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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灘

作者:hhhhhhhhhhh

她的屍體是在傍晚被漲起的潮水沖刷到無人的沙灘上的,宛如一條擱淺的魚。

最先發現屍體的,是沿著沙灘巡邏的環衛工,這片海灘向來遊人不多事故少發,加之以天色昏暗海霧漸起的緣故。

安全員起先真的以為那只是一條擱淺的大魚,直到走到視線逐漸清晰的距離時,發現那並非什麼擱淺的魚,而是一具俯臥著的軀體時,環衛工的一聲淒厲的尖叫劃破了傍晚的寂靜,帶來了警笛的轟鳴。

當她被發現的時候,她的屍體俯臥在淺灘,隨著潮漲潮落微微漂浮晃動著。

她身上白色的短袖T恤與牛仔短褲早以被海水浸濕,緊貼在她白皙的肌膚上。

她的屍體尚且沒有僵硬,兩隻微微握起的手伏在她側枕的頭邊,她的面龐微微陷在起伏的沙灘上,而濕漉漉的頭髮則雜亂的蓋在屍體的臉上。

濕發下,她半睜著向上翻起的無神的雙眼隱隱若現,而微微張開的嘴則更顯呆滯,然而即便這樣,她的面龐依舊可以被稱作美麗,無論是從生的美還是死的美而言,她的死亡讓生者扼腕嘆息,也讓迷戀死者的人興奮不已。

她的白衣已略被海浪沖起,貼在她的腰間,她纖細的腰身與牛仔短褲下勻稱且修長的腿想必在她生前勾走了無數男性的魂魄。

她沒有穿鞋,又或者她在海中丟失了她的鞋,總之,她赤裸的雙腳半泡在水中,隨著海水的沖刷微微的晃動著,她腳踝上繫著的銀鈴腳鏈發出的清脆響動幾乎被海浪聲蓋住消失。

然而這般晃動卻非她的意願,而她也再也聽不見隨著自己的步伐響起的鈴鐺聲了,法醫的到來宣告了她的死亡,而警察的到來則否認了溺水與自殺身亡的可能性。

這個結論得出的相當簡單,甚至沒有進行屍體解剖,她白皙的脖子上尚未褪色也永不會褪色的一條細細的勒痕就已經宣告了她的死因:機械性窒息。

換言之,她並非一個對生活絕望而投海自殺的落寞少女,她是被人殘忍的用細繩繞頸一圈後活活勒死,然後拋尸海中的。

做出這般喪心病狂之事的人,顯然希望海水將他的罪證,連同她的屍體一併沖刷到海洋深處飄散不見。

但自然卻同這位殺手開了個殘忍的玩笑,根據法醫的鑑定,女孩的死亡時間甚至還沒有超過三個小時,兇手也許剛剛將女孩的屍體拋入海中,揚長而去,海浪就將海浪就將這具死不瞑目的女屍衝了上來。

這也許是這樁殘忍且悲哀的事件中最大的幸運,如此美麗的女孩,她的屍體不必漂浮在海中,在陽光與微生物的作用下發黑髮漲直至面目全非,淪為海中生物的養分,即便這是自然的規律。

但也許她的動人令大自然都不願破壞,於是海浪把她依舊柔軟的衣著清涼赤裸雙腳屍體沖刷上岸,孤獨又悽美的俯臥在傍晚盛夏的沙灘上。

飛蠅總是最早感受到死亡的氣息,即便她的軀體剛剛停止一切生命活動,也許是因為曾在海中漂浮,又也許是因為夏季炎熱的天氣。

早有零心幾隻蠅蟲被常人無法察覺的一絲絲尸臭吸引而來,附著在她白皙而修長的大腿上,彷彿幾顆黑痣,她勻稱的小腿與赤裸的雙腳因為浸泡在海水裡的緣故而倖免。

每當海水沖刷她的光腳拍擊她的屍體,這些個貪婪飛蠅都嗡嗡飛起,卻不急著逃走,只是在她橫陳岸邊的屍體上方戀戀不捨的盤旋,待浪花平靜後,再次著陸到她光滑且冰冷的肌膚之上,靜待著她發黑膨脹,腐爛成它們的美餐。

只可惜這些蠅蟲的夢想最終還是落空了,簡單的證據採樣與現場勘測後,法醫與警察帶走了女孩的屍體。

她十分順從的被法醫翻過身來,順從的被兩個人握住手腕與腳踝抬進了黃色的專用於陳放屍體的塑料袋中。

自始至終,她的眼睛都是微微的睜開著,彷彿從她的殞命到被拋尸海中再到被抬入屍體袋中,這一系列過程她都看的清清楚楚,但她未能聚焦的眼神與放大的瞳孔卻昭示著其實這一切,她都沒能看見。

即便她睜開著雙眼,即便她的體表幾乎沒有傷口,即便她的身體依舊柔軟,但每一個人都能看出,她的確是死了。

她在正值年輕漂亮的,有無限未來可以探索的年紀,被人殘忍的勒死殺害並拋尸海中,當人們再度見到她時,她已是一具倒伏在白金色沙灘之上的冰冷的屍體。

故事的開始,他們是學生也是戀人,是人們眼中天造地設的一對,而故事的結束,沒有人意料到會是這樣的結局,也沒有人說得清到底是哪一方有錯。

也許他錯在衝動行事缺乏考慮,也許她錯在猝不及防的提起了分手,或者說,在錯誤的時間與錯誤的地點提起了分手。

她的屍檢報告表明,那道奪去她性命的勒痕像是上吊自殺者才會有的絞痕,這迷惑了警方。

倘若她真是上吊自殺,為什麼她的屍體卻是在海邊被人發現的,倘若她真是吊死的,發現她屍體的人為何不報警反倒驅車將這具少女屍體丟入海中呢?

也許她還對他有那麼一點在乎,也許她認為告別一個人這樣莊重的決定應當當面來說,她是在她的家中提出的分開,那時家裡只有他們兩人,她穿著他們第一次相識時的白色T恤與牛仔短褲。

而敏感的他又怎麼不會在這之前預感到些什麼,當她說出那兩個字,他心中的石頭落了地,他似是沮喪的低下了頭,善良的她不忍看到他難過,背過了身,走進了他設下的套。

他從口袋中掏出已準備好的細繩,猛地向前繞上了她白皙纖細的頸脖,雙手緊緊拉住繩索,背過身來頂住了她的背。

毫無防備的她回過神來時,赤裸的雙腳已離開了地面。

背靠著背,他看不見她的神情,但他能想像得出她的絕望。

她纖細的雙手青筋暴起,瘋狂的抓撓著纏繞著她脖子的繩索與拉著繩索的他的雙手,在他手上留下一道道血痕。

不知道她是想拉斷繩索還是迫使那雙她曾牽過的手鬆開他的死亡之握,但這無濟於事,他倆緊緊的背靠著背,而越來越緊的繩索纏繞在她的脖子上。

他雙手緊握著繩索的兩端,身體前傾,身高的差距使得她的裸足沒有一點踏上地面的機會,她兩條膚若凝脂的勻稱修長的腿如今用盡了所有的肌肉力量在空中毫無目的蹬動著。

似乎想讓他失去重心摔倒,她腳背上暴起的青筋與內扣的腳趾證明著這一求生本能動作的竭盡全力,但那雙依舊在空中用力舞動的赤腳也證明著這一求生動作的全然無用。

一般來說,上吊的人大多是在踢倒板凳猛然下墜時被自身的體重拽斷脖子而死,只有少數人會經歷相對漫長而痛苦的窒息過程。

苗條的她並沒有因為他的猛然起身而被拽斷纖細的脖子,但她劇烈的掙扎迫使他用力繃緊身體來保持自己的平衡,這一舉動不覺間也逐漸拉緊了繩索,封死了她呼吸的最後一點門路。

她沒能堅持多久,隨著意識的消散,劇烈的掙扎很快平息了,那雙剛剛繃緊用力拉扯繩索的纖纖玉手再也無力掙扎,恢復了放鬆垂落在她的腰間。

不時抽動手指,而雙腿的蹬動早已平息,繃緊內扣的赤腳已不再青筋暴起,只剩下腳趾無意識的顫動。

她的大腦因為缺氧以近乎失去了全部的功能,肢體的扭動已不再收到高級神經中樞的控制,而是由微弱的生物電活動所造成的。

此時的她仍舊活著,但即便搶救回來,腦部的損傷也已無可修復,在死亡線上殘喘著的她此時與屍體並沒有本質區別。

隨著一聲幾乎沒法查覺的哼聲,她瀕臨死亡的神經中樞發出了最後一次強烈的電訊號,她渾身一陣抽搐繃緊了全身的肌肉,剛剛放鬆下來的四肢再度青筋血管清晰可見,扭曲成了詭異的姿勢。

她身體劇烈的抖動讓本以有些力竭的他幾乎無法維持平衡,所幸不到三秒,她全身上下的肌肉鬆弛了下來,四肢再度垂落在空中。

她雙手向後懸在腰際,兩隻光腳懸在空中,躺在她曾深愛的人背上,脖子上纏繞著她曾深愛的人所繞上的繩索,死了。

他揹著她早以不再動彈的屍體,依舊保持著前傾的姿勢,這幅詭異的畫面持續了許久,他才鬆開了手上的繩索,隨著一陣衣物的摩擦聲以及一聲悶響,她懸在空中許久的雙腳終於重又踏上了地面,卻已無濟於事了。

他不敢回過身去,他沒法想像如此美麗的她的屍體會是什麼樣子,她會像是睡著了一樣嗎,她會流血嗎,還是說她會睜大著她死不瞑目的雙眼瞪著他嗎?

都不是,當他終於鼓起勇氣回過頭面對自己的所作所為時,他看到的是她姿勢詭異且綿軟無力的身體。

任何看到這個景象的人都很難將眼前的軀體同人的軀體聯繫起來,的確,她看起來依然像是人類,除了脖子的傷痕也看不出任何遭遇暴力的跡象,但她癱軟無力的身體毫無生氣,比起活生生的人體,更像是一團隨地亂丟的臟衣服。

她的死相絕不算雅觀,也許是由於她死亡時的體位與屍體被放下的方式。

她的屍體是以一種跪坐著的姿勢向後癱倒仰面朝天,雙腿彎曲摺疊著,腳掌朝上,被身子壓住了一半。

白裡透紅的腳底上因擠壓而有著些許足紋,即便在剛剛奪取她生命的幾分鐘里,她赤裸的雙腳從未落到過地面,但掙扎中還是沾染了些許灰塵。

他猜錯了,她的臉上的表情既非安詳也非仇恨,她的面容因死亡的鬆弛已恢復平靜,那雙曾如小鹿般靈動的雙眼微微張開向上翻起,不知看向何方,逐漸散開而再無法聚焦的瞳孔讓這雙往日明亮的雙眼迷茫無神。

被勒死的人,往往雙眼圓睜,面容充血,舌外伸而面容可怖,她也不例外。

但也許是上天憐香惜玉,這些典型的屍體現象在她身上並未非常誇張,她面頰的充血並不明顯,被她本身白皙的肌膚所掩蓋了不少,而她的舌頭也僅僅是微微吐出,在蒼白的嘴唇間若隱若現。

他說不清她臉上具體是什麼表情,像是困惑,又像是迷茫,似乎還有無辜與恐懼。

但他知道這都僅僅是他的幻想,畢竟一具屍體能有什麼想法呢?

她曾經也許有過許多想法,美麗的面龐上也許展露過喜怒哀樂萬千情緒,她也許還有可預見的光明的未來。

是啊,名校畢業的她,沉魚落雁的面龐又有著活潑善良的性格,理應會有一份體面的工作,遇到一個可靠的另一半,擁有一個美好的家庭,而如今,這一切伴隨著她橫陳在自己家中的、逐漸冷卻的屍體,尚未開始便畫上了句號。

倘若他就此離開,她的面龐將定格於此,她的身軀將繼續保持這樣無力且彆扭的姿勢,雙腿交疊仰面朝天,直到被一個不幸的人發現她僵硬的屍體,或淪為蛆蟲的食物,腐爛發黑膨脹以至於面目全非。

說來奇怪,他們的戀情並不糟糕,至少在這一切發生之前並不糟糕,但他卻總是幻想著她的屍體。

他幻想著她穿著性感又休閑的衣服,展露著她勻稱的身材,赤裸著白嫩的雙腳,他幻想著他用一根細細的繩子勒住她的脖子。

他幻想著她的恐懼的掙扎,雙手胡亂揮舞,兩腿抽搐蹬動,雙眼滿含驚恐,然後逐漸迷離。

他幻想著她呼出最後一口氣,綿軟的身體倒伏在他的懷裡,不在動彈任他擺佈,他想對她的屍體做出任何他想做的事情。

他想親吻她冰冷的臉頰與脖子上深紅的勒痕;他想趴在她不再動彈的身體上感受她體溫的逐漸冰冷。

他想吮吸她的腳趾,揉捏她的裸足,就是那雙膚若凝脂的白皙的雙腳,女生的手腳總是容易冰冰涼涼,而他知道,她不會再溫暖起來了。

甚至,他還想進入她鬆弛綿軟的身體,他想與她的屍體一同感受熱情的愛的律動,他將代替他們兩完成插入抽出的重複機械運動。

然後,在高潮來臨之時,他想把他溫熱的精液射在她冰冷的屍體上,射在她白嫩的小腳與緊緻圓潤的臀部上,而她不會反抗,不會呻吟,不會享受也不會排斥,她只會用她無法聚焦的迷離的雙眼呆滯的目睹著一切。

這一切活動,並非只有對著屍體才能做,但他只願意對著她的屍體這麼做。

而如今,一具曾經是她的女屍正赤裸著雙腳,衣著休閑又凌亂性感的躺在他的面前。

他的心跳得飛快,他能感受到他內心原始野獸般的衝動逐漸戰勝了理智,他本應投案自首或想盡一切辦法隱匿屍體來逃脫刑法。

但眼前衣著凌亂的她橫陳著的屍體,她白皙脖子上深紅帶紫的勒痕,她迷離發散的雙眼與微微吐出的香舌,她修長筆直的雙腿與張開成外八字的一雙玉足,這一切無不激發著他的原始衝動愈演愈烈。

她的確死了,就在十分鐘前,悽慘的被他勒死了,她的屍體尚未寒冷,中晚期的屍體現象還沒有出現在她的身上,她的面板依舊白皙彈嫩,她的四肢也沒有僵硬。

但她癱軟無力的樣子,毫無起伏的胸部,鬆弛的四肢與極度痛苦後鬆弛下來迷離的神情無不彰顯著生命已不再屬於這具軀體,她雙眼微睜,目睹自己被曾經深愛的人肆意擺佈。

他俯下身扶起她的上身,她的脖子枕在他的臂彎,腦袋後仰,一頭秀髮垂落下來。

他再也剋制不住自己了,他粗暴的一推,她滾落到地面,俯身趴在冰冷的地板上,圓潤的臀部將牛仔短褲隆起完美的曲線,他扯下了她最後一層遮羞布,解開了自己的皮帶,把他那玩意徑直插入了她的下面。

他伏在她的身上前後抽動著,每伴隨一次發力,她的身體就顫動一下,但這並非她的本願,這從她吐著舌頭側臥著的面龐便能看出。

他握住她的雙腿,將她的雙腳放到眼前,他絲毫不在意在剛剛的翻動中她腳底沾上的灰塵與微微的汗味,他伸出舌頭貪婪的舔舐著她的腳掌,一陣冰涼從舌端傳來,姑娘小腳冰冰涼,他想。

他用舌尖劃過了她腳掌的每一道紋路,又張開嘴含住了她的腳趾,盡情的吮吸著,他感受到冰涼的觸感與淡淡的汗臭。

他抽出那玩意,將它放到她的兩腳之間,她的雙腳比她的小穴冰涼的多,還沾滿了他剛剛留下的唾液,他絲毫不介意這些。

她冰冷的雙腳充當了小穴的作用,他用那玩意再度遍歷了一遍她光滑的腳,用手抓住她的腳踝併攏雙腳,插入了兩腳相併足弓處的空穴里,繼續著他的運動。

她的腳真美,無論從視覺上還是從觸覺上,只有這麼一雙美麗的腳才能配得上如此美麗的人,正所謂美人常有,而美足不常有。

只可惜,世間少有的這雙美足也即將消失了,炎炎夏日,若干小時侯,她的身體將慢慢僵硬,面板也將失去活人的光澤與彈性。

當她再度放鬆下來時,她的身體會因為腐敗的氣體而膨脹,難看的黑斑與綠色的腐敗靜脈網也將爬滿她白皙的面板,無論再美的人,最後也都會淪為一具腐尸。

思考這一切時,他的抽插也沒有停止。

終於,伴隨著一聲呻吟,他達到了高潮,但她卻沒有,噗的一聲,他的精液飛射了出來!

啪的一聲,她被握住的雙腳落回了地面,她又迴歸了剛剛俯臥的姿勢,無力的趴在地上。

兩隻手臂彎曲著伸過頭頂,側臥著頭,吐著舌頭,光著的雙腳腳心朝天,從頭髮到衣服到後背到細腰到臀部再到裸足,透明泛白的精斑遍佈她屍體的全身。

這是他人生中最酣暢淋漓的一次射精,即便他的對象並不十分配合。

老實說,他在做出這些事情之前,從未想過事後應當如何料理,如何藏匿屍體?

如何清理痕跡?

毫無反偵察經驗的他,即便再加掩飾,被警察捉拿歸案只是時間問題。

況且,憑藉她與他的關係,他理應被列為重點嫌疑對象,而她家中掙扎的痕跡與她屍體上他留下的精斑就是他最直接的罪證。

對於他而言,最好的選擇無外乎投案自首,或者,他可以在周圍人發現異樣之前遠走高飛,也許將她的屍體藏匿起來會延長他的逃跑時間。

她喜歡海邊,他們第一次約會便是在海邊,她穿著淡藍色的連衣裙,赤著腳,傍晚海風吹的她裙襬飛舞,一雙裸足在沙灘上留下一串串足跡,天使下凡也不過如此了,他想,從此他便向她託付了一生。

後面的日子裡,他們還許多次去過海邊,有時只是短暫的停留,有時則會帶著行李箱稍作略長一些的度假,那個海灘邊留下了他們許多的回憶。

而如今,他又驅車來到了那個熟悉的海灘邊,他把車停在臨海一段無人的沙灘邊,這一次,從車上走下來的只有他一人,還有一個沉重的行李箱。

他俯身蹲下放倒行李箱,拉開拉鍊,掀開了箱子,她被勒死的屍體蜷縮在箱子里,髮絲散亂遮住面龐,膝蓋彎曲抵著面龐,衣著凌亂,赤裸的左腳壓在右腳上,緊緊的蹬著箱壁,蜷縮在箱子里。

他抱起了她,一步一踉蹌的走向海邊,太陽已然西斜,她蒼白的面板彷彿又煥發了一些活力,她的雙手與雙腳垂落下來,隨著他的步伐晃動著,毫無知覺。

他走到了海邊,最後一次輕吻著她的面龐,親吻她脖間深紅的勒痕,他輕輕靠近她的面龐,靠近她微含的舌頭與放大的瞳孔,他對她說了最後一聲:「我愛你。」

他把她輕輕放在地上,他目送著她被退下的潮水捲走,他的耳邊被海浪的轟鳴灌滿,她的屍體頃刻間消失在海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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