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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夜壽司店——庖丁解妞

作者:遭瘟的猴子

繪圖:Rellik

凌晨4:30分,東方的天際微微顯出魚肚白。舊時人們常說這是夜行的惡鬼還巢,耕作的農夫起床開始勞作的時候,而現在嘛...

石原壽司店的老闆石原弘一瞇著眼睛看向窗外的霓虹燈光嘴裡緩緩吐出一個菸圈。他時常懷疑現在惡鬼們已經被人類擠壓得沒了生存空間,又或者這些夜行的人們就是傳說中的惡鬼,這個時間也該他們還巢了。

石原壽司店開了快有二十年了,專門招待一些晝伏夜出的夜行人。送走了最後一波客人,眼看天色已經微微發亮,石原伸伸懶腰也打算打烊了。就在他準備推上和式的紙門的時候一隻白嫩的小手伸進來扶住了門框,一個略帶著醉意的女聲說道:「喂,臭老頭,看到我就想關門嗎?信不信我把你的破紙門踹碎!」

進來的是一個看上去不過十八九歲的年輕少女,她身材惹火面板細膩,一件米黃色的T恤胸前鼓起兩個飽滿的蜜桃,牛仔熱褲緊緊包裹著她挺翹的屁股,光潔的裸腿比絲襪還要細膩,在霓虹燈光下泛著魅惑的光暈。她腳上穿一雙白色的帆布鞋,鞋口露出黑色的襪邊,纖細的腳踝上還有一個小小的太陽文身。少女斜倚在門框上伸手理了理染成金黃的短髮,一雙略帶醉意的大眼睛故意瞇起來看著石原說道:「你這個臭老頭,就算討厭我也不用看到我就關門吧?如果真的那麼討厭我,不要收我的錢不就好咯。」

這個女孩名叫由羅,時不常的會在黎明時分到石原店裡來吃壽司,也算是熟客。她是附近大學裡的學生,但是卻十分討厭校園裡呆板枯燥的日子整日流連夜場,現在甚至還做起了陪酒女,美其名曰兼職。石原把手裡的菸頭捻熄,一邊將已經收到吧檯里的椅子拉出來一邊反唇相譏道:「呀嘞呀嘞,原來是由羅醬,老頭子我老眼昏花,還以為是黎明出來翻垃圾桶的野狗呢,真是抱歉啊。」

「切,果然男人都是無情的東西,明明拿走我的血汗錢的時候開心的要死,轉眼就把人當野狗。」由羅一邊說著一邊坐在了吧檯旁,她和石原之間互相嘴臭也是尋常事,「和往常一樣吧,臭老頭。」

「你今天來晚了,金槍魚已經賣完了。不過倒是有些新品要不要試試?」

「哼哼,什麼新品,我看是你賣不掉的剩貨吧,給我打五折啊!」由羅一副矯情的模樣。

「真是個刻薄的丫頭。」石原一邊吐槽著,已經開始切割用來做壽司的嫩肉,由羅就雙手托腮趴在吧檯上看著他。老實說雖然叫石原臭老頭,但其實這個中年大叔在她眼裡還是挺有味道的。一張剛毅的長方臉濃眉大眼,頭上綁著一條毛巾下巴上帶著一片胡茬,看上去頗有些昭和硬漢的味道。

「喂,臭老頭,你一定賺了很多錢吧。」由羅看著他那雙血管突出的大手用力地將手裡的飯糰捏實,心裡卻想著這個男人一定很有力量,尤其是那方面...

「如果真的賺到很多錢我還會在這裡捏壽司嗎?整天看著你這種黃毛丫頭,我也想去關島度假啊,大叔也喜歡比基尼的小姐姐啊。」

「哈哈哈,真是個老色鬼!」由羅大笑道,「話說你這麼多年就是單身一個嗎?為什麼不找個老婆?啊,難道你是GAY!?」這種過分的玩笑由羅也不是第一次講,以往石原都會捏一個黃瓜卷給她然後罵道,「堵上你的臭嘴吧,河童女!再胡說八道我就把你的肝挖出來做關東煮!」

但今天石原似乎心情格外的好,「臭丫頭,想知道大叔是不是GAY你自己試試不就知道了?」

由羅雖然年輕但卻是久經沙場,這種程度的調笑她怎麼會放在心上,「呸呸呸,臭老頭,就知道佔我便宜!有種去夜店指名我啊,讓我看看你的錢包和你的子孫袋哪個更飽滿!」

石原似乎也給她逗笑了,把剛做好的壽司遞給她說道:「臭丫頭,吃完快滾吧,滾去三途川那邊。」

由羅看看眼前的新品壽司,潔白的飯糰上趴著一片粉紅色的嫩肉,肉片表面有著一道道細細的褶皺,但看起來水汪汪的很是誘人,「這是什麼肉啊?以前從來沒見過呢。」

「都說是新品了,你先嚐嘗看吧,如果能猜出來今天給你免單。」

「這可是你自己說的啊,臭老頭,反悔的話讓你舌頭生瘡。」由羅說著拿起一枚壽司咬了一口,那肉片入口極為滑嫩,像是有生命一樣自己就滑進了她的喉嚨,「唔呣,這簡直犯規了吧,這個肉怎麼這麼滑!?」由羅一邊感嘆著又將剩下一半壽司塞進嘴裡,這次有了防備沒有讓那片肉溜走,細細咀嚼之下只覺得味道淡淡的有種甜鮮的口感,卻始終嘗不出是什麼肉。

看著她皺眉沉思的樣子石原笑道:「不是還有三枚壽司嗎,儘管嘗吧。如果猜不出來今天就留下陪我吧。」

「少瞧不起人啊,臭老頭!」由羅一連將四枚壽司吃光也猜不出這到底是什麼肉,她倚在椅子靠背上仰著頭長嘆道:「啊,臭老頭還真有你的,認輸啦認輸啦,猜不出來。臭老頭你到底用了什麼鬼東西?」

石原一臉得意地說道:「好吧,那就給你看看我的寶貴食材吧。」石原說著從冰箱裡端出一盤鮮紅的嫩肉,當中一個梨形的肉塊,左右兩邊各有一條肉片連著兩個鵪鶉蛋大小的肉球,下面看起來是一條筒狀的肉腸,但前面半片已經被割去,剩下的半片露出裡面那滿是褶皺的嫩肉,看上去正和她吃下去的壽司一模一樣。

「喂,這,這該不會是...」由羅只覺得一股寒氣從後脊背直衝腦門,全身的寒毛都立了起來。

「沒錯,這就是你們女人下面那塊東西。」石原那張方正的臉上露出一抹邪惡的笑,手裡的廚刀閃閃發著寒光。

由羅下意識想要站起來逃跑,卻覺得頭暈眼花渾身無力,眼前一黑就失去了意識。

當由羅再清醒過來的時候發現自己被綁在了一間浴室裡,身下坐著的還是之前那張椅子,但自己雙手卻被綁在了椅子背後動彈不得。一想起石原給自己吃的那幾枚壽司,由羅頓時不寒而慄,想不到那種都市傳說里的變態殺人狂居然被自己遇到了。正在她想要試著從椅子上站起身來的時候,一隻有力的大手突然按住了她的肩頭,由羅頓時渾身一個激靈,原來石原一直就站在她身後。

「喂,臭老頭!快點放開我!不要再惡作劇了!」由羅緊張地叫喊著,石原卻絲毫不為所動,粗糙的大手從T恤的領口伸進去,撫摸著她滑膩的胸脯。由羅的胸部在她這個年紀來說堪稱偉岸,石原的大手就像撈魚一樣直伸進由羅的胸罩里將她肥嫩的乳房撈了出來,像是揉麵團一樣將她的奶子任意搓扁揉圓地玩弄著。

由羅本就是個很隨便的女孩子,更何況現在是性命攸關的情況,如果取悅他能讓自己免於被做成壽司的命運的話她倒是並不介意,「喂,石原,我們都是老朋友啦,如果需要女人的話直接跟我說就好,我不會介意的。」

石原並不回答她,只是揉捏的大手更加用力,喘息聲也變得愈發粗重起來。這種無聲的壓抑讓由羅更覺恐懼,恐懼就讓她更加不遺餘力地想要討好石原,「石原先生,你放開我吧。或者把我從椅子上解下來,綁住我雙手也沒關係。你知道的,我從夜店裡學到了很多技巧,把我放下來讓我伺候你,一定讓你爽到。」

石原仍舊是不答話,他俯下身子將左手插進由羅的褲襠里,隔著柔軟的棉布內褲撫摸著她的陰穴。石原的手指撫弄著由羅敏感的神經,讓她覺得胯下的熱氣一陣陣地躥上她的頭頂,讓她有一種想要浪叫出來的衝動。但是石原那張石雕一樣冷峻的臉就在她眼前,他那通紅的雙眼和牛吼般的喘息平白製造出一種壓迫感讓她不敢發出呻吟。

石原弄了一陣似乎還感到不過癮,他將由羅的身體抬起一些,自己坐在椅子上讓由羅騎跨在自己腰上,解開褲帶掏出那條蜷縮在黑暗叢林里的怪蟒貼在了由羅熱褲的褲襠上。

「要,要來了嗎?希望他趕緊弄完放我走吧,真是太恐怖了。」由羅心中暗暗想著趕緊讓這個怪物滿足好獲得自由,她像個蕩婦一樣雙腿盤在石原腰上,嘴裡發出母貓一樣的叫聲:「哦,哦,我好熱,好癢,快乾我,用你大雞巴操我的騷逼,操我吧,用力操我...」

聽到由羅的叫聲,石原的喘息也變得更加急促。他雙眼血紅,額頭青筋直冒,一雙大手像是要將由羅的奶子捏爆一樣狠命地抓揉著,胯下的肉蟲就隔著熱褲在由羅的兩腿之間使勁地摩擦。

然而,那條肉蟲卻始終是一條蟲,軟趴趴的。

弄了一陣,石原有些灰心喪氣地站了起來嘆氣道:「唉,看來還是不行啊...」

由羅一時間也不知該作何反應,愣了片刻才試探著說道:「喂,我工作的那家店有賣一種藥,很靈的,要不然,我去幫你弄一點?你放心,我絕對不說是給你的,也絕對不會報警。」

「不用了。」石原冷冷的聲音從由羅背後傳來,他左手扳住由羅的下巴,讓她的頭靠在自己的小腹上,右手已經將一把雪亮的廚刀橫在了她的脖子上,「因為我找到了更管用的。」石原說著,右手的廚刀沿著由羅的氣管切下,雪白的面板如奶油般被切開,氣管的軟骨與刀刃摩擦發出咯嗤咯嗤的輕響。由羅起初只是覺得脖子上劃過一絲涼意,接著就傳來徹骨的劇痛。她本能地想要掙扎,但是她的頭被死死地按住,身體也被綁在椅子上,只有那一雙玉腿在地上亂踢亂蹬。

冰涼的刀刃切割著脖子,痙攣的肌肉則緊緊擠壓著刀刃試圖阻止它的深入。刀身的滯澀感傳導到石原的手中,他胯下的肉蟲開始充血膨脹,就貼著由羅顫抖的臉蛋一點點抬起頭來終於變成一條昂首吐信的怪蟒。

廚刀從由羅的脖子中抽離,溫熱的鮮血噴濺而出灑在石原的肉棒上,石原牛吼一聲肉棒又脹大了幾分。他掰著由羅的腦袋後仰,亮出脖子上的斷口,然後挺著粗壯的肉棒就捅進了她那暴露的喉管。

由羅的脖子被切斷了一半,一時半刻卻還死不了,她能夠清晰地感覺到一根棒子像是從她的身體裡長出來一樣,沿著她的喉嚨破土而出。喉嚨里的肌肉像是被鞭炮炸了一樣的疼,她的耳朵里甚至可以聽到肌肉纖維被撐斷髮出的絲絲拉拉的聲音。肉棒捅穿了她的喉嚨直進入口腔,碩大的龜頭摩擦著她潮濕的上顎和柔軟的舌頭。她下意識地收縮著喉嚨的肌肉想要將這個入侵者趕走,但肌肉的擠壓更加刺激了石原的性慾。他雙手捧著由羅的腦袋,肉棒在她的斷頸中兇猛地抽插,完全將她當做了一個洩慾的工具。

石原抱著由羅的腦袋抽插,一張臉上滿是陶醉和享受,他仰著頭瞇著一雙眼睛,活像一隻曬太陽的老貓。由羅的口腔和喉管不斷吮吸著他的肉棒,斷頸中溫熱的鮮血滋潤著他的肉棒和陰囊,讓他抽插得更為順滑。強烈的快感如一道電流從胯下直撲他的大腦,慾火燒得他青筋暴起氣喘如牛,又狠狠地抽插了幾下之後終於將一股股濃精噴射進了由羅的嘴裡。

當他抽出沾滿了鮮血的肉棒時,由羅已經完全失去了生機,一雙眼睛無神地上翻呢,鼻孔和唇邊還留著殷紅的血跡,石原一鬆開扶住他頭顱的手,由羅的臉立刻無力地歪向一側,嘴裡積蓄的精液從唇邊流出滴滴答答掛在她的嘴角上。

石原為由羅脫去T恤和熱褲,將她僅穿著內衣和鞋子的屍體丟進浴缸里。由羅就蜷曲著雙腿側臥在浴缸里,雙手綁縛在背後,柔軟的腰肢微微側扭著,讓她白皙的肉體上擠出一道軟軟的肉紋,姣美的臉蛋上沾著鮮血和精液,微微上翻的眼睛無神地望向天花板,這副玉體橫陳的模樣別有一番誘人的滋味。

石原的手掌撫過她光潔的玉腿,又在軟彈的翹臀上捏了兩把,接著又捏了捏她平坦的小腹和軟綿綿的胸脯,「啊,多好的一塊食材啊。」石原情不自禁地感嘆著,但看著由羅這副模樣似乎和食材還有點差距。他抓著由羅的頭髮將她的頭拎起,脖子上連綴的皮肉被扭曲拉伸,看起來非常有彈性。石原鋒利的廚刀就輕輕一劃,這些撕扯的皮肉就像黃油一樣被輕鬆斬斷,由羅的腦袋就只剩下頸椎骨還連在身體上。石原就抓住由羅的人頭一扭,頸椎骨發出咯啦啦一陣響聲關節之間出現了裂縫,石原的廚刀探進骨縫裡一轉就把由羅的人頭拆了下來。

他拎著由羅的人頭將她放進一邊的洗手池裡,然後又開始肢解她的雙腳。由羅的小腳丫只有36碼,穿在一雙白色的帆布鞋里顯得嬌小而靚麗。現在這隻腳丫正被石原抓在手裡,這傢伙看來極為熟悉人體構造,他先是將由羅的腳掌向前掰,讓腳跟後面的肌腱繃緊,他就用廚刀割斷肌腱劃開關節骨縫。然後又將腳掌往後掰,從前面下刀沿著踝關節切割一圈,最後抓住腳掌一扭,一隻嫩腳就給卸了下來。卸下的一雙嫩腳就帶著鞋子也給他扔進了洗手池裡,由羅人頭翻著無神的眼睛,肉嘟嘟的嘴唇微微張開,恐怕她永遠也想不到自己會以這樣的角度看到自己的雙腳吧。

石原又抓起由羅的小手,她的食指和無名指上還帶著宣示她個性的指環,但這些在一個廚師眼裡完全就是多餘的。他抓著由羅的手掌向前拉伸,手腕的部分就顯出了一道凹陷。石原的廚刀就從這裡進入,輕易地便割開了她手腕的筋肉。石原將由羅的一雙手掌也丟進了洗手池,手掌蓋在由羅的額頭上,青蔥般的手指從劉海間穿過,就像是脫衣舞孃在舞臺上搔首弄姿的模樣。看來有的女人真是天生就會勾引男人,哪怕她已經變成了一堆肉塊。

石原看著浴缸里被卸去了手腳和頭顱的由羅,這樣看起來就更像一塊食材了。石原像解剖一條大魚一樣,用廚刀從心口知道陰阜給她來了一個大開膛,帶著腥味的內臟一股腦地涌出來幾乎要淹沒了她的身子。石原將這些心肝腸子一件件摘出來分門別類放入不同的桶裡,這些下水有的會被他做成料理,有些不能用的就只好拿去餵狗了。一番忙碌之後由羅的肚子里就只剩下了子宮和陰道,這是石原最喜歡的寶貴食材。他雙手伸進由羅的肚子,左手抓住那滑溜溜的陰道肉,右手用廚刀沿著陰道的邊緣小心地刺進去。從外面就可以看到在由羅的陰唇邊上一個亮晶晶的刀尖破肉而出,然後這刀尖就像在海里巡遊的鯊魚一樣沿著由羅的陰戶遊了一圈,石原左右一拽,這塊美肉就縮排了她的腹腔里,從外面看只剩下了一個血淋淋的肉窟窿。

收拾完了內臟還有大批的活計要做,石原還要將由羅的肉身徹底大卸八塊,手臂、大腿、小腿、屁股、肋排還有肚子上一大塊五花肉,將這些肉整整齊齊地分割好之後石原一臉疲倦地坐在了椅子上。這是他用來捆綁宰殺由羅的椅子,椅背上還殘留著由羅的血跡,不過他一點也不介意。他伸手從旁邊的洗手池裡拿起一隻蹄子,像剝開一枚水果一樣剝去她的鞋襪,一隻完美的小腳丫就落在了他的手裡。他用由羅那柔軟的腳底搓揉著自己的胯下,已經疲軟的怪蛇又開始昂揚起來,每次面對這些殘肢肉塊的時候他都會格外地興奮。

石原又拿起了由羅的腦袋,用他怒脹的肉棒摩擦著她滑嫩柔軟的臉頰,「賤女人!你不是喜歡舔男人的雞巴嗎?怎麼不來舔我的雞巴?對了,你個男人舔雞巴是要收費的啊。」他一邊羞辱著由羅的人頭一邊用自己的雞巴和她的腳掌擠壓著她的臉蛋,由羅柔軟的臉蛋被擠扁,早已死亡的淚腺中似乎還儲存著一些淚水,被石原的大雞巴擠壓之下一滴晶瑩的淚珠流出來掛在了她長長的睫毛上。

「呸,臭女人,哭就有用了嗎?乖乖給舔我的雞巴吧!」說著他掰開由羅的下巴,將黝黑的肉棒塞進了由羅的紅唇中,在由羅柔軟潮濕的口腔里抽插了幾百下他才心滿意足地射出了精液。

「你這個壞丫頭,以後就留在這裡反省吧。」石原說著用水洗去了由羅人頭上的血跡和精液,然後將她和其他的肉塊一起放進了冰箱裡。

將整個浴室打掃乾淨之後,石原大大地伸了個懶腰,他已經很久沒有這麼暢快了。不知道下一個極品獵物要什麼時候才會出現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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