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熱帶戀曲

(A Tropical Romance)

原文作者:bc

原文網址:https://dolcettgirlsforum.com/index.php?topic=51019.0

編譯:RealSelf

亞當(Adam)睜開雙眼時,第一個映入眼簾的是一張女神般的面容。

一名頗具泰國或玻里尼西亞外貌風格的女神俏生生的近在眼前,一朵巨大的鮮花正插在她烏黑的秀髮側。

「你,活著?」她帶著擔心的語氣向他問道。

亞當一邊呻吟著,一邊試著伸展他的手臂、扭動他的腳趾。

「我想,應該是吧。」

「很好,把這喝了。」

他的嘴唇乾涸如紙,瞬間感受到極其的口渴,於是貪婪地將湊到嘴邊的水袋全數飲盡。

「好孩子。」

被女神讚美了。

「這能給你所需的力量,讓你感覺舒服一些,現在,睡吧。」

她的話音未落,亞當的意識已再度回歸黑暗。

他的夢境相當失控,夢到和一群朋友正搭乘一艘船,航行於太平洋朝氣蓬勃的蔚藍海面上,緊接著,一陣暴風雨來襲、滔天巨浪席捲而來、船板爆裂的聲音……

然後,船帆的繩索拖著他載浮載沉。

當他醒過來時,發現自己依然被繩索晃來晃去的束縛著,束縛他的繩索緊繫在一根長長的竹竿上。

頭暈目眩間,亞當抬起頭來,又再度見著他的女神,後者正肩扛竹竿的尾端。

「你,醒了。」她說道。

「我們正帶著你去村子,別擔心。實際上,就快到了。」

這個村落由不規律的、磨的光亮的白色石頭搭建而成,建材的組成並未使用砂漿。

在居民之間隱約可見無數個古代樣貌的雕像,刻劃著各種動物與大自然的精靈。

這些居民全部都是女性,身上除了手鍊、小袋子、以及珠寶飾品之外什麼都沒有穿。

她們的年齡大約都不超過40歲,外貌相當漂亮。

在他被扛著通過村落時,越來越多女人跟在後頭,直到整個隊伍停在村落的廣場上,亞當發現自己被扔到地上。

那群女人說著他聽不懂的語言,接著那一個他認識的女孩在轉過來面對他之前就已經當眾發表了一個簡短的演說,在她一邊為他割開繩索時,問道:「你,好嗎?」

一邊伸展著麻痺的四肢,亞當僅能單純的點點頭。

「非常好,你現在必須站起來。」

亞當依言照做,仍然搞不清楚現況。

那女孩也跟著他起身,雙手貪婪地沿著他的身體摸來摸去,她的撫摸很帶感,卻還是令他感到困惑。

片刻後,她將他破爛的衣物撕開,亞當頓時發現自己竟在整個村子的女人面前完全赤身裸體。

「沒事的,別擔心,閉上你的眼睛,順其自然就好。」美女一邊說著一邊蹲了下來,開始用她的飽滿的雙唇刺激他的老二。

除了頭痛與病懨懨的身體之外,那感覺是非常、非常的舒爽。

閉上雙眼,暫時忘卻現況,亞當享受著那沿著他肉棒熟練的上上下下的溫軟觸感,在他快要射的時候就會慢下來,之後又會加劇力道,令他維持欲仙欲死又蓄勢待發的狀態。

經過了彷彿一世紀的時間,他終於獲准發射了。

女孩緩緩起身,雙手飢渴的撫摸他的後背,最終停留在他的臀肉上,緊盯他的雙眼如同瑪瑙色的彈珠。

突然,她一把抓住他的後腦杓,將他扯過來送上一個香吻。

當他從她甜美的唇舌間嚐到自己精液的鹹味時,不禁想向後躲開,但是她墊起腳尖硬湊上去,牢抓他的腦袋令他動彈不得。

淚眼汪汪的吞下自己的精液,亞當感受著他的伴侶輕輕啃咬他的嘴唇後才放開他。

待他睜開眼睛時,亞當傻眼的看著幾百張陌生的臉孔,她們的注意力全集中在他身上,在他這個一絲不掛的站在她們面前、被當眾口爆之後又被迫吃下自己射出汁液的倒楣鬼。

窘迫尷尬的感覺,令他的臉又燙又紅。

亞當聽說過在一些野蠻的海島原住民之中有奇怪的生育與婚禮儀式,他擔心這就是那種最糟的情況,如果這真是某種古代婚禮的儀式,那這些原住民恐怕不會太支持他找尋回家的路,甚至還會感覺被冒犯了。

「所以,」在觀眾爆發的歡呼聲中,他盡可能的讓自己的聲音聽起夠冷靜的發問道:「這一切是在幹什麼?」

「你,現在,我奴隸。」

***

那女孩名叫薇雅 (Vea)。

成為薇雅的奴隸絕大部分代表的是隨時清理她的房子,還有被強暴。

她會給他一個盛著某種液體的碗,而他必須乖乖地喝光。

在他唯一一次試圖拒絕的時候,她殘酷地踹了他的下體一腳,而她那天使般的微笑從未離開那張美麗的臉龐。

經過兩天沒有進食以後,他別無選擇的喝下藥劑,那藥汁能讓他的肉棒瞬間勃起,而且在他射精之後依然能維持硬挺的狀態,或許甚至還附帶讓薇雅避孕的功能,畢竟他在薇雅體內發射的次數數也數不清。

接著她就會騎在他粗硬的肉棒上縱情搖擺,或是指揮他用她想要的姿勢肏她,又或在他沒有照做的時候打他一頓。

有時其他的女性會進場觀摩,甚至有時候還會下場參戰,他時不時地被命令去舔她們,其中一個薇雅的朋友還騎在他的臉上直到害他差點窒息,藉此獲得惡毒的快感。

射精對他而言並不代表解脫,因為他勃起的狀態會維持好幾個鐘頭。

但這些都還不是最糟的,最糟的是,亞當竟發現自己開始有了期待,渴求著他的綁架者賜予些微的撫摸與關注,這並不是愛,他很清楚這一點,儘管如此卻又感覺沒什麼不同。

一天早上,她們帶來了一個他從未見過的女孩,這個驚恐的小姑娘比他還年輕一些,被架著通過村子的路上都在哭泣著。

待她們抵達中央廣場後,她被屁股朝天的綁在一個支架上,在此期間她一直瘋狂地說著什麼,聽起來像是在乞求她們饒她一命。

「這將是殘酷的場面,但你必須看,不准跑,不准做任何多餘的事,一切都會沒事的,你懂嗎?」

亞當投以薇雅一個懷疑的眼神,但他也只能點頭。

兩個大水桶被提了上來,還有一個盛著液體的碗,強迫女孩喝下去。

「賦予體力與消除疼痛的藥。」薇雅在一旁適時的解釋道。

一個幫浦裝置被連接到其中一個水桶,薇雅拿起輸水軟管,強制塞入女孩的嘴中,亞當驚訝的看著她將水管塞的非常深,無視年輕女孩淚眼汪汪、咯咯嘎嘎的喉嚨窒礙聲。

「亞當,你現在來灌水!」

一開始女孩的反應是高頻尖叫,隨即在越來越多水被強灌到她的胃裡面之後化為呼吸困難與咕嚕咕嚕的溺水聲。

亞當感到愧疚,每壓動一次幫浦,入目盈耳的是痛苦的痙攣與悶聲的哭喊,但更糟的是他的肉棒竟因為女孩頻頻扭動嬌軀的掙扎、顫抖等姿態而興奮地高高挺舉。

經過一陣折騰,她的掙扎平息了下來,被強灌下去的水從她的身後重新出現。

整個過程,薇雅看上去是沒心沒肺的相當高興,她滿意的點了點頭。

「繼續下去,直到出來的水是乾淨的為止。」

於是亞當繼續折磨那個女孩。

待亞當終於搞定時,女孩早就沒了反應,她陷入了對她而言算是幸福的昏迷之中。

也因此,對於薇雅將一些軟膏塗抹在她身上,並用剃刀為她除毛一事沒有任何反對意見,薇雅特別關照女孩的頭部與兩腿之間。

「她是祭品。」薇雅一邊除毛一邊解釋道。

「農作、捕魚、狩獵是我們的生存來源,但我們必須時常獻上祭品,舉辦慶典與狂歡,她將會尖叫,然後就是我們的祭典饗宴。」

「尖叫?」亞當豎起眉毛詢問道。

「女人在生產、賦予生命時會尖叫並感到疼痛;肉畜在獻祭、奉上生命時也會尖叫,這會讓食物更嫩更好吃。」

駭然地倒退一步,亞當不敢置信的搖頭。

「妳們…打算……吃她?」

「不然你以為這些準備是為了什麼?」女孩回答道,然後伸手握住他的手,「而且不是『妳們』打算吃她,」她一邊輕輕地將身子貼上亞當,一邊續道:「是『我們』。」

那個午後,亞當只覺得天旋地轉,印象全剩模模糊糊的恐懼與慾望,薇雅給了他往常的那種春藥,而且她第一次自己喝下了其中半碗。

接著她逆推了他,一次又一次的索取,既溫柔又粗暴地親吻與撫摸他。

一股烈火般的激情將她徹底引燃,其中又參雜了一種輕柔的,幾乎可說是「浪漫」的情感。

亞當感覺自己是性玩具的成分減少了,更像是在做愛;比較不像是被奴隸主「使用」,更像是被愛人「邀請」。

與此同時,那名女孩被懸掛在一個制高的支架上,擺放在一座不斷散發出騰騰蒸氣的烤爐旁邊。

女孩在繩索下劇烈的顫抖、拼命的扭動著身軀,無法擺脫灼燒到身上的濃煙,她的尖叫哀號聲充斥在整個村落廣場。

她時不時的失禁,這會兒出來的當然只有水而已,這讓她有了短暫的喘息時間,直到新的蒸氣又再度湧上繼續燻烤她。

亞當的罪惡感無比深重,但又難以逃脫藥物的控制與眼前驚人場面的誘惑,村子裡絕大多數的女性在他們的周圍投入了一場大型的百合性愛狂歡派對,無數美艷的胴體此起彼落,誘人發狂的呻吟浪叫聲中,又參雜著她們的祭品一陣又一陣的慘烈哀號聲。

亞當也深受影響,那個被活烤的女孩叫得越慘,他肏薇雅的力道就越加粗暴。

一段時間後,烤爐關閉了,被燻的幾乎快斷氣的肉畜被解放了下來。

她虛弱得動彈不得,毫無抵抗之力,眼睜睜地被拖到一個巨型的石桌旁,然後被擺放上去。

「她們正在等候我們。」薇雅香汗淋漓的喘息道,掙脫了亞當的懷抱。

石桌上,兩名女子站在那裡,較年長的面帶微笑,將一條裝飾華麗的紅色緞帶掛在薇雅的雙臂與粉頸上,同時另一名較年輕的也在幫亞當打扮。

如今全村的女子都聚集在周圍,觀看著他們。

「你現在去肏她,小心點,她會很燙!」薇雅建議道,領著他的肉棒朝著被燻烤的女孩那熱氣騰騰的裂谷而去。

肏她的感覺非筆墨能形容。

她的通道相當乾燥,亞當使勁的插進去,得到的回應是近乎非人類的痛苦嚎叫,她已皮開肉綻,散發出病態的美味香氣。

從插入她體內的那一刻起,她的愛液就開始流淌。

女孩的蜜穴又燙又緊,包裹著亞當的肉棒頻頻痙攣與收縮,讓他僅僅才抽插到第四或第五下時就爽得精關失守,一大坨濃稠的精液強勁的掃射在女孩受盡折磨的身體裡。

他明知道這樣做是不對的,是無情與殘酷的,但那簡直宛如天堂般的愉悅舒爽。

藉由藥物的效果,他依然維持著堅硬高挺,沒什麼猶豫就再度插入那個炙熱、狹窄的美妙陰道之中。

「吻我!」

聽到指令,亞當抬頭一望,薇雅的俏臉就在他面前,在火光的照耀下,閃爍著汗水與情慾,眼珠如精雕細琢的寶石散發出迷人的光采。

她坐在女孩的臉上,把她當成發熱的按摩棒來騎乘,亞當與薇雅的嘴唇立即相接。

隨著女孩的痙攣加劇,亞當在女孩的體內射了至少三到四次。

他持續深吻著薇雅,同時感受到女孩在經歷了燻烤的重創與大腿壓在臉上的窒息之後終於抽搐著死去了。

待兩人唇分,亞當挺起身子時,群眾爆發熱烈的歡呼,他被溫柔但堅定的拉退兩步,騰出空間來讓其他女人切割屍體。

或者不該稱為屍體,而是饗宴肉塊。

理智失去了控制,亞當只覺得眼前看到的是散發著誘人香氣、烤成金黃色的美味佳餚。

他閉上雙眼,然後再度睜開,看見的依然是相同的畫面,他根本無法感知那是亡骸與死體,對他而言擺在那裡的似乎只是肉排與烤肉。

他被分到了一塊大腿肉,薇雅用微笑鼓勵他吃下去。

同一時間感受著驚駭、罪惡、快樂等各種交織的情緒,亞當愉悅地吃下那塊肉。

***

在那之後,他每日的生活流程改變了,除了薇雅以外,其他的女人都不再侵犯他。

他倆的關係也轉變成一種獨特浪漫的調調。而出於某種原因,其他村民對待薇雅的方式,以較小的程度擴展到他身上,那是一絲的敬意,這更讓他懷疑那場「饗宴」到底是怎麼一回事。

在那天之後的第三個夜晚,薇雅將他綁在她小屋裡的一個刑架上,並抽出一條皮帶。

「你有很多疑問。我現在要抽打你,直到你無法再尖叫為止,然後我們會做愛,然後我們再詳談。」

於是亞當尖叫了,這女人極其粗暴的對待他,毫不留情的鞭打他的臉、他的蛋蛋,甚至擺明了樂在其中。

由於她沒有給他平時的那種藥物,所以沒有任何緩解疼痛的效果,他尖叫著、哭喊著,在她的殘忍鞭打下最後只剩嗚咽抽泣。

從刑架上被釋放之後,亞當頹然倒地,過於虛弱與疼痛,連動一下都很困難,但薇雅出乎預料的把他的肉棒放進自己的口中,更替他搓揉撸管來讓他勃起。

用一條皮繩束住他堅硬的肉棒之後,薇雅騎了上去,上上下下的擺動著身軀,亞當難以回應,只能看著她不斷甩盪的乳波。

薇雅一直騎乘至抵達顫抖的高潮時才趴到他身上,溫柔的親吻他的臉頰,輕啃他的耳朵。

享受了好一陣子的餘韻之後她才釋放了他痠痛的肉棒。

「你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我會解釋。」

亞當已疲累到快要睡著了,但他更需要一個解釋。

自從來到這個村莊,連自己都感到驚訝的是,他其實很快就已經接受了必須和薇雅配對的命運,也了解到自己是無法擺脫在這座女人村的新生活的。

因為他沒有地方可逃、也無法單獨在野外求生、或是找到回家的路。

他只能任由這個村落擺布,甚至有些感謝薇雅帶他進來,儘管他的身分只是類似於薇雅的性奴隸。

說到底,她是個美若天仙的女神,雖然和他曾想像中自己的下一個對象完全不同,但他覺得憑他的女人緣,能遇到的對象也只會更糟而已。

但現在有些事情確實改變了,這讓他感覺到不確定性,甚至還有點懼怕。

她接下來的話更令他五里迷霧滿頭問號。

「亞當,我愛你。饗宴是用來慶祝神明的婚姻,我現在是村子的女神,而你,則是『我』─『女神』的奴隸丈夫。」

鑒於那個慶典活動的性質,亞當懷疑這對他而言代表的是什麼意思。

薇雅依偎在他疼痛的身體上繼續說道:

「每十個月,我們會獻祭給自然天地,感謝賜予我們食物。」

這一刻,亞當進入高度警戒。

「女神與丈夫將作為祭品獻祭,並且被吃掉,村子在往後的十個月就會受到良好的保佑。」

「等等…等等……妳打算殺了我!?」他以尖銳的聲音急促問道。

「就如三天前妳們對那個可憐的女孩做過的事情一樣,把我活活烤死嗎?」

雖然對於亞當的激動反應一臉困惑,薇雅還是點了點頭。

「你看起來不太開心。」

「妳想要殺死我!我當然不開心啊!」亞當幾乎是大吼出來。

「別不開心了,這是偉大的榮耀,我們一般在海岸邊發現男人的話,就會將他們直接宰殺、吃掉,但我先找到了你,而你很可愛,所以我確保你能活到獻祭之時。」

所以,他應該對於自己沒有早已被當成豬一般宰殺而感激嗎?

這真他媽的全玩完了。

薇雅看懂了他那崩潰傻眼的表情,因此溫柔的撫摸著他的臉頰。

「但獻祭是需要女神的,當我在海岸邊第一眼看見你的時候,就想要照顧你,所以我自願獻身,只有下一任女神才能擁有你。」

這是他所聽過最操蛋的「愛的表白」,亞當並沒有將他過去的感情史歸類為「單純」二字,但與此相比那些根本都不算什麼了。

就在他正想起身一人靜靜的時候,一個念頭突然湧入。

「妳是說,女神也會被獻祭嗎?」

「當然!那將是非常掙扎痛苦與大量哀號尖叫的過程,但我們會一起承受,只有這樣才能擁有你。」她微笑著說道,輕柔的愛撫著他。

難以分辨這是別人對他說過的最噁心的言語還是最浪漫的情話,亞當讓自己躺回地上,只為了打斷滿腦子的愁緒。

該說的話似乎都說完了,薇雅將他發疼的肉棒重新放回嘴裡。

「你今晚還沒射過呢。」

***

現在他知道,祭品在獻祭的過程中必須盡可能存活的越久越好。

「在難以承受的劇痛中尖叫哀號」似乎是相當重要的步驟,他一陣發寒顫慄的想起那可憐的女孩被活活燻烤個半死的畫面。

薇雅告訴他,她們需要把他培養出更強的承受痛苦的能力,而在鞭打他的時候,薇雅顯然極度愉悅,他敢說她絕對是樂在其中。

他們開始一起洗近乎沸騰的熱水澡,然後從早上、中午、到整個午後都在不停的做愛,彷彿擁有無窮無盡的慾望與精力。

這讓他得以維持理智,使心靈不至於太過陰暗或絕望。

而連他自己都感到驚訝的是,他幾乎開始接受了整個情況。

畢竟,這女孩為了和他在一起,不惜宣判了自己的死刑,不知怎麼地竟讓他相當感動。

不過,最關鍵的是,明明該是衝擊的事實,一切感覺上卻如同平常的日子,彷彿這就是事物正常的軌跡,至少對於這個村子裡的居民而言是如此。

薇雅則顯得非常興奮和開心。

基於某種原因,他並不想破壞她的好心情,儘管他一直都知道這樣完全不對勁。

或許他已經得到了嚴重的斯德哥爾摩症候群,又或許他只是拒絕認知到其實他每天都朝著那嚴峻的命運不斷的靠近。

經過了一個禮拜,這天薇雅拿著皮帶如往常般招呼他,但並沒有如他預期的將他束縛起來。

「你可以在不受綑綁的情況下承受了吧?你必須用意志與力量來承擔痛苦,你知道的吧?」

於是,他順從的站在那裡、兩腿開開、沒有受縛的承受她的鞭打,即使當她殘忍的抽向他的睪丸時,他也盡可能的去忍受。

終於,鞭打量足夠了,他如釋重負的栽倒在地,無聲抽泣。薇雅靠近他,抬起他的頭枕在她彈性十足的玉腿上,溫柔的撫摸他。

「你現在夠強壯了。」她驕傲的低語道。

「還真是標準的斯德哥爾摩症候群啊!」他擁抱著她的溫軟嬌軀喃喃自語道。

亞當意識到自己非但沒有排斥感,相反地,喜歡的情緒無疑占了上風。

薇雅要求他粗暴的侵犯她的後庭,他照做了。

當他把那根經過長時間的性愛鍛鍊與藥物洗禮的巨人級長槍捅進薇雅稚嫩的後庭時,她拼命的咬住她的下唇,發出了非常不女神的嘶吼聲,而在他開始前後聳動之際又改咬她的枕頭。

薇雅幽深狹窄的後庭帶給亞當全新的感受,腸壁的蠕動收縮換來的是無上的快感。

但現在換成他趴在她的床上,等待著她用那根尺寸誇張的木製陽具進行報復。

當她敲開他的菊門時,那根假陽具體感的規模絕對比看起來的大很多,然後他才意識到進門的不過是尖端而已。

「你愛我嗎?」她瞬間停止開墾,在這個奇怪的時機點第一次提出那關鍵的問題。

讓亞當驚訝的是,答案無疑是肯定的,他咬牙切齒地嘶吼出答案。

「我也愛你,為我承受痛苦吧,我會獎勵你一個熱吻!」她差點笑出聲的說道。

在他來得及回應之前,木製陰莖就撕開皮肉滑進他體內,頓時,那慘絕人寰的尖叫聲在他不知道的情況下響徹整座村莊,使得不只一個千嬌百媚的原住民在那天晚上情不自禁的將手向下伸到她們的兩腿之間。

***

時至今日,亞當在那群女人面前赤身裸體已不會再感到暴露抑或是尷尬了。

畢竟,他不著片縷的和她們生活在一起已超過半年了。

即便在她們面前上演春宮秀也不再新鮮或刺激了,因為她們大多數都強暴、脅迫、痛揍過他,或是觀賞過他被他的老婆逆推或調教。

但今天不一樣,若他曾經準備過任何逃脫計畫,現在都太遲了,大限將至。

他被迫禁慾了一個禮拜,甚至連手淫都不行。

由於他已經習慣了和薇雅從早到晚的做愛,一個禮拜的無性生活比想像中的還困難,也讓他處在一個焦慮的狀態。

村裡的長者給了他一些水果,又把一大盆如今已很熟悉的催情藥劑灌入他的喉嚨,頓時就讓亞當慾火焚身,渴望獲得酣暢淋漓的性愛釋放。

他的肚子有些不舒服,因為她們先前才對他的腸胃灌水,就像在兩個月前的饗宴上他對那個被燻烤的女孩做過的事。

坐在一個大火堆的旁邊,被一群裸體的美豔女人環繞,她們的胴體如夕陽的餘暉忽明忽暗,若隱若現,亞當的心裡感到異常的平靜。

一個裝置聳立在他面前,是一張椅子和一座支架,形成一個歪斜的十字架。

鼓聲迴盪在整個村落之間,鼓後的女孩們以古老的節奏敲打,乳房伴隨每一下擊鼓活潑的跳躍舞動。

接著音樂停了下來,薇雅進入廣場,她看起來完全不一樣了。

亞當意識到先前他從未見過薇雅沒有在手臂與腰際配戴珠寶飾品的模樣,他驚奇的發現去除那些飾品後,讓她看起來真的很赤裸。

此外,她也徹底除毛了,兩腿間那熟悉的茂密黑森林消失了,頭頂上的烏黑長髮也不見了,取而代之的是某種用草編成的假髮。

她的肌膚閃耀於逐漸消逝的日光下,看起來十分美味可口。那對黝黑、充血的乳頭,將她積壓的情慾直指向他。

兩名女子帶領亞當來到支架座位上,鼓聲再度響起,配合著他的就定位加快節奏,而在他的妻子走向他時更是敲打的越來越急促,直到她在他面前停下腳步時,鼓聲才驟然中止。

見到她這副誘人的姿態,亞當那根蓄勢待發、早已朝天聳立的長矛頓時竄升的更加高昂,讓圍觀的群眾一陣喝采。

換上一副莊嚴的面容,薇雅抬高聲量,每一句話都先用她的原生語言說過一次,再轉換成英語,無疑讓亞當也能跟隨她宣讀誓言。

「今晚,我們會將自己獻給神靈。今晚,我們將受折磨。

 我們將會死去,而妳們得以慶生。我們將會痛苦,而妳們得以饗宴。

 這是我們子民的生存方式,所以一切應當如此。

 我們樂意地、自願地將自己獻予烈焰,而妳們將用愛、痛楚與快樂來榮耀我們!」

一陣激昂的鼓聲,伴隨著村民們的歡欣鼓舞。

「因此,作為女神、作為妻子與丈夫的身分,我們將我倆的身體奉獻給慶典!」

在薇雅激情的舌吻他時,周圍爆發出更熱烈的歡呼聲。

有人從背後捉住亞當的手臂,將他固定在他的座位上,他的女神迎上前,用手掌捧住他的臉頰。

「亞當,我愛你。」

她墊起腳尖,讓下體的高度符合他的臀部所在,他立即感覺到那根飢渴的肉棒觸碰她的大腿,不安分地磨蹭著她如今光溜溜的裂谷,谷口的鮮花盛綻,花蜜流淌到他的肉棒上,同樣證明她有多麼渴望。

她的乳房壓到了他臉上,他的舌頭圍繞在她凸起的嫩芽打轉,同時她降下身體,用她的劍鞘包容他的利劍。

久違的結合,花徑立即劇烈的收縮,亞當也頓時爆發一個強勁的、漫長的、早該到來的高潮,蓄積已久的濃精如潰堤般地湧入花心,噴射、噴射、再噴射。

她緩慢而鄭重的一上一下騎乘著他,同時兩人身下的座位被抬高,但他們只專注徜徉在純粹的慾海之中,交織纏綿著熱吻、喘息、與呻吟。

某種又硬又尖的物體被移到他們的腳邊,接著亞當感覺到有一根金屬桿正頂在他的菊門入口。

將自己更加用力的投入亞當的懷中,薇雅在他耳邊呻吟道:「就讓它順其自然,一切都會沒事的!」

冰冷的金屬竄入,亞當屁股下的座位被移除,讓他整個身體的重量完全由背後的支架與菊門裡的金屬桿來支撐,其中又以後者的比例占據較多,他可以感覺到金屬桿越入越深,這是因為他愛妻騎在他身上加諸的重量所致,使他的身體被越壓越低,逐漸吞沒尖刺。

「別去想正在發生的事,想我就好!」她喘息道:「想著我在你身上跳舞,想著我貼在你身上的奶子,你愛我對嗎?」

於是他專心致志的感受她美妙的肉體,凝視著她的雙眼,在那對晶瑩的寶石當 中映出了他痛苦糾結的臉,卻又努力地綻放笑容。

「我愛妳啊啊啊啊啊啊!!!!!」當金屬桿終於在他體內遇到阻饒,仍無情地穿刺而過之際,亞當放聲尖叫。

他的抽搐掙扎被身後的將他牢牢固定在位的許多雙手給抑制,同時他也感覺到薇雅在聽了他的哀號之後變得更濕了

他的痛苦吼叫被她覆蓋上去的紅唇吞沒,還配合著加快她擺腰盪臀的節奏來加劇他的受苦受難。

緊緊包裹他肉棒的花徑帶來的是純粹的幸福與快感,對應的代價就是更加猛烈的折磨與傷痛,因為他正在被逐步的穿刺當中。

這種矛盾衝突的極致體驗,再加上神經系統裡的藥物作用,讓亞當難以自制的瘋狂聳動抽插,即便這代表每一下的抽插都在增加他的肝腸寸斷,體內灼燒般的劇痛位置以半吋又半吋的進度在逐漸升高。

他一次又一次的激烈噴射,他的女神也陪著他一波接著一波高潮。

滾燙的淚水從眼眶滑落,在女神忘情的擁吻他之際,他的眼淚也進入了她口中,而他知道他的痛苦與折磨是對她最有效的催情劑。

在他毫無停歇的瘋狂嘶吼下,此刻他的喉嚨已經沙啞了。

穿刺桿被引導沿著接近脊椎處上行,在距離他的頸部大約只有半尺時停止前進。

薇雅的雙臂環繞著他,雙手被綁在他的身後,亞當也以同樣的姿勢,兩手被固定在薇雅的背後,兩人的雙腳各自勾纏、兩兩束縛在一起,藉此再也不分離的將兩具肉體緊密貼合為一體。

亞當連續喘了兩三口氣之後才讓痛苦變得至少能夠忍受的程度,待他的視野變得清晰時,他看見了薇雅絕美的燦爛笑臉。

「答應我!」

「答應妳什麼?」他呻吟道。

「你會射很多很多給我!」

緊接著,就輪到她瘋狂尖叫。

另一根金屬桿由下而上的固定住她,同樣排除任何阻礙的走她的後庭而入,這讓薇雅開始跳起另一段熱舞。

受到活體穿刺之苦的激發,她渾身都在猛烈顫抖與抽搐,纏繞亞當肉棒的花徑也在拚命的收縮,彷彿要夾斷他似的死死繃緊。

她用超越常人的純粹意志,強行控制住骨肉脆裂引發的哭喊衝動,臉上露出了緊張的笑容,肥美多汁的翹臀依然裹著亞當上上下下的賣力搖動著。

痛苦與快美同時累積至巔峰,她用著刺耳、破音的嗓子嘶吼:「射吧!!!!」隨即將嘴唇覆蓋上她的愛人,放肆的激吻。

儘管亞當的蛋蛋因過度使用而疼得厲害,但他還是再度射精了,一道道濃厚的精液強而有力的射向薇雅的花心,每追加一道噴吐都引發花徑熱烈的收縮歡迎,兩人哆嗦著身子一時空白。

在薇雅下一波又痛又美的絕頂尖叫聲中,亞當的身體幾乎是自發性的配合高潮發射,他感覺到一滴接著一滴的熱淚落在他臉上,與他自己的淚水融合,薇雅所受的痛苦折磨他完全能夠體會,無論幾次他都願意射給她,一起享受此生最極限的地獄天堂。

***

某人將一個水袋放在他嘴邊,亞當立即貪婪的喝了下去,他的神智頓時清明,劇烈的痛楚稍微得到緩解。薇雅也飲下了相同的東西。

他們被準備好了,大半的肉體被刺穿,她被釘牢在他的肉棒上,由金屬尖刺通過他們體內的路徑全是撕裂拉扯的陣陣刺痛。

亞當的生殖器因過量的使用已呈現相當嚴重的痠痛,薇雅受激烈摩擦的陰道也早就紅腫脹痛,裡頭滿是精液與愛液的混合,再經過不停歇地搗弄而成的白色濁沫,一坨接著一坨自兩人的結合處溢散出去,順著染血的穿刺桿流淌而下。

但新的藥物又讓亞當的肉棒重獲生機,充血僵硬的程度更勝以往,甚至還增加了長度,開拓薇雅更幽深的花徑;而薇雅也在藥物的幫助下,感官的刺激大幅提升,分泌出大量的花蜜,維持濕滑溫熱的良好狀態。

亞當感覺到薇雅綑綁在他身後的手正在溫柔的撫摸他的下背,彼此被束在一起的腳也用腳掌腳背親密的摩擦觸碰。

他不知該做什麼,於是再次湊上去親吻她。

在短暫的溫存休憩之中,他們突然被傾斜,兩個愛人以同步高頻的音調放聲尖叫,因為他們全身的重量完全由體內的金屬桿來承擔了,渾身撕扯劇痛的程度是他們從未體驗過的。

但是當他們被架到火上烤之時,先前所受的折磨又全都不算什麼了。

穿刺桿被安裝在一個簡單的固定裝置上,讓他們的身體維持火焰上方傾斜45度角,且保留一定的距離使他們不會直接被火燒到。

一名年輕的女孩悠閒地操控一個轉輪,讓他們緩慢的旋轉,輪流接受烈焰的燒烤。

每當亞當被轉到上方時,薇雅就介於他與底下的熊熊烈火之間,那時亞當就得以短暫的喘息。

與此同時,薇雅則更加狂亂的抽顫與嚎叫,炎酷的高溫不斷侵襲著她的背部,在一陣非人的折磨下,他的愛妻早已說不出任何清晰的字句,而亞當確信她想表達的就是乞求一切趕快終結。

但包覆在他身上的是薇雅炙熱與緊繃的美肉,讓他想起了那個被燻烤的女孩,當時他幹過被將近烤熟的她,而此刻懷裡的愛妻,肉質顯然更為上乘,那美妙感受是更勝一籌的,亞當感到罪惡、愧疚,卻又興奮、愛憐,以至於每回輪到他在上方時,他都在無法抑制的瘋狂聳動下大量發射。

接著,他們繼續旋轉。

驚慌、痛苦、與絕望的情緒頓時充斥他的心頭,無法躲避的熾烈灼熱再度席捲他的裸背。

現在輪到他發瘋似的哭喊,祈求折磨盡快終結了。

雖然不是很確定,但他似乎感覺到薇雅正在享受他的痙攣與抽搐,就像他在上方時的那樣,而且薇雅也同樣高潮不斷,淫水噴的如失禁般誇張,頻頻哆嗦著身體對他又親又啃的。

到了某個時間點,亞當察覺到她正在撕咬他的脖子,這並非出自於飢餓或是性慾,而是如同她用假陽具肛他時害他不得不咬住枕頭那樣的痛苦宣洩。

亞當試圖把她抱得更緊一點來表示安慰,但他的手臂卻不再聽從他的指示了。

被烤熟、迸裂的皮肉大部分都失去知覺,也不再疼痛了。

傾身向前,他試著為她送上最後一吻,但這個動作卻讓他的蛋蛋暴露在明火上,沸騰爆發的感受立即伴隨他的嘶啞狂吼。

亞當殘酷清晰的體驗自己的睪丸正被劈哩啪啦的烤熟,激發出一大波滾燙冒泡的精液通過他爆漲燒紅的肉棒,最終一往無悔的闖入薇雅最神聖的私密花園。

致命的沸騰精液在她體內狠狠的焚煮,超過了薇雅的生命能承受的限度,卻讓神智早已混亂的薇雅一時恢復清明,她那渙散的眼神重新聚焦,癡癡的凝望著亞當,表情也從痛苦糾結回歸平靜,甚至還露出一絲甜美的笑意,那是亞當此生見過最美的畫面。

生命根源的炎燒對亞當造成的傷害也是要命的,他明白大限已至,不願再浪費時間掙扎嘶吼,而是更想完成剛才那個未完成的吻,會意的薇雅湊上前,四唇相接,雙舌勾纏,陶醉的難分難解,即便在熱吻的同時也不曾閉上眼睛、移開對望的視線。

儘管體內極其的痛苦,這一刻卻也化為絕頂無上的快美,薇雅緊縮的肉褶甚至還在熱情的蠕動,催促亞當把最後的奪命種子送入她的子宮。

亞當傾盡一切的噴射,靈魂在這一瞬間卻彷彿脫離了軀體,以旁觀者的角度,看著火上的兩人最後的燻烤與高潮,那對緊緊相擁、相互凝視的垂死愛人,他們被烤得出油的肉體將近融合了,相連的唇舌與結合的私處也分不開了,噴發岩漿的肉棒煮熟了、暢飲熱泉的蜜道也熟透了,兩人的外觀漸漸呈現金黃色,讓人食指大動的香氣瀰漫著整個廣場。

他不禁想像,薇雅的大腿肉肯定比那個女孩更好吃,還有她肥美的臀部、豐滿的乳房想必嬌嫩多汁,而他那根千錘百鍊的肉棒也一定會是那群癡女爭相搶奪的目標。

他不想再觀看了,是時候回去找薇雅了,這樣的念頭一起,他立即回到了那具男肉之中,趕上了兩人最終同步的瀕死痙攣,一陣抽顫後同時停止、定格,化為永恆……

***

薇雅的肉嚐起來確實很美味,她的奴隸丈夫也不遑多讓。

想起神聖夫妻的最終時刻讓梅拉尼格(Meilanig)十分嚮往,她情不自禁地牽起愛人的手引導到她濕透的下體。

明天她們將離開這座島,去捕捉外面的女孩以進行下一次的饗宴慶典。

但明日事就交給明日去操煩,今晚的狂歡還是屬於今晚的。

將紛雜的思緒甩到一旁,她翻過身親吻她的愛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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