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思齊的許多個身體

作者:Gangzamen
看了好多年了,感覺應該回饋一下大家
第一次寫請多關照(°ー°〃)
文中的人物改編自真實的性幻想對象,如有冒犯,還請原諒。
本文內容純屬幻想,請勿代入現實。

當我接起電話的時候,聽到的是一個許久不曾聽到的熟悉聲音。
是思齊,我在大學時期的同學。她的聲音比一般的女孩子稍稍低沉,聽起來十分悅耳,讓人無法忘記。那時她總是梳一頭濃密的齊肩短髮,髮色烏黑,膚色潔白。她的鼻樑挺立,五官沒有一絲多餘的線條,臉龐平滑的輪廓也沒有無謂的凹進和凸起。上課的時候我會默默地坐在她的側後方,欣賞著這顆具有無比簡潔美感的頭顱,呆呆地出神。但我們一直是平常都說不上幾句話的普通同學關係,畢業後更是從未聯繫過。
她沒有說是如何打聽到我的聯繫方式,我也沒有細問。在當下這個時代,聯繫到我的人,所追求的只有肉體的極致享受,甚至生命的終結。她們是這混亂年代的大徹大悟者,撕破了大公司大企業的層層糖衣炮彈和精神鴉片,用自己的生命進行無聲的反抗。
我安排了一架無人機去接思齊,告訴她飛機抵達的時間和地點。在她到來之前,我還有手頭的一些事要忙完。
放下電話,我看了看倒吊在眼前赤裸的女孩,用致歉的語氣告訴她,現在必須加快進度了。我調整了一個開關,她下體中的機器便加快了抽插的速度。在女孩眼神迷離之時,我抽出斬骨刀,切開喉管,劈入頸椎,當即身首分離,斷口血流如注。我捧起那顆還有生氣的頭顱,讓她看著機器倒吊起自己還在抽動的身軀。晶瑩的液體從陰道和尿道流出,順著身體曲線而下,流過小腹,流過胸脯,流過鎖骨,在頸部粗糙的斷口和血液混合。由於是手工切割,斷口並不整齊,白骨和氣管突出來,不停冒著血泡。
我放下頭顱,女孩已經滿意地閉上眼睛。接下來的事情就交給助手和機器,這具美麗的身體很快也將變成打包好的肉,和頭顱做成的口交器一同送到某個顧客的家裡。
我剛做這一行時,秀色產業還屬於地下產業。那時候在一位姓白的先生手下打工,主要是做生物技術的研發,為光顧他俱樂部的顧客延長快感。後來也換過幾家幹活的地方。到我出來自立門戶時,法律已經形同虛設,這一產業成了灰色的中間地帶,不管是客戶還是肉源都有相當可觀的群體了。
看了看錶,時間快到了。我驅車駛往航空站。
飛行器到得比我早些,舷梯下站著一個熟悉的身影,越來越近。她身著素雅的灰色短袖,只是留了長髮;牛仔短褲下一雙白凈的腿,在陰沉的天氣中分外顯眼。
那時候在學校的走廊上,常常也是隔著這樣的距離,我的視線越過紛雜的人群,默默欣賞她的雙腿,前後擺動。她的腿型非常好看,大腿圓滑,小腿中部的凸起恰到好處,在骨節分明的腳踝處收窄,沒入運動鞋的邊緣。思齊的鞋大多是運動鞋或帆布鞋,很少穿涼鞋,於是那鞋裡一雙美足的模樣,只能看著鞋的輪廓,在腦海中描繪。在深夜一次次的幻想和自慰中,那雙腳變成盤中的美食,變成手邊的玩物,變成擺弄陰莖的性器官,一次次被塑造,被神化。
而我從未想到,這雙鞋中的謎團會有被我揭示的一天,那些幻想也有實現的一天。
我走下車,兩人面面相覷。
沉默了幾秒,終於我開了口。
好久不見。
…嗯。
上車吧。
雲霧低沉。車子離開航空站,向峽谷深處的園區駛去。思齊一言不發,只是聽我簡要介紹著園區的概況和歷史。
一排排廠房把守著谷口。這裡是所謂的''正規產業'',畜用技術經過改造,變成供世人日常使用的新產品,如同多年前航天技術的發展也在改善普通人的生活;同時這也是重要的收入來源。儘管肉畜產業獲得了許多肉食者的長期贊助,多一份保障還是更讓人放心。
駛出廠區,經過第二道大門,就正式進入了園區。我們下車步行,穿過生活區,這裡的佈置如同一個小型的城鎮。思齊好奇地看著三三兩兩經過的路人,有男有女,都赤裸上身,僅著一短褲。
是的,他們和你一樣。我回應著她的疑惑。
她點點頭,沉默了一會。
我想你已經決定好怎麼處理我了?
嗯…大概是的。不過有的環節,我希望是由你來決定如何進行…晚上吃飯的時候告訴你細節吧。
好。
走吧。
那是什麼?她指了指前方的建築羣。
這個啊…簡單來說就是處理肉的地方。
山谷盡端,蒼鬱的坡地上水平伸出幾個碩大的長方體,不同的標高處通過複道迴廊相連。連日陰雨,外墻上出現深色水跡,參差地流下來。門廳入口處的明亮燈光,在這黃昏中更加顯眼。進門前,思齊對著門外的方向輕輕鞠了一躬,大概是與這個昏暗的世界作別吧。
你脫吧,我這次就先不看了。我背過身去說道。
或許是還沒有轉換過自己的角色,在檔案錄入區接受掃瞄時,她看起來還有些猶豫。每位在這座建築里接受處理的肉畜,其軀體都需要進行三維掃瞄存檔,在一個三維模型中記錄其身材形態,面板質感,DNA序列等資訊,儲存在數據庫中。不僅僅是欣賞起來更方便,也是日後進行軀體重建的重要基礎。
沒事,你轉過來吧。…反正以後也會看的。
她輕輕拖去上衣,上衣無聲地落在地面上。之後是短褲。她沒有穿內衣,一身雪白的肌膚,好像天生就屬於這個潔凈的房間。玉腿微抬,一隻蓮足踏出腳邊的衣物。那腳光滑潔白比例勻稱,既不至於瘦長,又不過分肥大,顆顆腳趾緊密而整齊地排列著,可愛的大拇指微微翹起。讓人聯想到白色大理石的雕塑,但少了幾分希臘羅馬古典雕塑的力量,多了幾分東亞女性獨具的柔美,與這具完美的軀體相得益彰。
思齊噗哧一下笑了出來,我才發現自己剛剛一直張著嘴,呆呆地盯著她。
…太好看了,太好看了。
我一時也不知道說什麼好,只能乾巴巴地說道。
好看就湊近點,她說。
不待我走近,她的雙臂已搭上我的肩膀,略一抬頭,四目相對。我的手早已自顧自地盡情撫摸起眼前的軀體。和經常暴露在外的部位相比,軀幹的面板或許粗糙了些,但是勝在平坦均勻,不論是遠觀還是撫摸都可以獲得最大限度的享受。思齊的雙手也已解開了我的上衣,兩人相擁,腹面緊貼。小巧的雙乳被來自雙方的肋骨擠壓,成為一層柔和的緩衝。胸腹部作為人體最柔弱的部位,在兩兩相貼,微微錯動之時,可以獲得最為親密的體驗。
等等…等等,我喘道,貼著她的耳朵。
嗯?她的雙臂沒有放鬆。
先掃瞄…完了再…
這樣吧,你先告我晚上吃什麼。
反正不是吃你。…一會去展覽館挑好了。
餐桌上,思齊盯著盤子里的肉出神。剛切好的火腿,一片片擺在盤子里。脂肪鮮艷,腿肉暗紅,中間還有一片薄薄的腿骨。她的面前橫放著一條瘦長的人腿,膚色是健康的淺褐色,肌肉線條清晰可見。大腿根處,刨肉刀片正緩緩地切下一片完整的大腿截面,肉片背後的光線若隱若現地穿過肌肉和脂肪。她拿筷子夾起一片,在口中仔細品嚐。
我走到桌子的另一頭,細細端詳著這隻翹起的腳。它的氣質和後面的腿一般無二,瘦長有型,凹凸有致。腳的盡端,足趾纖長,趾腹齊齊整整地排列著;腳背上隱隱透出骨頭放射狀的輪廓,面板表面的高光挑逗著人的食慾。我用手持的圓鋸將腳從腳踝上方一點,最細的位置處切下。截面中,密實的白骨佔據的比例相當大,筋肉,脂肪和麵板緊緊地圍繞著骨頭,使截面的輪廓也略微呈現不規則的形狀。切下的腳拿在手裡,卻種奇妙的感覺。幾個星期前,當它還連線在鮮活的肉體上時,我也曾多次這樣捧起;而現在它被做成食物,儘管外觀沒有大的改變,手感已經完全不同了。
這條腿的主人是月兒,園區的高級廚師,也是我中學時就認識的摯友。
此刻她就在思齊旁邊,不停地問來問去,問她自己的腿好不好吃,問她還有哪些需要改進的地方。而月兒的下半身,則被固定在一臺裝有多向輪的機器上,代她行使腿的職責。
年初的時候月兒找到我,說她有了一個絕妙的想法,想用自己的身體做個試驗。我好說歹說,才說服她只對自己的兩條腿下手——失去一位優秀廚師的損失,實在是太大了。
於是月兒開始了自己的計劃。她先是用半年時間,通過艱苦的訓練,把雙腿的外形,以及肌肉和脂肪的比率調整到令人滿意的水平。在切下雙腿時,立刻用調配好的溶液將血液替換,之後再低溫熏製數天。熏製完成後,這雙腿就一直掛在展覽館的大廳中,館內適宜肉類儲存的空氣以及時間的作用下,這雙腿的口感逐漸達到最佳的水平。思齊一進門就被它美麗的曲線吸引了,於是我們取下一條腿,作為思齊的歡迎晚宴。
月兒還在和思齊說個不停,她的手也在思齊的體表上下游走,兩個女孩都有些興奮,面色潮紅。這個月兒,看起來和人套近乎,搞不好是饞人家身子——用嘴饞的那種,我暗想,說不定摸一遍就已經有烹飪計劃了。
咳嗯,那我就不客氣了!
我把月兒的腳放進自己的盤子里,用比平常稍大些的聲音說道,並不指望能吸引兩人的注意。
哎呀哎呀,長在身體上的時候你把它盛到盤子里玩了多少次了,也沒見你這麼矜持。
我沒理她,自顧自地吃了起來。
人腳上的筋骨多而肉少,吃起來並不方便。現在通行的做法,有一類可以儘可能地保持腳的原貌,讓食客吃之前大飽眼福,但這樣並不能完全發揮美足的口感和營養價值,比如蒸制。還有一種雖然可以讓腳變得非常美味,但在烹飪的過程中就會破壞它的外形,比如烤制或者燉蹄子湯。然而月兒這隻腳的做法,卻保留了上述兩項的優點,擯棄了缺點。這隻腳一定和腿的做法不同,經歷了特殊處理;至於自己的雙足是怎麼處理的,月兒連我都沒有告訴。
只是,一雙腳不論怎麼處理,在咬下第一口的時候它就不再完整了,我看著面前的一堆殘骨感嘆道。
誰說的!
月兒一把拉過自己的腳骨,挑挑揀揀,一堆白骨分成幾堆,然後依順序拼合起來。
我和思齊默默地看著。
你吃的可真乾淨,一點都沒給我們留啊…
思齊拿起那根被舔得乾乾淨淨的跟骨在手中把玩,忽然說道。
誒…那個…那不是還有腿肉嘛…
大廳里還掛著一條呢,你要想吃腳我給你拿去。
啊啊,不用啦不用啦。
沒一會月兒就拼好了自己的左腳,一隻由還殘留著碎肉的骨頭拼成的腳。至於骨頭是怎麼拼起來的…誰知道月兒為什麼會隨身帶著一管膠水呢。
和月兒作別,我送思齊去她的客房。客房的走廊裡不時有男女屠宰員帶著肉畜走過,有時候還會碰到只剩下一半的肉畜,坐在輪椅裡,或者直接被抱在懷裡。如果湊近客房緊閉的門,相信有不小的概率會聽見肉體接觸的歡樂聲響——當然我們並沒有這麼做。
坐在客房陽臺的沙發里,思齊的腿搭在我的腿上,有些沉甸甸的。多年以來夢寐以求的雙足,此刻靜靜地安放在手邊。陽臺上裝著漫射燈,光線經過墻壁的二次反射,朦朧地灑在她的腳面上,更顯柔和。我一手摩挲著那對尤物,另一手握住思齊的手,向女孩揭曉她的命運。
你想怎樣被處理呢?
這個…我也不知道…砍頭?腰斬?或許燒烤也可以…
想不想多死幾回試試?
哈?
多死幾回,每種死法都嘗試一遍,這樣不是更快樂嗎?
哈??這樣也行嗎?
簡單來說…就是技術部門新開發了一種人體培養的技術,我想讓你幫我做進一步的實驗。我準備克隆幾個你的身體出來,用這些身體就可以多試幾種死法了。順便,我的藏品也可以增加很多。
說到底還是覬覦我的身體吧,老色批。
倒也沒錯。只不過…現在的技術做不到意識的轉移,所以只能通過換頭的辦法來更換身體了…
可是這樣不就把克隆的我殺死了嗎?
不要緊的,培養一個軀體只要一到兩週,這麼短的時間裡是發育不出智慧的。
誒…竟然還有這種技術…
那就這麼決定咯。
嗯,就這樣吧。
兩個人慢慢地倒在沙發上,互相脫去對方的衣物。我們沒有回房間,在山間清涼夜風的環抱下相擁。她的陰道早已潤濕,我不費什麼力氣就進入了她的身體。那天晚歸的人,都看到客房部的陽臺上那兩個纏綿的身影。
第二篇
本篇是以思齊的視角進行描寫的。
我沒有想到,園區的後面竟然是如此廣袤的群山;我也沒有想到,肉畜中竟然也有如此多的職能劃分:他們並不僅僅是被食用者。
這是一次貨物押送行動。社長讓我跟著她們來,長長見識,也能熟悉一下園區各方面的運作。押送的隊伍里,大多是年輕的女兵,雖然穿著款式不一的軍服,行動起來卻是三三兩兩,快活地聊著天,看不到一點軍人的樣子。她們都是由園區里身體素質較好的志願者組成的。當然了,在需要的情況下,某個幸運士兵的身體也會被當做隊伍的午餐。
隊伍中有一匹馱馬,馱著一隻大木匣,有一米多長,四角上都包了減震的墊塊,又用麻繩捆好,掛在馬鞍一側;另一側則是工具和旅行日用品,同時平衡木匣的重量。這木匣就是此次押運的重要貨物。月兒姐的另一條腿就安靜地躺在木匣里,四周包裹著海綿塊。海綿塊根據月兒的三維模型進行了數控切割,保證她的腿可以完美貼合,不會在運輸時晃來晃去;海綿塊中蘊含的營養物質,可以讓肉在運輸中不會因環境改變而變質。買家打開木匣時,會看到黑色海綿上以最美麗的姿勢安放的大腿,彷彿剛剛才從身體上切下來一樣——這就是我們的服務宗旨。
由於戰區禁飛區的設定,我們和內陸地區的所有貿易都必須通過陸路。亂世之中,山區行路,多有盜匪。不過,有一支武裝精良的隊伍護送,毛賊就不敢貿然前來送死了。此外,還有一名代號為『遊隼』-7的探子在前方偵查,隨時彙報風險。
自從園區出發已經過去五天了,交易十分順利,我們也帶著月兒的腿換來的十幾只肉畜踏上歸途。我抱著月兒騎在另一匹馬上。我一隻手扶著她,另一隻手輕輕撫摸著她大腿根部的截面。截面上有一層透明的薄膜,能減緩外界對神經斷口的刺激。如果手法合適,還能夠誘發性快感。這一段路途平緩,騸馬一路小跑,馬蹄咔噠作響。月兒將下體緊貼馬鞍橋,身體隨著馬蹄的節律起伏。有了我的撫摸,月兒更加進入狀態,上半身在我身前不斷地蠕動著。此時此刻,我只恨自己多長了這兩條腿,沒法讓自己的身下與馬鞍來個親密接觸。沒有腿的話,做起愛來會更爽的吧?這一路上,『遊隼』每天都來我和月兒的帳篷里過夜,他總是把全部的精力都傾注在只剩半截的月兒身上,輪到我的時候就要冷淡得多;我只能一邊看著他們嘗試種種常人無法想像的姿勢一邊自慰,不由得把自己代入了月兒的角色,彷彿回到了昨天的宴會,看著自己的腿被眾人分食,盯著盤子里自己的肉卻不捨得吃掉,小口小口地慢慢品嚐,直到肴核既盡,杯盤狼藉,客人散去,桌上殘留的骸骨已經拼不起一條完整的腿。自己的肉質和廚藝被認可應該是一件很開心的事情,可是仍然感到失落——或許因為再也吃不到這樣美味的肉了。
遠處橫亙著白脊山嶺。花崗巖的峰頂如地下巨魚的背鰭般刺穿大地,在初秋午後陽光的照耀下亮得扎眼,恍惚間以為是終年積雪的高山。來時已經翻越過一次白脊關,只是看到大山的巍峨;而這一側的視野更加開闊,白色的山脊雖只有一道,卻無窮無盡,從視野的一端延伸到另一端。
『遊隼』回來報告,白脊關的荒廢衛城沒有其他人活動的跡象,晚上可以在那裡過夜。說起『遊隼』,其實他們是一組特工的代號,平時分散在世界的各個角落,出沒于街頭巷尾,尋覓可能成為肉畜的潛在客戶。園區有一套橫跨世界的情報網路,而特工們就是網路上的一個個節點。『遊隼』特工有事也會參與這樣的押送任務,除了提供安全保障,也能發泄一下那無法填滿的性慾,給整日沉醉於肉體享樂的我們帶來一些新鮮的味道。
昔日的衛城是繁忙大道上的要塞,今晚的衛城只有我們一行人過夜。隊員們圍坐著,夕陽的暖光在每個人眼中閃爍。
抽籤開始了。一路上帶的口糧差不多已經消耗殆盡,按照規定,應當隨機選取一名隊員作為食物。只是這郊野中的屠宰和園區中不同,沒有舒適的解體床,也沒有減弱痛覺的藥劑,屠宰只是單純地為了食物,情慾的享受被放在其次。許多肉畜不希望自己的生命就此草草地結束,因此,只能通過抽籤確定人選。
一個名叫一然的女孩成了今晚的幸運兒。她身材不高,平日也很少說話。五天來我第一次注意到,她隱藏在帽檐陰影下的五官竟如此美麗。收拾好自己的東西,一然把頭髮紮在腦後。她安靜地解開自己的上衣和短褲,仰面躺在石凳上,等候我們的安排。夕陽的光線映照出少女身體的曼妙輪廓。平坦的小腹沒有一絲贅肉,隱約可以看到肌肉線條的痕跡。雖是仰面躺著,她的雙峰依舊挺立,並沒有像身體兩側滑落。乳房朝向太陽的一側被染上一層粉紅,而明暗的交界,是兩道朦朧的弧形。少女的鼻子可愛地翹起來,臉上的絨毛上包裹著金色的光芒。日落西山,光線黯淡下來。她的眼角出現一顆水珠,血紅的日輪被山巒沒過的剎那,水珠無聲地滑落。
我…我準備好了,希望大家會喜歡我的身體。
她的聲音不大,但足夠讓在場的每個人都聽到。
月兒正為她檢查身體,確定最佳的烹飪方案。只是荒郊野嶺中,也沒有多少選擇。
她的手順著身體的曲線,滑向下體的三角地帶,那裡早已被晶瑩的液體潤濕。『遊隼』彎下腰,伸出舌頭,輕輕舔舐那條肉縫。女孩的身軀顫抖了一下。
讓我來吧,遊隼說道。這樣會快一點…
他沒有說完,然而女孩知道,要趁著天色還亮,視線清晰的時候,儘快完成宰殺。她沒有說話,但也沒有表示反對。
『遊隼』脫下衣服。他粗大的陰莖進入女孩的陰道時,女孩發出幾聲呻吟。不過二人很快進入狀態,一然的下體弓起,配合著『遊隼』往復的節奏。在月兒的指揮下,我和另外幾個隊員分別抱住一然的四肢,準備在她達到高潮時用手持的圓鋸切下。郊野的烹飪一般都用烤制,而肢端的部位若不作特殊處理,非常容易被烤焦。所以月兒決定從膝關節上方切下雙腿,從肩關節下方切下雙臂,將四肢單獨烹調。
將一然的腿捧在手中,我才發現,它雖然沒有月兒的那樣苗條瘦長,但勝在比例勻稱,曲線優美,和我自己的腿有幾分相似。肌肉的線條分明,小腿肚的凸起相當具有彈性,隨著交合的動作,腿上的肌肉也在不斷地張緊,鬆弛,如同某種形態奇特的生物。小腿的末端,輪廓忽然收窄,沒入軍靴的鞋幫,那鞋中大概包裹著一隻纖細的腳踝吧。
女孩或許希望這次高潮來得越遲越好,可她並不能控制自己身體的喜好。一名『遊隼』特工每年會和五十名以上不同的女性做愛,他們的床上技巧不僅僅為了滿足自己和對方,更是說服『狩獵對像』到園區接受處理的重要工具。一然的性經歷並不豐富,她的身體被『遊隼』的技術輕鬆地征服。她的陰道開始分泌大量的液體。女孩弓起下身,希望在一切都結束以前多感受一下異性肉體的溫暖,然而已經來不及了。
就是現在!月兒下令,我們幾人同時打開手中的骨鋸,鋸片輕鬆地劃開面板表面,豁口中的肉一下子失去了力量,向兩邊分開。切到骨頭的時候,鋸片發出淒厲的鳴聲,和女孩的尖叫混合在一起。血液此時開始大量涌出,被飛旋的鋸片甩出,雨點般灑在我的身上。旁邊切胳膊的姑娘顯然比我有經驗,她赤膊上陣,雪白的肌膚上飛濺著深紅的血滴。如果秀色產業存在神靈,或許神靈的真身就是這個樣子。一然的身上,『遊隼』仍在奮力地抽插,只是他的動作對女孩的安慰,遠遠不能覆蓋四肢分離帶來的痛苦。鋸齒鋒利,女孩的痛苦結束的很快,他也沒有堅持太久。或許是受到眼前景象的刺激,他把精液一股腦地射在一然的陰道中。
一然已經昏迷過去。切掉了雙臂和小腿的殘軀躺在石凳上,顯得更加嬌小。纖細的腰好像一刀就能斬斷。只剩下三分之二的大腿孤零零地連在身上,顯得有些突兀,而她左腿的下半截此刻被我捧在懷裡,腿上還殘留著體溫,肌肉鬆弛下來,變得柔軟,內心中忽然涌起一股想要枕著斷腿睡覺的衝動。然而我們的工作還沒有結束。那位『秀色之神』手執尖刀,從胸骨下方劃開一然的小腹,一直拉到恥骨。大腸小腸一股腦地從豁口中涌出,她一把將內臟撈出來,隨後割斷了它們與身體的聯繫。這一動作破壞了她身上鮮血的圖案,看起來已經不是神靈的模樣,而是一名熟練的屠夫了。
受到突然的刺激,一然的眼睛猛地張開。她想喊叫,可是再也發不出聲音,只有嘴角冒出幾個血泡。日暮後的藍色時刻降臨了,深藍的微光反射在她的眼眸中,不久就暗淡了下去。
衛城廣場中,碳火和烤架已經豎起。一然的小腦袋被割了下來,無神的雙眼注視著自己的軀體被慢慢烤熟。
雙腿被割下的感覺…不知道是怎樣的呢。我對月兒說。
這個嘛…沒有麻醉的時候是什麼樣,你剛才也看到了。我只能告訴你阻斷痛覺之後的感覺。切肉的時候是沒什麼感覺的,最多就是有點癢。不過畢竟是自己的腿,親手把它們切下來還是有點奇怪。剛剛還能感覺到自己的腳,現在突然動不了了,就呆呆地歪著…不過切骨頭的時候還是會有一點痛。我建議你用閘刀,骨鋸的聲音太嚇人了,閘刀還快一點。
原來如此…閘刀…我看著月兒的斷腿出神,大概很快自己也能體驗到了吧。
而且還能體驗不止一次…
想到這,我的臉忽然有些發燙,下體一陣濕潤。這點變化沒有逃過月兒的眼睛。
發什麼呆呢!你的腿我可是要切第一刀的啊,別讓社長那小子佔了便宜。
她忽然俯下身,咬了咬我的陰部。雖然隔著一層布,感覺有些怪,這個突然襲擊還是讓我搭打了個機靈。
怎麼有股馬汗味。她舔了舔嘴唇。
你忘了一點,我說。
什麼?
反擊一個穿不了褲子的人還是很容易的!
我一把推倒她,用同樣的方式回敬對方。
第二天我們起得很早。儘管昨晚又是烤肉又是做愛玩到很晚,月兒還是提議今天去參觀附近的一處遺蹟。
醒來的時候發覺下體有些異樣。低頭一看,兩腿間插著一節白骨。那是一然的大腿骨,昨天我們把她的肉都剔下來,用股骨頭當假陽具玩,外露的骨頭就成了操縱桿…沒想到就這樣插著睡了一晚上,難怪會做那些奇怪的夢。
朝霞燦爛。
大半個天空泛著粉紅色,遠處鋒利的白色山脊此刻如同染血的刀刃,反射著駭人的紅光。
朝霞如血。
朝霞如血,意味著昨夜發生了殺戮。
碳火還未冷卻。沒吃完的肉依然放在火上燻烤,烤架上的殘骨亂七八糟。一然的頭顱還在昨天的位置,注視著自己的殘軀。她的眼球已經開始渾濁。
我和月兒騎一匹馬,『遊隼』騎另一匹。我們離開睡夢中的眾人,走上山間的小道。
朝陽從群山中升起,如同一顆巨大的龜頭刺破空氣中的水霧。山路轉向西方,陽光照在我們的後背。
白脊山嶺的主峰是一整塊出露于山頂的光滑巨石。巨石底部巖體較為柔軟的地方,開鑿著一系列石窟,最早的距今已有三千年了。巨石的東端,面對著太陽升起的方向,依著山體的走勢,雕刻著巨大的神像。神靈所屬的宗教早已無人信仰,神靈的名字早已被世人遺忘,只有兀鷲在神像的肩頭築巢。一然的殘軀,大概很快也會被兀鷲打掃一空吧。
神像底部的祭壇上,雕刻著一名躺倒的裸體女子。她的腹部被劃開,白色的手從白色的腹中抽出白色的內臟,獻給神靈。她的臉上十分平靜,沒有痛苦,也沒有興奮。
祭壇旁散落著人的骸骨,與白石女子相比,好像嬰兒的骨殖。骸骨上帶有刀切斧砍的痕跡,有些骨骼的上半身和下半身明顯分離。
根據新舊程度判斷,顯然是近幾年的產物。
神像後年代更近的洞窟中,雕刻的人物已經接近真人大小,大多是女性,以極其完美的比例雕成。眾多的場景中,有大量砍頭,腰斬,截肢,斷腳的圖景;集市的攤位上,售賣的儘是人體的部位。靠近地面的部位雕鑿的文字已經模糊,只能確定的是,食人的習俗早在兩千多年前就已流行開來,而無從得知這樣的盛景到底是當時真實社會的描摹,還是藝術家的想像。
沿著山路,越往西走,洞窟開鑿的年代越近,直到大約一千五百年前不再流行興建石窟。
最末端的幾窟中,多是單人雕像,講述一名女子自己將自己肢解、吃掉的故事。雕像的表面有細微的起伏,彷彿具有血肉的質感,只是摸起來還是冰冷的巖石。最後一窟中,女子已經吃掉了自己的雙腿,雙臀,雙乳和一隻左臂,只剩下光禿禿的身體和一條右臂。她爬上早已準備好的斷頭臺,用嘴咬住斧頭的機關,用僅剩的右手,拿著自己的腿骨自慰,就像我和月兒昨晚做的那樣。快樂的頂點過後,斧頭落下,頭顱滾落一旁。她小口微張,雙眼半睜,想要再看一眼自己無頭的軀體,而她精彩的生命生命結束在這個時刻,被石雕定格下來。
月兒從包里掏出一雙腳。
原來在你這啊,我驚道。
昨晚找了半天都沒找到一然的腳,我還以為被別人吃掉了,沒想到是月兒藏起來了。
它們現在脫去了軍靴,放在一雙透明高跟涼鞋中。那是很小巧的一雙腳,或許比我自己的小了三四個碼;不過一雙美足該有的元素,它們一應俱全。四隻腳趾緊靠著大拇指,卻並沒有突出大拇指的前緣;腳背被繫帶束縛著,順著高跟鞋的形狀而爬升,到腳踝上方的斷口戛然而止。由於條件有限,腳的斷口並不整齊。兩截白骨從斷口中突出,斷口早已變成黑紅的血色,還有幾滴凝固的血液灑落出來。
我接過一隻,取下高跟鞋,拿在手中的重量出乎意料地輕。它的面板因失血而蒼白,早已失去身體的溫度,與石雕別無二致。將它貼近臉頰,是截斷多時的肢體特有的涼意,富有彈性的腳趾劃過我的口鼻,還能聞到些許汗味。
月兒將這對足放在大理石頭顱旁邊,讓她的唇剛好可以觸到一然的腳趾。從我的角度看去,透明的涼鞋讓一然的足跟一覽無餘。優美的曲線從足跟開始,繞過一個平緩的半弧,翻越腳踝的山峰,在斷口戛然而止。白骨和血肉成了不可缺少的裝飾,提示著它們與身體分離的過程。
她太孤獨了,月兒說。砍下來的腦袋不應該這樣孤零零地放著。上次來的時候,我就有這樣的想法,只是那時確實沒有多餘的腳了。現在這個小小的心願達成了。回去吧。
[1]『朝霞預示著昨夜的殺戮』,此說法出自《魔戒-雙塔奇兵》。
[2]把朝陽比作龜頭,出自美國小說《穿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