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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娘

作者:cui

我躺在床上,臉上堆滿了幸福。
就在昨天,相戀三年的女友接受了我的求婚,我打算過年帶她回老家見我的父母。
清晨的陽光灑進我租住的小屋,我慢慢閉上眼睛,回憶著我們曾共同走過的日子,並開始設想未來的生活。
我的未婚妻身材很好,長得也很漂亮,所以想著想著我的思緒就轉向了那方面。
這對於一個正值青春的男孩子來說挺正常的,何況我也確實非常愛她,真心地想和她相守一生。
一個男人對自己的妻子有些想法應該不過分吧!腦海中,我的未婚妻趴在梳妝台前,撅著豐滿的大屁股,褲子褪到了腳面,扭頭衝我微笑著。
我迫不及待地解開牛仔褲,掏出分身,慢慢向她靠近。
三十公分,二十公分,十公分……我們終於結合在了一起!
我把她抱到床上,將一條腿扛在肩頭,我親吻著她的光腳,兩個人的下體激烈地碰撞著。
她弄得我很舒服,這種感覺竟是那樣的真實,好像確有發生的一樣。
不對!這感覺?我驀地睜開眼睛,猛然發現自己一絲不掛地躺在床上,身上的衣服被扒得精光,一個穿著婚紗的女人趴在我的身旁,正用那雙白嫩的小手兒握著我的肉棒上下套弄著。
「你醒啦!」她見我睜開眼睛,抬起頭,用一雙水汪汪的大眼睛望著我。
這張面孔很熟悉,好像在哪兒見過,卻又一時想不起來。
我的腦子飛速運轉,搜索著屬於她的信息。
「你不記得我了嗎哥哥?我是琉璃啊。」女孩兒看我有些發愣,告訴了我她的名字。
我猛然想起,這正是我兒時的玩伴。
我比她大三歲,小時候她整天黏著我。
「哥哥」、「哥哥」地叫著,我的夥伴們都說我倆是一對兒,她以後一定會成為我的妻子。
後來我考上大學,離開了村子進城讀書,便漸漸斷了聯繫。
我在城裡認識了現在的女朋友,並很快到了談婚論嫁的程度,也就漸漸把她淡忘了。
只是她怎麼會來呢?我今年二十三歲,算起來琉璃也滿二十了,是個大姑娘了。
想到這兒,我重新打量起面前這個女孩兒:她還是小時候的樣子,雖然還沒有發育完全,不及我未婚妻那樣有女人味兒,倒也算個美人坯子。
「你怎麼來了?」我問道。
「哥哥走了幾年就變了,在城裡找了個嫂子,就不要琉璃了嗎?」
聽她這麼說,我不由得一身冷汗。
昨天晚上我才給母親去了電話報喜,到現在也不過幾個小時,琉璃是怎麼知道的?就算知道,也不可能從幾百公里外的老家趕來啊!她又是怎麼找到我的住處的?難不成……是鬼?
我想起身,渾身卻動彈不得,此時琉璃一翻身騎到了我身上,用她那雙幼嫩的小腳夾著我大腿。
看著她那包裹在雪白婚紗中的瘦弱身體,這種感覺愈發強烈了。
我的嘴唇顫抖著。
「哥哥知道了呢!」琉璃似乎看穿了我的心思。
「為了見你,琉璃可是好辛苦呢!哥哥你要補償我!」
「怎……怎麼補償?」
「別緊張啦!人家就是要做你的新娘嘛!」
說著琉璃伸手把胸前的婚紗拉了下來,露出胸前一對雪白的小奶子,接著掀起婚紗的下擺,裡面竟什麼也沒有穿!
她的陰阜上光潔無毛,粉粉嫩嫩的,原來還是一隻小白虎。
琉璃扶起我硬得發燙的大雞巴,對準自己的小穴,慢慢坐了下去……她閉著眼,緊咬嘴唇,鼻子裡發出「嗯嗯」的呻吟聲。
過了一會兒,琉璃似乎適應了疼痛的感覺,屁股開始慢慢扭動起來。
我隨著她的節奏運動著,渾身麻酥酥的。
她狹窄的陰道緊緊的,夾得我很舒服。
我把雙手枕在腦後,漸漸閉上了雙眼,陶醉其中,享受著這個小妹妹帶給我的美妙快感。
「她怎麼會是鬼呢?」我不禁覺得自己的想法太可笑了。
睜開眼睛,琉璃光著身子在我的面前起伏著,高潮中的她臉上滿是紅暈。
我抓著她的香肩,把她攬入懷中,兩個人四目相對,鼻尖兒輕輕地蹭在一起。
琉璃深情地望著我,正當我以為她要給我一個熱烈的激吻時,她那雙清澈的眼眸突然開始翻白,幾乎看不見一絲瞳仁,粉嫩的小香舌也從嘴裡吐了出來,口水拉出一條銀絲耷拉下來,滴落在我的口中。
我頓時嚇得魂飛魄散。
「嚇到哥哥了吧?」她恢復了先前的樣子。
「琉璃本想穿著婚紗美美地離開去找哥哥,可後來實在忍不住了。不過哥哥放心,來之前琉璃已經把髒東西都擦掉了,不會弄髒哥哥的!」
這時我才明白她為什麼沒穿內褲。
「哥哥,你看時間不早了,我們也趕快走吧。」琉璃望了一眼窗外的太陽。
我們?難不成她想……我拚命地掙扎,卻忽然又沒了力氣。
「不!不要!」
我歇斯底里的喊著,琉璃卻好像沒聽見一樣,自顧自地摘下了頭紗,纏在了我的脖子上,仔細地整理著。
「哥哥,琉璃要開始了。你堅持一下,很快就好了。」
說著她勒緊了頭紗。
我的眼前頓時一片漆黑,腦袋也開始發脹。
我想說些什麼,嘴裡卻發不出聲音,只能聽到「呃呃」的窒息聲。
過了一會兒,我的視力恢復了一些,再一次看到了琉璃模糊的身影,朦朦朧朧地騎坐在我身上,正向兩邊拉著頭紗。
我抬起手想推開她,卻按在了她的雙乳上,窒息讓我不由自主地想抓住些什麼,用力揉捏著她的酥峰。
也許是以為我達到了高潮,琉璃將頭紗繫了個死結,騰出手來摟著我的脖子,吻著我的肩膀。
我的雙手也從她的胸前滑倒了背後,本能地抱著她,想要緩解一些頸上的痛苦。
琉璃背上的皮膚很光滑,手剛一摸到就滑下去了,所以我只能緊緊地將她攬在懷中,全身不住地顫抖著。
漸漸的,我感到自己的力氣正在慢慢消失,脖子上彷彿也沒有之前那麼難受了,甚至都感覺不到我的身體了。
我全力尋找著自己,忽然感覺到下體一熱,一股滾燙的濃精從我的馬眼中噴湧而出,射進了琉璃的體內。
精盡人亡?我的腦海中忽然浮現出這個詞語。
我要死了!難道我這短短的人生真的就要停留在這一刻嗎?不,我還有父母,還有愛人,此刻我的未婚妻還在等著我呢,我們未來還有許多美好的時光沒有享受呢!
「我不能死!」
我驚醒了,原來是一場夢!我呆坐在床邊,擦了擦額頭上的汗。
我的身上都濕透了,那根大肉棒還高高地挺著,龜頭上沾著殘留的精液。
先去洗個澡吧。
我穿上拖鞋,走了兩步,忽然意識到了什麼,猛地低下頭去。
我的脖子上竟然纏著那片頭紗!
我扭過頭,目光向床上望去。
一個男孩子正赤條條地躺在床上,四仰八叉的,下體翹得老高,在小腹上射滿了乳白色的物質,脖子上還繫著那熟悉的白色頭紗。
這不是我嗎!
我正看著床上的自己發愣,肩膀上忽然被人拍了一下。
回頭一看,居然是琉璃!她還穿著那件白色婚紗,只是腦袋上好像少了什麼,活潑地跳著出現在我面前。
「哥哥!」她衝我笑著。
我目送著她輕快地蹦到床前,解下床上的我脖子上的頭紗戴在自己頭上。
我低下頭,脖子上什麼也沒有了。
再抬起頭時,琉璃已經重新站在了我的面前。
「還傻愣著幹什麼,我們該走了啦!」
說著她牽起我的手,拉著我向門外走去。
我扭過頭去,最後看了一眼自己的房間:我的身體還安靜躺在那裡,兩隻眼睛空洞地望著前方,身上卻沒有任何痕跡,只有肚子上還留著那灘濃稠的精液。
「剛才琉璃把哥哥弄疼了吧?」
「還好,還好。」
「昨天那根麻繩好糙,把人家的脖子都磨破了!」
「是嗎?讓我看看。」
「就是這裡啦!哥哥你知道嗎,上吊真的好難受的。」
「對不起,都怪我!」
「沒有啦!其實到後來就沒事了。」
我和琉璃牽著手,一路上有說有笑的,回憶著我們童年的往事,向著遙遠的天邊走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