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虐愛進行曲

作者:廢材也是材

第一章 前奏
這裡是維也納音樂會,張恒馬上就要上臺,第一次在這麼高規格的場合表演,他有些緊張,而且今天演奏的樂曲他自認為還有瑕疵,不過清妍一再堅持下,張恒也就決定突破自己。
清妍即使張恒的老師,也是張恒的妻子,一直認為張恒是天生的鋼琴家。
雖然二人已經結婚,但是張恒在內心中一直對清妍很尊重,情感上對老師的崇敬有時會蓋過對妻子的愛意。
張恒整理了一下衣襟,身體微微轉向右邊,想要說些什麼,卻突然想起清妍並不在這裡。
以前每次登臺前,清妍都會在張恒身邊說上兩句,今天清妍提前告訴張恒要到他登臺後才能看見自己,這讓張恒有些彆扭。
張恒自嘲的笑了笑,走出後臺,向那臺紅色的鋼琴走去。
鋼琴鮮紅的烤漆在燈光下很是鮮艷,清妍很喜歡這臺鋼琴,說是為了紀念自己母親,鋼琴蓋板上有著一個條紋勾勒出的婦人,張恒認為那應該就是清妍的母親。
不過關於自己的母親,清妍並不願意多說,張恒只知道在清妍十幾歲的時候,她的母親就過世了。
張恒在鋼琴前坐下,剛一抬頭,就看到在自己對面不遠處的二層貴賓室,清妍正雙臂支撐在欄桿上,笑瞇瞇的看著自己。
張恒有些起伏的心緒瞬間平靜下來,清妍今天穿了一套紅色的晚禮服,和這臺鋼琴很配呢,張恒輕鬆的想著,對著妻子笑了笑。
張恒低頭看向自己的面前的曲譜,虐愛進行曲,正是自己今晚要演奏的,也是妻子交給自己的最後一隻整曲。
一首很難的曲子,特別是到了後面兩部分,張恒總是覺得不得要領。
不過之前清妍告訴張恒,今晚自己會幫助他,一定會成功。
雖然不知道清妍要怎麼幫助自己,但是張恒還是選擇相信自己的妻子和老師,在今晚選擇了這首曲目。
這時伴奏響起,各種樂器組合,聲音舒緩。
當伴奏進出尾聲的時候,張恒雙手輕輕放在琴鍵上,開始彈奏。
清脆的鋼琴聲驟然,卻不顯得突兀,節奏輕快,好似一條魚兒突然躍出水面,在湖光山色中留下陣陣漣漪。
張恒身體輕輕搖動,彈奏間目光掃過二層的清妍,之間她靜靜的趴在欄桿上,一手平放,另一隻手托著自己的臉頰,神色恬靜,面帶微笑,靜靜的看著自己,猶如初見。
張恒閉上了眼睛,讓音符在自己手指間流淌,腦海中不由浮現出第一次遇到清妍時的畫面。
那天下午張恒在獨自練琴,全心全意的投入,直到一曲結束,才看到一個漂亮姐姐正坐在一邊靜靜的看著自己,正是清妍。
當時的清妍也是這樣,托著臉頰,笑吟吟的看著張恒,問:「要不要跟我學琴?」
懵懂少年看著眉眼如畫的女子,好半天才反問一句:「姐姐也會彈琴嗎?」
女子笑著說:「會啊,而且肯定彈的比你好,不過你將來一定會彈的比姐姐好。」
少年不自覺的就相信女子的話,從此開始了十三年的求學歲月。
那一年少年十五歲,女子二十五歲。
第二章 浪漫曲
輕快的節奏漸漸放緩,鋼琴的音符卻越發纏綿,和伴奏聲組合成悠揚的旋律,舒緩中卻孕育著濃烈的情感。
張恒似有所感,彈奏漸入佳境,思緒卻同時在飄飛。
少年一天天長大,琴技越發純熟,可是女子的身影也一天天的烙印在少年腦海中。
女子總是在笑,少年彈得好,女子笑得如春花綻放,滿是讓少年欣喜的鼓勵;少年彈得不好,女子只是微笑搖頭,雖未責怪,但已經讓少年自責,要更加努力。
終於有一天,少年鼓起勇氣,對女子說:「清妍,我愛你,嫁給我好嗎?」
那是少年第一次沒叫女子老師,而女子似乎並不奇怪,仰頭看著已經高出自己半頭的少年,有些促狹的輕聲笑問道:「真的嗎?我可是你的老師哦。
再說你真的瞭解老師是什麼樣的女人嗎?」
少年已經很是英氣的臉龐漲紅,但是依然鼓起勇氣大聲說道:「我不管,不管你是什麼樣的女人,我只知道我愛你。」
女子壞笑道:「老師可不是什麼良家女子,可是會吃人的哦。」
說完不等少年迴應,女子就踮起腳尖,攔住少年的脖子,將溫熱的嘴唇貼在了少年的嘴巴上。
少年被突如其來的襲擊搞的不知所措,只是呆呆地站在那裡,直到唇分,少年聽到女子說了一聲:「嗯,好吃。」
接著少年就被推到,女子微冷的手指鉆進少年的衣褲,劃過胸膛,握住少年的下體,有些驚喜的說道:「本錢不小嘛!」
少年的腦子一片空白,不知道二人什麼時候已經赤身裸體,他整個人如同木偶一般躺在地上,感受到綢緞般帶著涼意的肌膚在自己身上摩擦,鼓脹的下體感受到濕熱的氣流,然後就被一團軟玉吞入,靈蛇般的滑膩舌頭輕輕纏繞肉棒,初經人事的少年瞬間丟盔卸甲。
眼前的一切即使在春夢中都不曾遇到,他不可置信的看到女子嬌媚容顏重新出現,俏臉微紅,眉如彎月,眼眸中帶著狡黠,小嘴抿著,翹起的嘴角還帶著一點濁白痕跡。
女子騎在少年身上,玉手捉住有些疲軟的肉棒,看著少年,脖子揚起,喉嚨輕輕滾動,然後張開已經空無一物的嘴巴,吐出香舌,將嘴角最後一點痕跡舔入口中。
女子的一系列動作讓少年疲軟下去的肉棒再度勃起,接著女子就扶住肉棒,一屁股坐了下去。
腰肢扭動,身形起伏,少年只感到自己燥熱的肉棒被一片溫熱的軟肉擠壓包圍,整個人都似乎在融化。
直到最後,女子整個人趴在少年身上,輕輕喘息,俏臉含春,笑吟吟的看著自己,少年都有些不相信眼前發生的一切。
那天之後,少年變成了男人,而女子卻並未答應嫁給他,只是兩個熱的關係變得親密無比,女子的小臉中,曾經的少年讀出了只有男人才知道的嫵媚和旖旎。
一個段落接近尾聲,張恒望向清妍,二人四目相對,會心而笑
第三章 狂想曲
新的段落開始了,張恒手指變得越發靈動,音樂的節奏雖然沒有加快,可是樂符似乎開始相互追逐,聲音帶著詭異的躁動感。
張恒忽然想起清妍說的一句話,最好的樂曲就是人生,只是不知道自己現在彈奏的是清妍的,還是自己的。
從少年變成男人的張恒感情越發熾烈,他已經不再叫清妍老師。
他無比熟悉面前的女子,熟悉她的每一寸肌膚,熟悉她的每一處敏感點。
可是清妍在他面前依舊自稱老師,哪怕在二人纏綿悱惻之時依然如此。
張恒一次次詢問清妍什麼時候嫁給自己,最後清妍難得嚴肅起來,告訴張恒在真正瞭解自己之後再做決定。
於是第二天,清妍帶著張恒參加了一場他不敢想像的音樂會。
張恒忘我的彈奏,一個短暫的間歇中,張恒望了眼清妍的方向,吃驚的發現清妍身邊出現了三個帶著面具的赤裸壯漢,他們圍繞在清妍身邊,正在脫去她身上的大紅禮服,上衣已經滑落到腰間,那被自己親吻過無數遍的雪白胸脯暴露出來,在燈光下微微顫抖。
張恒臉色一變,想要站起,卻發現清妍笑著搖了搖頭,張恒這才想起自己身在何處,又繼續自己的彈奏。
只是張恒跟著就想起那場音樂會也是這樣,只是當時他是觀眾,清妍是演奏者。
張恒情緒躁動,心緒翻騰,可是他突然有所明悟自己之前為什麼彈不好虐愛的後半部,就像在那次音樂會之前,他一直不瞭解清妍。
於是他不在壓抑自己的情緒,傾斜而出,讓自己的手指跟隨心緒一起躁動起來。
張恒這時才發現這首「虐愛」就像清妍,無論它的伴奏怎樣舒緩悠揚,但是落在琴音上就變得無比肆意和放蕩,就如同她的妻子清妍,一面聖潔,一面墮落。
同樣的場景,張恒無法不想起那場改變自己的音樂會,當幕布拉開,清妍坐在一張黑色鋼琴前,她一樣看到站立起的張恒,輕笑搖頭。
而當時的張恒,張大嘴巴看著清妍竟然赤身裸體的開始彈奏,只有乳頭被兩個閃爍的事物遮擋。
在清妍的音樂聲中,三對男女圍繞著彈奏的清妍舞動,同樣赤裸。
張恒現在已經想不起那些男女的容貌,只記得六具身體彼此糾纏。
在音樂進入高潮時,男人們不知道從哪裡拿出3根長長的穿刺桿,從女人們的身體後方刺入,直到音樂結束,三具雪白肉體依然在穿刺桿上蠕動、抽搐、顫抖!而清妍則被三個男人從鋼琴前抱起,在所有觀眾面前肆意的姦淫。
清妍配合著男人們的動作,如同最放浪的婊子,肆意的淫叫。
她身體的每一個空洞都在被肉棒抽插,白皙肌膚留下一個個痕跡,有掌印也有牙印,只是清妍始終在笑,笑的肆意,笑的放蕩,哪怕眼角有淚水滑落。
表演落幕後,張恒發瘋般的跑向後臺,發現清妍正在等著自己,依然赤裸,身體還帶著精斑,笑吟吟的看著張恒。
「你這是做什麼?」暴怒的張恒大聲質問,一巴掌抽打在了清妍臉上。
清妍沒有解釋,揚起有些紅腫的小臉,將雙手背在身後,還是那麼微笑著看著張恒,只是眼底有些落寞,神色卻很坦然。
張恒這才發現清妍胸脯上佩戴的是自己送給清妍的一對鑽石耳墜,是張恒送給清妍的定情信物,只是此時沒有帶著耳垂上,而是刺穿了一對嫣紅的乳頭,墜鏈纏繞在乳頭上,鑽石遮擋住了乳頭。
「疼~~~嗎~~~?」張恒聲音顫抖的說道,雙手忍不住輕撫紅腫的臉頰和被穿刺的乳頭。
「疼!不過~~我很喜歡!」清妍笑著回答。
之後張恒又參加了幾次類似的音樂會,甚至還參加了一次異常淫亂的PARTY,看著清妍被人肆意淫虐,他終於知道自己之前確實不瞭解清妍。
之後,張恒將自己關在屋子裡了一個星期,清妍沒有去打擾他。
出來之後,張恒再次向清妍求婚。
「不後悔?」清妍笑著問道。
「不。」張恒搖了搖頭,異常堅定。
讓張恒意外的是,結婚後清妍竟然再也不去參加那些音樂會,也從來沒有找過別的男人。
直到今天,在張恒自己的音樂會上,清妍正趴在欄桿上,一個男人從身後進入了她的身體。
雪白的身體跟隨男人的節奏搖晃,胸前兩隻沉甸甸的雙乳前後晃動,還有那對熟悉的耳墜,在燈光下異常耀眼。
第四章 虐愛曲
張恒看著自己被姦淫的妻子,手指始終跟著伴奏在鋼琴上跳動,之前每次進入第四部分那種晦澀的感覺此時竟然自然而然的度過。
音樂的節奏漸漸激昂,就像高潮時的衝刺,張恒每一次敲擊琴鍵都似乎敲打在清妍的敏感點上,她肆意的笑著,淫叫著,扭動自己的腰肢,搖晃自己的身體,毫不在意周圍人的目光。
當一個男人拿著一根長長的穿刺桿出現在清妍身旁,張恒緩緩的閉上眼睛,淚水從面龐滾落,她忽然想起結婚前清妍對自己的請求:結婚後,請允許自己放縱一次,無論什麼結果,都請張恒尊重自己的選擇。
現在張恒已經知道,這一次,也是最後一次。
此時,他明白了這首「虐愛」的真意,由清妍親自演繹。
睜開眼睛,看到清妍的身體在男人的衝刺下急速顫抖,頭髮被身後男人拉住,俏臉仰起,帶著笑意。
清妍將右手食指含住,用力一咬,然後用流血的手指在自己肚皮上顫抖著寫下「愛我」,同時小嘴不斷張合,嘴型是同樣的兩個字:愛我、愛我、愛我......
張恒淚流滿面,可是他沒有停下彈奏,反而更加的專注,此時他的眼中只有鋼琴和清妍。
節奏婉轉起來,可是琴音卻激盪起來,帶著決絕,還有墮落的快感。
身後的男人已經離開了清妍的身體,清妍彎下腰,雙手抓住護欄,讓整個身軀拉出一條之前,屁股向後撅起。
拿著穿刺桿的男人走到了清妍的身後,片刻之後,清妍身體微微顫抖,笑臉也皺起了眉頭,只是依然癡癡地看著張恒,小嘴緩緩的說著那兩個字。
張恒的琴音越發急促,清妍的身體陣陣顫抖,細密的汗珠在嬌軀上浮現,眼角的淚珠劃過潮紅的臉頰。
張恒知道,穿刺桿子清妍的身體里推進,穿過已經獨屬於自己的蜜穴,刺透子宮,擠開臟器。
漸漸的,清妍身體顫抖的越來越厲害,開始不斷的乾嘔,有鮮血從嘴角流下。
張恒手指猛的敲擊在琴鍵上,一記傳遍全場的高音,清妍張開的小嘴中,穿刺桿猛然彈出。
接著琴音變的婉轉,帶著哀傷,飄飄蕩蕩。
穿刺桿被前後固定住,清妍依然抓住護欄,俏臉有些蒼白,眼神有些空洞,只是依然帶著笑容。
當最後一個音符拖著長音結束,清妍笑容凝固,雙手從欄桿上滑落,雙眸閉合,如同落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