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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愛之人的野望
(part.1)

作者: 醉半仙

我的祖上是匠人出身,但並不是普通的手藝人,而是專門為權貴們特殊需求的物品進行定製的技術匠人,幹這行時間一久,加上技藝超群,製作精良,贏來得口碑和名望越來越大,幾乎全國所有的權貴都會慕名而來,家族的領頭人被那些權貴們尊稱為「匠師」的名號也漸漸地傳得更廣了。
當然那些權貴老爺們的要求五花八門,但大都是些拿不到檯面上的東西,比如各種誇張的性玩具,或者滿足某些人特殊癖好的道具,或者進行一些儀式的器具,或者一些不太為人所知的所謂秀色領域的專用道具,只能在暗地裡偷偷地製作玩耍一番。
但這暗中的買賣並不影響我家的發展,隨著時間發展,我們家的產業也開始更加系統專業,也逐漸去除一些雜七雜八的東西,最後只剩下專門從事的幾個領域的高級產品。
但是之後隨著後輩繼承人的天賦或者水平能力不一而足,家族的各個支系逐漸開始分開從事各自擅長的部分,時間推移,最後各自發展的結果就是有的做大做強,有的消失不見。
幸運的是,我的這支族人經過時間的洗儲存了下來,但不幸的現狀一直是不溫不火,既吃不飽又餓不死,倒也落得可以按自己這支的想法將祖上技藝發展開來的結果。
別的不敢說,雖然我家的作坊一支規模不大,但是至少在這方面的技術上我的家裡至少可以在世界排上前幾名,
也許你會問我家是做什麼的,可以告訴你,是做穿刺桿的——而且只做穿刺桿,很專業。
不錯,就是各位知道的在宴會燒烤或者一些儀式上用來穿刺女生的用的穿刺桿。
也許有的人會很不屑,不就是一根穿刺桿麼,但是請不要小看一根穿刺桿,他裡面的學問可大了,從最初的外形設計,材料選擇,到工藝製作,加工水平,再到整體的成型與實際調校,每一個步驟都必須把控到位,這樣才能呈現出最好的產品,在穿刺的時候,無論是對被穿刺的女生還是對執行穿刺的人來說都是一種享受。
當然,雖然現在早已有了機器代替了人工,使得我家的普通穿刺桿可以輕鬆實現大規模量產,但是一些高階的穿刺桿還是要手工製作才行,各種各樣專門定製的穿刺桿也佔了很大比例,尤其近些年我家在定製這方面的需求幾乎排滿了。
從我記事時候起,父親便帶我到我家的店裡去學習,雖然這麼多年下來我的技術並沒有超過父親,但是我也有自己的打算。
我一直想開一家專門經營穿刺桿的店舖,一方面經營自家的產品,另一方面代為銷售其他牌子的貨物,也算給自己拓寬眼界,可以學習別家的一些長處再消化融合進自家。
父親對我的想法表示支援,但是要求我先提升自己的技術水平,我先是在父親提供的一個倉庫里搭起了自己的工作室,經過幾年刻苦地磨鍊,我通過了父親對我的測試,並由他出資把我的第一個店舖開在市區一個不算太偏僻的地方。
為了這個店舖,從規劃階段我就親力親為,每一處裝修設計,每一個貨品位置都幾易其稿,最終凝聚我心血的店面終於裝修完畢,開業大吉。
店面雖然不大但也有三層佈局。
第一層我規劃了產品銷售及展示區域,四周的展臺上展示的是各家的產品,幾個特別的地方也放置著若幹很有意義的物品作為鎮店之用,比如當年穿刺了著名明星,有著國民女神之稱的小蝦的穿刺桿就放在了很顯眼的位置。
在大廳中央的位置則是一個使用者體驗區,體驗區放置了五具經過特殊加工的年輕女體,由真人制作而成,用來為客戶體驗使用,可以讓每一個來著挑選的客人現場進行使用感受不同穿刺桿帶來的不同手感體驗。
第二層與第一層開放不同,被闢為一個更為私密的區域,這裡被分成了若幹個大小不一的房間,提供給客戶一些相對私人的活動空間,比如在選購完畢後客戶可以在這將自己攜帶的女伴進行現場穿刺。
當然這裡只針對貴賓或者特殊人群開放。
第三層則是我自己休息辦公的地方,這地方除了辦公區,也被我專門騰出幾個地方用來接待一些更加尊貴的客人。
開業的當天場面熱鬧非凡,例行的開幕儀式表演過後,進進出出的人便絡繹不絕,展架前人頭攢動,但是實際購買的不多,很多人都是抱著湊熱鬧的心態來的,到處看看,反倒是體驗區的五個女性穿刺模特成了最忙的地方,大家都想在模特身上試一試,直到關店前都一直被圍得水泄不通。
我也預料到了這樣的結果,畢竟這種形式賣穿刺桿還頭一個,我也不急於這一時半刻,讓人們接受然後細水長流才是上策。
在和店員們處理完第一天的其他事宜之後,拖著疲憊的身子我回到了三樓的辦公室,打開門,這裡面堆滿了送來的禮物,其中最大的一個是一個一人多高的透明的瓶子,藉著周圍建築的燈光,隱隱可以看得到裡面盛放著被固定住身體的女性,女性呈站立狀被從下體穿入的穿刺桿固定住,女性面容姣好,身材勻稱,緊閉的雙眼,給人一種憐愛之感,凹凸緊緻的身體配合完美的曲線從頭到腳簡直就是一件藝術珍品。
我打開燈,在燈光的照耀下,瓶中的女體完美地展現在我的面前,果然是一個絕色美人被穿刺桿上下貫通,配合造型別致的瓶子,簡直相得益彰。
瓶身上方封口處懸掛著標牌——美人醉。
我以前曾聽聞過一種用美女作為酒心的美酒叫美人醉,卻不曾得見,今日終於看見廬山真面目了,果然別致有趣。
翻過標牌背面寫著這名作為酒心的女性的一些資訊
姓名海燕身高170體重……
加工型別原色燒烤酒品薰香型……
看著這名女性的名字,我突然反應過來,這是我最要好的一個兄弟送我的,沒錯,裡面裝的就是他的女友,我頓時胸口感覺有點暈,這禮有點大了。
怕以後還不起,我總不能把我的女友也做成酒心送過去吧,想到我的女友,我的心裡卻有一陣悸動。
其實在第三層我辦公室的最裡面的還有一個隱藏的房間,那是完全屬於我自己的獨享空間,裡面除了床桌之外,正中央放置一個裝在培養罐里的活體標本,說是活體是因為她還活著,但是被活著浸漬在了充滿培養液的水槽里,之所以我確信她還活著,是因為我還能看見她在裡面一起一伏的腹部,彷彿就像睡著了一般,卻無法被喚醒。
她不是別人,正是我的女友——或者說消失的「前女友」香香。
培養罐整體是一個圓柱形的設計,除了下部的維持循環裝置之外上部使用全透明特化玻璃設計,香香就懸浮在其中的培養液中。
培養液里可直接與肺部交換氧氣,保證肌體的氧氣供給,同時其中充滿維持生命所必需的營養物質。
我不知道其中的配方成分,但是看著香香一直維持著這種昏迷的狀態懸浮其中在其中,我確信我的香香一定也一直被裡面某種不明的成分維持這種休眠的狀態。
我也曾嘗試將裝置打開把香香救出來,但是始終沒找到打開它的方法,也不敢貿然破壞怕給女友帶來什麼無法預知的傷害,所以只能先就這樣放著。
不過後來我漸漸地發現如果把它放成一個藝術品去欣賞,反倒是有一種別樣的美感。
看著自己的愛人纖細勻稱的身體不著寸縷地懸浮在透明的液體中,長髮披散在身後,俊俏的臉上充滿著安詳,黛眉下長長的睫毛合成一抹新月,高挺的鼻樑,紅潤的嘴唇組合成一張絕世的容顏,纖瘦的雙臂與修長的雙腿自然垂下,挺拔的雙乳配上纖細的腰肢,混合著如玉般粉嫩的肌膚,在如睡美人般均勻地呼吸的起伏下,就像一幅美麗的靜物畫般,典雅又顯魅力無窮,彷彿在靜靜地等待著自己的王子將自己喚醒。
至於這個培養罐的由來對我來說則是一個悲傷的故事。
那時候香香參加了一個什麼我並不知情的專案,甚至關於那個專案的具體內容直到現在我瞭解得都不多——那應該是一個只有極少數人才能完全知曉的專案,我只知道他們的一部分的目的是想研究出一種的活體標本的製作方法,也就是希望能製造一種還能保留有意識的人體標本或者藝術品用來供人收藏或者娛樂。
我並不知道香香是如何知曉這麼機密的計劃,為何又會被捲入其中,只是那一段突然消失了大概兩年,沒打任何招呼就消失了。
那期間我發了瘋似的到處找香香,聯繫了她的父母,單位,熟人,但都毫無結果,甚至報警也無濟於事。
接下來我又瘋找了很久依然毫無結果,彷彿我的女友在這個世界上神秘消失了。
就在我已經絕望快要放棄之時。
兩年後的一天我接到了一條簡訊,簡訊是從一個未知的號碼發來的,上面只有一句話「在你的工作室有一份送給你的禮物。」然後我就趕到我的工作室,在裡面找到了一個將近三米的木箱,木箱上沒有發件人的任何資訊,只有我的地址。
我迫不及待地打開木箱,旋即就看見了裡面裝著我女友的培養罐,當時的我震驚,悲傷,詫異,各種情感一時間交匯在一起,甚至又勾起了我花費好久才走出的陰影。
木箱裡還有一封信和一個硬碟,信是香香寫給我的,裡面是她對於做這件事的一些懺悔和對我的思念,並希望將來我可以打開水槽再和她相聚。
硬碟里有很多視訊,一些記錄著這兩個月以來女友在被裝入水槽前的所經歷的一些人體實驗及必要處置,以及被放之前的過程錄像。
其中有一段視訊則沒有任何影像,只有一個經過處理的男子的聲音,他向我介紹了一些事件的老龍去脈,也算是我到目前為止對這件事瞭解的全部。
盛裝我女友香香的這個培養罐可以說只是他們計劃的初始階段成果,而香香之所以會成為他們的試驗品,則是他們背後強大的勢力,利用掌握的各種龐大的資源,進行繁雜的篩選程式之後選定的,絕非一時興起將香香擄走,得到香香之後他們對她進行了很多實驗和測試,並在最後將她放入到了培養罐中送還給了我。
按照那個聲音的意思,香香是自願被做成這個培養罐中的活體標本的,而且她還有甦醒的機會,只是還需要在他們完善技術之後,我知道這股勢力我惹不起,只能在平靜之後慢慢等待,而這一等就已經過去了五年。
這五年中我的香香就這樣在培養罐中,在我身心俱疲或者抑制不住對她的思念時,我都會在外面靜靜地看著她,她的容貌與身體始終沒有任何變化,時間也彷彿在她身上停止一般。
這五年也是我開始漸漸開始起步的五年,在工作室裡如地獄般的錘鍊,也多虧了女友的日常的「陪伴」讓我挺了過來,父親肯定了我的技藝之後,也終於讓我獨立門戶。
我也是有私心的,帶著女友的培養罐在這地方靜靜等待事情的發展,雖然不知道那群人應該怎麼稱呼,但是我相信他們就快聯繫我了。
當然,這些年父母一直不知道香香被裝在了培養罐的事,而在我得到香香的培養罐之前,我和他們一樣也只是限於她當年的突然消失,生死不明。
許久之後等我漸漸走出痛苦,父母也開始安排老大不小的我開始相親。
一開始我是牴觸的,可是經不住父母的反覆勸說,加上當時我也沒有得到香香的培養罐,於是開始了應付場面的相親之路。
直到後來遇到了芳芳——她是我父母好友的姑娘,和我相差一歲。
其實我們之前有見過,不過只限小時候,長大一些她便去外地求學,雖然還偶有聯繫,但是委實不算太多。
本來我依舊是抱著應付差事的心態去的,但是怎奈事情的發展出乎意料,重逢後的第一眼我便淪陷了。
女大十八變這句話真不是騙人的。
多年不見,芳芳早已經脫去了稚嫩,渾身散發著女性特有的魅力。
黛眉輕描,杏眼如眸,瓊鼻嬌巧,櫻唇維揚,略施粉黛的面龐更映襯著天然的俊俏模樣,凝脂般的肌膚透過衣裝的遮掩讓人浮想聯翩,苗條的身材,高挑的身姿則將一身白色的長裙穿出了醉人的韻味。
人家姑娘表現得落落大方,離著不遠向我揮手致意,倒是我一見之下就像是被什麼擊中一樣慌了手腳,緊張感一下子佈滿全身,機械地迴應著姑娘的招呼。
姑娘見我的尷尬更覺有趣,莞爾一笑間我感覺自己看見了落在人間的天使,就是天使。
我承認我當時非常心動,而且我認為自己已經單身,於是在接下來沒多久我便又陷入愛河,和芳芳走到了一起,她成了我新的女友。
芳芳很善解人意,她也知道了我前女友突然失蹤的事情,所以她對我更加憐愛,還不時開導我,雖然我有時還是覺得對不起不辭而別的香香,但是面對身邊的給我鼓勵的芳芳,我覺得更不能對不起她。
我以為我的人生就會這麼一直走下去,某一天我和芳芳結婚,生子,養育後代,然後和她一起終老,但是上天似乎並不打算按這個劇本進行。
就在我和芳芳在一起一年多的一天,我收到了那個簡訊,繼而又拿到了消失已久的女友香香的培養罐。
我一時不知所措,不知道該如何向大家說起,更不知如何向芳芳交代,我怕失去她,失去現在的一切。
於是我瞞下了一切,將香香的培養罐在我的工作室一個僻靜之地藏了起來,不再提及。
只是偶爾時不時去看看香香的樣子,然後當做什麼都沒有發生一樣,一直到我搬了新店舖,才將香香移到了新的位置。
這幾年中我雖然和芳芳已經定了親,但是因為一直忙於事業,還沒敲定婚禮的具體日期,芳芳也很理解支援我,並不催我,但是我們雙方的父母就沒這麼安靜了,幾乎一見面第一句話就是催婚,第二句話就是要抱孫子,甚至後來直接說婚禮可以先不辦,把孫子生了再說。
其實對於何時生孩子芳芳是無所謂的,我們討論過,覺得一切隨緣最好,不過這幾年下來也是頗為隨緣的,能做的檢查也都做了雙方都很正常,只能怪老天爺不給機會。
芳芳以前是在一家500強公司做人事主管,不做之後就一直陪在我身邊做我的助理兼管賬人。
雖然她平時在外比較強勢,在家則會收斂很多,而對於我從事的工作,芳芳從知道到熟悉,再到親自參與。
後來還會給我一些她的建議,再後來甚至在我的作品裡也要加入她的創意,並說這從她們女性的角度出發考慮的,對此我雖持保留意見,但是銷量卻是意外的好啊。
每每提到這,我的父母都會狠夸芳芳,然後讓我難堪,我甚至有些懷疑到底誰才是他們親生的。
當然我們在一起的這其間還有過不少事情的,其中一小段還害得我的女友差點就成為了別人的穿刺燒烤大餐。
事情還要從芳芳在前公司上班時說起,那是在她們公司的一次高層例行年會上。
年會在市裡一個很大的禮堂舉行。
芳芳的職位其實說高不高,只能算是搭上個參加的邊兒,會上允許帶著自己的伴侶參加,於是我有幸和未婚妻一同前往。
作為她們公司一朵花的芳芳平時自然很受關注,而作為她的伴侶,我自然也受到了來自四面八方或明或暗的各種問候和罵娘。
但是這些我都不在意,逢場作戲罷了,直到年會進行到了高潮環節。
一開始和別的公司年會沒什麼不同,平淡的開場,寥寥的過場,我覺得這些走完也就到了高潮部分了。
藉著之前酒精和甜點的催化,通常這時候要麼來個特別抽獎,要麼來了特殊表演,釋放下心情好為一會例行的老總新年寄語墊場,然後就是大家一起用個餐然後各找各媽。
但是接下來卻出乎我的意料。
年會的高潮部分並沒有什麼抽獎或者表演,而是幾個西裝革履的年輕人直接推上來一個蓋了紅布的物件到了中央的高臺上,裡面裝的是什麼看不出來,但是裡面肯定個頭兒小不了。
隨後芳芳公司的老總——徐總走上臺子,滿臉笑容地向下邊宣佈:「這一年,大家為公司辛勤付出,我在這首先感謝大家一年以來的勤勞,藉著這個機會我要給大家一個神秘的禮物,什麼呢?大家馬上就會知道了。」
徐總說完走到紅布一邊開始往一邊拉扯紅布,這時那幾個年輕人各執一邊直接掀開了紅布。
只見裡面是一個金屬的穿刺架,可供一個人趴在其上,四肢軀幹部位帶著可以固定的皮帶,只是不知道哪位美女今天要在這上面被處理穿刺。
徐總樂呵呵地走到了架子邊向臺下掃視,「不知道今晚誰會成為這個幸運兒,成為大家的新年大餐,不用擔心,我請了全國數一數二的大師傅來親自操刀,絕對會成為一道讓大家驚艷的美味。」
「有沒有自告奮勇的?開個玩笑,但是不用擔心,我請的大師會讓你全程毫無痛苦,慢慢地享受。
想想,一會兒穿刺桿穿過你的身體,再擺成一個漂亮的姿勢,在你人生最後的時刻經由大師之手在火上盡情舞蹈,全身被烤得金黃四射,幽香四溢,那種感覺,是不是棒極了!」
臺下的員工卻都無動於衷,只是看著自己的老大在上班巴拉巴拉說個不停。
「你們這個老總真TM是個PUA的高手,」我壓低聲音對芳芳說道,「這麼畜生的事讓他說的這麼高大上。」
「別理他,他就是一個精神病!」芳芳有些生氣地看著那個徐總。
「怎麼,你對他這麼大意見?」我其實平時不太過問女友的工作,她也不對我太多抱怨。
「別說了,他打我主意打好久了,被我撅了無數次。
很噁心,我是打算今年做完就不再幹了。」
「也好,正好你不幹了可以來幫我,你老公也缺個賢內助。」我裝作撒嬌般地說道。
「躲開,你更噁心。」芳芳嬌笑著打了我一拳。
就在我倆說話期間,徐總突然提高聲音說道:「芳芳小姐怎麼樣?願意為大家獻身嗎?」
突如其來的一句話是我倆誰都沒想到的,我心說不好,這老小子還打我女友的主意,竟然想出這個歪點子,必須多加提防,為了預防吃虧我給家裡的一眾發了資訊讓他們速來馳援。
然後不等芳芳表態,我搶先說話:「多謝徐總的美意,芳芳怕是暫且無法消受,我們還有件大事沒辦,不辦的話人生會甚為遺憾,我想身份高如徐總,您也不好讓人勉為其難吧。」
「這位應該是芳芳小姐的男朋友了,不知何時這般如此,不過沒事,我是誠意邀請,還望芳芳小姐能賞下薄面。」
「我老公說了不行,也是我想說的,」芳芳這次搶在我的前面開了口,一點沒給徐總留面子,看來她真的很生氣,「徐總這麼想慰勞大家,不如親自趴上去穿在桿子上烤了自己,據說中年死肥的肉烤熟了也挺有嚼頭呢。」
我心說這下完了,我的姑奶奶,你這是一點退路不給自己留啊,我原想借故推脫然後離開,這下徹底沒戲了。
徐總聽完女友的話頓時繃緊面容,甚至能看見咬牙時肌肉發力的樣子。
「真是敬酒不吃吃罰酒啊,也罷,」徐總突然惡狠狠地說,「話說到這份上我也不用裝什麼斯文了,原想你能乖乖上來自己趴在這,看來不用暴力是不行了。」
我聽著怒髮衝冠,也不用管他說完,直接搶步上臺,按住那個老傻逼就是一頓海扁,他的幾個手下震驚之餘趕忙上來將我架住,狗逼得徐總站起來擦了擦嘴角和鼻子的血,整理了一下衣服,狠狠地踢了我兩腳,說道:「不識抬舉,和你那個該死的老婆一樣,死活不依我,不還是有今天,早從了我不就完了。
今天就讓你看著你老婆被活體穿刺然後架到火上慢慢烤熟的樣子,跟我來這套!呸!」
狗逼徐吐了一口帶血的唾沫到我身上:「把他給我捆上,捆結實了,別讓他把眼睛閉上,我要讓他看清楚接下的每一秒鐘。」
芳芳此時也被幾個男人按住,然後粗暴地剝光了衣服,又用繩子將她的雙手束縛在背後,另一個男的手裡拿著一個呼吸器扣在了還在掙扎的芳芳口鼻上,幾秒鐘芳芳就放棄了掙扎,頭歪向了一邊。
「不會讓她死的,你還得好好看看活著穿刺她的時候她痛苦地掙扎呢!哈哈哈。」
挨千刀的徐總還向我解釋,「只是一小會兒,我們得把她身上多餘的毛髮處理下,不然待會兒會塞牙的。
哈哈哈!」
芳芳被他們拽著拖到了一個檯子上,一盆除毛的低溫蠟被端了上來,幾個男人先用頭套將芳芳頭部包裹住,之後藉著刷子在芳芳身上上下一頓「揮毫潑墨」,不一會兒芳芳整個身體就被淡粉色的蠟包裹住了,只顯示出一個人的大體輪廓,配上被包裹保護起來的長髮,活像一個人形蠟燭。
等了能有五分鐘,徐總示意手下,「差不多了,動手吧!」
那幾個男人再次將那個蠟燭圍攏住,一起動手開始撕扯芳芳身上冷卻的蠟,一條一條帶著芳芳身體上各種粗大或細小的體毛被粗魯地撕下。
剛開始芳芳還任由他們擺佈,機械地隨著撕扯來回擺動,但是時間不大,就被這種鉆心的疼痛醒了。
一陣陣哀嚎從芳芳嘴裡發出,哭聲連著慘叫混雜著衝出芳芳的嗓子,但是那幾個男人根本不理睬,只是儘可能放慢撕扯的動作,延長折磨芳芳的時間。
由於戴著頭套我無法看見芳芳的臉,但是此刻的我心如刀絞,恨不能直接將那個姓徐的宰了,但是我被捆得很牢,又被他的手下死死按住,只能看著這一切而無能為力。
終於,芳芳身上的脫毛蠟被扯乾淨了,頭套也被拿了下去。
此時芳芳滿臉淚水,依舊不停地抽泣,有些聲嘶力竭。
頭髮披散在頭上順著床邊滑落,身體癱軟在床上,筋疲力盡。
但是她的身體整個看上去卻像剛剝了殼的雞蛋一般,加上她本來面板就白嫩,除毛之後更如嬰兒般隱隱透出一種白里透粉的細緻光滑,讓人不禁想去撫摸一下,剛看到這,不要臉的徐總大步上前一手抓向芳芳的胸部然後狠狠攥住,整個胸部在他手上已經變形,另一手扣在私處上捏了兩下直接插入小穴開始了摳挖,頻率是越來越快。
「騷貨,怎麼樣,除毛做得不錯吧,雖然疼一些,但是你現在更好看啦!」徐總邊說邊加快手上抽插的頻率,芳芳則開始不停地扭動,小穴也濕潤得不成樣子,「讓你看看我玩弄女人的本事,用手就把你扣高潮,媚態盡顯一會在穿刺桿上才不能好好享受啊,你放心,我現在一點都不想幹你,以前想的時候你不幹,現在你不配了,你只配讓那根桿子幹你,而且是一插到底的那種。」
徐總嘴上說著,手上更加用力,胸上的手不斷變換位置,揉捏芳芳的胸部,掐住乳頭猛扯,在私處的手此時已經有一根手指換成了三根,從一開始不斷地翻找到現在死死地頂住一個地方高頻地衝擊,他應該找到芳芳的G點了。
芳芳一面要忍受來自乳房地摧殘,一面又要被下體不間斷地刺激,早就招架不住了,穴口的淫水快流成小溪了,但是除了哼唧,卻始終不願發出多餘的聲音,徐總並不在意。
他要的是女友最終的潮吹噴射,好一擊徹底擊垮女友的最後防線。
整整四十分鐘,一直不斷地刺激,芳芳從開始全身週期性地痙攣,到一陣又一陣地不停高潮,整個人更加癱軟,叫床的聲音也逐漸大了起來,但是她依舊不願認輸,還在控制著,兩人互相角力。
其實按高潮次數,我的女友已經輸得一塌糊塗了,但該死的徐總想要的潮吹才算完結,可一個半小時之後,那個該死的徐總終於遭不住了,手速開始慢下來,想要的潮吹卻一直沒有出現,他很不甘心。
我當然知道原因,以我和芳芳這麼多年做愛的經驗,你不插入我的女友的陰道是無法讓她噴出水的,如果那個徐總插進去,恐怕沒有半個小時芳芳就會噴出第一股水了,可惜非要靠手上較勁,當然我也不可能告訴他這點。
有些失落的徐總氣急敗壞地將芳芳一個人扛了起來,轉過身丟到了穿刺架上。
芳芳身體癱軟,順勢滑下架子,想上來幫忙的手下被徐總喝止,他彎腰拉起芳芳將她平穩地放在了穿刺架上,然後自顧自地開始將香香翻個身擺成趴著的姿勢,又順勢用皮帶固定住女友的軀幹和四肢。
女友四肢無力只能任由他擺佈,末了徐總搬起芳芳的頭使她的頭向後仰起,前方固定支架也正好卡在頭上,然後掰開女友的嘴將一個塞口球堵了進去。
「行了,我的芳芳小姐,你現在的姿勢真是美極了。
就差一根將你貫穿的桿子就齊活了,你先感受一會,這將是你人生最後一個姿勢,多感受一會吧!」
徐總說著跳下了檯子。
可能是剛才一連串的體力消耗讓他有些疲累,留下被固定住的女友,他跑到下面員工堆里,一邊休息一邊和公司里的人談笑風生去了。
我看著檯子上被固定住動彈不得的芳芳,心裡五味雜陳。
不一會我的女友就會被一根穿刺桿插入陰道,然後整個人被桿子貫穿,再在火上烤成金黃,在變成臺下那些員工的腹中美食。
我卻無法反抗。
家裡的那些傢伙怎麼還不來,我越來越心急如焚。
本來我還能淡定一下,但是現在的形勢卻讓我越發煩躁,再不來你們等著芳芳烤熟了來分一塊肉嗎?
時間不大,徐總恢復了一些體力,拿著一根穿刺桿又走了上臺子。
他先繞到芳芳的前部,一手提著桿子,一手摸著芳芳的臉,又捏又拍。
「怎麼樣,芳芳大小姐,你那盛氣凌人的勁兒呢?現在動不了了,這姿勢感受的怎麼樣?累了吧,別著急,我這就給你加個桿固定住,省得你消耗太多體力,看,我夠體貼吧。」
芳芳被塞口球堵著嘴不能言,只能狠狠地瞪向姓徐的,但是卻讓徐總越發開心地大笑起來,邊笑邊用手順著芳芳的身體曲線一路摸一路向後走,直到芳芳後部被分開的雙腿處站定,看著芳芳打開的雙腿漏出的粉嫩蜜穴,那洞口還掛著晶瑩的蜜汁,不時還流出一些,小穴口經過剛才的摧殘有些發紅,但是卻已經閉得很緊,彷彿一線之天。
徐總看得心癢,又用腦袋湊上前蹭了蹭。
「哎!美麗的事物總是不長久,自古如此,可惜可嘆!」
說完,徐總舉起穿刺桿,我看著尖頭不斷地靠近芳芳的小穴,心似油烹一般。
「姓徐的,有能力你放手,和我過幾招,把爺爺我放挺了算你厲害。」我大聲喊著,想盡量拖延一下時間。
徐總不為所動,將穿刺桿的尖頭頂進小穴裡面,前進了一小段才停下:「不用了,你就好好看著你的心上人是怎麼被我用穿刺桿貫穿的吧,看仔細了,別眨眼睛錯漏了。」
說罷,徐總雙手抓緊穿刺桿,先用深入芳芳陰道的頭部在裡面來回抽動了,芳芳被一陣刺激,蜜穴口又流下不少淫液。
「真是個騷貨,馬上要被穿刺了還這麼興奮,看來今天不把你穿到桿子上都不可能了,準備上路吧!」說完徐總端平桿子,雙臂彎曲開始攢力氣就要準備進一步穿刺芳芳,就在這時,大廳的門突然被撞開,接著三十多個黑色衣著的人魚貫而入,那些人有的端著槍,有的拿著近戰武器,手上都帶著傢伙,一下子就把在場的所有人都鎮住了。
這幫人訓練有素,立刻分成幾組各自行事。
一組人將在場的徐總手下制服,把我放了出來,一組人圍攏在那群員工周圍進行警戒,另一組人見情況不好,其中一人直接抬槍就射打中了徐總的肩膀,徐總中彈吃疼鬆開了手里的穿刺桿,桿體還沒太深入芳芳的體內,隨著重力掉落在地,尖頭部分也一併退出了芳芳的體內。
然後上來幾個人先用布料將赤身裸體的芳芳蓋了起來,然後直接將徐總制服,拖到我的面前,按倒在地。
「讓少爺受驚了,罪過罪過。」
一個帶著貝雷帽,長滿絡腮鬍須的中年人走到我身邊,他是這幫人的領隊,出身特種兵,重情重義,身手了得。
當年因為一些事情得到了父親很大的幫助,後來因為負傷從軍隊退下來之後也就順勢來到我家做事,深得家人信任。
現在他是我家的管家,父母管他叫小李,家裡的其他人稱呼他李爺,只有我管他叫老李。
我從很小的時候就和他很親近,父母不在身邊的時候基本都是他帶著我,所以也就有些沒大沒小。
「你再晚來一步我老婆就讓人穿到桿子上了。」我有些不爽地發著牢騷。
「怎麼會呢,少爺有福,下面人拚命,這不逢兇化吉了嗎?」老李嘿嘿一笑。
我揉著被捆得有些麻木的手,滿眼怒火地看著被按在地上的徐總,先不說話,照著他的腦袋就狠狠踩了幾腳,然後啐了一口。
「什麼狗東西,現在不牛逼了?」我低下頭目光注視著臉貼在地上的徐總,「我該怎麼處理你呢?想想。」
徐總現在早沒了剛才的威風,鼻青臉腫地趴著一個勁向我求情:「你高抬貴手放了我吧,我是有眼不識泰山。」
「放了你?那還會有別的姑娘被你騙玩騙吃了。
你差點就要了我老婆的命是能饒了的事嗎?」
我看著一臉驚恐的徐總,心裡生出無數的厭惡之情,「算了,我不打算和你在費口舌,你的員工可以走了,你不是喜歡穿刺嗎?正好我家就是幹這個的,雖然平時都是穿刺美女,像你這樣非得要死的男的也破回例!」
「小子,你不是真打算把他穿了?」老李有些疑惑地問我。
「穿刺?他也配這手藝,我倒想直接給他剁碎了,反正這證據確鑿,我們是自衛行為,警察們也不會太過幹涉。」
「我看教訓一頓也就行了,這種跳樑小丑太多了。」
「行,狠狠打一頓,不躺個三年五載別讓他起來,交給你們了。」我說完隨手招呼了兩個隊員,抬著固定芳芳的架子走了。
「沒想到啊,你家還有這種配置?」芳芳在剛被摘下塞口球的時候就問了我一句。
「我家雖然不是什麼大戶人家,但是這麼多年積澱下來實力也是盤根複雜,這點不叫事,但是我一般不輕易拿出來示人罷了。」我有些不知道該怎麼說。
「不過還是謝謝你,要不是你,我就真的被那個老王八蛋穿刺燒烤了。」芳芳在被我從架子上放下來後說道,說完還光著屁股親了我一口。
「我當然不會讓他得逞,要穿刺也得是我來才行,」我照著芳芳的屁股使勁拍了一下,發出了「啪」的一聲。
「啊!」芳芳吃疼不禁叫了一聲,「你說什麼?你也要把我穿刺了?」
我自知自己無心之語讓芳芳誤會了,連忙解釋:「哪的話,你誤會了,我怎麼捨得拿你去穿刺呢,我是說假如,額……比方說要是真有那麼一天,你要被穿刺了,也得我來執行你的穿刺才行,打比方的。」
看著我有些狼狽的模樣,芳芳莞爾一笑不再作聲,但是我不知道的是一顆種子已經種在了她的心裡。
事情就這樣告一段落,芳芳也直接辭職,但是我依舊覺得沒有出氣,後來我耍了點手段,直接讓那個徐總的公司破產,他也要在牢里吃上十來年的牢飯,在這期間他終於不能在危害四鄰了。
之後的日子,芳芳開始藉著和我工作之餘認真地觀察我製作實驗穿刺桿時的樣子,甚至有幾次她還要親自操作穿刺桿對實驗體的操作。
本來我的工作就會時不時地用一些美女來試驗我製作的穿刺桿的效果,只不過在製作完成前的調整期間我更多隻會在穿刺模特身上試驗,只有快完成時候才會用真人進行穿刺試驗來檢驗製作的效果,好做最後的收尾。
一開始我沒太注意,只是覺得芳芳能幫助我很不錯,但是後來我漸漸發現芳芳越來越多地喜歡參與到真人穿刺的時候,最近甚至要求我指導她學習穿刺的技巧,還實踐了一次,但是因為技術不佳導致穿刺狀況只能用慘不忍睹形容。
那個被她穿刺的女孩真是倒了大霉,第一次的時候穿刺桿從陰道插入,竟然直接從女孩的肚臍穿了出來,退回再穿,女孩被反覆折磨在身上開了數個洞之後,穿刺桿才最終從嘴巴穿出,完成了穿刺,但是女孩早已經昏死多時了。
於是,芳芳被我勒令只能在穿刺模特的身上練習,技術不達標,不能一次成功之前絕對不允許再在真人身上試驗。
芳芳和我賭氣,那段時間對我代答不理,背地裡卻苦苦練習。
終於,在她扎廢了十多個模特之後,技術終於勉強能看了。
不過說實話,作為女生的芳芳上肢力氣不足,導致她在推送穿刺桿的時候不能始終如一地向前發力,這是個致命傷,雖然影響不大,但也只能靠技術的提升一點一點地彌補。
後來,芳芳終於成功地在一個女孩身上一次穿刺成功,為了慶祝她這個「偉大的時刻」,我特意找人將那個女孩連帶著那根穿刺桿做成了藝術標本掛在了我工作室一進去就能看見的顯眼位置。
不過隨著時間的過去,我隱約覺得芳芳似乎不光表面上看起來的喜歡穿刺,怎麼說呢,她親自動手穿刺別人只是表面,而每次她看別人被穿刺刺入陰道時卻顯得更加興奮,也許她自己都沒發現,在看著穿刺桿的尖頭刺入美女的身體,她就會不自主地扭動起來,這是她開始興奮的標誌,而隨著穿刺的進行,桿體一點點侵入美女身體時,她的扭動或者興奮程度就會更大,直到穿刺桿的尖端從美女的嘴巴傳出而達到頂點,我真的有一次看到芳芳的褲子都被她自己蜜穴流出來的水浸濕了。
當然我並不願挑明這點,芳芳估計自己也羞於提起,我倆就這樣裝聾作啞地過了好久。
但是我一直不能理解她的心裡究竟在想什麼,那次死亡線上的掙扎不但沒讓她產生恐懼,反倒激起了她內心某種隱藏的東西,想被穿刺,或者只是說想體驗被穿刺的整個過程。
雖然我也曾想嘗試把芳芳放在那親自把她穿刺了,但是我在她的面前一直表示不同意,畢竟一旦上了穿刺桿,我們就是陰陽兩隔,最後即便是被做成藝術品也只能讓我一個人落寞地看著。
一個香香這麼多年被放在培養罐里折磨得我已經夠了,我不想再因為自己或者她的腦洞而讓我自己再次陷入雙倍的痛苦。
直到有一天,我收到了一封信件。
按說這年頭還用信來傳遞訊息的人是不是該進博物館了,就這種方式我就覺得很不靠譜。
信封上沒有任何地址,只有我的名字,加上一個收字,還是機打的。
我懷著疑惑拆開了信件,信封裡除了一張紙還夾著一張照片,我把信展開讀了起來。
親愛的楊先生:
你好!
很久沒和您再聯繫真是不好意思,因為要做的事情真是太多了,這次給您去信主要是想向您取回放置在您那的一件物品——您沒猜錯,就是您女友香香小姐的活體培養皿。
當然,您也可以稱呼這個裝置別的什麼名稱,這不是重點,重點是您的態度。
相比上次我們將培養皿送還給您的時候曾囑咐過您不要試圖自己打開它,當時也的確因為一些無法告知的原因不能輕易開啟,我們還是希望你能如實遵守警告,不然我們還真不好往下進行。
當然我相信您是有原則的人,肯定不會拿自己心愛之人開玩笑的,那麼接下來我和您的事情就好辦多了。
雖然您的女友是我們通過大數據選擇的人,也屬於初級階段的試驗,但是我們的研究一直都在進行,最近還取得了重大的突破,所以我們迫不及待地在第一時間就與您取得了聯繫,我們也和您一樣希望能再次喚醒沉睡中的美人,並進行下一階段的實驗,當然,這次完全取決於您的意願。
所以我們做出幾項選擇供您參考:
第一,我們教給你喚醒步驟,將您的女友喚醒,但是您可以選擇接下來可以是否還讓您的女友參與我們的實驗,如果參與請按照我們給出的步驟將您的女友重新放回培養皿,我們會有專人五日後前往取回,您大可以放心,實驗完畢之後定會完璧歸趙。
如果不參與,請將培養皿排空歸還我們。
第二,這裡可以透露一下我們的研究方向是人活體模特,也叫活體模特,所謂活體模特就是能克服以前製作人體模特時的種種弊端,其中最大的弊端就是在製作時或者完成後模特已經失去了生命,成為一具完完全全的物件,失去了靈氣。
而我們想要發展的卻是一種活體的模特,最大的特點就是即便被製成了各種各樣功能不同的人體模特或者標本,還會保持生命的健康,可以與人交流,還有自己的喜怒,而我們最近的研究也取得了重大的突破,這項技術已經可以正式運用了。
說到這算是邀請也算是給您的一項福利,如果您有這方面的打算並願意讓您的女友(不限哪個女友)參與,請您再將您的女友放回培養皿時一定附上您的要求,我們會盡量滿足您。
最後祝您身體健康,生活愉快,同時附上一張我們階段性成果的展示照片供您欣賞。
此致
註:您應該也認識照片上的女孩,就不打擾您了,信的背面是喚醒您女友和再次將她放入的方法,以後您還有什麼要求請直接用黑色信封投入到全市任意郵筒即可。
我反覆看了幾遍信上加粗加線的括號說明一時沒反應來,不限哪個女友?突然恍然大悟,這是還想讓我把芳芳也送過去的意思嗎?他們是怎麼察覺到我身邊這些變化的?我突然覺得自己的生活就像一個被剝光了衣服丟在大街上的小女孩,根本沒什麼隱私可言。
想想實在太可怕了。
五天之後他們就會派人來了,但是我還沒想好要如何把香香喚醒,和她說什麼,更重要的是現在多了一個接了下來她會怎麼想,回頭我又怎麼跟芳芳說香香的事,這邊我前女友的回來了但是可能馬上又走,然後芳芳怎麼想。
最重要的是我覺得如果可以製作活體標本的話,這對芳芳來說是個不錯的選擇,被製成活體標本之後她就可以不斷地被穿刺桿貫穿,我也可以經常和她玩穿刺的遊戲,既滿足了自己一直以來的慾望,也能讓她經常體會穿刺桿透過身體是所帶來的快感,一舉兩得,但是該怎麼說呢?
我突然感覺我的頭自出生以來第一次要爆炸了。
突然我發現我忽略了一個重要的資訊,那張照片。
於是,我撿起掉落的照片,不看則已,一看嚇了一跳。
上面拍的正是在我辦公室對面擺了幾年的一直當藝術品的那瓶美人醉酒,照片上酒裡面的酒心姑娘做著一個V字形的手勢,酒液正徐徐地漫過她的腰肢。
難道這也是一個活體模特標本?那說明這技術幾年前就有了,做成美人醉之後還被送到了我這,但是這幾年我很確定那個女孩也沒動過啊,是當時技術還不成熟嗎?或是隻能做些簡單的應用。
我想不出來原因,只覺得此時頭更大了。
第一天我決定冷靜地思考一下,於是我將自己鎖在辦公室裡,芳芳來了我也不見,用一些借口搪塞過去,大腦卻在飛速地運轉應對之法。
第二天不能再拖了,我照著信上說的方法一步一步開啟了香香培養罐的開啟程式,最終在一系列並不算簡單的操作下,培養罐里的液位開始下降,香香隨著減少的液麵慢慢一起沉到底部,然後整個人堆在了下面。
隨著液體排空,我解鎖了罐體的卡榫,抱緊轉動,隨著「呲」一聲氣體進入的聲音,空氣進入罐體內,又轉了幾圈將上部的透明罐體拆了下來。
香香失去罐體的支撐順勢倒在了地上,我趕緊把她躺倒一邊的床上,然後拿出浴巾,開始擦拭她身上殘留額液體,此時的香香依舊緊閉雙目,看不出甦醒的跡象。
我從上到下一點點認真地擦拭著香香身上每一寸肌膚,這麼多年的浸泡並沒有破壞香香的美麗,反而更像是新出生的嬰兒滑嫩,讓我愛不釋手。
漸漸地我有些無法抑制自己逐漸激動的內心,畢竟多年只能隔著透明的罩子看,而未曾有云泥之時,如今我決定不能錯過這個機會,一親芳澤。
說幹就幹,我直接就對著香香的雙唇親了上去,舌頭率先侵入了香香緊閉許久的朱脣,和她的小舌不斷纏繞,兩隻手也不斷地開始揉捏香香的雙乳,逐漸我感覺她的乳頭硬了起來。
想來好笑,這麼多年不曾親熱的我們,猶如幹柴烈火一見之下竟然如此燃燒起來。
我未曾想香香如此快的就進入狀態,雖然還在昏迷,但是身體依舊很誠實。
於是我抽出一隻手逐漸向下慢慢摸過平坦軟嫩的小腹,滑進了神秘的小山坳。
用兩個手指分開神秘花園的大門,裡面有一條小溪從大門口流出來,弄得手黏黏的。
我在洞口用力抓了抓,感受著久違的溫柔,然後兩隻手指分開神秘蜜穴的洞口,順著溪流的源頭探了進去,僅僅進入了不到兩個關節的長度,一股清泉便從洞口噴射而出。
而山洞連著大地開始震動。
我只覺得火上頭頂,再也無法自持,掏出我更長更粗的堅硬的探針分開蜜穴的阻隔直接一探到底。
久違的感覺頓時又回來了,香香特有的緊緻小穴緊緊地包裹著我的下身,和芳芳下體不同,芳芳陰道比較短,私處的四壁將你輕柔的裹緊,頭部像雙唇輕撫其上,然後整個陰道開始含蓄地吮吸著,香香的蜜穴則如同一個深深的水潭中間有著一股漩渦,將所有侵入她領地的東西一個勁地往裡吸,加上方才天地變色地噴涌,此時的漩渦更加強勁,配合著周圍山壁有節奏地震動,很快我就繳了第一波械,直接將子孫發射了進去。
但是還沒完,香香高潮的餘韻未過,我的兄弟便頭一次抬頭,於是我乘勝追擊,再下一城,香香有一次被推上了高峰……
第三天我醒的時候天已大亮,昨晚一夜風流消耗了很多體力。
後半夜的時候正在我在香香身上辛勤耕耘不知道播下了第幾波種子時,她醒了。
是的,非常尷尬的場面——我們多年不見,本來應該有個浪漫的場景,合著鮮花和音樂,說著一些煽情或者肉麻的話,然後來個擁吻,你儂我儂。
但是很不幸,場面非常蛋疼——當時是傳統的傳教士體位,我正在她臉上不斷的親來親去,雙手也在她身上不斷遊走,下身更是和她緊緊相連。
很高潮的場面,更高潮的是這時候香香醒了,當他睜開眼睛的一刻我覺得我這輩子可能陽痿了,我設計了無數個她甦醒後我們對話的場面,可偏偏沒有現在的情形。
一時間我不知道該怎麼辦,說什麼,只有我的兄弟停在她的蜜穴里,深深地插著,如鐵一般。
其實我很想讓我的兄弟軟下來,但是他不同意。
香香慢慢地抬起手揉了揉眼睛,適應了一下,然後不可思議地睜大了眼睛看著就那麼尷尬地停下來的我,然後她支起腦袋看了下自己氾濫成災被我折騰得不成樣子還不斷流出我子孫的蜜穴,然後又看看我。
下一秒我就從她的身上被嚇到了地上,我靈巧的走位幫我躲開了她揚起的手,但是在下一秒我就被那雙手死死地抱住了。
我曾想過很多要和香香說的話,但是在這一刻,什麼都說不出來了,只有淚水才是最好的調味劑。
香香緊緊地抱著我,將頭深埋在我的胸前,開始一點一點啜泣,她的淚水混著我的汗水順著我的前胸流下,我也將她緊緊抱住,生怕再次失去她,然後淚水也決堤了。
直到後來我們都哭累了,然後緊緊抱著睡著了,就這樣一夜無話。
直到今天醒來,我第一件事就是搜腸刮肚想著怎麼向香香解釋現在的三角關係,但是我卻忘了辦公室裡我和芳芳的合照,香香看見了照片,指了指問我:「她是你現在的女朋友?」
「是,」我只能硬著頭皮點點頭,「你別誤會,我們……」
「誤會什麼?沒有的事,我能理解你這些年的處境,當年的我不告而別,你的心情我能理解,因為我也是懷著同樣的心情過來的。」
「那你不怪我?」
「怪你?為什麼?我還要感謝她,感謝她這幾年對你的照顧,」香香看著照片笑了,「不然就以你的性格,活得一塌糊塗。」
我望著那個熟悉的身影,熟悉的面龐,熟悉的感覺又回來了。
恍惚間,我彷彿又回到了那年的時候,同樣的場景,同樣的時光。
人,就是這麼奇怪的生物。
「你接下來打算幹嘛?」良久,香香打破了沉默看向我。
「還沒想好,主要還是你的情況,」我有些扭捏,因為還是不知道該如何說起,「我想把你介紹給現在女友,她叫芳芳,然後在討論下那個實驗接下來你的意願。」
「芳芳?好名字。」香香彷彿沒聽見我後半句話,自顧自地說道。
又是良久的沉默。
「那麼你想在接下來的實驗里讓我扮演什麼角色呢?」過了好一會兒,香香用手扳住我的頭,用她的額頭頂住我的額頭說道。
「我尊重你的想法。」
「我想聽你的想法。」
「我……」我沉默了,因為我不知道我應該怎麼說,說出我最真實的想法,我不想馬上又失去她,也不想把事幹得太絕,更怕她會不同意而厭惡我。
「你不要擔心,說出你最真實想法,看看以我對你的瞭解看看我猜的和你是否一致。」香香用她的大眼睛近距離地看著我,我感覺到了她目光中鼓勵的意味。
「我想讓你繼續參加下一輪實驗,並想把你做成穿刺的活體標本,再放回到那個培養皿中當成我私人收藏的最珍貴的藝術品,還可以經常把你拿出來把玩一番,想你的時候也能喚醒你和你親熱一下。」我全都說出來了,然後等著香香的審判。
香香聽完直接笑了:「我就知道你會這麼想,一點不差,你知道嗎?其實就算你不這麼說我和他們也商量過了,或者你只要把我送到下一輪實驗,他們再還回來時就會這麼做。」
見我有些不信,香香接著解釋:「當年他們找上我的時候確實是擄走我的,但是也並沒有為難我。
而是和我談了他們的專案,同意就繼續不同意就馬上放我走,說實話一開始我也不信,覺得他們說得太扯。
但是我在被他們帶到實驗基地之後,我逐漸相信他們了,並且也就同意了。」
「我之所以會同意是因為當時你剛剛起步的時候,我很想幫你但是感覺自己幫不上,其實當時我就想讓你在我身上實驗你做的穿刺桿,盼著有那麼一天被你親手穿刺。
這種感覺一開始產生就越來越強烈。
到後來我感覺快控制不住了,這時候正好遇到了那幫人,他們說將來他們可以把我做成活體穿刺標本來滿足我的願望,而且可以反覆穿刺無數次不會死亡。」
香香赤裸著身子開始在我辦公室裡走來走去,邊走邊述說著。
「我當時樂瘋了,心想著終於可以實現的夢想,就一下子答應了下來,但是我沒想到這一等就是這麼多年,當時他們的技術還不太成熟,一開始一年在我身上進行各種前期的實驗,但是進展緩慢,後來聽說他們和一個出品美人醉的廠子合作,搞了個活體的什麼酒心,也算技術交流才取得了活體培養罐的突破,就這樣我作為前期的階段性實驗品先配合他們被裝進了那個培養罐,然後送了回來。」
香香說著看了一眼辦公室中被打開的罐子,搖了搖頭。
「我是真沒想到會在這裡呆這麼久,當年他們把我放入罐之前對我說在裡面可以固話時間,就像這幾年時間在我身上停止了,看來他們沒騙我。
我還和他們做了協定,盛裝我的培養罐必須交由你保管,並在他們技術取得實際性進展之後再喚起我將我改造成活體標本。
不過那就要先看你的態度了,這是必需的前提。」
赤身裸體的香香站定在那個罐子前面,伸出雙手面向我說:「那麼我的未來由你定奪了,我的老公。」
我深吸了一口氣,感覺這是我這輩子做得最艱難的決定,好一會兒,我緩緩說道:「我想把你做成活體穿刺標本,放回在培養罐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