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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秀殺嫂

作者:yi1017

且說石秀相辭了,卻只在近巷內尋個客店安歇,賃了一間房住下。安頓罷了,石秀尋思道:「這番被趕,甚是蹊蹺,必是那淫婦被我看破與那賊禿偷情,更兼之前勾搭我不成,故在楊雄面前挑唆,趕我出來。這般冤鳥氣,如何不報?待我做將出來,方認得我石秀。」於是上街,探得今晚楊雄又在牢里當值,知裴如海必至,便回店,倒頭便睡。睡到三更起來,挎了口防身解腕尖刀,悄悄地開了店門,逕踅到楊雄後門頭巷內,伏在黑影里張時,只見迎兒在後門張望,不多時,一個人戴頂頭巾,閃將入來,迎兒問道:「是誰?」那人也不答應,便除下頭巾,露出光頂來。迎兒便推開門,兩個閃將進去。石秀心道:「這番做實了也。」綴了上去。卻見木門虛掩,往門縫看去,見二人並排,往院中走去。石秀輕推木門,側身擠進,隨在二人身後,躲在花樹從中。
只聽那迎兒道:「快些上去,娘在樓上。」裴如海道:「這幾晚,多得姐姐辛苦,小僧感激不盡。」迎兒道:「分內事,何須客氣。」裴如海道:「不是這等說,我得與你娘交頸相歡,全靠姐姐作成,須重謝你也。」迎兒笑道:「你如何謝我?」裴如海見四下無人,便涎著臉,拉住迎兒手,道:「我也無甚好物事與你,唯有你娘心愛的金剛降魔杵一柄,送與你可好?」迎兒問道:「這粗重物件,你怎帶得在身?」裴如海笑道:「此乃寶物,可收放隨心,自然帶在身上。」迎兒笑問道:「在哪?」裴如海牽著她手,逕自摸向褲襠,笑道:「這不是?」迎兒呸了一口,道:「我道你是好意送我,卻這般作弄人。」裴如海道:「我實心實意,要送你也。」迎兒甩開手,道:「你莫吃著碗里,還看著鍋里哩。」裴如海道:「小僧不忍你空帷寂寞,方向姐姐求歡.豈不知是何人,夜夜在窗外窺探我與你家娘子交媾?」迎兒被他說穿心事,不禁霞飛兩頰,良久無言,只垂手弄著衣帶。
裴如海見迎兒嬌羞可人,便大著膽子,伸手去摸她胸乳。迎兒掙了一掙,掙不脫,只得道:「你莫與我糾纏,娘等得心焦也。」裴如海道:「還早哩,讓她等著,你這兩乳,似乎比起你娘還大,乳珠卻比她小。」迎兒道:「我娘被人啜得多,自然也大些。」裴如海笑道:「我不信,你且讓我進去摸摸看。」迎兒笑道:「這和尚,這般煩人。」也就由他將手伸進抹胸,任他摸了片刻,才道:「摸也摸了,該上去了。」裴如海道:「摸不夠也,須讓我做個嘴兒。」迎兒道:「做個嘴兒,你就放我走?」裴如海道:「這個自然。」迎兒便瞇起兩眼,撅起紅唇,裴如海吮嘖了片刻,道:「好姐姐。你且把那舌兒賞我吃下。」迎兒笑道:「罷了,罷了,今兒個真見識了什麼叫得寸進尺哩。」把三寸丁香也伸將出來。
迎兒被裴如海吮著舌兒,摸著乳兒,不覺情動,口中呻吟出聲。那裴如海見火候已到,便手向她胯間摸去,迎兒忙伸手攔住。裴如海道:「好姐姐,你動情了也。」迎兒作嗔道:「和尚,你莫胡扯。」裴如海不理她,手自伸進她褲內,摸了一摸,拿出來時,卻是濕的,笑道:「如何,早動情了,都這般濕了。」迎兒羞得臉通紅,起身作勢要走,裴如海忙拉住,便去解她褲子。迎兒自知難免,兼又被他撩得火動,便笑道:「和尚,你真個要奸我?」裴如海道:「小僧早留意姐姐多時了,望乞開恩。」迎兒道:「幫你做媒,倒把自個身子折了。」裴如海笑道:「這才是謝媒的大禮哩。」迎兒在他光頭上一鑿,道:「你若是真心,我倒也由得你奸,只是你莫忘了我,早晚得閑,多謝我幾次才好。」裴如海喜出望外,道:「我若不是真心,教我活不過今晚。」便要去脫她褲子。迎兒道:「此間不便,恐有人來,你隨我回房。」挽了裴如海手,並肩往樓東側小屋裡去。石秀暗笑道:「這狗男女,且看你玩甚麼花樣。」也跟將上去。
兩人進了屋,門也不閂,迎兒尋得火石,點亮了燈,還未轉身,被裴如海從後抱住,扯著褲子,便要進去。迎兒忙攔住,叫道:「和尚,你如何這般心急?」裴如海道:「好姐姐,我等不及也。」迎兒道:「你與我娘何等溫存,卻如此待我?」裴如海道:「實實忍不住,且讓我進去,舞弄幾下,泄泄火。」迎兒無奈,只得隨他,又見裴如海只是亂扯,便道:「我自個來。」鬆了腰帶,自家脫了褲子,又解了外衣,只穿個桃紅色抹胸,坐到桌上,兩腿張開,露出個紅艷艷的桃源,道:「你泄了火,娘那裡如何交代?」。裴如海從懷中摸出個錦袋兒,扔在桌上道:「不妨事,我自帶了藥也。」忙不迭脫個精光,杵著那行貨,尋著洞口,磨了兩磨,挺了進去,只聽嗤的一聲,直貫盡底,無絲毫阻滯。那迎兒春心蕩漾,一被那行貨進去,早就叫出聲來。裴如海抽送了片刻,道:「姐姐,花心被誰折取了?」迎兒呻吟道:「王押司在日,便被他偷了,隨娘嫁與楊節級,又被他奸了,莫非你嫌棄不成?」裴如海道:「這哪裡話說來,小僧只當姐姐未經人事,不敢肆意,這般卻好,可著實盡情了。」迎兒笑道:「不需憐惜,且放出手段,我自受著。」裴如海便舉著腳,著著實實抽插了百十來下,直把那迎兒奸得淫叫不斷。裴如海又說道:「姐姐,你可把抹胸解了,赤條條做起來,才有興致。」迎兒瞥眼道:「這和尚,花樣忒多。」自伸手于頸後解了繫帶,把一雙乳兒都露出來,笑道:「我的兒,賞你口奶吃。」裴如海忙將光頭埋將進去,噙住乳珠,不停吮嘖。
石秀見了,也按捺不住,褲襠里那物事早翹將起來,忖道:「這狗男女,玩得快活,卻叫老爺憋得難受。不如進去,殺了那禿驢淫婦便了。」心意打定,便要進去,卻聽那迎兒顫聲道:「我的兒,莫吃奶了,吃得我癢入心也,我快丟了,且讓我起來,你從後面來。」裴如海道:「自當效勞。」鬆開了迎兒。迎兒便爬下桌,雙手按著桌沿,將那白嫩臀兒翹起,回頭笑道:「莫進錯了。」裴如海也笑道:「天濕路滑,若迷了道,也是無奈。」兩手扒開臀瓣,腰身一頂,那話兒又插將進去,一口氣入了上百度不曾歇氣,入得迎兒嬌喘吁吁,張口閉目,下面那水出個不停。
石秀輕推開門,摸了進去,那對男女背對著門,未有半點發覺。那迎兒叫道:「我的兒,我就丟了,你可大力些。」那裴如海也道:「姐姐,我也要丟。」迎兒道:「莫丟在里頭,若懷了,娘問起,不是耍處。」裴如海道:「我理會得。」便扶著迎兒纖腰,沒命聳動。石秀潛到裴如海身後,尋得那光頭,猛地兩手按住,盡力一扳,裴如海叫一聲,登時往後倒將下去,那話兒滑出牝戶,卻噴個不停,直把迎兒那背上臀上濺得都是元陽。迎兒正在興頭上,忽覺牝內一空,又有些熱辣辣的物事噴在身上,不由嚷道:「我的兒,我尚未丟,你如何便完事了?」石秀于腰間拔出刀,扳過她身子,將刀指著她鼻子,笑道:「你看清了,我可是你的兒?」
迎兒正癡狂間,卻見一把明晃晃的尖刀在眼前,裴如海又躺在地上,不知死活,頓時嚇得俏臉慘白,良久方道:「你是石家哥哥?」石秀道:「正是。」迎兒忙道:「哥哥,不幹我事,你莫殺我。」石秀道:「你且實說了,你家娘子,和這禿驢偷了幾回?」迎兒見瞞不過,只得說道:「家主不在時,娘便教我掇一個香桌兒出來,燒夜香為號,和尚見了,便放心入來,我自帶他上樓。又恐失了曉,吩咐個頭陀,於五更時來策望。到今夜,已偷了十來遍,這是實話,不敢有瞞。」石秀道:「好婆娘,自個偷人,卻把污水潑在我身。」迎兒忙跪下道:「娘如何做,我不曉得,哥哥,你饒了我去,我自感恩不盡也。」石秀此時,見了迎兒雪白身子,早已火起,便笑道:「饒你也不難,你如何報答?」那迎兒也是乖覺,見石秀兩顆眼珠骨碌碌地在自家身子上瞄個不停,早知石秀意思,便擠出笑容,媚聲道:「哥哥,我也無甚好物事,只有這身子,奉送哥哥如何?」石秀道:「你若伺候得好,我自饒你。」
迎兒聞言,忙不迭伸手解開石秀褲子,那根話兒彈將出來,早硬橛橛直立。迎兒顧不得裴如海倒在旁邊,只使出解數,手勾了石秀腰間,舌吐丁香,磨了那龜頭一陣,張口便含將進去,吮嘖有聲。石秀被她這一吞,只覺得溫軟滑膩,那條舌兒,在那龜頭之上慢慢的舔卷,著實受用,遂摟了她那頭兒,令其深入喉間,迎兒遂竭力一吞,龜頭早入喉間,一出一進,濕濕潤潤,滋味不下牝洞。又兼那舌兒幫襯,一磨一轉,一舔一撩。又癢又甘,美不可言,不禁笑道:「迎兒,你這小嘴,功夫實在了得。」迎兒吐出那話兒,道:「自當服侍哥哥。」將那話兒放到胸前,用那乳珠,在龜頭上來回磨蹭,又擠著雙乳夾住,一上一下攛著。
石秀被她這般撩撥,那活兒已硬得鐵杵一般,便道:「我已硬了,你且去床上躺下,我來奸你。」迎兒道:「是。」走到床邊,仰身躺下,自家抬了雙腳,石秀將刀戳在桌上,脫了衣裳,撲將上去,那話兒一頂,撞開兩片花瓣,但覺牝里滑如油般,心中大樂,打起精神,不要命地狂抽亂送。迎兒為尋活命,只願石秀幹得快活,便兩腿夾得緊緊,雙手不住在自家乳兒上亂摸,口中發出淫聲浪語,做出各種媚樣。石秀早積火多時,經不住迎兒這般作態,幹了數百度,那龜頭酥酥麻麻,心知要泄,急急忙拔將出來,只聽噗呲聲響,卻把迎兒牝里淫水都帶將出來,身下濕了一灘,石秀哪裡理會,直把那話兒抵到迎兒嘴邊。迎兒知他心意,撐起身子,櫻唇張開,叼住那話兒不住吮嘖,石秀只昏昏然如在雲端,不覺塵柄一抖,龜頭一陣亂點,陽精衝出。迎兒不敢躲,任由那陽精全都射在嘴裡,也不敢吐,只得咕嘟一聲,盡數吞下,又伸出舌頭,細細舔舐,直將石秀那話兒打理得乾乾淨淨。方怯生生道:「哥哥,這般你可適意?」
石秀笑道:「還差些,故饒你不得。」迎兒大驚,欲推開石秀,卻被石秀壓在腹間,推將不動。正待大叫,早被石秀兩隻大手卡住咽喉,只覺得腦門一昏,天地都翻轉起來,要掙扎,全身已如麵條般,一絲兒力氣都使不出,心知必死,不禁心中悲涼,那淚珠兒不斷滾將下來,只瞪著兩隻圓眼,直勾勾望著石秀,滿是哀憐之意。石秀哪裡管她,只顧發力,只見迎兒兩眼翻白,那條小舌兒漸漸吐將出來,那頭上,那身上,都沁出豆大的汗珠,忽地彈了兩彈,口中吐出若有若無一絲氣息,便不動了。石秀還怕她沒死透,兀自再掐了一陣,方鬆開手,在她左胸一探,只覺那乳峰柔軟依舊,那乳珠卻堅硬如石,皮下那顆心兒,已是不跳。
石秀見迎兒已死,自下了床,胡亂穿了衣裳,忖道:「今殺了這對狗男女,索性一不做,二不休,樓上那個淫婦,也不可放過。」又忖道:「那淫婦,平日總撩撥於我,本是對我有心,我倒也上火,只是礙著楊雄臉面,又恐婦人家嘴不穩,透露出些個,壞了我名聲,如今既要殺了,不如先奸了再殺,一股腦兒全推在那禿驢身上便了。」心意作定,便拔出尖刀,依舊挎在腰間,又見那錦袋兒,不由笑道:「正好我用得。」將那錦袋兒塞進懷裡,關了門,便往樓上去。
石秀上得樓來,見一門半掩半閉,門內燈火通明,便摸到門邊,將頭斜了,向屋裡探望。這一望,石秀登覺氣促聲粗,心兒狠跳,腰間之物硬橛橛直立,險將褲檔兒挑斷。原來屋內有一婦人,精赤著身子仰坐在太師椅上,細彎彎眉兒輕蹙,水汪汪眼兒深閉,兩條白生生的腿兒抬在椅兒扶手上,黑鬒鬒的陰毛下,粉嫩嫩的牝戶盡張,玉纖纖的一隻手兒穿梭其間,另一隻手兒撫那肉嘟嘟胸兒不止,香噴噴口兒里又咿咿呀呀的低喚個不停,自家玩得正得趣,那婦人不是別人,正是潘巧雲。
這番香艷景色,直看得石秀如醉如癡,那話兒狠狠的抖,幾欲噴出精來,急探手去止,熬得不起,淫火大熾,欲搶身進去,替那婦人殺火。忽見那婦人抬起粉瑩瑩臉兒,咬著牙,身子彈了幾彈,手指自牝中抽出,帶出一股水箭,把地上都打濕了,卻是泄了。那婦人喘息著,掙扎爬將起來。石秀忙躲了,只聽那婦人說道:「我自個都出了一回,師兄為何還未來?待來了,看我不賞兩個耳刮子。」石秀心中暗笑,索性立起身子,推開門,笑道:「我來也。」
那婦人聞聲大喜,只認做是裴如海到了,也不顧裸著身子,便張開雙臂,笑盈盈的快步向前,要來抱他。走到半截,方認清面前不是裴如海,呀的一聲,卻呆住了。石秀笑著拱手道:「嫂嫂安好,石秀有禮了。」那婦人半晌無言,石秀也不管她,只是賊兮兮的把那婦人全身看了個飽。那婦人才察覺自家身無寸縷,乳兒腹兒,牝兒腿兒,都落入石秀眼裡,不由大羞,忙一手遮了胸,一手掩了陰,叫道:「你快出去,報恩寺不然我可叫了。」石秀哈哈大笑,回身掩了門,望著那婦人道:「嫂嫂莫叫,若驚動了人,抓了那和尚,恐嫂嫂不甚方便也。」那婦人被他一說,心中驚駭,嘴裡卻還硬著道:「什麼和尚?你莫亂講。」石秀道:「嫂嫂,俗話說得好,人過留影,雁過留聲,我自樓下正撞著個和尚,看著眼熟,莫不是你那師兄,報恩寺的裴如海?」那婦人見他說破,一時間羞得俏臉通紅,說不得話。石秀又笑道:「莫非和尚來得,我來不得?」那婦人嘆了口氣,卻把手放下,挺著乳兒,瞪著眼兒,望著石秀道:「叔叔,既如此,你意欲如何,直說了罷。」
石秀拉起那婦人手兒,不住搓摸,笑道:「我早間見了嫂嫂,便魂兒都掉了,只求嫂嫂作成小弟。」那婦人把手一甩,怒道:「叔叔,你唬鬼哩?早間我實實對你有意,幾番言語撩撥,又私送了些貼身物事與你,你卻不理會我的情,後來又在楊雄面前啰嗦,幾乎置我死地,如今卻來說這瘋話?」石秀道:「嫂嫂不知,待我說明:嫂嫂對我有情,我豈不知?只是顧著楊雄臉面,又怕嫂嫂只是一時興起,故不敢承情。」那婦人聽了,臉色有些好轉。石秀又道:「得知嫂嫂勾搭上那裴如海,我才悔之莫及,只怨自家如何不早早從了嫂嫂,若如此,也沒那和尚這番事,一時間被那妒火蒙了心肝,才會在楊雄那唆擺。話說到此,都是小弟不是,望嫂嫂寬宥。」說完,又深深一躬。
那婦人原本便愛慕石秀,只是恨他不解風情,如今見他處處賠情,那顆心兒早便迴轉過來,輕聲道:「事兒過去,也不提了,我且問你,我那師兄何在?」石秀笑道:「我早與你家師兄說好,他自去樓下和迎兒歡好,倒叮囑我來樓上,好生伺候嫂嫂。」伸手從懷中摸出那錦袋兒,在那婦人臉前一晃道:「你師兄又給了我些藥兒,務求嫂嫂適意也。」那婦人又羞紅了臉,恨恨道:「這師兄,如何做出這般事兒,看我不敲爛他那光頭?」石秀笑道:「看在我面上,嫂嫂可饒他去吧。」那婦人倒真仰了頭,直勾勾望著石秀面道:「你休要羅唣!你真個要勾搭我?」石秀正色道:「小弟若有半點虛言,直教我死於萬箭之下。」那婦人忙撲進石秀懷裡,伸手掩了他嘴,道:「叔叔,你一身本領,說不定將來到邊庭上,一刀一槍掙個封妻廕子,如何發得這個毒誓?若山高水低失陷了,這怎是好?」石秀笑道:「我是真心,必無礙也。」順勢把那婦人摟住,手早往胸上摸去,捻那紅艷艷的乳珠,那婦人呻吟一聲,軟軟靠在石秀身上,任由他肆意輕薄。
石秀本是個浪蕩子,只是貪著好漢的名聲,故不得不在明地裡作出不好女色的樣子,如今存著個滅口的心思,倒也不怕那婦人泄露出去,便放出手段,兩手在那婦人身上細細遊走,笑道:「嫂嫂,你那舌兒,可與小弟一嘗?」那婦人便張了嘴,將那丁香吐出,交與石秀噙了。石秀又分出一手,伸到那婦人胯下,尋得那顆紅豆兒,輕輕捻摸,直弄得那婦人星眸半閉,氣喘吁吁,不由叫道:「叔叔,你竟這般得趣,教人瘙癢難當。」石秀笑道:「嫂嫂,你那乳兒,實實可愛,可肯讓我嚐嚐?」那婦人笑道:「如何不肯?」石秀便蹲了,那婦人自捧著兩乳,將兩顆乳珠並在一起,送入石秀口中,石秀吮了良久,尤自不放。那婦人早受不住,自家夾緊了兩腿,顫聲道:「叔叔,我癢入骨也,裡面嘭嘭亂跳,你可來肏我。」石秀笑道:「嫂嫂莫急,待我嚐嚐你下面的滋味。」那婦人笑道:「你莫是要吃我下邊?」石秀笑著點頭,那婦人道:「站在地上不便,你我可到床上耍去。」石秀道:「好。」抱起那婦人,便往床去。
那婦人躺在石秀懷裡,只喜得心花怒放,眼兒一刻不離,直盯著石秀看,恨不得將他吞進口中。直至石秀將她放在床上,方仰著身子道:「叔叔,你何不脫了衣裳?」石秀笑道:「欲待嫂嫂來脫。」那婦人笑道:「好個憊懶漢子。」便跪起身,伸出玉手,把石秀也剝得精赤條條,石秀那話兒早已搖頭擺首,昂然挺立。那婦人手握了,笑道:「叔叔,你倒也養得好大龜。」石秀道:「嫂嫂,你可用你嘴兒,幫我細細品簫。」那婦人道:「方纔說得好聽,要與我吹笙,如今卻來騙我品簫?」石秀不答,只涎著臉笑。那婦人瞥著石秀,也含著笑,張開嘴兒,緩緩將那話兒放進口裡。
方嘖了幾下,那婦人忽吐將出來,皺眉道:「叔叔,你這東西,如何有些味道,好似剛射完陽精樣子?」石秀見瞞不過,只得笑道:「方纔先與迎兒肏了一番。」那婦人啐了一口道:「這小浪蹄子,待明日,小浪穴都撕了它。」石秀道:「她也是個忠心,嘗得好了,方肯舉薦與你,你莫怪她。」說得那婦人一笑,也就拋開了,不顧齷齪,手舌並用,把石秀那話兒伺候得如金槍般直挺,正要精關不守時,那婦人卻鬆開了,拉著石秀,要他仰面躺倒,自個一蹁腿,已跨在石秀身上,把一個紅艷艷,濕淋淋的牝戶直抵到石秀嘴邊,嬌聲道:「叔叔,我癢得緊,你且幫我吃下。」石秀只見那牝戶中粉嫩嫩的陰肉不停顫動,帶出白絲絲的水兒,心中大喜,忙張嘴堵在上面,伸出舌兒來回攪動,聽得那婦人如癡如醉般長長呻吟了一聲,自家龜頭一暖,又被那婦人含將進去。
如此含弄了許久,那婦人才坐起身,道:「叔叔,你好功夫。」石秀道:「嫂嫂,你手段也不差。」兩人大笑。那婦人道:「叔叔,你要肏了麼?」石秀道:「自然,你下面都濕透了,我下面也硬得緊,這時來玩最好。」那婦人問道:「那你在上,還是我在上?」石秀笑道:「好嫂嫂,偏勞你了。」那婦人掩嘴一笑,轉過身子,蹲將起來,手握著石秀那話兒,對準桃源口兒,沉身一坐,早將石秀那話兒全吞了進去,便自家搖動起來。
石秀樂得歇息,抓住那婦人對乳兒,且由她自個兒去止癢。那婦人搖了良久,又泄了身,那水兒如垮了堤的洪水般,都流在石秀身上。石秀見那婦人閉著眼兒,顫著鼻兒,張著嘴兒,不知高低地叫喚,那雙手兒不住在自家白羊似的身體上撫摸,做出許多媚態,也覺情動,一挺身將那婦人拱摔下去,合身撲上,盡力一攘,金槍剎時透壘,水走丹飛,直抵花心。那婦人叫道:「好叔叔,我死了也。」瞑目張口,全身抖個不停。石秀笑道:「還早哩。」打點起精神,賣弄起本領,深深淺淺,緩緩急急,直抽插得那婦人上面胡言亂語,下面水花四濺。
石秀見那婦人兩眼緊閉,心道:「正是時候。」騰出兩手,摸那婦人雙乳,摸了片刻,悄悄向上,按在那婦人頸脖,那婦人正情切時,猶然不知,只顧哼哼唧唧地浪叫。石秀便手上使勁。卻奇怪,那婦人並未掙扎,也不出聲,反而兩腿夾著石秀腰間,身兒繃緊,胯間扭動起來。石秀頓覺其牝內猶蚌合一般,緊緊縮縮,一夾一放,死死包住那話兒大磨大擦,龜頭受熱,魄蕩魂飛,那精兒已滑嘟嘟滾將出來,直淋花心。那婦人抖得更歡,連呼吸都好似停止了。那陽精一泄,石秀頭目森然,幾欲仙去,不知不覺那兩手便離了那婦人脖頸,伏在那婦人身上不停喘息。那婦人得脫,也大口喘著氣,兩手勾了石秀脖子,嘴兒不停親著他臉,那下面兀自不放鬆,用那花心抵著龜頭,猶在不斷磨蹭。
摟抱了多時,石秀方覺魂兒有些回體,但覺兩臂痠軟,只得鬆了那婦人,仰面躺倒。那婦人也爬過來,伏在他懷裡,腿兒架在他腿上。那手猶抓住那話兒,有一回沒一回地套弄。石秀正欲開口,卻聽那婦人說道:「我的叔叔,你怎也會這一招數?」石秀吃她一問,只得胡亂道:『我會的多去了,嫂嫂問的是那一招?』那婦人笑道:「你還裝傻,就是在我要死時,掐住我脖子,那滋味,叫人無法說得。我那師兄,每每要泄時,便最喜如此。」石秀聽了,心中暗笑,道:「你那師兄教我的,說你最愛這般。」那婦人伸過頭,在他胸上一咬,道:「你們兩個,把我賣了,我猶不知哩。」石秀摸著她乳兒,笑道:「你師兄耍得好,還是我耍得好?」那婦人瞥了他一眼,道:「兩家都好。」石秀又問道:「那楊雄哩?」
不問還好,一問那婦人咬著牙,憤憤然道:「叔叔,莫提那不知起倒的村夫,哪像你等如此知情識趣?回得家來,都是醉醺醺,只脫了褲子就要肏,那話兒小,又不耐久,沒幾下就沒了。更兼一樣可恨,來月事了,他也不管,不遂他意,便是一頓好打,打過了,還得由他去奸。連那迎兒,也吃他作踐多次。不是我自家要做淫婦,也得那家主似個人兒。」石秀聽了,暗忖道:「卻不知楊雄是這等人。」又想起之前發誓時,那婦人那番關切模樣,又忖道:「看她對我,倒也有心,不如攜了她,遠走高飛。我早被趕出門去,疑不到我頭上,自有那和尚來頂賬。」便故意道:「嫂嫂,我今日方知你苦,不若如此,你收拾些金銀細軟,與我離了薊州如何?」那婦人沉吟半晌,方道:「叔叔,不是我不想與你一起私奔,只是我那師兄,本是個好和尚,卻吃我勾搭了,如今閃了他,我心上老大不忍。」石秀心中暗笑道:「你道他是好和尚,若是見了他勾搭迎兒那番境況,你方知這禿驢也是花中老手哩。」卻不好明言,只說道:「你捨不得你師兄,莫非能捨得我?若我兩人都要你,卻當如何?」那婦人笑道:「這好分配,單日是你,雙日是他,若你倆都等不及,好歹還有個後庭,說不得,只好拋出來與你倆瀉火罷了。叔叔,你要我命,我都與你,只望你莫要我拋閃師兄。」
石秀暗歎道:「看來這淫婦,對那禿驢也是這般死心塌地,卻不知那禿驢早被我送去西天極樂。」一時間不知如何是好。那婦人又道:「叔叔,那迎兒年紀也大了,我將她許給你,我們四人做成一路,天天過這神仙般日子如何?」石秀正昏亂中,隨口答道:「那楊雄怎處?」那婦人摸著石秀胸膛,口中卻狠狠道:「這挨刀短命鬼,找個由頭,送了他命,莫讓他攪了我等良緣。」石秀聞言,背上那冷汗都迸將出來,腦中登時清醒,心道:「好險,卻不知這淫婦性兒這般硬絕,若知那禿驢吃我殺了,我這條命,說不定斷送在這上頭。罷罷罷,還是依著之前主意,莫留後患。」正想時,卻聽那婦人嗔道:「叔叔,你那話兒,如何軟了?」
石秀回過神來,見那婦人眉目含春,卻做出那一副生氣的樣兒,方定睛一看,原來攥在那婦人手裡的那根肉棒,不知何時已耷拉下去,忙笑道:「嫂嫂莫怪,連戰兩場,有些敗下陣來哩。」那婦人笑道:「叔叔,莫說這話,迎兒那場且不說她,你我這一遭,肏得我好生快活。都不知出了多少水兒,這般盡力,我自承情。」石秀道:「那有勞嫂嫂,與我嘖硬起來,我先歇歇,再來報效嫂嫂。」那婦人眼波一轉,含笑不語,忽爬下床,尋得那錦袋,從中倒出一顆紅丸,用牙咬著,又爬回床,俯下身子,嘴對嘴送進石秀口中。隨即吐出舌兒,自石秀額頭,一路往下舔舐,直至那話兒方停,望著石秀,媚媚一笑,猛地張開小嘴,含了進去,在口中細細吮嘖。
那紅丸入肚,石秀但覺一股火兒從下腹升起,那話兒不一刻便倏然而立,卜卜而跳。那婦人叫道:「叔叔,你這物事忒大,我口中放不下了。」石秀忙看時,卻見那話兒比平常粗大許多,心道:「這禿驢煉得好藥。」那婦人捻著那話兒,眉目間都是喜色,又叫道:「叔叔,見你這物事,好不喜人,我又濕了,可速來肏我。」石秀便令那婦人仰臥,抬起雙腿,將那話兒抵在牝口,偏按兵不動。只在週遭遊弋。那婦人等不得,自家撥開雙唇,往下一溜,幸得水多,噗呲一響,已滑了進去。陽物一入體內,那婦人頓覺裡面被塞得密不透風,十分火熱,似被捅入根燒紅的棍子,巴不得石秀大抽大插,偏那石秀賊兮兮地望著那婦人只是笑,無半點動彈意思。那婦人心中暗罵,卻又無奈,只得撐起身子,雙股聳迭,自家先套弄起來。
套弄了百十下,那婦人只覺花心癢麻,隱隱然又要泄了,此時石秀卻猛地扶住她腰身,自首至根,全擠進那婦人牝里,發力大肏,轉瞬間便衝撞了數百下。那婦人先頭還能將肥臀高高翹起,迎湊不已,到後頭,被那石秀下下都緊抵花心,牝中如百十隻蟲蟻亂爬也似,登時全身發酥,但覺人兒在雲端飄著,連叫都叫不出聲來,只顧咬著牙哼哼唧唧。石秀哪裡管她,只顧著盡力頂送,狂插了千餘度,只奸得那婦人兩眼翻白,只有出氣沒有入氣,渾身遍體佈滿那汗珠兒,就如方從水裡撈上來似的,水兒泄了一遭又一遭。石秀見火候已到,便說道:「嫂嫂,我再掐著你,射在你裡面可好?」那婦人已被奸得神魂顛倒,只道石秀是好意,道:「叔叔,你要如何,都由得你,只是需小心些,莫真個兒掐死我也。」石秀笑道:「這個自然。」伸出兩手便去掐那婦人玉頸。那婦人也略略仰著頭,好教石秀用力。
那手一掐在脖頸上,那婦人便覺腦門一陣發昏,眼前也迸出金星,身邊物事,皆變成一團漆黑,無所感應,唯有那牝里變得敏感異常,那話兒每一次抽插,都似搗在心肝尖上,欲躲躲不開,欲叫叫不出,甘美之處,非平常交媾所能比擬。那婦人也就憋著一口氣,閉著眼兒只顧著感受那滋味。不一刻,那婦人便覺肺中火辣辣的,想要喘咳,卻咳不出,只得睜開眼兒,想叫石秀鬆手,卻見石秀瞪著雙眼,滿臉殺氣,那雙臂膀,絲毫不見放鬆,情知不好,著了石秀道兒。要掙扎時,胸中氣已盡,手腳痠軟,渾身一絲力氣也提不上來。
那婦人心忖道:「看石秀那樣兒,欲要了我命也,千不該,萬不該,不該信了他那鬼話,可憐我這般風流人兒,今日卻斃命於斯。」那眼中便不斷滾下淚來。心雖懊惱,牝里那水兒卻汩汩地冒將出來,一波接一波,流淌個不停。又忖道:「罷了,這般死法,也算我的淫報。既然必死,且再快活一回,也不枉擔個淫婦名頭。」心意作定,便不掙扎,只扭著那纖腰,用那花心磨蹭龜頭,但求石秀再瀉一回。果然,石秀那火辣辣陽精,一股股都澆在花心上,燙得那婦人全身顫慄,想要大叫道:「美殺我哩。」卻叫不出,只咯咯幾下,那玉體抖將幾抖,便香魂一縷,隨風而散,不知落入誰家去也。
石秀見那婦人已斃命,也不忙起來,伏在那溫軟身兒上,又磨了片刻,直至把余精都抖盡,方戀戀不捨地抽出那話兒,穿了衣裳,下樓將裴如海和迎兒的屍身,俱搬到樓上來。忙了多時,才處置完事,欲走時,回頭卻見兩個婦人屍身,精赤條條地仰臥著,糾纏在一處,迎兒枕在那婦人臂間,頭埋在那婦人胸前,似在吃那乳兒。那婦人手也搭在迎兒胸口,似在撫她奶兒,四條白雪雪的腿兒又都打開,黑簇簇的毛兒下,露出紅鮮鮮的縫兒,尤自水汪汪地張著。石秀淫心又熾,忖道:「這般妙物,世間難得再見,不如趁還有些餘溫,再奸一遭她那屍身。」便又吃了藥丸,脫了衣裳,爬上床來,踢開裴如海屍身,把那話兒塞到迎兒嘴裡,自家抽動片刻,待到硬了,便將兩人屍身疊在一起,兩個穴兒輪流插著。快慢隨心,輕重隨意,這般風味,又與之前截然不同。石秀也樂得慢慢享用,連二人的後庭,也嘗試了一番,直抽插了數千度,方將精兒灑在兩人身上。
歇了片刻,石秀方懶懶洋穿衣下樓,尤自捨不得那婦人,一步一回頭。到樓下,卻見個頭陀挾著木魚,推門進來,探頭探腦。石秀一閃,閃在頭陀背後,一隻手扯住頭陀,一隻手把刀去脖子上擱著,低聲喝道:「你不要掙扎!若高做聲,便殺了你!」頭陀道:「好漢,你饒我去吧。」石秀道:「快說,你來此作甚?」頭陀道:「海阇黎和潘公女兒有染,每夜來往。五更里卻教我來打木魚叫佛,喚他出來。」石秀道:「你且借你衣服、木魚與我。」頭舵手裡先奪了木魚。頭陀把衣服正脫下來,被石秀將刀就頸下一勒,殺倒在地。石秀將那屍身拖到門口丟下,刀兒扔在旁邊,也不關門,逕自回店。
說本處城中一個賣糕粥的王公,挑著擔糕粥,點著個燈籠,一個小猴子跟著,出來趕早市。正來到死屍邊過,被絆一交,把那老子一擔糕粥傾潑在地下。只見小猴子叫道:「苦也!一個和尚醉倒在這裡!」老子摸得起來,摸了兩手腥血,叫聲苦,不知高低。幾家鄰舍聽得,都開了門出來,點火照時,只見遍地都是血粥,一個頭陀躺在地上。
眾人急報了官,知府聽聞是楊節級家中出事,也不敢怠慢,忙從牢里喚了楊雄,點上十數個弓手,一併趕來。楊雄見那頭陀不著一絲,死在門口,心知不好,急忙忙上樓,推開門,卻整個呆住,口中連聲叫苦。眾人也搶上前,只見床上躺著三具屍身,一男二女,俱全身赤裸,那兩具女屍,肚皮兒上還殘留些白白的污漬。有人認得,當中一女,正是楊雄家娘子,偷偷說了,眾人皆掩口而笑,笑得楊雄那淡黃麵皮發紫,不發一言,轉身下樓。
回到官府,將所見與知府述告,那知府聽了,揮手讓眾人散去,只留楊雄一個,道:「楊節級,這番看來,必是你家娘子不是,偷那和尚,又與那頭陀有些不清不楚,故那頭陀懷恨在心,尋機殺了三人,又畏罪自盡。」楊雄只得稱是。知府又道:「依我說,不是我說你,自家門戶,也得關緊,出這不尷不尬之事,與你臉面上也不好看。」楊雄嘆道:「恩相說得是,還望恩相遮攔些個。」知府道:「依我看,通姦之事隱了,只道是和尚頭陀,窺視錢銀,夜半入戶,殺死主僕兩口,後分贓不均,頭陀殺了和尚,又懼罪自刎。如此安派,你看可好?」楊雄拱手道:『全憑恩相做主。』知府道:『你先下去料理喪事,往後再討人,籬笆需得紮緊。』自去喚了當案孔目,做成詳文上報不題。
雖是知府遮攔,壓將下來,奈何當日知情之人也不少,楊雄平日又仗著知府看重,不把同僚放眼裡,人緣兒稀鬆平常。故有些人便把這事,當做笑話說與人聽。漸漸兒,這個薊州城裡,都曉得楊節級娘子偷和尚。楊雄也心裡明白,只是鬱悶,辦完喪事,趕了潘老出門,自家日日都往正店裡借酒澆愁。
這一日,正走過州橋前來,只聽背後有人叫道:「哥哥,那裡去?」楊雄回過頭來,見是石秀,便道:「兄弟,我正沒尋你處。」石秀道:「哥哥,且來我下處,和你說話。」把楊雄引到客店裡小房內,說道:「哥哥,兄弟不說謊麼?」楊雄道:「兄弟,你休怪我。是我一時之愚蠢,酒後失言,反被那婆娘猜破了,趕了兄弟出去,」石秀道:「哥哥,兄弟雖是個不才小人,卻是頂天立地的好漢,如何肯做別樣之事?之後的事,我也聽說了些,故今日來尋哥哥,如何計較?」楊雄嘆道:「你我兄弟,也不瞞你,這淫貨活該被殺也。」石秀道:「哥哥,女人之事,莫掛在心,丟開罷了。」楊雄道:「說得容易,我的名聲,都被這淫婦玷污了,這薊州城裡都在笑我哩。」石秀道:「我的意思:哥哥也是英雄好漢,何苦在這裡吃人嘲笑,不如隨小弟走吧。」楊雄問道:「去哪裡?」石秀道:「天下江湖上皆聞山東及時雨宋公明招賢納士,結識天下好漢。誰不知道?放著我和你一身好武藝,愁甚不收留?」楊雄道:「凡事先難後易,免得後患。我卻不合是公人,只恐他疑心,不肯安著我們。」石秀道:「他不是押司出身?我教哥哥一發放心,哥哥認義兄弟那一日,先在酒店裡和我喝酒的那兩人:一個是梁山泊神行太保戴宗,一個是錦豹子楊林。他與兄弟十兩一錠銀子,尚兀自在包里,因此可去投托他。」楊雄道:「既有這條門路,我去收拾了些盤纏便走。」兩人便回了楊雄家,撿了些銀子衣裳,打了個包裹,鎖了門,一併出城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