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計數器由 2026.05.10 起統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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癡女母女
(part.3)

作者:廢材也是材

墨韻忽然有些心虛的想起之前自己不知情,和吳天一起玩弄自己母親,忍不住嘰里咕嚕的罵起吳天。
結果這時房門打開,吳天打著一堆早餐進來,同時說道:「小騷貨,有你這麼背後詆譭主人的性奴嗎?」
「主~~,這是怎麼回事?」楊美儀看到吳天進來不自覺的一喜,可是當著女兒面實在叫不出主人二字。
「先吃飯吧,我給你解釋。」吳天也沒繼續擺主人的譜,叫二女下床之後,坐在一起,一邊吃飯一邊解釋:「我的確收了你們兩個做性奴,不過之前並不知道你們是母女。」
吳天解釋了一遍,楊美儀一時有些無法接受,根本吃不下去,倒是墨韻和吳天吃的津津有味。
墨韻看著愁眉苦臉的母親,撇撇嘴,笑著開口道:「媽媽,不用這麼內疚吧。
你喜歡的那些我也喜歡,你電腦里的那些東西我早就知道了。」
「啊,可是~~~」墨韻的話讓楊美儀更加羞愧,一時都說不出話來。
「沒啥可是的,其實我覺得這樣挺不錯的。
咱們有同一個主人,至少彼此還比較放心,不是嗎?吳天這傢伙別的不說,至少說話算話,從來沒強迫過我。
等將來我爽夠了,說不定真可以考慮下做他的肉畜,嘿嘿。」墨韻說著,露出有些癡態的笑容。
「可是我們還有你爸啊。」楊美儀最糾結的也是這點。
墨韻又撇了撇嘴,有些不屑的說道:「我那老爸成年的看不到人,我覺得媽媽你這樣都是老爸逼出來的,總是守活寡誰受得了啊。再說媽媽你就是顧慮太多,都已經這樣,還不好好享受。反正吳天有的是錢,到時候給老爸些補償也就是了。你說對不,主人。」
墨韻笑嘻嘻的看向吳天,吳天也很是坦然的說道:「沒問題,我之前就給過你一筆錢,如果你們同意做我的肉畜。
我還可以繼續補償給你們一筆更多的錢,怎麼分配,你們自己決定。」
「這不就得了,皆大歡喜,以後我那老爸也不用成天奔波,還賺不到多少錢了。」墨韻笑的很是開心。
楊美儀糾結一陣之後,似乎也有了決定,咬牙小聲說道:「既然如此,我同意做主人的肉畜了,以後怎麼樣都聽主人的。」
墨韻沒想到母親突然這麼果決,張了張嘴說道:「媽媽,還是你厲害。
那我也要做主人的肉畜,只是能不能先別宰殺我,人家還想多爽幾年呢。」
吳天倒是沒有太過吃驚,笑著點點頭說道:「沒問題,兩年以後會有一屆肉畜大賽,我會帶你們參加。
在此之前,我會對你們的身體進行改造,你們是天生的癡女,最好的肉畜,一定會喜歡我的改造的,嘿嘿。
改造方案嗎,儀奴需要聽我的,小墨韻的話,我給你自由,自己決定好了,包括以後的宰殺,都你自己說了算。」
墨韻一把抱住吳天,開心的說道:「主人最好了,哈哈。
不過都有什麼改造先說說唄?」
楊美儀此時已經決定以後都由吳天支配,就是現在宰殺了她,也沒有任何怨言,不過對身體改造還是挺好奇的。
吳天看向楊美儀,有些殘忍的笑道:「前兩天的感覺如何?」
楊美儀不自覺的回想起前兩天的經歷,再被剝奪視覺聽覺之後,那種最深沉的黑暗讓她恐懼,但是每到被人接觸時,又會產生難以言表的快感。
身體被支配,無法反抗,甚至無法發聲,只能讓淫蕩的本能迎合未知的侵犯。
楊美儀想著,神色恍惚,下體竟然不自覺的有了感覺。
吳天不知何時將手伸到了楊美儀雙腿之間,手指劃過楊美儀的蜜穴,掛著淡淡汁液。
吳天邪笑著說道:「看來有答案了。
儀奴,在參加肉畜大賽之前,你會慢慢體會到前兩天的感覺。
你的手腳將被截肢,嘴巴會變成另一張肉穴,眼睛會再也看不到任何東西,耳朵也會被刺聾。
甚至我不需要你再去思考任何問題,你每天都會注射春藥,無盡的慾望會侵蝕你的大腦,讓你慢慢變成一頭只會發情的雌獸。」
吳天說著,楊美儀的身體逐漸癱軟,身體從椅子上滑落,美艷的臉蛋時而驚恐,時而迷茫,時而露出癡癡的笑容。
最後白皙的嬌軀一陣顫慄,下體涌出了卷卷的溪流,強烈的高潮中,楊美儀雙眸滑落兩道淚痕,聲音顫抖的說道:「唔~~~儀~~奴,全聽~~主人的。」
說完,楊美儀徹底癱軟到地上,身體陣陣的抽搐,享受著突如其來的高潮。
而墨韻小臉也有些呆滯,看看吳天,又看看母親,低聲呢喃:「主人好變態哦,不過感覺好刺激。」
接下來的幾天,楊美儀和墨韻鄒然沖親戚朋友同學中消失,對外說是要去國外找墨韻的父親,其實已經住進了吳天的別墅。
吳天為了滿足母女二人一些未了的心願,用了一個月的時間,帶著母女二人做了一次環球旅行。
當然這次旅行也充滿了各種淫亂的活動,在不同城市,不同地點,母女兩個癡女,都留下了自己淫亂的身影。
一個月後,吳天家族的飛機上,穿著性感情趣內衣的母女二人,墨韻依偎在吳天的懷抱中,楊美儀則如同一隻寵物,蜷縮的趴在吳天的腳邊。
吳天拍了拍墨韻的肩頭問道:「你想好了?這次會將你的嘴巴一起改造?」
墨韻有些小興奮的點了點腦袋,嬌聲說道:「想好了,反正主人你不是說,後悔還可以改回去嗎?不過改造完我要主人以後都給我餵食,要是給人家喂得胖胖的,就讓主人宰殺了好了。」
「那我以後每天都餵你高熱量的食物,保證把你養的又白又胖。」吳天笑著說。
「不要,那不真成小豬了。」墨韻撒嬌。
「你以為你不是嗎?肉畜就是人豬嘛,哈哈哈。」吳天說著捏了捏墨韻豐滿的胸脯。
「討厭拉主人,又羞辱人家。」墨韻說著,小臉卻帶出一抹嫣紅。
在吳天腳邊的楊美義則一言不發,用自己的舌頭舔舐著吳天的腳趾。
一個月以來,楊美儀已經完全進入了角色,似乎已經忘記了自己的曾經的身份,安心做著吳天的寵物。
吳天用腳輕輕踢了踢楊美儀說道:「你的改造需要分幾步進行,咱們大概要在那裡待上一年左右。
先會給你做嘴部的改造和截肢;然後是瞳孔的改造,你會擁有一個魅力的瞳孔,不過也將永遠失去視覺;接著是體內的改造,你最下面的三根肋骨需要去除,腸道會被縮短到極限,胃也要切除大半,這樣你會擁有完美的體型,身體也可以被完美的穿刺。
再次期間,我會訓練你通過觸覺接受命令,完成之後,你的聽覺也會失去。」
楊美儀聽著這酷刑般的改造計劃,神色有些恐慌,不過更多的卻是一種期待,臉上也露出柔和的笑意:「主人安排就好了。」
「你將是我最完美的肉畜,真是期待啊。」吳天說著,將楊美儀拉上自己的雙膝,與母女二人開始一場飛機上的淫樂。
下路飛機之後,吳天和自己的兩隻肉畜先是坐車,然後乘船來到一個小島上。
小島上有一座白色的現代建築,並沒有什麼人看守。
吳天很是熟悉的帶著楊美儀和墨韻登上小島,進入了那棟建築。
一名工作人員接待了吳天他們,然後帶著吳天上了二樓,一路上人很少,除了幾個穿著制服的工作人員,他們只見到了一名中年男子帶著一個哭泣少女。
吳天有些不屑的看了那名中年男子一眼,然後跟著接待進入了一件房門。
房間里是一名三十多歲的金髮男子,看到吳天之後頓時大笑著說道:「哦,親愛的吳,你可來了,我等你好久了。」
吳天也笑著和金髮男子擁抱,說道:「你好,哈特。這次就拜託你了。」
被稱為哈特的男人說道:「沒問題,要是計劃沒有變動的話,我們馬上就可以開始。」
吳天將墨韻拉過來:「有一點變動,給她也做個嘴部改造。」
哈特看了一眼墨韻,然後有看了看楊美儀,由衷的讚歎道:「親愛的吳,你真是神奇,總是能找到這種願意配合你的肉畜。」
吳天有些得意的笑道:「我只是不喜歡強迫罷了。」
吳天說完,看向母女二人說道:「你們休息一下,我們下午就開始手術。」
下午五點,吳天帶著楊美儀和墨韻來到手術室,裡面有一張很大的手術檯和各種先進儀器。
此時楊美儀看起來相當的坦然和沉靜,似乎一切與自己無關一般,而墨韻則有些緊張,不過更多的是好奇。
吳天對楊美儀問道:「準備好了嗎?」
楊美儀意外的露出調皮的神色,可憐兮兮地說道:「沒準備好的話,主人會放了人家嘛?」
墨韻都被母親的反差表現搞的有些驚訝,吳天則邪笑著說道:「當然不會。」
「那人家就乖乖的挨刀子吧,不過能不能滿足人家一個小小的心願?」楊美儀說著,主動趴上了手術檯躺下。
吳天有些好奇的問道:「什麼心願?」
楊美儀露出嫵媚的笑容說道:「能不能在人家挨刀子的時候,主人多操操人家。」
墨韻已經被母親的表現驚呆了,而這時哈特也開門進來,再次讚歎道:「吳,你的肉畜簡直太完美了。」
吳天則問道:「這樣會不會影響手術?」
哈特搖了搖頭:「不會,只要將她的四肢和頭部固定死就行。」
「那就行,我們開始吧。」說完,楊美儀便配合著吳天和哈特將自己固定在手術檯上。
母女二人自然早就赤身裸體,此時楊美儀的四肢被拉直固定在身體的兩側,一個個的皮帶死死勒進,陷入楊美儀的肌膚,保證她的四肢無法移動分毫。
為了方便一會兒和吳天做愛,楊美儀的雙腿被拉成了一字馬,整個陰戶和菊穴都暴露在外。
接著楊美儀的腦袋也被固定住,保持著仰頭的姿勢。
然後哈特測量好距離後,在楊美儀的胳膊和大腿,關節靠上一些的位置,畫出了一圈虛線,這就是一會兒截斷的位置。
吳天深吻了楊美儀一會兒,然後來到她的身前。
蜜穴早已濕潤,吳天的肉棒毫不費力的插了進去。
此時的吳天異常溫柔,慢慢地抽插著自己的肉棒,而哈特已經給楊美儀的四肢注射了麻藥。
隨著吳天的抽插,楊美儀的俏臉展現出動人的嫣紅,小嘴呻吟著說道:「嗚嗚~~主人,開始吧,我已經感覺不到四肢了。」
這時哈特用一根針輕輕刺了一下楊美義的左手,發現沒有任何反應之後,拿起了一把小型的電動手鋸。
手鋸發出嗡嗡的聲響,哈特用另一隻手抓住了楊美儀的左臂,然後鋸齒開始靠近楊美儀左臂上的虛線。
于肌膚接觸的一瞬間,手鋸的聲音變得沉悶,吳天看到鮮血瞬間被轉動的鋸齒甩出。
但是楊美儀似乎毫無察覺,只是專注的直視著自己的主人,甚至陰戶還掙扎著向上微微挺起。
不過楊美儀的臉頰上,淚水開始滑落,同時也露出肆意而癡媚的笑容。
雖然左臂已經沒有了知覺,但是被切割時,楊美儀的左手還是本能的抽搐起來,肌膚在快速的顫抖,手指不自覺的做著抓握的動作。
血肉于鋼鐵的對抗很快結束,楊美儀的左臂毫無懸唸的被截斷。
止血已經提前做好,並沒有太多的鮮血流淌出來,墨韻一聲不發,在旁邊看的小臉有些發白,但還是忍不住上前輕輕碰了碰母親的掌心。
然後幫忙將母親斷掉的左臂解開取下,放入哈特準備好的低溫容器內。
手術繼續進行著,切割的過程其實很快,沒多長時間,楊美儀就徹底失去了自己的四肢。
不過整個過程,楊美儀都沒有看自己的四肢一樣,只是專注的看著自己的主人,用自己僅有的一點活動能力,迎合著主人。
切斷四肢只是第一步,接下來才是更重要的。
哈特操縱器械,從楊美儀的斷臂中取出骨頭,用了一根中空的合金管替代,這種合金本身在醫學上就可以替代人體的骨骼。
合金管的內部有預留好的螺紋,方便以後吳天可以在楊美儀的四肢安裝上自己需要的小東西。
接著哈特從楊美儀之前切下來的膝蓋和手肘上取下面板,覆蓋在楊美儀的斷肢上,只將合金管微微露出一點。
然後開始為楊美儀縫合包紮傷口,藥膏、棉布、繃帶、紗布,一層層由里到外的覆蓋在楊美儀的斷肢上。
整個過程持續了快兩個小時,吳天早已在楊美儀的蜜穴和肛門內射精了數次,但是目睹著手術的過程,讓吳天有著無比刺激的體驗,肉棒竟然依然堅挺,還在一下下的抽插著。
楊美儀此時顯得有些虛弱,看向自己被紗布包裹的斷肢,然後發出更加高昂的呻吟,神色無比滿足。
哈特將楊美儀的手腳儲存好,看向還在做愛的二人神色也有些震驚。
不過還是很快拿出了另一套器械,對楊美儀說道:「現在要做嘴部改造了。」
楊美儀沒有說話,只是配合的張開嘴巴,哈特將一個金屬支架放入了楊美儀的口中,將楊美儀的嘴巴撐開到了極限,然後注射了麻藥。
藥劑很快起效,哈特開始一顆顆的拔下楊美儀的牙齒,帶血的牙齒被一整顆一整顆的丟入金屬小盤中。
無法動彈的楊美儀此時呼吸有些急促,小腹一陣陣的抽搐,渾身都是汗水。
嘴巴的改造相對較快,一個多小時後,哈特完成了手術,拿出了一個柔軟的特製口塞,塞入了楊美儀的口中。
一切結束,楊美儀身體上的束縛被解開,不過依然一動不動,肌膚有些蒼白,小臉也只是稍微有些紅暈,不過雙目緊閉,帶著癡笑,整個人卻似乎還在高潮的餘韻中。
而吳天似乎比楊美儀還要虛脫,已經坐在地上,不斷的喘息著。
哈特不由的說道:「真精彩,還好我錄像了,回頭好好欣賞一下,嘿嘿。
你沒事吧,一會我給你開點藥。」
吳天擺擺手,示意自己沒事,然後有些疲憊的對墨韻說道:「你看到了吧,你的手術還要做嗎?」
墨韻小臉潮紅,似乎也受了巨大的刺激,夾了夾雙腿,有些不好意思的說道:「做吧,不過主人,人家也想被你操著做手術。」
吳天頓時有些哭笑不得,自己實在沒有力氣了,只得求助哈特:「給她找個按摩棒。」
說完吳天對墨韻說道:「我實在不行了,你用按摩棒將就一下吧。」
「有時候,肉畜太好,也是煩惱啊!」哈特讚歎一聲,就出門拿按摩棒去了。
不一會,哈特拿了一堆按摩棒、跳動之類的情趣玩具回來。
墨韻已經躺在手術檯上等待,將這堆小東西交給了吳天之後,哈特開始給墨韻手術。
將墨韻簡單固定好後,哈特操作器械,吳天則拿起按摩棒和跳蛋塞入墨韻的小穴和菊門,四肢依然自由的墨韻雙手也不自覺的自慰起來。
墨韻的手術過程更快,差不多一個小時,墨韻的手術結束。
然後在墨韻飢渴的眼神和吳天的應許下,哈特狠狠操了墨韻一番,這一切才正式結束。
母女二人被送進病房時已經快午夜了,麻醉劑的藥效開始慢慢褪去,楊美儀的身體因疼痛不自覺的抽搐。
吳天抱住楊美儀的身軀,輕輕的拍打安慰著,直到她虛弱的睡去。
接下來的時間吳天和母女二人都在小島上度過,母女二人都還不能說話,需要交流只能寫字,倒也有些別樣的趣味。
時間一天天的過去,吳天開始訓練楊美儀通過觸感接受命令,方法很簡單,吳天在楊美儀的身體上寫字,讓楊美儀來辨識,這需要一個比較長的過程,不過吳天不急,楊美儀也學的很用心。
一個半月後,母女二人嘴部的傷口已經完全癒合,二人的嘴巴變成了口穴。
從外部看不出任何異樣,只是張開嘴巴之後看不到牙齒,取代的是一層軟肉。
二女現在說話的聲音也有了一些變化,微微漏風,卻更加低沉。
吳天這天也享受到了口穴的第一次服務,肉棒輪流在兩張張開的口穴里進出,沒有了牙齒的干擾,完全是另一種體驗。
母女二人很快學會了用口腔里的軟肉緊緊包裹肉棒的同時,舌頭不斷的纏繞擠壓著肉棒。
最終讓吳天第二次累到了虛脫。
三個月後,楊美儀四肢的傷口癒合,在幾次的除疤手術之後,楊美儀的斷肢處,已經看不到任何的傷痕,就好像天生沒有手腳一般,只是在斷肢的中間,有著一個帶螺紋的金屬圓孔。
將四個橡膠圓墊固定在螺紋上,吳天抱起楊美儀,將她輕輕放在地上。
楊美儀手臂和大腿在截斷時已經測量好了長度,楊美儀用自己只有20多公分的短小四肢著地,搖搖晃晃的穩住了身體。
適應一會兒之後,楊美儀開始笨拙的用四肢爬行,對於她來說,這時她以後唯一的行動方式。
吳天拿出了一個專門為楊美儀準備的金屬項圈,這項圈有兩公分寬,邊角圓潤,確保不會傷到楊美儀。
項圈通體銀白,上面有裝飾的花紋,外圈有一行字跡:愛畜儀奴;內圈則有吳天的名字。
為楊美儀帶上項圈之後,吳天就將項圈焊死,再也無法取下。
幾天之後,吳天牽著楊美儀,帶著墨韻再次走進了手術室,這次是瞳孔改造。
和上次一樣,躺在手術檯上的楊美儀一邊和主人做愛,一邊接受手術。
楊美儀現在更加的坦然,似乎已經絲毫不關心自己的身體,反而在手術時變的異常敏感,身體不斷的扭動,渴望著主人的征伐。
楊美儀的眼瞼被撐開,有些失神的瞳孔看到儀器佔據了自己的整個視野。
哈特操作下,楊美儀眼球內的玻璃體被抽出,用另一種生物材料替代,同時注入一種記憶金屬,進入瞳孔後慢慢展開,在瞳孔中浮現出藍綠相交的複雜花紋,看起來美輪美奐,算是一種永久美瞳。
手術結束後,的眼睛被包紮上,一個星期後打開,楊美儀雙眼沒有完全失明,還剩下簡單的光感。
楊美儀開始慢慢適應盲人的生活,只是變得對吳天更加依賴,每天都讓吳天牽著自己在小島上散步。
當聽到海浪聲,楊美儀會靜靜地趴在地上,雙目無神的面朝大海。
一次吳天忍不住開口問道:「是不是後悔了?有沒有恨我?」
楊美儀露出悽美而柔和的笑容,用有些低沉的聲音說道:「有一點,不過不怪主人。
其實我就是想要主人帶給我這樣的絕望。」
吳天沒有說話,輕輕的撫摸著楊美儀,他知道楊美儀的意思,每一個癡女也許害怕痛苦和折磨,卻依然抵擋不住最終絕望的吸引。
這時楊美儀突然說道:「主人,離島之前,將我變成啞巴吧,我不希望將來有一天對主人說出求饒的話語。」
「好的。」吳天簡單的回答。
第二天,楊美儀再次躺上了手術檯,這次被做了全身麻醉,楊美儀雙目空洞的睜著,身體上插滿了各種管子和儀器。
哈特打開了楊美儀的胸腹,最末端的三對肋骨被一一取出,接著胃部被切除了大部分,多餘的腸子也被切除,讓楊美儀從肛門到嘴巴僅被一條肉質的管道直線連線。
接著腹部空餘的位置被哈特用生物材料填充,多餘的皮肉被切除,傷口被修補之後,楊美儀的腰腹被包紮起來,纏繞上厚厚的繃帶。
不過即使如此,楊美儀的腰部也比之前細了三分之一,成為了真正的蜂腰。
接下來是漫長的恢復期,楊美儀已經無法進食,只能依靠營養液提供身體的消耗。
吳天每天陪在楊美儀身邊,手指在楊美儀的身體上劃動,畫出一個個字元,讓楊美儀漸漸熟悉這些字元的含義。
半年之後,楊美儀的傷口癒合,在哈特的妙手之下,楊美儀的身體沒有留下任何傷痕,整個人變化極大。
再繃帶去除之後,露出了極為纖細的腰身,幾乎只有之前一半的粗細,吳天一個手掌就可以覆蓋。
吳天很是滿意,把玩著楊美儀的細腰,畫出了一個誇獎的符號,讓楊美儀蒼白的面容有了一絲紅暈。
幾天之後,最後兩個小手術,破壞了楊美儀的耳膜和聲帶,楊美儀的身體改造終於完成。
此時的楊美儀四肢被截斷,嘴巴被改造成口穴,聲帶也被破壞,只能發出嘶嘶的聲響,聽覺完全喪失,視覺只剩下微弱的光感。
手術完的楊美儀被吳天抱在懷中,身體不住的顫抖,臉頰上滿是淚水,流露出無助和恐懼,嘴巴張合只能發出嘶嘶悲鳴。
吳天抱著楊美儀,手指在她背後不斷的畫動一個字元,這是安撫的意思。
這段時間在吳天的訓練下,楊美儀已經可以通過觸覺理解主人的命令,這也是二人以後唯一的交流方式。
楊美儀在哭泣,這樣的身體改造已經無法恢復,未來的日子她將在黑暗中度過,直到被主人宰殺。
一週後,吳天帶著楊美儀和墨韻回到原來的別墅。
一到家,吳天就來到了地下的收藏室,將楊美儀處理好的手腳放進了準備好的展柜,展柜中間還空出一大片,這時未來為楊美儀身體準備的位置。
楊美儀爬在地上,並不知道自己身在何處。
墨韻四處張望,嬌憨的說道:「主人好偏心呢,都沒我的位置。」
吳天指了指旁邊一個不太起眼的小展臺說道:「誰說沒有,這個就是給你準備。」
墨韻看到後,頓時有些不樂意了。
不過改造成口穴的嘴巴吐字不清,聲音更像剛剛學會說話的幼兒:「這麼小,怎麼放的下人家嘛。」
吳天壞笑著說道:「放的下腦袋就行了。」
墨韻小臉頓時通紅,有些啪啪的問道:「那人家身體怎麼辦?」
「身體嘛,會被我吃掉,嘿嘿。」吳天看著墨韻,做出很有食慾的樣子。
「啊~,主人好壞,怎麼能吃掉人家。」墨韻小臉潮紅的說著,身體不安的扭動。
「誰叫你看著就很好吃的樣子,哈哈。」吳天笑著拍了一下墨韻的屁股,牽著楊美儀離開了收藏室。
吳天帶著楊美儀來到了為她準備的房間,是一間不大的調教室,比較特殊的地方是在房間的墻壁不到半米高的位置,橫著一根核桃粗細的金屬長桿。
銀色的長桿,頭部有一個蛋型的凸起,一米多長,尾部固定在墻壁上。
吳天引導著楊美義來到長桿的頭部,讓她張開小嘴,將蛋型的頭部含住,然後推了推楊美儀的屁股,示意她前進。
在吳天的幫助下,楊美義含住長桿頭部,身體慢慢的向前爬動,將長桿一點點的吞入。
長桿沒入楊美儀的身體,幾分鐘後,楊美儀的菊穴被從裡面撐開,蛋型的頭部穿了出來,楊美儀的身體被長桿貫穿。
楊美儀的身體有些不安的扭動,在吳天劃出一個安撫的符號後,安靜了下來。
接著吳天讓楊美儀的身體從長桿上退了下來,換了個方向。
這次先讓長桿頭部刺出楊美儀的菊穴,接著身體倒退。
長桿沒入一半的時候,吳天忍不住拉起楊美儀的頭髮,在楊美儀的口穴中來了一發。
楊美儀將口中的精液全部吞嚥,卻在繼續穿刺時,又緩緩的從小嘴裡流淌出來,直到穿刺桿從楊美儀的小嘴中穿出。
然後吳天讓楊美儀停止下來,在墨韻幫助下,將楊美儀身體翻轉,四肢向上,用繩子綁住楊美儀的殘肢,吊在房頂。
楊美儀的身體被穿刺的同時,懸掛在半空中,這就是吳天以後為楊美儀準備的休息方式。
將一個跳蛋塞進了楊美儀的蜜穴,吳天就和墨韻一起拉開了房間,留下楊美儀在長桿上時不時的蠕動著身體。
之後的日子裡,楊美儀幾乎不再離開自己的調教室,除了偶爾被吳天牽出去遛遛,就是像一件裝飾品一樣被吳天掛在房間里的其他地方。
吳天定時回給楊美儀注射媚藥,這讓楊美儀幾乎每時每刻都處在發情的狀態。
楊美儀幾乎不再進食,依靠營養液維持生機,只有偶爾被餵食一些流食,當然還少不了吳天的精液。
其實楊美儀此時的身體狀況並不能堅持太長時間,面板漸漸呈現出病態的蒼白,嬌媚的小臉時不時會露出癡傻的表情,顯然在有恒的沉寂中和藥物的作用下,楊美儀的大腦也在收到損傷。
但即使如此,每當被主人調教時,楊美儀都會異常的興奮,即使被各種凌辱虐待,她都會用自己笨拙的動作,熱烈迴應自己的主人。
甚至慢慢的,楊美儀開始記住了主人和墨韻的氣味,每當二人出現在近前時,楊美儀都會不由自主的興奮起來。
轉眼間,一年半過去了,肉畜大賽將要舉辦,吳天帶著楊美儀和墨韻前去參加。
肉畜大賽在公海的一艘巨型遊輪上舉行,吳天他們乘坐直升飛機登上了遊輪。
墨韻正常的裝扮跟隨著吳天,楊美儀則被裝進了一個大箱子中,被當成行禮攜帶。
下了飛機,墨韻沒有發現什麼異常,但是等墨韻進入了船艙內部,就看到除了服務人員,有不少男人都帶著自己的性奴或者肉畜。
二人被侍者帶到了自己的房間,吳天本身就身價不菲,還是大賽的參賽者,房間也就相當的豪華。
侍者告辭後,吳天和墨韻裝著楊美儀的箱子打開,被當做貨物運輸的楊美儀此時全身都是汗水,下體還插著一根振動棒,依然在嗡嗡作響,周圍已經全是水泊。
感覺到自己被放了出來,楊美儀立刻嘶嘶的叫喊著,扭動自己的身體。
吳天將楊美儀抱出,然後和墨韻一起為她清洗了身體,然後將項圈掛上鏈子,牽著楊美儀走出了房間。
一路上有不少人的目光都注意到了楊美儀,來到這裡的不是觀眾就是參賽者,自然知道楊美儀的身份,不少男人都露出了羨慕的神情。
變得敏感的嗅覺讓楊美儀察覺到周圍有不少陌生人,身體微微變的有些緊張,靠近主人一些,緩緩的在地上爬行。
這時楊美儀有些混沌的腦子記起了主人之前說過的話,意識到這裡可能就是自己生命的終點。
於是楊美儀突然用臉頰摩擦起主人的小腿,小嘴嘶嘶的叫喊,臉上露出疑問的神情。
吳天看到後,明白了楊美儀的意思,在她的背後輕輕畫著符號,同時說道:「沒錯,這裡是肉畜大賽,我希望你能好好表現,你將是我最完美的收藏品。」
楊美儀自然聽不到主人的話語,吳天的話更像是說給周圍的人聽的。
但是楊美儀已經理解了主人的意思,知道自己的猜測是正確的,不過並沒有表現出任何的驚恐,反而揚起腦袋,撅起嘴巴,索要主人的親吻。
在被親吻之後,楊美儀變的歡快起來,一邊輕聲嘶叫著,一邊點著腦袋,小臉上滿是愉悅的神色。
眾人讚嘆不已,甚至有人出高價想要買下楊美儀,但是被吳天果斷拒絕了。
其實肉畜大賽已經開始,和吳天一樣的參賽者也都做著同樣的事情,帶著自己的肉畜在遊輪上拋頭露面,然後乘客們會投票給自己喜歡的肉畜,進行最後的決賽表演。
一週之後,遊輪上的乘客選出了三隻肉畜來進行最後的決賽。
決賽在遊輪頂層的大廳中舉行,按照肉畜的得票數依次出場。
吳天已經帶著楊美儀在遊輪活動了一週,參加過一些小型的調教好多,很多觀眾對楊美儀的乖巧和美艷印象深刻,這使她獲得了最高的票數。
不過大賽規定決賽前是不能有除主人之外的其他人接觸肉畜的,所以楊美儀的真正妙處眾人還不知道。
決賽開始了,觀眾們情緒高漲,舞臺上三位主人帶著自己的肉畜一起亮相,然後只留下一對主奴在舞臺。
第一位表演的是一名中年男子,帶著一名金髮碧眼的白人肉畜,肉畜很漂亮,但是可以看出用過大劑量的藥物,腦子已經壞掉,肉畜的表情相當呆滯,不過對性刺激有強烈的反應。
中年男子的表演也比較簡單,肉畜並不能和主人有太多的互動,只是在性愛中被主人斬首。
不過這些對於觀眾來說也足夠了,很多人的瘋狂的尖叫,有些帶著女伴的甚至當場淫亂起來。
第二名出場的是一名個子不高的日本人,肉畜也是一名小有名氣的AV演員,不過應該有被脅迫的成分。
這隻日本肉畜雖然會完成主人的各種命令,但是從眼神中可以看出驚恐和絕望。
最後階段,由肉畜親自表演了日本的傳統專案:切腹。
不過並不是太成功,即使用了藥物,肉畜在完成切腹之後依然瘋狂掙紮起來,流出的內臟甚至被甩飛到了觀眾席。
最後主人不得不親自割斷了肉畜的喉嚨。
楊美儀在舞臺的帷幕後,已經聞到了濃重的血腥味,即使聽不到看不見,她也知道自己最後的時刻即將到來。
忍不住搖晃身子,伸出舌頭,輕輕舔著主人的手指。
墨韻就在旁邊,看到此時母親神色滿是眷戀,如幼獸一般發出嘶鳴。
吳天半蹲下來,輕輕撫摸楊美儀的身體,楊美儀露出享受的神色。
就在這時,吳天輕輕的在楊美儀屁股上畫了一個符號,這是早就和楊美儀約定好的宰殺符號。
楊美儀感覺到之後,身體僵了一下,不過小臉馬上露出喜悅的神色,在吳天的牽引下出場了。
前兩場表演已經調動起觀眾的情緒,吳天出場時,觀眾更是瘋狂的尖叫起來。
吳天緩緩的走向場地中央,他用鏈子牽著楊美儀,身後還跟著墨韻,作為自己的助手。
但是最吸引人們目光的依然是楊美儀,只見她神色喜悅而驕傲,仰著腦袋,讓頭頂和自己高高撅起的豐臀平齊,中間的身軀彎曲出一條完美的弧線。
即使沒有了手腳,用殘存的四肢在地上爬行,楊美儀依然邁著標準的貓步,纖細到極限的腰身如同一條靈蛇般扭動,豐滿的雙乳懸垂在胸前,乳環上掛著兩個銅鈴,每邁出一步,都響起歡快的鈴聲。
吳天牽著楊美儀在場地中央站好,和楊美儀一起面朝觀眾。
然後吳天示意觀眾們安靜,對著話筒開口說道:「各位,晚上好。
很高興帶著我的愛畜給大家表演。
正式開始之前,我想說上幾句。
熟悉我的應該知道,我不喜歡用強迫的方式,所以今晚我將給大家展示完美的癡女肉畜。」
吳天取下了楊美儀脖圈上的鏈子,然後輕輕撫摸著楊美儀的腦袋說道:「儀奴是我見過最好的肉畜,當然還有她的女兒,墨韻小肉畜也很不錯」。
吳天說著拉起了旁邊墨韻的小手,臺下的觀眾驚呼起來,此時才知道舞臺上竟然是一對母女。
「不過今天是儀奴的表演時刻,墨韻將會作為我的助手。」吳天繼續說著,旁邊的墨韻俏臉通紅有些緊張,也非常興奮,難得的表現的很是規矩。
「在參加這次比賽之前,我對儀奴的身體進行了一系列的改造。
大家可以看到她美麗的瞳孔,不過代價是儀奴失去了視覺。」吳天說著,用手在楊美儀的眼前晃了晃,然後忽然一巴掌抽打在了楊美儀的臉頰上。
用力不小,楊美儀也沒有任何準備,被抽的腦袋一歪,臉上露出了疑惑的神色。
吳天一直手在楊美儀的背上輕撫,楊美儀立刻神色恢復,沉靜中帶著淺笑,並且揚起了自己的俏臉。
吳天又抽了一巴掌,然後說道:「大家可以看出,面對耳光,儀奴並沒有正常人的反應,這是因為她根本看不到抽來的巴掌。」
接著吳天對楊美儀發出了幾個坐下、趴下之類的口令,楊美儀都沒有任何反應,就在觀眾們疑惑的時候,吳天說道:「儀奴的聽覺也喪失了,耳膜已經被破壞,同時聲帶也是一樣,她不能說話,不過這是她自己要求的。
所以大家應該知道儀奴處在一個什麼樣的世界中,我的一切命令都是通過觸覺下達給儀奴。」
吳天說完,輕輕在楊美儀的背上輕劃了幾下,然後儀奴果然緩慢的圍著吳天爬了一圈。
接著吳天輕輕敲了一下楊美儀的小嘴,楊美儀立刻張開自己的小嘴,吐出香舌。
觀眾們這才發現楊美儀的嘴巴已經被改造,裡面看起來就像另一張肉穴。
接著吳天將自己的肉棒送到楊美儀的嘴邊,後者立刻用舌尖探索著,找到主人的肉棒,然後挑弄著緩緩含入口中,給主人做起了口交。
享受了片刻口交之後,吳天輕撫楊美儀的頭頂,讓對方停下,楊美儀就立刻終止了動作。
吳天抽出變的無比堅挺的肉棒,得意的說道:「不僅如此,儀奴的身體內部,也做了無比美妙的改造,接下來我將展示給大家。」
說完,吳天拿出一根紅色的橡皮筋,套在自己的肉棒上,讓它剛好勒在龜頭的後方。
然後讓楊美儀側過身體,將肉棒插進楊美儀的口穴,接著給了墨韻一個眼色。
墨韻得到主人的示意,邁步來到了楊美儀的身後,然後跪下,將小臉埋進楊美儀臀縫,用小舌頭舔弄起楊美儀的菊穴。
三人都是側身對著觀眾,吳天的肉棒在楊美儀口內緩緩的抽插,墨韻則不斷用舌頭刺激楊美儀的菊穴,被夾在中間的楊美儀配合著二人,穩定住自己的身體,不過蒼白的肌膚開始慢慢變的成粉色,身軀也跟著主人的抽插慢慢扭動起來。
觀眾有些疑惑,雖然三人的性愛表演很養眼,但這並沒有什麼特殊的。
墨韻舔弄了楊美儀菊穴之後,直起了身體,小嘴上掛著水亮的色澤。
接著墨韻伸出右手,將手指一根根的塞進楊美儀的菊穴,直到將整個小手都插進了楊美儀的菊穴中,開始向肉棒一樣抽插起來。
眾人還是不解,這樣的拳交很多人都見過,甚至嘗試過,並不稀奇。
接著眾人看到墨韻開始將手臂緩緩的插進楊美儀的菊穴,同時吳天也加大了抽插的力度。
眾人開始變的吃驚起來,只見墨韻的小臂緩緩前進,很快幾乎整個小臂都沒入了楊美儀的體內,卻依然沒有停下。
隨著巨物的進入,楊美儀的脖頸和小腹都出現了明顯的凸起,而且脖頸處的凸起還在隨著抽插律動,而小腹處的凸起在不斷前進。
此時楊美儀依然沒有什麼掙扎的反應,身體依然配合著扭動,似乎十分的享受。
只是呼吸變的急促了一些,讓雙乳上的鈴鐺更加歡快起來。
墨韻的整個小臂都已經被楊美儀的菊穴吞沒,而且沒有停下的跡象,上臂還在繼續深入。
觀眾此時也安靜下來,這已經超出了常規拳交的範圍,一些女奴也許可以用菊穴吞下比較柔軟的橡膠棒,但是手臂不太可能。
墨韻的手臂繼續深入,楊美儀腹部的凸起已經倒了心口的位置。
此時楊美儀的身體終於有了一些反應,開始了輕微的抽搐,只是不知道是手臂深入的原因,還是吳天將下體完全貼在楊美儀臉上造成的窒息。
終於,墨韻的整條手臂都插進了楊美儀的菊穴,肩膀緊靠在楊美儀的翹臀上。
楊美儀的身體抽搐的越來越頻繁,大量透明的液體順著尖尖的下巴滴落下去,拉出一道道水線。
三人一瞬間似乎都靜止了下來,不過很快吳天和楊美儀的身體都顫慄起來。
吳天很輕微,神色舒爽;楊美儀則渾身都在顫抖,小穴也流淌出淫液,將大腿根本打濕了一大片。
片刻之後,墨韻終於開始將自己的手臂抽出,白皙的肌膚上滿是粘液,好像摸上了一層膠水。
相比插入時,墨韻抽出的很快,而吳天也早已抽出了肉棒,楊美儀似乎並不知道自己菊穴發生了什麼,只是用小嘴仔細的清理著主人的肉棒。
墨韻握成一個小拳頭的右手終於從楊美儀的菊穴里徹底抽出,然後她爬向舞臺的邊緣,平放著自己掛滿白漿的右拳,掌心朝上緩緩張開之後,張開小嘴,帶著淡淡笑意,吐出舌頭,用舌尖從掌心的白漿中挑起一樣事物。
觀眾發出驚呼,墨韻舌尖上掛著一根滿是乳白精液的紅色橡皮筋,正是之前被吳天套在自己肉棒上的。
在場的觀眾已經知道楊美儀的體內經歷了什麼樣的改造,整個菊穴到嘴巴竟然是完全貫通的!
「好了,一點小把戲,大家喜歡就好,接下來才是正戲,一頭完美肉畜的完美宰殺!」吳天帶著矜持的笑容說道。
然後就有侍者送上來了需要的道具,一根透明的玻璃長管,被樹立著固定在了一塊銀色金屬長板上,玻璃長管的兩側還有兩塊樹立的銀色長板,上面分別各自有兩個想內的金屬圓環,整體就像一個放倒的字母「E」。
玻璃長管有一米多長,女性拳頭粗細,離近一些可以看到裡面似乎有一些特殊的結構。
這時吳天將這個「E」字型的道具轉了一圈,眾人則才看清楚在玻璃長管的後面,樹立著一根銀色和黑色一環環相交的長棒,銀色部分明顯是金屬,還有圓錐形的凸起,整體有20多釐米長,看起來像是一根大號的情趣玩具。
吳天拿起了一個遙控器,按下一個按鈕,那根玻璃長管立刻發出了耀眼的光芒,原來是一根長長的燈管。
「各位一定不介意給我的小肉畜一些小小的安慰,對吧。」吳天說著,又按了一下按鈕,燈管前方的長棒開始嗡嗡震動。
「當然,它不止給我的小肉畜安慰,還會給她絕望和死亡。」吳天說著,先後按了兩下遙控器。
第一下,拿起圓錐形的金屬凸起開始閃爍出藍色的電芒;第二下,人們看到,從長棒底部慢慢彈出了一把鋒利的刀刃,在藍色的電芒中閃爍著鋒利的白芒,這就像是一把摺疊刀,只不過刀刃向上。
「宰殺是,這利刃的速度不會很快,大家有足夠的時間欣賞。如果刀刃完全打開,我的小肉畜還沒有掛掉,大家可以欣賞一個隱藏節目。那麼現在,表演開始!」吳天說完,親了親楊美儀,似乎已經知道自己的最後時刻到來了,楊美儀熱烈的回吻。
然後她就被吳天和墨韻抱起,面朝觀眾,下體的淫穴和菊穴對準了長棒和燈管,被緩緩的放下。
楊美儀安靜的淺笑著,配合著主人,燈管先一點點的沒入楊美儀的體內,接著調整了一下位置,長棒也跟著進入了楊美儀的蜜穴。
楊美儀的身體緩緩下降,直到整個人坐在了銀色長板上。
接下來楊美儀靜靜的等待,似乎根本不知道自己即將迎來殘忍的虐殺。
吳天和墨韻則忙碌起來,給楊美儀的四肢的斷口處更換了新的圓盤,圓盤的向外的一面帶著一個金屬的掛環。
四肢的圓盤更換完畢,墨韻拿來了四根準備好的金屬鏈子,鏈子的兩端都有掛鉤,長度早就計算好。
吳天將楊美儀的身體微微抱起,墨韻用金屬鏈子將楊美儀的斷肢和兩側長板上的圓環連線在一起。
完成之後,楊美儀的身體被完全打開,身形就像一個「土」字,殘存的四肢被拉直,鏈子的長度剛剛好使楊美儀的身體懸掛起來。
做完這一切,吳天和墨韻一起將「E」的長板道具立了起來,變成了正的「E」形,楊美儀的身體則被固定在半空中,面朝觀眾,變成了放倒的「土」形。
接著將長板的底部固定在了舞臺的地板上,讓其不會搖晃,這才一切準備就緒。
吳天看向觀眾,笑了笑,打了一個響指,接著大廳中的燈光暗淡下去,整個大廳變的有些昏暗。
吳天的聲音響起:「宰殺開始,各位好好欣賞。」
話音剛落,吳天上亮起了朦朧的橘色光芒,好似旭日,這時楊美儀體內的燈管被點亮。
吳天來到楊美儀的腦袋邊,肉棒遞向楊美儀的口穴,楊美儀順從的接納了主人的肉棒。
燈光映照出楊美儀的身體,中間最為明亮柔和,帶著朦朧的光暈,擴散到楊美儀的整個身軀,隱約間甚至可以看到一些內臟的輪廓。
眾人都異常的安靜,似乎不願打攪這場無比華美的死亡,這時叮鈴鈴~叮鈴鈴的鈴聲響起,吳天開始在楊美儀的口穴內緩緩抽插肉棒,隨著肉棒的抽動,楊美儀豐滿雙乳上的銅鈴也跟著跳動。
楊美儀體內的光好似化作流動的液體,在抽插中緩緩顫抖。
這時這些閃亮的液體突然變的恍惚起來,在急速的震動。
吳天打開了長棒的震動模式,震動的節奏並不固定,在不斷的變化,楊美儀體內的光也跟著節奏跳動。
有過了片刻,橘色的光突然劇烈的搖晃起來,清脆的鈴音也變的雜亂無章,電擊開啟了。
楊美儀的身體猛的抽搐起來。
懸掛的身體,在電流的死虐下劇烈的顫抖,不由自主的掙扎,可是卻又徒勞無助。
楊美儀的小嘴傳出嘶嘶的聲響,卻依然沒有忘記用舌頭服侍口中的肉棒。
被楊美儀身體削弱的電流也傳遞到了吳天的肉棒上,給給酥麻的異樣刺激,更加興奮。
抽插的速度不由加快了幾分,觀眾們可看到,在楊美儀的脖頸處,一團黑影撞向光暈的速度在加快。
幾分鐘後,吳天按下了最後一個按鈕,然後遙控器被他啪的一聲丟在了地上。
楊美儀包裹著光暈的身體木然一僵,正真的處刑開始了。
在楊美儀的蜜穴處,一道光亮突然變強,好似幕布被撕開了一道縫隙。
接著這一抹強光變成了晶瑩的血色,無比剔透的紅灑向整個觀眾席,有人安耐不住,發出了驚歎。
此時照亮所有人的楊美儀,她的世界依舊沒有色彩,沒有聲音,沉寂中只有主人插在自己口中那熟悉的肉棒,沒一絲氣味都讓她留戀。
真正的絕望開始了,她感受到生命的流逝,肆虐的電流帶給她痛苦也帶來了快感。
下體的劇痛讓她有一瞬間的清醒,接著似乎已經明白了自己的命運,她的身體將被無情的切割,傷口在蔓延,鮮血在流淌,死亡的快感在黑暗中降臨。
沒人看到楊美儀的俏臉在哭泣,也在癡笑,淚水流出也只不過和臉上的汗水、口水融合在一起,即使主人知道,也不會停下。
絕望、絕望、還是絕望,清晰的快感和清醒的意識同時出現,癡女的宿命在完美的展現。
楊美儀的肚皮上,血紅一線強光在進一步拉長,已經來到了纖細的要不,就像幕布拉開了一半,裡面的主演是造型各異的流動紅光,它們蠕動著,流淌著,最終滴落在黑暗中,消失不見。
楊美儀的世界中,黑暗依舊是黑暗,劇痛卻在漸漸麻木,她的感知似乎只剩下口中的肉棒,感受著它的律動、它的氣味和它顫慄的顫抖。
同時吳天也在加速,扶住已經無力的腦袋,瘋狂的抽插起來。
幾分鐘之後,在楊美儀脖頸處的黑影突然靜止,然後那朦朧的光亮變的渾濁了幾分。
當大廳中的光亮再次恢復時,觀眾們看到楊美儀面向觀眾懸掛的身體,從陰戶到心口被徹底拋開。
上半邊身體更加蒼白,下半邊身體猶如先開的書頁,肚皮微微卷起,鮮血染紅了一切。
這具身體依然在抽搐著,最神奇的是被主人拉住的腦袋,依然在用自己的小嘴,賣力的清理著主人的肉棒。
這樣的處刑充滿了華麗的美感,讓所有人都有些癡迷,旁邊的墨韻更是一邊自慰,一邊用手指一次次劃過自己的肚皮。
楊美儀還沒有死去,吳天不知何時手裡握上了一把利刃。
吳天將楊美儀的腦袋向後拉去,讓白皙纖細的脖頸完全展現給觀眾,然後利刃貼了上去。
墨韻輕輕擦拭過楊美儀的俏臉,將上面的水漬清理乾淨。
然後吳天吻上了楊美儀的小嘴,後者不顧一切的迴應著,接著就在這份熱吻中,吳天切開了楊美儀的脖頸,利刃緩慢而堅定的劃開阻礙。
楊美儀的身體劇烈的顫慄起來,清脆的鈴音不間斷的想起,不過很快不管是顫慄還是鈴音都慢慢平息下去。
當吳天離開楊美儀的嘴巴,她的腦袋也一同被摘下,眼神幾乎沒有變化,還是原本的空洞,俏臉切帶著滿足的笑意,似乎在為自己的完美謝幕而高興。
比賽結束,楊美儀毫無疑問的獲得了肉畜大賽的冠軍,她的身體被吳天帶回,成為了吳天最喜愛的收藏品。
楊美儀的身軀被改造成了肉便器,腦袋被做成口交器,和她原本的四肢放在一處。
至於墨韻,吳天既然給了她自由選擇的權利就不會失口,只需要等待這隻小肉畜在未來某一天自己忍不住被虐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