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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暗工廠之拼接屍奴

作者:遭瘟的猴子

滴滴滴滴,一陣QQ提示音響起。王沖點開閃爍的圖示,一個註明張山的對話方塊彈了出來,「在嗎?我決定了,就按照你的計劃來。」
王沖嘴角露出一抹微笑,他給對方回覆了一個OK的手勢,順手點開了一個標著張山名字的資料夾。資料夾里是一個女人的照片,照片大多是一些生活照,也有少數是女人洗澡時的照片,看來應該是偷拍。那女人年紀在四十歲上下,容貌姣好面板白皙,身材微微有些發福。尤其引人注目的是她那一對豐滿的乳房和肥碩的屁股,像棉花般潔白而柔軟,讓人看著就不禁有種想要將臉埋進去的衝動。
這個女人名叫張悅,是張山的媽媽,這些照片就是張山拍攝並送給王沖的。一年之前,王沖在一個冰戀論壇上看到一張帖子,上面貼著幾張張悅的照片,貼主就是張山。貼子的內容倒是很簡單,就是說他的母親是一個悶騷的熟婦,想請網友開動想像,用最殘忍的方法把她姦殺掉。王沖當時就覺得這個熟婦肥肥白白的,如果吃掉一定很香,於是他詳細地回覆了一篇如何宰殺張悅的設想。張山對他的想法很是讚賞,兩人一來二去成了網友,這才發現他們居然住在同一座城市。
就在王沖看著張悅的照片浮想聯翩的時候,一陣門鈴聲響起。王沖無奈地嘆了口氣,一定是他那個寶貝老媽又喝醉了。他不無抱怨地打開大門,果然見到兩個年輕男人架著一個醉醺醺的中年女人,那就是他的母親舒穎。舒穎在醫院工作,是一名女醫生,由於平時保養得很好,已經四十歲的她看起來最多也就三十一二歲。
此刻的舒穎身穿一件絳紫色的絲質長裙,一雙白玉般的手臂搭在兩個年輕人的肩上,秀美的臉蛋上泛著一片酡紅,朦朧的醉眼中透著萬衆風情。由於攙扶她的兩個男人身材都很高大,舒穎修長的玉腿像河邊的柳條一樣軟軟地垂下,一雙纖秀的絲襪腳輕輕在地面上拖動,讓人不禁想將這一對寶貝捧起來好好疼愛一番。
舒穎生性風流,經常會被醫院的同事領導約出去喝酒。送她回來的兩個男人也不是第一次了,他們熟練地將舒穎交到了王沖的手裡轉身離去。臨走兩人還對視一眼露出了一抹意味深長的微笑。
王衝將媽媽抱上床像教訓小孩子一樣拍打著她的屁股說道:「臭老媽,壞老媽!又被男人操了吧!怎麼就是管不住你的騷逼!?」醉醺醺的舒穎卻只是嗯了一聲,伸手護住了自己的屁股。王沖無奈地搖了搖頭替媽媽脫掉了沾滿了酒氣的衣服,長裙之下除了一雙長筒絲襪舒穎什麼也沒穿。王沖分開媽媽的雙腿,陰毛遮蔽下的肉洞口還沒有完全閉合。王沖伸出食指輕輕探進去一個指節摸了摸,發現並沒有精液,這才有些嗔怪地說道:「哼!這次總算沒被射進去!」
沒想到這時候舒穎卻擺了擺手說道:「唔,裡面,在裡面。」王沖微微一怔,左手扯開媽媽那紫葡萄皮般的陰唇將右手食中二指向陰道更深處挖去,這一下果然捏到了一個氣球樣的東西。王沖不用猜也知道那是什麼了,他捏住那個東西用力向外一扯,舒穎朱脣輕啓發出哦的一聲呻吟,一隻紮緊了口的避孕套被王沖扯了出來。王衝將避孕套丟進紙簍又開始探索媽媽的陰道,這下一連扯出三條避孕套才算是清空了這條擁堵的「繁華路段」。可是這時候舒穎卻指了指自己的屁股呢喃著說道:「兒子,還有。」「還有!?」王沖幾乎無語了,他掰開媽媽的屁股,果然從她的屁眼裡又扯出一條灌滿了精液的避孕套,「騷老媽,醉成這樣還能知道自己被射了多少!」
對於這個放蕩的母親他是一點辦法也沒有,唯一能做的就是儘量滿足她的性慾讓她少和那些不三不四的男人鬼混。說起來王沖之所以會接觸到冰戀也是因為偶然間發現了媽媽電腦里的私密檔案。舒穎和一般只喜歡冰戀幻想的女人不同,由於工作原因她認識了一位出色的麻醉醫生,司馬漣。他也是一位冰戀愛好者,並且擁有一間隱秘的地下會所,舒穎不止一次光顧過那裡。在那裡,她被麻醉得像一具真正的屍體一樣供男人玩弄,那些讓人血脈噴張的視訊就成了王沖發泄性慾時的調劑。
在王沖為她清理身體的時候,舒穎已經昏昏沉沉地睡死了過去。王沖索性將她壓在身下當作一具美艷的女屍操弄了起來。不知是不是遺傳的關係,王沖對於冰戀也頗為喜歡,甚至於還喜歡上了秀色。他從前就曾盤算著找一個漂亮女人宰殺吃掉,現在這個機會終於來了。
次日一早,舒穎醒來的時候發現兒子還壓在自己身上,一隻手還攥著自己的乳房。她揉了揉因宿醉有點疼的腦袋卻驚醒了兒子王沖,舒穎有些抱歉地說道:「對不起,兒子,媽媽昨晚又喝醉了。」
王沖像是小孩子耍脾氣一樣從舒穎身上翻下來轉過頭去不看她說道:「沒什麼,反正我又操了一夜的女屍!」
舒穎微微一笑伸手摟住兒子的肩膀,用她柔軟的乳房摩擦著兒子的背脊說道:「好了,乖兒子,別生氣了。媽媽帶了藥回來,待會媽媽就變成女屍給你玩好不好?」
王沖沉默了片刻這才轉過身來說道:「媽媽,我想好了,我要宰了你!」聽到兒子突然說要殺掉自己舒穎也是一怔,王沖繼續說道:「我要把你變成一具真正的女屍,讓你變成只屬於我一個人的性玩具!我會把你打扮的像新娘子一樣漂亮,把你鎖在我的床上每天奸你的艷屍,再也不讓那些亂七八糟的男人碰你!」
舒穎嘆了口氣,她溫柔地抱住兒子,將兒子的臉埋進自己香甜的乳溝里,「對不起,兒子,沒想到媽媽讓你這麼受傷,是媽媽忽視了你的感受。好吧,其實我也早就打算著讓你把媽媽處決掉變成你的專屬女屍了,這次我們母子算是想到一塊去了。」
王沖興奮地抱住舒穎,在她的臉蛋上親了一口歡呼道:「耶!媽媽你對我真是太好了,你是世界上最好的媽媽!」
「嗯,等媽媽變成屍體你就可以隨意玩弄媽媽的身子了。可以砍下媽媽的腦袋,一邊操媽媽的騷逼一邊讓媽媽舔你的蛋蛋。還可以把媽媽的身體對摺,把媽媽的斷頸和騷逼放在一起操。操過之後還可以把精液塗滿媽媽的奶子和腳丫,反正媽媽也不用出門了。」舒穎一邊說著胯下已經忍不住流出了淫液,彷彿兒子已經將自己處死做成了玩具一樣。王沖聽著也是一陣虛火上升,分開舒穎的雙腿就要插進去。
舒穎這時卻狡黠地一笑說道:「你可不能騙我,別藉機會把我的屍體吃掉,我知道你一直想宰殺美女吃肉的。」
王沖則得意地說道:「放心吧,媽媽,以前我確實想吃掉你的,不過現在我找好了替代品。那個女人很肥嫩,很適合做肉畜。我和她兒子約好一起吃掉這隻肉畜,最後把人頭還給他就行了。」
「嗯,」舒穎點了點頭說道,「好吧,這件事我們還要好好計劃一下。」
幾天之後,王沖和舒穎已經準備好了一切應用的工具和藥物。王沖的老爸去世時給他們母子留下了豐厚的遺產,他們別墅的地下室就成了這次計劃的實施地點。為了瞞天過海,舒穎還特意準備了一份遺書,上面寫著她因為和多個男人通姦的事被兒子發現所以羞愧得投海自殺。警察調查了一番之後也只能認定為失蹤,舒穎就這樣從人類社會中消失了。
張悅的職業是一名中學教師,身為一個教師的職業習慣以及作為單親母親的過分矜持,她對張山一直管教很嚴。進入青春期以後,張山開始變得有些叛逆,不過在張悅長久以來的嚴厲形象之下也不敢有什麼出格的舉動。直到一年前,張悅偷偷躲在房間里自慰被張山看到了,張悅作為母親的威嚴轟然倒塌。從那之後母子之間的關係就變得怪怪的。張山對於張悅的管教變得很不耐煩,面對母親的說教張山甚至會投來鄙夷的目光。而張悅也自覺有愧,不敢面對兒子的目光。
這天晚上,張悅在自己換下的內褲上發現了一灘腥臭的黏液。雖然已經十幾年沒有和男人交合過,但是那個獨特的氣味她無論如何也不會記錯,家裡只有兒子一個男人,那隻能是張山的精液。張悅憤怒地訓斥張山,而張山這次居然和她爭吵了起來,甚至於罵她是「不知羞恥的蕩婦」,「沒有資格跟別人說教」。張悅一下子呆住了,屈辱,絕望,羞愧,委屈,張悅的心裡就好像被刀子紮了一樣。她轉身回到自己的房間趴在床上嚎啕痛哭了起來。
過了一會,張山端著一杯水走進了房間,他撫摸著張悅不停起伏的後背柔聲說道:「媽,對不起,我錯了。你喝點水,別哭了,我以後再也不惹你生氣了。」自從自慰被發現之後,張山還沒有這樣對她說過話,張悅心頭一暖擦著眼淚說道:「好兒子,媽媽不哭了,只要你以後好好的,媽媽再也不罵你了。」張山點了點頭一副乖孩子的模樣說道:「嗯,我以後聽話。媽你喝點水吧。」「好,媽媽喝。」張悅說著結果張山手中的水杯一飲而盡,緊接著就覺得一陣天旋地轉兩眼一翻暈倒在了床上。
張悅俯臥在床上一動不動,肥嫩的屁股在纖薄的睡裙下若隱若現。張山看著在床上昏睡著的母親不禁一陣興奮,他先是捏了捏母親肥厚的腳掌,然後順著她渾圓的肉腿一路撫摸到她柔軟的屁股。母親張悅就像一具剛剛死去的艷屍一樣沒有絲毫的反抗,張山胯下的肉棒立刻就挺立了起來。他忍不住趴在母親豐腴的身體上隔著自己的短褲和母親的睡裙頂撞著那團綿軟的臀肉。
正在張山興致勃發的時候,王沖卻推開門走了進來,他將一張紙交給張山說道:「先別玩了,等會弄到我家再玩。這是模仿你媽媽筆跡寫的遺書,你找地方放下。」他們的計劃就是故意製造一場爭吵,讓鄰居都能夠聽到,然後偽造一封遺書製造成張悅和兒子爭吵後投海自殺的假象。
張山有些猶疑地問道:「王沖,這樣能行嗎?」
王沖說道:「放心吧,我和我媽已經試過了,沒問題。每年跳海的人那麼多,警察根本管不過來。」說著他雙手抓住張悅的腳踝將她拉向床邊,這一拉張悅的睡裙整個翻了上去,白色內褲包裹下的肥屁股一下露了出來。王沖忍不住舔了舔嘴唇說道:「你媽媽的屁股真肥,我都忍不住想咬一口了。」
這下張山又反過來教訓他道:「你剛才還說我呢,先把我媽搬到你家再說吧。」說著拖過一隻大號旅行箱,兩人把張悅像摺疊椅一樣疊起來塞進旅行箱悄悄搬了出去。
王沖駕駛汽車載著張山和箱子里的張悅向自己家駛去。路上張山拿出手機欣賞著舒穎被兒子王沖「姦屍」的照片,相比于自己媽媽這樣的豐腴熟婦,他更喜歡舒穎這樣的性感御姐的型別。事實上,他和王沖的計劃就是用張悅身體的食用權換取舒穎艷屍的使用權,只不過這件事還要瞞著舒穎。
汽車行駛到王家,王沖和張山抬著旅行箱來到了地下室,舒穎這時已經準備好了一切在等著他們。地下室裡有兩張解剖臺,顯然是為了兩位即將成為女屍的母親準備的。另一邊還放著全套的鍋碗瓢盆各種廚具,整個地下室就像是解剖室和廚房的集合體。舒穎這時只穿著一雙水晶絲襪和高跟皮鞋,豐滿的乳房挺翹的屁股修長的玉腿還有陰毛遮蔽下的桃源花徑,張山看到他夢寐以求的美女裸體站在自己面前胯下立刻就立正敬禮了。他一邊毫不掩飾地打量著舒穎的身體一般打招呼道:「舒阿姨您好,我是張山。您的身材可真棒,簡直是模特級別的啊。」
舒穎對於他露骨的視線不以為忤反而覺得很高興,「張山啊,嘴可真甜,我們王沖都沒這麼誇過我。」
「嘿嘿,王沖只是沒當著您的面說罷了,他平常跟我可沒少夸您呢。」張山一邊說著一邊往舒穎身邊湊,那猴急的樣子彷彿恨不得立刻撲上去強姦她一般。
舒穎是風月場中的老手,怎麼會不明白張山那點小心思,她故意湊到張山的耳邊柔聲說道:「是嗎?那你說說他平時都是怎麼夸我的。」
舒穎口中那如蘭似麝的香氣噴在王沖臉上讓這個少年原本就砰砰亂跳的心臟更是幾乎都要爆炸了,他忍不住握住舒穎那酥軟的乳房狠命地揉捏著說道:「他夸你又漂亮又風騷,是男人見了都想幹的型別。」
舒穎嬌喘一聲說道:「哎呦,你這孩子這麼心急,是不是也想幹阿姨啊?」
張山急色地說道:「是啊,我真恨不得現在就把你先奸後殺,然後再狠狠地操你的屍體,操得你下輩子都不能翻身,永遠都要被男人操!」
王沖看著張山急色的模樣不禁撇了撇嘴說道:「行啦,快幫我把你媽媽抬過去,待會要是在箱子里悶死了那就只能吃死豬肉了。」張山這才意識到自己的失態,嘿嘿一笑放開了舒穎的雙乳過來和王沖一起抬箱子。
王沖和張山將裝著張悅的旅行箱抬到一張解剖臺前,王沖打開旅行箱,箱子里的張悅抱膝蜷縮成一團,看上去就像在子宮中沉睡的胎兒一般。由於在旅行箱中被悶了一路臉蛋看起來很紅,額頭上還有幾滴汗珠,讓她看上去更顯得嬌艷。
舒穎看著這個兒子想要吃掉的女人心裡不禁微有些嫉妒,她抓住張悅的頭髮兇狠地拎著她坐起來,然後又抓住她一隻奶子扭了扭,張悅就像一隻布娃娃一樣任由她擺弄。「哼,這隻母豬的肉還真肥,兒子你吃的時候可別被膩住,不行就蘸點蒜泥。」
王沖也像驗貨一樣過來捏捏她的腳掌,又摸了摸大腿和屁股,然後說道:「肥一點也沒關係,正好做紅燒肉。」說著他抱住張悅的雙腿向上一抬,將她抬上了解剖臺。
這時候張山卻說道:「舒阿姨,你給我這個迷藥有沒有解藥啊?」
「有啊,你要解藥幹什麼?」
張山有些恨恨地說道:「我媽這個騷貨,就這麼宰了太便宜她了,我想看看她被嚇得尿褲子的模樣。」
張山這麼一說倒是合了舒穎的心意,她也想看看張悅驚恐狼狽的樣子,於是說道:「嗯,這個主意不錯,我看咱們不如這麼辦。」舒穎說出了自己的想法,王沖和張山一聽也覺得很不錯,於是三人就行動了起來。
王沖和張山將張悅的手腳用手銬鎖在瞭解剖臺兩頭的欄桿上,然後又拿過一小瓶藥水給她灌了下去。不一會張悅就像是熟睡時翻身一樣活動了一下手臂但立刻就被手銬牽住了,張悅一下子驚醒過來,這才發現自己的手腳都被鎖在了一張鐵床上。她忍不住驚慌地尖叫道:「啊,救命!這是什麼地方?救命啊!」
「啪」,突然一條皮帶重重地抽打在張悅的胸脯上,張悅痛得尖叫一聲,胸前的一對玉兔搖晃個不停。這時一隻大手捏住了她的下巴讓她的尖叫戛然而止,一個少年的聲音說道:「臭婊子,給我老實點,不然有你的苦頭吃!」
張悅吃驚地看著眼前的男人,她怎麼也不敢相信兒子竟然會這麼對待自己。這時另一個少年的聲音傳來,「張山,過來幫幫我。媽的,都說死沉死沉的,這女人死了還真沉。」張悅一瞥眼正看到王沖扛著一隻帶拉鍊的大口袋過來,她曾經在電視上看到過那種袋子,那是警察用來裝死人屍體的東西。會想起剛才王沖的話張悅不禁又是一驚,難道那裡面真的裝著一個死人?
就在她吃驚的時候,張山已經幫著王衝將那隻袋子抬上了一張和張悅並排著的解剖臺。王沖哧的一聲拉開袋子的拉鍊,一個裸體的中年美婦就出現在了張悅的面前。那個女人安靜地躺在解剖臺上,她和張悅的距離不超過一米,但張悅卻完全看不出她有呼吸的跡象。張悅並不知道那是因為注射了麻醉劑而陷入了假死狀態的舒穎,她只覺得一陣頭皮發麻,忍不住又開始大叫:「兒子,快放開我!快放開我!」
張悅一邊尖叫一邊劇烈地掙扎著,手銬和不鏽鋼的解剖臺撞得嘩嘩作響,但張悅卻根本無法掙脫。王沖拿過一把小刀抵在她的脖子上惡狠狠地說道:「閉嘴,再亂叫就宰了你!」張悅感覺到那鋒利的刀刃正一點點陷進她的脖子,她意識到這個少年並不是在威脅她。在死亡面前,張悅只能咬緊了顫抖的嘴唇努力不再發出任何聲音,但她的一雙淚眼還在可憐兮兮地看著張山,彷彿還在說著「兒子救救我」。
可是她所迎來的卻並不是兒子的搭救,張山只是輕蔑地看著她說道:「哼,這種騷婊子就是賤骨頭,根本用不著和她客氣!」張悅流著眼淚看著兒子,她真不敢相信兒子竟然會這樣對自己。
這時王沖挪開了抵在張悅脖子上的刀鋒,他一手扯住張悅的睡裙,一手用刀尖哧的一劃,睡裙的前襟整個被劃開,張悅飽滿的胸脯完全展露了出來。張悅驚叫一聲,她驚恐地看著王沖說道:「你,你要幹什麼?」
王沖冷哼一聲說道:「哼,你不是經常躲起來手淫嗎?還會不知道我想幹什麼?」說著他雙手抓住張悅的一對豪乳揉起了麵團。
「不,不要,你們這是犯罪!兒子,你不能這樣啊!」
「犯罪?哼哼,你說強姦嗎?告訴你,我們犯的罪比那個大得多!」張山說著揉了揉躺在一邊的舒穎的乳房,「這個女人就是就是被我們先奸後殺,現在我們還要奸她的屍呢!」張山說完一翻身爬上了那架解剖臺,脫下褲子作勢就要插入舒穎的「艷屍」。
「不!!」張悅發出一聲驚人的尖叫,「不能啊,兒子!那是犯罪!你們這樣要坐牢的!」
「哼!不想讓兒子坐牢?那你給你兒子泄泄火吧。」王沖說道,「讓你兒子操了你的騷逼他就不用去操那個女屍了!哼哼,要不然你看他雞巴翹那麼高,他還能忍得住嗎?」
看著舒穎的艷屍毫無防備地躺在自己的身下,張山早已是慾火高漲。粗大的肉棒上青筋暴起,充血的龜頭像一顆紅寶石一樣幽幽地泛著紅光。此刻張山正握住肉棒的根部,用他那火熱的龜頭摩擦著舒穎嫩滑的陰唇,那柔軟細膩的觸感讓他差點忍不住就射了精。要不是為了繼續折磨他那個悶騷的母親他早就插進去幹個痛快了。
張悅看到兒子那副神情又是氣憤又是羞愧又是悔恨,自己身為一個教育者,只因為一時不夠檢點竟然讓兒子墮落成了這副模樣。張悅只能痛苦地哭喊著:「不要啊,兒子!你醒醒,不能這麼幹啊!」
王沖又對她說道:「讓你兒子操你吧,不然他就要操那具女屍了。」張悅全身都在發抖,一身白花花的美肉像煮沸的奶油一樣。她不願看著兒子犯罪,但是要她和兒子亂倫那更是萬萬不能,她身為一個母親一個老師的道德責任感讓她無從選擇。
這時王衝將一隻手伸進了她的內褲,一邊用他那細長的手指梳理著她的陰毛一邊說道:「你的陰毛還真是旺盛,性慾一定也很強吧,難怪你兒子說你經常要手淫了。」張悅那私密的部位還是第一次被丈夫以外的男人碰到,她一邊驚慌地大叫一邊扭動著身子躲閃。但是王沖怎麼會放過這個戲弄她的機會呢,他索性把手伸進她兩腿中間,將他的中指一下塞進了張悅那濕滑溫暖的陰道。
感覺到陰道被人入侵,剛剛還在掙扎尖叫的張悅身子像是被冰凍了一般一下子就僵住了。王沖嘿嘿冷笑著拍了拍她的臉蛋說道:「哼哼哼,你可真像個小孩子,嘴裡一被塞滿立刻就不哭不鬧了。」張悅真是又羞又氣,她一邊斥罵著王沖無恥下流一邊夾緊雙腿想要保護住自己的蜜穴,可是她那軟綿綿的大腿摩擦著王沖的手掌,除了讓他覺得更加刺激之外根本什麼都阻止不了。
王沖一邊輕輕揉搓著張悅的陰道一邊說道:「你這個騷貨的逼還真不錯呢,又濕又熱,輕輕一碰就縮了起來,真是個寶貝。嘿嘿嘿,現在還在吸我的手指呢。你是不是很想讓男人操啊?要不要我操你啊?這麼好的逼,寧願給我操也不給你兒子操。」
「你,你,嗯,你這個混蛋。哦,一定是你帶壞了我的兒子!嗯,你不得好死!」張悅強忍著體內被點燃的慾火斥罵著王沖,只是那一聲聲嬌喘卻讓她的斥罵變得沒有一點殺傷力。
這時候張山卻似乎再也忍耐不住了,他鄙夷地哼了一聲說道:「哼,賤貨就是賤貨,到現在還假正經!我就姦屍讓你看看!」說完他抱住舒穎的纖腰將她的屁股拉向自己,緊接著一挺身,整條肉棒都插進了舒穎的肉穴。舒穎是個十分注意保養的女人,長期的濫交非但沒有讓她的下身變得鬆鬆垮垮,反而讓她那滿是皺褶的嫩肉變得更有彈性了。張山一插入就覺得彷彿有幾十道肉箍將他的肉棒緊緊箍住,那刺激的感覺讓他差點就繳械投降了。
張悅看到兒子的肉棍在女屍的下身進進出出真是覺得萬念俱灰,尤其是兒子直到現在還罵她是「賤貨」「假正經」更讓她覺得是自己行為不檢點才導致兒子變成了這樣。她閉上眼睛不願再看,然而兒子的叫聲還是不斷傳進她的耳朵,「操死你個婊子!悶騷的賤貨!叫你發春,叫你手淫!我幹死你個淫婦!」張山抱住舒穎的雙腿將她屁股抬高直上直下地猛幹,舒穎白嫩的小腿架在張山肩頭玉足不停地顫抖,連身下的解剖臺都跟著嘎吱嘎吱作響。
肉體撞擊的聲音,解剖臺晃動的聲音,還有張山斥罵的聲音,這些聲音在張悅的腦海中構成了一幅邪惡而又惹火的圖畫。張悅久曠的身體在這樣的氛圍下不由自主地開始興奮了起來,她的呼吸越來越沉重,一股清流從她那翕動的穴口流淌了出來,隨著王沖那抽送的手指不斷發出咕嘰咕嘰的聲響。王沖不由得感嘆道:「看來你還真是個天生的淫婦,在兒子姦屍的時候還能發情。嘿嘿,既然你不願讓兒子幹你那就讓我來享用吧。」說著張山抽出了在張悅體內聳動的手指。
張悅一想到自己將要被這樣一個少年強姦不由得又驚慌地叫了起來:「不要!不要!你殺了我吧!殺了我!」
王沖卻嘲諷地一笑說道:「不用你提醒我也會殺了你的,因為我和你兒子一樣,比起女人的身體我更喜歡操女人的屍體!」王沖說著拿出一支裝著藥水的注射器在張悅眼前晃了晃說道:「這個是專門給死刑犯實行注射死刑的藥,只要注進去你就會無聲無息的死掉。而我,不,應該說是我們,就又獲得了一具嶄新的肉玩具。嘿嘿嘿,你現在可以不讓你兒子操你,等一會你就會像個婊子一樣張開雙腿迎接他了。」
王沖說著將明晃晃的針頭刺進了張悅的手臂,張悅嚇得渾身顫抖不住地尖叫,她不單是怕死,更害怕死後會被兒子姦屍。然而隨著藥物的注入她開始覺得身體一點點麻木,她的手腳都變得像木頭一樣不受自己控制。緊接著張悅的意識也開始模糊了起來,她不由自主地閉上了眼睛彷彿睡著了一般。張悅能夠清晰的感覺到一雙手正在撫摸著自己的乳房,但是卻連自己的心跳和呼吸都感覺不到。張悅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已經死了,她感覺自己就像是一個附在別人屍體上的孤魂野鬼,雖然還有感覺,但一切都無法做主。
張悅感覺到自己的手腳上的鐐銬被解開,身子被翻了一個面擺成了狗爬式,緊接著一根又硬又熱的棒子直接就捅進了她的陰道。當那粗大的肉棒撐開她皺縮的肉壁填滿她空虛的陰道時,那種緊張刺激的感覺讓她彷彿回到了二十年前的洞房花燭夜一般。張悅有些慶幸自己失去了叫喊的能力,否則這一下非要叫出聲來不可。
王沖伏在張悅的背上,在盡情抽插的同時一邊揉捏她那一對豪乳一邊舔舐著她後背上細膩的肌膚。張悅的身材比舒穎要豐滿很多,不但乳房摸起來更加柔軟,王沖每次用力撞擊她那肥厚的臀肉時那種軟綿綿的感覺更是讓他覺得像是在騰雲駕霧一樣。他一邊操弄著身下的熟婦一邊說道:「你媽媽的身子真是不錯,幹起來像棉花一樣。」一邊說著他又騰出手來啪啪地拍打著張悅的肥屁股繼續說道,「瞧這肥屁股,這麼多肉,做成了紅燒肉一定香得不得了。」
張山此刻也正在興頭上,他搬起舒穎的一雙美腿向上抬起,將她柔軟的身子整個對摺了起來。舒穎的兩隻嫩腳被搬到了她的頭頂上,張山興奮地一邊抽插一邊親吻著她柔軟的腳掌,「唔,你媽媽的身子也不錯啊,唔,柔韌度真好,這麼玩都沒事。呼,這小嫩腳,真帶勁,我都恨不得咬下來。」說著他真的一口含住舒穎的五根腳趾輕輕啃噬了起來。
王沖則是有些不滿地說道:「柔韌度當然好了,這個騷貨為了勾引外面那些臭男人操她天天都練瑜伽,要不然身材怎麼可能那麼好。不過要說蹄子我還是覺得你媽媽這隻更好,腳掌肉夠厚,而且也沒什麼老繭。不但可以足交,剁下來燉蹄子湯也合適。我媽的蹄子太瘦了,中看不中吃。」
這時候張悅才明白,原來躺在自己身邊的那具「女屍」是這個男孩的媽媽,這個人居然殺死自己的媽媽給別人姦屍,真是太可怕了。而且他口口聲聲說要吃自己的屁股和「蹄子」,難道這些都是真的嗎?她突然想起了在菜市場看到的那些豬肉,整個的豬後腿,砍下來的豬蹄子,掛在肉鉤上的豬排骨,難道自己也會變成那樣嗎?這時候,一股熱乎乎濕答答的感覺從她的背脊上傳來,王沖的舌頭所帶來的衝擊感簡直不下於一把尖刀。張悅感到自己的身體彷彿正被這條舌頭從中間剖開分割成大小的肉塊,那種恐懼而獵奇的感覺讓她像是喝醉了酒一樣頭腦一陣發昏。正在這時,王沖也加大了抽插的力度,粗大的肉棒像是搗蒜一樣猛攻張悅的嫩穴,每一下都重重的擊打在她那敏感的花心上。
彷彿有一顆炸彈在自己體內爆炸了一般,張悅不由自主地想要跳起來,想要尖叫,想要抱住身後那個男人讓他狠狠操自己,那股瞬間的激情讓她渾然忘記了自己早已變成了一具「屍體」。張悅彷彿全身都在燃燒,她的靈魂似乎都被吸進了下身那個洞穴里被男人的肉棒肆意搗弄。緊接著一股滾燙的熔巖從她的子宮中爆發,她的靈魂彷彿又一瞬間被噴上了天際。守寡十幾年的張悅一生所經歷過的性高潮屈指可數,這樣強烈的高潮更是從來沒有過。她不禁暗暗懷疑,難道人死了之後還可以有高潮嗎?
正在她猶疑的時候,突然聽到「咔嚓」一聲,自己脖子後面一痛彷彿是捱了一悶棍。然後頭部以下的感覺就完全喪失了,她感到有人抓著自己的頭髮將自己拎了起來,自己感到越來越冷不斷有溫熱的液體從脖子的位置流出。難道自己被斬首了?接著一條肉棒塞進她的嘴裡,激烈地抽動了兩下之後一股帶著濃重腥味的精液噴射了出來。被這股味道一嗆,張悅突然發現自己的眼睛可以睜開了,映在她眼前的是一個男人長滿了陰毛的小腹,她這才明白自己剛才並沒有死。然而現在明白也沒有用了,隨著腦袋裡的血液流乾張悅最後的一點腦電波也消失了。
一邊的張山看著王沖一斧頭砍下了母親的腦袋然後在她嘴裡射精的刺激場面也是一陣血脈噴張,他抱著舒穎的身體猛烈抽插了幾下然後將自己的精液射進了她的陰道。高潮過後,張山戀戀不捨地將肉棒從舒穎的體內拔出。他接過媽媽張悅的人頭,用她的臉蛋擦拭著自己那沾滿了淫液和精液的肉棒說道:「哼,不要臉的騷貨,這下你算是得償所願了吧!」
王衝將張悅無頭的屍體放平,用一根水管仔細沖洗著她身上的血污,那白嫩的肉體在清水的沖洗下更顯得晶瑩剔透。他們分開張悅的雙腿,用水管沖洗著她那沾滿了黏液的陰戶。張山抓住媽媽的雙手,將她雙手的食指伸進她的陰道,讓她自己掰開自己的肉逼讓王沖沖洗。王沖看著覺得很有趣,說道:「嘿嘿,這個姿勢不錯,就好像你媽自己掰開肉逼等著挨操一樣。」張山說道:「那當然了,在我眼裡這就是騷貨媽媽的標準像。」王沖哈哈大笑道:「哈哈哈,有意思。你再讓她表演一下她平時手淫的騷樣。」
「好啊。」張山也是興致勃勃,他拉過張悅的屍體,將她左腿抬起,用左臂從她的膝彎里繞過將她一條肥白的大腿攬到胸前,然後用她的左手抓住了她一隻滾圓的奶子狠狠地揉捏著。而張悅的右手則放在她那大張的雙腿中間,將食指和中指伸進她的陰道里快速地抽插著。由於她的陰道剛剛被清水沖洗過裡面還很濕潤,手指抽插的時候不斷有清水咕嘰咕嘰地冒出來,就好像這無頭的女屍還在流著淫水一般。
王沖看著這淫蕩的姿勢胯下的肉棒又是硬挺了起來,「嗬,你媽還真是悶騷啊,手淫的時候這麼浪,平常一點都看不出來。」張山也說道:「可惜那天她手淫的時候我沒錄音,你要是聽到她浪叫的聲音那才叫浪呢。」「哼,我幹死你這個浪貨!」王沖再也忍耐不住,他爬上解剖臺直接將勃起的肉棒塞進了張悅緊窄的屁眼。張悅的直腸還殘留著她的體溫,那柔軟順滑的腸壁像絲綢一樣緊緊包裹著王沖的肉棒,王沖就這樣抱著張悅的屁股噼噼啪啪地操弄了起來。
「呼,你媽媽的屁眼真舒服,死了還這麼緊,不會是第一次吧。騷貨,操死你,操死你。」王沖一邊說著一邊加大了抽插的力度,彷彿要像搗蒜一樣將張悅的屁眼搗爛一般。
看到王沖姦屍奸得這麼痛快張山也忍耐不住了,他用手扶住張悅被砍斷的脖子,一挺身將雄壯的肉棒插進了張悅的喉管,張悅白嫩的脖子上立刻就出現了一道粗大的隆起。而由於張山的插入觸動了張悅脖子上殘留的神經,張悅那肥白的身體竟然又出現了一陣痙攣。被肉棒插入的喉管和屁眼都像是吮吸一樣輕輕地收縮著,連那隻翹起的白嫩蹄子上都能看到她那圓潤的腳趾一下下地勾起。
王沖看得更加興奮,「靠,張山,你媽真是個騷婊子,砍了腦袋還會被操得興奮起來。呼,又吸我了,她的屁眼又吸我了。」
張山也是飛快地抽動著肉棒,欣賞著自己的鋼槍在媽媽脖子的面板下來回衝鋒的奇妙景象,「是啊,她的脖子也在吸我呢。媽的,你個騷貨,這麼想讓男人幹!」說著他狠狠地撞擊了兩下張悅的脖子,張悅的身體也是隨之一陣抽搐。王沖嘿嘿一笑,撿起張悅一條玉藕般的手臂啪的一聲拋到張山面前說道:「你的雞巴都快從你媽媽的脖子里頂出來了,用她的手幫你擼一擼。嘿嘿嘿。」張山對這個提議也覺得不錯,他抓住母親張悅的手掌壓在她那隆起的脖子上上下擼動,頓時覺得張悅的喉管又緊窄了一倍。隔著母親脖子上的肌肉張山還能感覺到她那柔軟的手掌撫摸著自己的陰莖,這樣肆意玩弄母親的屍體更是讓他快感倍增。
這時候舒穎也漸漸從麻醉狀態甦醒了過來,她活動活動被張山幾乎壓斷的雙腿埋怨道:「你這個孩子真是狠心,這樣胡搞就算是真的屍體也要被你玩壞了。」張山一邊繼續操弄著母親的斷頸一邊說道:「呵呵呵,還不是舒阿姨您的魅力太強了,我這才把持不住了嘛。」
這時舒穎拿起張悅的人頭仔細地端詳著,她那失去的血色的臉龐看上去比平時更加白皙,一頭烏黑的秀髮被兩個少年弄得雜亂不堪但看上去卻更有一種讓人想要凌辱她的衝動。她的眼睛半張著,眼球微微有些翻白,兩個嘴角也輕輕向上翹著,舒穎知道這是女人高潮時才有的表情。而從她嘴角處緩緩滴落的白色精液則顯然是出自兒子的手筆,舒穎一想到這個熟婦是含著兒子的精液高潮而死竟然不禁有幾分嫉妒,她將張悅的人頭放在地上,自己蹲下身子騎跨在張悅的臉上,用她那沾滿了精液的陰唇在張悅的嘴上來回磨蹭著,「哼,你這個賤貨,你不是喜歡男人的精液嗎?給你,都給你,這個可是你兒子的精液,你給我舔乾凈,全都舔乾凈!」
舒穎最初只是想發泄一下,但是在摩擦的時候張悅那高挺的鼻樑一次次撥弄著她的陰蒂讓她的情慾也不禁高漲了起來。她雙手扶住張悅的人頭,身子像騎馬一樣在張悅的臉上來回聳動。從她陰道里流出的精液幾乎塗滿了張悅的整張臉,精液在她那滑溜溜的陰唇和張悅臉蛋的摩擦下全都變成了磨豆漿一般的白色泡沫。舒穎越磨越是起勁,嘴裡一邊繼續罵著一邊發出誘人的呻吟:「賤貨,哦,不要臉!嗯,給我舔逼還舔得這麼起勁,真是個不要臉的騷貨!欠操的婊子!嗯,嗯,哦...」
張山和王沖看著舒穎那淫蕩的表演不禁相視一笑說道:「這個騷貨,看她這副騷樣不知道的還以為她在罵自己呢。」
舒穎弄了一陣似乎還覺得不過癮,她爬上解剖臺騎跨在張悅身上,將張悅的手指當作自慰棒塞進自己的肉逼里抽插,同時又用自己的手指去摳弄張悅的陰道。她一邊玩弄著張悅的身體一邊淫叫道:「哦,哦,幹死你,幹死你個婊子。」隔著張悅那柔軟的肉壁,舒穎可以明顯地感覺到兒子的肉棒在張悅的後庭中飛速的活塞運動。張悅的肛門被兒子粗大的肉棒撐成了一個粉色的圓環,上面那些菊花般的皺褶全都不見了。舒穎看著兒子的肉棒在面前不停地進進出出心裡不禁有些嫉妒,心想如果兒子幹的是自己的屁眼那該有多好。這麼想著她忍不住撲倒在張悅柔軟的身體上,把腦袋伸到她的胯下伸出舌頭去舔弄著兒子的大雞巴。
而正在操著張悅脖子的張山看到舒穎雪白的屁股在自己面前晃動肥美的騷逼里還插著母親一隻玉手也是倍感興奮,他伸出手指掰開舒穎肥白的臀瓣對準她那緊縮的菊花狠狠地插了進去。
「哦~,操我,狠狠地操我。哦~,用力,好兒子,操媽媽的屁眼,操媽媽的屁眼。」察覺到後庭被侵犯,舒穎不但沒有表現出任何不適,反而扭動著屁股浪叫了起來。同時更加賣力地舔舐著兒子的肉棒,靈巧的舌尖繞著張悅的屁眼來回打轉,將自己的口水塗在兒子的肉棒上為他潤滑。
張山聽著舒穎的浪叫說道:「嘿,你媽真是個不折不扣的騷婊子,簡直騷的像母狗一樣。」說著他一邊繼續狠狠摳著舒穎的屁眼一邊又握住張悅插在舒穎陰道里的手指也是用力抽插了起來。
王沖一邊幹著身下的女屍一邊聽著母親的浪叫,感覺自己似乎就是在幹著母親的艷屍一樣。他猛地一挺身將精液噴進了張悅的直腸,那洶涌的精液混合了舒穎的口水從張悅的肛門裡噴濺了出來,舒穎張大了嘴巴一邊發出母狗般的浪叫一邊癡迷地舔食著那甜美的甘露。
這時王衝突發奇想,他拿起一把尖刀,左手將手指伸進張悅的陰道摳住裡面的嫩肉,右手將刀尖對準張悅的陰阜刺了進去。他握住刀柄像雕刻豆腐一樣小心翼翼地沿著張悅的陰部切了一圈,然後左手向外一鉤,張悅那條鮮紅的陰道帶著子宮和卵巢整個就被扯了出來。
他將張悅的肉逼當作紙巾擦拭著自己那濕淋淋的肉棒,然後又將這沾滿了淫液的肉逼整個糊在了母親舒穎的嘴上。他拿著張悅的肉逼在舒穎的嘴上來回磨蹭著說道:「哼哼,還敢說別人是騷貨,你自己不也是個欠操的騷貨!成天出去勾三搭四,操過你的男人數都數不清!你們兩個騷貨就互相舔舔騷逼吧!」
王沖的指責讓舒穎不禁也有些羞愧,從前她只當王沖還是個孩子,只不過偶爾發發小孩子脾氣罷了,今天她看到兒子當著自己的面操別的女人才知道自己以前也忽略了兒子的感受。兒子說得對,既然自己也是個騷貨那就舔舔這個騷逼吧。她將舌頭伸進張悅的陰道,那裡還殘留著兒子肉棒的味道,她像飲水的小貓一樣一次次伸出舌頭將張悅陰道內的汁液送進自己口中。
身為母親卻舔食著兒子和另外一個女人交媾留下的津液,這種淫蕩的感覺讓舒穎不禁為之陶醉。她的臉色越發紅潤,嘴裡哼叫聲越來越淫靡,豐挺的屁股不停地搖晃。張山看著她淫蕩的模樣不禁更加賣力地摳弄著她的屁眼和陰戶,嘴裡說道:「哇,你媽媽騷起來簡直像頭母狼!」
王沖則不以為然地說道:「你還沒見過她讓一群男人操成一堆爛肉的模樣呢,當時她在包廂里像一堆垃圾一樣癱在地上滿身都是精液還不停求男人操她。那模樣連母狗都不如!」
張山笑嘻嘻地說道:「哈哈哈,那你小子就沒趁機玩玩?」
「玩玩?」王沖氣呼呼地說道,「那天我把她接回家差點用針線把她的騷逼縫起來!」
張山更覺得有趣,他用兩根手指夾住舒穎直腸里的嫩肉一擰問道:「騷貨,你兒子說的是不是真的?」舒穎感到後庭裡面像是被電擊了一樣,身子一挺發出一聲愉悅的長鳴。張山又問道:「那你是不是個欠乾的婊子?」舒穎根本無從抗辯,只能吃力地點了點頭。
王沖看著母親點頭承認自己是婊子的同時還在搖晃著屁股求歡,對母親的淫蕩他真是又愛又恨又無奈。突然間,他手上一加勁把張悅的整個肉逼都糊在了舒穎的嘴上,舒穎的鼻子和嘴都被張悅的肉逼堵住完全不能呼吸了。此刻正在大量消耗著體力的舒穎突然感到一陣窒息,從口鼻一直到肺里全都是淫蕩的腥臊味卻得不到一點空氣。她只覺得一陣頭暈目眩身子不由自主地顫抖了起來,小肚子里的熱氣像開了鍋一樣涌出,一股清亮的陰精混合著尿液一下子全都噴在了張悅的斷頸上。張山那正在母親喉管中抽插的肉棒受到這股熱流的刺激一下子將精液全都噴了出來,而舒穎那被堵住的嘴裡也是發出一聲愉悅而又沉悶的叫聲,然後雙眼一翻撲通一下癱倒在張悅的無頭艷屍上呼呼喘著粗氣。
此刻舒穎那張開的雙腿間滿是亮晶晶的黏液和脫落的陰毛,看上去無比淫亂,她媚眼如絲看著兒子說道:「好兒子,媽媽以前沒有好好照顧你,這具淫蕩的身體就是媽媽給你最後的禮物了。你砍下媽媽的腦袋吧。」
王沖撫摸著媽媽的臉龐說道:「你這個騷老媽真是讓我又恨又愛。你還有沒有什麼最後的願望?」
舒穎略一思索說道:「嗯,本來我是想讓你把我操上高潮再斬首的。不過還是算了,你還是留著精力操媽媽的無頭屍體吧。要說最後的願望的話,就讓媽媽含著你的寶貝斬首可以嗎?」
王沖微微一笑說道:「當然可以。」說著他搬過一臺鍘刀放到解剖臺上,舒穎就順從地將自己的脖子枕在了鍘刀上。王沖靠前兩步將自己的肉棒遞到媽媽唇邊,舒穎就像一個渴望母乳的嬰兒一樣一口含住兒子的肉棒吮吸了起來。她知道兒子留給自己的時間已經不多了,於是將自己實戰中磨練出的技術全部施展了出來。她一邊吮吸一邊用舌頭舔舐兒子的龜頭,靈巧的舌尖像一條小蛇一樣繞著龜頭的邊緣一圈圈盤繞然後迅速掃過頂端的馬眼。舒穎賣力的侍奉讓王衝下身一陣麻酥酥的像是過電一樣異常舒服,他情不自禁地開始聳動著腰胯把舒穎的小嘴當作嫩逼操弄了起來。
舒穎看到自己的努力得到了兒子的肯定也覺得心滿意足了,她一邊繼續舔弄兒子的肉棒一邊含含糊糊地說道:「兒子,砍下媽媽的腦袋吧。」
王沖此刻雖然還想多享受一會,但是媽媽顯然已經有些迫不及待了。他狠了狠心握住鍘刀柄用力一壓,只聽咔嚓一聲,一股溫暖的鮮血直接噴到了王沖的身上。舒穎的腦袋還含著兒子的肉棒,臉上滿是滿足之色。她那無頭的身體則是像一座拱橋一樣向上一挺,然後砰的一下又摔倒在瞭解剖臺上。大腿上那白花花的嫩肉不住地顫抖,尖尖的嫩腳竭力向下伸展,一雙纖纖玉手猛地一伸然後又垂了下來。花叢間的玉門微微張開,將她體內最後一股尿液也噴了出來。
王沖拎著舒穎的腦袋放到她的胯間,那噴濺的尿液正噴到舒穎張開的嘴裡。王沖索性將舒穎的腦袋按在她的胯下,她那還殘留著最後一絲意識的頭顱居然主動伸出舌尖來舔舐著她那沾滿了尿液和淫液的陰唇。王沖這下更是興奮不已,他拿著舒穎的腦袋在她的胯下來回摩擦,嘴裡說著:「騷貨,你喜歡舔自己的騷逼嗎?我讓你舔個夠!」說著他又揪住舒穎的舌尖,將她鮮紅的舌頭整個扯了出來,讓她舔舐自己的陰戶。隨後又將她的舌頭捅進她的陰道和屁眼,像用抹布擦拭杯子一樣用她的舌頭清理她身上那兩個淫亂的洞口。接著又拎著她的腦袋讓她舔舐自己的美腿和玉足,最後又將她的大腳趾插進她脖子的斷口中,讓她的腦袋掛在自己的蹄子上才算罷休。
張山這時湊上來撫摸著那具還在顫抖的無頭女屍高興地說道:「太棒了,我早就盼著能有這麼一具女屍了。哈哈,要是我媽媽有這麼好的身材恐怕我早就忍不住把她殺死姦屍了。」說著他迫不及待地將鍘刀搬開,然後將張悅的人頭拼在舒穎性感的身體上欣賞著。
王沖拎著自己母親的人頭走到一邊的水龍頭處沖刷著血污說道:「看你急得那樣。先拿水管把我媽的身子洗洗,把血放乾淨,然後我教你怎麼拼屍體。」張山這才注意到不但是舒穎的身體沾滿了血污,連自己媽媽的人頭也沾上了流出的鮮血。他有些不好意思的撓撓頭說道:「嘿嘿嘿,我這不是沒見過世面嘛。」說著拿過水管開始清洗。
張山洗乾淨了母親的人頭又拿過舒穎的人頭,他將兩顆美人頭擺放在一起,讓她們兩對紅唇相互交疊,表演著兩個淫婦相互撫慰的遊戲。
這時候王沖已經開始分割張悅的身體,他一手按住張悅的胸口,一手握住刀柄從張悅的心口一刀劃到了她那長滿了陰毛的陰阜。嫩白的面板向兩側裂開,露出了裡面一層更加潔白的筋膜。王沖又劃了一刀,筋膜破裂,裡面鵝黃色的脂肪一下子全都呈現在了王沖的面前。
為了這一天王沖沒少做準備,他看了很多解剖方面的書籍和視訊資料。但是當這一天到來的時候王沖才明白自己的準備都是無用功。他需要的不是醫生一般專業知識,而是屠夫一樣的激情和殘暴。王沖扔掉了手中的手術刀,換過了一把廚房裡的廚刀。他一刀將張悅的整個肚皮劃了個大開膛,裡面花花綠綠的內臟呼嚕一下全都流到了解剖臺上。王沖撿起這些內臟丟進廢物桶裡,遇到和身體連線的地方就用刀子割斷或者直接用手扯斷。
他就像一個忙碌的屠夫一樣清空了張悅的內臟,然後又用一把大砍刀將張悅的雙臂雙腿雙腳都砍了下來。接著又將張悅的身體翻成後背向上,對準她腰間的脊柱猛砍了兩刀,將她那個肥碩的屁股也整個砍了下來。張山看著母親被人殘暴地分屍胯下的肉棒不由自主地挺立了起來,他抱起母親的人頭將自己的肉棒對準她那被砍斷的脖子上露出的喉管插了進去。
王沖完成了對張悅身體的分割又張山過來幫忙,兩人一起像廚師一樣開始烹調這些被分割的肉塊。張悅的美腿還有手臂被架在烤架上做起了燒羊腿,肥白的屁股被丟進鍋里當作紅燒肉煮了起來。兩隻肥厚的腳掌煮成了一鍋鮮美的蹄子湯,鮮嫩的乳房則被送進了蒸籠做成清蒸嫩乳。她的胸部都被做成了紅燒排骨,肚皮也做成了五花肉。剩下的那一整套生殖器則被切成薄片做成了刺身。
在等待美餐出鍋的時候他們就開始做起了屍體拼接的工作。張山一直幻想著母親張悅能有一個更加苗條性感的身體,這次他已經和王沖計劃好把張悅的身體吃掉,把她的頭拼接到舒穎的身體上,這樣張山的夢想就能夠實現了。
王沖從櫃子里拿出一管像膠水一樣的東西說道:「這個是我從一位大神那買來的肉膠,是他專門研究出來粘合屍體的。塗在切口上不出一分鐘就能粘得結結實實。」張山驚奇地說道:「真是厲害,這東西要是賣給殯儀館豈不是賺大錢了。」「人家不想引人注意,快別廢話了,幹活吧。」兩人一個扶著舒穎的脖子一個拿著張悅的頭,在兩個女人脖子的切開上塗上一層肉膠之後迅速將兩個女人的頭和身體按在了一起。
一分鐘過後,兩個少年戰戰兢兢地鬆開了自己的手,張悅的人頭並沒有滾到一邊。兩人稍稍鬆了一口氣然後扶住舒穎的肩膀讓她坐起來,張悅的人頭向後一仰,然後就跟著坐了起來。兩人仔細看著脖子上的接合處,只看到有一條淺白的印記,不仔細看根本看不出破綻,兩個女人已經完美地拼接成了一具完整的女屍。
張山首先忍不住歡呼了起來:「哈哈,太棒了!騷老媽終於變得更性感了!」說著他吻住母親那涼涼的嘴唇,將舌頭伸進她的口腔撥弄著她那柔軟的舌頭。看到媽媽變得如此性感而且可以讓自己隨意玩弄,張山第一次覺得有這樣一個媽媽真是很不錯。
此刻王沖也頗為興奮,雖然媽媽這具身體已經被他玩弄了幾百次,但是現在換上了另一個女人的頭顱立刻就為這具熟悉的身體增添了幾分新鮮感。他撫摸著女屍脖子上的介面說道:「這具女屍既不是你媽媽也不是我媽媽,咱們得給她起個新名字才行。」
張山急色地玩弄著這個嶄新的肉玩具說道:「我看就叫『騷婊子』就挺好,嘿嘿嘿,要不就叫『拼盤』,哈哈哈哈。」
王沖搖了搖頭說道:「不好不好,以後她就是我們的專用的性奴女屍,我看就叫『屍奴』了!」
「行,你說叫什麼都好。」張山根本也不在乎王沖取了個什麼名字,他將屍奴拉到解剖臺邊上,屍奴的頭後仰著從解剖臺邊上垂下,一張小嘴自然張開。張山一挺身將自己的肉棒插進了屍奴的嘴裡,初次享受女屍的口交本來就讓他興奮不已,再加上操弄自己母親人頭的快感更讓他的肉棒脹得發痛。他像一頭惡狼一樣雙手撐在屍奴胸前的乳房上狠狠地撕扯,胯下的肉棒像是搗蒜一樣在屍奴的嘴裡橫衝直撞。屍奴的腦袋一下下撞擊著解剖臺發出咣咣的聲響,柔軟的舌頭像是颱風中的一株小樹一樣被張山的肉棒撞得東倒西歪幾乎要被連根拔起,她的身體也在解剖臺上搖來晃去,要不是張山死死地揪住她一對奶子恐怕都要從解剖臺上摔下去了。
張山暴力的姦淫也讓王沖感到格外地興奮,他端過那盤切好的陰肉刺身將那鮮紅的肉片一片片擺在屍奴的肚腹上。鮮紅的肉片連綴在一起散發著誘人的光澤,看上去就像美人魚的鱗片一樣。王沖又拎過母親舒穎的人頭,將肉棒對準那切斷的喉管狠狠地插了進去。緊窄的喉管被王沖粗大的肉棒撐開,舒穎的紅潤的嘴唇微微張開彷彿正在發出誘人的呻吟一般。王沖就用肉棒挑著母親的人頭爬到了解剖臺上,他抬起屍奴的雙腿架在自己肩頭,將舒穎的臉埋在了屍奴胯下的桃源洞口。
隨著張山的肉棒在喉管中抽插,他的龜頭不斷頂撞著舒穎柔軟滑膩的舌根,讓她那鮮紅的舌尖一下下從嘴裡探出來像小貓喝水一樣舔舐著自己的陰戶。王沖則一邊將母親的人頭當作嫩逼操弄著一邊捏起屍奴身上的陰肉刺身放進嘴裡。那柔軟滑嫩的美肉像帶著露珠的玫瑰花瓣一樣水嫩,輕輕一嚼彷彿就要融化了一般,那甘美的汁液帶著女人蜜處那特有的鮮味讓王沖的血液彷彿都要燃燒起來了。他一改平時那副從容的模樣像張山那樣狠命地抽插了起來。舒穎的人頭猛烈地撞擊著自己的陰阜,幾根脫落的陰毛粘在她嬌艷的嘴唇上顯得無比淫蕩。
張山原本並沒有想過要吃女人的肉,但是看到王沖吃著陰肉刺身猛幹舒穎的腦袋時那副心醉神馳的樣子也不禁動了心。他也學著王沖的樣子捏起一片陰肉放進嘴裡大嚼,只覺得那肉片鮮嫩爽滑味道甘甜遠勝過自己從前吃過的任何一種肉類。張山一邊大嚼一邊說道:「操,操死你個騷貨!沒想到你的騷逼這麼好吃,比豬肉好吃多了,我看你天生就是讓人吃的騷母豬!」張山一邊說著一邊加大抽插的力度,在屍奴那潔白的脖子上甚至都可以看到他的肉棒插入喉嚨時形成的隆起。
兩人像是比賽一樣,一邊狠命地操弄著身下的艷屍一邊瘋狂地吞食著美味的陰肉刺身。在這樣熱烈的氣氛之下兩人很快就得到了空前的高潮。先是王沖哆嗦著在舒穎的脖子里射出了精液,噴涌而出的精液穿過了舒穎的口腔全都灑在了屍奴的陰戶上。緊接著張山也是將精液射進了屍奴的喉嚨,當他拔出肉棒時倒流的精液從屍奴的嘴裡流出灌滿了她的兩個鼻孔。屍奴就這樣安靜地躺在解剖臺上,臉上和陰部淌滿了精液,胯下還夾著一顆女人頭。她已經失去了享受性愛的能力更沒有了對性愛的渴望,她只是作為供主人洩慾的肉玩具安靜地躺著,等待著主人的下一次臨幸。
激烈的高潮過後兩個少年也都覺得有些累了,王沖坐到椅子上喘息著說道:「呼,真是太爽了。這樣才是真正的姦屍,以前那些遊戲根本沒法比。」
張山則是乾脆四腳朝天地躺下說道:「是啊。而且沒想到女人的騷逼有這麼好吃,可惜就是太少,才吃了幾片就沒了。」
「哎?要不我們把屍奴的肉逼也挖出來吃掉怎麼樣?」王沖躍躍欲試地說道。
「可是那屍奴怎麼辦?總不能讓她下面變成個大血洞吧。」
「我有辦法,把我媽媽的人頭填到屍奴下面去不就就行了!」王沖說著已經行動了起來,張山也只能跟著幫忙。他們將舒穎的人頭清洗乾淨,然後小心翼翼地在屍奴的小腹上挖了下一塊和舒穎的臉龐差不多大小的肚皮。王衝將屍奴的肉逼挖出,將舒穎的人頭塞進屍奴小腹的洞里,讓她的小嘴來代替原本肉逼的位置。接著又切斷了屍奴的腸子,用肉膠將她的直腸和舒穎的喉管粘合在一起,最後又用肉膠將舒穎的人頭粘牢。大功告成之後,屍奴就成了一個奇特的肉玩具,她的胯下沒有了女人的生殖器,取而代之的則是一張美人的俏臉。原本陰道的位置變成了女人的小嘴,而她的屁眼也通過直腸和喉管連在了一起,成為了兩條互通的腔道。
兩個少年看著自己的傑作都是非常高興。張山撫摸著屍奴胯下的那張臉蛋說道:「哈哈哈,沒想到吧舒阿姨,你說我媽媽是個騷逼,結果你自己的人頭都變成了騷逼。」
王沖則拿著母親的生殖器一邊清洗著上面的精液一邊說道:「是啊,人頭變成了騷逼,騷逼就變成了咱們的盤中餐。哈哈哈。」
舒穎的生殖器也被王沖做成了刺身,他們將陰肉刺身和之前張悅的美肉擺上另一張解剖臺,將那些香噴噴的美腿屁股奶子蹄子排骨擺放在一起,一桌豐盛的全女宴就完成了。王沖和張山用張悅的美肉補充著自己的體力,吃飽喝足之後又開始在屍奴的身上發泄他們旺盛的精力。直到兩人都是筋疲力盡之後,他們才戀戀不捨地將屍奴送去了黑暗工廠進行防腐處理。
兩天之後,王沖和張山收到了一件大型包裹,兩人迫不及待地將包裹抬進地下室打開了包裝,只見裡面是一隻精緻的像玩具盒子一樣的小棺材。打開棺材蓋子,他們的屍奴正安詳地躺在鋪著花瓣的棺材之中,經過防腐處理之後的屍奴肌膚粉嫩白皙,完全看不出是一具屍體。她的雙手手腕交疊用紅絲帶綁著,兩個腳踝也是用紅絲帶綁著一個蝴蝶結,看起來就像是一件要送給別人的禮物一般。屍奴上下兩張小臉都畫著淡妝,兩個嘴唇里各銜著一支玫瑰,屁眼裡則插著一枝燦爛的菊花,那淫蕩的造型讓人看了就有想幹她的衝動。
張山迫不及待地握住那一對乳房捏了捏說道:「哇,手感真棒,簡直比從前摸起來還舒服。」王沖則發現棺材裡還有一隻信封,打開一看竟然是媽媽舒穎的字跡,「親愛的兒子,當你看到這封信的時候相信我已經成了你的一件肉玩具。我知道你一直想要把我處死,其實媽媽也一直期待著你這樣做。我時常會幻想著被你處死之後玩弄的場景,我把這些想法記錄了下來,就當作是我的屍體玩具的說明書吧。」
王沖興奮地看著媽媽的遺書,上面寫滿了各種玩弄媽媽艷屍的辦法。有的是將她的頭放在屍體的胯下,一邊給自己舔逼一邊讓兒子操弄斷頸。有的寫著將她的無頭艷屍當作坐墊鋪在躺椅上,讓王沖可以躺著休息的同時用她的乳房按摩後背。還有的是用她的人頭當作口交器給兒子隨時洩慾。
張山也湊上來看著這份稀奇古怪的說明書,上面不僅有詳細的玩法介紹,有的還配上了精美的圖片作為參考。張山不禁感嘆道:「唉,你媽媽想的可真周到。哼,不像我媽那個騷貨。」王沖也是微微一笑說道:「是啊,只不過她也不會想到,她的人頭會代替了騷逼的位置,脖子上卻接著另一個女人的人頭。」
兩個少年都是嘿嘿一笑,將屍奴從棺材裡抬了出來。他們兩個一前一後將自己的肉棒插進了屍奴的兩張小嘴又開始了新一輪的姦淫。
(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