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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命的奔現

作者:小變態

看著鏡子里自己精緻的打扮和可人的臉蛋,葉可染對自己今天的打扮十分滿意。
葉可染放下口紅,吧唧了一下粉紅的嘴唇,轉身關上了宿舍門,快速離開了自己的宿舍樓。
早晨5點,太陽初升,走微亮的校園裡,可染只能聽到樹梢喜鵲的叫聲,她好久沒有起過這麼早的床了。
路過的樹梢在不斷地往下滴落昨晚的雨滴,雨滴落在水洼里的滴答聲伴隨著清脆的鳥叫聲,這樣的意境讓可染的心情更加愉悅。
葉可染今天出門是去奔現。
自己和網戀男友同城網戀了一個月,他們兩個是在某論壇上因為共同愛好認識的。
男友讓她早上早點出發,約定了在人民路的萬達廣場大門口一起見面。
雖然有點遠,但這也是兩個人都能在最短時間內到達的見面地點了。
葉可染揹著自己最好的包包,把自己打扮得十分精緻,心想一定要把自己最好看的面貌表現出來。
「你好,兩個灌湯包和一杯豆漿。」葉可染路過學校的商業街,此時商業街只有一個門店早早地開著門。
「好嘞,同學起這麼早學習啊,這麼努力。」門店裡的大媽一邊拾包子一邊問。
「啊,不是,今天出學校有事。」葉可染臉上遮不住自己的喜悅之情。
「一定是什麼好事情,看你這麼開心。」大媽遞過來她的一杯豆漿和兩個包子。
「嗯,我走啦,拜拜。」葉可染付過賬便繼續趕路了。
坐在地鐵車廂里,葉可染想像著自己過一會就會見到自己的小帥哥,和他一起看電影,玩耍,愉快地度過今天。
她唯一想不通的是為什麼男朋友讓自己不要聲張今天要出去奔現這個事情,或許是為了今天正式確認關係?
難道他有什麼特殊的計劃或者驚喜要給我嗎?
或者他準備了捆綁的道具今天要和我一起玩一玩?
「嗡——」葉可染的手機振動了。
「寶貝兒你到了嗎?」
葉可染看到了自己男友發來的訊息,她急忙回了訊息:「我現在在圖書館站,快到了,離廣場站還有2站。」
「好,我在這邊的B出站口等你。」
葉可染一邊擺弄自己的頭髮一邊往車站外走著,她在車上不小心睡著了一小會兒弄亂了自己的頭髮。
些許凌亂的頭髮加上她今天的妝容讓她看起來像是一個剛睡醒的醉酒少女。
「是小染嗎?」一個男生的聲音傳了過來。
正在手機上準備給他打電話的葉可染匆忙抬頭看了過去。
「啊,林風墨,我可算見到你的真人了!」可染衝到了林風墨的身前直接撲上去抱住了他。
林風墨順勢也攬腰抱住了可染。
「好啦,先鬆開,小染。」林風墨把葉可染拉到自己的左側,牽上葉可染的右手。
「走吧,我帶你去個神秘的地方。」林風墨用神秘的笑容向可染暗示著。
「啊……這,我們不先做點其他的嗎?」葉可染這個花癡正沉浸在自己面前這個帥哥的容貌之中。
「比如……逛逛商場,或者看個電影?或者中午吃個飯之後再去也不遲,反正有一天嘛。」
「走吧,我保證不會虧待你。」林風墨的態度一向如此堅定。
「我今早想起來的之前朋友給我推薦的好玩的地方,去了你就知道了。」
可染想了想之前一個月里風墨對她一直很好的態度和各種事情,覺得這次也應該是什麼好玩的事情,便答應了:「哼,臨時改計劃,下不為例!」
「好了走吧,我開了自己的車,我開車帶你去。」林風墨拉著小染便往路邊走去。
「哇,他真的好有錢。」看到風墨的奔馳車,小染不禁內心念叨著。
「到地方了。」林風墨在一個地下車庫裡停下了車,他關上駕駛座的門去開後座的門。
「誒,這就到了?我們這是在哪裡啊?」葉可染在兩個人的歡樂的攀談之中完全沒有在意自己會被帶到哪裡,也沒有注意整個路程用了多長時間,更不知道接下來會有什麼樣的活動等著她。
「吃飯,走吧,跟著我來。」葉可染只能乖乖地跟著風墨上了電梯。
「幾樓?」可染打算去按電梯的按鈕,卻發現電梯上只有一個按鈕是2樓,於是便按了2樓的按鈕。
「好神秘啊,究竟是什麼地方?」
隨著電梯清脆的叮咚響聲,兩個人來到了一個賓館的走廊。
這個電梯在走廊的一個盡頭,走出電梯正對著的就是筆直的走廊。
走廊的兩側是一個又一個的閉著門的房間,傳統黃色燈泡的燈光下可染勉強才能看清楚地毯上的紅色花紋。
「走吧,跟我來。」風墨此時已經用手抓著可染的一個胳膊了。
葉可染明顯覺得哪裡不太對想往回撤。
「不對吧,這是賓館。」她扭了一下頭想去按電梯回到樓下,卻發現這一層的電梯沒有任何按鈕。
「放心好了,這裡只是隱秘的調教中心。」林風墨給出了可染想要的答案。
「不會有事的,你不是一直想試試嘛?我也想試一試。」
林風墨用提前準備好的鑰匙打開了其中一個房間的門,兩個人一起走了進去。
整個屋子裡擺滿了各種「刑具」,可染終於鬆了一口氣。
「原來真有這種地方啊,我一直以為只有圈內人只在自己家放這些東西呢。」
「當然啦。」風墨突然靠近可染,用手去撫摸可染的屁股。
可染乍地嚇了一跳,但又把想要喊出來的大叫聲給憋了回去。
「哈哈,怎麼樣。」風墨把可染推倒在一旁的床上,兩臂繞過可染的身體兩側摟住了可染,他的一隻手扶住了可染的後腦勺,另一隻手在可染的身後去摸索那幾個小釦子。
可染一時間有點無所適從,但很快也入戲了,還是處女的她覺得自己已經被撩到了。
可染閉上雙眼,兩個手也以同樣的形式抱住了風墨。
她感覺到自己的嘴唇接觸到了另一對熱乎乎的嘴唇,那個味道是甜甜的,風墨的口中有一種從未聞到過的香香的味道。
可染十分配合地張開了自己的嘴唇,一閉一合,她覺得自己的兩個嘴唇之間有另一個人絲滑的舌頭在來回運動著,她開始伸出自己的舌頭去尋找風墨的嘴唇。
兩個舌頭交觸在一起,從一個口腔到了另一個人的口腔。
可染還在閉著自己的雙眼,她覺得自己的下體已經開始濕潤了。
「這和我看的不一樣,我總覺得自己的閾值應該比這個要高啊。我可是喜歡sm的人啊,怎麼能現在就開始濕,好羞。」可染一邊享受著這個過程一邊在內心想著其他問題。
她開始感覺到風墨的手在自己的腰間往上滑,是的,他在脫可染的衣服。
可染繼續配合著風墨,乖乖地幫著風墨一起脫下了自己的上衣。
可染的一對奶子直接就暴露了出來,粉嫩的乳頭點綴在兩個雪白的奶子上,就像是兩片梅花落在了一層厚厚的白雪上。
藉著這個機會,風墨起身打算把可染綁起來。
「可染,我想把你綁起來,我們可以玩更多的。」
葉可染感覺到林風墨起來了,聽到了他的話,便睜開眼看著他說:「嗯,好。」
可染就像一個十分聽話的小羊羔,呈X型被捆住手腳綁在了一個類似牀板的橡膠製裝置上。
「這是什麼新型的裝置,要玩什麼?」可染很明顯沒有看出來這是要做什麼,但是也沒有問,她覺得這可能是風墨的新玩法。
風墨搖動著牀板一側的一個按鈕,牀板的下半部分逐漸下折,此時可染就是兩腿岔開躺在牀板上的形狀。
風墨拿起一個剪刀,將剪刀伸向可染的襠部,可染平躺著什麼也看不到,只能感覺到風墨要在自己的私處做些什麼。
她現在意識到,在這種狀態下自己就是一個任人擺佈的玩具,她開始有些後悔要玩這些所謂的bdsm了。
風墨拿著剪刀從可染的褲子中間下手,一刀剪了下去把可染的褲子剪成了左右兩個部分。
「誒你做什麼?這可是我今天穿過來的唯一的褲子啊,你不能就這麼把我褲子撕了吧。」可染覺得不太對勁,提出了質疑。
風墨冷淡地回答了一句:「我提前給你買了新褲子和裙子。」
風墨繼續進行著他手上的工作,把可染的褲子整個撕了下來。
風墨把剪刀朝向了可染的內褲,剪開了一個小口子之後用手直接撕爛了內褲。
可染雪白的陰阜又粉又嫩,像個水蜜桃一樣微微隆起,一條粉紅色的縫隙從中間裂開,露出兩片小巧玲瓏的陰唇。
「啊,討厭。」可染躺在牀板上毫無反抗力,風墨終於開始了屬於他自己的專場。
他站在牀板旁邊彎下腰,一手撫摸著她白嫩的雙乳,另一手則伸向她下腹部的三角地區。
他從可染的乳頭一直吻舔到大腿根部,漸漸來到她的私處。
風墨貪婪的雙手在她光澤細嫩,凹凸有至的胴體上一寸一寸仔細地摩挲著,像是在一遍又一遍地擦拭著自己的戰利品。
可染在風墨的撫弄之下不由得發出一陣嬌喘聲,她閉上了自己的雙眼,等待著風墨對自己的身體做出一些什麼好讓自己更加舒適。
風墨把自己的手指緩緩地深入到可染的嫩穴之中揉動著,他的手指開始在可染粉嫩的小穴當中來回攪動,他手指的抽動頻率逐漸變快,而他也在儘量讓整個手指被可染那「可愛的小嘴」整個吞下。
「快,別墨跡了~」可染輕聲道。
風墨聽到了可染那輕微的聲音,便掏出自己早已蓄勢待發的肉棒插入了可染的蜜穴。
那一瞬間,兩個人的腦海裡同時閃過同一個臺詞:「疼!」。
兩股劇烈的痛感穿過兩個人的神經,這股痛感夾雜著一種爽快的體驗給兩個人帶來了從未享受過的體驗。
「啊,有點疼。」風墨低下身子,他幾乎快要趴在可染的身上了。
可染睜開自己的雙眼,她的仰視視野中出現了風墨那張帥氣的臉龐。
「疼。」她用自己微弱的聲音說道。
「但是爽。」可染打斷了剛剛想張嘴的風墨。
風墨微微一笑,繼續開始了肉棒的抽插運動,渾身熱血的躁動感減緩了之前的疼痛感,風墨逐漸加快了自己的動作速度和幅度。
肉棒一進一出的感覺給了可染強烈的痛覺和快感,火熱的肉棒不停地摩擦著她的內壁,電流般的刺激一股一股的涌向大腦。
可染清晰地感覺到自己全身漲得火熱,自己的頭腦也被那一簇一簇的神經流沖得脹大。
可染的蜜穴處早已被自己的愛液濕潤,而她也在努力忍住讓自己不發出太大的聲音。
一時間,房間里只有兩個人為愛鼓掌的聲音和兩個人的喘息聲。
在風墨逐漸加快的攻勢之下,可染終於忍受不住那強烈刺激的快感喊出了聲。
「啊~,爽~,唔啊~」
她享受著此刻下體那痛感和快感混合的體驗,她覺得自己這麼多年來從未這麼爽過。
可染大口的喘著氣,把自己的體驗以「額唔啊」的方式傳遞給風墨好讓暴風雨來得更猛烈一些。
她覺得自己的咽喉似乎被風墨的雙手卡住,自己無法繼續發出剛剛的聲音。
一種窒息的感覺涌了上來,她想反抗卻因為四肢被綁毫無反抗之力。
「咳咳,掐得好爽。」可染終於有了喘息的機會,她大口地呼吸著。
「爽就繼續。」可染還沒來得及回話就已經再次被扼住咽喉,「唔額」。
最終……兩個人在幾輪活動過後都達到了高潮,風墨直接把自己的精液射進了可染的陰道中。
「剛剛?你……射了?我體內?」
風墨直接俯身摸著可染的頭親了上去有半分鐘。
「啊,沒關係的,懷孕了我養你啊,怕什麼。」他起身轉向另一個方向去。
「不……啊,這……」可染一時有些語塞。
「那你養我,你要負責。」
「傻丫頭,你現在應該叫母豬。」風墨突然變出來一個小皮鞭輕輕地抽了一下可染的大腿,然後他把整個牀板重新變回了平整的形狀。
可染重新「躺」在了一張床上。
「啊,別這樣嘛。」可染覺得既然都這樣了,自己也就沒有什麼放不開的了,她大概接受了這樣的事實,稍微享受一下自己渴望許久的性幻想也沒有什麼不好的。
「打大腿多不好,片裡面都是人家的小屁屁。」
「可染,你知道嗎?」
「什麼?」
「一種更高級的SM形式,叫做冰戀。」
「我知道那個,那個是玩屍體……你不會是想玩屍體吧?那個可是犯法的,我可從來沒聽說過敢實踐的。」
「那,你知道更可怕的嗎?」風墨搬了一個椅子坐在了可染的旁邊。
「我,我想坐起來。」可染很想起來看看周圍的環境,這樣的姿勢讓她的視野十分侷限而安全感缺失。
她發覺可能有哪裡不太對勁,想要擺脫這個束縛自己的工具床,但是她需要一個理由:「我想讓你摟著。」
「哦,我知道你現在的心情。」風墨操控著這個牀板,讓可染的上半身傾斜了起來。
「你應該是因為躺著的視野不夠寬廣有點害怕。」
可染緩緩地「坐」了起來。
風墨正拿著一把刀架在可染的脖子前。
「這是做什麼?不要,不要這樣,我……」
「所以,你知道比冰戀更可怕的嗎?」
可染的眼神有些驚慌失措,握緊了自己的小拳頭但是毫無用處。
她現在的內心裡只有一種想法就是不該來這次所謂的奔現,更不應該乖乖地尾隨來了這種鬼地方,更加不應該任由自己被固定在這個架子上。
她只能搖了搖頭。
「是秀色。知道嗎,有一類人靠窒息獲得性快感,有一類人靠操屍體獲得性快感,還有一類人,我靠姦殺和吃掉你獲得快感。當然,如果你樂意,我可以邊奸邊殺邊吃。」
風墨直勾勾地盯著可染的雙眼面不改色,而可染慌亂的眼神早已失去了和他對視的能力,只能閉上眼睛。
可染咬緊了自己的嘴唇,緊閉雙眼等著風墨的下一句話,或者等著自己被殺掉然後結束一切。
「或許這就是我的命吧。」可染的內心想著。
「怎麼樣?我知道這很嚇人,如果你不樂意我會快點送你走的。」風墨拿刀貼近了可染的脖子,靠近她的耳朵旁舔舐了一口。
「快,回答我。」這一下嚇得可染一哆嗦。
「我……,我不想死。」可染依舊是剛剛那種微弱的聲音,但這次是因為害怕。
風墨抿了一下嘴。
「快,選一個,想快點死就選A,想被折騰就選B。」
此時的可染渾身一陣冰涼,剛剛全身還是熱乎的她已經被寒意凍得直哆嗦。
「給我留幾分鐘行嗎。」
風墨沒有說一句話,走開了。
可染不明白自己怎麼就成為了別人的待宰之物,可惜還是自己警惕意識不夠高,輕易地相信了網友。
她回想起自己今早離開學校的時候自己還沒有告訴任何人自己去了哪,她在回憶自己是否留下了任何軌跡,可惜好像沒有任何留下的線索能告訴別人自己來到了這種地方。
「我大概真的要葬身他人之腹了吧,這麼看來,還是選一個痛快的死法比較好。」兩行眼淚從可染的臉上劃下,本該一降到底的淚珠被她雪白的雙乳接住。
她的腦海裡浮現出自己父母、親人的影子,浮現出了自己最要好的朋友……
突然間,一陣痛感和一陣振動感分別從胸口和下體傳來。
「時間太久了,說好的幾分鐘,你已經睡了1個小時了。」
風墨把刀從可染脖子的正下方狠狠插入,開始沿著她的乳溝往下滑。
鮮血從傷口處開始往外流淌,劇烈的痛感驚醒了不小心睡著的可染。
風墨使勁地用刀一點一點地往下滑動著切開可染的胸部和腹部,她的各個器官逐漸暴露在了空氣當中,新鮮的血液和肉讓風墨迫不及待想要品嚐一番。
在風墨愉快的屠殺過程中,總有一個人是痛苦的。
可染大聲地哭喊著,尖叫著,大喊不要殺掉自己,自己不想死。
這樣的場景只會滿足風墨的愉快感,他不會對這一大塊即將沒有生命體徵的肉有任何憐憫。
可染在疼痛中醒來,她意識到自己要被殺掉了,但沒想到會是這樣的結局。
自己即將被人殺掉,分解然後被做成飯吃掉。
她只能本能地苦苦哀求眼前的這個男人不要殺自己,喊叫著以緩解自己的疼痛感。
這一切都沒有意義了,她會被疼痛感淹沒。
她會痛昏過去,不再喊叫。
風墨切開了可染的整個上半身,從脖子到陰部之下的所有器官一覽無餘。
他熟練地開始了接下來的工作,取出女生體內的所有器官,把不能吃的扔掉,能吃的清洗一下存起來。
然後肢解四肢,砍下頭顱……
「感謝你對我的晚餐的支援,這位美女。」此刻,風墨已經坐在了自己家的餐桌前。
餐桌上擺放著葉可染那漂亮精緻的人頭,而風墨的餐盤裡則是她的那對奶子。
「你的這對奶子可真是適合當做一頓晚餐呢,好吃而且我還不怕自己長胖哈哈哈嗝。」
「叮咚!」一聲QQ提示音響起。
風墨拿出自己的手機:「東哥~,我想要天際線那個新dlc。」
風墨邪魅一笑,回了一句:「好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