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洗劍恩仇

作者:chfaadd

出了城關再向西走三十里,便是神仙也要歇腳的「仙難過」了。
陳穀雨向身後望去,官道早就被淹沒在漫天鵝毛大雪之中,凜冽的寒風吹過,穿著黑衣的他猶如鋪開的宣紙畫卷上毛筆點下的新墨。
沒再遲疑,他踩著綿軟的雪地,一級級登上前人開鑿好的山道,兩側山壁不知高有幾何,若是抬頭看去,天空都要被擠成一線。
師父已經一天一夜未下來了。
這千餘階的山道對他來說已是輕車熟路,哪怕是大雪掩徑,也不能讓他的速度慢下多少。
師父還在練劍。
青衣人折枝為劍,閉目而舞,枝條劃過之間,劍氣裹著風雪化作長龍。
滾滾劍氣如雷,炸響在這茫茫天地。
練畢,青衣女子就睜眼看向陳穀雨,停下來後,那紛紛揚揚的雪花就沾濡在女子垂至腰際的青黑長髮上。
兩人看著雪,相顧無言。
閉目之間,柳眉低垂,臉上未施粉黛,就已是人間絕色。
如今睜眼,眸子靜如深潭,望雪時便好似畫里走出來的神仙。
陳穀雨終於是開口了:「劍,我替你取來了。」
女子神色平靜,朱脣輕啟,回道:「如此遍好。你氣機內斂,想來我教你的口訣已經練至圓滿。」
陳穀雨點點頭,他取下背上揹著的黑色長劍,遞給師父。
女子伸出青蔥般的手指撫過劍脊,其上是她的名字,北雪。
十幾年前,由於捲入立儲君事件的蘇家,全家上下四十三口人,一夜之間被人屠戮殆盡,幾代人的家業毀於一把大火。
而她的仇人,正是如今趙國的王。
當年師父從國境線死人堆里救下自己時,想來就是為了復仇吧。
陳穀雨也並沒有辜負她的栽培,十五年間,他已然比師父更強了。
趙國自古以來,就有女子以身祭劍的傳統,而劍上刻上名字,便是死志已決。
蘇北雪平靜的臉上終於多了幾分解脫的意味。
她對陳穀雨說道:「穀雨,今日就是你出師的日子。這把劍就是我送給你的禮物。這是你的劍,也是我的棺。」
陳穀雨還想再說些什麼,卻看到師父拿著劍挑開了衣帶。
青衣滑落,那婀娜的身段就像盛放的百合,陳穀雨只一眼,便覺得天地都失色了。
蘇北雪走過來輕輕抱住他,在他耳邊細語:「穀雨,來做吧。」
陳穀雨苦笑:「早知道那日比試,我該輸給你的。」
佳人搖了搖頭:「你騙不過我的,再說我也等的夠久了。」
見此,陳穀雨也沒什麼可說的了,兩人相擁而吻,唇與唇,舌與舌交織在一起,挑逗著人埋藏在心底的情慾。
他用手撫過女子修長的鵝頸,落在那洶涌的玉峰上,隨著蘇北雪的呼吸起伏,那雙峰上下起伏,波濤洶涌,兩點嫣紅在空氣中劃成淡粉色的弧線。
他握住一個噙入口中,用舌尖在乳暈上打著旋,另一隻手搓揉著乳尖。
蘇北雪閉上了眼,柳眉微蹙,朱脣輕啟,口中傳來陣陣呻吟。
懷中師父的細腰柔若無骨,他讓蘇北雪貼在石壁上,然後抬起了她一條修長潔白如玉的大腿,分開她的花瓣,讓蜜穴毫無保留的暴露在空氣之中。
空中片片雪花落下,被體溫融化成水,混合著蘇北雪穴間流出的花蜜,順著大腿流了下來,看起來格外淫靡。
一席青絲從雪白的背上滑落,蓋過佳人泛紅的側顏。
陳穀雨挺起腰,長驅直入。
粗壯的陽物一點點沒入嬌嫩的花徑之中,然後被它緊緊絞住。
陳穀雨把師父環腰抱住,由淺入深,從快到慢,一下一下加大力度開始抽插,直到最後每次深入都能頂到師父的花心。
蘇北雪腳背緊緊弓著,足趾都蜷縮在一起,隨著陳穀雨的抽插微微抽搐。
隨著幾波猛烈的進攻,蘇北雪被送上了高潮。
她的粉臀死死抵住弟子的下身,穴間淫水噴涌,臻首高高抬起,發出了極好聽的呻吟。
而還未等她有所喘息,又是一波猛烈的深入,蘇北雪被這弟子插的花心亂顫,蜜汁四濺,一次次插入讓她如墜雲端。
最後的瘋狂過後,她無力的跪趴在地上。
陳穀雨拔出黑色長劍,扶著著蘇北雪的柳腰,對她輕聲說道:「師父,我們開始吧。」
蘇北雪「嗯」了一聲,算是迴應。
長劍的尖端緩緩刺進蘇北雪的花穴,由於疼痛,雪白的小腹一陣抽搐,但她依舊挺直了腰背,朱脣緊閉,眉毛擰在一起,可隱約聽到若有若無的呻吟。
精純的內力與氣血順著劍鋒留進陳穀雨的身體,師父這麼多年的苦修,隨著劍鋒深入,也盡數歸於他的體內,讓他的內力再上一層樓。
鮮血順著劍柄滴在雪地上,留下一片觸目驚心的紅色。
劍尖刺破子宮,繼續在蘇北雪的體內穿行,吞噬著她的生機。
她看著漫天的風雪,瞳孔逐漸失神。
自己七歲那年,也是這般大雪。
父親,母親,弟弟,管家,一個個死在自己面前。
終於,也是要到她自己了么。
「十八年,雪兒等的太久了,雪兒真的……好想你們。」
她微微張口,讓劍尖出來一寸。
此時她已經不能言語,只有一滴清淚順著眼角滑落。
劍身完全沒入,劍柄正好抵在花穴口。
陳穀雨無言,他抱起蘇北雪的屍體,走下山崖。
從此之後,世間再也沒有一個叫蘇北雪的女人,而是多了一柄名為「北雪」的劍。
三日後,有一人隻身攻入趙國都城,連斬十名高手,取了趙國皇帝的項上人頭,三千禁軍亦不可阻其分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