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吟公主

作者:mx5515
很久以前寫的文,是根據電影吟公主的改編,以彌補現在只有刪減版吟公主的

天正十八年秋,豐臣秀吉終於統一了天下。
深秋,吟被召進大阪城。
豐臣秀吉垂涎吟的姿色很久有了,這次又想用利祿迫使吟就範,吟再次拒絕了。
他又以殺死高山右近和千利休來威逼。
千利休知道這是豐臣秀吉和石田三成的陰謀詭計:企圖讓吟作人質迫使他和高山右近屈服。
他下決心以死來抗拒不可一世的豐臣秀吉,並同意讓吟和高山右近逃往北陸。
白天,利休被豐成秀吉命令進城為他的茶室插花,插得相稱才能免死。
千利休看透了這個殘暴的傢伙,將花擲在豐臣秀吉的臉上,後切腹自盡,以泄心中的憤恨。
入夜,豐成秀吉的小姓新之助帶著裝有利休首級的木匣,騎馬飛奔至吟公主的住處——千家。
「吟殿下,小人奉主公之命將給您的禮物贈與給您。」新之助在千家宅前跪正,將木匣放在千家的走廊上。
「知道了」一陣柔和又優美的女聲,從房內傳來。
只聽見木門被輕輕的拉開,新之助立即俯首行禮,並用餘光看到一雙被純白絲綢足袋包裹的玉腳用著蓮步緩緩的順著的走廊移動過來,帶玉足在自己身前停下後。
新之助偷偷的抬頭,看到了這雙美足的主人,她身穿華麗里的公主和服,一頭烏黑發亮的秀髮如瀑布般順著長袍拖下,達到與膝蓋平齊的位置。
姬髮式完美的配上了她那秀麗而又精美的花容,來著正是讓豐成秀吉又愛又恨的人,利休的女兒吟公主。
吟走到木匣前跪坐著,俯視著新之助,細聲問道:「這是什麼?」
新之助抬頭,美麗的吟公主如女神一般,秀麗伴隨著神聖的氣息,讓新之助有種安奈不住想要佔有的衝動但又有一種不可侵犯的壓抑感。
「請問,這禮物是什麼?」吟再次柔聲問道。
新之助回過神來,意識到自己的囧態,低下頭回答道:「小人也不知道,主公只是命我送來贈與殿下,令尊說您一看便知。」
新之助這裡撒了謊,本來按照秀吉的命令,是要威脅吟公主若不答應出嫁 ,便再把高山右近殺掉。
但新之助看到公主的一瞬間,內心便不允許自己去殘忍的要挾面前的少女。
「那就有勞你了,我先收下了。」吟禮貌的微笑道,然後雙手捧起木匣,緩緩的移到室內,拉上了木門。
室外,新之助並沒有走,他不知道自己的一時改唸該怎麼回去覆命,便依舊跪在宅前。
吟走進內室,母親宗恩正坐在旁邊。
「這是什麼?」宗恩問道
「說是那位大人的禮物,父上說,我一看便知。」吟回答道。
說著,便伸手緩緩打開木匣,木匣打開的一瞬間,母女倆看到了那個熟悉的面孔,那張慈祥的臉龐。
吟和宗恩的眉頭緊鎖,一股悲痛由心而生,便將木匣迅速合上,與母親掩面哭泣。
門外新之助聽到室內隱約的哭聲後,並不知道該如何繼續完成使命,他居然第一次有了對吟公主一家的同情之心。
突然院子外面一陣雜亂的步伐聲,一隊足輕將千家團團圍住。
為首的武士進門,看到新之助,便問道:「豐成殿下要你辦的事情況如何?」
「公主殿下說要考慮一下。」新之助答道。
「這有什麼好考慮的,能被秀吉大人看上,是她的福氣。」
武士自豪又不屑的說道:「她最好快點考慮,大人有令,今夜無論如何要將吟公主帶入城內。」
說罷,便讓下屬拿來個板凳,坐在了千家宅院門口。
屋外的動靜宗恩和吟也察覺到了,自知今晚是逃不過去了,兩人沉默了小許,忽然吟怒嗔道:「暴君。」
母親宗恩抬頭,看著臉上憂傷又略帶憤怒的女兒,從她哀傷的眼神里,讀出了另一種堅毅。
宗恩知道,自己的女兒,內心已經下定決心了,一個平常女子不可想像的決心——切腹。
母女二人互相凝視著,然後達成了默契,便起身一起去做最後的準備了。
吟先是到門口,隔著木門對外道:「小女稍作梳妝,請各位大人稍安勿躁。」
然後便轉身跟母親進入內室。
宗恩已經將切腹用的白無垢和服準備好了。
這套絲綢白無垢和服,是當初準備出嫁給高山右近時使用的,後因為豐成秀吉的阻撓和壓迫,吟與右近便未能正式完婚。
如今,這套白無垢要因為切腹的目的而去穿上它,吟想到這裡,不禁暗自傷神:「右近大人,現在怎樣了呢,好可惜,阿吟不能在繼續思念您了。」
室外,新之助聽到吟公主要梳妝,隱約的覺得不對。
剛才見面的時候吟公主妝容並不亂,猛地一驚,想到吟公主是想要自盡。
新之助剛準備讓人進屋,一個閃念,他突然放棄了之前的想法,他覺得也許死亡是對於這個神聖又悲慘的少女的最好的結局。
不知是出於同情還是嫉妒,他的內心不希望豐成秀吉得到吟公主。
想到這裡,新之助將拳頭握緊。
一旁的武士以為新之助也等煩了,便想下令叫人進屋。
「大人再等一下吧,反正公主她們也跑不了。」新之助回頭淡定的說道,希望能給吟公主多爭取點時間。
武士一聽也是,便將舉到一半的手放下,繼續焦躁的等了起來。
室內,吟已換好一身白色公主和服,換上了新的白足袋,一身新衣,如同出嫁一樣,跪坐在室內正中的方形白色綢布上,面前放在一把漆黑的懷劍(日式短刀),那把自己摯愛右近贈與自己當做定情信物的短刀。
吟先雙足立起,將細和服腰帶微鬆然後下拉至跨部,接著拉開衣襟,露出那對豐滿傲人又分的略開的香乳,粉嫩的乳頭和挺立的乳房完美的將少女與熟女的兩種美結合到了一起。
吟接著雙手向下拉開衣襟,少女那白皙又平坦的腹部露了廬山真面目。
光滑又有彈性的上腹部,深深陷入美腹中心那只有一條豎縫的肚臍,柔軟豐滿又幹凈潔白的小腹,以及那略微有一叢黑色芬芳和一條淺淺的腹中線的下腹都隨著那雙纖纖玉手的移動而展現出來。
接著吟雙手探入後腰蝴蝶結那將腰帶再次收緊,將立起的 雙足平放靜靜的坐正。
吟左手握住刀鞘,右手緩緩把出短刀,接著她將刀鞘放在一旁,左手托住刀身貼在臉頰旁,好似右近的臉一樣。
吟公主閉上雙眼,嫣然一笑,輕柔的說道:「右近大人,你若已死,阿吟將立即來陪您;你若還生,阿吟便先為您鋪好道路。」
說罷,吟左手雙指上下分開自己的肚臍,右手將短刀對準了肚臍,把刀尖頂了進去,然後雙手握刀,使勁的捅了進去,她的肚臍被刀尖深深的頂的陷了進去,而後聽見「咯茲」一聲,割裂面板那種微弱的聲音從美人的腹內傳了出來。
吟已經將那鋒利的刀刃刺入了她那柔嫩白皙的肚臍中,這破臍一刀,彷彿讓吟公主一下子回到了自己的初夜。
上一次是良人,這一次是良人的刀,那種伴隨痛苦的熟悉的快感,由肚臍傳遍全身。
在她那美的讓人癡迷的臉上,痛苦摻雜著喜悅,淒涼摻雜著希望。
她想解脫,她想離開這個世道,無論追隨或等待,她只想和自己的摯愛在一起。
隨著短刀刺入肚臍後的下一陣刺痛,吟清醒過來,意識到刀刃確實穿透了腹部。
接著她從腹中抽出了短刀,一股鮮血沿著中線緩緩流下。
切腹猶如性愛,臍(處)以破,是時候進入正題了。
吟想到這裡,將左手放在小腹左側,右手握緊短刀,然後使勁刺了下去。
吟公主腹部那雪白的肌膚被刀尖推擠的深深的凹陷下去,只聽「噗!」一聲低聲的悶響,短刀的刀刃已沒入白皙的腹中。
吟公主呼吸開始加重,一陣快美的劇痛猛然襲來,她雙手握緊短刀,優雅又細膩的將短刀水平拉向小腹右側。
吟公主將刀劃到與左側對稱的位置停了下來,潔白的小腹部展現一條整齊的橫貫左右的紅線。
吟知道這時候需要加快速度了,因為她不僅要切腹,還有完成那種公主專用的十文字「公主刺」(肚臍封頂,陰阜封底,以小腹為範圍的十文字切腹)。
先前的快感漸漸被切腹的疼痛代替了,為了不讓傷口開裂而造成小腸現在就涌出。
吟公主忍著劇痛,緩緩的抽出短刀,接著重新準確的插入肚臍上的傷口,肚臍就像第二個陰蒂一樣,當短刀再次刺入的時候,一陣猛烈的快感迅速的襲遍吟公主的全身。
趁著興奮,吟右手穩住短刀,左手按著刀背用力一壓,鋒利的刀刃便沿著腹中線將自己的小腹縱向切開,一直切到那抹芳叢的上端。
這時候,吟還差最後一步「石榴成熟」,便完成這個美麗的 「公主刺」了。
只見吟公主微微挺起腹部,猛地將短刀從下腹抽出,腹部的十字傷口就像熟透的石榴一樣開裂起來,粉嫩的小腸興高采烈爭相涌出吟公主的美腹,劇烈的疼痛已經超越了快感,正在折磨著這位美麗的公主。
吟艱難的用衣袖將短刀上的血跡擦凈,然後重新插入刀鞘。
然後吟虛弱的整理好自己的和服及面容,靜靜的等待來臨的死亡。
整個切腹過程中,吟公主始終雙腿併攏,儀態不亂,展現出了難能可貴的毅力和良好的修養。
吟想辦法在死後保持尊嚴,這是她最後和疼痛戰鬥的意志,突然吟的下體一陣劇烈的快感,腹內子宮瞬間緊縮,猛烈的高潮伴隨著淫水從下體噴出,吟最終忍不住發出了呻吟「嗯啊」,也許這是生物死前最後的本能反應吧。
隨著這陣高潮的結束,吟一陣眩暈,再也維持不了身體了,便慢慢前傾,正正的趴了下去,嘴角帶著解脫般的微笑,伏在自己柔嫩的小腸上安詳的死去了。
外室的母親宗恩一直雙手合十誦經,聽到那聲女兒最後的呻吟,便再也忍不住,打開木門。
看到血泊中的女兒,留下了淚水,接著便緩緩走到門口,拉開木門,請新之助等人進來。
室外的新之助進來後發現佳人已去,複雜的內心裡突然變得如此平靜。
當他進屋看到血泊中的吟公主時,內心不禁感嘆,那雪白的和服,那鮮紅的血液,那烏黑的秀髮,那美麗的面龐,這是一幅怎樣悽美又艷麗的畫面啊。
與周圍武士那種震驚懊悔的情緒不同,新之助此時有著詭異的興奮和得意,然而他很快的掩飾了這些情緒,流露悲痛的神情,然後默默的轉身,回去覆命了。
豐成秀吉最終也沒能得到吟公主,而吟所深愛的高山右近也被放逐到呂宋,最終在馬尼拉結束了自己的一生。
秀吉最後仍然剛愎自用,做了利休等人不恥的事——攻打朝鮮,並最終兵敗朝鮮,病死在那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