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演員的末路

原作:程笑
原文:渡假
改編:figoss
根據委託人要求,改寫擴寫了書櫃的一篇老文《度假》
經同意現全文放出

我叫顧雨夕,是一名演員,畢業於北京電影學院,今年25歲。
剛剛出道不過兩三年的我,憑藉著清純的娃娃臉長相配上火辣的身材,再加上精湛的演技迅速躥紅。我雖年紀輕輕就獲得了不小的成就,卻從不以此自誇,時刻保持著謙遜而努力的態度,一心一意投入與演藝事業之中,獲得了一起搭過戲的男演員們的一致好評。我卻始終很小心的注意著和他們之間的距離,從未有過任何緋聞傳出。曾經在一次的採訪中被問到心目中的理想型時,我那如同言情小說般對初戀美好向往的回答,更是令一幫宅男們春心蕩漾,從此獲得了「國民理想女友」的稱號。
每個人都有不為人知的一面,我也不例外。我的真實人格,和大眾眼中那個清純可愛的乖乖女截然相反,是一個不折不扣的小淫娃。從十二三歲開始我就學會了自慰,並且深陷其中不能自拔,在家中的一個私密的抽屜里,放著大大小小用於手淫的玩具百十餘件。然而在十六歲那年,在一次的手淫過程中,我不小心弄破了那張象徵著貞潔的處女膜。我始終很害怕這件事被別人發現,因此直到今天,我都從來沒有找過男朋友,也沒有和別人做過愛。雖然對真實的性愛無比的憧憬,但我明白此時正是演藝事業關鍵時期,若是這時被人發現一向以清純著名的顧雨夕在沒談過戀愛竟然還不是處女,難免會令人有某些不好的聯想。因此,我只能以更加頻繁而瘋狂的手淫,來滿足對性的需求。
逐漸的我還發現,自己還是一個不折不扣的抖M控。在手淫時我經常幻想著能被人掐著脖子狂幹直到接近窒息,或是被人用綁起來用鞭子抽打等等。每次想到這些,我的身體就會變得興奮起來,小穴也會不自覺的向外氾濫著淫水。對於我來說,疼痛彷彿是一種催化劑,能夠徹底的激發我那平日裡被壓抑在內心深處的慾望。由於幻想中的這些行為靠自己一個人很難完成,這時常會令我感到十分沮喪。我曾多次想要下定決心退出演藝圈做回普通人,去追求我所渴望的那種沉溺於性愛之中的生活,可每次都沒能真正狠下心來放棄如今的名譽和成就。
然而,就在在前不久的一次拍攝,將我的人生徹底改變了。
那是一部古裝魔改穿越劇劇,我所飾演的女主角在一次車禍中意外的穿越回了秦朝成為了劉邦的妻子呂雉。可與歷史恰恰相反,在結局時劉邦的軍隊起義失敗,劉邦被殺,呂雉也被秦人所擒獲。作為起到警示世人的作用,秦王決定將呂雉梟首三日。可就在砍刀即將接觸脖子的那一刻,我卻突然從夢中驚醒,發現原來所有的一切都是昏迷時的一場夢境。
起初拿到劇本時我是不願意接這種一眼看上去就知道是個「雷劇」的角色的,可那導演對我有知遇之恩,最終還是應下了。就在拍殺青戲,也就是呂雉被斬首的那一幕時,奇妙的事情發生了。自從被繩子五花大綁跪在刑場那一刻開始,我的身體就如同某些開關被打開了一般忍不住的顫抖。雖然明知是拍攝,但不知為何我卻如此興奮。我開始不斷地臆想著這並不是演出,而是馬上就要真被人砍下腦袋。那種極致的快感體驗令我徹底的代入了這個角色之中,以至於在聽到「斬」的那一聲時我兩腿一軟,一股暖流不自覺的從兩腿中間噴涌而出,整個人直接癱倒在了地上。我眼前頓時一黑,大腦一片空白,彷彿真的丟了腦袋一般。在那意識恍惚之間,我隱隱聽到導演喊「cut」,看到了很多人上前將我團團圍住,送上鮮花慶祝,這才讓我逐漸的意識到,原來自己是在拍戲。我不斷的聽到有人誇獎說
「小顧,剛剛的演技真到位啊!」
「就是就是,那情感代入的也太完美了…」
「.………」
我習慣性的微笑點頭回應著,可剛剛的絕妙經歷卻始終在我腦海中揮散不去。那種瀕臨死亡時高潮的快感,是我之前從未體驗過的。
「如果能在體驗一次就好了..哪怕真的被砍掉腦袋也可以。」我突然冒出了這樣的想法。
那天之後,我開始在網路上瘋狂的搜索,驚喜的發現了一個論壇,裡面全部都是和我一樣有著所謂「極度性愛」興趣的人群,我興奮的註冊了名為『小雨淅淅』的賬號加入其中。論壇中各式各樣的文章,令我興奮而著迷,雖然我清楚那些不過都是人虛構出來的故事,但它們卻實實在在成為了我每次手淫時的必讀之物。我在論壇上上十分的活躍,有時會對某些人的文章發表評論,有時分享一些突如其來的奇妙想法,偶爾還會上傳自己手淫時一些姿勢大膽不露臉的擺拍福利圖。很快的幾乎所有的壇友都知道論壇里來了一位身材火辣的女孩,這也令這個原本不大的圈子突然變得熱鬧非凡。
有一天晚上,我在論壇上看到了一篇性感美女被人調教成肉便器盡情蹂躪,然後被砍下腦袋的文章,作者那寫實而出色的文筆令人大呼過癮。在手淫之後的高潮餘韻中,我在那篇文章的下面評論道
「如果有一天我也能像這樣被操著砍下腦袋就好了!!」並附上了一張剛剛自慰時張開雙腿漏出我那淫蕩小穴的照片。
正當我關上手機準備睡覺的時候,我突然收到了那位作者的私信回覆
「我可以滿足您的願望!」
「什麼意思?」我問道
「就是您說的那樣。」緊接著,他又給我傳來了一段視訊。
我好奇的點開了。視訊中出現了一位看起來和我歲數差不多大的漂亮女孩,渾身赤裸,半跪在地上,雙手被反綁于身後,腦袋趴在身前的一個木墩之上。她那性感的翹臀高高撅起,並不安分的扭動著,似乎是在等待著什麼東西的插入。這時畫面中出現了兩個男人,一個看起來大約四十出頭,另一人不過十五六歲的樣子,據我猜測這可能是一對父子。只見那個男孩走到女孩身後,兩手持住那兩瓣嫩臀,將他那看起來與年齡不相符的粗大雞巴插入了眼前的陰道之中,頓時女孩便淫蕩的呻吟起來,同時扭動著身體似是在配合著男孩的動作。而那個中年男人則是手持一把巨斧站在一旁。
「啊..好舒服...啊..要去了..」
畫面中的女孩不斷地淫叫著,那一對自然垂下的豐滿胸部隨著身體的抖動而歡快地跳動著。男子將那巨斧高高舉起,大喝一聲。
「趴好了,肉畜!」
「是…啊..」女孩忘情的叫著,她現在的樣子顯然已經被連綿不斷的快感衝昏了頭腦。
只見那男子猛地向揮斧,女孩的呻吟聲戛然而止。那白皙修長的脖頸被硬生生的砍斷,斷口之處如同噴泉般的向外飆射著鮮血。那性感的無頭身軀劇烈的顫抖起來,與此同時身後的男孩緊緊抓著那一對豐滿的乳房,身下一陣快速的抽動,緊接著怒吼一聲,將那肉棒從女孩體內拔出。失去了支撐的身體隨即癱倒在地,卻仍在一下下的抽搐著,兩條白嫩的大腿之間,淡黃色尿液和白色精液的混合液體緩緩的流出。
這血腥刺激的畫面令我看的目瞪口呆,我飛快的打字回覆道。
「這特效是怎麼做出來的,簡直太棒了。」
「這可不是特效哦!」
「什麼意思..難道說?」我訝異的摀住了嘴巴
「沒錯,這個肉畜是真的被我們殺掉了。」緊接著他又傳來了一張那個男孩抱著剛剛那位女孩頭顱的照片。「她跟你一樣,也有著強烈的被斬首的渴望,於是就找到我們幫她實現心願。」
我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極度性愛」這種事在現實中竟然真的發生了。看著視訊里的女孩,我的身體逐漸燥熱了起來,我開始不斷幻想自己身首異處的樣子。那依然保持著清純笑容的腦袋滾落在地上,而那無頭的白嫩軀體則是在不安分的扭動著,這會是多麼悽美動人的景象啊。不知不覺中,我的下身又已經變得濕潤無比。
「請問您還在嗎?」一陣手機的提示音打斷了我的幻想
「在..在的」
「如果您考慮好的話,請來這個地方找我。」對方發來了一處地址。「我很期待與您的相見。」
一直以來的願望似乎真的能夠實現了,而代價就是付出生命。這真的值得嗎?這一次,心中給出答案是肯定的。我將不再會被當紅女星這個身份所束縛,遵從自己的內心,迎接生命的終點。與此同時我將會藉著這個機會讓所有觀眾看到真正的顧雨夕,那將會是最完美,最性感的顧雨夕。
我反覆看著那段不長的影片,撫摸著潮濕的小穴。在一次次連綿不絕的高潮侵襲之後,終於筋疲力盡的睡著了。
第二天一早,我就以身體不適為由,跟經紀人推掉了當天所有的活動安排。之後訂了機票,換上便裝帶上墨鏡,啟程前往昨天發給我的那個地址。
那是位於內蒙古大草原深處的一座牧場,下了飛機之後我幾經輾轉詢問,才終於在傍晚時分找到了地方。摁響了牧場門口的電鈴之後,一位中年男子來給我打開了門,正是昨晚視訊里那位。
「是小雨淅淅對吧,我就知道你一定會來的,快請進吧。」男人爽朗的大笑,招呼我走進一間屋子,同時吆喝道。「阿誠,來客了快去準備!」。
說罷,只見一名年輕小夥一溜煙的跑了出去,走向了屋後。
「我叫張新龍,論壇id阿龍就是我。那位是我的兒子阿誠。」
看來我的猜想果然沒錯。進屋之後,我將一路上佩帶著的遮陽帽和墨鏡取下。看到我的樣子,張新龍驚訝的像半截木頭一樣立在那,結結巴巴的說道。
「啊..你…你是…小雨淅淅…雨淅…雨夕!!你是演員顧雨夕??」
我微笑著點了點頭。「沒錯,就是我。」
「天吶,我簡直不敢相信,大名鼎鼎的演員顧雨夕竟然也是』極度性愛『的愛好者。」張新龍興奮的搓著手說道。「我和我兒子一直都是您的忠實粉絲呢!沒想到竟然會在這裡以這樣的方式碰到您。」
張新龍興致勃勃的和我聊了起來,從他的介紹中我瞭解到,張新龍的妻子原來也是一名「極度性愛」的愛好者,就在前兩年為了追求窒息時的極致快感,下體插著按摩棒自縊身亡了。她那為了追求快感不惜奉獻生命的精神打動了張新龍父子倆,於是他們在這渺無人煙廣闊草原的深處購買了一處牧場,專門接待向我一樣這種具有特殊要求的女孩,幫她們實現願望。
張新龍還告訴了我這裡的規則。在和他們簽訂所謂的「奴隸條約」之後,之前所有的身份全部都會被一筆勾銷。換句話說這個女孩已經不再算是一個「人」,而是一隻可由他們任意凌辱調教的肉畜,這樣的生活將會一直持續到下一個女孩的出現,而這時他們就會把之前肉畜宰掉。
「也就是說,今天會有一位女孩被砍頭是嗎?」聽到這裡,我好奇的問道
「沒錯,我已經讓阿誠去準備了。」張新龍說道。「您還有什麼要求的話,可以現在跟我說,待會簽完條約可就來不及了哦。」
我想了想,回答道。「在處刑我的時候,可以全程錄像嗎?我想在死之後這段視訊可以流傳在網上,讓粉絲們能對我有一個全新的認識。」
「當然沒問題,這是我們的榮幸。」張新龍回答道。「我想您的獻身,一定會激勵更多的女孩的加入的。」
「還有個問題..」我小臉一紅,有些不好意思的說道。「我還沒做過…」
張新龍略微愣了一下,隨即笑著說道。「哈哈,我懂我懂。放心,我們爺倆絕對能讓你爽到停不下來的。」
就在這時,剛剛出去的阿誠回來了。他的手中牽著一條鏈子,鏈子的另一頭,是一位渾身赤裸的女孩。
阿誠看到我,眼珠子都快要掉出來了。從那充滿著慾望的眼神中我看的出來,此時的他恨不得立刻就要將我撲倒在地。張新龍輕咳一聲,正色說道。「阿誠,先辦正事」
男孩這才戀戀不捨的將目光從我身上移開。我仔細打量著面前這位女孩,她身材纖瘦,面容清秀,一對不大的乳房像是沒有完全發育好的樣子,看起來不過十六七歲的樣子。
我疑惑地問道,「這還是個學生吧,是怎麼找到你們的?」
「這你就有所不知啊,她啊可是我們論壇的最早一批壇友了,那時候才剛剛上初中呢。自從知道了我們的事之後,這丫頭就一直吵鬧著要讓我們處刑她。不過呢,雖然我們爺倆幹的是不合法的勾當,但是我們還是有自己的底線的,那就是未成年女孩的請求堅決不予處理。」張新龍走到那女孩身邊,捏了捏她那雪白的小翹臀。「這不,前不久剛剛過完十八歲生日,就急急忙忙的跑來了。你別看她年齡這麼小,騷起來可沒幾個受得了呢!」
沒想到這個小妹妹,竟然還是論壇里的老前輩了,我不禁有些汗顏。
「妹妹,你叫什麼名字?」我問她。
「我沒有名字,名字是人才有的,我這種賤畜不配。」女孩微笑著說道。「不過我可認得姐姐你,沒想到能在這裡還能碰到這麼有名的人。」
「她原來叫夏凌雪,當了肉畜之後我們都叫他雪兒。」張新龍在旁邊解釋說。「她說的沒錯,簽了合約之後,原來的名字就不配再擁有了,這也是為了讓您更好的與過去訣別。」
「原來是這樣,確實有點道理。」我點點頭表示贊同。
這時,只聽阿誠說道。「雪兒,你也看到了,新的肉畜已經找到了,那麼按照合約上的內容接下來…」
「就要把我宰掉對吧!」雪兒搶著說道,打心底的喜悅神情浮現在了她的臉上。
「沒錯,小騷貨,馬上就要把你的小腦袋砍下來了。」張新龍提起那把巨斧在她眼前晃了晃。「待會就用這個傢伙。」
「這感覺一定很不錯,我已經等不及了。」
「不過在那之前,讓我來最後幹你一次。」阿誠脫下褲子,露出了他那精壯的身軀和一柱擎天的巨物。
雖然在昨天的影片中我已經見過阿誠的陽具,可現在看來似乎要更加雄偉一些。
「這麼粗的東西待會也要插我嗎?不會把我那裡弄壞吧。」我不禁略微有些擔憂。
只見阿誠走上前去,毫不客氣的將雪兒那併攏的修長雙腿打開,漏出了她那隱私之處。雪兒竟是極品的白虎穴,沒有半點蜜草的部位顯得白嫩而細膩。兩片肥美的陰唇如同小嘴一般微微張開,似乎是在焦急的等待著什麼東西的進入。
阿誠將雪兒兩條腿扛在肩上,一挺身便將那肉棒送入了穴口之中,大力的抽插起來。同時兩手也沒閑著,攀上了女孩胸前那對嬌小的玉乳,撥動著那小巧的乳頭。伴隨著肉棒的進出,總帶著幾絲淫液的流出。與此同時,肉體之間的碰撞聲,水花飛濺聲,以及女孩淫蕩的叫聲組成了一曲淫靡的交響樂,讓我的心跳陡然加速,嬌美的臉龐上泛起一陣嫣紅。
「這就是性愛的滋味嗎?」我不斷幻想著躺在在那被幹的人是我,小手也不自覺地已經伸入了內衣之中揉搓著。
而另一邊,阿誠也已經將雪兒換了個姿勢,令她雙手撐地跪在地上,同時腦袋趴在那木墩之上,自己則是從後面將雞巴重新插回女孩的陰道之中。這樣的架勢,顯然是要進行斬首了。
「不用繩子綁嗎?」我不禁問道,在我的記憶之中,昨天視訊里的女孩是被繩子捆了個結實的。
「對於大多數的女孩我們是不推薦使用捆綁的,這樣既不利於肉畜進行最後的性愛,也影響了被斬首後身體抽搐表演的美觀性。」張新龍說道。「繩子主要是針對那些臨刑前仍然會有些緊張的肉畜,將其捆住不能動彈,避免下刀時因為緊張亂動導致砍歪,或是一刀沒砍斷脖子這種情況發生。不過顯然對於雪兒這種對於斬首充滿熱情的肉畜來說,我想應該沒有人比她更期待自己人首分離的時刻了。」
原來是這樣,我想到時輪到自己的話,也一定不會害怕吧。我雖然有些怕死,但這並不能阻止我對被宰殺的幻想。最近我閱讀了太多各種各樣的女人被砍掉腦袋的文章,每次我都忍不住的遐想若是換成自己會是怎樣的畫面。那性感誘人的身體伴隨著身後肉棒的插入風騷的扭動著,淫蕩的小穴不停地氾濫著愛液,不知羞恥忘情淫叫的我在達到高潮的那一瞬間被砍下腦袋,將那最刺激的瞬間為我的人生畫上完美的句號,這一切都是多麼的令人期待。
此時,張新龍已將那柄巨斧高高的舉過雪兒的頭頂,而身下的女孩明顯知道自己的死期將至,更加亢奮的扭動著身體,不斷的呻吟著。
「啊…宰了我…宰了我…」
張新龍閃電般的將斧頭揮下,輕而易舉就切斷了女孩那脆弱的脖頸,重重的撞擊到木樁之上。女孩那精緻的小腦袋噗通一聲落在地上,與此同時那斷頭的身體反射般的挺立起來,斷口之處向上噴射著鮮血,濺了旁邊的張新龍一身。她那纖細的身軀似乎在被砍頭的那一瞬間達到了高潮,本能的扭動著身體,迎合著身後阿誠那衝刺般的撞擊。阿誠牢牢地抓住女孩那粉白的肩膀,同時一陣低吼,在她的體內爆發了,之後緩慢地將自己的肉棒從那早已濕的不成樣子的小穴中拔出。
只見雪兒的身體隨即攤倒向一旁,鮮血染紅了那一片地板。很難想像她那瘦弱的身體竟有如此頑強的生命力,只見她那細長的兩條嫩腿還在神經質的踢騰著,嬌小的足弓向後劇烈彎曲,可愛的翹臀上下晃動。兩腿中間一片狼藉,向外噴著精液和尿液。女孩的身體在用那最後的生命力,上演著一幕精彩絕倫的演出
不知道我被砍頭後的身體,是否也會有如此精彩的表演呢?
「顧雨夕小姐..顧雨夕小姐?」我看的入了迷,一時間竟沒聽到張新龍在旁邊叫我。只見他不知何時取來了紙筆,「奴隸合約」幾個大字映入了我的眼中。「如果沒什麼別的問題的話,就將它簽了吧。」
我匆匆的掃視了一遍,上面的內容跟剛剛張新龍講述的差不多。於是我沒多想,便毫不猶豫的在最下面簽上了自己的名字。
「好的,顧雨夕小姐,很高興能與您簽署合約,從現在開始,你將與過去的一切劃訣別,不再被視為一人,而是一隻待宰的肉畜,可以任我們使用。」張新龍宣讀著合約的內容。「現在,跪下。」
「什麼?」我略微一愣,沒有反應過來。
「啪」臉上傳來了火辣辣的疼痛,張新龍狠狠地給了我一記耳光。「你這賤畜,我讓你跪下。」他那兇狠的表情和剛剛彬彬有禮的模樣簡直判若兩人。這時身後阿誠兩隻大手如同鐵閘一般卡住我的肩膀,將我摁倒在地。
「這狀態切換的的也太快了吧,根本不給人反應時間嘛。」白白捱了一巴掌,令我有些委屈,從小到大都沒有人敢這樣打過我,但這卻如同打開了我的敏感開關一般,強烈的快感如同電流一般穿過了我的身體,令我無比舒爽。
「張嘴」張新龍一邊脫著褲子,一邊對我下達了新的指令。
就在我考慮要不要再假裝沒聽見好多挨幾巴掌時,身後的阿誠卻不給我這個機會。他兩根手指用力的捏住我的臉蛋,迫使嘴巴微微張開呈o型。在看到張新龍肉棒的那一刻,我瞬間明白了,原來阿誠那粗壯的巨根原來都是從他老爸這裡遺傳得到的。張新龍的肉棒簡直如同怪物一般,顯得油光發亮,面色猙獰,彷彿要吃人一般。
張新龍提著肉瓣慢慢走近我,點觸著我的鼻尖和臉頰,一股濃郁的男人氣息鉆進了我的鼻孔。緊接著突然向下一壓,頂入了我的口中。我頓時感覺到口中一陣壓迫感傳來,碩大的異物抵住了我的舌尖。由於我沒有任何的經驗,舌頭只是在那胡亂的舔舐著那火熱之物。他雙手抓住我的頭髮,身下的肉棒不斷的深入,直到頂在了我的喉頭。一股強烈的窒息感傳來,喉嚨像是被撐裂一般,那種火辣辣的灼熱,讓我忍不住的的劇烈搖擺著腦袋想要避開。可張新龍卻依然不管不顧,在我的口中肆意施虐著,直到我幾乎要由於窒息昏厥過去,才將那肉棒從我口中抽出。
在咽喉重新灌入新鮮空氣的瞬間,我被嗆得猛咳不止,正在我大口享受著這來之不易的新鮮空氣時,張新龍再一次的將肉棒插入了我的嘴中。就這樣反反覆覆的不知多少遍,令我不斷地經歷著瀕臨窒息的感覺,直到我快堅持不住了,不停地翻著白眼時,張新龍這才鬆開了雙手,將我扔在一旁。
我渾身癱軟的躺在地上,意識模糊之間,聽到張新龍沒好氣的說道。「哼,就這點程度就不行了,真是個沒用的東西,不如直接砍了算了。」
我嚇得打了一個機靈,急忙爭辯道。「不..不要..咳咳..合約里不是這麼寫的..你們還沒..還沒幹我呢。」
「那你這賤畜還不趕緊起來服侍我們,把我們伺候舒服了,就暫時留著你這條賤命。」阿誠惡狠狠的說。
「是…主人。」我掙扎著坐起身,兩手各自抓住一根肉棒,上下套弄著。我不斷回憶著之前看過的色情電影中,學著裡面女主的口交時的樣子,伸出舌頭從上到下,從裡到外仔細地舔舐,並時不時的用舌尖在那龜頭和馬眼之上輕輕旋轉我偷偷的打量著這對父子,只見它們都閉著眼睛,時不時發出一聲悶哼,顯然我並不熟練的技巧,弄的二人非常舒服。我不禁有些欽佩自己在性愛中的表現出的天賦,並有些後悔為當初為何不直接選擇去拍色情影片。
「行了,算你這小婊子還有點用。」張新龍突然揮手將我那握住他肉棒的手打開。「把衣服脫了,趴到那。」
終於要操我了嗎,我心中一陣暗喜,乖乖的把外衣,胸罩,以及那早已被淫水浸濕的內褲一一脫下,老老實實的趴在地上,屁股高高撅起。
張新龍先是狠狠的幾巴掌拍打在我那及其有彈性的雪白翹臀上,令我忍不住的嬌聲乞求著。
「嗚..主人…求求你快操我吧..」
我感到一個巨物頂在了我的兩腿之間,在那早已濕潤無比的小穴附近摩擦著,突然一用力,頂入了我那飢渴難耐的陰道之中。一種前所未有的滿足感從下體傳來,雖然酸脹,卻無比充實。那無與倫比的奇妙感覺是以往那些情趣用品遠遠不能達到的,令我飄飄欲仙,如登仙境一般。僅僅沒幾下,我就被插的嬌軀亂顫,一股股的蜜汁情不自禁噴射而出。
由於小穴內部早已濕潤無比,張新龍的肉棒可謂是一路暢通無阻,盡數沒入,每次的抽插,我都能明顯的感到整個陰道之內的全部嫩肉都被一點點的撐開,直至頂到了我的花心深處。在插入的同時,張新龍的雙手緊緊握住我那一對傲人的巨乳,並不斷的用指尖狠狠掐住那兩顆晶瑩剔透的小葡萄,似乎是想要將其擰下一樣。胸前傳來的痠痛反而更加令我情慾高漲。我的上半身微微上傾,彎成了弓形,這樣的姿勢顯得我的胸部和臀部愈發挺翹。我感到身體的每一處都彷彿受到了張新龍的掌控,盡情的享受著身體被男人蹂躪而帶來的快感,同時交合之處之中滲出的愛液源源不斷的順著大腿流出。
插了一會,張新龍突然鬆開了我的身子,將肉棒拔出,指了指平躺在一旁,肉棒朝天的阿誠。
原來是要換人幹了,我乖乖的將穴口對準身下的肉棒,坐了上去。阿誠一把抱住我的身體,令我緊緊趴在他的胸膛上,兩顆巨大的肉球也被擠壓的變了形。阿誠一邊親吻著我的嘴唇和臉蛋,身下的肉棒如同打樁一般的在我的身體進出。這時,我看到到張新龍也壓在了我的身上,並將那巨物抵在了我的菊穴口。
「啊,竟然是那裡。」我驚慌失措的扭動著身體想要抵抗。自慰這麼久以來,菊穴開發一直是我沒能突破的「禁地」。每次想要將按摩棒插入都因為那過於緊縮的括約肌而不得不放棄。而現在想到張新龍那快下的巨物若是要插入我那嬌嫩的菊穴,我的身體不由自主的打著寒顫。
可張新龍又怎會理會我的反抗,他用肉棒蹭了蹭我小穴周圍流出的愛液以得到充分的潤滑,緊接著便慢慢的頂入我那禁閉的菊花。隨著異物的入侵,一股強烈的排泄慾望侵襲著我的意識,括約肌隨即拚命緊縮想要將其擠出,可換來的反而是那火熱之物的一深入。我感到肛門如同被撕裂一般,火辣辣的疼痛感令我的身體不安分的扭動著。伴隨著腸道之內分泌的液體,沒出一會張新龍的肉棒已經盡數沒入了我的直腸之中,並不斷的抽插著。張新龍每一次的抽插,都會大力的拍打著我那嬌嫩的翹臀,令我的腸壁更加用力的將那肉棒加緊。那種如同排泄物在菊花中來回進出的快感令我逐漸忘記了疼痛,令我的大腦一片空白,只是充分享受著兩根肉棒在我體內抽插。
就這樣我被這對父子當做三明治一般抽插了數百下,最終二人極其有默契的同時在我身體兩個穴內射了精。與此同時我也在連綿不絕的高潮中徹底泄了身,在二人將肉棒抽離身體的那一瞬間,將一股股的陰精噴射而出。
「真是個淫蕩的婊子,天生就是做肉畜的料,看起來這段時間,我們父子二人可有的快活了。」
「是啊,是啊,明天該換我插屁眼了,這騷貨陰道都這麼緊,插屁眼還不得爽上天。」
大戰過後,我聽到張新龍和阿誠點評著我的身體。我感到十分的滿足,不僅是從肉體上,更是從心理層面,這比我以前作為明星時收穫的財富和名譽更加令我滿足。我捨棄了作為顧雨夕的身份,作為一頭純粹的肉畜進行著純粹的性愛。這是我第一次拋開了所有心裡負擔,達到了前所未有的高潮。而這一切,將一直的持續下去,直到生命的終結那天的到來。
他們將雪兒的無頭屍體拖到了屋外,緊接著把我關在了一間類似地下室的房間之中。那只有一張小床,和一個木桌。床單上傳來一了陣陣精液的味道,不知道有多少女孩在這上面被操得欲仙欲死。木桌之上擺放著各種按摩棒,以及類似吊繩,手銬,皮鞭,乳夾等一系列玩具。我想這幾天這些都將陸陸續續的施展在我身上。
也許是今天的性愛太過猛烈,榨乾了體內所有的力氣,我剛一接觸到床就整個人癱軟在上面動彈不得,沒過一會就沉沉的睡去了。
接下來的日子裡,每天晚上二人都會準時來到我的房間跟我做愛,一直折騰到深夜才離開。我們不斷嘗試著各種的玩法,充分的開發著我身體的每一處。我的嘴巴,與前後兩個穴不知道被換灌入了多少精液。
至於白天,我不知道張新龍他們在幹什麼,也從來沒問過。我猜大概是進行一些維持牧場正常運轉的工作,例如把宰殺後的肉畜加工成肉塊賣出去之類的。畢竟我們都是簽訂過合約的肉畜,死後的身體也理應任他們隨意處置。
而我的話,通常都是躺在床上睡覺恢復體力以備晚上的大戰。偶爾睡不著的時候,我也會不由自主的想像著即將要發生的事。雖然十分迷戀這樣的「淫靡生活,但我清楚,這樣快樂的日子並不是永恒的,木樁和巨斧才是我最後的歸宿。我並不知道這一天究竟什麼時候會到來,這無疑令我每天都活在緊張和些許期待之中。
不知過了多久的一個晚上,他們倆並沒有準時來到我的房間。恐怕被宰殺的日子要來了,我懷著忐忑的心情,靜靜地躺在床上等待。突然之間門開了,只有阿誠一個人走了進來。
「跪在地上,肉畜」
果然是這樣!我的心砰砰直跳,可還是照著他說的做了。
阿誠將一個帶著鏈子的項圈套在了我的脖子上。「要綁嗎?」他冷冷的問。
猶豫了片刻,我吞吞吐吐的說「還..還是不要了吧。」
「那一會砍得時候老實點,別亂動,砍歪了痛苦的是你自己。」
「是...主人」
阿誠牽起鐵鏈,牽著我爬出了地下室,先是去了洗浴間用水沖洗掉了我身上殘留的精斑與淫液,之後來到了那天第一次接待我的那個房間。
之間張新龍和另一個女孩正在說著些什麼,而那把巨斧就靠著放在木樁旁邊。我已經沒有心思去觀察新來的女孩,注意力全部集中在那柄斧子上。
待會就是它要砍下我的腦袋嗎?斧刃上泛著的鋒利光芒令我有些眩暈。
「肉畜,根據奴隸合約的內容,將於今日把你宰殺。」張新龍一字一句的宣判了我的死刑。「不過,根據你之前與我提出的要求,本次的宰殺將以全程錄像的形式進行,之後會無償公開至網路。」
「另外,考慮到你成為肉畜之前的身份,以及本視訊有起著宣傳的目的,為了提高觀賞性,在宰殺之前把這個穿上吧。」
張新龍指了指旁邊的一堆衣物。那是一件黑絲連體情趣內衣,以及一雙高跟鞋。我迫不及待的將其穿上。內衣的尺寸完美的貼合了我的身材,將我那傲人的胸部,豐滿的翹臀以及修長的雙腿彰顯的淋漓盡致。我盡情的扭動著那曼妙身體,向他們展示著我的性感。
「不錯,不錯。我想這視訊一定能大火的。」張新龍拍著手說道「現在,享受你生命中最後的性愛吧,肉畜。」
「是,主人。」我跪在了木樁旁邊,像往常一樣高高的撅著屁股。
阿誠走到我身後,在那黑絲連褲襪上撕開了一個洞,將肉棒再一次的插入了我的身體。
也許是即將要被斬首而過於亢奮的緣故,這一次的高潮來的十分之快,幾乎在阿誠插入的那一刻,我就已經泄了身。
而在一旁,張新龍也已經除錯好了裝置,開始了錄像。我這曾無數次的站在鏡頭之下,可從未有哪次像今天一樣莫名的亢奮。在鏡頭之下做愛的羞恥和刺激,令我的身體無比燥熱。我不斷扭動著身體,傲人的乳房跟隨著身體在胸前晃動,雪白的翹臀則是一次次迎接著身後阿誠的撞擊,激起層層肉浪。兩條性感的黑絲大腿則是緊緊併攏,夾緊插入體內的肉棒。我十分的努力,想要把自己最性感的一面展現出來。
張新龍已經走到了我的身邊,將那巨斧高高舉過了我的頭頂。
這一刻,終於要來了。
我的大腿不斷地顫抖著,一股股的熱流從那早已濕潤的小穴中流出。如果說剛剛的我對於斬首還有些微恐懼的話,此事在這連續不斷高潮中我的腦海中只有興奮。那種即將身首異處的感覺,如此的真實?
「趴好了,肉畜。」張新龍最我下達了最後的指令。
「是!主人」我拼盡全身所有的力氣喊到。同時身體緊繃,兩手攥拳,雪白的脖頸努力前伸,迎接著最後的時刻。
刀鋒撕破空氣的聲音在我耳旁呼嘯而過,雖然幾乎是一瞬間發生的事,但我無比清晰的感覺的斧刃一寸寸的切開了我的面板,嫩肉,骨骼,氣管。
我聽到斧子砍到木樁發出巨大的撞擊聲,原本還在經歷著高潮的我,下半身體突然之間沒了任何知覺。我感到眼前一陣天旋地轉,我想那大概是因為被切斷的腦袋在空中旋轉。緊接著,砰的一聲撞在了地面上,撞得我有些發暈。
鮮血從我的嘴角流出,空氣中滿是血腥的氣味。我努力睜大雙眼,觀察著眼前的景象。不遠處,阿誠正在進行著最後的衝刺,而他的身下,正是我那曾經引以為傲的性感身體。只不過那原本應該連線腦袋的地方,如今卻變成了鮮紅色的斷面,正在源源不斷的向外噴射著鮮血。那胸前的雪白肉球在男人的揉搓之下不斷變換著形狀。腳兩條修長的美腿被他如同炮架一般扛在肩上,無意識的踢騰著,大腿附近的黑色褲襪也早已由於淫液的濕潤而變得透明。有一隻腳上的高跟鞋不知何時已經踢掉,漏出了那被黑絲襪包裹的小巧玉足。
這真的是我嗎?我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我從未想過自己會有如此性感的一面。此刻我那無頭的身體就如同即將凋零的花朵,正在用即將燃盡的生命進行著最後的綻放。我想,粉絲們一定會喜歡這樣的我的。
我看到阿誠在一陣怒吼之下鬆開了我的身體,將那肉棒從我的身體中拔出。那兩條曾經最自豪的美腿如今大大的岔開,無意識的抽搐著,兩腿中間的小穴源源不斷的向外噴射著混合的液體。雖然感受不到,但從我那無頭身軀淫蕩的表現來看,此時一定經歷著絕美的高潮吧。我的餘光還掃到,那個新來的女孩正坐在地上,兩腿岔開,眼睛直勾勾的盯著我,小手伸進內褲之中不斷摸索著。
果然又是個小淫娃啊,我不禁暗笑。
眼前無頭屍體的抽搐逐漸緩慢,我眼前的世界也變得越發的沉重。到了要和這個世界說再見的時候了。果然,來到這裡應該是我這輩子所做出最正確的決定了。帶著滿足的微笑,我永遠的閉上了雙眼。
後記
「今日,有關前不久離奇失蹤的女明星顧雨夕一案已經有重大進展。警方在網路上搜集到一段顧雨夕小姐被犯罪分子綁架威脅,最終遭到殘忍姦殺的視訊。由此基本可以斷定,這是一宗赤裸裸的謀殺案。警方表示,對顧雨夕小姐的離去表示惋惜,對廣大影迷,以及顧雨夕小姐的家人、朋友致以最沉重的哀悼,並下定決心將盡快將兇手捉拿歸案……」
「操,這他媽能算是謀殺嗎,有誰見過被強姦砍頭還能叫的這麼淫蕩的嗎?」張新龍沒好氣的關上了電視。
「爸,消消火。那些警察抓不到我們,總要想辦法給民眾們一個交代不是?再說了,我們視訊的宣傳對像又不是那些普通人,隨他們怎麼想吧。真正好這口的人自會看得明白。」
「說的也是。拖那視訊的福,最近我們這的生意可謂是爆紅啊。對了阿誠,你還記得我們幹了顧雨夕那婊子多少天嗎?」
「我看看記錄…嗯…正好一個月。」阿誠打開了筆記本,翻閱了一下上面的記錄
「一個月?有這麼長時間嗎,我怎麼都沒感覺出來。這應該是我們幹過的時間最長的肉畜了吧。」
「可不是嘛爸,您忘了,中間有好幾次都有女孩說要過來挨宰,您都給推了,說是幹顧雨夕那婊子還沒幹過癮呢。」阿誠笑著說道。
「害,你這小王八蛋不也沒幹爽嗎。還記得你第一次見她,眼睛都快長到她身體里了,乾的時候恨不得連蛋都塞進去。」張新龍笑著拍了阿誠腦袋一巴掌。
「真懷唸啊。」父子二人的眼前都浮現起了那個女孩的漂亮臉蛋,將她作為肉畜調教,宰殺的那段日子彷彿還在昨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