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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女絞刑

作者:妖狐

處刑——女子絞刑1:家中的處決


(一)

黃昏了,太陽快要落山了。

林煙看了一眼窗外,天空已經變成橙黃色了,更上方的天色甚至已經變成了深藍色。

她想著女兒們差不多要回來了。

林煙今年只有39歲,大女兒鴛卻已經是大學生了。

她在16歲就有了女兒,隨後又有了今年上高中的靜,和初中的月。

她一個人和女兒們生活在一起,日子很辛苦。

今天姐姐林素素的17歲女兒慧陪著她做家務,樓上慧上小學的妹妹愛美在房間里熟睡。

林煙穿著平常的灰色的OL裝,包住僅僅大腿根的工裝裙,和一條透著肉色的黑絲褲襪。

在家裡她習慣不穿鞋,一雙有型的黑絲玉足在光滑的地板上細細挪動著,避免沾上灰塵。

慧就不是很幸運了,她穿了粉色的短裙白襯衫,一條半透明的白絲襪。

被奶油一樣的絲包裹的嬌小的腳早已經在掃除中沾上了些灰塵,表面顯得有點髒了。

她們倆都感覺絲襪包裹下的腳被累出了些腳汗,有些粘粘的。

素素出去接女兒們了,估計過一會就回來了。

她和林煙是雙胞胎,高中後就結婚生女。

今天她們難得聚在一起吃晚餐。

可能是今天有點堵車,天色變得越來越暗,也不見她們回來。

今天林煙不舒服,也就沒有去上班,慧得了感冒,也沒有去上學,現在還臉色發紅,一看就是生病了。

她們不知道,今天卻是她們所有人美麗的生命中最後的一天了。


(二)

樓上臥室裡,小學六年級的愛美還在熟睡。

她不知道,自己將在睡夢中受難。

不過,她也許是這些女孩中最舒服的一個了。

她睡覺的時候沒有把白短襪脫下來。

這時天色已經很暗了,加上窗簾的關係,房間里晦暗得模模糊糊。

在阿姨和姐姐在樓下掃除的時候,臥室的窗戶被輕輕打開了。

嘉妮早就定上這一家人了。

她和林煙是同事。

雖然林煙早年輟學,但是後期的努力上她過上了不錯的生活。

嘉妮在公司里是林煙的下屬。

她的日子過得很不好,從一流大學畢業,卻因為工作能力缺失,拿著絕望的工資,記在伸不開腿的小房子里過著暗無天日的生活。

她嫉妒林煙這個沒有學歷卻能指揮她的女人。

這一次前來,一是為了竊取林煙家的財富,二來,她要狠狠報復這一家人。

不過讓她沒有想到的是,打開窗戶後,熟睡中的愛美出現在視線里。

她擔心愛美被驚動從而破壞她的計劃,想了想,還是先把淑女鞋脫掉放在一邊,穿肉絲的腳踏在柔軟的地毯上沒有任何聲音。

她環顧了一下四周,房門緊閉。

她咬咬牙,拿出事先準備好的尼龍上,向熟睡中的小女孩走去。

愛美依然蜷縮在被窩裡,輕輕打著鼾。

嘉妮小心翼翼地把尼龍繩繞在她細嫩的脖子上,心跳的厲害。

狠了狠心,雙手一緊,那副索套就累在愛美的脖子上里。

愛美沒有醒來,但是她輕薄的嘴唇微微張開了。

嘉妮聽見她在努力吸氣,發出咳-呃的聲響。

她的手依然拉的緊緊的,但是沒有加大力道。

而此時愛美意識模模糊糊,在半夢半醒的狀態下,感到呼吸不暢,好像嗓子被堵塞了卻吐不出堵塞物。

過了一會,她感到胸口憋悶的厲害,漸漸地有種很難受的壓迫感。

她還沒有清醒過來,四肢卻開始抽動起來。

雖然外面是冬天,可是屋裡很暖和。

在厚厚的被窩裡,愛美仍然穿著白棉襪的雙腳開始一前一後的踢蹬起來。

那雙光光的小腿搓動著床單,好像很難受。

過了一會,愛美的意識徹底沒有了,她的四肢因為缺氧而急速抽搐起來,嬌小的身軀不禁也晃起來。

這時候愛美失禁了,把床尿濕了。

不一會,熟睡中的愛美就徹底沒有了呼吸。

可憐12歲的愛美就這樣在熟睡中失去了美好的生命。

索性她死的很快,沒有想其他女孩那樣痛苦。

此時樓下,還是隻有林煙和慧。

她們停下了掃除,正在準備茶水。

嘉妮墊著腳尖,輕聲走到樓梯口,發現慧正在往樓上走。

她趕緊躲起來。

慧的高挑白絲美腿墊著潔白的腳尖跳上樓梯,結果,措手不及地,嘉妮從暗處衝出來,用事先浸過水的白手絹死死的捂在慧嬌美的臉上。

慧怎麼也不會想到會發生這種事情。

她害怕極了,可是口鼻全被堵塞,完全叫不出聲。

她試圖掙脫,可是她怎麼能鬥得過成年的嘉妮呢?況且慧今天染病虛弱,加上窒息,她渾身無力,而且越來越綿軟。

她努力吸入空氣,可是被水浸過的手絹把她的嚮往斷絕了。

她窒息了,掙扎所消耗的氧氣使她更快地耗盡了肺里的囤積。

她漸漸覺得胸口一陣灼燒,難受極了。

她希望這個過程能結束,可是嘉妮的手捂地很緊。

她的雙眼一點一點模糊起來。

這時候她多承受的痛苦達到了極限。

她生不如死,甚至希望自己現在就被悶死算了。

過了一會,她突然感覺大腦嗡的一下,背過氣去。

慧躺在地上,兩條宛如玉枝的胳膊放在臉便,烏黑的馬尾辮散在冰涼的地板上,一雙白絲秀腿蜷起來。

嘉妮試探了一下,還沒有斷氣。

她覺得自己不能現在就殺死這個女生。

她還要趕緊解決林煙。

她先把她拖進愛美的臥室,拿出繩子仔仔細細地把慧駟馬起來,放在地板上,又用棉布條纏住她的嘴。

嘉妮離開了房間。

現在,屋子裡只有林煙一個人了。

她走下樓,趁林煙不注意從背後用同樣的辦法把這個女人捂暈。

隨後把她的眼睛用黑布條蒙上,雙手被縛拖行起來。

林煙流暢的黑絲美腿拖在地板上,好像死去一樣。

林煙也被駟馬起來,放到了死去的愛美的臥室裡,和外甥女慧趴在一起,一雙黑絲美腿緊並著翹起來。


(三)

正在嘉妮得意地想著怎麼報復殺死林煙時,林煙家的門卻響了起來。

嘉妮下了一大跳。

趕緊跑到下樓躲在沙發後面靠墻的隱秘角落裡觀察。

門開了,上大學的鴛脫掉皮鞋走了進來。

她今天穿著褐色的呢子大衣,一雙厚厚的灰色的條紋褲襪,足部是沒有凸起線條的流暢的腳,被灰色的棉布包起來,包的很緊。

她留著披肩發,脫掉外衣,露出灰色毛衣和黑色短裙走進倆,喊道:「媽,我回來了。媽?」

她疑惑地走進門,發現燈關著,房間里暗極了。

鴛打開燈走到客廳里。

嘉妮聽著動靜,她欣喜地發現只有一個人,還是個年輕姑娘。

等她聽到鴛靠近了沙發,就猛地越出去,看著鴛吃驚的張開嘴,伸出手狠狠地掐住她的脖子。

鴛的呼吸一下唄阻斷了。

她恐懼及了。

奮力掙扎著。

鴛畢竟年紀大一些,已經成年了,她費力的掙脫同樣是女人的嘉妮的手,一下子摔倒在墻角。

嘉妮眼裡,鴛害怕地望著他,豐盈的胸部向她聽著,一雙修長的灰褲襪美腿一前一後地挪動著,一雙同樣修長優美的腳在地板上搓著,推到墻邊,用顫抖的聲音問:「你要……幹什麼?」

嘉妮笑著說:「問你媽啊?我很那個女人,我要你們都死。」

鴛哭了。

她的聲音雖然有熟女的音色,卻還帶著一點孩子的稚嫩。

「別殺我。求……求你……了。我……怕死。」

嘉妮正得意時,鴛卻一下子跳起來,沒命地往樓上跑。

嘉妮沒有注意,等她跑出去了,才想起來追。

她們都只穿著襪子,嘉妮還穿了很滑的絲襪,在光滑的地板上跑起來很不方便。

不過畢竟嘉妮的絲襪更滑一些。

最終,她沒能追上。

她跑到樓上,發現鴛竟然躲到自己的臥室裡了。

鴛太緊張了,結果跑進自己的臥室,趕緊把門鎖上。

嘉妮見她也跑不掉索性就沒有管她。

她想著,反正,等她解決那兩個被捆綁的女孩,就來處決鴛。

她想著,向那件囚禁著林煙和慧的房間走去房間走去。


(四)

嘉妮走進那個房間。

地板上,兩具玉體被緊緊的綁縛在地板上,兩條修長流暢的絲襪腿緊並在一起,在臀上方高高的翹起,腳踝被麻繩纏繞在一起,透著肉色的腳心朝著嘉妮。

嘉妮忍不住走過去用手玩弄起林煙的黑絲腳底。

林煙立刻哼哼唧唧地喘起來,兩條腿努力地擺動,試圖掙脫。

可是這也不過是讓兩條緊並在一起的腿左右擺動了幾下罷了。

慧也在掙扎,她腳踝上的繩索鬆一些,於是她潔白的白絲足踝總算可以前後活動一下,一對潔白的絲足前後疊交在一起。

「想不到你也有今天。」嘉妮嘲弄著林煙。

她看不到黑布條後面林煙的表情。

她把林菸嘴里的布條扯下來,讓她說話:

「嘉妮?為什麼是你?放了我們。」

嘉妮笑著說:「這可不行呢。林煙,你就是要被報應!今天就是你的最後一天!」

林煙落淚了。

淚珠浸濕了布條。

「求求你,放了我們吧。我不想死。放了這個孩子吧,她沒有錯。」

「著我的考慮一下。不過你是死定了呢。」嘉妮說。

林煙絕望的流著淚。

事到如今她也不能做什麼。

她只希望慧不要收到傷害。

看著在地板上掙扎搖晃的慧,嘉妮忍不住玩弄起這個17歲的女生來。

先是忍不住撫摸著她稚嫩的小腿,磨磨她的腳踝和腳心,最後竟然動起慧的臀部。

一個17歲的姑娘怎麼能經得住這樣的侮辱。

她不經嗚嗚地哭起來。

嘉妮玩夠了,就開始搜索林煙家的財產。

她把整個房子翻了個遍,把能帶走的之前的玩意兒都放進包里。

這時候,天已經黑的差不多了。

在嘉妮出去的時間,林煙和慧依然被駟馬在地板上努力上掙扎。

奈何嘉妮綁的太近,她們怎麼也不能成功。

她們的手臂被捆在後面,手腕綁在一起,繼上一根繩子,和腳踝綁在一起。

這根繩子的長度剛剛好,結果她們幾乎不能抬起雙腿。

她們幾乎一動不動地趴在地上,雙腿抬高,顫抖著。

這時候林煙看見了床上的愛美。

愛美早已過世多時,稚嫩的雙眼緊閉,面色發紫,脖子上還有一道深深的勒痕。

林煙忍不住哭泣起來。

此時窗戶依然是開著的,就是那裡,致命的客人闖了進來,奪取了愛美的生命,也要奪取她們的。

現在,那裡吹進來冬天的寒風。

由於家裡有暖氣,林煙和慧都穿著短裙。

現在在寒冷的風中,她們的絲襪腿和絲足在風中暴露,出的汗也幹了。

冷風直接鉆進她們的裙子里,那裡絲襪包裹著豐盈的臀,把那裡動的一點點抖動起來。

而鴛則躲在自己長大的房間里不知所措。

她不敢出去與嘉妮作對,也不能逃跑,畢竟她的房間在二樓。

在掙扎中,她的手機被落在一樓的地板上了。

鴛孤立無援,祈禱著嘉妮沒有辦法進來,也祈禱她不要傷害妹妹和媽媽。

嘉妮回來了。

看著地板上的兩個女孩,決定開始處決。

她看著年輕的慧,完全還是一個女高中生的模樣,有點不忍心將她處死。

可是轉念一想,她活下來一定對自己不利。

而且畢竟自己把上小學的愛美都殘忍地勒殺了,一個17歲的女生難道不能下手嗎?

她猶豫著,決定先對林煙下手。

她掏出勒死愛美的尼龍繩,將它纏繞在林煙細嫩的脖頸兒上,雙手一緊,林煙就不能呼吸了。

繩子纏上脖子的時候,林煙恐懼到極點。

她知道,自己今天必定要在痛苦中失去生命了。

現在絞刑已經開始,林煙絕望地大哭。

眼看著熟悉的房間在眼裡一點一點模糊,她卻沒有辦法,全身都被緊縛了,動彈不得。

林煙就這麼一動不動地接受著絞刑。

這時候,嘉妮卻放鬆了。

她突然想到收到絞刑的人應該被蒙上眼。

於是她把林煙的雙眼用黑布條蒙上。

這樣林煙就看不見東西了。

嘉妮想,林煙在可恨,也要在她死前減少她的恐懼吧。

她以為被蒙上眼睛,恐懼就會減少。

於是,被蒙上眼睛後,林煙的絞刑又繼續了。

林煙看不見東西,默默接受著絞刑,痛苦極了。

旁邊的慧看到阿姨被絞刑,也恐懼到極點。

她想到下一個失去生命的就是自己,哭的更厲害了。

她還沒有準備好死呢,尤其是這麼痛苦的死。

今天得了感冒,慧本來就很不舒服。

剛才走在大冬天的路上,臉頰紅撲撲的,做家務的時候臉也紅紅的。

這時候她頭暈腦脹,難受萬分。

就在林煙半死不活的時候,嘉妮突然聽見林煙家的門被打開了。

她下了一大跳。

這已經是第二次她被打擾了。

她不知道還有誰會在這時候進來。

此時,林煙的姐姐林素素帶著林煙上高中的女兒靜和上初中的女兒月回來了。

她們脫掉鞋,走進屋裡。

素素沖裡面喊道:「煙兒,我回來了。今天路上堵車好厲害啊。」

這時候客廳里的燈還是開著的——是被鴛打開的。

素素和侄女們疑惑地看著空無一人的客廳,一邊往裡走,一邊喊人。

素素今天穿了一身OL工裝服,裙子和林煙的一樣是工裝裙,一雙粉紅色絲襪腿在裡面活動地很不方便。

朦朧的粉紅色絲足在光滑的地板上挪動著。

同樣在地板上挪動的還有靜和月的雙足。

靜剛剛放學,還穿著學校的白襯衫和黑色短裙,地板上挪動著的是她的黑色及膝襪。

妹妹月看著還像個小孩子,穿著初中生的黑翻領水手服,地板上搓動著白色及膝襪的腳。

那雙白襪是棉布做的,除了邊緣顯現出的腳趾的突出輪廓,完全看不出一點肉色。

嘉妮這時後多在樓上,看到三個人進來,心想不妙。

她不能一下子對付三個人,哪怕有兩個只是孩子。

她想了想,躲在樓梯口觀察。

過一會,月線上樓了。

嘉妮發現其他兩個人走到別處去了,趁機撲上去,用同樣的辦法摀住年僅14歲的月稚嫩的臉,讓這個只是上初中的小女孩徹底在浸水的手絹下窒息到哭。

最後,月也想姐姐和媽媽一樣,登時暈了過去。

嘉妮綁好月,用一根繩子纏住月細滑的脖子,等在樓梯口。

過來幾分鐘,靜和素素都過來了,準備上樓去搜索。

等她們上樓後,才發現來了一個不速之客。

嘉妮用絞索纏住昏厥的月的脖子,威脅到:「別過來,不然我勒死她。」

「求求你別傷害月,她還只是個14歲的孩子。」素素請求。

「好,只要你們乖乖聽話,舉手投降。你這個大人先把孩子綁起來,我再來綁你。」嘉妮說。

靜和素素哭喪著臉相視了一下,說:「你不殺我們嗎?我們被你俘虜後,你難道不會殺了我們?」

嘉妮狠狠勒了一下月的脖子,說:「那你就看著她死吧。」

沒有辦法,素素只能對靜說:「對不起,靜,我只能這樣了。我不能承受害死你妹妹的責任。」

靜哭泣著。

她沒想到會有這樣糟糕的事情發生在她頭上。

她希望最好不要發生這種事。

可是既然事情來了,她也沒有辦法逃避,只能接受捆綁。

她乖乖地盤著腿坐下來,垂著那一頭烏黑的披肩發,看上去可憐極了。

她想也沒想就按這樣的姿勢坐下來了。

她之前和男朋友玩的時候,都是這樣接受捆綁的。

有的時候,她也會很利索的趴下,雙腿翹起等著被駟馬。

可是這一次,她沒有那麼爽快了,默默地坐下,等著處置。

素素沒有辦法,只能拿來繩子,哭著把同樣流著眼淚的侄女一點一點團縛起來。

「現在抬著她上樓,跟我走。」嘉妮命令到。

素素找來一根棍子,把被團縛的靜掛在上面,和嘉妮一前一後地抬著小聲哭泣的靜走上樓去。

靜盤腿被綁著,一動不動,被掛在棍子上無助地晃悠,驚恐中,她的裙子濕了,從半空中滴滴答答地躺下幾滴尿……

月被扔在一邊,嘉妮和素素抬著她的姐姐走進那個關押著林煙和慧的房間里。

一進門,素素看見妹妹煙兒和大女兒慧被可憐地駟馬,有看到小女兒一動不動地死在床上,心疼地要死。

靜看到這樣的慘象,嚇的大哭起來。

嘉妮受不了,找來一根絲襪纏住她的嘴。

靜知道這隻肉絲襪是媽媽的。

含著媽媽的絲襪她哭的更厲害啦。

靜被放下來後,素素乖乖地跪下來,肉絲足並在一起,一對腳拇指並在一起,靜靜地等待處置。

嘉妮見狀,喝令素素盤腿坐著。

素素立刻換了個姿勢,接受了嘉妮的團縛。

嘉妮為了維持生計,曾經做過繩師,對捆綁很在行。

女孩們哭泣著。

兩個熟女則嘆著氣。

這下子,嘉妮總算可以對這一家人執行最終處決的了。


(五)

天邊還殘留著一點亮藍色。

嘉妮思索著,決定用窒息的方式處死這些女孩和女人。

她做過絞刑師,最終決定對她們執行絞刑。

她覺得,女性爛了身子就很難看了,索性留個全屍,而且絞刑時她們一定會痛苦掙扎,嘉妮最喜歡了。

她拿出那根尼龍繩。

那根繩子很長,被嘉妮拴在房樑上,垂下來。

嘉妮站在死去愛美的床上,惦著絲足,打了一個絞索。

林煙和慧還被蒙著眼睛。

嘉妮摘下她們的眼罩,讓她們看到這根垂下來的絞索。

一下子,女性的哭聲充斥著整個房子。

這成了這起慘絕人寰的滅門慘案中最虐心的一幕。

大家看著自己的最終處刑,想著自己要被一個個吊死在房樑上。

尤其是兩個女高中生慧和靜。

一想到自己尚未完全開放的花季就要在窒息之苦中結束,青澀的身體就要在絞刑架上變成一句冰冷的屍體,再也享受不到肉體的享受,就恐懼地大哭起來。

她們沒想到,這樣絕望的災難突然降臨,躲也躲不掉。

先被執行絞刑的是素素。

「既然你那麼乖,就先出死你,免得你看著家人被吊死難受。」

「我……我說……吧,你……你,就是要……殺我們啊。」素素哭著說。

「哈哈哈哈,早知道要死,還要乖乖順從。」嘉妮大笑道。

林煙到著哭腔說:「你說過要放過孩子們。」

「我改主意了,你們一起死吧。」

林煙絕望的大哭。

素素被鬆了綁。

面對自己的死刑,她顫抖的站不穩了。

嘉妮搬來凳子,讓素素站上去。

素素朦朧的肉絲美腿顫抖著,幾乎要掉下來。

嘉妮重新把素素的雙手綁在背後,又把她的柔順的腳踝綁起來。

最後,嘉妮給素素蒙上了眼,準備執行。

素素崩潰了。

前幾分鐘她還在車裡和侄女們有說有笑,現在就要被絞死了。

嘉妮問:「還有遺言嗎?」

「我……怕死。我……先走了,再見。啊……好,好怕。」素素哭著留下了最後一句話。

「好,最後吸一口氣吧。」嘉妮說。

素素輕輕吸了一口氣,嘉妮就撤掉了凳子。

素素的絲足一下子垂了下來,在寒風中來回晃悠。

嘉妮沒有把她的腳踝綁的太近,輕薄的肉絲下,素素足部的棱角互相摩擦著。

她窒息了,臉憋的紅紅的,眉頭緊鎖,看上去痛苦及了。

她被在後面的手狠狠地晃動,可是不能減輕痛苦。

林煙趴在地板上,黑絲美腿翹起,看著姐姐被絞死,嘆口氣。

知道自己無法改變命運,她內心平靜了一些,顫抖著等著姐姐斷氣,自己接受同樣地絞刑。

素素的掙扎越來越厲害,嗓子里發出咳咳的聲音。

此時的素素意識模糊,她直覺的嗓子很不舒服,脖子很疼,舌頭放在嘴裡越來越難受。

她忍不住把舌頭伸了出來。

過了一會,她的窒息感越來越強,可是她快要失去意識了,像女兒愛美一樣,在半夢半醒中被絞死。

她胸中灼燒,舌頭越深越長,眼睛張開,卻看不到東西。

不一會,她的意識就在痛苦中徹底沒有了。

素素腦死亡了。

可是她的身體還在遵循本能抖動。

又過了一會,素素停止了抖動。

她也失去了生命,去見她同樣苦命的女兒去了。

地毯此時被素素失禁的尿液浸濕了。

素素被綁著,吊在房樑上,兩腿下垂,一動不動。

林煙看姐姐已經被吊死,兩條絲襪腿還濕了,又留下了眼淚。

姐姐從下和她很好,現在看姐姐痛苦地死去,她難受極了。

而下一個,就是她了。


(六)

林煙依然被駟馬。

黑絲美腿翹的高高的。

嘉妮把素素放下來,放在愛美的床上,和死去的愛美放在一起。

林煙見姐姐已經死去,卻還被綁著,眼睛蒙著,舌頭伸出來,就說:「嘉妮,給姐姐整理一下吧。她已經過世了。給她送綁,拿下眼罩,把她舌頭放回去,好嗎?」

「等會,等我吧你們都處決了,一塊整理。放心吧,我知道尊重你們過世的遺體,一定擺放莊重。」

一聽到死,兩個女孩哭的更厲害了。

林煙卻問:「嘉妮,你沒有看見另外兩個女孩嗎?一個初中,一個大學。」

「哼哼,你大女兒現在躲在房間里,那個上初中的被憋暈了綁起來。別急,等一會,我就去處刑她們。等一下,一定把你們的遺體擺放在一起。」

林煙咬著嘴唇,說:「既然這樣,就別去處決她們了吧。」

「留著她們,給你報仇啊?」嘉妮說。

「至少,我大女兒鴛被鎖在裡面了,就留著她吧。反正你進得去嗎?」

「我有辦法進去,對她處以絞刑。」

林湮沒有辦法。

嘉妮過去,把林煙送綁,送上小椅子。

長期被駟馬讓林煙很難受,終於放鬆了一下,卻又要被綁著吊死。

林湮沒有穿鞋,裸露的黑絲玉足踏在地上,黑絲美腿伸出去,讓絲足踏上椅子,流暢的黑絲足一猜,林煙從容地把另一隻黑絲美腿站在椅子上。

看著媽媽的黑絲美腿一步一步上了絞刑架,靜心裡有說不出的難受。

林煙也被被縛,黑絲腳踝綁著,眼睛被蒙上。

她之前已經忍受過絞刑之苦了。

現在又要重來一遍,還更痛苦。

「伸長脖子。」嘉妮說。

「終於輪到你了。」

林煙聽話地伸長脖子,讓嘉妮把絞索套在自己的脖子上。

看著媽媽光滑的脖子被套上絞索,靜難受極了。

嘉妮一點點吧林煙的頭髮從絞索里放出來,蒙上她的眼睛,讓她留下遺言。

「媽媽對不起你們。」林煙說。

「再見了。一會去那邊找我。」

看著媽媽蒙著眼睛,脖子上纏著垂下來的絞索,靜的眼淚都哭幹了。

慧還被駟馬,看不到即將被處決的阿姨,但也為她哭的厲害。

這是我最後一次呼吸了。

林煙吸了一口氣,嘉妮隨即抱起林煙滑嫩的黑絲美腿,把那一雙美腿放下來,懸空了。

林煙的黑絲玉足像芭蕾舞演員一樣垂下來。

她成熟的腰身扭動著,發出呃呃的喘息。

兩條黑絲美腿前後艱難地擺動著。

靜從來么有看過這樣痛苦無助的媽媽,竟然呆呆地看著,有點入迷了。

「呃,呃。」林煙像個小姑娘一樣嬌喘著。

她頭向上揚著,一會又痛苦地垂下來,扭動一番。

她的脖子被拉的很長,絞索掛在上面,靠她的體重殺死她。

林煙一遍喘息一遍掙扎擺動,臉紅紅的。

她也感覺到舌頭很不舒服,好像放在嘴裡礙事一樣。

她索性張開櫻唇,把舌頭從貝齒中間吐出一點。

她仰著頭,雙眼緊閉。

身體的掙扎幅度已經變小了。

但是她還有意識。

她櫻唇微張,一點舌頭吐出來。

不一會,這節舌頭就突出更多,把林煙塗過口紅的鮮紅的嘴唇跟堵住了。

本來張開最呼吸的林煙,這下徹底窒息了。

沒有一點空氣進入林煙的胸腔。

她忍受著窒息的極度痛苦,鼻腔胸腔像灼燒一樣。

很快,她的意識就模糊了,嗓子里好像有一口痰,她開始嘗試咳咳的發聲。

這時候,她的舌頭被完全擠了出來,一大塊,伸出來。

她成熟的身體被絞死的時候美極了,就連靜都感覺胸部熱熱的,雖然她正在看著媽媽被絞死。

林煙最後的意識感受到嘴邊濕了。

她知道,自己被絞得流出了口水。

林煙到口水順著兩腮流下去,垂掛在她恬靜的臉上。

過了一會,林煙兩隻下垂的黑絲玉足不在一前一後地擺動了。

缺氧導致她四肢抽搐。

她腦死了,全身機械的擺動,卻再也感受不到了。

腦死帶來的是感覺上的輕鬆。

靜看到,吊在繩子上的媽媽本來皺著眉頭接受絞刑,現在卻舒展了。

在寒風中,林煙被來被汗液浸濕絲足風乾了。

剛在在繩子上掛著的時候,林煙由於穿著絲襪的緣故,腳丫出了好多汗,粘粘的。

現在,快要死的時候,她的腳汗幹了。

不過,靜還是聞到了媽媽下垂擺動的黑絲玉足上有淡淡的味道。

畢竟靜被團縛蹲坐的地方就在林煙被絞刑的下方。

媽媽的黑絲玉足時不時輕輕觸碰在靜的鼻子和兩頰上,讓她聞到媽媽腳上的汗味。

雖然有點涼,可是即將被絞死的媽媽能踢自己幾下,讓同樣將死的靜感到一絲溫暖。

林煙失禁了,抖動的熟女的身體里留下一串尿液,順著絲腿留下,浸濕了黑絲足,打濕了靜的臉。

尿液讓媽媽的絲襪更亮了。

在工裝裙中,林煙的雙腿活動不暢,一前一後掙扎地很艱難。

現在,林煙已經完全被絞死。

她脖子拉的很長,腳尖靜靜地垂下來。

靜留下了眼淚,媽媽已經不能用黑絲玉足觸碰她的臉了。

她希望,自己快點被絞死。

可是嘉妮卻沒有這個意思。

她說:「終於死了。瞧,小妮子,你媽媽被吊死了呢。」

靜哭的很厲害。

可是,嘉妮卻說:「那我先絞死你姐姐。」


(七)

得知下一個死亡的是自己,趴在地上還被駟馬的慧絕望極了。

嘉妮得意的欣賞著林煙的遺體。

她不打算把她先放下來,而是要留一會,等把她的女兒們都絞死在說。

她鬆開慧。

慧稚嫩的白絲美腿終於鬆開了,不禁在死前最後活動著。

她看著死去的媽媽和妹妹躺在床上,媽媽還被綁縛著。

自己也要死了。

她哭的很厲害,自己猜17歲,不該死啊。

慧由於感冒,頭暈頭疼的厲害,哭的時候鼻子還是塞住的,嗓子也難受。

她顫抖著伸出一隻白絲美腿,踮起腳尖踩到凳子上。

她站上去的時候鼻子還塞著,感冒讓她很痛苦,可是嘉妮竟然要殺死這個病痛中的女孩。

慧紅著臉,張著嘴呼吸。

嘉妮綁慧的時候,不禁摸著她腳跟被奶油一樣順滑的白絲包裹的骨頭。

嘉妮玩弄著慧的白絲玉足,玩弄著她白絲下朦朧凸起的腳趾。

慧哭著請求:「求求你……不要……玩弄……我……」

「哎呀,都是女生,有什麼難為情的。」這個小女生的腿腳流暢極了。

慧是學舞蹈的,有一個舞女優美的體形。

因為學舞蹈,慧喜歡上了白絲襪。

嘉妮輕輕親吻著慧的白絲玉足,上面沾染了些塵土。

慧被綁好,蒙上眼睛。

她哭哭啼啼地說:「靜靜……靜靜……」

靜哭著說:「姐姐,等著……我。」

慧的眼睛被蒙上了。

嘉妮輕輕捏著她的絲足,把她放空了。

慧瞬間窒息。

一個17歲少女的酮體怎能承受這樣的摧殘。

她忍受著痛苦,最終不自覺地擺動起來。

她的腳一前一後地摩擦,發出沙沙的響聲,蹭著團坐的靜的臉。

靜感到一絲寬慰。

她們經常一起玩這樣的遊戲。

慧的鼻子里塞滿鼻涕,絞索的壓力讓她比誰都難受。

她努力呼吸著。

突然,她才到了凳子。

慧大吃一驚,以為嘉妮會放過她。

結果嘉妮卻說:「等一下,應該把那個小姑娘和你一起吊死。等著,我讓她和你一起接受絞刑。」

說這,嘉妮走出房間,留下蒙著眼睛站在凳子上,隨時會被吊死的,臉上掛著被吊出來的痰液的慧,和依然等待處決的靜。


(八)

此時,被綁在樓道里的月醒來了。

窒息的經歷她不太記得了。

現在正甩著馬尾辮努力掙扎。

嘉妮走過來。

月見到她,嚇得哭了起來。

嘉妮二話不說拽著月的辮子拖行起來。

月緊張的厲害,兩隻白棉襪腳繃直了貼地滑行,很安靜,沒有噪音。

被拖進房間的月看到裡面的慘象立刻嚇得尿出來。

嘉妮從房樑上垂下另外一根繩子,做好絞索,同樣,把年僅14歲的月掛了上去。

月蒙著眼睛,大哭著。

她不知道自己竟然會這樣死去。

嘉妮變態地撫摸著月的白棉及膝襪。

那一雙潔白的及膝襪把月流暢的小腿和玉足包裹的很緊,露出優美的曲線。

月被綁著站在椅子上,就像一個學生站在獎臺上一樣。

月品學兼優,經常有這樣的經歷。

臺下,同學們則得以欣賞月站得筆直的兩隻潔白優美的小腿。

現在,月的白襪腳沒有透出她的一點膚色。

和表姐慧的白絲比起來,月的棉襪更嚴實。

「好了,你們自己踢掉吧。」嘉妮說。

月和慧蒙著眼站在凳子上,脖子上纏著絞索。

她們清楚,自己無法改變被絞刑的命運了。

沒辦法,猶豫一番後,慧乾脆雙腿一蹬,潔白的白絲玉足一垂,繼續接受絞刑。

月聽到姐姐懸空了。

躊躇了一下,厚實的白襪腳也一蹬,一垂,就被吊起來。

姐妹兩人都窒息了。

她們年輕的很,無法承受這樣的痛苦。

不像林煙這樣成熟的女人,能堅持好久。

天已經黑了。

嘉妮沒有開燈,看著兩個女孩在黑暗中躺著唾液死去。

她們的短裙飄來飄去。

慧露出了白絲包裹的臀部。

她們深受著痛苦,穿著長筒絲襪的一雙玉腿拚命地踢蹬著,兩隻腳踝偶爾蹭到一起,一對絲襪玉足不時痛苦地相互摩擦,發出沙沙的聲音。

由於喉嚨受到壓迫,兩姐妹的舌頭都伸了出來。

兩人被絞得流出了口水,順著伸出的粉舌滴下來,粘在隆起的胸口和大腿根上。

她們拚命地掙扎,扭動著身體,但絞索依舊緊緊地勒住她們細嫩的脖頸兒。

漸漸地,她們胸口中的氧氣耗盡了,已經沒有力氣掙扎,雙腿的踢蹬一點一點弱了下來,只剩下身體的不住筋攣和抽搐。

此時她們被絞得昏昏沉沉,意識不再清醒,痛苦也減輕了,轉而感到一絲快感。

她們的身體和修長的絲襪腿足在空中顫抖了很久,終於腳趾翹了翹,才徹底斷氣。

兩個姑娘斷氣後,失禁的尿液順著大腿嘩啦嘩啦地流了出來,打濕了她們的絲襪,透出了粉嫩的膚色。

只剩下靜了。

媽媽林煙,表姐慧和妹妹月身長著脖子,還掛在絞索上。

她最心疼媽媽。

媽媽已經被絞死多時,可是依然被綁著,眼蒙著,舌頭吐著,掛著口水,脖子伸著。

慧的白絲美腿和媽媽的黑絲美腿無力地垂下來。

靜被團縛著,伸著頭,用鼻尖碰碰媽媽和姐姐的絲足尖。

「現在,該你了。你們一家終於都要被我絞死了。」嘉妮說。

「你……能不能把她們先放下來,擺好。至少先把我媽媽放下來吧,她都過世半個小時了,怎麼還綁著……掉在上面?」靜請求到。

「你個小妮子還聽關心媽媽的。」嘉妮說。

「好吧,看你快死了,成全你。」

於是,嘉妮站在床上,把林煙,慧和月的遺體放下來,把她們放在床上,和早已死去的素素和愛美躺在一起。

不過她們還綁著,眼蒙著。

靜抗議:「她們已經過世了。」

嘉妮說:「我就是要讓她們都綁手綁腳,眼蒙著,舌頭伸著躺在床上。

她對靜說:「好了,現在該你了。孩子。你真美麗,我們來玩點好玩的。」


(九)

靜驚恐地聽著。

嘉妮過來,鬆開她。

終於自由了。

長期的團縛讓靜痛苦不堪。

她活動和四肢,走到床邊,撫摸著過世的家人。

她依次親吻她們,把她們臉上被絞出來的口水擦乾淨。

最後,看著一雙雙整齊裸露的絲足絲腿,不禁撫摸起來。

她摸著媽媽的黑絲美腿。

林煙的腿很美。

靜看著蒙著眼睛伸著舌頭躺在床上的媽媽,又哭了。

「來吧。」嘉妮說。

靜更過去。

她已經很平靜了。

她從來都是一個消極的人。

現在,她不在乎是不是要死了。

她乖乖地跟著嘉妮走到家裡的浴室。

這時,她有點為難的看著潮濕的浴室地板,說:「我只穿了襪子,會濕的。」

嘉妮毫不在乎地走進去,說:「你看,我也只穿了絲襪。現在水已經把我的絲襪浸透了。過來吧。」

說著,她拿出一塊浴巾,墊在地上。

「坐那吧。」

靜順從地坐下,兩隻腿向後彎曲,黑色及膝襪包裹的修長的腳不住地扭動。

嘉妮取出尼龍繩。

終於要來了。

靜想。

要結束了。

嘉妮溫柔地捋著靜地頭髮,抱起她的肩膀,把她往自己那裡拉了一下,就把繩子纏到了靜的脖子上,勒緊。

嘉妮一開始用的力道不打。

靜頂多感到頭部充血,脖子很疼。

還能呼吸,不過不是很順暢。

她有點難受,皺起了眉頭。

靜絕望的想,自己可能會死的很痛苦。

過了一會,嘉妮停住了。

她鬆開絞索。

靜吸了一口氣,咳嗽了幾下。

嘉妮拿住靜的一隻腳,把那隻黑色及膝襪脫下來,那隻小腿一下子變得光溜溜的,腳趾清晰可見。

嘉妮用襪子當絞索,用更大的力道勒住靜的脖子。

這下可以死了吧。

靜想。

這次窒息感更厲害了。

靜難受的一會抓住勒緊的襪子,一會又握住自己的腳踝。

那一隻腳還穿著襪子,摸著自己柔順的腳踝讓靜挺舒服。

可是過了一會,嘉妮又鬆開了。

她在水盆裡接滿水,放到靜跟前。

靜下哭了。

「求求你直接殺了我吧。太痛苦了。」

嘉妮說:「不行哦,妹妹。我要和你好好玩玩呢。」

說這靜的頭被摁進水裡。

她沒法呼吸了,烏黑的秀髮飄在水上。

她掙扎著,吐著泡泡,發出咕嚕咕嚕的聲音。

嘉妮遲遲不肯鬆手。

靜想也許自己會被淹死吧。

靜被窒息到了極限,她開始頭暈煙火,四肢抽搐。

這時,嘉妮又把她放開了。

靜大口喘著氣,哭著說:「我家有安眠藥,直接毒死我行嗎?」

嘉妮二話不說把靜又摁進水裡。

她聽著靜發出咕哩咕嚕的聲音,反覆了好幾次。

靜的精神已經崩潰。

嘉妮卻在墻上的暖氣上打上絞索,讓靜把頭伸進去。

「藥死我吧。」靜請求。

可是嘉妮不由分說地把她的脖子塞了進去,把頭髮取出來,一使勁兒,把靜的酮體拉了上去。

由於四肢沒有被綁住,靜伸手拉著絞索,尖叫著。

由於離地不高,靜還能發出聲音。

嘉妮把靜放下來,為她穿好短筒襪,說:「對了,的讓你死的莊嚴呢。」

又問「你掙扎的熱不熱。」

靜滿頭大汗,說:「熱。請你幫我紮上辮子吧。」

「好的。」嘉妮說。

她幫靜紮好辮子,又揭開她胸口的扣子,露出她雪白的胸脯。

「免得你熱。」

靜點了點頭,說:「等我……過世後,記得幫我扣上。」

嘉妮答應著又開始了靜的處刑。

靜叫著,很痛苦。

嘉妮兩隻手拉著絞索,也累的出汗了。

過了很久,靜的意識開始模糊。

她的口水流了出來。

靜張開嘴,讓口水儘量溜出來。

她忍受著家人們的痛苦。

不同的是,靜在清醒的時候失禁了。

她感到尿液放鬆地流了出來。

她感覺輕鬆極了。

她兩條腿自由地擺動,被絞的大汗淋漓。

靜的短筒襪不透風,她的腳粘粘的。

她努力說:「我的腳,汗……幫我脫掉襪子吧。」

嘉妮累極了。

索性將絞索拴在暖氣管道上,看著靜自己吊死。

她抓住靜擺動的雙腿,脫掉她的襪子。

靜感覺舒爽幾了。

嘉妮聽到她輕輕說了聲謝謝。

可是靜吊太低了,窒息的痛苦變得很長。

結果過來二十多分鐘,才完全停止掙扎。

年僅16歲的女高中生靜也在絞刑之苦中失去了如花的生命。

嘉妮很守承諾的把靜下垂的身體放下來,扣好釦子,把她的汗腳擦乾,又穿上襪子,抬著送回來那個停屍房。

做完這一切,她走向了鴛的臥室,準備最後的處決。


(十)

可是嘉妮不知道,這時候的鴛早就失去了生命。

她找出那間房子的鑰匙,打開鴛的臥室,發現她被吊在房樑上,脖子上纏著一根肉色的絲襪,早已去世。

原來,鴛在隔壁聽到媽媽姐姐一個個被處以絞刑,失去了希望。

她想,嘉妮不久就會過來處決她。

鴛害怕極了。

想來想去,終於決定自我了斷。

她在這個自己從小女孩時候長大的房間里,踏著厚實的灰色褲襪腳環顧著。

最後,翻出自己的一雙肉色絲襪,在房樑上打好節,站在那個自己熟悉的床上,深吸一口氣,咬咬牙,跳下來床。

鴛一下子被吊來了起來。

她不禁嬌喘起來,灰色棉褲襪包裹的修長的玉足互相交錯摩擦著。

想著自己19歲的生命就這樣突兀的結束了,被絲襪吊起的鴛哭了起來。

她剛有男朋友。

本來,她明天晚上就要去他家吃晚飯,然後和他享受一次。

結果,自己要以玉女之身死去了。

她窒息了,很難受。

舌頭在嘴裡很不舒服。

鴛想,乾脆就舒服一點。

於是她把舌頭一下子全吐了出來。

她的嗓子被塞住了,她的胸口灼燒起來,腦袋迷糊起來。

她張開嘴,讓口水流出來,下面一使勁兒,失禁了,尿濕了厚實的褲襪。

鴛以前擅長體育,身體素質速來很好。

這讓她吃盡苦頭。

鴛被吊著窒息了半個多小時,才終於斷氣了。

嘉妮走進來,把鴛放下來,也抬到那件房子里。

嘉妮看著一床的女子,信守承諾地為她們苦難的身子送綁,讓她們平靜輕鬆地躺著。

又為她們揭開蒙眼布,一個個合上眼。

最後,嘉妮看著一具具閉著眼躺著的死去女子,她們閉著眼,舌頭伸出來,看起來可憐極了。

嘉妮於是把她們的舌頭也放了回去。

把遺體擺放莊重後,嘉妮離開了。

報仇沒有讓她很開心。

反而她有點可憐死去的林煙一家。

她不知道,自己終於還是要付出代價的。

她終於,會嚐到林煙死時的痛苦。

(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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