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計數器由 2026.05.10 起統計

背景更換:

 

悲慘的女忍者

作者:廢材也是材

「老頭子真煩,成天讓我呆在府里,也不讓出去玩。」北島厭披著一件黑袍,在夜色里偷偷摸摸的跑到大名府的門口。

看到一隊巡邏的士兵剛剛走過,就急急忙忙向大門外跑去。

北島厭是北島大名唯一的兒子,今年剛剛成年。

「哎呦!」北島厭跑的太急,一不小心摔了個狗啃屎,忍不住叫出聲來。

剛剛做過去的一隊士兵聽到叫聲紛紛轉頭,看到趴在地上的北島厭厲喝道:「什麼人!」

士兵們喊著衝到北島厭面前,北島厭爬了起來,沒好氣的說道:「我,厲害什麼。」

「啊,是厭公子,您沒事吧?」領頭的一個看到是北島厭急忙攙扶起來,關心的問道。

「沒事,你們繼續巡邏吧,本公子出去辦點事。」北島厭拍了拍身上的塵土,不耐煩的說著,轉身就要離開。

「啊?不行啊,厭公子。大名交代過您不能出去。」領頭的急忙拉住北島厭。

「媽的,要你管,哎呦!」北島厭頓時有些惱火,叫罵著掄起拳頭砸在頭領身上,可是捶在甲冑上,反而讓自己手背生疼。

更加氣惱的北島厭一把奪過旁邊士兵的佩刀,帶著刀鞘對著首領一頓亂砸。

「叫你多管閒事!老頭子不在,現在我說了算,本公子現在有要事要出去,再廢話老子劈了你。」北島厭嚷嚷著,對著首領一頓暴打,最後還抽出長刀威脅道。

丟下長刀,北島厭囂張的離去,留下頭破血流的首領帶著一隊士兵噤若寒蟬。

沒多長時間,一身藍色緊身衣的裡子疾步出現在府門前,看到正在幫首領包紮的巡邏士兵問道:「你們這是怎麼了?有看到少主殿下嗎?」

士兵們面面相覷,首領則苦笑著說道:「裡子小姐好,厭公子剛離開一會兒。」

「什麼?你們怎麼不攔下殿下。」裡子聽到後一驚,有些不快的說道。

首領無奈的說:「攔了,結果就是我現在這個後果。」

裡子看著首領頭破血流的慘樣,也瞬間明白過來,只好安慰道:「哎,你們繼續巡邏吧,我去追回殿下。」

說完,裡子向著士兵指明的方向追了下去。

一路上裡子有些焦急,不由的想起自己年幼時和北島厭在一起的時光。

裡子比北島厭小一歲,是北島大名下屬的女兒,後來裡子父母雙亡,被北島大名收養,和一樣年幼的北島厭成了玩伴。

裡子回想著兒時的時光,俏臉上不由浮現出一抹笑意,那時厭哥哥對自己很好,總是讓著自己。

不過二人身份有別,作為女孩比較早熟的裡子小時候希望以後能陪在北島厭身邊,哪怕做一個普通的貼身侍女也可以。

所以後來大名詢問自己願不願意去學習忍術,回來做北島厭的妾室,也可以貼身保護北島厭時,裡子毫不猶豫的就答應了。

只是沒想到自己學成回來之後,北島厭卻性情大變,對自己更是有些厭惡。

對此裡子很是傷心,有些委屈,但是裡子早已認定厭哥哥就是自己的主人,為了主人無論做什麼都可以。

裡子追蹤著北島厭的足跡,沒多長時間就發現了對方,不過北島厭不是一個人,還有三個和北島厭差不多年紀的男子牽著四匹馬,正和北島厭在一起交談。

裡子心中一喜,急忙跑過去喊道:「少主,您在這做什麼?」

聽到裡子的聲音,北島厭和另外三個男子都轉頭看來,北島厭看到裡子露出厭惡的神色,另外三個男子則眼神玩味。

北島厭不耐煩的說道:「你來幹什麼?」

裡子有些委屈和忐忑的說道:「少主,我跟著你的足跡來的。

主人臨走前說過不讓少主擅自離開府上,少主跟我回去吧。」

北島厭聽了裡子的話頓時氣惱起來,對著裡子厲聲呵斥:「我的事不用你管,你快點滾回去。」

裡子心裡難過,但還是耐心說道:「可是少主一個人出去遇到危險怎麼辦?」

北島厭冷笑著說:「危險?能有什麼危險?看到我這幾個朋友沒,他們長輩都是我父親坐下的大將,這次我們幾個約好了一起出去闖蕩,肯定能闖出一個名頭來。」

旁邊的一個胖子問道:「北島殿下,這位是誰?」

北島故意羞辱裡子說道:「不是誰,我爹送我的奴隸,特別煩人,管的多。」

聽到北島說自己是奴隸,裡子很是傷心,因為老主人的意思是讓自己給北島做妾室的,而且之前北島已經要過自己的身子。

不過裡子還是說道:「老主人交代過讓我保護少主,少主要是外出,最少帶上奴婢,我也好向老主人交代。」

北島不耐煩的說道:「要你管我,滾回去。」

旁邊的三個男子看到裡子身材豐腴,小臉清純而美艷,不由得猥瑣笑道:「北島殿下別啊,帶上你這奴隸吧。

咱們這次出去懲惡揚善,再有美女相陪,肯定能傳為佳話的。」

其中一個精瘦的男子還在北島耳邊低聲說了幾句,北島眼珠子轉了轉,然後突然壞笑起來,說道:「帶上你也不是不行。

不過你要證明你的價值,我可不想帶個廢物。」

裡子一喜,趕緊說道:「當然可以,少主要奴婢怎麼證明?」

北島指著旁邊的一匹公馬說道:「我知道你學過房中術,我們出去討伐壞人,萬一需要美人計怎麼辦。

所以你可以展示一下,就這匹馬,讓它操你,它要是射了,我們就帶你。」

裡子瞬間如遭雷擊,沒想到北島竟然提出這麼荒誕的要求,讓自己去和牲口做愛,小臉也變的一陣煞白。

北島看到裡子的神色不悅道:「怎麼?不願意還是做不到?你要是不想,現在回去吧,我可不想帶你。」

裡子一臉的悽苦,最後還是咬著牙答應道:「我做!」

其實裡子明白,老主人雖然說讓自己做少主的妾室,但是從成為女忍者那一刻起,自己的身份和奴隸也差不多,隨時都要為少主犧牲一切,不要說少主命令自己被馬操,就是讓自己現在切腹自殺,也必須要做。

裡子雖然答應了,但是真讓她在眾人面前無比淫蕩的和一頭畜生做愛還是無法接受,所以一直躊躇不前。

一邊的北島看的不耐煩道:「快點,我們等著看好戲呢,磨磨蹭蹭幹嘛?快把衣服脫了。」

幾個男人都貪婪的看著裡子,包括北島,其實對於裡子的美色也一樣動心,只是叛逆的心理讓他不願意接受老爹的安排。

裡子看著自己少主,最後無奈的閉上眼睛,眼角淚水滾落,開始解開自己的衣服。

裡子穿著一身深藍色的緊身衣褲,是忍者的標準衣物,方便行動。

裡子將自己的外衣解開,裡面是一身網眼裝的貼身襯衣,下身只有一件褻褲。

裡子雪白的身體暴露在眾人面前,幾個男人忍不住嘖嘖道:「身材真好,真白啊,哈哈。」

「快點,都脫乾淨,就這匹了,快過來。」北島也一臉興奮的指著身邊的黑色公馬催促。

裡子只能認命的將最後的褻褲也脫掉,然後來到北島指著那匹黑色公馬身邊。

裡子以前見過馬匹交配的情景,當時還吃驚于公馬陽具的驚人尺寸,真想不到有一天自己要被這樣的陽具操。

裡子鉆到黑色公馬的身下,這些都是幾個將門公子帶出來的戰馬,並不會亂動。

公馬不矮,裡子鉆到身下後,跪在地上,只需要稍微彎腰。

此時公馬並不是發情期,陽具緊貼在腹部,大部分都沒露出來。

這種情況下里子只能先想辦法讓公馬興奮起來,所以不得已,裡子有雙手輕輕的按摩起公馬的陽具。

北島獰笑著喊道:「用嘴,臭婊子,你這麼弄要到什麼時候。」

裡子頓時滿臉的屈辱和悲苦,可是還是聽從少主的命令,腦袋慢慢靠向公馬的陽具。

剛一接近,一股腥臊的氣味讓裡子作嘔,只能強忍著刺鼻的氣味,猶猶豫豫的張開嘴巴,湊了上去。

張開的小嘴碰觸到陽具的瞬間,裡子留下了屈辱的眼淚。

北島看著仍不滿意,惡狠狠的說道:「快點!動起來,再這麼磨蹭就給我滾回!」

裡子無聲的哭泣,腦袋前後聳動起來。

公馬一開始有些不安的踱步,但是很快公馬就乾脆調整自己的位置,然後陽具迅速伸出體外。

看著公馬陽具越發驚人的尺寸,裡子更是慌亂起來,就算以前受過一些這方面的培訓,裡子還是覺得自己無法承受如此巨物。

可是在一邊觀看的幾人很是興奮,北島更是罵罵咧咧的不斷催促。

沒有辦法的裡子只得流著淚,轉過身去,彎著腰,讓公馬的陽具對上自己的小穴。

裡子一隻手繞到身後扶住公馬的陽具,另一隻手在自己的小穴上用力按摩,想先讓自己的小穴濕潤起來。

隨著裡子的按摩,淫穴有了感覺,變的潮濕起來。

於是裡子扶住公馬的陽具,挪動自己的屁股,靠近公馬陽具,讓那碩大的陽具慢慢進入一點。

可是已經被挑逗發情的公馬此時竟然急不可耐的向前踱步,下體的巨物猛地刺入裡子淫穴一大截。

「啊~~~好疼~~~。」裡子發出一聲慘叫,感覺自己下體被猛地撕裂開,鉆心劇痛難以忍受。

「哈哈,好好!別他媽停著,給本少動起來。快!」北島根本不顧及裡子的感受,反而越發的高興起來。

公馬更不會顧及裡子,又是向前踱步,巨物狠狠的撞擊進裡子的身體,接著公馬的後半身就聳動起來。

裡子被撞的身體前傾,只能用雙手支撐住身體,拚命的穩住身形。

裡子想要逃避,公馬的衝擊讓她痛不欲生,整個下半身都想被撕扯開了一般,自己的五臟六腑似乎都在被攪動。

可是自己的少主在一邊呼喊命令,身為忍者的裡子只能選擇服從。

內心的悲傷和屈辱更勝身體的傷痛,裡子此刻只能咬牙堅持,希望快點結束。

不過公馬顯然不讓裡子如願,抽插的速度還在加快,同時發出一聲聲的嘶鳴。

裡子的身體在公馬身下顯得嬌小無比,努力維持的身形四肢著地,屁股撅起,一抹鮮紅的血流從蜜穴流出,隨著搖晃的嬌軀,星星點點的灑落在地上。

公馬的速度越來越快,即使裡子再堅忍,此時也堅持不住慘叫起來。

可是旁觀的幾個人卻評頭論足起來。

「叫的聲音挺大啊!」

「這是爽的嗎?」

「哈哈,殿下這還是我第一次見到人被馬操。真是開眼了。刺激!」

「這婊子煩的要命,這次給她漲漲教訓。不過是挺刺激,都操出來血了。」

「殿下,你這女奴不會被操死吧?」

「管他呢,操死正好。」

只是裡子已經顧不上眾人的冷言冷語,只能維持著現在的姿勢,沒有倒在地上。

好在公馬純粹的發泄,很快高潮了,大股粘稠的精液射進了裡子的淫穴。

超量的精液裝滿了整個陰道,然後從小穴瘋狂涌出。

裡子吱吱呀呀的慘叫,再也堅持不住倒在了地上。

裡子翻到在公馬旁邊大口的喘息著,剛才她沒有一點快感,只有無盡的屈辱和痛苦。

此時裡子身體微微顫抖,甚至不敢去檢視自己下體的情況。

灰白色的粘液混合著鮮血從,還在不斷的從小穴溢出。

身體上滿是汗水,又在地上翻滾了一圈,弄得雪白肌膚滿是污跡。

「操,這麼耐幹,竟然沒死。」北島罵了一句,走到裡子身邊,踢踢裡子問道:「死了沒?」

裡子沒有理會北島的話語,直接說道:「少主,奴婢辦到了,請帶上奴婢一起。」

「是啊,咱們說話算話,殿下帶上你這個女奴吧。」旁邊的三人也說道,只是他們不是什麼好心,只是覺得裡子這麼聽話,後面說不定可以好好玩玩。

北島皺了皺眉說道:「行吧,你去洗洗,衣服就別穿了,跟我一起吧。」

裡子聽到不讓自己再穿衣服,頓時為難起來,還想說話卻被北島打斷:「怎麼?不想跟著就自己回去,老子也不想帶你。」

裡子只好把話嚥回去,捂著撕裂的下體,向離著不遠的河邊走去。

等裡子回來,幾個人正式出發,裡子和北島同騎一匹馬。

北島雖然不是很樂意,但是也沒有拒絕,只是讓裡子坐在自己前面,甚至找了根繩子綁在裡子脖子上。

幾人出發,因為是偷跑出來的,幾個人沒走大路。

沿著小路在山林里穿梭了兩天,終於來到泥瓦鎮。

泥瓦鎮是北島大名治下的一個大鎮,猶豫靠近邊境,貿易繁忙,各色人等不一,而花天酒地更是整個北島大名領地內出名的,幾個紈绔其實早就想來見識一下,不過之前家裡管的緊,都沒有機會。

北島厭幾個都是貴公子的打扮,只有裡子一個女子,卻沒有穿衣服,被北島厭用脖子上的繩子牽著,一看就是個女奴。

所以泥瓦鎮守城的衛兵看到北島厭一行人也沒有怎麼盤查就放進了城。

到了城裡,不同於幾個貴少爺自家領地的沉悶嚴肅,整個泥瓦鎮都透著一股世俗的味道,各色小販沿街叫賣,商家店舖琳瑯滿目,甚至有春樓的姑娘花枝招展的在屋檐下對著路人打情罵俏,看的北島厭幾人目不暇接。

不過北島厭幾人都不是沒見過女人的,這時還做著建功立業的美夢,也就沒被那些俊俏娘子幾個眼神就勾搭過去。

幾人正興致勃勃的看著鎮中景象,這時一個乾瘦的小個子青年迎了上去,青年看起來二十出頭,長相有些賊眉鼠眼的味道。

青年人稱瘦猴,是泥瓦鎮的混子,平時遊手好閒,不做什麼好事,見到外鄉人更是坑蒙拐騙的勾當沒少做。

不過見到北島厭幾人打扮一看就不是普通人,瘦猴倒沒起什麼歪心思,只是看北島厭幾人一看就是剛到泥瓦鎮的樣子,瘦猴就想著去做個導遊,鎮上玩的地方不少,青樓賭場俱全,更有黑拳場,正是瘦猴這些混混的老大,青鬼開的。

瘦猴如果能帶著這群人在鎮上大肆消費,到時候自己也能賺到不少。

「幾位爺,是剛來咱們泥瓦鎮嗎?」瘦猴一臉討好的對北島厭幾人行禮,只有眼角在裡子身上捎了一眼,不敢多看,但是心裡確定幾人肯定不一般,帶的女奴這麼漂亮,比自己這裡青樓的頭牌都要俊俏,身段更是好的沒話說,還就這麼光溜溜的爬在地上。

其實裡子一路上都低著頭,根本不敢抬起腦袋,一開始還羞憤欲絕,後來也就麻木了,只是低垂的俏臉上依然紅透。

北島厭幾個養尊處優,沒什麼經驗,看到瘦猴問自己,就趾高氣揚的說道:「是啊,少爺我第一次來這裡,看起來還不錯。」

瘦猴眼睛一亮,再次行了個禮,很是獻媚的說道:「幾位少爺,咱們泥瓦鎮可是好地方。

幾位少爺有什麼想玩的,想看的都可以告訴我。

小人就是本地人,少爺們想去哪裡,我閉著眼也能帶到。」

其實北島厭幾人剛才聽到黑拳場就有些幹興趣了,賭場青樓這些在別的地方也見識過,黑拳場只是聽說過。

北島厭很是高傲的說道:「那就帶我們先去黑拳場看看,要是有意識,本少肯定會賞你的。」

「沒問題少爺,跟我來就好。」瘦猴立刻眉開眼笑,點頭哈腰的帶著眾人向東行去。

雖然是黑拳場,但在這裡顯然是公開的,離鬧市區都沒有多遠。

眾人沒走多遠,就看到一圈圍墻,裡面傳出不小的喧囂聲。

圍墻正中有著一個大門,門口是四個膀大腰圓的守衛。

瘦猴上去和其中一個低語幾句,就帶著北島厭他們進入了大門。

進入之後眾人看到了一個木板搭建起來的打擂臺,擂臺長寬都超過了十米,離地有半米高。

眾人面對擂臺,此時正有兩個男人在擂臺上打鬥,擂臺的兩邊是看臺,人聲鼎沸,很多人在忘乎所以的嘶吼。

眾人面朝的擂臺另一側是一排房屋,有人進進出出,看樣子就是這黑拳場的主辦方。

擂臺上的兩個男人此時已經戰鬥至白熱化,其中一人受傷不輕,眼看就要之撐不住了。

瘦猴帶著北島厭一行人在左側找了幾個靠前的位置讓眾人坐下,北島厭和三個跟班坐在了一張椅子上,裡子只能跪在北島厭的身邊。

瘦猴給眾人介紹了黑拳場的玩法,眾人可以押注擂臺上搏鬥的雙方輸贏,甚至可以派遣自己的手下上場決鬥。

說話間,擂臺上受傷的男人已經被從擂臺上扔了下來,昏迷過去,生死不知。

而新的一輪比鬥很快就會開始,北島厭幾人都看的熱血沸騰,迫不及待的拿出了錢,要押注。

很快又有兩個男人登上了擂臺,北島厭要押注了其中一人,丟給了瘦猴一袋子銀子。

瘦猴很是驚喜,拿著錢就向著那排房子走去。

北島厭幾人也不再關注,全神貫注的看起了決鬥。

沒多長時間,擂臺上兩人的決鬥有了結果,北島厭竟然押對了,不一會兒,瘦猴就拿著之前的一袋銀子,外加另外一袋銀子回來。

北島厭大樂,將兩袋裡的銀子都倒了出來,拿出一塊丟給瘦猴,剩下的繼續押注。

不知不覺中,北島連贏了三場,幾人都有些忘乎所以,可是緊接著第四場北島厭猜錯了,之前贏的銀子全部輸了回去,不過北島厭幾人並不怎麼在乎,這次直接拿出了一張一百兩的銀票押注。

瘦猴這次真吃了一驚,因為他看到北島厭抽出這一張銀票的時候,懷裡揣著的是一打銀票。

瘦猴拿了銀票急急忙忙的向一排房子跑去,北島厭他們繼續押注。

就這樣,北島厭他們輸多贏少,在黑拳場大半天,不知不覺中,竟然發現自己沒錢了,幾人帶來的幾千兩銀票竟然輸光了。

此時北島厭幾人也輸紅眼,還要繼續押注,錢先欠著,於是就和以為招待爭執起來。

爭執中,北島厭身旁的一個胖子怒罵道:「你們知道我們少爺是誰嗎?少爺是北島大名的兒子,別說我們已經花了幾千兩銀子,就是沒錢,少爺在這玩就是給你們臉。」

招待聽了驚疑不定,這時瘦猴跟著一個精壯的男人從那排屋子快步走了出來。

精壯男人滿臉賠笑的說道:「不知道是殿下來了,招待不週,還請贖罪。

在下是山本空,是這裡的管事,殿下繼續玩就好了,錢可以先欠著。」

北島厭幾人看到對方服軟,頓時又趾高氣揚起來,寫了個欠條,繼續押注起來。

山本空則帶著瘦猴回去,沒多長時間,瘦猴又出來,來到北島厭幾人身邊說道:「北島殿下,其實你們這麼押注不如讓自己手下下場一展身手,而且還能贏的更多。」

北島厭幾人一聽覺得不錯,可是他們四個都是公子哥,根本不會兒什麼武藝,而且偷跑出來,都沒帶手下。

只有旁邊的裡子覺得不太對勁,拉了拉北島厭的褲腳,剛想說話。

沒想到北島厭看向裡子眼前一亮,打斷了裡子的話語說道:「你上場決鬥。」

裡子滿了的驚愕,張著小嘴,看著北島厭說不出話來。

瘦猴也一臉錯愕的說道:「呃~~殿下是想讓您的女奴上場?」

「怎麼,你們這裡女奴不能上場決鬥?」北島厭一臉不悅的說道。

瘦猴馬上陪笑著點頭說:「可以可以。」

裡子急忙說道:「少爺!~~」

「廢話什麼,快上去,輸了要你好看。」北島厭不耐煩的打斷裡子。

裡子沒有辦法,只能光著身子,低著腦袋登上了擂臺。

擂臺周圍一片譁然,看到一個赤裸的美女上臺,觀眾們一時還有些不明白要做什麼,這是有黑拳場的招待出面解釋,觀眾們瞬間激動起來,這麼漂亮的女奴上擂臺都還是第一次見。

眾人開始押注,不過沒有看好裡子的,都押注裡子對手贏。

很快裡子的對手,一個身材魁梧的壯漢登臺了。

壯漢帶著淫笑,看著自己對面身材豐滿,渾身赤裸的裡子,開口道:「哈哈,小婊子身材不錯,不如讓大爺好好玩玩,保證不弄疼你。」

滿場的喧囂,裡子只能選擇視而不見,身為忍者的她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經過近十年的忍者訓練,裡子其實並不像看起來那麼嬌弱,她有把握擊敗面前的男人,可是周圍的環境讓她羞憤欲絕。

裡子抬起頭,努力讓自己的眼神冰冷起來,只是羞紅的面龐出賣了她此時的感受。

裡子雙足在擂臺地板上用力一蹬,身形衝向了壯漢。

壯漢依然是滿臉的淫笑,甚至雙眼的目光被裡子一對因跑動而顛簸起來的雙乳吸引。

看到裡子衝到身前,壯漢哈哈大笑,張開雙臂打算將裡子熊抱到懷中。

可是出乎他意料的是裡子竟然異常的敏捷,在他向前撲去的瞬間,裡子突然加速,身形下降,從壯漢腋下鉆過,然後扭轉身體,一個鞭腿重重的踢在壯漢的後腰上。

壯漢慘叫一聲飛了出去,狼狽的趴在了擂臺上。

擂臺四周立刻寂靜下來,誰也沒想到看起來有些柔弱的裡子身手竟然這麼好。

不過裡子同樣沒想到的是,捱了自己一記鞭腿的壯漢竟然立刻從地板上彈了起來,轉身神色猙獰的看著裡子。

裡子自己知道自己剛才一擊的威力,一般人應該已經起不來了,沒想到這壯漢的身體竟然如此強壯,硬吃自己一擊似乎沒什麼事情。

裡子已經只對對手不好對付,只能收斂心緒,不管自己現在的處境多麼尷尬,也要先戰勝對手再說。

壯漢一把扯下自己上身的短衫,露出一身黝黑如同銅鑄的肌肉,怒罵道:「臭婊子,敢讓老子出醜!」

壯漢其實是這裡數一數二的高手,平常根本不會登臺和人決鬥,剛才輕視了裡子,現在也認真起來。

壯漢雙腳發力向裡子衝去,直接舉拳,由上向下,對裡子砸去。

裡子自知力量上不可能和壯漢相比,立刻側身讓過,躲在一旁。

可是這次壯漢不再像剛才,用盡全力,不留餘地,在裡子躲開的瞬間另一隻拳頭就橫擺過來,要直擊裡子的胸口。

裡子向後下腰,豐滿的身形彎出一個優美的弧度,向後翻身,躲開了壯漢的擺拳。

周圍觀眾有人吹起口哨,看著裡子白花花的身體在空中翻滾,讓觀看的男人感受到異樣的刺激。

可是裡子此時卻遇到了危機,雖然受過很長時間的忍者訓練,但是實戰經驗並不豐富,而且主要責任也是保護北島厭,並沒有與人真正打鬥過。

壯漢看裡子身體後翻,在裡子雙腳剛剛觸地的瞬間,就左腿跟上,掃向裡子的雙腿。

裡子無奈,只好強提一口氣,雙腳發力,身體跳起。

可是沒想到掃腿只是虛招,裡子身體騰空的瞬間,壯漢就收腿前衝,剛才下砸的拳頭掄起,直直的轟向裡子的腰腹。

在空中無處躲避的裡子只好身體團起,縮成一團兒,雙臂和小腿當在身前。

壯漢一拳重重的砸在裡子的小臂上,沒有什麼聲響,裡子半空中的身體被轟飛了出去。

緊接著後背重重撞擊在擂臺地板上,發出悶響。

還好裡子反應迅速,順勢泄力,在擂臺上翻滾了兩圈,才穩住身形,半跪在地板上,支撐起身體,只是右小臂明顯紅腫起來一塊。

很快,壯漢再次衝了上來,吃過一次虧的裡子不敢正面對抗,選擇游鬥。

裡子的身形太過靈敏,誠心躲避攻擊,壯漢只能惱怒不已,卻沒有辦法。

十幾個回合下來,壯漢已經有些喘息,氣息不穩,這讓壯漢更加暴躁。

終於,在暴躁中,壯漢衝向立在臺邊的裡子,結果被裡子輕鬆躲開後,輕巧的一推。

壯漢飛出了擂臺,摔了下去。

壯漢摔在地上並沒有受傷,從地上爬起,看著擂臺上的裡子,紅著眼睛,就要再次衝上擂臺。

這時裡子卻冷冷的說道:「你輸了。」

周圍的觀眾也再次寂靜,接著就有人狂喜的喊道:「贏了!贏了!哈哈哈。」

剛才大多數人都押了壯漢贏,結果卻出人意料,少數幾個押裡子的人無疑贏了一大筆。

同時北島厭他們也押了裡子,此時也高興起來。

壯漢還要登臺,卻聽到屋子裡有人開口:「回來吧。」

壯漢身形一頓,卻也只好退了下去。

此時裡子還立在擂臺上,豐滿的胸脯在微微顫抖,努力緩和自己的呼吸,甚至已經顧不上羞怯,因為裡子察覺到事情似乎有些不同尋常,剛才的壯漢肯定不是普通人,就是一般軍隊上的武士都不一定比那壯漢強。

而且裡子贏的也沒看起來那麼輕鬆,如果沒有擂臺規則的限制,誰贏誰輸,真不一定。

壯漢回到屋子後就沒動靜傳出,可是看臺上的北島厭卻突然大喊道:「繼續,哈哈哈。」

屋子裡,剛才出來過一次的精壯男人本來還在思索,聽到北島厭的大喊,突然笑了起來,對身後的幾個手下說道:「你們輪流上,不一定要打贏,儘量消耗那個女奴的體力。」

男人旁邊一個帶著面紗的女子說道:「主人,不如我上吧,肯定拿下她。」

男人看著女子柔和的笑了笑,說道:「你也看出來?不急,你最後上,給我抓活的。不過不要這身打扮。」

女子露出的雙眼有了笑意,說道:「知道了主人。」

有了男人的命令,又一個決鬥者很快登臺,看著身材健壯,不過並沒有剛才壯漢的壓迫感。

裡子有些無奈,她剛才本想下臺休息,沒想到自己的殿下竟然還要讓她繼續戰鬥。

剛才壯漢的身手已經讓她有所懷疑,這裡應該不是普通的黑拳場,可是卻沒有機會告訴殿下。

新上來的決鬥者沒有廢話,直接就攻向了裡子,可是交手起來裡子卻發現,對方看似在進攻,其實並沒有盡全力。

這讓裡子應付起來輕鬆一些,可是也沒辦法迅速解決掉對手。

二人在擂臺上你來我往,下面的觀眾看的很是過癮,畢竟只是看著裡子白花花的身體帶著汗水在臺上翻飛,就很是養眼。

可是裡子卻感到深深的無奈,她越發覺得有問題。

最終裡子用了比第一個壯漢更長的時間,才抓住對方疏忽,擊敗了對手。

觀眾們歡呼起來,裡子則想趕快下臺告訴殿下自己的發現。

可是就在北島厭高喊繼續的同時,第三個對手又登臺了,裡子只得繼續決鬥下去。

對方明顯在車輪戰,讓裡子根本沒有休息的機會,裡子一次次擊敗對手,卻馬上又有新的決鬥者登臺,就這樣第三個、第四個,直到第五個。

裡子已經累得氣喘吁吁,觀眾卻越發的情緒高漲,所有人都在呼喊。

裡子渾身香汗淋漓,望向北島厭呼喊,聲音卻被觀眾的聲浪淹沒。

對手露出戲謔的笑容,趁著裡子沒主意,一拳打在裡子背後,裡子向前撲倒在擂臺上,只看到北島厭憤怒的看著自己,似乎再問為什麼不還手。

裡子神色焦急,卻只能迅速從地上騰起,應付起對手的進攻。

體力消耗太大,裡子的動作不由自主的慢了下來,只能勉強躲過對手的攻擊,一時竟然沒法還擊。

裡子竭力躲閃,最終還是被對手一拳砸在了胸口上,豐滿的胸脯一陣亂顫,右乳上留下了一塊烏青,不過也抓住機會,一腳將對手蹬出了擂臺。

又贏了,不過觀眾的呼喊已經有些異樣的味道,很多人目光猥褻的看著裡子。

擊敗對手之後,裡子自己也累的不行,只得不顧形象的坐在擂臺上休息。

可是轉眼間,又有人登上了擂臺,而觀眾們傳出了驚呼和議論。

「又有人登臺了,竟然也是個女人!」

「我操,什麼時候女人這麼厲害了?」

「哈哈,這會好看了。」

裡子聽到觀眾的議論,扭頭看向擂臺入口,只見一個女人步伐悠閑的走上了擂臺。

女子面容嫵媚,似乎帶著天然的誘惑,穿著卻和剛才的幾名壯漢差不多,顯得有些寬大,應該是剛換上的衣服。

裡子心中升起不好的預感,感覺對手不同尋常,沒想到女子笑著看著裡子說道:「風忍?」

裡子心中震動,脫口而出:「你是誰?」

女子沒有回答,只是張嘴舔了舔自己豐潤的紅唇,這個動作很是性感,卻讓裡子有種被獵人盯上的感覺。

裡子知道不能再等,要速戰速決,深吸一口氣,壓抑住身心的疲累,腳尖在地板上用力一點,衝向女子,要一鼓作氣拿下對手。

裡子身形疾衝,抬起右手,向著女子的腦袋拍去,可是對面女子依然滿臉的笑意,突然做出一個有些奇怪的動作,雙腳沒動,身體卻好像沒有骨頭一般向左側軟倒下去,同時左手竟然勾住了裡子拍來的右掌,讓裡子身體前傾,右手趁機在裡子豐滿的翹臀上重重拍了一記。

啪的一聲脆響,裡子一個前空翻,穩住了身體,可是屁股上傳來一陣火辣辣的痛疼,一個小巧的巴掌正印在裡子的屁股上。

觀眾們有些安靜,緊接著傳出了爆笑聲。

裡子的俏臉比自己屁股更紅,只是此時裡子顧不上羞恥和不甘,而是有些慌亂和震驚的說道:「林忍?」

忍者分四脈,山林火風,裡子是風忍一脈,擅長速度、潛入。

眼前的女子是林忍一脈,最擅長纏鬥,女子剛才的招式就是林忍的近身搏鬥術。

四脈忍者各有專長,而且相互也比較熟悉,說不上孰強孰弱,可是在這擂臺上,對上擅長近身纏鬥的林忍,裡子感到一陣絕望。

「你的主人似乎不是很在乎你哦。」女子聲音魅惑的款款走向裡子。

「不用你管!」裡子怒道,再次衝向女子,卻被女子再次以詭異的姿勢躲過,然後裡子的另一邊屁股也捱了一下,留下一個新的小巴掌,周圍的觀眾又是一陣鬨笑。

「你究竟是誰?想做什麼?」被如此戲弄,裡子羞恥的同時感到恐懼,她明白這樣的黑拳場絕對不應該有這樣一個忍者,對方肯定隱藏了什麼秘密。

想到這裡,裡子看向對面的女子,對方的穿著明顯在遮掩身份。

裡子知道不能再和對方耗下去,北島厭肯定有危險,於是裡子突然不再和女子對峙,轉身向著左側看臺的北島厭衝去。

只是裡子剛一動身,就被對面的女子擋在了身前,接著就是一串猛攻。

疲憊不堪的裡子被重擊,迅擊的拳腳落在裡子的身體上,發出只有二人能聽到的沉悶響聲。

胸口、小腹、雙腿眨眼間被擊中數次,裡子慘哼一聲,向後跌倒,在地板上滾了一圈,才半跪起身。

雪白肌膚上出現了幾處淤青,裡子額頭冒出冷汗,大口喘息的嘴角溢出鮮血。

裡子看著還在觀眾席上大聲呼喊的北島厭,露出無奈的神色,然後就決然的抬起右手,併攏雙指,在自己身上連點了幾下。

「暴氣?你可真是忠心。」對面女子有些不屑的冷笑道。

裡子不語,小臉浮現出一抹病態的紅暈,不過喘息很快平穩。

沒有辦法的裡子只得使用了透支生命力的禁術,讓自己的傷勢和體力快速恢復。

感覺身體重新獲得了力量,裡子沒有猶豫,急速衝向對面的女子。

女子神色認真了一些,不再使用泄力的手法,而是格擋住裡子的攻擊。

其實裡子知道短時間的恢復不可能戰勝對手,她只想找機會衝到北島厭處,告訴少主這裡危險,趕快離開。

可是女子似乎猜到了裡子的想法,只是攔住裡子,穩紮穩打,連換傷的機會都不給裡子。

裡子越發焦急,進攻漸漸失去了章法,終於在一拳捶向女子腦袋時,身體感到一陣深深的疲憊,禁術開始失效了。

女子顯然也感覺到裡子的狀態,在擋下這一拳之後,女子抬腳踹向裡子的小腹。

裡子來不及躲閃,小腹被結結實實的踹中,身體倒翻跌坐在地板上。

裡子手摀住自己的小腹,額頭浮現出冷汗,神色絕望的望向看臺上的北島厭,想要大喊。

「少主,快~~~唔~~~」裡子剛喊出幾個字,就在禁術反噬和重擊下,噴出一口鮮血,而話語也被堵了回去。

「還想報信?」女子看到裡子已經沒有反抗能力,疾步來到裡子身邊,狠狠一腳再次踢在裡子的心口。

裡子的身體如同蝦米般弓起,被踢的翻滾出去。

裡子掙扎著想要起身,可是渾身的肌肉都在顫抖,被重擊小腹之後,整個身軀本能的蜷縮,只能雙腿跪在地上,支撐著想要直起身體。

這樣的動作讓裡子豐滿的屁股高高撅起,看起來很是淫糜。

女子再次走到裡子的身前,抓住裡子的頭髮將她拉起,裡子想要反抗,只是抬起的手臂只是抓住女子手臂,就沒有了力氣。

女子嫵媚的臉上露出猙獰的笑意,說道:「真是個美人啊,我見猶憐。」

女子說著,卻下手狠辣,膝蓋猛的抬起,拉住裡子頭髮的手同時鬆開。

膝蓋重重的撞擊在裡子的下巴上,裡子感到瞬間的失重,腦袋帶著身體向後騰空飛起,然後砸落在地板上。

「我去真狠啊!」

「打死她!」

「真他孃的精彩!」

觀眾們有人心悸,有人狂熱,呼喊聲震天,所有人都被眼前一幕刺激的熱血沸騰。

北島厭臉色難看,在怒罵著,讓裡子起來繼續打。

裡子躺在地板上,四肢癱軟,腦袋一陣轟鳴,卻掙扎著想要起身,腦海中一個信念支撐著她,要告訴少主這裡危險。

「還挺耐打啊,比一般的山忍都強。

嘖嘖,竟然是白虎,嘿嘿。」女子不知何時再次來到裡子身前,看著掙扎著想要坐起的裡子,調笑的說著,不過右腳卻抬起,狠狠踩在了裡子的陰戶上。

然後女子的右腳就抬起落下,接連數腳,都踩踏在裡子的淫穴上。

裡子再也忍不住,發出慘叫,而最後一腳,讓裡子感覺自己下體處發出了一聲斷裂聲,好似一把斧子劈開了自己的下體,恥骨被踩斷了。

難以言喻的疼痛讓裡子無力的身體本能蜷縮起來,雙手抱住女子的右腿,似乎害怕她再次落下。

裡子俏麗的小臉已經扭曲,目光都有些渙散,小嘴張著,卻發出不出聲音,只有鮮血涌出,染紅了裡子的下巴。

女子輕鬆掙脫開裡子抱著自己右腿的雙手,踹了裡子一腳,讓她躺在地板上,然後騎在了裡子的肚子上,雙膝跪在裡子的雙手,壓住裡子還想要反抗的雙臂。

「真是你張漂亮的小臉。」女子彎下身體,輕撫裡子的臉頰,妖嬈的說著:「可是我討厭你這對大奶子。」

說著,女子一拳狠狠砸在裡子的右乳上,雪白挺立的乳肉被砸的凹陷下去,女子的半個拳頭都陷進裡子的乳肉中。

「彈性真不錯,是個好沙袋,不對,是兩個好沙袋。」

女子言語間,雙拳雨點般的落在裡子的雙乳上。

裡子的雙乳真的成為了女子的沙袋,被女子打的胡亂顫抖。

本就落上不少血跡的雙乳很快被打的通紅,透著星星點點的淤青。

裡子徹底失去了抵抗能力,被壓在膝下的雙手無法抽出,雙乳被毆打的從劇痛到麻木,只有雙腿還算自由,開始還想反抗著上揚,可是最多隻能無力的撞在女子後背上,造不成任何影響。

漸漸的,裡子似乎已經感覺不到被打的疼痛,腦袋無力的歪在一邊,眼睛望向看臺上的少主,小嘴張合,發出微弱的呢喃,想要少主趕快離開。

可是看臺上的北島厭只是憤怒的在向裡子咆哮,在責怪她的失敗。

「呵呵,還真是個合格的忍者,都這時候了,還想著你的少主?看來我打的不夠疼啊。」女子冷笑說道。

女子說著,鬆開了裡子的雙手,可是裡子此時已經無力反抗。

女子起身,一腳踹在裡子的腰間,將裡子提的翻滾過去,趴在地板上,接著女子重新騎在了裡子身上。

眾人都不知道這女子要做什麼,場面也安靜了下來。

「真是一雙漂亮的小手,不過我更喜歡它們壞掉的樣子。」嫵媚女子獰笑著拉起裡子的左臂扭到背後,一隻手擒住裡子的手腕,另隻手握住裡子的左手小拇指,慢慢的向著手背掰去。

裡子瞬間露出痛苦的神色,被女子壓在身下的身體本能的想要掙扎,卻依然無力,根本掙脫不開。

被擰到背後的左手用力掙動,其餘的四根纖細手指都在不由自主的抽搐。

終於,裡子慘叫出聲,感覺到左手傳來的劇烈痛楚,當女子鬆開裡子小拇指時,裡子的小拇指幾乎壓在了自己的手背上。

裡子被拿住的左臂拚命掙扎,可是被反扭住的關節做不到任何事情,只能讓自己更加痛苦。

「才剛剛開始,好好享受。」女子聲音嫵媚的說著無比殘忍的事情。

周圍嗜血的觀眾卻喧譁起來,大聲叫好,也有人面露不忍,可是也無能為力。

女子將裡子的手指一根接一根的掰向手背,一一折斷。

裡子只能發出愈發淒厲的慘叫,只是聲音都被周圍人的喧譁所淹沒,而北島厭卻神色漠然。

當女子鬆開裡子的左手時,裡子的五根手指已經被掰斷,原本白皙的小手變的青紫,關節處淤起,折斷的手指在微微顫抖,再也無法握緊。

可是裡子的苦難還沒有結束,嫵媚女子離開了裡子的身體,接著雙膝跪下,砸在了裡子的左臂上。

本就痛苦的裡子身體猛的彈了一下,右手拍打地板。

然後嫵媚女子就雙手抓住裡子的左小臂,反關節的向上搬起。

裡子除了慘叫和掙扎,沒有任何辦法。

眾人眼看這裡子的手臂被掰的向後揚起,小臂上上的肌肉在抽搐、在跳動,已經廢掉的左手只能胡亂的搖晃,關節處的肌膚呈現出不正常的蒼白,下面的血管凸起,在微微顫抖,好似害怕即將到來的可怕命運。

咔吧,好似眾人都聽到了裡子關節斷裂的聲響,場面先是寂靜,然後爆發出巨大的聲浪。

「我靠,真狠啊!」

「可惜了這麼個美人啊。」

「幹死她!幹死她!」

「這~~~這沒人制止嗎?會不會出人命啊?」

這裡大多不是什麼好人,所有人都被激起了嗜虐的衝動,即使少數幾個有疑慮的,也沒人搭理。

嫵媚女子起身,看著裡子抱住自己的左臂,身體在地上翻滾,發出痛苦的慘嚎。

「嘻嘻,疼嗎?求我啊,求我饒了你。」嫵媚女子說著,一腳踩在裡子扭曲的左手上,用腳跟用力碾動。

就在裡子痛苦的無以復加之時,終於有人出來,之前的精壯男子出現在擂臺上制止了嫵媚女子,然後對所有人說道:「好了,今天的決鬥結束了,散場了。」

此時天色已經半晚,不過相比以前散場卻早了不少,不過眾人都認識這個精壯男子,知道是黑拳場的管事,自己得罪不起,紛紛離席。

嫵媚女子拖著裡子拉回了那排屋子,接著精壯男子也回到了屋子。

北島厭四人被涼在了一邊,可是暗中已經有黑拳場的人盯上。

隨著拳場的人離開,北島厭幾人有些不知所措,想要去詢問情況,卻被人攔住爭吵起來。

與此同時,在屋子裡,精壯男子看著受傷不輕的裡子說道:「嵐,下手有點重啊。」

裡子這才知道嫵媚女子叫嵐,只是不知道他們將自己帶回這屋子要做什麼?

嵐則不怎麼在意說道:「沒忍住,您知道我們和風忍不太對付。」

這時裡子已經意識到不好,忍不住厲聲問道:「你們究竟是什麼人?相對少主做什麼?少主可是北島大名的兒子!」

嵐嘲諷著說道:「北島大名?我的德川家可不怕,呵呵。」

裡子無比震驚道:「什麼?你~~你們是德川家的人?」

嵐不屑的說道:「就你們那個廢物少主怎麼和我們德川少主比。」

精壯男子也笑著說道:「在下德川鳴。」

裡子即使身受重傷,也不由得繃緊身體,警惕的看著德川鳴,說道:「你們要做什麼?這裡可是北島大名的地方。」

德川鳴笑了笑說道:「我也不想做什麼?只是想請你們的厭少主跟我回去做客。

至於你,我很欣賞你的忠誠,所以給你一個機會,做我的人。

我看的出來,北島厭似乎很討厭你,根本不在乎你。

我可以保證,跟了我,你的地位不會比嵐低。」

裡子驚怒道:「你們要綁架少主,這不可能,你們沒法離開泥瓦鎮。」

德川鳴輕笑:「怎麼不可能,如果鎮守是我的人呢,嘿嘿。

不用多想了,我在這裡經營多年,沒想到今天釣到一條大魚。

北島厭我肯定要帶走了,這裡的一切暴露了也無所謂。」

裡子再次震驚,同時絕望,不過想起德川鳴剛才的話,升起了一線希望,於是神色變化間,看著德川鳴說道:「既然如此,我願意跟隨鳴公子。」

德川鳴大笑:「很好,跟我去見見北島厭吧。」

外面北島厭幾人還在爭吵,北島厭雖然不喜裡子,但是也不想不明不白的將裡子丟在這裡,正在要人。

這時德川鳴帶著嵐和裡子從屋子裡走了出來,看著北島厭大笑著說道:「哈哈哈,北島厭,多年不見,竟然都認不出我了嗎?」

其實二人年幼時見過面,只是成年後變化都不小。

北島厭疑惑的看向面前的精壯男子,很是高傲的說道:「你?你是誰,我有必要認識你嗎?」

德川鳴冷笑說道:「呵呵,我是德川鳴啊。

怎麼?小時候捱得揍忘記了?」

北島厭的臉色瞬間變的難看,回憶起一些不好事情,頓時咬牙切齒的說道:「原來是你,你敢來我的地盤,來人給我拿下他。」

北島厭怒火中燒,甚至忘了自己現在在什麼地方,不過他身後的三個根本都臉色狂變,意識到事情不好。

德川鳴輕蔑的笑著,一巴掌抽在北島厭的臉上說道:「你還真是廢物,看不出來我已經在泥瓦鎮多年了嗎?你覺得這裡還真是你的底盤嗎?不和你廢話了,拿下你,回去好像父親請功。」

「啊~~~你敢打我。」北島厭被抽的有些蒙,還沒搞清楚狀況,發瘋般的衝向德川鳴,結果被對方的手下控制住,只得轉頭對著身後三個跟班大喊道:「你們愣著幹嘛,上啊。」

結果面色鐵青的三人跟本沒人敢回答,北島厭又看到了裡子,大喊:「父親不是讓你保護我嗎?你給我上啊。」

裡子神色掙扎,但是知道現在周圍都是德川鳴的人,根本不可能救到北島厭,只能故意聲音冰冷的說道:「我現在已經是鳴公子的人了。」

聽到裡子的話,德川鳴有些得意的笑著,北島厭則是一愣,終於清醒了一些,但是緊接著又怨毒的看著裡子說道:「你個臭婊子,叛徒,你是不是早就勾結德川鳴了,這是不是你安排的?」

北島厭大聲咒罵著裡子,讓裡子心中越發苦悶。

這時德川鳴不在理會發瘋的北島厭,對嵐說道:「你去協助鎮守,天黑之後我們在城門回合。」

說完德川鳴回屋休息,留下幾個人看守束手就擒的北島厭他們。

漸漸的,北島厭不在罵了,開始對自己未知的命運感到恐懼,整個人如同霜打的茄子,低著頭一言不發。

太陽很快落山,德川鳴再次出現,都沒多看北島厭一眼,讓手下押著北島厭,自己帶人走向門口。

到了門口,馬匹已經準備好,德川鳴上馬,剛要說話,變異突發。

原來裡子故意裝作受傷行動不便,拉在後面一些,等到了門口看到馬匹,裡子知道不能再等,果斷用身體撞倒旁邊一人,奪了他的佩刀,然後衝向北島厭。

北島厭還在愣神,就看到持刀的裡子衝到自己面前,割斷了束縛他雙手的繩子,拉著他奔向最近的一匹馬。

「少主,快!上馬。」

北島厭被裡子推上了馬背,接著裡子也跳上馬背,一打韁繩,駕馬向著城門方向跑去。

「少主抱緊我。」裡子大聲喊著,雙腿夾緊,不斷的摔打韁繩。

「給我抓住他們!」德川鳴這時怒吼,眾人才反應過來,一群手下急沖沖的上馬,向著北島厭他們逃跑的方向追去。

裡子帶著北島厭在馬背上疾馳,很快來到了城門口。

城門處的士兵看到有人騎馬急奔而來,就像阻止,確定到裡子厲喝:「我家公子是北島大名的兒子,現在被奸細追殺,快讓我們過去。」

衛兵聽了裡子的話嚇了一跳,一時不知道怎麼辦,都愣在原地。

眨眼間,裡子到了城門口,就要疾衝過去,這時嵐卻突然從斜刺里衝了出來,跳起持刀劈向馬背上的裡子和北島厭。

裡子怕北島厭受傷,在馬背上不敢躲閃,只得咬牙,完好的右手護住北島厭,抬起已經被廢掉的左臂,當在身前。

刀光閃過,裡子一聲慘叫,嵐的刀先砍斷了裡子的左手,卻刀勢不停,砍在裡子的肩頭,將裡子整個左臂齊肩削掉。

斷掉的左臂帶著血花在空中飛舞,裡子的半邊身體也瞬間染成了鮮紅。

裡子顧不上自己的傷勢,咬牙抽打馬匹,終於衝出了城門。

這時德川鳴和鎮守也趕到,鎮守是德川鳴的人,大聲喊道:「那不是北島大名的兒子,是奸細,快追。」

守城衛兵亂哄哄的衝出城門,卻看到裡子和北島厭的身影越跑越遠。

「讓開!」一聲厲喝,嵐和之前擂臺上的壯漢騎著馬,衝出人群追了出去。

就這樣,三匹馬跑出去老遠,後面的守城士兵和德川鳴的手下才追了出去。

裡子看著後面緊追不捨的壯漢和嵐,心中焦急,知道自己和北島厭公乘一馬,時間久了肯定跑不過追兵。

這時看到之前來到泥瓦鎮的小路,果斷撥轉馬頭,向著小路衝去。

衝上下路一段之後,裡子乾脆拉著北島下馬,然後一拍馬屁股,讓馬自己跑了出去。

北島厭此時失魂落魄,看到裡子將馬放走,立刻責怪道:「你~~你幹什麼,將馬放了我們怎麼逃跑?」

看著現在還如此糊塗的北島厭,裡子感到無奈,但還是內心解釋道:「我們只有一匹馬,肯定跑不過嵐他們。

棄馬走這林地,我們逃掉的機會更大。」

說完裡子就拉著北島厭鉆進了路邊的樹林,只是裡子沒告訴北島厭,嵐身為林忍,在這裡會變的極度危險。

嵐遠遠的看到裡子帶著北島進了樹林,對身邊的壯漢冷笑著說道:「他們找死,我們也棄馬。」

裡子拉著北島厭在樹林中狂奔,一路上,裡子都沒時間包紮斷掉的左臂傷口,鮮血模糊了裡子半邊身體,只覺得身體越來越沉重,頭腦昏沉。

裡子知道是失血過多的原因,但是依然咬牙堅持,樹林中枝杈荊棘時不時的刮傷裡子的身體,反而讓她因疼痛而清醒。

可是最終北島厭卻一屁股坐在地上。

大口喘息著說道:「不~~不~~不行了,讓我~~讓我休息一下,嗚嗚~~疼死我了,我~~我臉剛才被刮傷了。」

「殿下,現在不能休息,我們快走。」裡子還想拉住北島厭繼續跑。

「不行~~,我跑不動了。

再說我們都跑這麼遠了,他們肯定追不上。」北島厭不願起來,僥倖的說著。

裡子無奈,只好警惕的觀察四周,結果沒多長時間,就有踩踏的聲音傳來。

裡子臉色巨變,知道嵐他們追來了。

現在再跑已然來不及了,裡子露出決然的神色,右手在自己身體上連點數下。

又是暴氣,只是代價更加慘重,過後裡子肯定要被反噬的落下病根。

裡子嚴陣以待,片刻之後,壯漢高大的身影衝了出來。

裡子沒有廢話,壯漢出現的瞬間就反手持刀,高高躍起,向著壯漢的腦袋刺了下去。

壯漢獰笑著揮刀格擋,但是顯然沒有預料到裡子的力量竟然暴漲,手中的刀差點被崩飛,接著又被裡子勢大力沉的一腳蹬在胸口,整個人向後倒了下去。

不過不等裡子再次攻擊,壯漢就一個打挺,崩了起來。

魁梧壯漢目光好似要擇人而噬,異常兇狠,剛才他一個不小心,竟然吃了虧,不過身體異常的強壯,也只是小傷。

壯漢吐了一口嘴裡的血水,揮刀向著裡子衝去。

沒有擂臺的限制,裡子發現壯漢更加難纏,自己的力量即使暴氣也不是壯漢的對手,而且對方的身體太過強壯,偶爾被自己打中,也沒有什麼反應。

同時裡子感覺嵐應該就埋伏在附近,隨時準備給自己致命一擊。

壯漢打鬥中也愈發惱火,裡子不和他硬碰,自己速度有比過裡子,一直找不到機會。

就在這時,壯漢看到躲在一邊臉色煞白的北島厭,忽然有了辦法。

裡子一刀劈來,壯漢用力推刀,將裡子撞了出去,然後轉身向著北島厭的方向奔去。

「少主快跑!」裡子厲聲嘶吼。

可是北島厭傻了一般,呆愣在原地,眼睜睜的看著壯漢衝來。

裡子只能發力狂奔,在壯漢到了北島厭身前,舉刀就剁的同時,裡子擋在了北島厭身前。

壯漢手中刀勢大力沉的砍下,裡子面色猙獰的咬牙,右手橫刀,向上格擋。

鐺的一聲巨響,裡子覺得自己整個右臂都麻木了,身形下沉,單膝跪地才勉強支撐住。

可是壯漢哪裡會放過這樣的機會,右腳抬起,狠狠踹在裡子的心口。

裡子都沒有慘叫的機會,就撞在北島厭身上,二人一起飛了出去,再一同撞在身後的一棵大樹上。

「啊~~好疼!不~~不要殺我,不要殺我。」北島厭完全被嚇傻了,手腳胡亂揮舞著,在裡子背後大聲哭喊。

裡子立刀,支撐住身體,咳出大口鮮血。

「哈哈,給老子死!」壯漢繼續衝來,怒吼中向著二人再次劈刀。

裡子顧不上傷勢,撞開北島厭,自己則用刀輕拍壯漢劈來的刀身,借力彈向另一側。

壯漢手中的刀狠狠劈在大樹上,然後碎木崩飛,嚇得北島厭哭聲都止住了。

不過發現裡子軟肋的壯漢沒有去追擊裡子,而是轉身再次向北島厭殺去。

裡子沒有辦法,再壯漢背後追了過去,三步並作兩步,身體騰起,舉刀劈向壯漢的後背。

「哈哈,就知道你要上來。」壯漢邪笑著說道,接著前掠的身形扭轉,手中的刀刺向空中的裡子。

可是讓壯漢驚愕的事情發生了,裡子沒做任何的躲閃和格擋,傷痕纍纍的赤裸身體直接撞向了刺來的利刃。

噗,壯漢清晰的感覺到手中的刀刺進了裡子的身體,刀鋒貫穿了裡子的腹部,帶血的刀尖從裡子後腰探出。

不過壯漢臉上沒有任何欣喜,而是無比的駭然,因為被刺中的同時,裡子舉刀的右手鬆開,向下擒住壯漢持刀的手腕,五指如鉤,扣進壯漢的皮肉中,而下落的刀被裡子張嘴咬在刀背上,鋒芒橫向壯漢。

裡子的身體沿著刀身下沉,壯漢能感覺到手中的到在裡子身體里貫穿,可是卻無法抽回。

裡子滿是血污的豐盈身軀撞入了壯漢的懷中,腦袋壓在了壯漢肩頭,二人如同情人一般相擁在一起,只是裡子後腰穿出帶血的刀尖,壯漢脖子嵌入了一半刀身。

壯漢滿臉駭然的慢慢轉動脖子,看到裡子咬著刀身的側顏,眼角都已經崩裂,血淚劃過美艷的臉龐,眼神中卻滿是決然。

壯漢滿是不甘的身體緩緩癱倒,裡子也跟著倒在了地上。

看著身邊倒在血泊中的二人,裡子雪白身軀上是斑駁的血跡,異常悽美,可是北島厭無心欣賞,只是無助的哭喊。

就在這時,破空聲從裡子身後的一顆大樹上傳來,裡子沒有回頭就知道嵐出手了。

已經重傷的裡子竟然身體猛的騰起,掙脫開貫穿側腰的刀身,撲在了北島厭的身上。

噗~噗~噗~,三個飛鏢分別釘在了裡子的後背、臀部和大腿上,同時側腰也因為剛才的掙脫,被刀刃整個切開,蠕動的猩紅臟器從裂口溢出,落在北島厭顫抖的手心上。

「啊~~~」北島厭驚叫著,丟掉手中破碎的臟器,同時推開趴在自己身上的裡子,手腳並用地坐在地上倒退。

裡子艱難的翻身,看向從樹上跳下,一步步逼近的嵐,面色慘然。

「真沒想到你能堅持這麼久,但是也就到這裡,我會割下你漂亮的腦袋。」嵐有恃無恐的說著。

裡子吐了一口鮮血,搖晃著直起身體,再次用手指點在自己身體上。

「還要反抗?你這應該是三次暴氣了吧。

嘖嘖,還真是拚命,要是沒有這麼重的傷,還真有點麻煩。」嵐看著裡子的動作,卻並沒有阻止。

啊~~~,裡子暴氣之後,厲吼著用刀身支撐起自己的身體,然後向著嵐衝了過去。

嵐心存調戲,抬手射出一枚飛鏢,正對裡子的胸口。

裡子沒有躲閃,也沒有力氣躲閃,任由飛鏢釘在了自己的左乳上,鏢身沒入大半,但是裡子似乎毫無感覺,舉刀劈向嵐。

嵐輕輕側身就躲過了裡子的攻擊,而裡子自己反而前衝著栽倒在地上。

裡子身體在地上抽搐著,掙紮了好一會兒才再次爬起。

此時裡子的鮮血都幾乎流乾,渾身的傷口崩裂,卻只滲出一些粘稠的血漿。

「你這是想求死啊,不過我可不想讓你死的輕鬆。」嵐說著,上前一步,挑飛了裡子手裡的刀。

失去武器的裡子徹底沒有了反抗的機會,可就在這時,幾個腳步聲急促響起,嵐以為是自己人沒有在意。

很快五個武士打扮的人出現,看到北島厭和裡子之後驚叫道:「少主!裡子小姐!你們這是怎麼了?」

原來這幾人是北島大名排出來尋找北島厭的,擅長追蹤,跟著北島厭他們之前留下的痕跡,正在前往泥瓦鎮,沒想到在半路聽到打鬥聲,過來檢視發現正是北島厭和裡子。

嵐聽到幾人說話就知道不好,雙手甩出兩枚飛鏢,五人中的兩人都沒發出慘叫,就被飛鏢擊中要害,瞬間斃命。

剩下的三人愣了片刻,知道不好,急忙跑向北島厭。

嵐此時甩出了身上的最後一枚飛鏢,又擊斃了一人,然後持刀也衝向北島厭。

「你們快帶少主走~~~!」裡子聲音沙啞的喊著,拔掉釘在自己左乳上的飛鏢。

嵐的飛鏢是細長的針型,鏢身上帶著倒刺,一旦打中就會鉤入肉中。

裡子卻好似感覺不到疼痛,握著飛鏢從自己的左乳拔出,帶出了一縷縷的碎肉。

然後就撲向了嵐,從背後抱住嵐,將手中的飛鏢扎進了嵐的肩頭。

正要追擊的嵐沒想到被自己看做死人的裡子抱住,還被自己的飛鏢扎傷,頓時怒火中燒,一邊用手肘猛擊背後的裡子,一邊寒聲說道:「要死我成全你!」

一連數擊,裡子被打的大口吐血,可是卻死死不肯鬆手,由於在背後,嵐手中的刀也不好攻擊,反而怕誤傷自己。

同時兩個武士跑到了北島厭身邊,將北島厭架起。

此時看到來了救兵,北島厭終於冷靜了一些,大喊道:「快~~快帶我。」

其中一個武士想去幫忙救下里子,被北島壓拉住喊道:「別管她,快帶我走。」

於是兩個武士扶住北島厭轉身逃去。

嵐看在眼裡,冷笑著說:「呵呵,這就是你的好主子。」

裡子看著頭也不回的北島厭,眼神中也出現了一抹黯然。

就在裡子心神鬆懈的瞬間,嵐一手抓住裡子抱住自己的右手,另一隻胳膊肘猛的撞擊裡子的肋部。

沉悶的響聲,裡子肋骨被擊斷數根,再也抱不住嵐,身體重重的砸在地上。

嵐看著就要跑遠的北島厭三人,邁步就要追趕,卻猛的栽倒下去,轉頭看到趴在地上的裡子竟然又死死抱住了自己的左腳。

嵐只覺得怒火攻心,卻也只能先解決裡子的糾纏。

「你為什麼還這麼拚命,你的主子已經不要你了,你就是個被人丟棄的母狗!」嵐嘶吼著,右腳一次次的踹向身後的裡子。

裡子被踹的七孔溢血,面容猙獰的如同惡鬼,可就是不肯鬆手。

嵐也氣瘋了,轉過身體,舉起手中的刀,砍向裡子僅剩的右臂。

但是距離太近,不好發力,只能砍開皮肉。

接連數刀,將裡子的右臂砍得皮開肉綻血肉模糊。

裡子被砍的身體抽搐,可見白骨的右臂終於抱不住嵐的左腳。

可是裡子猙獰的臉上忽然露出神經質般的笑容,然後張嘴咬在了嵐的小腿上。

嵐發出一聲慘叫,左腿等踹,卻掙脫不開裡子的牙齒。

繼續舉刀,砍在裡子的後背上,可是裡子還是不鬆口。

這是嵐回頭看了一眼,發現北島厭他們已經不見了軌跡,不由氣得發狂,舉刀砍向了裡子的脖頸。

嵐手裡只是一把薄刃短刀,想砍下里子的腦袋一時根本辦不到。

可是發狂的嵐也顧不上這些,只是瘋狂的砍在裡子的脖頸上,好一會兒,才將裡子的脖子砍斷。

裡子無頭無臂的屍體翻滾到了一邊,可是腦袋卻還掛在嵐的小腿上。

嵐將裡子的腦袋掰下,竟然撕扯下自己小腿一塊皮肉。

嵐想起身追擊,可是受傷的左腿一軟,跌坐在地上。

嵐發瘋似的大喊,拿起刀,撲向裡子的屍體瘋狂劈砍。

良久之後,德川鳴帶著人追來,卻看到發狂的裡子任然劈砍著裡子面目全非的屍體。

回總目錄

回書櫃主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