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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狩之王與戰姬
(第二章~第三章)

作者:秀吉E

第二章 螳螂捕蟬
(1)
灼熱的火焰已經從村門口蔓延至了提格爾宅邸的附近,前些陣子為提格爾舉辦成人禮的宴會廣場,也幾乎被火焰徹底籠罩。
「究竟、發生了什麼事……?」
「提格爾!」
正當提格爾對平日裡生活的環境遭到如此嚴重的破壞而感到震驚時,養父的呼聲才叫他勉強放下心來。
然而,當提格爾看到養父的模樣時,卻帶給他了更加難以接受的震顫。
只見巴特朗滿身瘡痍,已經被烘乾的血液染黑了他的半邊身子,整個左臂更是不脛而走!他被平日裡經常與提格爾一起狩獵的獵人大叔們攙扶著,踉踉蹌蹌得從火焰深處走來。
「父、父親!你發生什麼事了!?誰把你傷成這樣的!?」
提格爾有些語無倫次,一旁的蒂塔更是忍住哭聲,將自己的腦袋埋到了提格爾的身體後面。
「是戰姬、提格爾,」巴特朗喘著粗氣,語氣比平日裡狩獵野獸時還要嚴肅和緊張,「真不知是幸運還是不幸,沒想我到一把年紀了,還遇上這種怪物級別的A級戰姬!」
但即便是面對再強大的猛獸,提格爾也從未見巴特朗淪落至如此慘狀。
「現在的我們沒有勝算,提格爾。」
說著,巴特朗將混跡在獵人大叔們身邊的一個嬌小身體推進了提格爾的懷裡。
「把她帶上,離開村子。
雖然和預定計劃不同,但很遺憾,提格爾。
我們已經將畢生所學都教給了你,接下來——
或許,你得靠自己了。」
說完,他便用拿著鴛鴦刀——僅剩下一把——的右手,推開了提格爾。
「蒂塔!帶他們走!」
(2)
頂著越來越難以呼吸的灼熱空氣,蒂塔領著尚未從慌亂中恢復過來的提格爾、以及那名神秘的小個子,從四處都蔓延著火焰的村子中快步走過。
提格爾看了看週遭、村子的慘狀令他不忍直視,於是便低下頭,看了看身邊那名被一件連帽斗篷遮住了身形和外貌的小個子:即便看不清她的容貌,但從斗篷下忽隱忽現飄忽著的金髮來看,這或許是一名尚未成年的金髮少女。
少女牽著蒂塔的手,殿後的提格爾發覺她有些蹣跚,便才發覺她是光著腳在走路——看樣子,在剛才與養父一起逃離敵人的追擊時,她連自己的鞋子都丟了。
「停一下,蒂塔!」
領頭的蒂塔問詢打了個哆嗦,提格爾轉過頭來才發現,蒂塔的眼睛裡已經遍佈血絲。
原來,她也忍著劇烈的悲痛在為自己帶路……
這麼看來,一直沉溺在傷感中的自己才更加失態。
「來,穿上這個。」
提格爾俯下身子,將自己的鞋子脫下來,為那位神秘的矮個子穿上。
這時候他才看清,對方的確是個眉清目秀的少女。
龐大的斗篷下穿著一襲華貴的裙裝,但也慘遭烈火和泥土所破壞,變得一塌糊塗……
這樣一位和森林中的獵人村莊毫無關聯的高貴少女,為何會出現在這裡?巴特朗為何要將她交給自己和蒂塔?以及——
攻擊村子的「戰姬」,究竟是怎麼回事?
「我們不能夠就這麼離開,蒂塔。」
終於可以開始思考事情的提格爾,逐步冷靜了下來。
「我得回去,蒂塔。
我也是個獵人,父親他一定需要我……」
嗙!
還沒等提格爾說完,巨大的響聲便從側面傳來,一幢房屋轟然倒塌,而將房屋撞倒的,竟是一具全身著火的人體。
但即便是隔著火焰,提格爾也能夠辨認出,那是自己的養父巴特朗。
「父親!」
「提格爾!不能去!」
幸好蒂塔拉住了準備衝出去的提格爾,這才讓他將注意力投向了更遠的地方——那個造成這一系列悲劇的罪魁禍首。
「哎呀,終於找到膩了,小兔崽子!」
那就是「戰姬」嗎?
站在提格爾眼前的,是一名高大而狂野的女性。
那女人穿著令人難以理解的暴露裝束,兩幅看似單薄的裝甲像泳裝一般用鎖鏈維繫在她的胸部與胯部,整個主要的軀幹幾乎完全暴露了出來。
肩膀和前臂、小腿上也有同樣的裝甲覆蓋,但大面積的手臂和足部也暴露著,很難想像這樣如同全裸一般的裝甲,能夠在戰鬥中起到什麼樣的防護作用。
但提格爾很快就理解到,自己一直以來的常識,是無法解釋「戰姬」的戰鬥力的。
那女性手持一柄雙手巨劍,而那巨劍的整個劍身上,都覆蓋著一層灼熱的火焰。
看樣子,整個村子、乃至於蔓延至了森林中的火焰,都是這個女人的劍搞的鬼。
「呀!」
看到那個女人的出現,提格爾身邊的小個子少女踉蹌一步倒坐在了地上。
「你是逃不出我菲妮婭的手掌心的,公主大人。
現在就在那裡乖乖做好等著,我還能賞你個痛快……」
沒等這位自稱菲妮婭的戰姬說完,提格爾立刻從背後的箭袋中掏出了一支箭,並搭上特扶娜,向她發射了出去。
「跑起來,蒂塔!」
隨即,提格爾抱起癱倒在地上的少女,領著蒂塔穿越火海,一路向著原定路線跑了出去。
「嘖!沒有聲音的弓箭嗎?」
即便是被提格爾胡亂射出的一箭,卻也是幾乎不偏不離得朝著菲妮婭的腦門兒去的。
雖說箭矢出弓沒有發出任何聲音,但當著一名A級戰姬的面射出弓箭,想要命中還是太異想天開了。
「有意思。看樣子大公主的情報沒錯,蕾琪你這臭丫頭,還真的是在跟一幫骯髒的獵人們合作呀!哈哈哈哈!這麼一來,我最後懸著的心也就放下了,你這個叛徒——等著被我的火焰燒成灰燼吧!」
(3)
「該死!這麼跑下去不是辦法!」
見蒂塔已經開始喘氣,提格爾意識她先停下來。
「那個火女是怎麼回事?見鬼!她的目標是你嗎?」
雖然已經離開了村子,但週遭的烈焰卻離提格爾一行人越來越近,這時提格爾才反應過來,那個渾身是火的暴露女人,似乎是朝著自己的方向追過來了。
被這麼一問,那個披著斗篷的嬌小身體頓時縮成了一團,面對提格爾充滿怒氣和疑惑的提問,她也只是呆滯得點了點頭。
「提格爾……別、別這樣!」
蒂塔插進了兩人之間,喘著氣將這股劍拔弩張的氣氛隔了開來。
「巴特朗叔叔要我們帶著她安全離開!等我們安全後……蕾琪,你是叫蕾琪吧?那時候你再告訴我們到底發生什麼事了,好嗎?」
雖然斗篷少女點了點頭,但提格爾估摸著這麼下去也不是個辦法。
「不行,逃跑絕不是辦法。」看著週遭逐漸擴散開來的火焰,提格爾強迫自己冷靜下來,思考更好的對策,「那個女人走到哪裡、火焰就覆蓋到哪裡。
如果不想點辦法,她會把整個森林都燒掉的!到時候,我們的所有據點都不會再安全……」
說到這,提格爾才發現自己犯下了一個根本性的錯誤。
「逃跑?等等,為什麼我們要逃跑?」
是啊,為什麼,為了學習狩獵技巧而窮盡了十餘年歲月的自己,如今卻像一個被逼入絕境中的獵物般狼狽?
「當、當然是因為……我們只能夠逃跑呀!就連、就連巴特朗叔叔都已經……」
提起養父的事情,蒂塔這次終於沒忍住哭腔。
但看了看身後的少女和跟前的提格爾,她還是用力擦了擦眼睛,把這股念頭控制了下去。
「不,蒂塔。」提格爾搖了搖頭,將手中的特扶娜握得越來越緊。
「不!蒂塔!我們不能夠只一味地逃跑!父親他,父親他也一定不希望我們一直逃到走投無路後,再被那個火女給燒死!」
是啊,如果僅僅是要自己逃走,那為什麼巴特朗和其他獵人大叔們,不跟著自己一起逃走呢?
「他們為我們爭取了時間,蒂塔……」
想到這裡,提格爾恍然大悟。
「他們為我們重整旗鼓爭取了時間,蒂塔!」
腦海中閃過了一個危險的計劃,提格爾用兩隻手抓住了蒂塔的肩膀,用堅毅的眼神死死地盯住她,
「聽著,蒂塔,接下來我要做的事情,肯定非常危險。
但我必須要你幫助我!這樣,比起一位的逃跑,我們才更有生存下去的可能性!」
「……是、是的,提格爾……」雖然被提格爾突如其來的氣勢嚇到,但和他一起在巴特朗的養育下生活了這麼多年的蒂塔,也並非是只會害怕的小姑娘,
「請說,提格爾。」
(4)
「不要再完捉迷藏啦!」
調整呼吸,讓自己的氣息與灼熱的森林融為一體。
「沒有獵物能夠逃出我的十獄炎籠!從來沒有!」
早這片森林中生活了十餘年的提格爾,早就將自己的生命融入了這裡的一草一木、一朝一夕。
「啊哈,終於停止逃跑了嗎?」
如今,再笨重的頭蓬與護甲都是累贅,包括將鞋子借給了那個小個子,卻恰好更是明智之選。
現在的提格爾,身背暗鐵黑弓特扶娜,將自己隱藏在了森林的參天大樹之間,通過赤腳與雙手在樹梢間移動,鎖定了那個渾身是火的女人的位置,並伺機向她發動奇襲。
「找——到——你——了!」
之間她手持巨劍,輕鬆破開了自己本來作為藏身地點的大叔,並「成功」發現了藏身於其中的金髮少女。
「看你還往哪跑!」
金髮少女在她的面前毫無還手之力,早被淤泥染黑了的裙子,也被整個剖開,露出了在火焰面前更無防備的小腹。
「你瞧瞧你,蕾琪公主。」
還不是時候,屏住呼吸,將自己藏身於林葉與濃煙中的提格爾,還找不到獵物露出破綻的感覺……
「為什麼要逃跑呢?你瞧見沒?因為你的關係,我可是又不得不再解決掉一整村的賤民啊!」
但是,如果自己再不行動,少女會有危險的。
「該死!」
輕聲低語的提格爾,著實沒想到對方的警惕性會如此之強。
這就是,名為「戰姬」的可怕獵物嗎?
「告訴所,那個拿弓的臭小鬼在哪裡!?」
不能夠再浪費時間了。
提格爾縱身躍下樹梢,在草地上輕聲落地——濃烈的火焰與森林中獸群們的嘶吼掩蓋了他的動作。
「我、我真的不知道……」
但對於身經百戰的獵人來說,這些干擾都不能組織他鎖定目標。
沒有聲音的箭矢射出,但遺憾的是,灼熱的空氣過於沉重,這一箭的飛行軌跡過於緩慢,且箭矢在離弓後破開了樹叢,給了獵物可乘之機。
「在那裡嗎?」
火女果然僅僅是故意露出自己的後背而已,她舉起巨劍一個下劈,整個箭矢飛行過來的方向上,都瞬間被火焰所籠罩。
「什麼?沒有?」
但是,提格爾早就不在那裡了。
一個優秀的獵人,從來不會在開弓後還留在同一個地方,愚蠢得等待著自己變成獵物。
利用火勢和風向迅速轉移到了另一個方位,提格爾再度撘弓出箭。
「可惡!」
雖然風向對自己不利,這一箭沒能順利繞到對方的背身出放出,但也著實打亂了她的陣腳。
接著,便是再移動到下一個地方,放出第三箭。
雖然這再度落空的第三箭,的確實打實地擊中了對方的防禦死角,但箭矢被纏繞在那個火女身邊的烈焰瞬間焚燬殆盡的畫面,提格爾的銳眼沒有放過。
「這樣的話,上面會有破綻嗎?」
想到這裡,提格爾便再度爬上樹梢,從上方向著目標接近。
「不肯出來,那就看著這婊子在你面前被燒成灰吧!」
沒有理會火女的挑釁,提格爾已經到達了自認為最好的伏擊地點,等待焦躁的獵物露出破綻……
「沒有人?」
果然,假裝她劈向金髮少女的烈焰巨劍驟然停下——她想靠這一動作引狼出洞,但她萬萬沒想到,提格爾賭的就是她這一招。
纏繞在火女身邊的火焰產生了一絲絮亂,提格爾感覺時機已到,便縱身一躍、跳向了火女的頭頂,開弓搭箭——
而這支箭矢的箭頭,則是由對戰姬們來說最為致命的暗鐵鑄造而成。
「別太小看人了!」
火焰戰姬菲妮婭察覺到了來自頭頂的攻擊,並丟開手中的少女,舉起緋紅色的巨劍全力予以還擊。
「提格爾!」
金髮少女發出一聲驚叫,隨後便撞到了樹幹,失去了意識。
而火焰與箭矢的交鋒,也在這一刻結束。
暗鐵所鑄成的箭頭劃破由戰姬的魔力所構造出的火焰熱浪,沒有改變一絲一毫的軌跡,直直地朝著目標的腦袋上飛去。
而在這時劈砍過來的緋紅巨劍,也沒能夠捕捉到箭矢的本體——
只有那握住巨劍的手臂,擋在了箭矢與腦袋之間。
「噶啊啊啊啊!」
經久未遇的劇痛令菲尼婭不禁叫出聲,但身經百戰的她依舊在這種情況下做出了反擊——揮劍對準天空的那一瞬間,菲尼婭也將巨劍上所凝聚著的熾熱火焰,朝著天空中的提格爾射了出去。
「唔!」
由於躍到空中無法改變軌跡,提格爾還是被一團灼熱的火浪擊中,並狼狽地滾落到了地上。
但好在是乾燥的草地緩衝了大部分力道,同時也幫助提格爾與目標拉開了距離,甚至是提格爾的落地姿勢,也剛好能夠幫助他快速地再度取箭拉弓。
是這片森林,幫助了提格爾。
「到此為止了!混賬小鬼!」
奇襲的優勢已經不復存在,逃跑的路線也被火焰封死,現如今,獵人與獵物,都只有正面對決的餘地了。
面對菲妮婭雙手舉起的、然繞著恐怖火焰的緋紅巨劍,提格爾此時卻比任何時候都要冷靜——
他從箭袋中精準得取出一支黑鐵箭矢,迅速調整好姿勢將它搭上特扶娜,憑藉這段時間以來練成的完美手感,他捏住了特扶娜那不存在的弓弦,並全力將它拉開,讓箭頭對準了獵物的眉心。
本以為,這樣至少能夠更這頭雄壯的獵物同歸於盡。
但這片養育了提格爾的森林,卻拒絕將這位年輕、勇敢的獵人,納入自己的土壤。
一道銀白色的身影從火焰中一躍而出,在菲妮婭的大劍即將劈中提格爾的那一瞬間,將她衝撞出了軌道。
是烏納爾。
「什麼!?魔物!?」
即便是身經百戰的A級戰姬,菲妮婭也萬萬沒有想到,在這個被她釋放了「十獄炎籠」的烈焰森林中,居然還能有活著的動物、亦或是魔物出沒。
「混蛋!鬆口啊!你這個畜生!」
銀狼烏納爾死死地咬住了菲妮婭的身體,雖然戰姬通過自己那難以令人想像的力量保持住了平衡,但拿著雙手劍的右手,卻被限制住無法自由地揮舞武器。
「這麼想死的話,就馬上送你一程……」
但還沒等菲妮婭聚集起自己的火焰,一陣可怕的惡寒與殺意,卻直指菲妮婭的腦門——
不知何時,提格爾已經站起了身,此時在他與菲妮婭的面前,已無任何阻礙。
不論是火焰、巨劍、還是魔物。
唯有形同虛設的空氣。
利箭出弓,沒有聲音的黑弓發射出了攜帶著暗鐵箭頭的箭矢,對直命中了戰姬菲妮婭的腦門。
(5)
「哈、哈……」
確認獵物死亡後,提格爾方纔的冷靜瞬間不復存在。
他看著癱倒在地的戰姬,瞥了一眼翻滾著身體躍向一旁的烏納爾——後來他才知道,烏納爾是在撲滅身上的火焰——腎上腺素消退後,疲憊、恐懼、憤怒,還有無以名狀的躁動,全部涌上了提格爾的心頭。
他緩緩走到戰姬菲妮婭的身體旁,多年的狩獵經驗告訴他,這隻獵物已經徹底失去了抵抗能力,而這場狩獵,也以自己的勝利而告終。
接下來,便是狩獵者,享用獵物的時刻了。
提格爾拔去菲妮婭額頭上的暗鐵箭矢,果不其然,她額頭上、包括右手上的傷口,立馬就「癒合」成了一道極不明顯的疤痕。
看著獵物的表情停留在了驚愕與恐懼的最後一幕,提格爾再也安耐不住自己內心中的那股躁燃之火。
他猛然伸手抓向菲妮婭那尚算豐滿的胸部,卻被那具暴露的鎧甲所擋住。
隨即,他舉起特扶娜,用弓尾的銳利倒鉤斬斷了菲妮婭鎧甲間的鎖鏈,就像熟練的庖丁給獵物剝皮一般,兩三下便將這些礙事的鐵塊從菲妮婭的身體上卸了下來。
隨即,一具飽滿而鮮嫩的戰姬胴體,便在提格爾的眼前一覽無餘。
雖然,在戰鬥中,菲妮婭那包裹著火焰的強壯身軀會帶給人十足強烈的壓迫感,其暴露自己身體的裝甲其實也是引誘敵人攻擊的假象,因為,其週身的火焰會幫助她吞噬一切貿然進攻的宵小之輩。
但是,現在的菲妮婭,卻如同猛獸眼前的美食般,其身體上的每一個部位都是珍饈。
營養充沛的碩大乳房,以及其上未經世事的粉嫩乳頭,搖搖擺擺地摧毀著提格爾的理智。
沒有多餘的念頭,提格爾也放縱著自己的本能,一頭埋進了這對碩乳之中,難以想像的輕柔體香將他的意識徹底吞噬,他貪婪地用自己的臉頰和手掌享受著那柔軟的觸感,並不時的用嘴吮吸上那誘人的乳頭,像極了一隻捱餓了三天三夜,剛剛捕食到一頭鮮嫩獵物的猛獸。
「哈啊……」
順著菲妮婭的胸部往下,提格爾往我得舔舐著這具被鍛鍊地無比強韌的身體,越過凹凸有致的腹肌、略微隆起的小腹,逕直來到了屬於女性的那片秘密花園……
最後,便是那散發著攪人心智的芳香的,粉嫩甘甜的洞穴。
不知這是否就是戰姬的身體對男性的殺傷力,還是被暗鐵永駐了青春後的神秘效果,菲妮婭的靈魂毫無疑問已經在剛才的那一擊中徹底斃命,但她的身體,如今卻如同仍然活著般,對提格爾的狂熱索求做出了反應。
就像在浴血的鏖戰中剛剛結束後,躁動的快感無處發泄般,菲妮婭那成熟的兩瓣陰唇中,流出了鮮美可口的透明汁液,而那汁液流出的洞口,也若隱若現得在向提格爾強調著自己的存在。
「唔!」
提格爾沒有想過拒絕,他條件反射得一把保住了菲妮婭的整個下體,將自己的口鼻緊貼在了那美味的陰部上,開始大口得吮吸起來。
而彷彿就像是在迴應提格爾的慾望似的,菲妮婭的陰部中也分泌除了更多的汁水,就像是母親在用自己的乳汁餵養一個剛出生的貪婪嬰兒般,不斷滿足著提格爾的慾望。
不知不覺間,提格爾已經將菲妮婭的身體倒著抱了起來,他大口大口得品嚐著從菲妮婭的股間所噴涌而出的汁水,忘卻了時間的流逝,忘卻了人性的克制,在這一刻,彷彿只有獸性與慾望掌控著一切。
「唔、唔……呃、啊啊啊啊啊啊——!」
最後,就像是徹底吃飽喝足了般,這些從菲妮婭的身體中所分泌出的汁水也著實沁人心脾,提格爾抱著菲妮婭的下體,雙手僅僅抓住她那對豐滿而充滿韌性的臀部,仰天發出一陣長嘯——在這烈焰尚未熄滅的森林中,彷彿又一個經歷了死戰的狩獵之王,在宣告著自己的新生。
「啊!」
這聲吼叫似乎拉回了提格爾的一些意識。
但是,面對眼前尚未享用完畢的獵物,這些理性根本無法阻止本能的狂躁。
更不要說,提格爾跨間的那根肉棒,現在還尚未得到絲毫的滿足。
提格爾趕忙揭開了自己的褲子,將悶在裡面的傢伙釋放了出來——
一根通體透紅、正頭帶紫的陰莖,正挺然于提格爾的跨間,伴隨著自己那澎湃的心跳,發出陣陣飢渴的脈動。
提格爾從未感受過,自己的身體,竟有如此地渴望佔有、渴望征服,渴望肉慾與交合。
現在,時機已到。
或者說,他早就對這一刻迫不及待了。
提格爾將自己那飢渴難耐的肉棒,放在了菲妮婭那淫水四溢的陰唇之間,現在,舉例徹底征服這具戰利品,就只差最後一步……
然後,他毫無保留得頂起腰,將自己的整根肉棒,全部送進了菲妮婭的身體!
「啊……」
前所未有的征服感涌上心頭,無與倫比的沉浸感包裹住了提格爾的肉棒——這就是戰姬的身體、戰姬的小穴嗎?
隱約感覺到自己一瞬間戳破了菲妮婭那已經毫無意義的處女膜,整根肉棒直直地衝刺進了陰道里,溫暖而柔軟的肉壁緊緊地纏繞上來,就彷彿在索求著提格爾的脈動般,給予了他難以形容的無上快感。
而那根已經膨脹到了比平時任何時候都要更長、更粗、更強壯的肉棒,此時也讓自己的龜頭頂住了菲妮婭陰道的底部——那開著小口輕輕親吻住了提格爾龜頭的子宮口。
面對這前所未有的快感,提格爾那剛剛恢復的一些理性,便又被自己的躁動身體拋諸了九霄雲外——現在的他,只想徹底品嚐這具身體,品嚐菲妮婭的陰部與自己的肉棒交合所帶來的極致快感。
於是,提格爾便抬起並抱住菲妮婭的一隻腿、讓自己的肉棒能夠充分地送入菲妮婭的身體,並用另一隻手揉捏住菲妮婭的胸部,就像猛獸按壓住獵物一般,控制住這具美味身體的同時,其腰部也開始了本能的抽送。
來回進出菲妮婭那氾濫著淫水的陰部,提格爾所感受到的快感無與倫比——菲妮婭那緊緻的小穴從未設想過,自己會在身體的主人已經死亡的情況下,迎來如此雄壯的一根龐然大物,但是,身體尋求快感的本能,卻在不斷索求著這根龐然大物所能夠帶給自己的東西。
於是,小穴的肉壁雖是第一次被異性的生殖器官所穿刺,卻也無比飢渴得包裹住了這根肉棒的每一個角落、每一處敏感點,在肉棒來回進出的高速運動中,給予了肉棒主人充分的摩擦與侍奉,同時也將這股本能而野蠻的快感,傳遞迴了身體的中心,讓那具孕育生命的神聖器官,不斷地散發出自己想要獲得生命之種的訊號……
「嗷啊啊啊!!!」
享受著從未體驗過的極致快感,提格爾再度發出了野獸般的咆哮。
如今,他已經徹底征服了這具身體的主人,不論在肉體層面、還是靈魂層面,他都是絕對的勝利者。
而在用自己的肉棒享用這具身體最甜美、最私密、最令人不齒的部位時,提格爾也從這極度原始而高效的抽送過程中,感受到了無比的撫慰與滿足,方才死戰後留下所留下的恐懼、憤怒,與緊張,全部都轉化成了對快感的渴望和瘋狂。
接下來,這份快感已經積攢到了極限,這份瘋狂也即將達到頂峰。
象徵著自己徹底征服這匹獵物的行為,馬上就要到來了。
即便是理性已經飛走,提格爾也能夠非常清晰得感受到,自己那根貪婪地享受著小穴的肉壁所帶來的侍奉的肉棒,正在蓄積著一股可怕的力量,將自己對小穴的回報積攢起來,隨時準備著噴射而出。
「喝啊!」
時候到了,不論是已然淫水氾濫的小穴,還是渴望著生命之種的子宮,亦或是那根迸發著劇烈脈動的龐然肉棒,都已經在提格爾愈發高速而貪婪的抽送中,迎來了最後的極限!
伴隨著提格爾發出一陣滿足的怒吼,他自己再也無法控制住肉棒的痙攣,於是便半跪著舉起了菲妮婭的下體,將自己的腰間向前用力一頂——以此為訊號,睪丸中儲存著的灼熱精液從馬眼中迸射而出,伴隨著一陣又一陣劇烈的嘭動,這些象徵著征服的白濁液體,被射進了菲妮婭的陰道中。
而菲妮婭的身體,此時也彷彿復活了一般,伴隨著提格爾射精的脈動而一次次得抽搐著,小穴的高潮彷彿傳遍了全身的每一根神經,子宮收到了生命之種後的歡愉,彷彿傳遞給了每一個細胞。
就這樣,在長達近十秒,脈動十餘回,快感極致強烈與美妙的射精完成後,這場狂野的交合儀式才終於告一段落。
又一名高傲而聖潔、美麗而自負的A級戰姬隕落為了魔神之子的掌上玩物。
但更重要的是,又一名初生毛犢的獵人、第一次品嚐到了戰姬的身體所帶給自己的無上快感……
(6)
「醒醒,嘿,快醒醒,孩子。」
「唔……」
被一絲涼意所激醒,金髮的少女揉了揉懵懂的眼睛,逐漸清晰的視野映出了提格爾的模樣,還有他身旁的……
「呀!!!」
銀狼烏納爾的存在嚇得少女發出了尖叫,直到提格爾上前抓住她的肩膀,告訴他這頭魔獸是自己的兒時玩伴後,她才勉強冷靜了下來。
「菲、菲妮婭呢?」
「……」
提格爾一時沒有說話,雖然菲妮婭的身體和武器護甲已經被安置好,但方纔自己失控後的那副野蠻行徑,他還是想只讓從剛才開始就在一旁靜靜等候的烏納爾知道的好。
「她已經不再是我們的威脅了。」
天空中一陣悶悶的驚雷聲響起,一場林火後的新生大雨,想必已經勢在必行。
提格爾將金髮少女抱上了烏納爾的後背,自己則拖著被斗篷裹起來的戰利品們,兩人一狼一起,一瘸一拐得踏上了回家的路。
第三章 燈下黑
(1)
「就在那裡。」
將腦袋探出草叢的提格爾舉起右手,向身後的同伴們打了個手勢。
得到訊號的整支隊伍,停下了行進的腳步,並俯下身子,以樹叢和陰影將自己的行蹤隱匿了起來,並儘可能地壓低了自己的氣息。
確認身後的同伴們都完成了隱蔽之後,提格爾才不緊不慢得順著金髮少女——蕾琪所指的地方看去。
那是一座要塞。
作為戰姬統治階級用以鎮守邊疆,隔絕魔物與人類生活的世界,平定遠方叛亂與維持邊境治安的守護象徵,它的外墻雖飽經風霜,但卻依舊堅固且厚實。
與蕾琪交換過眼神後,提格爾將準備好的弓箭搭上了黑弓特扶娜。
他屏息凝神,拉起看不見的弓弦,將箭矢對準了要塞瞭望塔的方向——
憋了一眼身旁這位金髮少女飽含期待的眼神,提格爾不禁回憶起了這段時間所發生的事情……
(2)
在與強大的A級戰姬,菲妮婭交手獲勝後,提格爾與先一步回到村子裡疏導避難的蒂塔會和了。
雖說這場災難最終以提格爾斬殺了戰姬為最終結果,但遺憾的是,將近五成的村民們已經葬身於由戰姬所引發的大火,兩成則直接死於她的劍下,整個村落更是幾乎被焚燬殆盡,徹底失去了往日裡的生機……
面對這番景象,即便是提格爾將菲妮婭那具已經被永遠定格在了死亡瞬間、且如今已經可以任人魚肉的肥嫩軀體,丟出來肆意地鞭撻、踐踏、侵犯,也無濟於事了。
是的,如今擺在提格爾面前的選擇不多了。
遣散村民們徹底放棄身為獵人的身份,前往其他村落中安穩度日是一手,但提格爾自己肯定不能這麼做,也不願這麼做——
為養父巴特朗舉辦了一場簡單的葬禮後,提格爾親手點燃了他與蒂塔曾經一起生活的房屋,將整座宅邸與其地下的一切——包括巴特朗和自己親生父親過去的收藏品們——徹底付之一炬。
如此一來,菲妮婭所引發的災難,或許便可以真的用「森林大火」來掩蓋過去,進而減少戰姬勢力對剩餘村民們的盤查。
但最大的問題,還是這位被菲妮婭所追殺,被自己養父所保護的神秘金髮少女:蕾琪。
看她的裝束,她並非是和提格爾等人一樣的邊境農夫,反而更像是貴族階級的千金小姐。
這樣一位連戰姬之里都沒覺醒,且手無縛雞之力的小女孩,為何會被一位強悍的A級戰姬所追殺?
面對這一問題,蕾琪暫時選擇了保留,併為提格爾等人指出了一條出路以作交換。
「去王都吧。」
王都,作為戰姬勢力的統治中心,提格爾很難相信在那裡還擁有屬於獵人們的秘密據點。
但他的確聽自己的養父巴特朗提起過——像他們這樣隱居於偏遠山林中的避世獵人僅是少數,真正強悍的獵人們,會選擇在距離獵物最近的地方安營紮寨,正如同光與影永遠都相互為伴一樣,獵人協會的總部,從來都紮根在戰姬們的眼皮子底下。
而在戰姬的勢力中,也有一部分「自甘墮落者」,選擇了偏向獵人們的陣營,在暗中支援著獵人協會的運營與隱蔽。
很明顯,蕾琪便是其中之一。
而如今,擺在年輕的黑弓之主面前的選擇,似乎並不多。
是要就此歸隱山林,與蒂塔和剩餘的村民們一起,徹底放棄獵人的身份茍活?
還是前往同胞們聚集的前線,戰姬們統治的中心,去踐行父輩們的意志,遵從血液中的狩獵本能?
答案,顯而易見。
(3)
回到當下。
選擇了相信蕾琪,這位由養父獻出了生命所保護下來的少女,提格爾聽從了她的建議,準備先把她護送回戰姬的勢力中,讓她為這場大火與戰鬥編織一個完美的借口,再率領願意跟隨自己的村民們一起,踏上前往王都的道路……
提格爾將箭矢射進要塞的瞭望塔中有一陣了。
在那箭矢上,捆綁著屬於蕾琪的某件信物,以及一封書寫在牛皮紙上的訊息。
如果蕾琪所說的,自己的「後臺靠山」如約來到了這座邊境要塞的話,一定會按照約定打開要塞大門,迎接自己。
待要塞中傳令兵和哨戒戰士們的騷動逐漸平息下來後,沉重的大門緩緩打開,一名身著綠色法袍的金髮戰姬帶著幾名護衛匆忙得走了出來,提格爾和蕾琪方才放下了心頭大石。
是和蕾琪的描述中一樣的人。
「去吧,蕾琪。」
「……嗯。」
金髮少女回頭看了看提格爾,還有緊貼在提格爾身旁的蒂塔,以及其他同行的夥伴,略有些愧疚和不捨地,緩緩背過身去,向著森林外、那座要塞的城門口走去——
「王都見,蕾琪。」在她離開前,提格爾謹慎地叮囑道,「希望到那時,你和你的人能給我們一個徹底的交代。」
「嗯!」蕾琪堅定地點了下頭,「王都見,提格爾、各位。」
看到蕾琪逐漸遠去的身影,被那位金髮的戰姬擁進了懷中,提格爾才輕輕地長舒了一口氣。
隨即,他馬上意識到了自己的錯誤。
遠處,那位留著長而蓬鬆的金色卷髮、被綠色的法袍披肩與裙襬所包裹住的戰姬,竟保持著擁抱著蕾琪的姿勢,看向了提格爾這邊的方向。
頓時,提格爾再次屏住了呼吸。
距離雖然很遠,但提格爾的確感受到,二人明確地對上了視線。
仔細一看,環繞著那位金髮戰姬的氣場無比強大,就如同她那無法被神聖的法袍所隱藏,幾乎快要呼之欲出的傲人身材一般。
提格爾感受到的不僅僅是超越了A級戰姬菲妮婭的氣場壓力,更隱約燃起了渴望將對方斬殺、佔據,乃至於玷污的狩獵念頭。
這,難道就是S級戰姬對獵人們的吸引力嗎?
「提格爾少爺……」
直到身後的蒂塔拉了拉自己的衣袖,提格爾才好不容易從與那位金髮戰姬的對視中回國了神來。
「……我們出發吧。
去王都的路,還長得很。」
(4)
約四周後
「歡迎光臨,年輕的黑弓之主。」
在人聲鼎沸的集市找到了用泥土塗抹於牆壁上的標記後,提格爾與蒂塔一行人,可算是尋找到了屬於獵人們的組織接頭人。
在說明了來意,並展示了自己的黑弓,以及被自己斬殺的、那具永不腐壞的A級戰姬的屍首後,接頭人總算是相信了提格爾等人所講述的遭遇,並來回通過與幾位隱蔽接頭人的交流後,最終將提格爾和蒂塔等人帶到了獵人協會——
位於王都下水道中錯綜複雜網路里的,一座小型宮殿。
「愿先輩們的智慧在黑暗中指引你,可憐的孩子。」
走過散發著腐臭的下水道入口、乘小舟穿過老鼠與蚊蟲滋生的外圍水域後,深入下水道結構的內部,那些臭味與腐敗的跡象頓時全無。
在離開小舟、登上嶄新的石磚地板後,提格爾才發現,其實整個王都的地下世界別有洞天。
在這裡,有著不亞於皇宮的廣袤空間,先進的排水與通氣系統,繽紛有序的房間,以及「生活」在這裡的人們。
彷彿整個王都,實際上才是建立在這座古老的地下宮殿之上一般。
而在大廳中迎接了提格爾等人的,則是一位年邁的老者。
老者的頭髮有半邊禿頂,但提格爾馬上就看出,那是由戰傷所致。
這位年邁的老獵人,曾經一定硬生生用自己的頭皮、乃至一小部分頭蓋骨,接下了某位戰姬的一記強力劈砍,並從中僥倖生還。
如今的這位老者,雖然年事已高、甚至有些駝背,但卻絲毫看不出其如普通老嫗那般脆弱易倒,反而將英姿勃發一次映照在了自己的臉上。
他用自己那對深邃而有力的雙眼,鄭重地接待了前來投奔的提格爾。
「黑弓的繼承人、幕刃巴特朗之養子,提格爾、以及蒂塔,參見舊都之主,英勇的馬斯·洛丹特大人。」
提格爾單膝跪地,捧上自己的黑弓,向這位身經百戰的王都獵人協會領導者,獻上了自己的敬意。
「快快請起,年輕的黑弓之主啊。」
洛丹特快步上前,將鞠躬行禮的提格爾和蒂塔等人扶起。
「汝等的事蹟我一聽說,從邊境之地來到這王都,你們風塵僕僕了千里路途,想必一定都累了。
我先帶你們前往榻下入住,待你們好生修養後,再作今後的打算吧。」
在洛丹特和幾位侍從的帶領下,提格爾等人被熱情地分配到了各自落腳的房間之中。
但還沒等提格爾感慨這座地下宮殿的面積之大,洛丹特就慚愧地連連搖頭:
「這裡本來是獵人們與戰姬對壘的最最前線,想當年,這裡曾居住著無數的傳奇。
但如今,隨著老一輩英雄們的逝去,新的獵人們是越來越少,年輕的獵人們也越來越難以堅定信念,在這座過去無比輝煌的宮殿中,留下屬於自己的印記……」
原來,這便是提格爾等人備受歡迎的原因之一。
不但是因為協會內部緊缺人手,更是因為提格爾是新生代獵人中所少有的,獨自完成了A級戰姬狩獵的優秀人才。
雖說漫長的旅途跋涉終於告一段落,同胞們的熱烈歡迎也令提格爾十分感激,但現在的他,的確也是身心疲乏,難以再多想其他的事情。
在洛丹特的帶領下,來到屬於自己的房間後,提格爾將黑弓特扶娜安置在說上,並把戰姬菲妮婭的身體,隨意地丟到了房間的角落。
而這一幕,卻令洛丹特無比震驚。
「年輕人,你怎能這樣對待自己的戰利品?」
這位年邁老獵人的激動話語,引起了提格爾的警覺,他緩緩地俯下身,將包裹著菲妮婭身體的皮革解開,讓這具黝黑而光滑的胴體,順著皮革的翻動而滾落到地上。
「天哪、天哪!年輕的黑弓之主啊!你增能如此地不講究!」
見自己的行為激起了這位老英雄的如此不滿,即便是疲憊交加的提格爾,也瞬間挺直了腰板,冷汗直流地打起了精神。
「這……洛丹特大人,晚輩入行尚潛,恩師早故,若有無知冒犯之處,還請賜教。」
「啊,這的確是令人傷心的遭遇。
不怪你、不怪你。」
或許是提格爾慘痛的經歷與誠懇的態度打動了洛丹特,這位老獵人緩緩上前,幫助提格爾將菲妮婭的身體抱起,並暫時安置於了床上。
「這麼說來,雖然你成功狩獵了強大的A級戰姬,卻還未來得及好生安置過自己的戰利品,是吧?」
「慚愧,大人。
是這樣。」
「來,孩子。」為菲妮婭的身體搭上一層被子,並用手輕輕合攏她那對無神的雙眸後,洛丹特示意提格爾跟著自己。
「我來教你,處理戰利品的基本方法。」
(5)
離開了自己的房間後,提格爾跟隨著洛丹特那蹣跚而有力的背影,來到了這座地下宮殿的深處,一座華麗而厚重的石質大門前。
「你的兩位父親,也曾經是偉大的戰士。」
緩緩地推開石門,洛丹特語重心長得對提格爾說道。
「你也一定親眼目睹過他們的戰利品,雖說我理解那位戰姬摧毀了你的村莊、屠戮了你的同胞後,你對她的存在充滿了恨意與詛咒。
但請理解——
我們之所以和那些高高在上卻野蠻至極的戰姬們不一樣,是因為我們身為獵人,從來都尊敬著獵物。」
石門內部,墻壁上的火把將整個房間照得通亮。
而提格爾認得這房間里的景象,認得這房間的構造——就和巴特朗養父宅邸中的地下展覽室如出一轍。
但是,擺放于其中的「內容」,卻讓提格爾再度感到無比地震驚。
「是的,你沒有看錯。」
洛丹特走到房間鄭重,展開雙臂,向提格爾介紹道:
「這便是我窮盡一生所收集來的,所有的戰利品們。」
不僅僅是房間的四周,就連房間正中,也擺放著好幾具戰姬的身體。
她們有的雖被削去了手腳、乃至於半身,但大多都是完整的。
她們或被各式刑具囚困住身體,被安放於牆壁之上;或被粗繩和鎖鏈吊起了身體,懸浮於半空之中;或是擺出了各種下跪、俯身、張開雙腳平躺于地面的淫靡姿勢,被安放在了房間正中……
整個房間,真的就如同一座展覽室一般,盛放並向外人展示著,無數戰姬們戰敗,淪落為被人玷污的人偶後,所呈現出的無比歡愉的景象。
「瞧這對可愛的小傢伙,」洛丹特指了指提格爾身邊的一對小女孩,她們的身體尚處於發育階段,第二性徵已經顯現的嬌小胸部略微隆起,躍然其上的粉嫩乳頭直直地挺立著,彷彿正享受著勃起時的酥麻快感。
而她倆的姿勢,則是被從後方捆綁住雙手,並相互交叉著大腿,將各自的私處緊密相接,彷彿正貪婪地互相摩擦著自己那尚未開苞的蜜園、享受著初嘗禁果的快感一般,還潮紅著臉頰,吐露出舌頭,深情得望著對方的臉——
「別看她們年紀尚小,她們可已經是覺醒後的B級戰姬,並且出生于嚴苛的戰姬家庭,深受神殿教條的毒害。」
洛丹特緩步走過來,伸出手來慈祥得愛撫著其中一位女孩的頭,彷彿他是深愛著女孩的老祖父一般。
「高傲、自負、跋扈,她們以玩弄般的心態,時常對來自己家後院搬運糧草的苦工們拳腳相向。
終於,在我假扮成馬伕混進了她們家的宅邸後,才幫這對不諳世事的熊孩子,上完了人生中最刻骨銘心的最後一課——」
洛丹特俯下身,看了看兩個孩子定格於臉上的愉悅表情,還有她們大腿根部間,緊密接觸的含苞花蕾,滿意地點了點頭。
「在被暗鐵所製成的繩索徹底勒緊喉嚨,窒息昇天前的那一刻,她倆終於找到了真正能讓自己獲取無上歡愉快感的最佳遊戲。」
藉著,洛丹特便像是對這對小女孩失去了興趣般,又走到了旁邊另一個戰姬的身體前。
和這對紮著暗灰色辮子頭的女孩一樣,那是一位和她們有著同樣髮色和瞳色的成熟女性。
她雙膝跪地,雙腿呈M型大大地打開,臉上滿是喜悅與激情。
「而她們的母親,信奉著神殿教條的虔誠戰姬。
即便是有著A級的實力,在看到自己的孩子徹底淪喪于快樂的行為之中後,最終也還是戰意全無,給了我可乘之機。」
提格爾走過來,發現這位戰姬的脖頸上和那兩位孩子一樣,也有著被細線勒過的痕跡。
而這位女性,更是一隻手懷拖著自己那美型上翹的胸部,另一隻手對直伸向了自己的下體,將食指與中指滲入了自己那略顯寬鬆的、生育過了兩個孩子的蜜穴之中。
「看著自己的孩子們已經前往了無上的歡愉殿堂,她最終也在將自己送入了高潮之後,被我賜予了極致的窒息之死。」
這位母親面對著自己的兩個女兒,擺出瞭如此生動的衣服淫靡姿態,讓提格爾感覺,她彷彿還正在將手指不斷地伸入、探出自己的蜜穴口般,正伺機尋找這能夠讓自己潮水氾濫的蜜穴,衝破臨界點,將蜜水噴涌而出的那個瞬間——
「而這一位,孩子。
或許會是你兩位父親,至今尚未能達到的終極領域——」
循著洛丹特略漸激昂的聲音,提格爾看向了房間正中,被無數繩索所捆綁,懸吊在半空之中的那位黑髮美人。
美人留著一頭幹練的短髮,整個面部表情已經因無限向上翻白的眼睛,誇張咧開、似乎正在大叫著的嘴巴,以及吐露出來的舌頭,而顯得極度扭曲。
在她的身體上,環繞捆綁著的繩索也堪稱藝術。
將其美型而幹練的胸部徹底勒出了輪廓、並整個托起的繩索,最後全部都彙集到了她小腹下,那已經被深深勒緊去了的、泛著淫水光芒的私處。
被倒吊與背後的雙手和雙腳、展現出一副似乎正在飛翔的姿勢,滑稽而不適韻味。
因為她現在的狀態,的確與正在「昇天」無異。
特別是她那被繩索們僅僅勾勒住的私處、那個被繩索強行掰開來的小穴,彷彿如今都還在滴落出淫水一般,令人產生無限的遐想。
「S級的神殿守護者。
曾經的她身披甲冑,在接受他人的頂禮膜拜時是那樣的不可一世。
過於自負的心態導致她輕敵大意,最後在我嫻熟的捆綁技藝下,於前來參拜神殿的全體信徒們的視奸中,迎來了自己最後、同時也是激烈的一次高潮。」
提格爾走進了些,發現這位戰姬那被繩索所填滿了的蜜穴道口,的確還氾濫著新鮮的淫水,其誘人的芳香甚至隔空就能夠歐品嚐到,令人難以安耐住心頭的躁動……
「明白了嗎?孩子,」
待提格爾從S級戰姬的小穴前回過神來,重新來回看了幾圈其他的戰利品們後,洛丹特便再度緩緩地開口:
「我們獵人,與戰姬們最大的不同,便是我們從來都尊敬與敬畏著我們的獵物。」
跟隨著提格爾緩慢前進的步伐,洛丹特也來到了被束縛於牆壁之上的,又一位戰姬的跟前。
他將手伸向了那位戰姬的下體出,用手指插入了她的淫穴中隨意攪動了一番,並帶著粘稠且散發著美味氣息的淫水,將手指拔了出來,舉到提格爾面前展示給他看。
「在戰姬們被暗鐵所斬殺的那一刻,她們的肉體將被永遠地定格,她們的靈魂亦將被徹底地囚禁,她們的身心所屬,也都將被完全得獻給斬殺了她們的偉大獵手。
因此,安放她們、展示她們,便是我們這些獵人、我們這些勝利者的權利。
尊重她們的身體,便是即便我么你當初所經歷的死鬥。
展示她們的醜態,便是洗地她們盲目聽信神殿信條的愚昧。
玷污她們的內在時,更應當滿懷感激得將自己的一切傾囊送出——不論是憤怒、激情,還是獸慾,或是詛咒。」
洛丹特走到提格爾跟前,舉起手掌、輕輕放到了那位S級戰姬扭曲的高潮阿黑顏上——
「而在這一切都歸於虛無之後,你會發現,自己能戰勝她們、征服她們、玷污她們。
是一件多麼幸運、且令人熱血沸騰的事情啊。」
而在洛丹特將手移開後,那位S級戰姬臉上的表情,又重歸於了平靜。
彷彿之前那副誇張的高潮模樣,根本就不存在一般。
「因為尊重你的戰利品,尊重這些戰姬最後的價值,就是尊重我們自己,尊重與她們死鬥之後,還能活下來享用她們身體的,我們每一位獵人的奮戰、與不懈努力。」
「……」
聽完洛丹特的這席話,提格爾大概理解到了,自己剛才肆意做件菲妮婭的身體,是一件多麼愚蠢的事情。
想必如果巴特朗養父還在世,一定會把自己罵個狗血淋頭吧。
「明白了,洛丹特大人。」
「嗯,好生安置你的戰利品,年輕的黑弓之主啊。但願——你能夠在她的身上,重新找回屬於內心的平靜。」
(7)
離開洛丹特的展覽室後,提格爾走在會自己房間的路上,感覺腦子有些混亂。
「唔、唔!」
畢竟,剛剛從芳香四溢的那個房間里出來,腦海中似乎還殘留著那些變為戰利品後的戰姬們,生前所發出的一陣陣撩人心房的嬌柔呻吟。
「唔……」
等等,等一下。
如果僅僅是自己腦海中的幻聽,這呻吟聲怕是也太真實了點吧!?
猛地轉過頭去,提格爾才發現,那些真正傳出的呻吟聲,並非是來自自己混亂的腦內,而是來源於現實。
就在與自己的房間相反的岔路上,另一個門口雜亂擺放、懸掛著各種奇怪器具的房間門口,竟用鐵鏈拴住了兩名伏地的赤裸女性!
兩名女性的身材雖不說是上等,但也算凹凸有致。
她們被皮帶和口球束縛住了嘴巴,只能夠發出不成聲的呻吟,其雙手被直直的捆綁于背後,根本無法動彈。
其中一名女性跪在地上,整個身體被束縛成了扭曲的Z型。
因為胸部和大腿緊緊壓在一起,她似乎有些呼吸苦難,便不斷地發出痛苦的喘氣聲。
而另一名女性就這樣躺在地上,雙腳被呈M型束縛住,將自己那發育良好的小穴盡情得展現給來往的路人——即便除了提格爾之外,這條岔路上還暫時並沒有其他人。
更令提格爾感到驚訝的是,他可以感受到,不論體型、氣質,還是氣場……這兩名女性絕非常人,而是貨真價實的戰姬!
活著的戰姬?被束縛成動物般,被用鐵鏈鎖住?這到底又是怎麼一回事?
「喲,朋友!第一次看到馴獸法嗎?」
打斷了提格爾思路的,是來自身後的一個爽朗男聲。
提格爾一個激靈轉過身去,只見一位個頭矮小的少年,抱著一籮筐奇奇怪怪的工具,微笑著越過了提格爾,朝著兩名被束縛著的女性走去。
「抱歉抱歉!我聽說據點新來了一批同胞,想必你就是其中之一吧!」
少年兩手環抱著籮筐,艱難地蹲下、拾起了捆綁著兩名女性的鐵鏈,並誇張得用腳踹開了眼前屋子的門。
「我來幫你吧!」
提格爾回過神來,便急忙上前幫少年抵住門,還接過了他手上那坨看起來快比他人還大的籮筐。
「啊!謝謝朋友!」少年像提格爾行了一禮,並將兩名被束縛著的戰姬連拖帶拽得拉近了房間里。
「機會難得,你似乎從沒見過馴獸法?有興趣來見識見識嗎?我正巧——準備開工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