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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筆一

作者:蛙坑不是人

五黃六月,我的一位同學從南方回來,此行目的是為了親歷感受太行山父老鄉親夏收搶播的勞動情景。
雖然說是麥熟時只有一晌,來的飛快,可是由於天氣作梗,早己該收的麥子還在青綠向金黃中轉變著,若要揮鐮開割還需等待數日。
在這等待的空閑時間裡,我便約了同村的好友陪南來的同學飲茶侃大山。
同村的好友回憶起二十年前在老家經常吃的一種美食,稱之謂黏肉,是用南方清秀少女和麵粉加工製作的,非常的美味,其感覺難以言表,當下的麥子正是製作這種美食的最佳時機。
由於黏肉的加工過程耗時費力,這些年來村裡的鄉親們己不再製作,包括製作的工具也到處被遺失。
慾望的差使讓我們不肯輕易的放棄,於是好友便打電話給老家竹溝的書記和村長,表達了我們的意願,請求幫忙給予滿足。
他們沒作猶豫就全部應承了下來,時間是趕早不趕晚,立邀我們明天就到村子裡去,一起割麥,共同做黏肉。
書記和村長的邀請,讓我們感到無比的高興,還未曾睡覺就盼望著天亮的行程。
第二天,我們一行四人早起六點出發,驅車趕往竹溝,為的是在陽光投射深山之前,把做黏饌所需要麥子收割回來,為的是要保留晨曦麥穗里甘甜的淳露,同時也為南來同學把割麥的過程記錄在影像里。
車行一小時,我們來到了竹溝,書記和村長己經等候在村口,同時等候的還有一位老鄉,手裡拿著幾把割麥的鐮刀,相互的問候寒暄之後,便抓緊時間踏上了通往麥田的道路。
竹溝的早晨是醉人的,群山把她緊緊擁拖在懷裡,茂密的樹林為她四季變換著新裝,野花的芳香為她吐露著愛慕的心聲,百鳥的歌聲在傾訴著她的美麗,帶著泥土清香的即要熟透麥子味從山下嫋嫋娜娜地隨風飄來。
此時天己大亮,可朝陽的臉龐卻躲在山後遲遲不肯露面,白色霧靄仍是在山間與山頭游來蕩去,飽含著無限深情的露珠,被我們不經意地從草尖上抖落。
腳下是濕潤光滑的崎嶇田埂,我們貪戀地呼吸著富氧離子的清新空氣,感覺從未有過的一陣陣地愉悅。
來在了村長承包的麥地裡,這是一塊人造的『大寨田』,有好幾畝大。
晨鳳輕拂著的黃中泛綠的麥穗,頻頻向我們點頭致意,好似歡迎我們的到來。
有三個赤身裸體的女人一字橫排,開始揮鐮割麥。
她們是村裡的肉女,是隨時可能上餐桌的。
每個人脖子上帶著項圈和屁股上燒的鐵紋無不印證她們私人財產的身份。
我們四人也意欲加入,一是帶來的鐮刀不夠,二是我們割麥經驗有限,三是可以調戲調戲這三個女人。
她們三人直著腿,弓著腰,屁股撅的高高的。
左手緊抓著麥桿,右手揮舞鐮刀,刷、刷的聲音過後,麥子在身後一疊一疊擺放成以了x型,整齊劃一。
他們割麥動作的嫻熟與輕鬆,看上去不像是在幹活,更像是在表演。
我們四人雖未參戰,但觀戰卻也毫不含糊,一邊叫著加油,一邊攝著影像,歡樂的割麥場面被定格在了數碼底片中。
火紅的太陽躍出了山頭,驅散了山間的霧靄,光輝灑滿了竹林溝,覺醒的晶瑩的露珠在草叢中閃爍。
割掉的麥子,己是達到我們製做美食的需求,老鄉用麥秸稈捏成繩子,將躺在地裡的麥子一捆一捆的'捆好。
我們一同把麥子扛在了肩頭返回村裡,當我們依戀不捨地回頭凝望,這將要完全金黃的麥田時,便由衷地感恩大自然,感謝父老鄉親。
古老的村莊,古老的石屋,古老的院落,割好的麥子堆在了院子中央,接下來的工序便是要調製黏面,先是要將麥桿上緊緊擁抱在一起的麥粒剝離下來。
這道工序非常的辛苦,除了需要藉助荊不籬(一種用荊條編織的平面園型工具)外,還得有手勁與技巧。
村長走家串戶,不但尋找到了多個久置不用的荊不籬,還請來了五、六位年長的鄉親,其中還有「80」後的老大娘,幾十年來我雖然很少回村,但眼前的人還能呼出對他(她)們的尊稱。
很快書記就與鄉親們在院中擺開了陣式,高椅子、低板凳、荊不籬、青麥穗、談笑聲……同來的妻子也來小試身手,結果手心被挫出了濃濃血泡。
為了留住這難得一見挫麥場面,同學與好友臥地上墻,左拍右照,不惜餘力。
大家齊心共力很快就把成捆的麥子分剝一空,麥粒中的麥芒,在年輕大嫂揮動的簸箕中,被拋向了院外,飛向了院外。
接下來就是把麥粒放入面機中攪拌,這個時候黏肉的「肉」就該出場了。
村長將一旁的大缸打開,一股清香便充斥了整個院子。
伴隨著清香,少女輕聲哼唧聲也從缸口傳出。
同學和我說我們運氣很好,這次的肉醃製的恰到好處。
按照他的說法肉腌出清香代表少女的體香已經散發出來,並熏製全身。
而細微的哼唧則代表肉女的生命力頑強,肉質鮮美。
少女很輕,村長拽住麻繩一提她便被拽了出來。
陽光打在少女身上,使她更加成為了屋裡的焦點。
她的雙手被麻繩綁在身後,整個身體呈對摺狀,兩個小腿和脖子綁在一起。
水滴從腳尖落到她濕漉漉的頭髮上,兩隻眼睛空洞無神。
光禿的私處被塞的滿滿的,不知是淫水還是醃製的調料一滴一滴的吊在沉重的黃土上,畫面又騷魅又清純。
我們將少女吊在麵粉機出粉口上,麵粉一出來就和著滴下來的水來弄面。
沒水了就攪和攪和少女下面弄點陰精兌水。
時間己經是正午,最後的幸苦還在繼續——宰殺。
白嫩如玉,一絲不掛的少女被按在在早已等候著的石按上。
她跪坐在黃土上,屁股翹的老高,兩個膝蓋也磨的微紅。
少女也早沒了掙扎的力氣,只有一頭散發下的一抹眼淚。
手起刀落,鮮血噴灑在木桶裡。
一條腿突然撐的老高,腳尖崩的直直的,尿水順著大腿溜了下來。
她最終成為了食材,我們榨取了她最後的價值。
在這個社會上,淪為了女肉就是這樣。
食材的填充是美食的關鍵。
食材的方法和原料多種多樣,我們選擇的是雞蛋、答瘩谷(野菜)和黑菜(豆葉),西紅柿並配以山中的野小祘和野韭菜作佐料。
當然還有堵塞陰道和肛門的蘿蔔。
熱情大嫂家的廚房裡響起了鍋碗瓢盆交響曲,能以插手的人都派上了用場,看火、切菜、掌炒、做湯……很快被切掉雙手雙腳的少女嬌小身體被塞的鼓鼓囊囊的。
我們把她抱到大蒸籠之上,一勺勺陰精腳掌湯撒在她的身上入味,將事先準備好的面鋪在她的身下。
蓋上蓋,等候美食降臨。
柿子樹下的陰涼,品嚐著嫩滑的腳掌,吮吸著酥軟的玉手。
口腔的享受和鼻腔的滋潤讓人忘乎所以。
沒過多久主菜就被端了上來。
少女鼓著肚皮,兩隻胳膊交叉在擋在胸口,全身上下的洞口都散發著蒸汽,膝蓋捲起,將私處展示在外。
麵餅將她整個身體都嵌了下去,像披薩一樣。
這欲拒還淫的姿勢和麥味的肉香無不讓人饞液欲滴,卻又不忍動筷品償。
大家紛紛拿起了相機和手機拍照留影,好與不在現場的朋友共同分享。
一陣快樂的忙活,一陣賞目的鑑賞之後,方才靜下心來,圍坐在餐桌的小板凳上,舉杯弄盞,細嚼慢咀,享受著現代不可多有的少女黏肉。
遲食的午飯,心怡的美味,暢懷的交流,忘卻了時光的流逝。
天下沒有不散的宴席,千言萬語來日再敘。
夕陽西下,打了包的黏肉與我們一起上了返程的車,透過車窗我們四人致手書記和村長,向一同度過今日美好時光的父老鄉親惜別。
車行轉彎處,再次回首,整個村莊在夕陽的沫浴中分外美麗。
再見了,竹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