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蘭德索爾的最後出演

作者:figoss

夜已經深了,在蘭德索爾城內的某處地下舞臺,依然熱鬧非凡。這是由蘭德索爾的眾多貴族成立的秘密vip俱樂部,專門邀請一些城內小有名氣的模特、偶像前來表演。作為蘭德索爾城最具人氣的偶像團體「慈樂之音」以及模特玲奈自然也是這裡的常客。

對於她們來說,專門給這些富人們表演自然是不怎麼情願的,但是能來這裡的幾乎都是隨口一句話就能決定她們公會的去留以及未來的事業前途,沒有誰是能得罪得起的,因此只得順著他們的要求硬著頭皮來表演。

今天,是vip俱樂部成立一週年,也是慈樂之音成員和玲奈第一次同時受邀來到這裡,其熱鬧的程度自是不必多說。演出從傍晚六點開始,一直足足到了將近十二點。四位在舞臺上整整唱跳了六個小時的女孩已經接近了體能的極限。

幾人中精力最為旺盛的小望也已經感到有些力不從心,躍動的腳步也變得越來越沉重。可出於身為偶像的覺悟她還是強撐著身體,微笑著看著臺下的觀眾。她身上的演出服早已被汗水浸濕而顯得有些透明,可以清晰地看到那迷人的凸起,這無疑印證了偶像上臺表演時從來不穿內衣的傳言。

擁有一頭翡翠綠色頭髮的女孩,慈善之音的主唱千歌則是眉頭微皺,用手輕柔著她那雪白的脖頸。顯然,即便是擁有著高超的喚唱技巧,長達數個小時的歌唱令她的嗓子也感到頗為不適。千歌的俏臉上佈滿了一層薄薄的汗珠,雙頰也變得通紅,被緊身低胸衣所緊緊包裹住的一對酥胸也隨著她的喘息而上下起伏著。

紡希可沒有前面二人那樣在意偶像的形象,直接癱倒一般的坐在了舞臺上。身為經紀人和服裝師,本應工作在幕後的她今天也不得不來到臺前進行表演。再加上前兩天連夜趕製演出所需要的服裝而缺乏睡眠,此刻的紡希已經徹底累垮了。她小嘴微張,彷彿是在抱怨著些什麼,可她那細微聲音很快便被淹沒在了這喧鬧的場館之中。

在舞臺的另一端,僅僅身穿著一身內衣的玲奈仍在不斷地著擺著姿勢。她那雙性感修長的美腿以及豐滿的胸部在那性感而暴露的內衣下展現的淋漓盡致。身為模特,玲奈的表演看上去是要比那邊不停唱跳的慈樂之音三人要輕鬆一些的,但對於她本人來說可一點都不輕鬆。這是因為今天給她穿的衣服實在是太過於暴露了一些,以至於在擺某些姿勢時必須要格外的小心,稍有不慎就會春光乍泄。

「唔哦哦哦!太棒了!!小望我愛你!!」

「小千歌,再來一首,哦哦!!!」

「紡希小姐,今天的舞臺服裝依然很迷人啊!」

「說得對,特別是玲奈小姐這一身,簡直是為她那美妙的身材量身打造的一樣!!」

「.……」

臺下的觀眾依然充滿熱情的喊叫著,似乎是不願意放過這幾位精疲力盡的女孩。

「各位各位,我知道大家很不捨,但你們都看到了,我們慈樂之音的女孩們,以及玲奈小姐,都已經非常疲憊了。」晚會的主持人突然說道。

聽到這話,四位女孩無不長舒了一口氣,心中暗道終於要結束了。

「不過,今天我們俱樂部一週年慶典的重磅內容,才要剛剛開始哦。」主持人打了個響指,幕後突然涌出了四名大漢,他們分別衝向臺上的四名女孩,不由分說的將她們按倒在地。

「啊啊啊…你們要幹什麼!!」幾名女孩驚慌失措的喊道,並拚命的扭動著身體掙扎著。可處於體力極限的她們又怎能掙脫幾名大漢如同鐵閘一般的大手。

這時,只見幾人又搬上來了一個巨大的圓形轉盤,轉盤共分為兩層,第一層都被均勻的分層八份。第一層上寫著「滴蠟、皮鞭、拘束調教、乳釘、灌腸、深喉、木馬、窒息。」而第二層則是被四等分,上面的貼著的紙條還未揭開。」

「接下來請允許我為各位尊敬的大人們介紹一下今晚的重磅節目,輪盤遊戲。」主持人接著說道。「遊戲的規則如下。接下來我們的女孩們將會接受兩輪的挑戰,在第一輪挑戰中,女孩們將接受腳心瘙癢攻擊,若能堅持十分鐘不發出任何叫聲,則視為挑戰成功。挑戰失敗者,將轉動輪盤從第一層的這八個專案中隨機抽取一項接受懲罰。」

主持人轉頭看向驚恐萬分的四人,低頭沉思了片刻。「讓我看看..嗯,,,就從紡希小姐先開始好了。祝你好運哦!」

說罷,紡希身後的那名大漢便一把將她抱起,仍在了舞臺中央不知何時出現的一張椅子上。他用繩子將掙扎著的紡希和椅子結結實實的捆在了一起,並將她雙腿併攏伸直,雙腳搭在了椅子前面的一張小桌上。

主持人走到紡希身前,打量著她那那雙粉紅色的小布靴。

「你…你要幹什麼…」紡希慌張的說道。

「紡希小姐跳了這麼久的舞一定很累了吧,就讓我來幫你放鬆放鬆。」說罷,便將紡希腳上的布靴褪去,漏出了那被黑色及膝長襪包裹住的一對小腳。那雙棉襪已經完全被汗水所浸濕,加上在布靴中捂得時間過長,於是自然的散發出一股強烈的氣味。這氣味並談不上難聞,而更像是一種少女身體獨有的令人神魂顛倒的淫香加上些許的汗味的混合。

「紡希小姐,味道果然很大哦。」主持人笑著說道。說罷,他將那長襪也一併褪去,漏出了那對白壁般光滑的玉足。紡希那一對大約只有36碼的小腳倒是與她那嬌小的身材相符,十顆塗著淡粉色指甲油的腳趾微微的彎曲著,無論何處都是一樣細膩光滑。

紡希瞬間漲紅了臉,自己如此不雅的樣子若是被憐大人看到了..她剛想要叫喊出聲,只見主持人將食指放在嘴邊,做出「噓」的手勢。

「挑戰已經開始了哦,紡希小姐不會想一上來就落敗吧。」主持人揚了揚手中的計時器。與此同時他那一雙佈滿老繭的大手已經握住了那對精巧的小腳,同時兩根手指在那光滑的腳掌輕輕地打著旋。

頓時一陣鉆心的瘙癢感從腳底傳來,紡希從來沒有想過自己的腳底竟是如此的敏感。她拚命地想要彎起膝蓋,縮回自己的雙腳,可無奈自己的雙腿被繩子綁的動彈不得。她拚命地緊閉雙唇,想要忍住笑,以至於牙齒咬破了自己的嘴唇也渾然不知。分不清是汗水還是淚水的液體沿著她的臉頰輕輕滑落。然而這一切,對從腳跟傳來的癢感並沒有一絲的緩解。

「紡希小姐的腳,真的很可愛呢。」主持人的右手指尖順著紡希腳底來回滑動著,從腳後跟,到腳尖,再回到腳心,並調皮的輕輕地畫著圈圈。同時左手輕輕的揉捏著紡希那晶瑩的腳趾,享受著那如牛奶般潤滑的面板帶來的觸感。

「唔唔…」紡希扭動著身體,晃動著腦袋,將那粉色的雙馬尾辮子擺向空中。腳底傳來的無盡瘙癢感和強烈的羞恥感已經讓她的忍耐力到達了極限,那一張小臉也已然憋得通紅。

主持人對這一切自是看在眼裡,他的拇指也悄悄的攀上了紡希的小腳,與食指一起,捏住紡希腳底中心的一小塊嫩肉輕輕一捏。

這一動作彷彿壓倒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一般,徹底擊潰了紡希忍耐的防線。

「啊啊啊…哈哈哈…快停下。」紡希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笑意,被撬開了嘴巴。而腳底傳來的癢感也隨之消失了,這讓她獲得了期待已久的喘息的機會。過了一小會,紡希稍微平復了一些,她看到主持人面帶冷笑的看著自己,這才意識到自己犯了大錯。

「4分32秒,紡希小姐,連一半時間都沒到哦。」主持人緩緩說道。「看來只能給你點小懲罰了,讓我們一起來看看,會是什麼呢?」

主持人一用力,轉盤便緩慢旋轉起來,大約過了半分鐘才停止,最後轉盤上的指針落在了「拘束調教」這一格子中。

「結果出現了!」主持人拍著手說道。「拘束調教,很適合紡希小姐這種很有個性的女孩呢。」

「不…不要…」紡希絕望的哀求道。可當她看到從舞臺幕後被緩緩推出的一個造型奇特的裝置時,便明白今天恐怕是在劫難逃了。

剛剛的大漢再次上臺,將紡希從剛剛的椅子上解開,並粗暴地將她身上的演出服和內衣通通扒了下來,紡希那嬌小的身體就這樣一絲不掛地出現在了眾人的眼中。之後,她便被帶到了那裝置面前,並如同狗趴一般被強硬的按倒在那裝置的底座之上。紡希的脖子上被套上了一根連著金屬鏈子的項圈,鏈子的另一端連在底座上,勒住了她的脖子無法扭動。她的雙手向前,雙腳向後,均被底座上的鐵環拷住。她的腰部又被豎立而起的支架撐起,同時兩段的皮帶環繞後背一週,將她的身體牢牢扣住動彈不得。與此同時這樣的姿勢令紡希被迫將臀部高高抬起,那沒有一絲陰毛的粉色嫩穴以及菊穴清晰可見。在舞臺燈光的照射下,紡希那白嫩中微微透著粉紅的面板微微發亮,那嬌小而又十分性感的身材擺出了一幅極為下流的姿勢。

「你…你要幹什麼。」紡希的腦袋朝著觀眾席無法扭動,主持人則是站在她看不到地方。但她隱約的感覺到一股炙熱的目光正在盯著自己的身體。

「啪!」只聽清脆的一聲響,主持人的巴掌狠狠地拍在了紡希那圓潤的小翹臀之上。

「啊啊啊……」臀部瞬間傳來了火辣辣的痛感,令紡希不由得驚呼出聲。

「紡希小姐不是個聽話的好孩子哦。」主持人的大手輕輕的撫摸著那剛被拍打而變得通紅的臀肉,享受著女孩那細膩而光滑的面板。「壞孩子就要給與懲罰」

接著又是一巴掌狠狠地落下。兩隻紅紅的手印印在了臀瓣之上。

「啊啊啊…好痛…不要啊。」紡希不停乞求著。

主持人的手如同機械般抽打著那可憐女孩的臀部,那手掌與嫩肉撞擊的聲音與女孩絕望的哭喊交織在一起,組成了一支淫靡的交響樂。

大約抽打了幾十下,主持人站起身,揉了揉手腕。「真是的,打得我手都疼了」接著揚起了不知道從哪摸出一塊木板,用它代替自己的手無情的擊打著紡希那變得紅腫的屁股。

對於紡希來說,這木板的威力比剛剛的巴掌不知大多少倍,每一次落到自己的身上都是一陣鉆心的疼痛,甚至令她有些精神恍惚。

「啊啊啊,,,對不起…啊啊…求求你饒了我吧…啊啊啊啊…我會好好聽話的。」紡希哭紅了眼圈。

「哦?我可沒看出來哦。那為什麼剛剛不讓紡希小姐出聲,還要叫出來呢。」

「那是因為…啊啊啊…對不起…對不起…我再也不敢了…」對於紡希來說,與肉體正在經歷著的痛苦相比,精神上的摧殘更加折磨。她原本是如此驕傲而又個性的女孩,但隨著木板的一次次下落,僅存的自尊心逐漸被擊碎,而她能做得只有不停乞求和道歉。

「認錯的態度還不夠誠懇哦,小紡希。」主持人手中揚起的木板依舊沒有停止下落。

「對不起…啊啊…主人…對不起…啊啊…爸爸…」

主持人揚起的雙手突然停下了,噗嗤一聲笑了出來。不知道是這丫頭病急亂投醫,還是被打的精神失常開始說胡話,連爸爸都叫了出來。他本來的計劃是把紡希直接打的疼到昏厥的,現在想想還是先算了吧,畢竟後面還有更多精彩好戲呢。

「哈哈哈,行,那就暫且先饒了你了,乖乖趴著看你的姐妹們表演吧。」主持人一揮手,剛剛那幾名大漢快步上前,將那裝置連帶著紡希抬到了舞臺一旁。如同狂風暴雨一般的疼痛終於停止,紡希高度緊繃的身體也總算得到了放鬆。只是那原本白嫩光滑的臀部如今卻像熟透了的水蜜桃一般紅腫,個別地方已經泛著紫青。整個屁股極其勻稱的腫起一塊,變得更加挺翹。儘管依舊被鐵拷所束縛著,而起屁股傳來的火辣辣的刺痛感還是令紡希有些不舒服,但相比剛剛卻已經輕鬆太多,事到如今她已經不敢再多奢求什麼了。

剩下的三名女孩全程目睹了紡希剛剛的慘相,一個個都臉色蒼白,「嗯…下一個選誰好呢…」主持人那凌厲的目光掃視著三名女孩,最後定格在了渾身顫抖的千歌。「就選小千歌好了!我倒是很想看看,害羞而文靜的千歌小姐,能不能扛得住這挑戰呢。」

「啊…不要」千歌顫抖著說道,可片刻之間,她就如同剛剛紡希那樣,被綁在了舞臺中央的小椅子上。這樣的姿勢對於平時在眾人面前唱歌都會害羞,無比內向的千歌來說羞恥感爆棚,一張小臉漲得通紅,被束縛住的身體也不安分的扭動著。

千歌的腳上穿著一雙漂亮的白色長靴,儘管剛剛在舞臺上表演了多時,那潔白的鞋面上仍然看不到一絲污跡。

「我來幫你脫掉吧。」不等千歌反應,主持人就已經抓住了千歌纖細的腳脖,解開了長靴旁邊的皮扣,拖住鞋跟輕輕一拽,那長靴就從千歌的腳上輕鬆滑落,接著又如法炮製的脫下了另一隻,千歌那一對被白色絲襪所包裹住的小腳就這樣被解放了出來。主持人俯下身子,細細嗅了兩口縈繞在其上的氣味。與紡希那剛剛強烈的味道相比,只是淡淡的傳來陣陣的少女體香,而且仔細觀察,那套在腳上的白絲竟然沒有看到汗濕過的痕跡。

「千歌小姐竟然是不易發汗的體質呢,果然是標準的美少女,來把絲襪也脫掉吧。」主持人熟練地將那條沒過膝蓋的白絲脫下,將千歌那一雙約38碼大小玲瓏玉足徹底暴露了出來,如同白玉般的腳面乾淨整潔,腳底也十分軟嫩。不長不短腳指甲顯然是經過精心打理過的,十根晶瑩剔透的腳趾塗著和她髮色一樣的淡綠色指甲油,

自己的私密部位被人這般觀賞,漲紅了臉的的千歌如同受驚的小麻雀一般,幾根腳趾緊緊併攏,並彎曲成了弓形。

「很不錯的反應呢,小千歌,那我們就開始計時啦。」主持人將手中的計時器重新撥回十分鐘,隨後便抓起千歌的一隻小腳,細細的把玩起來。

「這麼精巧的腳,要如何挑逗才好呢…啊…有了」主持人自言自語的說道,隨後從口袋中掏出了一根輕飄飄的羽毛。「就用它好了」

主持人蹲在千歌身前,用那羽毛在女孩的雙腳腳心上來回滑動,時不時的還剮蹭一下她那白嫩的足弓。

頓時一股奇癢無比的感覺從兩腳的腳心傳來,令千歌瞬間渾身難受。她想要縮回雙腳,但卻絲毫動彈不得,她只能不停地扭動著身體,雙手緊緊握拳,想要緩解這瘙癢感,但顯然這一切都毫無意義。

主持人細緻的用羽毛輕輕的蹭過千歌腳上的每一處紋路,一絲一毫都不想放過。當羽毛經過自己的腳跟,腳面時千歌還略微可以忍受,可當挑逗著腳心,十根小腳趾的腳肚,腳縫時,渾身都會被強烈的瘙癢感所折磨。通過千歌的反應主持人也敏銳的捕捉到了千歌的敏感之處,便集中精力攻擊著這些地方。

「嗚嗚…」儘管雙唇緊閉,可千歌還是忍不住的低聲哀嚎,同時淚水早已濕潤了她的眼眶。那羽毛上柔軟纖細的小刺,此刻卻如同無比堅硬的鋼針一般,給予自己腳上每一處怕癢的嫩肉觸電般的刺激。

「想笑就笑出來哦,小千歌。」主持人用手捏住千歌那水嫩的腳趾,將其向後扳,與此同時用羽毛不斷地刺激著那腳趾間的縫隙之處。這樣一來千歌失去了依靠蜷縮腳趾而減少瘙癢感的能力,同時自己嬌嫩的腳趾被人拘束住,強制將嫩肉裸露在空氣中,那羞恥心和絕望感更加提升了千歌的敏感程度,這也令她徹底爆發了。

「啊啊啊…好癢…唔唔唔…不行了。」千歌笑的花枝亂顫。

主持人拿起放在一旁的計時器。「6分18秒,嗯..比紡希小姐好一些哦,但是很遺憾,根據規則小千歌也要接受懲罰了哦。」說罷便用力搖動起了轉盤。

千歌驚恐的看著飛速轉動的轉盤。她一直是一個堅強的女孩,那上面的很多懲罰在她看來都是咬咬牙可以忍受下來的,但是隻有一樣,是她就算死也不想接受的。

轉盤緩緩地停止轉動,千歌絕望的看著指針定格之處的文字「灌腸」。

為什麼八分之一的概率,偏偏就是它!千歌的精神已經接近崩潰。自己最為在意的隱私之處,後庭竟然要在大庭廣眾之下被…後面的事情她根本不敢想像。

「竟然是灌腸呢,不知道千歌小姐的菊穴有沒有和小腳一樣保養的很好呢?」

「不…不要…」千歌的哭喊並沒有人理會,主持人解開了束縛住她身體的繩子,並將她的長裙撩起,把那殘留著淡淡水漬的淡藍色蕾絲內褲扒下。他強迫千歌跪倒在地上,並將她的雙手反綁在身後,翹挺的臀部高高聳起。

主持人兩手放在千歌的翹臀之上,感受著那溫熱而富有彈性的觸感。輕輕將那臀瓣搬開,千歌那最羞於啓齒的粉嫩的誘人菊穴便暴露在眼前,穴口的嫩肉伴隨著千歌的身體的起伏一緊一縮,如同小嘴一般呼吸著。菊穴的四周非常的乾淨,顯然也是受到了少女平日裡精心的清洗。主持人用手指輕輕剮蹭著那菊穴附近的褶皺,指尖時不時的微微頂開那緊縮的小穴,將小半個指甲深入在那穴口附近摳索著。

「不…不要…求求你。」被無盡的羞恥感埋沒的千歌大腦一片空白,嘴裡機械性的重複著這句話。

「小千歌的菊穴,看起來可沒怎麼開發過呢。」主持人拍了拍手,一人端上來了一個鐵盤子,上面裝滿了各種各樣的藥品和道具。「嗯…讓我看看…還是先潤滑一下好了。」說罷,他拿起一管軟膏,擠出了一點到自己的手指上,緊接著便將其塗在了千歌肛門周圍的褶皺上。

菊花處突然傳來了一股冰涼的觸感,千歌不由自主的身體一陣抽動,穴口也隨之緊縮。不過滿滿的她便感受到男人的手指在自己的肛門附近遊走著,似乎是在將那黏糊糊的東西抹勻。漸漸地那冰涼感逐漸消失,取而代之的男人指尖的溫度,這令她的括約肌也逐漸放鬆了下來。而就在這時,男人的手指突然長驅直入,一舉撞開了那緊閉的花蕾,並長驅直入。

突如其來的侵入另千歌不由得發出了一陣猛烈而痛苦的哀嚎,同時猛地夾緊肛門,想要把這深入的異物排出體內,可那直腸壁上的緊緻嫩肉反而如同小嘴一般將那手指吸得更加深入。

「啊啊啊…不要啊」。千歌猛烈地反抗著,就連壓住她身體的大漢也被著纖弱少女的劇烈掙扎所震驚。主持人的手指在千歌的腸道中轉了幾圈,享受著那緊緻肉壁的蠕動,以及那體內的溫熱,身下女孩痛苦的掙扎,似乎令他愈發的愉悅。

「小千歌的腸道,看來清洗的很乾凈呢。」千歌沒有發現不知何時那要命的手指已經從那腸壁中抽出,可被充分擴張的後庭還是不斷地傳來火辣辣的疼痛。「那麼接下來,要開始灌腸了。」

說罷,主持人便從盤子中拿起一根針筒樣的東西,對準千歌那挺翹的屁股,猛地刺了進去。千歌感覺到一根堅硬而細長的東西衝入了自己的後庭,隨即一股黏糊糊的溫熱液體順著流入了自己的體內。

「快,快放開我..」千歌奮力的扭動著屁股表示著抗拒,但主持人毫不理會,繼續慢慢推進著那注射器,將裡面的液體儘可能多的擠入千歌的體內。腸道逐漸傳來的想要排泄的壓迫感,令千歌不得不大力縮緊菊穴。

「啊啊,真的要滿了…」幾次注射之後,千歌那原本平坦的小腹微微隆起,她感覺到那溫熱的液體在自己的體內不斷流動,並且想要從那唯一的出口噴涌而出。強烈的排泄慾望侵蝕著千歌的意識,令她痛苦不堪,。與此在大庭廣眾之下排泄這強烈的羞恥行為令她完全不敢想像,她只得拚命縮緊括約肌將其夾住。

「不用忍耐,想噴就噴出來。」主持人又朝裡面注射了一灌。

「不…我不能…」千歌咬緊牙關,雙手攥拳,豆大的汗珠順著她的臉頰劃過,此刻的她已經達到了精神崩潰的邊緣,只要稍微鬆懈想必將會一瀉千里。

「夠了。」主持人狠狠的在那橋嫩的臀部上打了一巴掌。

「啊!」千歌一陣驚呼,原本緊繃的菊穴突然鬆弛,括約肌不受控制的痙攣著,大量透明液體從那小穴之中噴涌而出,在空中劃出了一道彩虹般的曲線。

「嗚嗚嗚,丟死人了。」肛門處的爆發已經完全脫離了千歌的控制,這無比羞恥的行為令她如同墜入地獄,然而那忍耐已久突然爆發的排泄時快感卻又令她無比暢快。過了一會,剛開始那連續不斷噴泉般的發射已經逐漸放緩,轉變成了成股細股般的隨著臀部的抽搐而向外流動。主持人示意那名大漢鬆開手,千歌隨即癱倒在地上。即便失去了身體上的拘束,那經歷過灌腸後疲憊不堪的身體以及被徹底擊碎的羞恥心,已經讓千歌再也站不起來了。

主持人擺了擺手,命人將身下一片狼藉的千歌拖到了舞臺一旁,自己則是要去挑選下一個可憐的女孩了。

「決定了,下一個就是小望吧。」只剩下兩個人,這次主持人倒是很快地做出了決定。

比起紡希和千歌,望倒是顯得從容淡定很多。甚至從她的眼神之中,似乎還透漏著些許期待。身為偶像,她始終對自己的自控能力和忍耐力有著極高的自信。剛剛看著自己的兩位好姐妹紛紛倒在在那瘙癢攻擊之下,更是激發瞭望的好勝心。望這頗為順從的表現令主持人略微有些意外,這也令他給望上綁時也略微鬆了一些。

望穿著一雙紅白相間的及膝長靴,很難想像少女穿著如此沉重的鞋子又唱又跳了這麼長時間耗費了多少的體力。主持人緩緩將其脫下,卻意外的發現望竟然沒有穿襪子,那大約40碼白嫩的小腳如同剛出籠的佳餚一般,冒著騰騰熱氣,因為長時間戰力的關係,腳後跟和前腳掌處已略微有些紅腫,同時掛著幾滴晶瑩的汗滴。十根精緻的腳趾都細心地塗抹了淡黃色的指甲油。雖然每天都要練舞,可望的腳面上卻依然光滑白潔,沒有一絲褶皺,反而由於經常的運動整個小腳捏起來顯得十分有彈性。

主持人抬起頭,看著她那胸前醒目的兩點激凸,笑著說道。「竟然沒穿襪子..小望真是貼身的衣物一件都不愛穿呢,那麼,現在開始計時嘍。」

「要開始了嗎?」望深吸一口氣,全身神經緊緊繃住。

主持人如獲珍寶般的捧著這無比誘人的小腳,這一次他決定換一種調教的方式。他緩緩伸出舌頭,舔舐著望那光滑白凈的腳底。那來自少女玉足上獨有的香味瞬間令他所沉迷

在那潮濕而溫熱之物接觸到自己腳底的一剎那,望就已經瀕臨崩潰。

「啊啊啊…竟然是舌頭,簡直是犯規啊,怎麼跟之前想的根本不一樣。」望從來沒有想過自己的腳底竟然是如此的敏感。

男人的舌頭靈巧的在望的那對玉足上來回遊走,時而在那最敏感的腳心處打著旋轉,時而又將那晶瑩剔透的腳趾含在口中吮吸,時而又用牙齒輕咬那柔軟的腳跟。望拚命地弓起玉足,想要抵抗男人的侵襲,可這小腳細微的掙扎反而更加激起了主持人想要征服的慾望。他將望的一隻腳的五根腳趾緊緊攥在一起放在身前,用舌頭依次的舔過每一根的腳趾,並將唾液填滿了女孩的腳趾縫。

那如同電流般刺激的瘙癢感順著每一根腳趾傳導到望的大腦,耳邊不斷迴響著男人淫靡的舔舐聲和那口水的「嘖嘖」聲,那正被舔舐之處的溫熱感和未被舔到地方的冰涼形成了鮮明的對比。男人無規律掃蕩更加刺激著望那脆弱神經。因為她並不知道,下一處將要被攻擊的將是何處。

「不行了…要堅持不住了…」在這酥麻快感的轟炸下,女孩終於放聲呻吟起來。

「啊啊啊啊啊…好癢…哈哈哈」

男人抬頭看了看手中的計時器,表情失望的說道。「3分15秒,小望的忍受能力可真的很差啊,我都還沒有舔夠呢。」

「什麼??僅僅過去了三分鐘?」望露出了一副難以置信的表情,因為在她看來剛剛的折磨簡直比一個世紀都還要漫長。更令望絕望的是,她那作引以為傲為偶像的自控力在這瘙癢攻擊之下顯得是那樣的脆弱。別說支撐十分鐘,就連紡希和千歌都沒能比過。

「看來,必須要給小望來點印象深刻的懲罰了。」主持人轉動起了輪盤,大約半分鐘之後,指針停留在了「皮鞭」這一格

「蘭德索爾最著名偶像在公眾面前被調教,真是很美好的畫面呢。」主持人揮揮手,幾名大漢上前將望從椅子上解開,不由分說將她渾身上下的衣服扒了個乾淨,並用繩子將望兩手綁在一起舉過頭頂吊了起來。除此之外,他們還將望的兩腳綁在一起,並把吊繩調整到腳尖勉強夠得著地面的高度、

「你…你要幹什麼」望驚慌失措的扭動著身體。

主持人撫摸著望那如同牛奶般光滑的肌膚,口中喃喃自語道。「如此細嫩的面板,可真是有些不忍心下手呢。」說罷,主持人拿起一把由很多黑色短繩捆在一起的散鞭,搭在望那挺立的飽滿乳房上,之後又輕輕的抽打著望的臀部以及腰部。

那散鞭碰觸身體就如同撓癢癢一般,可望知道這只是狂風暴雨來臨之前片刻的安寧。她目不轉睛的盯著主持人手中的鞭子,不知道何時就會狠狠地抽打在自己的身上。

只見男人突然用力一揮,狠狠地抽打在瞭望的乳房上,緊接著便是狂風暴雨般的對女孩胸部攻擊。望那完全袒露的敏感之處可謂是毫無防禦可言,在那連續不斷的抽打下逐漸變的紅腫,原本就挺立的乳頭也看上去更加飽滿。

「啊啊啊..快停下。」望感到被抽打之處火辣辣的疼痛,想要伸手去摸,但由於雙手被束縛著沒有任何的辦法。

「這樣就不行了嗎?好戲還在後面呢。」主持人冷笑一聲,將那散鞭扔在一旁,轉而拿起一根約有兩三米長的棕紅色長鞭,掄圓了胳膊將其舞動起來。鞭子如同雨點一般的落在望的背部,腹部,臀部以及大腿上,片刻只見那裸露在外的面板上就多了數道血淋淋的傷痕。痛苦的淚水如同珠子一般順著望的臉龐逐漸滑落,她感覺到自己的身體的每一寸肌膚都在痛苦萬分,絕望的想要躲避著那一次次揮下的長鞭,可由於身體被高高吊起卻是毫無辦法。

空氣之中瀰漫的血腥氣味以及望那因痛苦而略微扭曲的表情彷彿令主持人更加癡狂,每一次的抽打都用足了力氣。與此同時換來的則是,望那愈發撕心裂肺的哭喊求饒。那如同刀割一般的鞭子肆意的攻擊著她的肌膚,將痛覺深深地刻進了她那腦海之中。

「求求你,請原諒我..」無論是從心理上還是生理上,望都已經拋棄了作為偶像殘存的最後一點點尊嚴,而是流著淚卑微的乞求著饒恕

「可不能就這樣把她打死了..」看著面前已經接近奄奄一息的望,主持人最終還是停下了手,命人把她從吊繩上解了下來,拖到了一旁。相比于身邊的同伴紡希和千歌,望的樣子看起來要慘多了。

如今只剩下玲奈一人仍在一邊瑟瑟發抖,主持人看著她思索了片刻,說道。「從剛剛她們仨的表現看,好像在瘙癢挑戰下堅持十分鐘確實有些困難了,既然這樣的話,我可以給你一個其他的選擇。」

「什…什麼選擇?」玲奈迫不及待的問道。

「用你的腳來給我足交,如果十分鐘之內你能把我弄射的話,我就放你一馬,怎麼樣?」主持人面帶淫笑的說道。

「你…你這禽獸…」玲奈頓時羞紅了臉,嬌聲罵道。

「還是說你依然準備選擇瘙癢挑戰,然後在恥辱中落敗接受懲罰呢?」

玲奈轉頭看向一旁的慈樂之音三人的慘狀,心中不由得咯噔了幾下。她對自己的意志力可以說一點都不自信。「好…好吧…我做。」

「這才對嘛!」主持人讚賞的說道,隨後將自己的褲子脫下,躺在了一張海綿墊床上,身下的巨物可謂一柱擎天。

玲奈坐在凳子上,將那穿在腳底的涼鞋緩緩脫下,漏出了用她那雙40碼的精秀玉足。身為模特,那經過精心保養的足掌如同一件絕美的藝術品一般純凈,修長的腳趾玲瓏剔透,塗著粉紅色的可愛的指甲油。無論是腳跟還是腳背之上都沒有一絲多餘的贅肉,吹彈可破的細膩肌膚令人忍不住的想要抓起把玩。

玲奈小心翼翼地去觸碰那根火熱的肉棒,用那足底的嫩肉仔細的覆蓋在龜頭之上,並用玲瓏的腳趾將其緊緊包裹住。那溫熱而濕滑的肌膚刺激,令主持人感到一陣暗爽,如同電流一般的快感在他的體內來回亂撞。那腳底的肌膚與男人那最敏感的地方充分的接觸,兩隻腳的五根腳趾向內,各自包裹住肉棒的半邊龜頭,並挨個的地用腳趾肚上的嫩肉去刺激馬眼,時不時的還用指甲去挑撥龜頭冠狀處的繫帶。

「沒想到這小淫娃還挺有一套的。」主持人心中一陣暗爽,與此同時龜頭不斷向外分泌著前列腺液,將玲奈的小腳變得更加濕滑,也增強了來回摩擦所帶來的觸感體驗。

「快給我射出來啊!」眼看時間已經過去了一半,身下的肉棒卻依然傲然挺立,除了連續不斷的有前列腺液流出以外,並沒有期望的白色乳狀液體噴出。她用那筆直修長的兩隻足弓緊緊夾住,上下劇烈的律動著。那玉足上滲出的汗液和那馬眼流出的液體混合在一提,讓正根肉棒都變得無比的潤滑。

主持人的肉棒在這雙玉足之間摩擦所帶來的快感體驗,絲毫不亞於之前任何一次性交。

「真沒想到,竟然栽在她手裡了。」他那沉積已久的快感在一瞬間爆發,將那白色粘稠的精液不斷地通過肉棒向外噴出,社滿了那腳趾縫以及潔白的足背。

看著那慢慢軟下去的肉棒以及自己那被精液徹底玷污的美足,玲奈竟然有些如釋重負的滿足感。

「幹得不錯,小玲奈。」主持人提起褲子。「看來你是今天唯一一個不用受到懲罰的了。」

玲奈如釋重負一般的長嘆一口氣,但她似乎察覺到,事情並沒有想像中這麼簡單。因為在那轉盤之上,那幾張未解開的紙條之下彷彿隱藏著更加可怕的東西。

「好了姑娘們,打起精神來,馬上要進入我們第二輪的挑戰了。」主持人擺擺手,幾名大漢將玲奈,慈樂之音的三人拽到了舞臺中央。「幾名女孩身上剩餘的衣物也被盡數的脫光,一絲不掛地跪在地上。

「你…你還要做什麼。」千歌紅著眼圈問道。今天的她剛剛遭受了從未經歷過的屈辱,而這竟然還沒有結束。

「各位大人們,讓我來為你們介紹一下第二輪的遊戲,斬首挑戰。」主持人興奮地說道。並走上前去,揭開了那轉盤上的剩下四處,上面寫著如同血跡般鮮紅依次寫著「砍刀、砧板、斷頭臺、鍘刀。」四個詞語

「大家都很期待,我們的各位偶像們被處死的樣子呢,」主持人接著說道。「因此刻意安排了這樣的表演」

「什…什麼?」幾名女孩瞬間面無血色,語無倫次的說道「怎…怎麼會這樣。」

「我,我要見王宮騎士團..我要見陛下!」紡希憤怒地喊道。

「不好意思紡希小姐,恐怕你們今天哪都去不了了。」主持人冷笑道。「另外不妨告訴你們,就在晚會開始之前,你們在蘭德索爾城的合法身份已經被幾位大人所買下了。換句話說現在的你們在蘭德索爾城已經是不再是普通公民,而不過是大人們的玩物而已,想要怎麼處置你們則任由大人們的意願。」

主持人掏出了幾份契約在眾人眼前晃了晃。不用想也知道,這一定是暗中有人操控。而僅僅是偶像的她們力量單薄,根本無法與這蘭德索爾背後黑暗的勢力抗衡。而在今晚這個特殊的日子裡,她們將獻出自己生命,供這些大人物們消遣作樂。

「所以我勸你們還是老實一點乖乖等死,免得待會再經受什麼不必要的痛苦。」主持人冷哼一聲,同時眼神依次劃過四人,最後定格在了玲奈的身上。「既然小玲奈是上一輪唯一沒有接受懲罰的人,那麼這一輪就獎勵你第一個來好了。」

「啊啊啊…不要。」玲奈紅著眼圈哭喊道。「這算哪門子的獎勵啊,我才不要第一個被殺掉。」

「這怎麼不算是獎勵了,你想想看,排在後面的人看到你們一個個的被砍掉腦袋的恐怖樣子,心裡該多害怕啊。」主持人用著似乎是在哄小孩子一般的語調安慰著玲奈。「俗話說,長痛不如短痛,你第一個上眼睛一閉一秒鐘就結束了,多好。」

玲奈本身就是一個沒什麼主見的人,被主持人這麼一通分析,竟然覺得說得有幾分道理,點了點頭表示接受。可能是她還以為真是在為自己考慮,全然忘了他們就是要取走自己性命的最大黑手。

主持人再次轉動了那巨大的轉盤,而這一次選擇的不再是懲罰,而是終結女孩們生命的道具。大約二十秒後,指針定格在了「砧板」的區域內。

「小玲奈真是好運氣呢,抽到了一個最不痛的斬首方式。」

「這…這是什麼意思?」玲奈不解的疑問。

「所謂砧板,指的就是在斬首時下面會墊一塊木板一樣的東西,這一刀下去可以說是扎扎實實,不會落空,能夠很輕鬆的就把你的小腦袋砍下來啦。」主持人一邊有模有樣的比劃著,一邊耐心地向她講解。

雖然不是很懂,但是聽到不會很痛,玲奈的心中就長舒了一口氣。也許對與她來說去思考為何將要被殺死這件事,倒不如關心疼不疼來的實在。

說話之間,一塊大約半米高的木墩被搬到了舞臺中間,玲奈也被人代到了那木墩之前。只見木墩上有一扇半橢圓形的凹槽,凹槽之內還殘留著不少深色的血跡。想必在這之前也有不少人在這裡丟了腦袋。

「好了小玲奈,該上路了。」主持人說道。「需要幫你把眼睛蒙上嗎?」

「不…還是不要了,我有點怕黑…」玲奈顫顫巍巍的說道,這傻姑娘恐怕還沒有意識到將要面對的是什麼。

只見一名大漢粗暴的抓著玲奈的頭髮,將她的腦袋按在了那木板之上。與此同時將那細長白嫩的脖頸卡在了砧板上的凹槽之中。那木板上散發的惡臭的血腥味令玲奈有些反胃,她努力地憋著氣不讓那噁心的氣味吸入鼻中。

緊接著,玲奈的餘光看到了旁邊的劊子手提著一把約有半米長的砍刀,用石頭擦拭著著那鋒利的斧刃。這令玲奈忍不住的身體打了個哆嗦,跪在地上的身體忍不住的微微顫抖起來。

「這…真的不會很痛嗎?」玲奈帶著哭腔問著。

「放心吧,叔叔我是專業的,像你這樣的小姑娘的腦袋我砍了不知道多少個了,從來沒有過誰喊疼的。」劊子手輕描淡寫地說道,同時心裡暗暗加了一句。「頭都沒了還怎麼喊痛。」

可這番說辭卻是令玲奈信以為真,顫抖不止的身體也逐漸平復下來。劊子手提著斧子走上前去,一隻手將玲奈脖子處的粉色頭髮撥到一邊,用食指和中指在那光滑的面板上摸索著,似乎是在尋找著最佳的下刀地點,不一會便摸到了那跳動十分劇烈的大動脈,在那裡輕輕地按了幾下,並在心中默默地記下了位置。

緊接著,劊子手將那把打磨好的砍刀高高舉起,最終的時刻終於要到來了.

「要砍嘍,小姑娘。」劊子手大喝一聲,以閃電般的速度將那砍刀揮下。玲奈耳邊最後傳來的是那刀鋒劃破空氣的聲音,與此同時一陣劇痛從脖頸處傳來,。

「誰說不痛的。」殘存的意識告訴著玲奈受到了欺騙,可她卻再也沒有了後悔的機會,即便是想要哭喊也無法發出任何聲音,只能任憑那疼痛刺激著殘存的神經,眼前的世界也逐漸的變得灰暗起來。

只見那砍刀輕而易舉的切斷了玲奈的脖頸,重重的擊打在那砧板之上,發出「嘭」的一聲巨響。玲奈的腦袋就被提在了手上,同時那失去了頭顱的模特傲人身軀也栽倒在一旁,將那一腔鮮血從斷口之處灑向四周。玲奈的身體條件反射般的抽搐著,兩條性感修長的美腿緊緊併攏,並不斷地相互摩擦著,一對精秀的玉足也緊緊彎成弓形。

如此血腥的畫面,在座的各位貴族都已經習以為常,可卻是嚇傻了慈樂之音的三個女孩。紡希更是忍不住的放聲大哭起來。

「誰來救救我,我不要死,嗚嗚嗚。」

「吵死了,那下一個就你來好了。」與剛剛玲奈的順從相比,紡希的反抗顯然令主持人有些不悅。轉動轉盤後最後停到了「斷頭臺」這一個選項上。

「哼,斷頭臺不錯,就適合砍你這種不老實的女孩。」主持人沒好氣的說道,說話之間,一架巨大的斷頭臺轟隆隆的從幕後被推上了臺。整個檯子約有三米高,頂端掛著一把明晃晃的倒三角砍刀。

兩名大漢把鬧騰不止的紡希提了起來,架到了斷頭臺旁,並將她按倒在斷頭臺的案板之上。緊接著用繩子將紡希的雙手反綁在了背後,將那嬌嫩的細腿和一對玉足也緊緊綁在一起。

紡希那略帶著骨感的小屁股上的紅腫還未完全消退,兩腿中間的迷人三角地帶下,幾根稀疏的陰毛看起來十分的羞恥。

主持人端詳著紡希那緊閉的肉縫,笑著說道。「小紡希不會還是處女吧?」

紡希的一張小臉瞬間漲得通紅,主持人的話不假。由於一直癡迷於憐卻追求無果,紡希的確是四人里唯一一個從未體驗過性愛的人。其他三個女孩都早已經和騎士君發生過關係,只能靠著平日裡私下裡偷偷的自慰來緩解慾望。

「那在你臨死前,就讓你體驗一下好了。」主持人壞笑著,掏出了一根金屬棒。

「你...你要幹什麼..」雖然身體被綁住無法動彈,看不到主持人在幹什麼,但紡希卻隱隱有種不祥的預感。突然她感到一個冰涼而堅硬的物體頂在了自己兩腿之間,便瞬間明白了。

「不,不要..啊啊....」。紡希感到自己的下體如同被撕裂一般疼痛,那鐵棒就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頂開了那緊閉的肉縫,刺入她的嫩穴之中,頂破了那象徵著貞潔的薄膜,並不斷的抽插旋轉著,鮮血順著那肉縫緩緩的流出來。隨著那根巨大的鐵棒如同巨龍一般在自己的體內翻江倒海。雖然不是真正的肉棒,但這樣的刺激確實不是自己平時里的自慰所能到達的。

「怪不得她們幾個這麼喜歡去和騎士君做..唔唔...早知道...要是能和憐大人..」紡希眼神迷離,不自覺的喘息著,腦海中浮想起憐的樣子,彷彿此刻是在和她交合一般。

紡希這一副小淫娃的樣子,令慈樂之音的另外兩人也多少有些吃驚。平時里紡希總因為二人去找騎士君耽誤排練而批評她們,沒想到一直保持著不為情慾所困形象的她,也有這樣的一面。

「好了,別光顧著享受,該砍頭嘍。」主持人將紡希脖子上的卡板固定住,晃動了一下確定牢靠程度。接著控制砍刀下落的繩子握在手中。「跟這個世界說再見吧,小紡希。」

上一秒紡希還沉浸在高潮所帶來的無盡快感之中,突然之間感覺到眼前一黑,緊接著便是一陣天旋地轉,下半身突然之間沒有了任何的知覺。伴隨著血肉撕裂的聲音,呼嘯而下的三角形砍刀咔切斷了紡希那秀美的脖頸,紡希的美麗頭顱也重重地砸在地上,並且咕嚕嚕的滾向遠方,在地上留下了一串長長的血跡。同時那失去頭顱的嬌小身體也想要劇烈的掙扎,到無奈被繩子緊緊束縛只能安分許多。或許是由於陰部肌肉收縮的,那原本塞在陰道內的金屬按摩棒被彈了出來,一同的還有那連綿不絕的淡黃尿液和淫水的混合液體。

主持人撿起那滾輪在地的紡希的首級的,只見她臉上的潮紅還未褪去,雙目迷離恍惚,小嘴微張,吐出半截小香舌,似乎是還未從剛剛的高潮餘韻之中醒來,就遭到了斷頭之刑。

「你這小淫娃,在高潮之中死,也算便宜你了」主持人自言自語的說到。

「下一個,小千歌,該你了。」主持人朝著千歌勾了勾手指頭。「這次就不轉轉盤了,就由我來自作主張決定好了。像小千歌這麼細嫩的脖子,最適合鍘刀切了」

兩人將不停顫抖著的千歌架到了舞臺中間,並強迫她雙膝跪地。同時,一把約有一米長,半米高的龍頭鍘刀被人搬到了她的面前。從小到大千歌從未見過如此之物,那栩栩如生的威嚴龍頭令她忍不住嚥了口口水,那把明晃晃的鍘刀更是令她渾身哆嗦。

「好好看看吧,這就是你的葬身之處了。」主持人的聲音顯得極為愉悅,因為今日在場四個人裡面,他最想看到被處死的就是千歌。看這位平日裡溫柔而有氣質,如同仙女一般的人物人首分離,是一件多麼美妙的事情啊。

一人將千歌那一頭翡翠般碧綠的頭髮紮成了鞭子,並拽到了前端,強迫她低下頭。另一人將那鋒利的鍘刀抬起,留足了可令千歌脖子伸入的空隙。那把鋒利的刀鋒懸在頭頂,千歌的心如同提在嗓子眼一般,生怕它會突然落下。由於過度緊張,不知不覺中幾股淡黃色的尿液沿著千歌那大腿之間溜了下來,滴滴答答地落在地上。若是平日在這麼多人面前失禁千歌早就羞愧的恨不得找一個地縫鉆進去了,可今天經歷了灌腸的屈辱調教,再加上與將要掉了腦袋比,這點事情根本不算什麼。

「不用擔心,小千歌,我不會讓你這麼快就死去的,你要慢慢享受這個過程哦。」主持人一邊說著,一邊將那鍘刀緩緩向下掰動。

還沒來得及琢磨主持人的話是什麼意思,千歌就感到脖子處傳來一陣冰涼,緊接著便是一陣疼痛。隨著那白皙纖的脖頸被緩緩切開,一片血光順著千歌那被切斷頸部動脈噴射而出。那撕心裂肺的劇痛讓她的身體忍不住的顫抖。她想要叫喊,但緊接著卻發現刀鋒已經切斷了自己的氣管,那絕世的嗓子再也無法發出任何的聲音,只能是咕嚕咕嚕地冒著血泡。緊接著便是一陣咔嚓,那是鍘刀壓碎骨頭的聲音。此刻的千歌已經由於大量的出血以及難忍的疼痛而接近昏厥,只剩下殘存的意識在條件反射一般的扭動著身體。整個頭部由於脖子被大面積切斷而向前傾斜,只剩下殘存的皮肉在連線著身體。

站在千歌身後主持人被那噴射而出的鮮血濺的滿臉都是,可他不怒反喜,用舌頭品嚐著那留到嘴邊的幾滴。「這是多麼令人愉悅的味道,小千歌這絕望的樣子簡直太美妙了。」看著身下掙扎逐漸微弱的千歌,主持人興奮地自言自語道。

最後,鍘刀嘭的一聲擊打在了那案板之上,這也宣告著千歌的腦袋被整個的切了下來。而此時的千歌也早已沒了意識。她那無頭身軀則是順勢栽倒在一旁沒了任何動靜。

轉眼之間,舞臺上只剩下瞭望一名女孩。望強忍著身上的劇痛,麻木的看著幾名大漢將千歌那無頭的身體從舞臺中央抬走,而緊接著自己也到了那個位置。

「輪到小望了呢,作為最具人氣的偶像,一定要用最具觀賞性的斬首方式。」主持人說道。「但這需要小望你的配合才行呢。」

要砍自己的腦袋還要自己配合,這是哪門子的歪理,望心中無可奈何地說道。

「待會將會對你進行的是,傳統的跪斬。」主持人並沒有理會望的反應,自顧自地說道。「雖說是看起來簡單,可卻是最需要技巧的一種斬首方式,只有你和劊子手之間配合默契,才能具有最佳的觀賞性,以及最小的痛苦。想想看若是由於你亂動導致一刀砍偏了沒把你脖子砍斷,那種痛苦應該不用多說了。」

回想起千歌剛剛那脖子一點點被切斷時的絕望樣子,望忍不住打了個冷顫。「反正今天恐怕一定會死在這,還是痛痛快快一刀死了了事。」她心中這樣安慰著自己。

「好…我會聽話的。」

「我就知道小望一定會配合的,你這作為偶像人生中最後的演出一定會被人所銘記的,哈哈哈。放心吧,我們的劊子手是專業的,只要你聽著他的指示做就完全沒問題,我就在一邊看你的表演嘍。」

緊接著,一名手提大斧的健壯男子走了過來,與剛剛處決玲奈的劊子手相比,這人看起來更年輕,也更加英俊一些。他溫柔地拍了拍望的肩膀,示意她跪下,緊接著便為她上綁。他先是將望的雙手反綁至身後,緊接著從她的腋下穿過,在胸前挺立的乳房處繞了圈,最後再背後打了個結。這樣的綁法令望那性感的胸部顯得更加豐滿而挺立。可能是考慮到望身上還有未癒合的傷痕,劊子手在上綁時並未系的特別死,望微微扭動身體,發現仍有些許的活動空間。

「繩縛只是一種出於美觀的表現形式,只要你配合的夠好,其實是完全可以不用上綁的。」劊子手在望耳邊輕輕說道。「待會你只要跪在那裡不要亂動,等我喊「要斬了」,你若是準備好了就回「是」,然後努力把脖子伸長就可以了,剩下的交給我,明白嗎?」

望似懂非懂的點點頭,但幾句話之間,這位年輕的劊子手已經博得了望的不少好感,甚至給她一種就這樣死在他手中也不錯的感覺。

望稍微調整了一下自己的跪姿,好讓自己看著更加優雅一些。她肩膀向後聳,將自己的後背挺直,胸前的一對大白兔隨著她急促的呼吸而不斷的上下跳躍著。背在身後的雙手緊緊握成拳狀,就連指甲刺入了自己的肉中也渾然不知。自己那飽滿的臀部輕輕搭在後腳跟上,一雙玲瓏玉足緊緊繃直,撐起了全身的重量。

「好,非常好,小望不愧是偶像出身,就連受斬的姿勢也如此的標準,就保持這樣不要動哦。」劊子手一邊讚賞著,一邊將那柄鋒利的大斧提在手中。「準備好了嗎小望?」

望用力的點了點頭,其實一直保持這樣的姿勢,對望來說也是一件十分累的事情,更何況她身上還有傷,此刻繃直的背部表面的面板上不斷的傳來陣陣火辣辣的疼痛。望也希望這一切儘快的結束。

劊子手將大斧高高舉起,大喝一聲「要斬了!」

「是!」望拼盡所有的力氣大聲迴應道,與此同時用力將那雪白的脖頸向前伸長。

大斧呼嘯而下,絲毫沒有任何的拖泥帶水,望的頭在一瞬間就和自己的身體分了家,同時由於受力的慣性作用在空中劃出了一道完美的拋物線,並向四周不斷地噴射著鮮血。而在另一邊,那無頭的軀體也在進行著來自一位偶像生命最後的華麗演出。也許是經常練舞的緣故,望那被斬後的身體顯得格外的活躍,它先是向前直挺挺地栽倒,隨後便在那舞臺上不斷的翻滾抽搐著。那渾圓修長的雙腿不停地繃直又彎曲,嬌小的足弓向後劇烈張著,可愛的翹臀上下晃動。望兩腿中間一片狼藉,想必是在被斬首的一瞬間達到了高潮,將那失禁的液體毫無遮攔的向外噴射。

短短不到一小時的時間,四位蘭德索爾的人氣偶像,依次掉了腦袋。她們被斬後的身體並排著放在一起,而頭顱則放在腳邊,靜靜地陪著它們原先的主人。雖然失去了頭顱且都是赤身裸體,可還是很容易分辨。

紡希的身體和其他三人比起來最為嬌小,可胸部的發育卻絲毫不遜色,甚至要略大於千歌和玲奈一些。可那纖細雙腿之間稀疏的陰毛卻提醒著大家她確實還是個孩子。由於她受刑的方式是斷頭臺,因此斷頸之處比另外三人看上去都要平滑一些。

千歌擁有著最為迷人的肌膚,雖然失去了頭顱,可那雪白的身軀卻宛如一件藝術品一樣。小巧玲瓏的胸部依然保持著挺拔的樣子,粉紅色的櫻桃顆粒點綴在那迷人的雙峰上,兩條纖細而又不缺乏肉感的雙腿微微張開,漏出了那如同花苞一般粉嫩的迷人陰阜。由於她的脖頸是被鍘刀一點點切斷的,漏出的那雜亂血管骨肉看上去十分猙獰。

望和玲奈的身體放在一起,看上去最為相似。玲奈的面板保養的較為精緻一些,而望則是在臨刑前遭到了一頓鞭打而看上去有些血肉模糊。二人的胸部形狀大小也十分的接近,都是屬於飽滿而堅挺的型別。二者之間最大的區別可能就在腿了,身為模特的玲奈擁有著一雙纖細修長的傲人美腿,筆直的長腿上竟看不到一絲的贅肉。而身為偶像的望由於經常跳舞的緣故,兩條腿看起來則顯得比較圓潤而結實,更有一種健康的美感。

「尊敬的各位來賓,今晚的演出已經全部結束了,感謝各位。」主持人的聲音再次響起。「接下來就是,令人激動人心的拍賣會時刻了,關於幾位女孩的首級Y身體將會歸於何處,就看大家的了!」

關於蘭德索爾偶像們的演出已經落幕,可屬於權貴們的狂歡,才剛剛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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