全是衝動的作用。
她開始懊悔。
除了殺害那些年輕女子的沉重之外,還有對法律制裁的恐懼。
佳妮是職業絞刑師,見多了因類似的過錯而被送上絞刑架活活吊死的年輕女孩。
過多久,她也要被活活吊死在絞刑架上呢?
回到家中,兩個女兒已經睡熟了。
姐姐叫做可欣,已經十九歲了,是佳妮高中偷嚐禁果的結果。
妹妹十七歲,叫做葉子,是生下姐姐後兩年,還是學生的佳妮在巷子里被同校混混強暴所產下的。
看著姐妹倆在被窩裡熟睡時恬靜的臉龐,佳妮痛苦萬分。
(二)
女犯人被送來了。
這一次的女犯年齡在36歲,長相比實際年齡要年輕不少,是一個十分美麗的女子。
女犯入獄時已經被剪了短髮。
現在的她臉上撲著白嫩的粉底,唇上塗著口紅,穿著OL裝,穿著一雙高挑的高跟鞋,身材細瘦高挑的她完全是御姐型的熟女。
佳妮已經瞭解到案情。
這個女人已經有了孩子,一個十歲的女兒。
因為活活勒死了丈夫的情人而被判死刑。
一邊的女警提醒佳妮:「聽說折麼了人家一整個下午,綁好手放在椅子上,勒著脖子一緊一鬆三個鐘頭才斃命。聽說被勒得絲襪腿都不停地搓動,一直發出沙沙的響聲呢。真是太殘忍了。」
佳妮心裡一涼。
哎呀,她自己就殺害了一家人。
那些屍體被放在床上,被發現只是時間問題。
她凝望著高懸的絞索,心想不久,同一根絞索上或許就是她的身體了吧。
女犯看上去顯得很從容,佳妮卻看出她的恐懼和緊張。
她雙眼空洞,目光渙散,被繩子綁在後面的纖纖玉手軟綿綿地睡下來,走路幾乎都沒了力氣。
湊上來的時候,佳妮看見她鮮紅的櫻唇顫抖著,溫柔的呼吸聲也急促起來。
她慌張地為女犯打上絞索。
勒緊繩子的那一刻,女犯落淚了。
佳妮忍不住想到被她活活吊死的林煙一家人,突然懊悔不已。
打好了絞索,佳妮就強忍著痛苦拉動了機關。
女犯腳下的活板門立即打開了,她像一隻被射中的鳥兒一樣墜落了下去。
繩索勒緊的一瞬間,她的身體輕微反彈了一下。
女犯原本透著粉嫩的可愛雙頰瞬間漲紅了。
她皺著眉頭,露出萬分痛苦的神色。
絞索勒緊她的脖子。
她忍受了不到幾秒鐘,立即張開了櫻唇,試圖呼吸空氣,卻只能發出「呃呃」的沙啞嗓音。
她幾乎呼吸不到一點空氣,吸進去的那一點根本不夠。
她大概憋的厲害,最終痛苦地抖起雙腿。
她那一雙腿修長順滑,美麗極了,前後一蹬,一隻腳上的高跟鞋竟然脫落了,露出一隻同樣修長的纖纖玉足,像芭蕾舞演員那樣優雅地伸出去,指著前方的地面,跟著整條腿顫動著。
這樣不知過了多久,女犯應該已經意識模糊了。
但還沒有完全死亡。
她開始扭動腰身,整個身子都劇烈地晃動起來。
她的眼睛翻白了,即使那樣卻仍有一種獨特的美感。
佳妮突然開始同情起那個正吊在絞索上慢慢走向死亡的女人。
或許是想到不久後這樣死去的就要是她自己吧。
許久,這一漫長痛苦的絞刑終於接近了尾聲。
女犯的身體只剩下顫抖和筋攣。
她的兩隻鞋都登掉了,垂著一雙直挺修長的光腳,在涼風中晃動。
嚥氣的一瞬間,她失禁了,尿濕了那雙光腳。
按照慣例,她的遺體被吊在絞索上靜靜懸掛了十分鐘,才被解下來放進裹屍袋,被放在擔架上。
佳妮推著已經死去的女犯去了隔壁房間整理了一下她的儀容,為她解開了脖子上的絞索,然後送去給了家屬。
她的丈夫似乎也來了。
還有一個十歲左右的小女孩,鋪在已經緊閉雙眼的女人身上痛哭不止。
佳妮流下了眼淚。
她彷彿看見,死在那裡的正是自己,而痛苦的女孩正是自己的一對孩子。
(三)
林煙一家被殘忍殺害後的第三天,她們的遺體被發現了。
發現者是林煙的男友。
聯繫愛人無果後,他終於用林煙給他的鑰匙打開了她們家的門,才在樓上的臥室裡發現已經僵硬的女孩們的遺體,個個並排著躺在床上,舌頭微微伸出,脖子上是已經發紫的勒痕。
警察立即被叫來了。
負責的是兩位年輕的女警,淑妍和芳慧。
芳慧是一個三十多歲的單身女警,已經從業十年了,她的助手淑妍則是剛入職不久的的畢業生。
見到林煙一家人遺體的那一刻,她們被兇手的殘忍震驚了。
但訓練有素的女警仍然熟練地處理好現場,叫法醫來把林煙一家已經瞑目的遺體一個接一個裝進了裹屍袋。
不到兩個小時後,新聞就播報出來了,正好被吃完飯的佳妮一家人看到。
看到這個新聞,佳妮知道那一天不久了。
她躊躇著,終於決定坦白。
她對兩個女兒說:「可欣,葉子,媽媽要跟你們坦白一件事,電視上的那一家人,是我害死的。」
說罷,她就抽噎起來。
可欣和葉子如遭霹靂。
她們怎麼也不能相信媽媽會去殺人。
「那,那會怎麼樣?」
佳妮哭泣著說:「這樣看,媽媽可能要被判絞刑。」
兩個女兒立即哭出了聲。
「啊,媽媽,不要啊。不要媽媽被絞刑。」
佳妮搖搖頭,說:「沒辦法,警察總會找上門來的。到時候,我們只能坦然面對。」
這時候,她們已經泣不成聲,忍不住緊緊抱在了一起痛哭起來。
不知這時,佳妮有沒有對林煙一家人臨死時的感受有同感。
她打算著趁被警察找到的幾天前好好享受生活,誰知第二天,就有警察招上了門。
上門的便是查案的女警淑妍和芳慧。
她們一進門,就亮明瞭警察的身份:「我們是警察。請問誰是佳妮?我們有話要問。」
沒有辦法,佳妮只能故作鎮定地面對。
「我是。有什麼事嗎?」她說。
「之前發生了一起滅門案,母親和女兒們都遭到了殺害。我們發現你和被害者有關係。請配合我們。」淑妍說。
佳妮說:「好吧,要我怎麼辦?」
「請跟我們走一趟吧。」
於是佳妮答應了。
她換好衣服,囑咐了一番女兒們,就走了。
她一走,可欣和葉子就慌張起來。
「怎麼辦,警察這麼快就找上來了。」
「不行,一定得做什麼阻止警察調查。」
誰想到,這兩個高中女生竟然真的認真地打算營救她們的媽媽。
當晚,她們就制定出了一個恐怖的計劃。
(四)
而另一邊,僅僅一番審訊,淑妍和芳慧就確定了佳妮的嫌疑。
她面對審訊實在太不專業了,僅僅是支支吾吾的神態,就足夠警察懷疑她的嫌疑。
「你與林煙有個人恩怨,而且無法證明你在案發時段的不在場證明。加上你是絞刑師吧?被害者的死法正是絞刑,而且無論是捆綁方式還是絞索的設定都十分專業。你還有什麼要說的嗎?」
佳妮聽著,簡直要崩潰了。
即使這樣,她依然決然用顫抖地聲音否認道:「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
芳慧轉身對淑妍說:「證據都已經很充分了,兇手就是這個女人,現在只需要讓她認罪。看來需要上刑了。」
然後她又對佳妮說道:「這是最後的機會,你最好認罪吧,不然我們就要對你施加酷刑了。」
見佳妮面色蒼白,沒有反應,她嘆了一口氣,一揮手,說:「帶去刑房吧。」
淑妍便取來一隻竹籃,將佳妮漂亮的腦袋罩住,這樣她就看不見了。
她們把佳妮的雙手綁在背後,讓她一步一步走去了刑房。
在刑房外面,佳妮被勒令脫去鞋子,她露出一雙修長柔軟的肉絲足,羞怯地在冰冷的地板上彈了一彈。
兩位女警也脫去了高跟鞋,只用黑絲足著地,這是為了在刑房裡做動作的時候不受影響。
佳妮低著被竹籃扣住的腦袋,被押到了一把椅子上。
她被竹籃扣住了腦袋,完全看不見外面再發生什麼,只聽見兩位女警搬弄器械的聲音。
一想到一會兒要受到的皮肉之苦,她就不寒而慄。
但是不知怎麼,她卻不願意輕易認罪。
兩位女警這時正在搬出一件三角木馬。
那架木馬足足有兩米高,需要藉助梯子才能被安置上去。
可以想像,囚犯坐在上面,雙腳該里地面有多遠啊,這要承受多大的痛苦啊。
年輕的淑妍紅著臉看著三角木馬,嘟囔著:「真想自己也坐上去嘗試一下。」
可是礙於工作,她的願望常常不能如願。
木馬被搬了出來,芳慧一把將扣住佳妮腦袋的竹籃摘掉,讓驚恐的佳妮看清了自己即將面臨的命運。
佳妮一看到那臺高高架起的木馬,看到那道縫裡的背脊,花心就忍不住犯起癢來。
兩位女警壓著她的背,推著她走到了木馬下面,又勒令佳妮踩著梯子騎到馬背上去。
佳妮聽從了命令,兩隻柔軟的肉絲腳一前一後地踩在梯子上,讓腳背軟軟地彎下去,由於雙手被緊緊地綁縛在背後,所以只能低垂著腰保持平衡,就這樣爬到了頂端。
沒等女警下命令,就自覺地跨出一條腿,將毫無防備的脆弱的花心對準了尖利的馬背,然後認命般地,心懷著膽怯,慢慢坐了下去。
柔軟的花心壓在尖利的馬背上,讓佳妮感到很不舒服。
索性她的雙腿死死地夾住木馬的兩側,這樣就減輕了痛苦。
淑妍饒有興趣地看著佳妮皺著眉頭,用力夾緊木馬的樣子:「你看她,多好看啊。你看她的兩條腿,痛苦地向上勾曲,兩腳緊繃地都和腿成了一條直線了。你說,她會不會練過芭蕾舞?」
「這樣讓她夾著腿可不行,刑罰的作用就打折了。」芳慧說。
於是,在她的授意下,淑妍分別上前握住佳妮的兩隻絲滑的腳踝,把那隻小巧玲瓏的腳丫連同小腿一起放下,這樣,佳妮的雙腿就懸空了,一雙可憐的絲襪美足就這樣像風中的一條繩子那樣一前一後地擺動起來。
雙腿完全懸空的佳妮,胯下受到了全部的壓力,頓時像被刀死死頂住下陰那樣痛苦萬分。
淑妍卻還沒有停手。
她又取來兩塊鉛球,分別拴在佳妮的兩隻腳踝上。
沉重的鉛球把佳妮的兩條吸收的絲襪美腿死死地往下拽,佳妮此時感覺好像花心被刀割一般。
淑妍湊過去看了一眼她的裙底,那裡,絲襪包裹之下透露出朦朧的肌膚——原來佳妮是真空的!木馬的背脊已經嵌入她的花心了。
佳妮痛苦萬分,開始哼哼唧唧地嬌喘起來。
淑妍看著她因痛苦而露出的顰蹙,心裡竟有一種別樣的滿足。
佳妮就這樣被放置在木馬上,足足忍受了二十分鐘的煎熬。
最後她隱約覺得自己的花心彷彿瀕臨高潮,兩隻柔軟的絲襪美足時而緊繃,時而放鬆。
她已經疼的失禁了。
「佳妮,你承認你所犯的罪行嗎?」
佳妮不說話。
儘管皮肉之苦超過了她所能忍受的極限,但是她多麼怕死啊。
尤其是一想到要被一根絞索生生絞死,自己有可能要在窒息的情況下忍受長達十分鐘或二十分鐘的煎熬,就寧願把一雙櫻桃小口閉得緊緊的。
芳慧很吃驚:「我真沒想到,難道三角木馬還不夠痛苦嗎?難道絞刑真得那樣痛苦嗎?」
她意淫起自己被吊死的場面,撲了粉底的臉蛋紅了起來。
「沒有辦法了,能不能去找一下她的女兒,讓她們來勸說一下呢?」芳慧說。
「好的,我這就去辦。」淑妍同意了這一提議。
但她不知道,這樣一來,她就正好中了可欣和葉子邪惡的圈套。
她這一去,是再也不會回來了。
而且,此時這個年輕女警的生命,已經進入了不到五個小時的倒計時。
(五)
「有人嗎?」淑妍在佳妮家的門上敲了敲。
裡面有人打開了門,果然是佳妮的兩個女兒。
可欣和葉子面色蒼白,淑妍看出了她們的恐懼。
她用柔和的語氣對她們說:「我們已經確信你們的媽媽是兇手,她已經逃脫不了被絞刑的命運了。
眼下她還是不肯認罪,這會讓她白白承受不必要的皮肉之苦。我希望你們兩個去勸說一下你們的媽媽,讓她早早認罪,接受死刑,脫離痛苦,好嗎?」
「只要認罪,就要接受絞刑,如果不認罪,就可以拖延死亡的事件。」可欣用顫抖的聲音說。
「是嗎?」
淑妍點點頭:「但是你們真的忍心讓媽媽忍受皮肉之苦嗎?她剛剛已經接受了木馬之刑,現在可能還在經歷繩刑,電刑,和老虎凳。
只要她認罪,要經受的也不過是短短十分鐘的吊頸,然後就可以徹底解脫了。現在已經沒有任何挽回的局面,你們難道不想讓媽媽舒舒服服地走嗎?」
兩個女孩輕輕點了點頭,說道:「我們需要一點時間接受事實,做出決定。」
「好的。」淑妍說。
「不過要知道,你們拖延的事件越長,媽媽經受的痛苦就越多啊。」
「我們想到後面的上山去散散心,姐姐可以陪我們嗎?」葉子說。
「當然可以。」淑妍大方地說。
但她哪裡想到,這一舉動會把她推向死亡。
佳妮的家後面有一座山,幾乎與鬧市完全隔離,因為聽說有很多年輕女孩被綁匪帶到山上執行死刑,或者自己去山上服毒上吊自盡,所以人們大多不願接近,也就成了荒山。
一個鐘頭後,她們已經翻閱了山頭。
另一面山坡上,城市已經完全看不到了。
「姐姐,你口渴了嗎?」可欣乖巧地問淑妍,並遞過去一瓶水。
「啊,謝謝。」淑妍接過來,毫無防備地喝了幾口。
「你真是體貼。」
看著年輕的女警把水喝下去,可欣忽然露出了邪惡而甜美的微笑:「姐姐,你真是大意呢。我們的媽媽眼看要被你們執行死刑了,你以為,我們不會做點什麼阻止你嗎?」
淑妍大驚失色:「你們什麼意思。」
「轉身看一看吧。」
淑妍轉過身去,原來在自己的身後,有一棵樹,樹下早已挖好了一個深坑。
她嬌美的臉蛋變得蒼白,嘴唇哆嗦起來:「你們,你們要幹什麼?」
她想站起來,卻發現雙腿一軟,癱倒在了地上。
「姐姐,我們給你的水裡下了藥,會讓你渾身無力呢。」葉子笑著說。
說著,兩個女孩架起淑妍的胳膊,把她拖向了自己即將長眠的墳場。
淑妍跪在地上,穿著黑絲的腿在地上拖行,鞋子已經脫掉了,卻無濟於事。
她被拖到土坑邊。
只聽可欣對她說:「你要是現在放棄追查,我們就饒你不死。否則,我們就讓你吃盡苦頭。」
淑妍渾身虛軟。
她使出全身的力氣,虛弱而堅定地搖了搖頭,說:「我是警察,是不會為了保命而放棄查案的,你們殺了我吧。」
葉子繃不住哭了起來:「這下怎麼辦?她不會放手的。做到這一步,我們不能放她走了。否則被抓住了也免不了被絞刑。」
可欣也哭起來:「是我們的決定,害的我們都要被吊死了。」
她強忍著哭腔,說:「這樣不行,既然一定要死,也要讓這個女人陪我們一起死。」
葉子說:「對,不能讓她說下去。」
聽著兩個女孩的談話,淑妍知道自己已經命不久矣。
她後悔自己的大意,對死亡充滿了恐懼。
「進去。」可欣命令道。
已經完全沒有反抗之力的可憐的女警,深知此時自己無論如何也沒有辦法逃脫一死了,於是順從地服從了。
她沒有力氣站起來,只能跪在地上,一點一點向土坑挪動,兩條腿上的絲襪在摩擦中發出沙沙的響聲。
最終,她一頭栽進了土坑,卻連翻身的力氣也沒有。
為了使她的死亡更有尊嚴,兩個女孩把她的身體翻了過來。
淑妍脫掉鞋子的黑絲美足交叉著疊放,冷風吹進來,凍涼了她絲襪之下的稚嫩的腳底。
「你還有什麼話想說嗎?」可欣問。
淑妍努力搖了搖頭,有氣無力地說:「沒有了。」
然後,就堅定地閉上了眼睛。
接著,兩個女孩開始了對這個年輕女警的活埋。
一捧捧土被蓋到淑妍的身上,越堆越厚。
淑妍望著最後看到的天空,默默接受著自己的死刑。
是她自己的魯莽把她害死了。
土蓋住了她的臉龐,她試圖減少呼吸,以避免吸入泥土,但是這終於做不到,她把泥土吸進了鼻子,而且隨著上面土層的加厚,她鼻子里最終灌滿了泥土。
她窒息了,只剩一隻黑絲小腿和玉足還身在外面,最後踢蹬了一下,彷彿為這個世界做告別。
窒息讓她的肺部彷彿有一團火在燒。
我要死了。
她在痛苦和煎熬之中充滿懊悔地心想。
我還沒有被心愛的男孩綁起來,放在木馬上呢。
她多麼想要暢快地呼吸,但卻根本無法做到。
她痛苦及了。
她不知道兩個女孩此時是否已經離開。
窒息漸漸讓她意識模糊,終於,她在痛苦和煎熬之中昏迷了,就這樣昏昏沉沉地走向了死亡。
這樣一位年輕美麗的女警最終長眠在了無人知曉的山坡上。
將淑妍活活埋在土裡之後,可欣對姐妹說:「這下怎麼辦,我們也上吊吧?」
葉子點了點頭。
她們回到家中,分別脫去鞋子,軟綿綿的腳丫踏在光滑的地板上。
她們都穿著學校的白襯衫格子裙,可欣的小腿上穿的是白色棉織及膝襪,她的姐妹葉子則穿著黑色的及膝襪。
可欣回到她們兩個的房間里,取出自己的一條長筒襪,讓葉子搬來椅子,自己站了上去,把手中的長筒襪慢慢地纏在房樑上,打了一個死結,就把稚嫩的臉蛋套了進去。
葉子看著可欣踮著腳尖套在絞索里,呼吸顫抖起來。
她的姐妹該吊的多高啊。
在那麼高的地方,該是多麼痛苦的死亡啊。
「好了,葉子,我要先走了。你等下等我失去生命以後,也來陪我吧。」可欣說著,留下了眼淚。
然後,她柔軟的白襪腳一曲一彈,就踢翻了椅子。
「呃——呃——」在身體重力的作用下,長襪死死地絞住這個十六歲女孩嬌嫩的脖子,把她的脖頸兒拉的長長的。
她閉著眼睛,雙腿溫柔地垂下去。
由於喉嚨被一根長襪死命絞住,她覺得彷彿嗓子里堵著一塊異物,火辣辣地燃燒。
於是,她開始忍不住發出「咳,咳」的聲音。
同時,受壓迫的舌根讓她覺得舌頭在自己的嘴裡十分礙事,於是她也不阻攔,索性讓舌頭自然地吐露出來。
葉子看到,姐姐的櫻唇被擠開,她的舌頭全部吐出來了,真是好長一截呢。
可欣的意識漸漸模糊了,她感受到了窒息的痛苦,想要奮力吸氣,卻只能吸進幾縷細若遊絲的空氣。
她昏迷了過去,過一會兒,身體就不受她的控制了。
她白花花的雙腿開始踢蹬起來。
葉子索性伸出手,讓那雙被柔順的白棉襪包裹的腳丫和小腿溫和地拂過自己的手掌。
雖然她姐姐穿著白襪子,但她依然看到那雙腳時而上揚,時而緊緊弓曲著互相來回摩擦。
最終,可欣的整個身體都開始痛苦地扭曲起來。
葉子看著姐姐像狂熱的舞蹈演員一樣在虛空中跳著死亡的舞蹈,漸漸出神了。
可欣則在模糊的意識和痛苦煎熬之中逐漸走向快感的高潮。
忽然,她的腳踩到了實處,她脖子上的絞索被解了下來。
她昏迷在她妹妹的懷裡,好像熟睡一般。
過了一會兒,她醒了過來,驚訝地對葉子說:「你幹什麼?為什麼不然我就這樣死掉?你想警察把我們抓住,對我們公開處刑麼?
嗚嗚嗚,我可不想在大庭廣眾之下被絞死,我想在家裡舒舒服服地死啊。聽說,絞刑之前還要遊街,還要上婦型啊。我這麼年輕,我不要……」
葉子紅著眼睛,慘白著臉說:「不,我們應該去找媽媽,和她一起被絞死。」
可欣收住了眼淚,說:「嗯,你說的對,我們應該一起被絞死。我們怎麼能自己在家裡舒舒服服地自縊,而讓媽媽一個人面對絞刑呢?」
「走吧,我們去向警察自首吧。」葉子扶起姐姐。
這兩個女孩就這樣一起,慢慢走向人生的終點——公開絞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