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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忍的末路

作者:Grievous Ray

新府城在烈火中燃燒。

織田與德川家的大軍正從美濃,信濃方向和遠江,駿河方向朝著甲斐開赴,勝賴公不想給敵人留下這座新筑的堡壘,不得不在自己的居城新府放下大火,急行軍前往巖殿城避難。

不過,儘管此時的武田家已經是日暮西山,但是他依然存留著不輸于信玄公的野心,企圖通過合縱連橫來讓其他家名門望族來加入圍攻信長的包圍網之中,讓武田家東山再起,重新成為掌控一方的強大大名。

為此,就算是狼狽的撤退,勝賴公也早早就留好了後手,在即將被佔領的信濃等地區事先佈置好了用來刺探情報的忍者。

除了用於諜報以外,這些忍者也會在各自的村莊中悄悄籌集物資,等到武田軍反攻的時候就可以幾乎不帶任何補給。

沿路一邊收集軍用物資一邊長驅直入,大大免除了甲斐山區里補給不方便運輸的麻煩,在織田軍沒反應過來的時候給予其迎頭重擊。

千佳和紗彌子,便是勝賴安排的忍者中的一組,負責在一個無名村莊里潛伏下來,作為他計劃的一部分。

是日,幾位德川家的足輕正有說有笑地路過一個小村莊。

他們的任務就是給大軍徵集糧食,在長槍與鋒利的長刀下,很少會有農民能夠鼓起勇氣不把糧食交出來。

「喂,那邊的農民,我家大人要你捐出糧食來!」

「誰家的大人?這片土地是屬於武田家的!」

幾個足輕聽到如此清脆悅耳的聲音,互相對視了一眼,均從對方的眼中讀出了淫邪的慾望。

戰事時期,他們這種無名小卒別說是女色了,就連女人都很少能見到,因此一聽到女人的聲音就興奮得不能自已,幾欲要撲上去交媾一番。

可他們畢竟也不是傻子,終究還是忍住一時的衝動,緩緩靠近了眼前的農民。

「喂!……武田已經被趕走了,現在這裡是德川家的地盤!想要以後不惹上麻煩的話,就最好聽我們的。」

為首的那個足輕呼喝道,同時晃了晃手中的短刀,想要以此震懾住這兩個平民。

可沒想到,這兩個人絲毫沒有害怕的意思,甚至無視了他們的話。

「喂!你們是聾了嗎!」

「難道是當地的豪族嗎?」

幾個足輕有些不敢確定,互相竊竊私語了起來。

「勝千代,你去看看!」

「我不去,萬一她們真的是有權人呢?」

「我去罷!我的叔叔曾經為平八郎大人做過工。」

「次郎……!」

為首的那位很是勇敢,大踏步走向了這兩個農民。

等到他們之間的距離已經可以用二間槍觸及時,他才停下腳步。

眼前的兩個農民,大的那個穿著大斗笠和寬大的草衣,看不到裡面有什麼,把自己的身體隱藏的很好。

而小的那個,卻是穿得一身粗麻袍,裡面似乎什麼也沒穿,看起來就像是撿來的破布一樣,身上也髒兮兮的,一雙大眼睛倒是透亮水靈。

看到這雙眼睛,他趕緊打量了一下這個小孩。

她約莫十一二歲的樣子,比高的那個的肩膀還要矮一拳,一頭烏黑的短髮亂糟糟的披著,臉上的灰塵也掩蓋不住那黑灰下的白皙。

次郎幾乎一眼就認定這必然是當地豪族的女兒,要麼就是落魄的大家族,與他們這種從刁民之中徵召的足輕有很大區別。

但是上面給的指標是他要完成的,他只能儘量降低自己的姿態請求。

「現在這裡已經是德川家的地盤了……按照規定,你們需要上繳糧食。」

他偷偷看著眼前人的反應,見到沒有什麼動靜,便繼續說道:「如果兩位閣下是當地的豪族的話,就請不要假裝成平民了!」

「我們只是普通的草民而已,哪裡有豪族?」

高的那位惜字如金,好像很珍惜她這百靈鳥般的嗓音一樣,區區幾句便閉口不言語了。

而她的斗笠之下隱藏的才更是露出來就會讓眼前幾個足輕迫不及待撲上來的容顏,這樣的容貌自然不會是普通農婦所能擁有的。

這兩位,就是潛伏在這座村莊的侍奉武田家的忍者,紗彌子與千佳。

「普通的草民?不管您怎麼說,主公大人正在籌措軍糧……」

「啊!不管怎麼說,我家沒地也沒糧,靠著撿拾老爺們施捨的剩飯和野外的野菜才能勉強生活,哪裡有糧食上交給大人!」

要讓紗彌子交出糧食是不可能的。

她和千佳兩姐妹在這裡潛伏了一週多,用盡無數手段搜刮糧食囤積到了自己偷偷在村外找到的洞窟中,到現在已經頗具規模了。

若是真的從中取出一部分來,這個隱藏的洞窟就必然會被發現,甚至還會因此導致主公的整個佈局都暴露,絕對是不可取的。

然而次郎怎麼可能會信她的鬼話?他已經暗中打定主意,回頭就去向上面彙報這個發現,可比區區女色重要多了,搞不好就會被賜姓。

「啊,這不是次郎嗎?」

兩位忍者少女聽到這聲音,身體不禁一陣顫抖。

眼見是從樹林里走出來一位大漢,長相粗狂,留著大鬍子,腰佩武士刀,身穿精甲,背後還跟著十幾個全副武裝的足輕。

「啊!是平八郎大人!」

「怎麼樣啊次郎,籌措糧草還順利嗎?」

來者是德川的猛將,本多忠勝。

他哈哈地笑著,帶著隊伍走了過來,封堵住了紗彌子和千佳的退路,讓原本想要偷偷退下的二人的計劃落了空。

「還算順利,平八郎大人!」次郎深鞠了個躬。

「如您所見……這對姐妹實在是太貧窮了,交不出來一點糧食!」

「若是真的交不出糧食,那便不交罷!」平八郎揮了揮手。

「我們初來乍到,若是一開始就暴斂橫徵,叫百姓怎麼看我們?」

「可是,平八郎大人,這兩個女人,不像是貧困農民啊!」

千佳和紗彌子對視了一眼,均從對方的眼中讀出了退意。

她們時刻準備施展忍法,立刻逃離這裡——反正忍者在野外也能生存,至今囤積的那些乾糧也足以達成主公的指標了。

平八郎聽了次郎的話,饒有興致地在二人身邊繞了一圈。

「喂,你們……見到武士大人不跪伏的嗎?」

紗彌子心臟猛跳,急忙按著千佳跪倒在了地上,用誠惶誠恐的語氣說:「真是萬分抱歉!我們居住在貧陋的荒野之中,從未見過武士大人的真容,如今受到大人威容震懾,嚇得腿腳發軟,因此才沒有立刻行禮!」

平八郎沒有回話,紗彌子就跪伏在地上大氣也不敢喘一聲。

然而實際上,她甚至有點期待身份敗露,然後被抓走實施各種不可描述之事。

但她對勝賴公忠心耿耿,再加上這樣也會害了妹妹千佳,因此她現在處於既想要被抓去,又不想暴露的糾結之中,一時間沒能記起來向武士跪伏。

而千佳年齡比較小,再加上她平時一直作為後勤和情報忍者,本身不是像紗彌子這樣的戰忍,碰到生平未因戰場受過一次傷的戰國第一猛將本多忠勝,立刻嚇得呆愣住了,居然忘記了偽裝成貧民時要對武士跪伏的禮節。

兩個人因為這個巧合,全都沒有向平八郎跪伏,他便起了疑心,開始懷疑這兩個人是不是武田家的流亡家眷,或者說是安插到後方的奸細。

而剛才沒有行禮,已經可以作為抓捕二人的證據了。

不過在此之前,忠勝還要最後進行一次確認。

「喝!」

平八郎單手發力,猝不及防之下,千佳居然被倒掛著提了起來。

一時間的條件反射,讓她立刻就拔出了腰間的短刀,不料還沒拔出一半來就被平八郎一肘打落。

小女孩的粗布袍翻了下來,蓋住了臉部以下的部位,而在袍子以下居然出了一條用於放短刀的帶子以外什麼都沒有穿。

嫩白透著粉紅的肌膚沒有了黑灰的掩蓋,徹底暴露了出來,上身兩點紅櫻桃看得周圍幾個足輕眼睛都直了。

平八郎的臉正對著千佳的白虎,玩心大起,伸出關節粗大的手指,在她的小穴內摳挖了兩下。

「嗚嗚啊?!」

幼女的私處哪裡經受過這樣的刺激,當即面色紅潤,發出了異樣的叫聲。

而紗彌子在千佳被提起來的那一刻就一把扯掉了身上的袍子,掏出了隨身的短刀準備強行突圍。

可能陪到平八郎身邊的足輕各個都有實力,幾桿長槍橫立,讓紗彌子不得不左右躲閃。

而平八郎自己則好整以暇,一邊用手指摳摸著千佳的蘿莉穴,一邊打量著眼前這個與自己的部下展開戰鬥的少女。

她很顯然是一名年輕的女忍,戴著的大斗笠之下也終於露出了面容。

那是黑灰也無法掩蓋的端正五官,一張瓜子臉上明眸皓齒,柳眉彎彎,好像是天生的媚骨。

背後一頭黑絲如瀑,隨風飄揚。

她身材苗條,僅僅能夠遮擋住胸前的兩點的白布條交叉繫在脖子上,下半身也只有像是緊身的兜襠布一樣的東西遮掩,再加上因為戰鬥導致身體上沾染的塵土和血跡,反倒比全裸更加顯得淫靡色情。

「看夠了嗎?!」

紗彌子嬌喝一聲,踢掉了一位呆住的足輕手中的長槍,便要朝著這個方向攻殺出去。

她心中也是萬般無奈,以及對主公委託的任務不能完成的悔恨——不過這種情感已經被「暴露了,要被抓走了」和「要被幹這樣那樣的事了」的興奮給沖刷淡了。

直到此刻,平八郎才終於出手。

他也沒有拔刀,一手還提著千佳,閃身擋住了紗彌子。

後者立刻揮出短刀,卻被他用手腕擋住了手臂,不能寸進。

隨後,她下半身一陣不穩,被絆得失去了平衡,朝著地面撲倒而去。

平八郎還未收回伸出去的腳,索性直接化作一記膝撞,正中紗彌子的胸膛。

「咳嘔!!!」

被踢中的那一刻,紗彌子幾乎要失去了意識,短刀也噹啷一聲扔的遠遠的。

「哼,平民?把她們兩個綁起來!」平八郎冷哼一聲,揪住她後脖頸上的繫帶,把她和已經被手指摳挖得半昏迷的千佳丟給了次郎等人。

「今天就不必再去籌措軍糧了......你們隨我回去,把這個訊息上報給主公!」

紗彌子追悔莫及,根本沒有反抗的力氣,就這樣被五花大綁了起來。

而千佳也沒能逃過厄運,被扛起來扔到了原本用於運送兵糧的板車上。

「是勝賴的直屬忍者嗎?」

眼前這個男人肥頭大耳,生得十分富態,坐姿十分隨意,一邊掏著耳朵一邊拎起水壺,朝自己的茶杯里斟滿了熱水。

或許是看千佳的年紀太小,導致被認為是什麼都不知道,因此才單單提出紗彌子來審問。

不過令她感到好奇的是,眼前這個男人,為什麼要對自己這麼好?

落入織田軍手中的武田舊部,幾乎無一例外都被殺害。

而這個男人,不但對自己以禮相待,準備豪華的宅院來軟禁,還吃到了不少高級貨色,甚至在與自己會面的時候連束縛都去除了。

換句話說就是,如果在此時想要刺殺他的話幾乎輕而易舉。

這個人就是三河國的大名,德川家康。

「看來你一定對你這幾天蒙受的待遇而感到疑惑。」他笑瞇瞇地說。

「……請大人賜教。」

家康的眼中閃過一絲疑惑。

為什麼他會從這個女忍的眼中讀出失望的情感來?難道她想要被嚴刑拷打,刑訊逼供嗎?

「我的妻子,因為被懷疑串通武田,被織田信長下令處決了。」

「……」

「或許你還不知道,你們的主公的去向吧?」

「主公他怎麼樣了!」

聽到這句話,紗彌子急忙抬頭,側耳傾聽。

對於她來說自己的安危遠不如主公的下落重要。

「在天目山……他自殺了。」

「什麼?!這不可能!」

「小山田信茂背叛了他,投靠了織田家。他被逼無路,在天目山自盡了。」

「怎麼這樣……」

紗彌子不禁痛苦地摀住了頭。

家康寥寥的幾句話給她帶來的衝擊實在是太大,主公的死讓向來以效忠主公為萬事的優先順序的她感到不知所措。

之後自己該去幹什麼?在村子裡囤積的糧草該怎麼辦?主公死了,自己生存的意義又是什麼?

這時,她突然眼中出現精光,一下子立起了腰。

她是侍奉武田家的忍者,若是當主死了,就自然該扶持少主。

「德川大人……武田氏還有流傳的香火嗎?」

「信長下達了武田討滅令,抓到的不論是武田家的武士、未元服的幼童,還是跟武田沾上一丁點關係的武將妻女,都被殘忍地殺害了。

——就算只是跟武田家臣打過照面的少女,或者是兄弟曾經在武田家當過兵,都被當做是與武田家勾連,織田家的卒子們就拿著她們的腦袋去領賞,還用她們的身體來洩慾……多麼殘忍的暴行啊!」

「怎麼會這樣……」

她小臉煞白,癱坐在榻榻米上,眼中的希望消失了,失去了全身的力氣。

她陷入了迷茫之中,似乎真的只有慾望能夠滿足自己了。

堂堂三河大名,在未來建立了江戶幕府的德川家康,在與紗彌子的目光接觸時,居然抖了個哆嗦。

他看到她眼中對於刑罰與死亡的無畏與期待,不禁心中凜然。

「不愧是曾經甲斐之虎武田信玄的部下,面對死亡居然絲毫不懼,這等忠心何等可怕!」他急忙清了清嗓子來掩蓋住自己的失態,輕輕敲了敲茶盤。

「咳嗯……說了這麼多,該說正題了。」

「據說織田家的刑罰很過分呢……嘿嘿……」

紗彌子還沉浸在妄想之中,家康只好不等她迴應就繼續說下去。

「我的妻子被織田所害,如今又看到他縱容部下行此等暴行,因此我實在是很討厭織田信長。可是他的力量太大了,我只能私下裡搞一些小動作……比如,藏匿一些武田氏舊部。」

聽到關鍵詞的紗彌子立刻豎起了耳朵。

「但是信長又下達了武田討滅令,如果我不明面上處決幾個人的話,信長是不會善罷甘休的。」

「所以……?」

「所以為了武田氏,只有選擇你們這樣的角色來去當擋箭牌,替死鬼了。」家康說著,炯炯地盯著她看。

如果她沒有同意,那自然也不能放她走的。

在她走出宅子的那一刻,自己的親衛隊就會一擁而上把她大卸八塊,攪碎以後投到牲畜的飼料欄中,讓她人間蒸發——就連自己極其親近的服部半藏,他也沒有說過這麼多秘密!

「一切都是為了武田氏……我同意。」紗彌子朝著家康深深地低下了頭。

「真是萬分感謝您。」

直到回到了家康為她們在遠江準備的住所,紗彌子的小心臟還在砰砰直跳。

她可以接受凌虐,可以接受輪姦,甚至一直嚮往著自己被這樣粗暴地對待,可萬萬沒想到自己的「初體驗」居然這樣刺激,一上來就要面臨死亡的威脅。

這在讓她感到刺激的同時心亂如麻,畢竟打心底裡她還是沒有那麼想死的,何況還要搭上妹妹千佳的性命。

「姐姐!!!」

剛一進門,千佳就從屋子裡衝了出來,撲在她的懷裡。

「好好好,姐姐回來了,不怕不怕!」紗彌子心疼地摸著千佳的小腦袋,這孩子幹什麼都體現出並不屬於這個年齡的成熟,但是唯獨經常粘著姐姐,一旦離開太長時間就又哭又鬧,像是三歲小孩一樣。

「姐姐,她們沒對你做什麼奇怪的事情吧?」

「沒有,沒有,怎麼會呢。」紗彌子安慰著千佳,把她抱到了自己的腿上,好一番親熱。

經過千佳這一番打岔,紗彌子一下就打消了把真相告訴她的想法。

「她還這麼小,就讓她一直被矇在鼓裡好了......」

在生命的最後幾天里,兩姐妹還像平時生活一樣,每日早起洗漱、一同訓練忍術,姐姐洗衣妹妹做飯,正午以後出門遊覽、檢視城中地形,晚上和被同眠。

而在每天都會有德川家康派來的忍者向她們實時轉達前線的最新訊息。

「臨時反叛投靠織田家的小山田信茂,被織田家處決了!」

「藏匿於山中的曾經信玄的影舞者·信廉被抓住了,當場斬首。」

「武田舊臣,真田氏與聯軍和談了!」

…………

每一日,傳來的幾乎都是壞訊息。

到現在,全天下人都知道武田氏已經滅亡,織田家掌控了天下;然而過了這麼些天,紗彌子已經對這些訊息感到麻木了,可她就是找不到一個合適的時機把即將被處死的訊息告訴千佳。

時間飛逝,天氣漸漸熱起來了。

沒有人看的時候,紗彌子就索性只穿那幅極其暴露的幾乎只能遮住三點的白布服裝,不去套那讓人感到燥熱的長袍。

千佳也有模有樣地學著姐姐,只纏幾圈裹胸布,再在外面套上剛好可以遮住下體的麻布衣。

這時,家康的使者終於姍姍來遲。

「主公有令,命你們隨主公去往安土拜訪信長大人。」

安土城!全日本最宏偉壯闊的城池,曾經的大城·新府城與之對比簡直就是草屋與城堡的區別。

有朝一日能參覽如此宏偉的城池,對於兩姐妹來說實在是一種幸事。

但是等到坐在了前往安土的轎子上時,紗彌子卻一點也開心不起來。

她們二人被以對待公主的禮節被安置在了轎子上,可就連家康本人都自己騎著小馬在前面開路。

安土城可是信長的住所——前往那裡,是不是就意味著自己的死期要到了?

「姐姐,你怎麼愁眉苦臉的?」

「呃哈哈,沒什麼,是路上有點顛簸,有點不舒服而已。」

「居然有這種事……那應該快點叫人停下來歇息一會才對。」

「不用了!姐姐現在已經沒事了,不暈了。」

一通小插曲之後,姐妹倆就沉默了。

紗彌子是單純的不知道該說什麼來緩解由於自己造成的凝重氣氛,而千佳則是似乎低頭沉思著些什麼。

「姐姐?」

「怎麼了?」

「還記得木曾義昌大人嗎?」

「啊……他背叛了武田家啊。」

「義昌大人的妻女在新府城裡當人質,在他背叛的當天就全部都被處刑了。」

「嗯……」

「我們去刑場圍觀來著。

那些女孩子,被處刑的時候好像都很快樂的樣子。」

「嗯……嗯?」

「義昌大人的長女,巖姬大人,當時有17歲,比姐姐大人還要大一歲。」

「啊……是有這麼一回事。她在刑場上害怕得尿了褲子呢。」

「主公當時特別生氣,讓行刑官用最嚴厲的刑罰去對待她。」

「是啊,那人用刀子剖開了巖姬大人的肚子,從下往上、從腸子一直到心臟,都掏出來一截截用武士刀砍斷了。」

「聽起來就很疼呢。」

「可是巖姬大人在死掉的時候,還是笑著的哦?」

「欸……是這樣嗎?」

「所以,姐姐,我就在想一件事。我們被處刑的時候,會不會也像她們一樣,感到快樂呢?」

紗彌子難以置信地看向了千佳,竟然一時半會不知道怎麼回覆她。

「怎麼可能啊!那麼疼,怎麼可能會高興啦!」

她自己說這話的時候語氣都有些發虛,臉蛋一陣通紅。

「別騙我啦,姐姐。」千佳露出了一個天真的笑容。

「我可是你的妹妹啊,別忘了,我以前是做情報收集的呀。姐姐你偷偷看得那些小黃書,我都知道的喲。千佳實際上也跟姐姐想的一樣,一直期待著被殘忍地處死呢。」

被妹妹看透了心中所想的紗彌子一下子羞紅了臉,當即把手伸進了妹妹的領口裡。

「你這小淫娃,既然知道了就早點告訴姐姐啊!」

頓時,轎子之中一片春色滿溢。

女孩的嬌喘聲傳進了在轎子前面的幾名不明真相的侍衛的耳中,他們立即大聲地咳嗽了起來,一邊清著嗓子一邊用不自然的語氣喊著今天天氣好熱云云。

到達安土之時正值上午。

旅途勞頓,兩姐妹被安排到一處城內的府邸休息——這裡似乎原本是留給人質居住的,但原本住在這裡的人已經被殺害了,原因大概也就是跟武田扯上了關係。

等到她們徹底安頓下來準備歇息一會的時候,又被告知要前往天守閣會見織田信長。

稱雄天下、布武天下,創造了無數奇蹟的男人織田信長,雖然也是她們的仇敵,但這也不妨礙她們對這樣的傳奇人物抱有尊崇的心理。

「請欣賞,這是堺最出名的南蠻演藝團帶來的表演。」

歌舞昇平,一列列信長麾下的能臣猛將正坐在宴會席上,其中以德川家康、明智光秀距離他的距離最近——除了一個長得眉清目秀的小姓之外。

而紗彌子和千佳不知為何,被安排到了距離很遠的角落,與那些演出的舞伎在同一位置享用宴席。

「這食物怎會有股怪味?」

「說不定是信長大人的故鄉、尾張那邊的風味吧。聽說那裡的人特別喜歡味增?」

紗彌子和千佳竊竊私語著,誰也不敢作出失禮之舉,儘管她們與信長等人所在的房間隔了一層薄墻。

「接下來,是宴會的最後一場節目,由三河的家康大人所帶來。」明智光秀宣讀完畢,便又回到了自己的席位上。

「哦?沒有想到,你居然也對戲曲與歌舞感興趣嗎?」信長兩眼一亮,看向了身邊的兒時玩伴家康。

「不,這次給您帶來的演出與歌舞沒有關係,而是與武田家有關係。」

「武田?」

幕布被家康帶來的侍從掀開,露出了裡面一臉懵逼,正準備拿起麻薯準備吃的紗彌子和千佳。

「請看,這二人乃是武田家留下的家眷,是勝賴在外的兩位私生女。」

家康一邊朝信長介紹著二女的來歷,一邊朝著紗彌子一個勁擠眉弄眼。

紗彌子哪裡跟武田家的血脈有關係,這一切都是德川家康胡扯出來的。

不過一想到自己承認了武田家的身份,勝賴真正的後代就有可能存活下來,她便沒有了猶豫,微微躬身。

而千佳則不知所措,一臉茫然地看了看信長,然後又扭頭看向了紗彌子。

這一幕落在信長眼裡,卻是令他面色凝重。

他只看到兩姐妹對武田家忠心耿耿,即使身處敵腹也不卑不亢,而看起來年齡小的那個更是對於敵人的首領連看一眼都懶得多看,一直盯著年齡大的那個等候指示。

這是何等森嚴的等級制度,這是何等恐怖的武田家才能培養出這樣的人才!

織田信長不禁把腰又坐直了一些,正視著這兩個少女。

然而這只是誤會,千佳只是對這突然的轉折有點反應不過來。

哪裡會有人在宴會之上進行處刑的?

不怕吃不下飯嗎?

還是說,要讓自己上臺表演?

「我不是下達了武田討滅令嗎?為何還要帶這二人來見我?」

「恕在下辦事不利,把遠江、駿河翻了個底朝天,也只得了兩位與武田家有聯繫之人,因此這次來到安土,特地獻給您。」

「好啊。那麼你們既然來到此處,就應該知道要發生什麼了吧?」信長扭頭看向了二女,表情嚴肅。

「武田氏已經滅亡,我們斷無茍活的理由。還請尾張守大人給個痛快!」

紗彌子把在臨行前家康告訴自己的臺詞一板一眼地念了出來。

信長騰地從坐席上站了起來,目光緊盯著千佳。

「好,好一個武田家!真是有骨氣……那就在這場宴會之上,將你們處刑好了!」

聞言,紗彌子頓時一陣興奮,抬頭用渴望的目光注視著在場的武將們。

她既期待又害怕的事情,終究還是到來了。

信長原本還打算親手用武士刀斬下這兩個可人兒的頭顱,可在他看到紗彌子的表情後,居然一時被震懾得拔不出刀來。

「這是怎樣的目光啊……她們視死如歸!她們明明只是年齡尚小的女子,這樣的勇氣卻足以和義經媲美,這樣的人怎麼能夠被屈辱地處刑?」

信長忍住沒有流露出對於敗方武田的敬畏之情,而是緩緩盤坐了下來。

示意一旁的小姓傳達他的意思。

當然,這也是信長的一廂情願而已。

「你們兩個……主公賞賜你們,可以以武士的禮節切腹自盡。」

小姓森蘭丸大聲說道,遞給了紗彌子一把短刀。

自盡?

紗彌子的臉上立刻露出了一絲失望的表情,自己處刑自己當然沒有由他人來處刑那般的刺激和爽快,不過她並沒有說出來。

千佳反倒是開口了。

「信長大人……我尚未元服,離盡一位武田家職責之人之事更是差得遠。」

「那就讓你先去軍營那邊等著罷!」信長擺了擺手,已經有些心不在焉。

千佳應了一聲,便被人帶著從大殿之中退了出去。

「千佳……」紗彌子回頭看了一眼妹妹,千佳正衝著她做著鬼臉。

這一刻,應該就是紗彌子見到妹妹的最後一面了。

切腹用的短刀已經被遞到了她的手上,四周虎視眈眈的武將家臣都緊盯著她,都在等待著她把短刀刺入腹部的那一瞬間。

紗彌子深深地吸了一口氣,

「失禮了。」

德川家康大氣也不敢喘,他看到信長的一連串反應,生怕是他識破了自己的私藏武田的詭計,甚至還有想過要不要提前告訴他。

但是家康還是沉得住氣,一陣慌亂以後心靜如水,只盯著宴會場正中央的紗彌子,怕她做出什麼有失禮節之事,比如突然求饒之類的。

所幸這種事並沒有發生。

紗彌子似乎真的是視死如歸,把身上套著的袍子脫了下來。

頓時,宴席之上一片驚歎之聲響起。

這些武將們,有家室的那些通常見到自己老婆的時候,她都打著白粉、穿得厚厚實實,就連晚上行房事都有一套繁文縟節。

而沒有家室的,也從未見過貌美的女性露出這麼多的肌膚。

紗彌子「三線式」的內衣看得他們血脈噴張,幾乎要忍不住起身去觸控那健康的軀體。

「這副模樣,可比我老婆美多了!」許多人心裡都這麼想,身體的反應也很誠實。

不過武士的常服也都通常較為寬大,無需刻意遮擋,也沒有人會偷偷檢視在座的各位有誰的小帳篷支起來了。

紗彌子用紗巾裹住了短刀,不斷做著深呼吸。

雖然在平時一直幻想這些獵奇的玩法,可真到了動真格的時候未免會有些緊張。

雖說切腹就是用刀把肚皮切開,可是這裡面似乎還有很多門道,讓她下刀的時候有點不敢使勁。

人體實際上並沒有那麼脆弱,至少對於身為忍者、練出一點腹肌的紗彌子來說,刀尖長時期對於腹部的壓迫也只是讓她的身上多出了一道白印而已。

在長達數十秒的靜寂中,紗彌子終於想通了,自己所索求的不應當是切腹的儀式感,而是被強迫時的那種受虐感。

逐漸進入狀態的她呼吸變得粗重,在一個深呼吸之後,她視野中的刀刃頓時少了一半。

落針可聞的大殿中,迴響起了利刃刺入肉體時撕裂肌肉、攪動內臟的粘稠聲音。

紗彌子的臉頰又紅又鼓,憋了一大口氣,順著刀刃的方向切割了起來。

沒有很多的血液,反倒是當紗彌子切開一個足夠大的傷口的時候,她體內的腸子都爭先恐後地從那小小的傷口向外涌出,並且隨著傷口的增大而涌出得更快。

不光是她自己,整個宴會場上所有的人都閉著一口氣盯著這位身材說不上貧瘠,也不能說是豐滿,只能說嬌小的恰到好處、豐滿而沒有贅肉的少女的表演。

他們從沒有見過能夠忍受住切腹痛苦的女性來,因此感到異常驚奇與欽佩。

一口氣憋不了多久,至少憋不到徹底完成切腹的那一刻。

紗彌子長吸了一口氣,與充滿了血腥味的空氣一同涌入身體的是無邊的痛感。

她小臉一白,幾乎要拿不穩刀子。

汗液浸濕了她身上的布匹,大福般柔軟的胸部調皮地從白布中彈出,櫻紅的乳首正挺立著。

紗彌子眨了眨眼睛,用顫抖的雙手再一次握緊了刀柄,繼續不斷地推進著。

身著單衣站在陸奧的大雪之中會控制不住牙齒上下打顫,而正在切腹的人也控制不住因疼痛牽引了神經導致的手部抽搐。

腹腔之中的內臟已經不再向外涌出了,而是掛在她的肚皮上,隨著她身體的抖動而像布丁一般抖動著。

「感受到了……感受到快感了!」

紗彌子的下體濕潤了,不是被涌出的鮮血浸濕,而是被自己流出的淫水浸濕。

她現在多麼想立刻就把刀柄插進自己的小穴里,以此來滿足自己的慾望啊!

不過紗彌子不能這樣做,一旦真的這樣幹了,信長就會一眼看出來自己並不是什麼武田家的後代,只是一個淫亂女子,那時德川家可就藏不住真正的甲斐武田氏血脈了。

既要滿足自己變態的慾望,又要不去暴露自己是個淫蕩女子的事實,紗彌子在無意之間給自己出了個大難題。

「或許真正的快感我無福消受……那就讓我的身體感受吧!」紗彌子用餘光瞥了瞥在座的各位武將,幾乎個個都是擎天巨柱。

她對自己的身材相貌很有信心,相信自己死後一定會有一位巨根武將,偷偷找到她的屍體,親自為她開苞的。

她再度狠下心來,猛地向橫向一拉。

汩汩的組織液和血液沿著腸子的輪廓涌出,滴答滴答,愈來愈多,最終匯聚成了一條小溪。

「嘿嘿……嘿嘿嘿……」

她覺得她是在笑,至於從齒縫之中流露出來的是什麼聲響,她自己也不知道了。

重要的只有一點,在這瀕臨死亡的極度痛苦中,紗彌子終於得到了她想要的極度快感。

於此同時,安土的軍營。

距離信長改革已經有一段時間,士兵們可以作為常備軍的形式存在,因此都住在軍營之中,隨時可供調遣。

次郎作為這次德川家康帶來的侍從之一,卻是由於身份不能參加宴會。

只能拿著明智光秀髮下來的賞賜來到軍營,一邊和滿口關西腔的士兵們吃著以往過節才能吃到的美食一邊幻想隔著一堵墻的宴會廳正在享受什麼樣的待遇。

這時,一個小女孩突然出現到了軍營的門口。

幾個華服打扮的男人向她說了幾句話,就推她進了軍營。

小女孩很懂事,先是到處望了望,很安靜地找了片空地,一聲不吭地坐下了。

在略微帶有一點火紅色的夕陽照射下,她可愛的圓臉蛋兒上染上了一層薄暮般透亮的赤色。

她抬頭望著天,雙眼彷彿蒙了一層薄薄的水霧,似乎是在思念著誰。

女孩的肌膚白皙,五官端正,整個人宛若娃娃一般小巧精緻,想要讓人捧在手心裡好好愛撫,可又怕手掌粗糙,把她給碰壞了。

「喂,次郎,這是那家大名的小公主啊?怎麼穿得這麼寒磣?」

同伴的呼喚聲把他拉回了現實,讓次郎注意到了這位如市松人偶一般的女孩身上的穿著。

那是隻有平民才穿的破舊衣服,破破爛爛得似乎連風都擋不住,這要是到了冬季,寒氣都能透過纖維之間的孔隙鉆入她的身體中。

「啊!我想起來了!」次郎終於記起,前一段時間他在遠江征軍糧的時候遇到的那一對姐妹。

「果然,她是哪家落魄大名的女兒!」

這時,女孩兒突然扭過頭來,一眼看向了次郎。

隨後,她就如同發現了鮮活小魚的飢腸轆轆的貓咪一樣,歡快地站起身來,朝他衝來。

「喂,次郎,你和她什麼關係?」

「我、我不到啊?!」

千佳被人帶著來到了軍營之中,一開始她有些不知所措:距上一次離開姐姐的身邊才沒有多久,她們姐妹二人就要永久分別了。

或者說,是永久團聚?

所以,當千佳在軍營之中看到了與自己有過一面之緣的熟人時,心裡別提有多高興了。

「是次郎哥哥嗎?」

「啊……呃……」次郎整個人都變得如木板一般僵硬,動彈不得。

「嚯嚯嚯,次郎,想不到你好這口?」

「你是從哪裡勾搭到這麼小的小公主的?」

「人家可不是什麼公主哦?」

千佳卻替次郎回答了這些好奇的兵士們的問題。

「人家現在是死囚,在今晚之前就要被處死了。」

實際上,信長壓根沒打算處刑她,至少在觀看紗彌子的切腹的時候是這樣,畢竟她的年紀太小了,又沒有犯過什麼事。

不過千佳卻渴望著被處刑,還想著不能輸給姐姐,因此小眼珠一轉,便想出了這個主意來。

當在場的各位兵士們聽到千佳的話時,頓時一個個都閉了嘴。

好似是人們都喜歡湊熱鬧吧,當軍營操場上的許多人圍成了一圈,就有許多在遠處的士兵們被吸引過來看發生了什麼。

「唉……戰亂真的是,信長公居然要處死這麼小這麼可愛的小女孩嗎?」

過來湊熱鬧的士兵們在聽到了幼女的遭遇後,無不扼腕嘆息,只有次郎緊緊地盯著千佳。

「小姑娘……你就沒想過逃走嗎?」

次郎的話立刻被幾個好事的足輕接了下茬。

「是啊,這麼可愛的小姑娘,主公居然也下得了手!小姑娘啊,只要你應一聲,我們拼了命也要送你逃出去!」

千佳緩緩搖了搖頭。

「謝謝大哥哥們。不過,人家才不要逃跑呢。」

「為什麼?你還小,你的人生不應該在這裡就結束啊!」

「因為……人家早就忍不住啦。」

千佳的小臉憋得通紅,居然當著成百的士兵面前掀起了身上的袍子。

幼女光滑的陰部上汁液橫流,熱騰騰的霧氣隨著她小穴的張合而不斷上升。

一眾兵士看得眼睛都直了,居然根本無法移開目光。

「人家好想快點被處死,越粗暴越好,人家要比姐姐大人更舒服才行~」

千佳一邊喘著粗氣,一邊輕輕抹了一把下體分泌出的愛液,放到口中細細品嚐。

這些士兵一改之前愛憐的態度,在看向千佳的目光中充滿了獸慾。

原來,早在出發之前,千佳就在自己的陰穴中塞入了專用於魅惑人的媚藥,就在剛剛用小穴把它夾開,讓有毒的發情迷霧飄蕩在了練兵場上。

當然,作為直接用性器官接觸了濃縮好幾百倍的春藥的千佳,她受到的催情效果幾乎要損壞她的神經:也只有這麼強的媚藥才能讓她從一位有點內向的幼女變成一隻隻想著怎麼被處刑的變態。

「小姑娘,既然你這麼說我們可就不客氣了。」之前幾個叫囂著要幫助千佳逃走的士兵此刻笑得最為淫邪,不知道什麼時候居然搬來了一根上面佈滿斑駁傷痕的木頭柱子。

這根木頭柱子原本是上面包裹了草蓆,是訓練士兵們進行刺擊時使用的。

如今這幾個士兵把它上面的草蓆剝掉,它就露出了原本的猙獰面目。

通過草繩,士兵們把圓柱固定在了地上,同時有四名大漢分別抱住了千佳的四肢,讓她騰空而起。

「嗚……嗚啊,這麼大的柱子,絕對進不去的啦!」

雖然她這樣嬌聲叫著掙扎著,可是她的一雙小腳卻一個勁地想要夠到木樁之上。

如此粗碩的木樁別說是十歲出頭的幼女了,正常的成年人也根本就不可能容納。

但是忍者往往都可以創造奇蹟,在她的穴口剛剛接觸到木樁的時候,居然有一絲要把它吸入進去的跡象。

幾個扛著她的士兵喊著號子,像是打夯一樣,一下一下接著一下,把千佳的下體擊打在木樁上。

起初,她的外陰只是因此變得紅腫;之後,她開始大量分泌出來柔滑的愛液;直至最後,幾個大漢的手都酸了,千佳的小穴才包覆住了整個木樁的頂部。

難以想像,她一個尚未開苞的幼女,平時唯一的性行為就是趁著姐姐睡覺背對她偷偷摩擦自己的穴口,居然直接能夠容納如此巨大的物體。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千佳的小嘴中已經吐不出來一個正常的音節,她瞪大了雙眼,頭部一陣上仰,一股股血沫從她的嘴角涌出,精緻可愛的臉龐都被這樣猙獰的表情佔據。

木樁逐漸深入,幾個大漢不再採用打夯的方法,而是抓緊她的腰和腳腕,用力向下拉去。

千佳的內臟遭受了壓迫,已經出現了內出血,可就算是這樣,她的陰道也像是橡皮一樣沒有被撐破。

「進去!進去!」圍成一圈的士兵們頗有節奏地喊著口號,給出力氣的幾個大漢加油助威。

木樁頂到了子宮口,開始與千佳的身體陷入僵持。

一方面是木樁子實在太大,每次前進一點點都會引起千佳性器的一陣劇烈收縮,不知道讓她高潮了多少次,處女膜破碎流出的血混在愛液之中只是將其染成了淡淡的粉色。

「再加把勁!」

「嗚嗯嗯嗯嗯嗯!!!!」

千佳不知道自己的嘴是被什麼堵住了,可是下體傳來的異樣感讓她覺得大致是自己的子宮口被頂開了。

在千佳肚皮上出現的巨大凸起變得更大,讓人很擔心下一刻她的肚皮會不會裂開。

當然,在場正在施暴的幾個大漢是不會這麼擔心的。

整根木樁幾乎齊根沒入她的小穴之中,不論是繼續插入還是試圖拔出來都要花十二分的力氣才能挪動一點點的距離。

而千佳則徹底提不起一點力氣,半跪在了地上,雙眼時而凝視天上的一點,時而變得無神,似乎已經不能通過她的表情判斷她的死活了。

但她時不時從下體流淌出的一股股粘稠的愛液證明了她目前生命力還很頑強。

就在千佳被插在木樁上受虐的時候,宴會廳中的表演也還在繼續。

紗彌子的身邊不知何時多出來了一個木桶,裡面堆積的赫然就是紗彌子的腸子。

「咕欸……」

一口血又被她吐了出來,可她手中的短刀依舊在切割著自己的腹部。

從肚臍一直到陰部,她的小腹上又多出了一道傷口,和一開始橫切的那一道口子剛好是垂直的。

那些本以為她會因為劇痛而昏迷在半途的武將們都挺直了腰板,看向紗彌子的目光從一開始的不屑、淫穢,到鄭重、尊敬,直到現在變成了震驚。

他們震驚于紗彌子頑強的生命力,以及她對於武田的一片忠心,承受如此的痛苦居然還可以咬牙堅持。

就在剛剛的幾分鐘內,紗彌子把她流出體外的內臟都一股腦捧起來,塞進了木桶之中。

而她接下來縱向切的這一刀,似乎是為了把體內連到桶中的腸子全都取出來——她本來也可以選擇切斷腸子,但她並沒有這做。

人類在接近死亡的時候,會喚醒身體最原始的繁殖本能。

——男性會射精,而女性則會排卵、高潮。

紗彌子就是在這種無限接近於死亡的時刻,沒有承受痛苦,而是在享受著這短暫的快感,以及即將到達的最高潮。

「要來了,要來了!」紗彌子在心中興奮地大叫著,將短刀伸進了自己剛剛被剖開的下體之中。

下一刻,她的手抓到了一個圓圓軟軟的器官。

那是少女重要的地方,是人類生命的本源,也是把紗彌子一步步從稍微有點色色的女孩子逐漸推向死亡快感的深淵的罪魁禍首,子宮。

「要來了,最後的高潮!」

紗彌子的雙手撕扯著自己的子宮,此刻的她已經達到了興奮的頂點,就差最後的臨門一腳了。

她已經預見了自己被高潮的快感衝垮了腦海,從年輕貌美的女忍變成一坨死肉的景象了,這讓她更加興奮,加快著死亡高潮的到來。

「要去——」

在最後的高潮來臨之時,紗彌子尖叫出聲。

但是,她終究沒有體驗到最後的、極致的高潮。

「噗嚓!」

織田信長不知何時,出現到了紗彌子的身後,一刀斬下了她的頭顱。

「咯咯……咕嚕……」

憋在她口中的尖叫轉化成了從喉嚨之中涌出的鮮血,從斷頸中冒出的泡沫似乎是一個訊號一樣,讓她的身體撲騰地倒在了地上,鮮血浸透了宴會廳的地面。

她的腦袋似乎是死不瞑目,不過原本她的生命就已經猶如殘燭一般隨時可能消散了,因此當她的頭顱被斬下之時,還沒有來得及體會一下最後的死亡高潮,她的意識就沉入了黑暗之中。

介錯人本應該留一層面板在身體上,可是信長的威壓讓任何一人都不敢提出意見來。

「她……不應該承受這樣的痛苦。」

信長臉色蒼白,跨過紗彌子的屍體,對著一眾武將說道:「這樣年輕的少女……不應該承受這樣的痛苦。」

「所以我等才要天下布武,統一天下,師法南蠻才行!」信長的講話不止這幾句。

他就這樣站在紗彌子的身前不斷做著演講,至於什麼時候紗彌子的屍體和腦袋被搬了出去,根本沒有人注意到。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在操練場上,外人看來殘酷、當事人看來是快美的虐殺還在繼續。

宰殺牲畜用的屠宰刀抵在了千佳被頂起來的小肚皮上,沿著木樁的圓形輪廓緩緩劃出了一條血線。

起初的第一次切割僅僅是割破了面板,但緊隨而來的第二次、第三次切割,乃至更多次都在擴大著這個傷口。

薄薄的脂肪層和肌肉一起被剖開,熱氣騰騰的子宮卻是第一個暴露在空氣中,把一旁染血的腸子都擠到了一邊去。

漲的滿滿的子宮緩緩地上升著,甚至可以用肉眼清晰地看到那裡面木樁的顏色和紋理。

千佳聽起來像是慘叫的愉悅呻吟也隨著小腹的爆開而變得高亢,這位偽物公主的神經似乎都被媚藥和強烈的刺激感燒斷了,控制不住臉上崩壞的表情,涎水和淚水四處橫流,在其中還混雜了白濁的骯髒粘液。

操刀的士兵換了一茬又一茬,他們很有默契地圍在千佳的身邊,在不破壞子宮的前提之下把她腹中的內臟往外扯。

「嗚……嘔嘔嘔嘔……」

腹腔被掏到了一半,似乎是刺激到了千佳的胃部,一股散發著濃烈氣味的渾濁液體從她的口中嘔出。

貼心的士兵們立刻拿出了抹布幫她擦去嘴角的污漬,然後繼續幹著他們的正事。

畢竟千佳只有一個,可是如狼似虎的士兵們卻那麼多,因此除了輪流操刀以外,他們還想出了一個妙招來防止性資源分配不均的問題。

「好了,該下一撥了!」

圍成一圈的兵士們提起褲子,把位置讓給了身後的同伴。

下一撥的士兵們都各自褪去下半身的衣物,用著各種形狀的滾燙肉棒摩擦著她的肌膚。

千佳的身上黏糊糊的,掛滿了已經風乾的和剛剛被潑灑而上的新鮮精液,而這樣的行為從她徹底坐實在木樁上的時候就已經開始了。

不光是她身上尚還完好的肌膚洗了個精液浴,就連被剖開的腹腔內都有大量精液積存,時不時隨著士兵們掏出內臟時造成的搖晃而灑出一點。

「千佳、千佳還要……」

可憐的幼女已經分不清自己高潮和未高潮時的界限了,她只覺得渾身上下都很癢很癢,每一個細胞都在渴求著快感的同時感受著快感。

就在她的神經最為緊繃的一剎那,子宮最為緊縮的一瞬,千佳迎來了她的終末。

「嘭!」

尖刀捅在了膨脹的子宮上,發出了一聲悶響。

就像是膨脹的氣球被捅破了一般,僅僅一眨眼的功夫,她的子宮就消失不見了,取而代之的是一根沾滿鮮血的猙獰木樁。

在這一刻,她終於停止了呼吸,興奮的無意義叫喊戛然而止。

千佳眼中的光芒黯淡了下去,為了迎合男人們掏挖自己的內臟而高舉著的雙手也無聲無息地耷拉了下來,一朵小小的花苞還未綻放,便就此凋落了。

可花已凋謝,摘花者卻從未停手。

失去了生機的屍體似乎成為了慾望之狼的優秀苗床,原本只是遠遠看著捯飭著雙手射在千佳身上的士兵們徹底失去了控制,一擁而上,用腥臭的肉棒剮蹭著她嫩滑的內臟、柔軟的臉頰,侵犯著身體上每一個部位……

後來,千佳殘破不堪的軀體被連夜潛逃的次郎丟到了荒山之上餵了狼,次郎的下落也變得縹緲不可尋。

他或許是出家了,或許是在千佳的屍體旁自殺了,不過沒有人關心這些。

前往軍營尋找小女忍的織田信長被統一口供的士兵們搞的摸不著頭腦,於是當即懲罰了組織並管理宴會的明智光秀,令後者懷恨在心。

至於後來紗彌子的屍體發生了什麼——織田信長派明智光秀領兵去支援正在與毛利家鏖戰的羽柴秀吉,而自己則隨後帶著紗彌子的屍體和頭顱來到了本能寺。

帶著屍體的原因恐怕就是想用武田家的這種精神來勉勵自己,儘管他完全被德川家康的計策蒙在了鼓裡,而紗彌子的屍體也隨著本能寺的大火而消失了。

至於她死後有沒有人依照她臨死前的願望給她開苞,那自然是不可能的。

這名淫亂的女孩,直至死亡,直至毀屍滅跡,還保留著純潔。

而家康則是好像完全把這兩個女孩給忘記了一樣,宴會剛過去不久便直接出行去堺遊玩,結果在返程的路上就爆發了本能寺之變。

而服部半藏在帶著家康以及其侍從穿越伊賀之時,據說曾經多次看到一高一矮兩個看不清容貌的女孩子指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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