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刑場姐妹花

作者:figoss

昏暗的牢房之中,隱約地響著女孩的抽泣聲。
封妙琴看著坐在牢床上,雙手環膝低頭哭泣的女孩,這個曾經她最好的閨蜜陳雯珊,臉上露出了無比鄙夷的神情。
「喂,煩死了,能別哭了嗎?有這功夫在這哭,不如明天行刑的好好用你那騷逼伺候伺候劊子手大哥,看能不能饒了你這臭婊子一命。」封妙琴實在忍不住,破口大罵道。「不過我勸你還是早點死了這條心,就你幹的這破事,一刀喀嚓了屬實便宜你了。」
聽聞這話,陳雯珊猛然抬起頭,如同發瘋一般朝著封妙琴撲過來,同時
咬牙切齒地說道「你...你這混蛋...我落到今天還不全是你害的...我..我絕不會放過你。」
沒錯,這兩位看起來剛剛二十出頭青春靚麗的漂亮姑娘,正是明天將要上刑場的死囚。二人本在如花似玉的年紀,卻因為半年前的一件事情,人生的軌跡徹底發生了改變。
封、陳二人是大學同學。封妙琴身高172cm,擁有著一頭幹練的短髮清秀的面容。她不僅學習成績優異,是學生會的副主席,同時還是校田徑隊的主力。每當她那颯爽的英姿奔跑在操場上時,總能引來無數男生的的圍觀和尖叫,那一雙修長白皙且沒有一絲贅肉的美腿更是令人魂牽夢繞。陳雯珊身高170cm,是學生會的文藝委員,她有著一頭烏亮濃厚的飄逸秀髮,甜美的長相和凹凸有致的身材令無數男生將其視為心中女神。
優秀的人總是會互相吸引,二人很快就成了形影不離的好閨蜜,直到有一天封妙琴看到了自己交了兩年的男朋友手機上和陳雯珊的聊天記錄,並且親身尾隨看到了二人手挽手走進了一家旅店。平時心高氣傲的封妙琴怎能受得了如此的背叛,於是一怒之下在一次和男友獨處之時親自用毒藥了結了他的生命。正當封妙琴本想如法炮製般幹掉這個背叛自己的小騷貨然後跳樓自殺之時,她突然意識到就這麼殺了她似乎有點太便宜了這賤人了。可封妙琴畢竟是一女子,讓她幹出例如割下腦袋分屍這種事實在有些下不去手,翻來覆去她最終想到一條好計策。
當時國家正在大刀闊斧的進行著掃毒工作,一旦被發現有疑似販毒藏毒的行為,將被以最為殘忍的方式執行死刑以起到警示的作用。封妙琴靠著自己強大的關係網不知道在哪偷偷搞來了足足一公斤的毒品,並將其神不知鬼不覺地塞進了陳雯珊的櫃子中。當緝毒警察搜查到時,陳雯珊可謂是百口莫辯,不由分說的被帶回了警察局,與此同時封妙琴因殺害自己男友的罪名被逮捕。
法庭上,陳雯珊無論如何都解釋不清那巨量毒品的來源,於是當庭被宣判處以斬首+斷足的極刑。同時,封妙琴也因故意殺人罪被判處槍決。好巧不巧的是,二人的執行日期是同一天,而且被關入了同一間牢房之中。
牢房之中,陳雯珊看到封妙琴那輕蔑得意的笑容,便瞬間明白了誰是導致自己入獄的罪魁禍首。看著昔日的好閨蜜害自己淪落至此,陳雯珊可謂是狠的咬牙切齒。這些天里陳雯珊可謂是把能想到的辦法用了個遍,威逼利誘,打感情牌等等,可封妙琴是何等聰明一人,一絲破綻都沒有露出。陳雯珊明知自己是冤枉,卻又拿不出一點證據,最後只得逐漸放棄了抵抗,悲痛接受了自己的命運,一直到了臨刑前的最後一天,陳雯珊實在有些繃不住了,才發生了剛剛那一幕。
二人正在打罵之時,牢房外傳來了一陣腳步聲。「瞎吵吵什麼呢,明天就要上路了,這會還不老實。」獄頭用那粗獷的嗓音喊著,同時用鑰匙打開了房門。扭打在一起的二人只得分開,陳雯珊乖乖回到了自己的床鋪上,不然免不了狠狠地挨幾下皮帶抽打。
獄頭今天的心情似乎不錯,對二人剛剛的打鬧也沒有太多在意,他目光依次掃過眼前兩位衣衫不整的女子,清了清嗓子說道。「罪女陳雯珊、封妙琴。明日就是你們伏法的日子,今晚還有什麼願望可以說給我聽,不是很過分的要求我會盡量滿足你們。」
陳雯珊如同抓到了救命稻草一般,連滾帶爬地向著獄頭的方向過去。「警察大哥,我真的是被...」可冤枉二字還沒出口,便在獄頭惡狠狠的目光下嚥進了肚子里。同樣的話語獄頭聽了無數次,早已經聽的不耐煩,以至於後來陳雯珊每次哭冤都少不了挨一頓毒打。
封妙琴思考片刻說道「可否讓我換一身乾淨衣服再接受死刑,我不想這樣破破爛爛的上路。」
獄頭點了點頭「這自然是沒有問題,待會我便讓你們的家人取些你們的衣物過來,你們自己挑挑吧。」
「人家在牢里關了這麼久,身子都快給憋壞了,能不能滿足下我呀。」陳雯珊見自己恐怕是難逃一死,索性豁出去,在臨死前快活一把也不錯。
眼前的女孩,雖然衣著破爛灰頭土臉,但絲毫無法遮蓋那渾身上下散發出的嫵媚氣息。那媚眼如絲,似如慾火焚身般的表情,加上時而淫蕩的低聲呻吟,令獄頭一時之間生起了想要將其撲倒在地的衝動。可他很快變回過神來,如今可不是古時候,死囚臨刑前還要讓劊子手快活一番。現在要是這麼做,恐怕自己的飯碗是沒嘍。
獄頭吞了口唾沫,努力定了定神,厲聲罵道「你這姑娘年紀輕輕,沒想到竟是個淫蕩貨色,死到臨頭了竟還想著這般事,你的要求我肯定不會答應的。」
「不過嘛...」看著面露失望神色的陳雯珊,獄頭歪著頭說道「既然你這小淫娃提了,倒是還有個辦法。」說罷他在身邊跟班耳旁囑咐了兩句,那人便一溜煙跑開了,大約過了五分鐘回來了,手上還拿著一個按摩棒。
獄頭將按摩棒扔給二女「給你們點時間,自己解決解決吧,待會等你們家人來了換好衣服就準備上路,抓緊點。」說罷便帶著手下離開了牢房。只剩下封妙琴、陳雯珊二人面面相覷。
短暫的寂靜之後,陳雯珊率先安耐不住,抓起按摩棒就開始套弄了起來。她說的話可確實沒有一點虛假,早已習慣了那種淫靡的生活,突然離開了男人和性愛的獄中生活屬實有些難熬。牢房之中很快就傳來了嗯嗯啊啊的淫蕩呻吟聲。
封妙琴看著一臉癡像的陳雯珊,雖然心中也癢癢的很,但扔擺出一副不屑一顧的樣子冷笑道。「不愧是個臭婊子,臨死之前竟然還想的幹這事」
沉迷於快感之中的陳雯珊沒有心思去辯駁,只見她那兩條雪白的長腿完全打開,一手將那按摩棒在肥美的肉唇之中來回進出,另一隻手則是放在自己那傲人的雙峰之上,不斷的挑逗著那粉嫩的凸起。伴隨而來的還有她那逐漸變紅的臉蛋以及連綿不絕的呻吟。隨著她手的速度逐漸加快,她整個身子開始不停的顫抖,一股股清澈的液體整順著那柱狀之物和肉穴的縫隙之中緩緩流出,發出淫靡的聲音。很顯然,陳雯珊就要高潮了,只見她大口喘著粗氣,全身心的沉浸在這絕美的快感體驗之中。
封妙琴雖然嘴上強硬,但看到陳雯珊如此淫態,身上也不由得燥熱了起來。她又何嘗不是很長一段時間沒有經歷過男人的疼愛。隨平日在牢里也曾有自慰,但終究只是偷偷摸摸的進行,不敢太過放肆。更何況那手指帶來的快感又怎能抵得過這看上去比肉棒還要粗壯有力的按摩棒呢?封妙琴努力得把頭扭到一邊想要平復一下心境,可總是忍不住用餘光瞥幾眼。不知不覺中她的私處也已經濕了一大片。
高潮之餘的陳雯珊也察覺到了封妙琴這邊的異樣,心想「嘴上說著不要,這身體倒是誠實的很那。」於是故意以嘲笑般的口吻說道「瞧你那可憐的樣子,要不要給你也爽爽?」
封妙琴雖是心中如同貓抓般的癢癢,但嘴上仍是默不作聲。陳雯珊見狀,逕直地朝封妙琴走來。
「你,你這賤人要幹什麼。」封妙琴緊張道
「你我二人畢竟做了這麼長時間姐妹,你心中在想什麼我又怎會不知,既然你放不開不去就讓妹妹來幫幫你吧」
說罷她便毫不客氣的撲向封妙琴,將她壓倒在床上。
「你這賤人,快走開。」封妙琴雖嘴上倔強,可身體實際僅是象徵性地反抗了幾下。
陳雯珊倒也是沒急著進入正題,而是先把玩起封妙琴那對的精緻玉足。雖是在獄中待了這麼久,可那雙腳卻依然白凈光滑,沒有一絲粗糙,可見平時里倒是在注意愛護。「真沒想到,在這一點上我們倆還仍然跟以前一樣呢。」陳雯珊的語氣聽起來有些唏噓,而封妙琴也是陷入了沉默。
曾經幾時,在二人仍是好的不行閨蜜之時,在一處深夜長談中不知怎麼得突然聊起了這一話題。沒想到二人竟然都是重度的足控愛好者,對自己腳的愛惜甚至超過了臉蛋。這同樣的嗜好更是讓二人關係更加密切。例如偶爾做了美甲之類的還經常性的一起比較。
封妙琴腳碼40,熱愛體育的她的腳比一般女孩子略大一些,但形狀卻生的十分好看。腳趾修長勻稱,腳底的肌膚光滑細嫩,白皙的腳背和腳弓沒有一絲褶皺。腳掌和腳根處由於常年鍛鍊的緣故略顯厚實,但又給人一種十分健美的感覺。而與之相比陳雯珊的38碼精緻玉足就顯得有些小巧。面板細膩潔凈,大小正合適的腳趾晶瑩剔透,精巧的指甲蓋就如同藝術品一般完美無瑕。
而正是這樣的二人,即便是在獄中,也都沒有忘記好好愛護自己的玉足。
「.....你...你看夠了沒有。」只見封妙琴紅著臉說道。陳雯珊這才意識到,原來自己剛剛捧著封妙琴的腳看到失了神。而當初二人要好的時光也確實令人唏噓不已。
「差點忘了正事,哈哈。」陳雯珊翻身將封妙琴壓在身下。那幽暗牢房之中傳來了一陣陣女孩的呻吟聲。
不知過了多久,正在二女進行著魚水之歡之時,牢房的大門再一次的打開。走進的正是牢頭,看到二人淫靡的模樣,似乎即將到來的極刑完全不存在一般。牢頭輕咳兩聲,二女這才反應過來有人進來了。牢頭先是把她們帶到了洗浴間讓他們沖洗了一下,接著將她們帶到了一個小房間之中。
「你們的家人把衣服送來了,自個挑挑吧,挑完了帶你們去打扮一下,就可以準備上路了。」說著牢頭把手中的一大包裹扔到了地上,二人打開發現裡面果然都是平日裡自己愛穿的衣服,一時之間竟有些難以取捨。
二女如同逛商場一般挑挑揀揀了許久,直到牢頭的臉上漏出了有些不耐煩的神色,這才最終決定。封妙琴挑了一身洋溢著青春氣息的JK校服,短短的襯衫僅僅到腰,襯衫與那短裙之前,漏出了她那白皙的肌膚以及可愛誘人的肚臍,那豐滿而堅挺的胸部將衣服胸前繫著的紅色領結高高頂起。下身則是短裙以及過膝的長襪,那漏出的被稱為「絕對領域」的區域,白花花的大腿肉令人垂涎欲滴,她那40碼的腳上則是穿上了一雙粉紅色的運動鞋。那是封妙琴最喜愛的一雙鞋,曾經幾時她曾穿著它奔跑在操場之上,揮灑著青春的汗水,直到即將到來這生命中的最後時刻。而陳雯珊的裝扮則是顯露出了與她這個年紀不符的成熟,那是一件深黑色的吊帶情趣內衣,如同薄紗一般輕輕蓋住了陳雯珊那玲瓏曼妙的迷人身體曲線,在那輕紗縫隙之處若隱若現的是那豐滿白嫩的酥胸,以及那兩顆嬌嫩欲滴的小葡萄,讓人忍不住想要撲上去吸上兩口。下身則是丁字內褲吊帶的黑色褲襪,將那修長細嫩的雙腿完美地呈現出來。女孩私處的位置,還有齊刷刷地幾根陰毛脫離了那細成一條縫的丁字褲的遮攔,肆無忌憚的漏出來。她38碼的腳上則是踩上了她最喜愛的黑色高跟鞋,讓原本只有170cm的她看上去比封妙琴還要高上一些。這嫵媚動人的樣子怕是天下任何一個男人都難以拒絕她的誘惑。封妙琴看到陳雯珊的模樣心裡也有些驚歎,連她一個女生都有些心動,也難怪她那個男友把持不住上了她的床.
之後她們來到了鏡子前,開始進行著人生中最後一次打扮。封妙琴一直以來都不太愛化妝,熱愛運動的她總是擔心出汗會把化的妝弄花,這樣反而不好看了。再加上她一直自信即便是素顏自己的容貌也能勝過天底下百分之九十九的女子。但是好巧不巧,身邊這位正是屬於那百分之一。即便是馬上要死了,封妙琴心中那小小的虛榮心也不希望被別人搶了太多風頭。因此今天也破例化了一個淡淡的妝,配合著她那一頭清爽的短髮,讓原本就面容清秀的她看上去可愛之中又摻雜著一絲英氣。而陳雯珊則是正好與她相反,化的妝容可謂是要多嫵媚有多嫵媚。均勻的粉底液抹在她那張迷人的俏臉上,又打上了兩片腮紅。深深的黑眼線,再加上淡粉色的眼影,讓她那原本就迷人的大眼睛似乎變得能放電一般。豐盈的嘴唇上塗上了鮮紅色的口紅,讓人忍不住想要一品芳澤。兩女站在一起,一個清純可愛,一個性感嫵媚,實在令人無法和即將被處決的女死囚聯繫在一起。
不知不覺之中,天已經亮了。牢頭給帶了豐富的早餐,披薩漢堡咖啡應有盡有。雖然二女在獄中很久沒有吃到如此美食,但這頓斷頭飯著實沒有什麼胃口吃下去,只是簡單的塞了幾口便跟著出了門。
由於陳雯珊的罪名是販毒,因此被作為反面典型教材案例,本次行刑採用了公開處刑+電視轉播的方式,希望能以這種方式給那些有走這歪門邪道之心的人一點警示。而封妙琴由於和她是同一天刑期,因此也「沾光」上了一回電視。對於陳雯珊來說還是難以接受將會在大庭廣眾之下被處死這件事,因此在去刑場的路上始終表現得忐忑不安。而封妙琴倒是還算鎮定,畢竟她在做這些事之前就早已做好了赴死的準備。
刑場是由一座體育館臨時改裝而成的,在二女跟著警車到達之時,看臺上就已經坐了不少人。雖然自打嚴查掃毒以來,這樣的公開處刑已經不是一次兩次了,但市民們聽說今天的主角竟然是兩個如花似玉的姑娘,不由得都來了興致,想要到這現場一探究竟。而就在二女從警車中出來之時,看臺上瞬間沸騰了。到處都充滿了人們的議論聲,有的人感到驚訝,有的人感到惋惜,但更多的則是興奮到摩拳擦掌,等著看待會好戲的人。畢竟事不關己高高掛起,再加上被處死的是這麼兩位漂亮姑娘已經讓人感到十分興奮了。
看到這麼多人,陳雯珊緊張的直發抖,尤其是當她看到那即將處刑自己的血跡斑斑的砧板以及閃爍著銀光的大斧時,更是兩腿一軟,若不是幾個獄警在一旁攙扶著她只怕她早已暈倒在地。而封妙琴此時卻是突然滋生而起了一絲奇怪的念頭.....不知怎麼的似乎心中有一個小人,對那砧板有著別樣的渴望。
由於陳雯珊是今日的主角,自然是率先被執行死刑的那一個。在負責公正的執行官啰嗦說了一大堆官話之後,幾個人便將面色蒼白的陳雯珊帶到了處刑臺之前,為她進行死刑之前的斷足刑罰。那處刑臺說起來其實就是一個木製的架子上。將她兩手舉過頭頂,用繩子結結實實的和木架上的鎖釦在了一起,並將那性感的雙腿緊緊併攏,用繩子在上面纏上幾圈。最後處刑官將陳雯珊腳上穿著的那雙漂亮的黑色高跟鞋取下,並用剪刀將黑絲剪開,撕扯開了一個大洞,將那精緻漂亮的裸足漏了出來。
「腳碼,38。」劊子手尺子在陳雯珊的腳上丈量片刻後喊道。而很快便有人拿上來一個盒子,那便是那被砍下的腳的最後歸宿。
一切準備就緒,負責執行的劊子手便拿著一把巨斧走了上來。
陳雯珊看到那斧子的鋒利模樣,嚇得眼淚嘩嘩直往下流。她一邊哭一邊求饒道。「求求你,不要砍我的腳好不好。」可在這刑場之上,又有誰會聽一個將死之人的乞求。
劊子手一手拿著斧子,一手在那精緻的玉足之上來回撫摸著,依次的把玩著那一個個圓潤的腳趾,並用大拇指輕輕摁壓著那足弓處的穴位。劊子手的手法宛如那足療店裡從業數十年的老技師,陳雯珊瞬間感到一陣舒服的暖流從腳下傳來,遍及全身,這也無疑令她那緊繃的神經略微放鬆了一些。而正在陳雯珊享受著這一切之時,毫無預兆的,劊子手突然一手將那兩隻玉足用力握在一起,另一隻手舉起巨斧猛地砍了下來,而落刀之處正是少女那脆弱的腳踝。
隨著陳雯珊撕心裂肺般的慘叫,那一雙嫩足就被齊刷刷的斬下,只剩下血肉模糊的腳踝和陰森森的白骨。那種疼痛怎會是一個如花似玉的姑娘能承受的住的,疼痛直接令陳雯珊昏了過去。劊子手將陳雯珊從那處刑架上抱到了一張臨時的床上,並喊來了醫生為她進行臨時的止血和包紮。
按照通常的規定,經歷過斷足的犯人需要待其清醒的時候才能進行後續的斬首處刑。因此執行官便決定在這期間先進行封妙琴的槍決。
正當執行隊準備拉著封妙琴去處刑的地點時。封妙琴突然喊到「我也想和她一樣」
在場的處刑人和觀眾聽到都一愣,沒有反應過來是什麼意思,知道封妙琴指著陳雯珊說道「我想和她接受同樣的處刑方式」這話一出令所有人都感到有些不可思議。
「死刑犯封妙琴,你犯下的罪並不至於接受如此殘酷的刑罰,你確定嗎?」主執行官有些難以置信的問道。
「是的,我確定。」封妙琴斬釘截鐵的回答道。「我跟陳雯珊之前是好姐妹,現在也想用同樣的方式一起被處死,我們來世再做姐妹。」
場館之中一片譁然,雖然這是前所未有從來沒聽到過的要求,但是畢竟一天之內連續處刑兩位美女的時候並不多見,而且在場甚至有些人感動於二人之間的姐妹情深,觀眾席上竟是開始起了哄。對於執行隊這邊倒是無所謂,他們接到的任務就是處死二人,至於用什麼樣的方式對他們來說都一樣,便乾脆地答應了封妙琴的要求。
事實上,什麼所謂的姐妹情深都是封妙琴編出來的瞎話,她們的感情早已經在陳雯珊勾搭上自己男友的那一刻起已經徹底破碎到無法修復了。而之所以她提出這樣的要求,完全是處於自己的慾望。在剛剛看了陳雯珊的處刑之後,突然開始幻想自己的玉足如果也能像那般被切下儲存,該是多麼令人著迷的一件事情。
而這一切已經即將成為現實,因為此時封妙琴已經如同剛剛陳雯珊一樣被綁在了處刑臺上。在處刑館將自己那心愛的粉紅色運動鞋脫下放在一旁,一對玉足得以釋放之時,難以言喻的興奮感涌上心頭。
「腳碼,40」劊子手丈量片刻後喊道,接著笑著對封妙琴說道「你這小丫頭,腳還真不小,看這個樣子平時沒少鍛鍊吧。」
「你真有眼光,我可是學校田徑隊的。」封妙琴驕傲地說道。
「難怪,你這對嫩腳看上去就很有讓人將它們切下來的衝動呢。」執行官一邊把套在封妙琴腳上的白色運動襪褪去,把玩著那一顆顆晶瑩剔透的腳趾,一邊說道。很難得的是,一上午路程中在那運動鞋中捂了許久的一雙腳,竟然沒有散發出任何難聞的氣味,反而有著少女獨有的體香。那足弓足背構成一道迷人的曲線,腳面上的面板如同牛奶洗浴過一般潔白光滑,令人愛不釋手。
可再美好之物,終究也要馬上從它們主人身上分離了。而劊子手驚訝的發現,和剛剛陳雯珊的恐懼不同,封妙琴沒有表現出任何害怕的神情,反而從那微微顫抖著的樣子給人的感覺像是激動到有些難以控制。無需劊子手多加用力,那一對玉足便乖乖的並在一起。劊子手看準了那腳踝之處,用力地揮刀而下,輕輕鬆鬆地便將少女的雙腳砍下。
被砍下雙腳的過程無疑是疼痛無比的,但任憑那鮮血不斷地從那斷口之處向外流淌,封妙琴仍然強忍著沒有叫喊出聲,因為對於她來說相比于疼痛,她更在意再這樣一個儀式感十足的場合自己的表現是否滿意。
「好一個堅強的女孩,真是可惜了。」劊子手也不由得心中默默感嘆這封妙琴的表現,他將封妙琴從處刑臺上抱下,緊接著叫來了一旁待命的醫生進行簡單的包紮。
在被問到是否需要休息片刻再進行斬首處刑之時,封妙琴果斷的搖了搖頭。因為她已經迫不及待地期待著砍頭這更令人激動的環節了。在劊子手的攙扶之下,封妙琴來到了自己生命將要終結之地。那是一快矮矮的木墩,從木墩頂部的顏色來看無疑是上了年月了。木墩上有一個半圓形的凹槽,看起來顯然是用來放脖子的地方。看著那上面血液凝固留下的暗紅色痕跡,封妙琴不禁浮想聯翩,究竟都有些怎樣的人在這上面丟了腦袋,而自己也馬上將要成為這其中之一了。
「跪下來吧,我扶著你。」也許是受到封妙琴堅強精神的感染,對待她這個死刑犯劊子手可謂是表現出了前所未有的溫柔。在他的幫助之下,封妙琴慢慢地雙膝著地,緊接著彎下腰,將那雪白細嫩的玉頸靠在了那凹槽之上。
「罪犯封妙琴,因犯故意殺人罪被判處死刑,經其個人選擇,由原來的槍決更改為斬首處刑,準備執行!」劊子手按例說道,緊接著便進行著臨行前的最後準備。
他先是將封妙琴的兩手反綁至背後,緊接著將一個竹筐放到了封妙琴腦袋的正下方,用來接住待會被砍掉的頭顱,又命人把裝著剛剛斬下的封妙琴的雙腳盒子放到了竹筐的旁邊。封妙琴低頭打量著自己的那雙玉足,果然是如同珍藏品那麼的完美無暇。
「小妹妹待會千萬不要亂動哈,脖子伸長閉上眼,很快就結束了。」劊子手想安撫一下封妙琴的情緒,可他顯然是多想了。封妙琴此刻的情緒除了無法平復的激動再無其他。只見她身體緊繃,背在身後的雙手緊緊抓拳,似乎是在等待著這最後時刻的來臨。
劊子手自討了個沒趣,便也不再多言。他舉起斧子,目光在封妙琴那裸露的脖頸處掃了一遍,最終選定了一處心中最佳的落刀位置。
「斬!」劊子手大喝一聲,緊接著便揮斧向下砍去。
「要來了。」封妙琴全身神經緊繃,甚至於太過集中都沒有意識到自己已經失禁了。她聽到斧鋒撕破空氣的聲音在她耳旁呼嘯而過,緊接著便是眼前一黑,感到一陣天旋地轉。只見鋒利的斧子輕易地將少女的脖頸切斷,重重的砍在了砧板之上,血箭如同被擰開的水閥一般從那斷口之處噴射而出,那原本跪立著的身體突然抽搐了起來,緊接著側翻在地上。儘管失去了雙足,可那修長而健美的雙腿有力的踢騰著,展現著封妙琴那引以為傲的運動活力。而兩腿之間,一股分不清是尿液還是淫水的液體噴涌而出,和流在地面上的鮮血混在了一起。
而封妙琴那被砍下的首級,則是精準的落在了下方的竹筐之中,在筐中旋轉了兩圈之後,便安靜地躺在了裡面。劊子手走上前,順著頭髮將筐子中的腦袋提出,只見封妙琴那美艷首級上,那雙迷人眼睛依然睜著,塗著性感口紅的小嘴微微張起,吐出了半截粉嫩的小舌頭。那半截脖頸之上,被切斷的氣管人在咕嚕咕嚕地不斷向外冒著血泡。
短暫地寂靜之後,會場之中爆發出了震耳欲聾的喊叫聲。在場的人雖然可能有些不是第一次觀看處刑,但是斬首一位如此青春艷麗的姑娘卻一定是第一次看到。再加上封妙琴那被斬後令人血脈噴張的性感表演,無疑讓在場所有男性的褲襠都高高的撐起。緊接著,他們意識到,在場的還有另一位,這刺激的處刑僅僅過去了一半而已。
劊子手將封妙琴的腦袋扔回了竹筐之中,接著將那還在微微抽搐的身軀拖到了一旁,心想著接下來就該砍另一個了。
可此時因為疼痛而昏迷的陳雯珊仍然沒有甦醒。劊子手不禁感嘆道,同樣是一個年紀的女孩,這身體素質未免差的有些太大了些。但畢竟原本預定的封妙琴的槍決改成斷足+斬首的處刑,耽誤了不少時間,此時也不能就這樣乾等下去,於是隻能加快今日處刑的程式了。
於是劊子手將陳雯珊抱到了木墩之前,將她以跪立的姿勢擺放好,跟剛剛處理封妙琴一樣將陳雯珊的雙手也反綁到身後,緊接著用一盆冷水從陳雯珊的頭上潑下。
「咳咳」陳雯珊從昏迷中被那盆冷水潑醒,腳下傳來疼痛還無時無刻不觸動著她的神經。意識恢復時她發現自己已跪在了一個木墩之前,脖子被卡在了木墩上的圓弧形凹槽之中,凹槽之中還有著黏黏的血跡,搞得她有感覺有些癢,不由得扭動了兩下脖子。陳雯珊低頭便看到一個巨大的竹筐,而竹筐之中,自己生前的好閨蜜,封妙琴的頭顱正靜靜地躺在了裡面。
陳雯珊哪裡見過這般陣仗,只見她驚恐的大聲喊叫出來,想要掙扎卻發現自己已經全身被捆了個結結實實無法動彈,絕望之中她只得拚命地扭動著身子,而這無疑令她那被砍下雙腳的斷口之處更加的疼痛。而與此同時,只見陳雯珊兩腿之間黑絲逐漸變得濕漉漉的,原來她已經被嚇到尿了出來。
「喊什麼喊,待會你也就跟你的好閨蜜一樣了。」剛才封妙琴那配合的表現無疑讓劊子手對陳雯珊現在的樣子有些不滿。緊接著他繼續大聲宣讀著「罪犯陳雯珊,因販毒罪,被判處斷足,斬首之刑,準備執行!」
陳雯珊這才回過神來,原來已經到了自己要被斬首的時候了。她絕望地垂下了頭,目光正好對視到身下竹筐中封妙琴那睜得大大的眼睛。她十分不解,原本被判槍決的封妙琴為什麼也落得了身首異處的下場。這其中的緣由陳雯珊自然是想不明白,只能待會到黃泉路上再問一問了。陳雯珊的目光飄向一旁,這才發現竹筐旁邊還擺了兩個盒子,兩雙漂亮的玉足整整齊的擺在裡面。從腳的大小和形狀陳雯珊很容易的便辨認了出來一雙是自己的,另一雙正是自己的好閨蜜封妙琴的。「原來她最後也被砍了腳啊,不過還是我的比較好看。」
正在陳雯珊進行著著最後的好勝攀比之時,劊子手大喊一聲斬字,緊接著便手起斧落,砍向了陳雯珊那細嫩的脖頸。只見頸部的切口之處猛烈地向空中噴發著紅色的噴泉,濺的一邊的劊子手身上到處都是。很難想像在經歷了斷足之後陳雯珊那纖細瘦弱的身軀之中,竟然有著如此多的血液。陳雯珊的香肩左右搖晃,那細嫩修長的雙腿不停地繃直又彎曲。兩腿中間一片狼藉,向外噴著淫液和尿液。綁在身後的雙手在她那光滑細嫩的後背上抓出了數道血痕,同時那依然堅挺的雙乳也在身體的顫抖下不停地上下搖晃。陳雯珊的身體在用那最後的生命力,上演了一幕精彩絕倫的演出。
而陳雯珊的頭顱則是噗地一聲便掉落在了身下的竹筐之中,和自己的好姐妹撞在了一起。臨失去意識之前,陳雯珊的眼前儘是封妙琴的樣子。
劊子手拽著陳雯珊的長髮,將她的腦袋從筐中提出展示給眾人。同時他還故意將封妙琴的腦袋也再次拿出,左右手一手一個,將兩位女孩的俏臉面朝一起,雙唇貼住,做出了親吻的動作。而這無疑也讓在場的觀眾再一次的沸騰了。這一對「感情深厚」的好閨蜜的故事,無疑將成為這刑場上流傳許久的故事。
在一切結束之後,按照規定除了刑犯的首級和雙腳將會被政府收走,放到專門的「禁毒展示廳」中以起到警示作用,其餘的身體部分則由犯人的家人自行決定如何處置。而兩位女孩之間的種種恩怨她們的家人自然是不知情,於是稍一合計便選擇將二人葬在了一起。
...............
「呸,真是倒霉到家了,沒想到死了還要跟你天天在一起。」遙遠的天堂之上,陳雯珊正進行著日復一日的抱怨。
「行了行了,你到底有完沒完了。」封妙琴一邊精心塗著腳指甲油,一邊說道「怎麼著,跟本姑娘葬在一起便宜你這婊子了是吧,再說了看看你那樣子,頭還沒掉就已經嚇得尿褲子了。」
陳雯珊臉羞的通紅,每次封妙琴拿這事嘲笑自己,她都恨不得找個地縫鉆進去,她值得儘快轉移話題。「你這指甲油哪裡買的?看著不像是天堂的貨啊」
「那可不,這我爸媽上星期剛燒給我的,之前老早預售的我就相中這款了,只可惜還沒等到上市就被斬了。」封妙琴得意的翹起自己的小腳,向陳雯珊炫耀到。「怎麼樣,好看吧。」
「哼,我這就給我爸媽託夢去,過兩天我就有了,你可別得意。」陳雯珊氣鼓鼓地說道。隨後,她又再一次的問出了那個困擾了她許久的問題。「喂,你到底什麼時候能告訴我,為什麼最後選了和我一樣的處刑方法,下面傳什麼姐妹情深全是扯淡,騙騙其他人就算了還能騙得到我?再沒有人比我更瞭解你了...」
「這個嘛....」封妙琴一邊愛惜地撫摸著自己的雙腳,一邊說道,「我永遠都不會告訴你哦!」(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