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計數器由 2026.05.10 起統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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愛情公寓消滅計劃

作者:六尾妖姬

序
林是個殺手。
刺客、清道夫、封口者、僱傭兵……無論怎麼稱呼,職業的性質都不會改變:奪取人命,換得報酬。
林不止這一個名字。
說到底名字也就是個代號而已,這次的僱主稱他為林,那他就是林好了。
這次的任務,是殺死在上海某公寓的兩套套間里的所有女性。
不要傷害其他人,不要引起騷動。
除此之外,使用任何方法,做任何事情都可以。
僱主的代表一面把裝有目標詳細資訊和一部分報酬的手提箱遞給他,一面語氣詭異地說著。
林不禁懷疑,這些人難道知道他的【特別愛好】?
不過那也無所謂就是了。
為了支走和目標住在一起的幾個男人,林頗費了點功夫。
引那個腦子不太好使的電臺主持人去參加商場的抽獎,打通關節,讓他中頭等獎——獎品是去某熱帶島國的豪華八人七日遊,可以說是聞所未聞的大獎。
不過該島國文化十分保守,又有複雜的政治、宗教因素摻在裡面,出於安全的考慮,只允許男性遊客參與;這些當然是安排好的。
不過不出意料,那幾個男人全都歡呼雀躍地去旅遊了,為了湊滿人數還拉上了樓下的鄰居。
這樣一來,絆腳石就解決了。
那麼,行動就開始吧:
胡一菲、陳美嘉、唐悠悠、林宛瑜、秦羽墨。
林最後確認了一遍目標的名字……
第一章 陳美嘉
只要在上海住過的人都會知道,這是一座相當潮濕的城市。
上海的夏天更是濕中之濕,開袋的薯片不要說放過夜,有時候就算放上一兩個小時,就跟面片兒湯里的面片兒一樣。
在這樣悶熱潮濕的空氣里行走,到了目標樓下的時候,林的臉上額上已經微微濕潤,不知道是出的汗,還是在凝結在臉上的水汽。
公寓的名字叫愛情公寓。
說實話,這名字真是俗到家了。
林最後整理了一下裝備,接著便用抓著公寓外墻的突出部,手腳並用地向上攀爬。
這個位置正對著旁邊樓的後墻,從周圍大部分方向看過來都是視覺死角,不用擔心旁邊的居民看到林。
沒幾分鐘林就爬上了六樓,他用手抓住旁邊的窗臺,側身往窗戶里看去。
這裡面是3602室北側陳美嘉的房間,根據他的觀察,現在應該只有她一個人在家。
果然,陳美嘉就坐在床上,嘟著嘴捧著ipad在看,似乎是在看什麼電視劇。
她穿著一件白色背心,下身只穿著內褲,顯然是連屋都不準備出。
事不宜遲!林從腰帶里抽出消音手槍,一手拉開窗戶,一個縱身就翻進了屋裡去,反手順便把窗戶帶上。
林落地便舉槍射擊,陳美嘉還來不及反應,胸前便多了兩個血洞,子彈貫穿了她柔軟的身體,帶著噴出的血,在她身後的墻上打出兩個彈坑。
陳美嘉低頭看看自己胸前的傷口,又抬頭看著林,一面用顫抖的手摀住彈孔,喉嚨中一面發出咯咯的聲音,似乎想說話又說不出來;好久,才擠出一個字:「我……」
林並不給她把話說完的機會,抬起槍口,對著陳美嘉的額頭扣動了扳機。
「啪」的一聲,子彈擊碎了陳美嘉的頭骨,她的頭周圍炸起一團血霧,動能帶著她的身體向後倒去;她身後的墻上嘩啦一聲濺上了一片粉白相間的糊狀物,赫然是陳美嘉的腦子。
林把手槍上上保險,插回腰裡。
其實消音器的作用沒有電影里那麼明顯,即使是這樣小口徑的手槍在消過音後的聲音也不小。
好在這樓上樓下都沒什麼人住,唯一那一戶還被那幾個男的拉去旅遊了,所以動靜大點也不用擔心。
他走上前去,觀察陳美嘉的屍體。
陳美嘉本來是跪坐著的,上身向後倒去後身體呈現一個詭異的後弓的姿勢;可愛的圓臉上還凝固著生前最後的表情:嘴大張著,一雙水靈的大眼睛裡不知道是困惑,還是震驚。
美嘉的內褲上突然出現了一片淡黃色的水漬,林知道這是死後失禁了,就把她的內褲拉到膝蓋處;美嘉的屁股是懸空的,尿水就從陰部流下來,順著屁股蛋往下流,流到床單上。
過了一會,陳美嘉屁股一抖,掉出來一段棕色的大便落在床上:這小妮子,竟然大便也失禁了。
看著眼前慘死的小美女的屍體,林只覺得慾火中燒,他一隻手抱住陳美嘉的後背,把臉湊過去開始吻起了陳美嘉的嘴。
陳美嘉的口水有點發咸,還有點漢堡味,看來她是懶得做飯,叫的外賣。
吻了兩分鐘,林抽身回來,拉開褲鏈,露出了早已堅硬似鐵的老二,準備大幹一場。
就在這時,房間的門外突然響起了敲門聲。
第二章 胡一菲
林一個翻滾便躲到了門後,從腰中抽出手槍警戒。
是誰?同樣住3602室的唐悠悠應該在一個小時之後才會回來才對。
「美嘉!你在嗎?」
是胡一菲的聲音。
林繃緊了神經:這個胡一菲跆拳道很厲害,是個難纏的角色。
看時間她應該是剛練完跆拳道回來,不過她住在對面的3601室,不知道她是來幹嘛的。
不過,現在他躲在這裡,手裡又有槍,只要她一進來就開槍,任這個胡一菲再怎麼武功高強,也一樣得斃命當場。
「美嘉!你睡著了嗎?我沐浴露用完了,借你的用一下行嗎?」
說完這句,外面就靜了下來。
是走了嗎?林不敢放鬆警惕,依然舉著槍警戒著。
接著,門被猛然打開了,直接撞到了門後的林身上。
這胡一菲開門用的力氣可不小,林被撞得眼冒金星,連槍都脫了手。
媽的!林暗罵。
看美國大片里的特工經常被這招打昏,平時還笑他們菜,沒想到今天也著了道。
胡一菲推開房門,一眼就看見死在床上的陳美嘉,一聲「我操」還沒喊出口,就又看見急急忙忙撿槍的林,於是一腳就把他踢翻在地。
林被這一腳踢得滾出去好遠,直撞到陳美嘉的床腳才停下來。
定睛一看,胡一菲上身穿著運動內衣,下身緊身短褲,腳上套著灰色運動棉襪,確實是要洗澡的樣子。
胡一菲正彎著腰去拿他掉下的槍,林暗罵不好,不顧身上疼痛拚命撲了過去。
林本以為胡一菲會躲過去,這一撲卻出乎意料地順利,他結結實實的撞到了胡一菲身上,順勢就把她按倒壓住。
林的老二還露在褲鏈外面,這一壓,硬邦邦的老二正好壓在了胡一菲的胯部。
胡一菲怒目圓睜,兩條有力的腿不停掙扎著,帶著胯部也一下一下地摩擦著林的老二,然而林壓得死死的,哪裡掙脫的開?林獰笑著伸出一隻手,撿起了掉落在地上的手槍,瞄準了胡一菲的腦袋。
「去死吧,小騷貨……咦?」
胡一菲伸手抓住林的槍管,用力一掰,赫然竟把槍管掰彎了!
「日!可以啊你!」沒等林反應過來,胡一菲已經用左手繞到林的腦後抓住左腳鎖住了他的脖子,右腳則按在左腳上不斷發力:脛骨絞!
林馬上就覺得眼前發黑,自知情況不妙。
這一招直接壓迫頸動脈,這樣下去不出一分鐘自己就得失去知覺。
這姑娘不是學跆拳道的,怎麼會巴西柔術的招數?胡一菲穿著棉襪的右腳正按在林嘴上,他看著她汗濕的腳底,聞著撲鼻的腳臭,不由心想:難道今天我就命喪於此?
絕不!林丟掉已經變形的手槍,胡亂往腰間的戰術腰帶摸去。
一個柄狀物體……匕首!林左手猛地抽出匕首,用盡全身的力氣往胡一菲的頭上插了下去。
啪!匕首深深地插進地板里——她躲過去了!不過好在這讓胡一菲分了神,林上半身猛地一用力,掙脫了胡一菲的脛骨絞。
胡一菲收回雙腿,往林的胸前一踢,站起來轉身就跑。
林這時就知道,胡一菲犯了一個致命的錯誤:永遠不要把後背對著你的敵人。
他從腰間解下繩子,一個箭步追上胡一菲,把繩子勒在了她的脖子上。
「唔……呃啊!操你媽!」胡一菲不斷掙扎、咒罵著,可是林在她身後,她攻擊不到。
林雙手勒緊了繩子,這麼提著胡一菲的脖子走回到了陳美嘉的床邊。
「你他媽的想……幹什麼!……放開我……不然……老孃操死你……要你不得好死……」
「看看咱們誰先操死誰吧!」林把繩子的一端緊緊地綁在陳美嘉的床頭,用另一隻手繼續絞著胡一菲;空出來的一隻手則一把扒下了胡一菲的短褲和內褲。
「……你!」還沒等胡一菲說更多,林一把把中指插進了胡一菲的屁眼。
「啊!」胡一菲驚叫一聲。
胡一菲健美的屁股上已經佈滿了汗珠,所以有了汗液的潤滑,林的手指並沒受到什麼阻力。
用手指抽插了幾下之後,林握住自己的老二,挺進了胡一菲的屁眼。
「我操你……」胡一菲只覺屁股暴脹,罵到一半卻被迫停了下來,因為林手上加力,切斷了氣流。
林看了看自己從胡一菲屁眼裡抽出來的左手中指,上面粘著幾粒屎。
林心生一計,把手指插進了胡一菲的嘴裡。
「小婊子!吃自己的屎爽不爽!」
胡一菲已經被絞得臉色發紫,什麼也說不出來。
林還是覺得不夠解氣,把胡一菲的頭按到陳美嘉屍體的陰部,然後乾脆按到陳美嘉拉出來的那一條大便上。
這樣一來胡一菲終於有了反應,兩條胳膊拚命四處擺著,但這都是徒勞的。
房間里除了胡一菲的胳膊擦過床單的聲音,就是林的大腿撞擊胡一菲健美的屁股發出的有節奏的啪啪聲。
時間一分一秒流逝,胡一菲的掙扎也越來越弱。
她只覺得眼前越來越黑,胸口越來越熱。
「好想做愛啊……」胡一菲想著,把手向自己的小穴伸去。
就快到了……胡一菲摸到了自己的陰毛,可是卻再也往前伸不動了。
世界正在遠去……
胡一菲死了。
胡一菲的手還伸在胯下,兩條腿還在慢慢的抽搐著。
她肛門的肌肉猛地一緊,然後就鬆了下來,林也隨之一瀉千里,把精液射進了胡一菲的屁眼裡。
第三章 唐悠悠
林把雞巴從胡一菲的屁眼裡拔出來。
胡一菲的屁股依然在微微顫動著,他拔出雞巴的時候發出「噗」的一聲屁聲;隨後,一條黑色的,還粘著林的精液的大便從裡面鉆了出來,落在地上。
與此同時,一股澄黃的尿液也從胡一菲的下體里流出來。
林退後一步,看著這淫蕩的場面:胡一菲肌肉健美的後背上佈滿了汗珠,臉附近的床單上黃一片黑一片的,是陳美嘉失禁的尿液和被糊得到處都是的大便。
林依依不捨地看了一眼床上的春光,壓抑下了現在就大肆玩弄這兩具艷屍的慾望:目標還有三個,還不到放鬆的時候。
雖然最難纏的胡一菲已經死了,但林知道,作為殺手,輕敵是致命的。
他從地上撿起被胡一菲捏到變形的手槍,看了一眼就嘆口氣丟到一邊去:已經徹底報廢了,連彈匣都退不出來。
至少匕首和繩子要回收。
從胡一菲脖子上解下繩子時,林心裡已經有了接下來的方案。
唐悠悠抓著吊環,站在擁擠的地鐵車廂里,心裡卻是說不上的開心。
她最近真是撞上大運了,竟然通過了試鏡,在青春片《二年三班的時光機》里扮演女主角高二學生趙紫昕!《二年三班的時光機》(簡稱《二時》)可不是現在到處都是的爛大街青春片,不僅由風頭正盛的新銳派年輕導演于宣執導,而且主打寫實,演員基本是素顏上鏡,場景在當地的高中實景拍攝,服裝呀攝影呀也都力求還原現實,絕不是糖水片,號稱在熒屏上再造最真實的高中生活。
嘛,劇情除外就是了,畢竟有時光機。
不過不管怎麼說,電影還沒殺青,就已經飽受關注,還據說要進軍海外;唐悠悠覺得自己離一戰成名,只剩下一丁丁點的距離了,每天都加倍努力地拍戲,爭取提前完成進度。
今天當然也不例外,唐悠悠拍完戲,累得連骨頭都酥了,衣服都懶得換就從片場往家去。
現在的她,梳著齊劉海馬尾辮,穿著深藍色運動校服和運動鞋,揹著書包站在人擠人的地鐵車廂里,別人恐怕真的以為自己是高中生吧?畢竟長著一張娃娃臉,要不是這樣也得不到這個角色。
劇組的扮相也是天衣無縫,校服好像是真的從高中女生手裡買到的二手的,褲腿那裡還有幾處油漬。
唐悠悠看著車廂靠門那裡有幾個穿著一樣校服的真正的高中生,心裡萌發出了一股上去搭話的衝動。
還是算了吧。
畢竟《二時》為了搞神秘營銷,連選角在內幾乎一切情況都對外保密,唐悠悠自己也是簽了保密協議的。
要是漏了餡,自己可就得不償失了。
她抓緊吊環,雙眼微閉,回想起自己的高中時代來。
唐悠悠走進公寓一樓,按下了電梯的按鈕。
「真慢。」她輕聲埋怨道。
拍了一天戲,又擠了四十分鐘地鐵,渾身都是臭汗,真想快點回家洗個澡。
不過今天樓里也真是安靜,怪難得的。
電梯停在六樓,唐悠悠從裡面走出來時,就覺得有一股淡淡的臭味,像是廁所的味道。
打開家門,味道竟然更濃了。
唐悠悠皺了皺眉。
難道是馬桶壞了?現在應該只有美嘉在家,想不到這個傢伙屎竟然這麼臭。
唐悠悠踩著鞋跟把鞋脫掉,露出了被汗浸透的白色棉襪。
一瞬間,她就聞到了一股濃烈的腳臭味,甚至蓋住了屋裡的臭味。
唐悠悠臉稍微一紅,從小腳就臭,今天汗出的多,味道更是大的不行。
還是快點去脫掉衣服沖個澡吧,但願廁所里味道不要太大。
這麼想著,她朝著洗手間走去。
唐悠悠在洗手間門口正準備開門,林從對面陳美嘉的房間里閃身而出,一下子就拿匕首頂住了唐悠悠的脖子。
「別出聲!敢亂來的話,我現在就弄死你!」
唐悠悠嚇得一抖,剛想大喊:「你……」,卻感到脖子上的匕首猛然頂得更緊了些,於是隻好小聲顫抖著說:「你……是誰?你想做什麼?」
林也不回答她,逕自問道:「唐悠悠是吧?」見她不答話,拿匕首的右手又加了些力。
唐悠悠忙說:「對……對,我是。」
「這不是X中的校服嗎?怎麼穿著高中生的校服呀。」林見制服了她,也不著急進行下一步,饒有興味地問道。
「是……是拍電影的戲服。
你……你到底是誰?美嘉呢?」唐悠悠想佯裝勇敢,說出話來卻發現舌頭都拿不穩,不住地結巴。
「戲服?」林依舊假裝沒聽到她的問話。
「噢噢……《二時》是吧?最近挺有名的。
你演誰啊?」
「……女主角,趙紫昕。」
「嘿嘿!」林樂了。
「女主角啊!真看不出來,還是個大明星!來吧大明星,你不是想知道陳美嘉怎麼了嗎?那就讓你看看吧!」說著,就推著唐悠悠,打開了陳美嘉臥室的房門。
剛一走進陳美嘉的臥室,床上陳美嘉和胡一菲面目全非的屍體赫然映入眼簾。
唐悠悠一見到這一場景,一下子臉色煞白,往前一彎腰,吐了出來。
「嘖嘖嘖。」林推著唐悠悠往前走了幾步。
「知道她們是怎麼了吧?」
唐悠悠點點頭。
「你也想這樣嗎?」她搖搖頭。
「那你最好我說什麼你就做什麼。
懂了嗎?」唐悠悠遲疑了一下,終於重重地點了點頭。
「好。
那你轉過來跪下,把外套脫掉。」
唐悠悠運動服外套裡面是綠色領子的白色校服短袖,同樣是劇組從高中女生那裡收來的,領子周圍一圈都有點黑黑的,下襬更是有幾處油漬和墨漬。
整件衣服都被汗浸濕貼在身上,腋下週圍更是浸出兩塊深色的汗跡。
「這麼一看還真是挺像高中生。」林冷笑著解開了褲子的拉鍊,雞巴隨之彈出。
「你知道該怎麼做吧?」
林的雞巴怒然挺立,龜頭附近還粘著幾顆胡一菲屁眼裡的屎星。
唐悠悠皺了皺眉,但是看見林手裡明晃晃的刀尖,還是湊過去舔了一下。
一股屎臭味襲入唐悠悠的鼻孔,她忍不住把頭縮了回來。
「怎麼,口交還要人教嗎?你還想不想活了?」林說著揮了揮手中的匕首。
唐悠悠只好忍住臭,把著林的雞巴,把它含入口中。
「唔……」林輕吁一聲,把住唐悠悠的後腦。
「再深一點。」
唐悠悠賣力地舔弄著,又舔又吸,時而伸出手套弄著林的雞巴。
林抓住唐悠悠的馬尾辮,享受著她的服務,沒多久,就把一股又一股的精液射進了唐悠悠的嘴裡。
唐悠悠抬起頭,可憐巴巴地看著林,下巴上滿是自己的口水。
不過林還遠遠沒有滿足,他拽住唐悠悠的馬尾辮,把她拉到美嘉的床邊,指著陳美嘉和胡一菲的屍體:「我問你,她們兩個誰更好看?」
唐悠悠看了看胡一菲面目猙獰,臉上還糊滿了屎的屍體,顫抖著說「美……美嘉。」
林點點頭,把胡一菲的屍體搬開,指著美嘉岔開的雙腿說:「那好,你去舔她的逼吧!」
唐悠悠為了活命,也顧不得噁心了,把臉湊過去就開始舔了起來。
陳美嘉的下體還帶著體溫,舔起來鹹鹹的,舔的時候鼻子正好埋進美嘉的陰毛里,混合著汗味和尿騷味,還有一股淡淡的腥味。
林看著唐悠悠舔著美嘉屍體的淫蕩模樣,剛剛射完精的老二又抬起了頭。
他一把將唐悠悠的校服褲子和濕烘烘的內褲褪到大腿根處,挺身便插進了唐悠悠的騷穴。
唐悠悠輕哼一聲,舌頭卻不停,還是不住舔著美嘉;林只感覺悠悠又濕又暖的肉壁把自己握住。
他輕呼一口氣,開始在唐悠悠的身體里抽插著。
大幹了幾十下,林又俯下身去,身子緊貼著唐悠悠的後背,聞了聞唐悠悠汗濕的頭髮,又把頭湊過去,輕輕的咬了咬唐悠悠的耳垂,唐悠悠整個人一下就繃緊了起來,大腿的肌肉顫抖著;林把手從悠悠的校服短袖裡面伸進去,伸到她汗津津的乳罩下面,玩弄著她早已堅硬似鐵的乳頭。
「嗯……嗯……幹我,快乾我……操死我吧……」唐悠悠彷彿忘記了自己的處境,一邊舔著美嘉一邊低聲浪叫起來。
林看著這淫蕩的情景,不由得加快了節奏,沒多久,就把一股股濃稠的精液射進了唐悠悠體內。
幾乎同時,他便聽見唐悠悠淫吼一聲,從陰道深處傳來一股暖流衝擊著他的陽具。
林拔出屌,唐悠悠雙腿酥麻地趴在床上,兩腿間往下滴著渾濁的精液和陰精的混合物;她還意猶未盡地舔著美嘉的下體,似乎是覺得不夠過癮,又把美嘉翻過來,舔她粘著大便的屁眼。
她慵懶地朝林看了一眼,說:「你幹我幹得好爽……就算被你殺了也值了……」
林輕輕一笑:「那正好,因為你現在還是得死。」
唐悠悠猛地跳起來,蹬著林:「你怎麼……!我明明已經……」接著卻像泄了氣的皮球一樣,一屁股坐在床上,低著頭不發一語。
林摸了摸唐悠悠的頭,勸道:「好了,今天你本來就怎麼也難逃一死。
死前能高潮一回,已經是很幸運了。
你看胡一菲,死前還拚命想摳自己的騷逼,結果剛碰著就斷了氣。
你要是願意,我可以再操你一回再送你上路,我們時間還夠。」
唐悠悠嘆了一口氣,「不用了……不過,我還有最後一個請求,可以滿足我嗎?」她抬起頭,盯著林的眼睛;她的眼裡滿是閃閃發亮的淚水。
「什麼要求?」
「死前,我想上一下廁所……我不想像美嘉和一菲那樣,死後還屎尿橫流……」
唐悠悠坐在馬桶上,儘量不去想自己馬上就要死了這件事。
她用盡全力,把注意力集中在自己的屁股上;她感覺到一條大便正慢慢地從自己的肛門擠出來,滑落到水裡,糞便的臭味也隨著散發出來,和自己的腳臭混合在一起。
林仍然脫了褲子站在她面前,她一想到這個剛剛操過自己的男人正看著她拉屎,聞著她的臭味,臉就不禁紅了起來。
「還好沒有拉肚子,不然就更丟臉了……」她看著林的雞巴;已經軟下去的陽物,竟然又慢慢開始挺立起來……「難道這個男人喜歡聞我的臭味?」她這麼想著,臉紅得更厲害了,而且下面竟然又隱隱地有些發癢。
「誒……我死了之後……你要是不嫌棄的話……」她輕輕地說,不敢看著林的眼睛,「可以再幹……幹我的屍體……」
「你不說我也會這麼做的。」林的臉上看不出什麼表情,但是眼神似乎有點憐惜。
唐悠悠拉完了屎,又撒了一泡騷黃的尿在馬桶裡。
「是時候了吧……你想怎麼殺了我?」說完,依依不捨地輕吻了一下林挺立的龜頭。
「馬上你就知道了。
站起來吧。」悠悠聽話地站了起來,忍不住回頭看了一眼馬桶;好久沒拉得這麼多了,沒想到死前最後一次大便這麼順暢。
林不等悠悠反應過來,一把掀起了馬桶圈,猛然把悠悠的頭按進了還沒沖水的馬桶裡。
頭被按進了混著自己屎尿的惡臭的馬桶水裡,悠悠拚命地掙扎著,但是哪裡比得過林多年訓練的力量?她的心裡滿是不甘、憤怒與恐懼,然而卻無能為力……
林看著唐悠悠屁股的肌肉一陣顫抖,接著從小穴里流出一股沒有尿盡的尿液來,他知道,唐悠悠死了。
他把唐悠悠的頭從馬桶裡拽出來,她那好看的臉上糊滿了自己的屎尿,馬桶水不住地往下滴,看起來與胡一菲的死相竟然如此相似。
他忘情地吻著唐悠悠的嘴,吮著她的舌頭,毫不在意她的牙上嘴裡沾滿了她的大便。
良久,他把唐悠悠的頭放回到馬桶裡,又意猶未盡地舔了一下她沒有來得及擦的屁眼。
他的雞巴是那麼的硬,好想現在就大幹一場;可是他是職業殺手,他明白,他的工作還沒有完成。
他輕輕地收拾好東西,走向隔壁的3601室。
第四章 林宛瑜
根據時間表,下一個回來的應該是林宛瑜。
林宛瑜是林氏銀行的千金,如假包換的富家大小姐。
林也不是傻子,他內心早有猜測,會不會她才是這次行動的真正目標,其他人只是陪葬而已。
不過這些都不重要,作為殺手,他收錢不是來關心買家的動機的。
看在同姓的份上,讓她死得稍微體面一點吧。
這樣想著,林做好了萬全的準備。
門外啪啪的腳步聲如期而至,聽起來有點沉重,可能天太熱了,宛瑜也有些疲憊。
林閃身躲在門後。
林宛瑜開鎖進來——他聽見宛瑜的鑰匙在鎖芯里轉動的時候,仍止不住感覺心跳加速,儘管這種事他已做過了無數次——聽見鎖咯噔一聲解開的時候,他就猛地推開門衝出去,拿匕首抵住宛瑜的脖子。
「想活的話就別亂動。」
故技重施,簡直是太容易了。
輕鬆得有點讓人失望。
宛瑜只是默默點了點頭,並沒有說話。
林這時才有機會仔細觀察宛瑜。
她前面留著厚厚的劉海,腦後的長髮則編成一個大辮子,搭在肩膀上;上身穿著有紅黑花紋的無袖上衣,下身是牛仔熱褲,腳上是直到大腿的黑色長皮靴。
靴子和熱褲中間露出一截大腿,林忍不住摸了一把;宛瑜短暫地抖了一下,然後把林的手輕輕推開。
林也沒說什麼。
宛瑜上衣的背後被汗浸濕了很大一塊,緊緊貼在背上,內衣的邊緣凸了出來;淡淡的香水味道掩蓋不住汗水的酸味。
她漂亮的頭髮裡面,還夾著星星點點的頭皮屑。
富家千金也是普通人啊。
確實是這樣。
林殺過很多人,其中也不乏高官富商的女兒、知名的女明星、天才的少女運動員,不管她們在人前是怎麼樣的光鮮亮麗,死前都是一樣苦苦哀求,然後屎尿齊出。
他把著林宛瑜的肩膀,把她推進了屋裡,推上了樓梯。
當林宛瑜看見自己屋裡的景象的時候,他感覺她明顯地震了一下,腳步也有些遲疑——但她還是什麼也沒說,接著就走了進去。
真是令人佩服的定力啊,林想著。
屋裡的天花板上是林掛上去的絞索,下面連椅子都放好了。
林附在宛瑜的耳邊低語:「你知道我是來幹什麼的了吧?」
宛瑜又微微頷首:「知道。
是我爸派你來的吧?你既然要動手,就快點好了。
我不會怪你的。」
爸爸?這是怎麼回事?雖然有些驚訝,但林的臉上絲毫看不出波瀾。
「那我也不必多說了。
不過,假如我可以放你一條生路的話,你願意嗎?」
「哦?」宛瑜臉上第一次有了表情,是滿腹的狐疑——她太聰明瞭,明白世界上不會平白無故有這麼好的事情——但林能看出來,他這句話已經調動了宛瑜對生的渴望。
她本來已經準備好面對死亡,但是聽說有活下來的可能,意志一定會鬆動——如此一來,林就有信心,可以讓她做任何事。
想像著這個高傲、純潔的千金小姐跪在自己面前,一邊求饒一邊吮吸著自己的雞巴的場面,林差點就射了自己一褲襠。
事不宜遲,他直接解開褲子的拉鍊,掏出自己發紅發脹,上面殘留著三個死去女孩的體液的雞巴,對著林宛瑜漂亮的臉:
「跪下來,讓我射在你那張小嘴裡。
我就放你走。」
林看著宛瑜臉上的表情從驚訝轉變到厭惡,她的手緊握成拳頭,輕輕顫抖著。
「你……!」林拉開宛瑜的一個牀頭櫃,從裡面拿出幾根形狀各異的假陽具:「這些都是你的吧?自己一個人的時候那麼騷,裝什麼清純。」
林一一地聞過舔過,其中一根假陽具上有幹掉的口水的臭味,還有一根上面還粘著一點點大便。
看來宛瑜還喜歡同時插自己好幾個洞。
林宛瑜的臉漲得通紅,氣得開始翻白眼,要是她年紀大一些,林還真的擔心她會氣到心臟病突發。
她的臉色突然平靜下來,張開嘴,往林的臉上吐了一口唾沫;然後就站到了椅子上,把頭伸進了絞索里,自己踢開了椅子。
林來不及阻擋,宛瑜的身體已經吊在絞索下開始掙紮了起來,漂亮的眼睛開始充血,直直地盯著林,眼中滿是仇恨。
不過不到一分鐘,窒息的痛苦就讓林宛瑜的眼睛往上翻,四肢開始了不規則的踢蹬掙扎。
看著宛瑜像求食的魚一樣大張著的嘴,林突然惡趣味發作,拿起了上面沾有糞便的那個假雞巴,塞進了宛瑜的嘴裡。
宛瑜順從地開始吮吸了起來,本來在空中亂掙的雙手也一齊伸向了自己的胯下,一隻隔著短褲瘋狂地揉搓起了自己的下陰,另一隻笨拙地想解開拉鍊,脫下短褲,卻遲遲無法成功。
林知道,宛瑜是被窒息的快感激得發了情。
他湊到宛瑜的耳邊,低聲說:「怎麼樣,後悔了嗎?你不是很有氣節嗎?死到臨頭還不是條淫蕩的母狗?」
說著,他把手探進了宛瑜的褲子里,手指滑過她已經洪水氾濫的陰縫,在陰蒂上用力一捏。
宛瑜的身體猛地一顫,臉頰變得潮紅。
「想讓我繼續嗎?」林壞笑著說道。
宛瑜抓著勒住脖子的繩索,一個勁的點頭。
林卻把手抽了回來:「太晚了……到地獄後悔去吧!」
「咕呃……」宛瑜從喉嚨里憋出一聲哀鳴,一隻手回到了胯下隔著褲子抓撓著自己的下體,另一隻手則抓住了林的雞巴,笨拙地套弄著,一面又用苦苦哀求的眼神盯著他;林只當看不見,享受著宛瑜的服務。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宛瑜潮紅的臉變得深紅直至發紫,眼睛也翻白到幾乎看不見眼仁;身體掙扎踢蹬的幅度越來越慢越來越小,但抓撓下體和為林手淫的兩隻纖纖玉手卻是動作越來越快。
突然間,宛瑜全身一陣猛烈的抽搐,雙腳的腳尖拚命往下一伸,給林手淫的手緊緊握住了他的雞巴,另一隻手則無力地垂下;她的褲襠傳來一陣惡臭,短褲的屁股後面鼓起了一個包,前面則迅速擴散起了深色的水漬,尿液順著她的雙腿流下,流進了長靴的靴筒里。
林宛瑜死了。
林也渾身一顫,把精液射在了她潔白光滑的大腿上。
即使主人已經死去,宛瑜的手仍然緊緊抓著林的雞巴,他費了點勁才把它掰開,把宛瑜從絞索上放下來,放到床上。
他熟練地剝去了宛瑜的衣服,先是上衣和式樣簡單卻一看就不便宜的淺黃色文胸,然後是黑色小牛皮長靴,最後則是牛仔熱褲;宛瑜的身上就只剩下了腳上的一雙白色小腿襪,還有和胸罩配套的淺黃色內褲,褲襠已經濕得一塌糊塗,兩個屁股蛋之間更是兜著一個鼓鼓囊囊的棕色鼓包。
林抓住宛瑜的腳踝,把她的腳掌貼到臉上忘情地吸著。
襪子的足部早就被長靴里悶出的腳汗和失禁的尿液給一起浸泡的濕透了,拿起來就往下滴著水。
除了腳臭和尿騷,還依稀能聞到淡淡的柑橘味道,是宛瑜的香水味。
林拿起宛瑜的一隻靴子,把裡面盛著的一靴底帶著腳味的尿液澆在了宛瑜的頭上胸前,把她身下潔白的床單染得騷黃;他又俯身,把宛瑜的全身舔盡、吻遍。
林在宛瑜被尿液浸濕的頭髮上,能嗅到油膩的頭油味道;他又吻住了宛瑜的嘴唇,把她嘴裡因為被假雞巴堵住而流不出來的一嘴口水吸進吞下。
把宛瑜那漲到了葡萄般大小,發紫發硬的乳頭含在齒間,輕輕一咬,留下兩排齒印;又去舔著她腋下的軟肉和不算濃密的腋毛,聞著她輕微的狐臭,和無處不在的輕微柑橘香味。
終於到了最後的重頭戲了。
林小心翼翼地脫下了宛瑜的內褲,露出了她那因死前慾望得不到釋放而紅腫不堪的無毛騷逼,還有屁股蛋中間被擠成了一團的棕色大便。
林爬到了宛瑜的身上,分開她那一對紅腫的陰唇,把自己的雞巴挺入到了宛瑜的身體深處。
宛瑜的下體已經被淫水和尿液弄得泥濘不堪,林的插入沒有任何阻礙,但他還不滿足,把她的大便塗滿了自己的雞巴作為潤滑。
「啊……」宛瑜緊緻的陰縫還帶著熾熱的體溫,柔軟的陰肉包裹住了林的雞巴。
林粗暴地操著她柔軟的身體,把她的右腿向上掰到耳邊,鼻子深深埋進她的足底,把她混合著尿騷的腳汗深深吸進肺里。
「唔……」林悶哼一聲,終於把濃稠的精液射進了宛瑜的身體里。
第五章 秦羽墨
看著自己白色的精液汩汩從宛瑜的下體里流出,林穿好褲子,關好臥室的房門,回到了樓下。
最後一個目標秦羽墨還有大概十五分鐘回來。
林從冰箱裡找出了一大瓶可樂,從褲兜里掏出了一小包淺藍色的粉末倒了進去;這是他慣用的強力春藥。
把可樂拿到茶幾上,他又從腰帶上解下了幾段金屬刀片和握把,幾秒鐘就組裝成了一把完整的砍刀,藏在了沙發的下面。
做完一切準備,接下來就是等待了。
林坐在沙發上,打開電視,津津有味地看起了馬桶臺的綜藝節目。
看著螢幕上的劉亦菲和主持人開著玩笑,他不禁想像起了這個神仙姐姐在自己胯下哭著求饒、臨死前屎尿齊出會是什麼樣子,褲襠又支起了帳篷……
嗒,嗒。
門外的走廊裡傳來了高跟鞋跟敲擊地面的聲音,林知道是秦羽墨回來了。
三、二、一……
隨著門鎖扭動,頭髮緊緊梳成馬尾、身穿深綠抹胸吊帶裙、深灰近黑的絲襪和黑色高跟鞋的秦羽墨走了進來。
汗珠不斷從她裸露的肩臂和臉上沁出來,讓她精緻的妝容看起來有些暈開。
「你好!你是羽墨吧!」林笑嘻嘻地站起來,毫不掩飾自己高高隆起的褲襠,向秦羽墨伸出手去,做出握手的姿態,另一隻手則遞過去早已倒好的可樂。
「我是宛瑜的新男朋友,她總跟我說起你。」
「是嗎……」秦羽墨的目光在林的襠部停留了好幾秒,然後才臉上發紅地轉移了視線;她一面和林握手一面接過了可樂,手指汗津津的觸感讓林的雞巴又膨大了一些。
「宛瑜人呢?我們約好一會出門shopping來著。」
「她在樓上洗澡呢,應該一會就好了。
你在這看著電視等一會她?」林說著坐回了沙發上。
「好吧……」秦羽墨踢掉自己的高跟鞋,把手裡的可樂一飲而盡,坐在了林旁邊,又倒了一杯慢慢啜著。
「渴死我了。
今天外面簡直能烤肉了!」
「是啊,是啊。」林一邊看著電視一邊有一搭沒一搭地搭著話。
秦羽墨身上咖啡和香草調的香水和微微發酸的汗味混在一起,讓他的慾望猛烈上漲,只想現在就把秦羽墨按倒在胯下。
他默默算著時間:再有五六分鐘應該就能起效了……
沒過多久,他發現羽墨的呼吸變得粗重起來,臉頰也變得潮紅,眼睛止不住地往他的胯下瞟,他知道藥效已經發作了。
他把身體貼近羽墨身邊,手掌在她裹著絲襪的大腿內側滑過,滑進了裙子里去。
「嗯……」秦羽墨嬌吟出聲來,把自己的玉手主動抓住了林的襠部。
林在羽墨的襠部一摸,就摸到了一片濕淋泥濘。
「媽的,小騷貨都濕透了……」秦羽墨已經逕自拉開了林的褲鏈,把彈出來的碩大雞巴含進了自己的嘴裡。
「好騷貨……」林一邊享受著羽墨溫暖滑膩舌頭的觸感,一邊抱住她的腰,把她的屁股抱到了自己的臉上;羽墨沒穿內褲的絲襪騷逼就直接坐在了林的臉上,上身前傾吮著林的雞巴,整個人像是被林扛著一樣。
「嗯……」林的舌頭在秦羽墨的騷逼上游走著,一會隔著絲襪捅進穴內,一會用舌尖挑弄著她的陰蒂;秦羽墨也賣力地吮著林的雞巴,右手還伸到了他的背後,指尖服侍著他的菊門。
沒過多久,秦羽墨就渾身顫抖著高潮了,瀑布般流出的一股股淫水都被林喝了下去,林也把濃精射進了羽墨的喉嚨里。
羽墨還意猶未盡地吸吮著他的雞巴,不到一分鐘,林就感覺自己的雞巴恢復了巔峰狀態。
他把羽墨抬了起來,扔到沙發上,整個人壓了上去;他雙唇和羽墨緊緊貼在一起,溫熱的、帶著互相下體味道的舌頭緊緊糾纏著,羽墨則雙臂緊緊環住了他。
他再次堅硬似鐵的雞巴猛然用力,就隔著羽墨的絲襪插進了她的蜜穴里,昂貴的絲襪質量出奇的好,竟然沒有被扯破,而是像避孕套一樣在兩人的下體直接隔了一層。
「操……太爽了!」雞巴被秦羽墨的絲襪的騷逼同時包裹的雙重質感讓林的快感快要爆炸,他像打樁機一下瘋狂地操著羽墨,一邊把她的絲襪腳掰到了臉邊,鼻子埋進了她的腳底,舔著,嗅著。
捂了一天的絲襪如他想像的一樣酸臭,即使羽墨的高跟鞋還算透氣也依然臭得誇張,使林的快感爬上了頂峰。
「媽的……你的腳真臭……比宛瑜臭多了……虧你還長得這麼好看……」
「嗯……操死羽墨吧……操死臭腳羽墨的騷逼吧……啊……」秦羽墨語無倫次地迴應道。
林彷彿想起了什麼似的,湊到了羽墨耳邊道:「其實宛瑜一直想和我一起操你……想不想上樓給她看看我是怎麼操你的呀?」
「嗯嗯……好……讓宛瑜看看我被她男朋友操……」也不知道有沒有理解林的話語,已經不知高潮了幾次的羽墨只是連連點著頭。
林的嘴角翹起,將羽墨整個人抱起來,把她翻了個身,左臂攬著她的雙腋,胯下還不停操著她,就這麼走上了樓;當然,離開前不忘順手抄起沙發下藏好的砍刀。
拉開宛瑜臥室的門,宛瑜躺在床上不堪入目的屍體就展現在了兩人面前。
正沉浸在被林雞巴抽插的快感中的羽墨似乎並沒有意識到自己的朋友已經死了,還輕輕叫著她:「宛瑜……啊……你快看看我呀……啊……你男朋友真棒……」
林哭笑不得,只能抱著她走到了宛瑜的床邊。
看著宛瑜屎尿橫流,脖子上有著猙獰勒痕的屍體,秦羽墨終於意識到了不對,短暫清醒的她想要尖叫,想要逃跑;但這短暫的清醒很快就被藥物作用下的慾望和下體傳來的快感淹沒了。
「宛瑜……你死得好騷啊……我好像也要像你死得一樣騷了……」秦羽墨呻吟著,一邊主動伏下身去,舔弄著宛瑜還往外流著精液和尿液的陰縫。
這結果完全在林的預料之中。
他的春藥就是這麼強力!
林把羽墨往宛瑜的屍體上一扔,羽墨就抱住了宛瑜,從下到上瘋了一般舔弄著自己好友的屍體,最後整個人壓在宛瑜身上,不住地吻著宛瑜的香舌。
看著羽墨豐滿的屁股暴露在自己面前,林當然不會客氣,同樣從背後壓住了羽墨,兩人一屍彷彿一個淫靡的三明治;這次他則是就近插入了羽墨的屁眼。
「呃……」羽墨緊緻的直腸和絲襪的觸感結合在一起又是別有一番風味,沒過多久,林就感覺自己已經接近了高潮。
「準備……去死吧!騷婊子!」林把雞巴從羽墨的屁眼裡抽出,用盡全力插進了羽墨的騷逼里,這一次強力的衝擊終於把絲襪扯破,他的雞巴直抵羽墨柔軟的花心;與此同時,他手持砍刀的右手高高舉起又揮下,把忘情吸吮著宛瑜香舌的羽墨的脖子乾淨地斬斷了。
「啊……」羽墨最後一聲淫叫還沒來得及發出就被截斷了,她妝容花到不像樣子、滿臉自己的口水的頭顱滾落到了床單上,殷紅的鮮血則從脖子的斷面噴出,染紅了墻壁和床單,噴了死去的宛瑜滿臉;無頭的艷屍則猛然坐起,渾身抽搐著,跳起了最後的舞蹈。
林感到羽墨的肉壁拚命地夾緊著,收縮著,終於把自己刺激到了頂點,一股白濁的精液射進了羽墨的體內,頂著花心噴進了她再也不會孕育生命的子宮裡。
和其他姑娘一樣,她也毫不意外地大小便失禁了,澄黃的騷尿流到了宛瑜的肚子和下體上,讓這可憐的姑娘再死後又受了一次侮辱;同時一條頗為粗壯的大便從她屁眼裡被擠了出來,不過被自己的絲襪兜住,貼在了屁股溝里。
「真不錯……這下任務就完成了……」林滿足地嘆了口氣,提起了羽墨意識還沒完全消失的頭顱,把她貼到了自己的胯下;羽墨順從地舔舐著他有些變軟的雞巴,做著清理。
趁羽墨還沒有完全死去,林拎著她的頭顱,讓她看了看自己狼藉不堪的無頭屍體。
他先把她的鼻子按到了自己的足底:「聞聞自己的臭腳吧,真他媽臭死了。」
最後,他又把羽墨的腦袋貼到了她自己的騷逼和屁眼旁,讓她聞聞自己死後下體的味道。
本來已經要閉上眼睛的羽墨突然來了精神,拚命伸出舌頭,舔舐著自己的絲襪襠部,似乎想要永遠記住自己屎尿和淫水混合在一起的味道。
然後,她終於閉上了眼睛。
秦羽墨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