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欲奴的主人

作者:Kasoluu

本文僅在書櫃發佈,轉載請保留 By Kasoluu 並徵得本人同意。

在上流社會,俱樂部是一個心照不宣的秘密所在。每個人都在這裡找到屬於他/她的生活方式。利益,慾望,陰謀構成了俱樂部的核心,你說這麼個地方會有人喜歡嗎?人還真不少呢。無論是賣身的奴隸,赤身的男女,受邀的會員,還是高高在上的「上面人」,無數人在這個隱秘的地方享受著,撕殺著,以及……活著。

「趕上了~」我提著一大包「衣服」匆匆跑進俱樂部的私人化妝包間,剛剛推開門,還沒來的及說什麼,臉已經狠狠撞在了地上。

「又遲到了,為什麼『又』?我們交那麼多點難道就是養你們這群廢物的?」豪承獰笑著踩著我的頭不停磨蹭。

「太粗魯了,豪承。他也是你的同學。」淑英從地上優雅地撿起那包「衣服」,「況且,現在的話才剛剛夠鐘。不過你為什麼讓這個和死人打交道的傢伙去買衣服?」

「物盡其用罷了,」豪承熱切地望著淑英一絲不掛的酮體,下意識嚥了口口水,「反正這傢伙和後勤的關係不錯。起來,收拾乾淨。」

我掙扎地從地上爬起來,看著淑英也是眼睛發亮。茜茜,安安,娜美以及淑英是舞蹈系的四朵金花。淑英更是其中的佼佼者,上天賦予了這具美軀飽滿的木瓜,修長的美腿,再加上後天長期的肚皮舞訓練,造就了她的魔鬼的身材,以及完美的運動神經,在同齡人中我真沒見過比她更棒的。

「哎呀呀,承豪兄,素質!素質!待會其他三朵金花來了看見你這樣子,豈不錯失良機?」阿濤甩著大鳥走了進來,「快點給叔叔阿姨她們送去吧,我媽那邊就不用管了,她還是老樣子。」

「也好,那我們走吧。」豪承接過衣服,手自然而然地摟上了淑英的蜂腰,走向隔壁化妝間。

看著淑英明顯有些不自然的背影,我若有所思。

「看女神看傻了?」豪承在我眼前晃了晃手,「還是女神魅力大,這下子四大金花都到齊了。」

「是啊,就是不知道能她們三個不能活過第一晚。」

「嘻嘻,加入了這裡不就是為了享樂的嗎?死也是達成目的一種手段。真死了,你應該為她們高興才對。」

「我又不是你,我是來打工的,是為了……活著。」我翻了個白眼,土豪沒人性。

「你總是把話題搞得這麼沉重,」阿濤有些尷尬,轉移話題,「不過今天真難道,班上的會員到齊了。」

「估計就是衝著這三個女生的分配權的,你們真會玩。」我沒好氣的迴應道。

俱樂部的存在在社會上層不是秘密,幾乎所有大家族都或多或少的加入了俱樂部,在這裡不僅僅可以發泄所有人類已知的慾望,更是提供了一個低成本解決問題的地方。我所在的班級是一個貴族班,自然也有一個在上學期間就已經加入俱樂部的小圈子,不過由於都是新興的家庭,基本都是全家都加入的。剛剛欺負我的人是同學承豪,連同父親陳子豪(看名字就知道是父子)都是俱樂部的紅標正式會員,以暴虐殘忍稱著,據說承豪就是通過虐殺母親而通過紅標的。我的女神淑英家裡就有點奇特了,她是個雙性戀,她是被豪承拉入俱樂部的,然後參與一些幾乎沒有男人接觸的挑戰賽,意外成為金標(紅標的上位高級會員,這也是為什麼豪承只是敢佔便宜,而不是直接上了),然後拉著兼職炮友的母親-金美庭加入。「岳母」(我內定的)本身守寡已久,平時只能靠生意和女兒滿足日常需要,一下子加入到這麼一個既可以放縱慾望又可以開拓業務的地方一下就沉溺了,幾乎沒有錯過任何一次聚會或活動,靠著比自己女兒更為成熟豐滿的肉體,一下子就由黑標(以各種形式加入的炮灰級會員),掠過黃標(活過一些活動或是積累足夠的點數的過渡階級),最近已經是準紅標了。眼前這位,我的死黨兼富二代阿濤,和她母親「絞犬」周慧都是俱樂部的金標。他們是最典型的上流社會的參與者,本身錢已經多的無處花了,加入俱樂部只是享樂而已,貌似周慧是個兒子奴,但阿濤對此完全無感反而有些厭惡。阿濤的女神是郭阿姨,是班上的另一個家庭中扮演妻子和母親角色的熟女。她的丈夫是趙先生,她的女兒是美玲(一個肉感十足,帶有點成熟女人微胖的豐滿女生),他們一家都是帶『上面人』特定的金標(既對比較有名望的人的拉攏,實際許可權是紅標,地位是金標),基本不直接參與活動,但是喜歡看著一群低階會員為了一點小利廝殺,上面人的典型。嗯,對了,還有一個特殊的家庭,是班上的美人子琪和她的父親。她的父親是紅標,子琪則是象徵從俗關係的綠標。沒錯,子琪是她父親的性奴,也是個父控。至於我,我只是一個打工不小心打進俱樂部的打工仔,我的工作是99%的人看了都會皺眉頭的收屍人。名聲不好但福利極其不錯。每個月,俱樂部都會死去過百的會員,上千的奴隸和肉豬,大部分的著名的奴隸和高品質的肉豬都會被指定做成標本或是美食,但由於每具肉身可以滿足數個客人使用,所以……一些頂級的胴體和一些未被髮掘出來的精彩會員就會被我們這些收屍人收藏。最可貴的是,大部人認為女人脫了衣服,單看肉體是看不出來是誰的,也無法體現主人的品味,所以頭部製成的口交器身價百倍,一些完整的美軀居然還需要專門取頭才能體現其真正的價值。對於我這個肉體派而言,完整的胴體最好,無頭的美軀也不差,只要達到我苛刻的標準……反正和我搶的人不多。今天是校花茜茜,安安,娜美成為黑標會員的日子,雖然嘴上說說,希望她們不要死,但考慮到在學校裡面知道我身份之後的凌辱,嘿嘿,千萬不要落到我手上!

「那麼你先去忙吧,」阿濤拍了拍我的肩膀,「其實你很想把她們壓在身上發泄一下的吧?看待會哥的表現。」

「真沒誠意,你還不然讓我玩玩『絞犬』呢。」

「切,肥水不留外人田。」

「你不是挺討厭你媽的控制慾嗎?算了,我先去上工了。回見。」

……

「可惜了。」

仔細檢查了下,剛剛從公共競技區拉出來的最後一批艷屍,我深深嘆了口氣。大概是百年祭快到了吧?無論是會員還是奴隸都有些瘋狂,畢竟奴隸可以在祭典前後可以更快獲得自由,而會員可以參加更多刺激的活動獲得更多獎勵。所以我現在拉的基本都是斷指殘骸,偶爾有幾具完整的,也會因為腹部的切口或其他傷口而達不到我的收藏標準。頭基本上都已經取下來了,看來不少名物已經獻身了。

「看來,只能滿足滿足口腹之慾了。」我哀嘆著,向屠宰區走去。

「啪!」似乎有什麼東西砸在了我的車上,車子一沉。

「唉,」我有些無奈地回過頭,「出來吧,你的下陰我一眼就認出來。現在已經很忙了,你就別來添亂了。」

「真掃興!明明特意剃了陰毛的說。」艷光四射的蘇怡有些遺憾的推開了身上無頭的艷屍,撣了撣身上的血漬,帶起一波誘人的乳白色肉浪,「阿愷,你有投注我嗎?」

「我都已經忙了四個多小時了,哪有這閑工夫啊。況且上次的事件之後,你的賠率跌到什麼地步你心裡應該也有點數。」我沒好氣地迴應。

「不過,你已經是準紅標了,為什麼還要做這些低賤的活啊。」

「託福,如果不是這份工作我怎麼會遇見你啊?」

「是啊,主人。」美婦人眼睛有點迷離,跳下車,坐在了副駕駛座了,依偎著我,「愛你,阿愷。」

「愛你。「感受著她的體溫,我開始失神……

蘇怡,現在的綽號是「幸運婊子」,金標會員,我的專屬奴隸,和我在一起的時候應該帶綠標,不過有些不妥,我還是讓她帶金標。說起她是怎麼成為我的奴隸的,這還真的帶點傳奇色彩。

幾個月前的一天,蘇怡的前夫和另外一對夫妻打賭單純絞刑對決,賭注則是雙方在活動中共同贏取的S級別女奴。等到另一個妻子嚥氣的時候,蘇怡的前夫卻沒有讓工作人員把她放下來,直到她完全失去知覺,陷入假死,顯然蘇怡已經陪伴他太久了,該讓位了。而我正好是當時的收屍人。在前往屠宰區的途中,我發現蘇怡美軀脖子上的勒痕正在逐漸消退,同時和其他艷屍不同,她的下體不僅沒有變的冰冷,反而溫潤濕滑,在不斷吮吸我的手指。這個情況讓我想起了前輩告訴我的一個在俱樂部中流傳的傳說-欲奴!在神創論中,男人是由神照著自己的樣子創造的,而女人使用水,慾望和男人的骨做成的,先天就具有被男人奴役征服的渴望。欲奴就是渴望被征服的極品!能成為欲奴的女人,身體必須是極品,又有強到令人難以想像的慾望,在春藥和同類美肉的滋潤之下,逐漸發酵成熟進入覺醒期。在進入的覺醒期的女人受外界強力刺激有很大機會會進入假死狀態,此時,女人的肉體會開始重塑,如果沒有外界干擾就會重塑成DNA中最完美的狀態,並能一直維持巔峰到死亡,並因為自身無瑕的狀態而成為可以自行決定自己偏好的天奴;而如果此時,有人在她身體里留下自己的印記,那麼無論留下印記的是男還是女,她都會自發性地向印記持有人的最有利的方向重塑身體,成為專屬奴隸;如果在覺醒期被慾望徹底征服,那麼她就被性慾支配成為性奴。蘇怡其實一直想自我調教成欲奴,然後獻給老公當結婚5週年紀念。

我當時也就是抱著「這麼美的胴體,即使是真死了,也應該不會差太多「的心態開始品嚐蘇怡的肉體。剛剛肉棒完全進入的時候,下體便傳來一陣驚人的吸力,有點像插入是吸塵器那根管子的感覺,非常痛,但也非常爽。在這種從未有過的刺激之下,我迅速就給蘇怡交了第一次公糧。當我射出的那一刻,美婦人似乎是收到了某種訊號,身體開始大幅顫抖,肌肉開始繃緊,體溫升高,多餘的油脂順著汗液溢了出來,伴隨著她腹部蠕動,我感覺有什麼東西噴到了我腿上,摸了一把看看,是腸道中脂肪和腸液!伴隨著一陣輕吟,蘇怡醒了過來,眼神複雜地看著我,然後中斷了認主儀式。正常的認主應該包含3個步驟,下陰,菊穴,檀口。這是女人身上先天就能插入的地方,代表肉體,精神,以及心靈上的絕對雌服。向我打聽了具體情況之後她便直接離開了。當時我真的是後悔,早知道還活著,我就從口開始了,這樣說不定就徹底可以吃掉她了。

這種後悔情緒沒有持續太久。在1周後的活動中,我突然被指名去某個私人競技場收屍體。推開門的瞬間我就驚呆了,只見競技場的中央只有蘇怡一個人坐在血泊中發呆,邊上是她的前夫,不是,是前夫的遺體,而那個S級女奴已經被活體穿刺了,在一旁微微抽動。「把我帶上車吧。「這是我經過她身邊時,她對我說的話。當晚,在我的榮譽收藏室內,在我有了一點點規模的收藏品的見證下,我我們一邊品嚐著蒸全女,一邊完成了認主。

在進行主從登記的時候,由於征服的對象的等級過高,我被直接授予了紅標補。對於高層的那群老不羞而言,性什麼的已經沒有意思,能帶給他們樂趣就是紅標升階試煉了。針對我的情況,他們專門設計出了估計是前無古人後無來者的試煉:你只要征服了3個金標,就可以升級紅標,當然蘇怡算一個。聽起來似乎只是征服兩個女人而已。但要知道,整個俱樂部,會員加起來過百萬,紅標補,紅標,特殊金標不到百分之一,而金標不到紅標的十分之一。要不是加入了貴族學校的圈子,估計這輩子都難見到第二個金標。也和前輩確認過,除了絞犬直接超出人類極限的升階任務之外,我這個應該是第二難了。所以我對於基友的媽媽是充滿渴望的,當然這點我沒和阿濤說過。

「在想什麼呢?「美婦人喚醒了我,輕輕握著方向盤作微調,」差點撞上。」

「嗯,抱歉。「我打了個激靈,回過神。迅速把車開到屠宰區完成交接後,我就拉著蘇怡向出口走去,準備回家好好溫存溫存。

「你不去看看嗎?「美婦人忽然有些奇怪地發問道。

「嗯?」

「我剛剛看見跟你一起來的朋友們在私人區包場玩的很開心。紅標補以上都能去任意一個包場觀賞活動,況且你還可以以工作人員的身份去佔佔便宜。」

「走吧。「我急忙帶上剛剛取下的領結跟著美婦人走向私人區。

推開包間的大門,眼前的一幕讓我有些吃驚,也有種「嗯,就是這個樣子「的感覺。淑英正一絲不掛(為了區別可以隨時被宰殺的黑標,黃標以上就開始注重裝飾,以顯示身份)地坐在一個禿頭老男人的懷裡,不爽地扭動著,迴避男人的鹹豬手,眼睛死死地看著另一個方向。她的母親金美庭也只穿著皇帝的新衣,和那個男人談笑風生,對女兒的反應熟視無睹,估計又在談什麼交易。順著女神的目光,陳家父子正在胯下套弄著兩顆頭顱,地上擺著兩具已經失去生氣的美肉,看樣子,是茜茜和安安。而另外一朵金花娜美則已經換上了綠標,在何總胯下呻吟,顯然已經是被徹底征服了,他的另一個綠標-女兒子琪,在一旁極其不爽地盯著即將要高潮的娜美。阿濤的夢中情人郭阿姨正和家人們穿的整整齊齊的頗有興趣地看著這一切。至於阿濤和我戀戀不忘的絞犬不在這裡,顯然又不知道去那裡玩了。

聽見開門聲,眾人先是一愣。看到一個帶金標的女人領著一個侍者進來的時候,眼神一下就變了。金美庭先是有些驚艷地打量著蘇怡的美肉,露出絲許貪婪,當看到我時則是一臉不屑地轉過頭去繼續和男人談判。陳家父子注意力完全集中在蘇怡身上,當看到金色標籤時則是低下頭,繼續套弄校花地腦袋。至於另外兩家人,則是完全沉浸在各自地活動中完全沒有理會這裡。而我的女神,淑英有些震驚地在我們之間來回打量,顯然發現了我們的關係。

為了避免不必要的麻煩,我走到陳家父子前面:「陳先生,剛剛收到阿濤的通知,說這裡有肉需要處理,請問您……」

「接著!「兩顆頭顱向我飛來,我連忙手忙腳亂地接了下來。

「這兩個麻煩做成口交器,至於這兩個嘛,麻煩直接烤了送過來。「陳子豪指著地上兩具美肉吩咐道,隨後在我遞過去的終端機上刷了卡。

「好的,請稍等。「我取來一個推車把兩具艷屍擺好,小心固定好兩顆頭顱,往中央廚房走去。而美婦人則是對我使了個眼色,留在了包間內。

待我推著烤肉和加工好的口交器回來的時候,發現那個禿頭男人和「岳母「已經離開,估計去什麼地方慶祝去了。人群已經分成了兩撥。阿濤和絞犬已經回來了正拉著淑英和蘇怡聊天,阿濤則是是不是地偷瞄另一撥人,他的女神在那裡。而另一波人,陳家父子,趙先生,何總正圍繞著剩下幾個女人做著活塞運動,看錶情顯然非常滿足。猶豫了下,我先推著餐車把兩個口交器交割了,再留了個剛剛出爐的烤肉供他們休息後享用。然後推著另一具烤肉走向金標聚集區。

「也就是說你真的是他的女奴?」

「奴化過程痛不痛苦?」

「難怪那小子一天到晚都在詢問我媽媽。」

「相比我的晉級任務,他的也不簡單。」

「喲,這麼一會就吧我的老底賣了啊。「我滿頭黑線地把車推入人群中。

「不愧是戀屍癖,居然操出個金標。「死黨調笑道,」不過,如果你感興趣的話,家母就拜託了。」

「討厭,人家才不想離開兒子。「絞犬有些幽怨。

淑英看著我神情有些複雜,欲言而止。

「先吃肉吧。「我有些尷尬,急忙轉移話題。

一陣風捲殘雲之後,活動時間也接近尾聲,眾人開始離場。碩大的包間裡面只剩下在收拾殘渣的我,以及還在聊天的蘇怡和淑英。

「有時間嗎?跟我去一個地方。「淑英忽然走到我身邊,拉著我向門外跑去,」現在的話估計還沒關門。」

「這裡就我幫你收拾了,今晚不回來也行。「蘇怡在後面嬌笑道。

一晃神,我們已經站在俱樂部最著名的建築之一——登記處前面。

「先登記,有什麼事情待會再說。「淑英輕聲吩咐道。

經過了一系列熟悉的流程之後,我夢寐以求的校花已經登記在我的名下。

「到底發生了什麼?「我從頭到尾都是暈乎乎的。

「回家再說。」

「那個家?」

「你的!」

……

站在我的收藏室裡面,校花的眼神室迷離的。吸引她眼睛的不是一個個雕的和我下體一模一樣的底座,而是一具具擺成各種樣子的標本。最讓我震驚的事情發生了,她居然一屁股直接坐在了一個底座之上,美洞完全吞噬了木雕的下體,眼神開始呆滯。

「真的只差臨門一腳了。「不知何時起蘇怡堵在了門口,手裡還拖著兩條胴體。

「這丫頭挺倒霉的,她母親計劃把她培育成性奴,討好大家族。不過現在,便宜你了。「一支深紅色的液體被蘇怡注射到我的體內,」好好享受,我正好有點吃不消你這條小狼狗了。」

粗重的喘息聲漸起,在頗具規模的藏品見證下,我征服了第二個金標欲奴-淑英。

第二天,我醒來的時候,伊人已經不見香蹤,不過一個裝滿捲曲毛髮的小瓶子卻留了下來,這是絕對雌服的象徵。

……

幾天後,我正在準備室幫忙整理道具,畢竟今天就是俱樂部地百年祭了。忽然主管面色怪異地通知我:「你也是會員吧,今天不用上班了。外面有人找你。」

走到接待室,只見金美庭正抓著女兒狠狠斥責什麼,手裡拿著有我標識地綠色標籤。

「就是你小子逼迫我女兒認得主?「岳母拖住兩個碩大的車大燈,上面的兩個磚石乳釘晃得我眼睛有點花。仔細一看,相比于淑英的活力性感,當母親得顯得更為成熟,貌似要出蜜了。我不禁幻想把她壓在身下的感覺……

可能是母女天性相似的關係吧,眼前男生的目光有些侵略,但讓美庭非常享受,下體也潮潮的。難怪能把我女兒騙到手,好想把他捆在床上好好享受啊?淫蕩的美庭如是想到。

「那個,我的女兒已經劃歸到你名下了吧?「美庭放棄和男人爭執的想法,心底涌現了另外一個計劃。

「是的。「我老實地點了點頭。

「你也是準紅標?」

「是的。」

「我們決鬥吧。今天反正是百年慶典,所有金標以下(不含金標)都要參加活動或者比賽,這正好可以算一場「金美庭居然一把女兒推了過來。

「好。「看著懷裡可憐巴巴的校花,我直接答應了,」賭注是什麼?」

「喲,現在的年輕人都這麼大膽了?都不問問比什麼就直接開賭了。「她刻意俯下身子,向我展示她成熟的身材,兩團車大燈真的快把我晃瞎了,」賭我,你們的賭注則是你和你的親親小奴隸。我們角鬥區3號場地見。」

不等我回話,美庭居然直接一扭一扭的走向了角鬥區。

「斯,你有沒有和她說蘇怡的事情?「看著如此淫蕩的女人,我內心一片火熱。

「額,上次我們還沒聊到你的時候,母親已經走了。「校花有些尷尬,」我媽其實不壞,是個雙性戀,只不過討厭有人偷走了她的玩具。」

「如果只是這樣的話,你沒必要投懷相抱把?「淑英被搓破了心思,把臉死死埋在阿愷胸膛里,」其實你也捨不得名叫金美庭的美奴吧。」

看著小臉已經完全漲紅的校花,阿愷停止了挑逗,給蘇怡打了個電話:「我在接待室,換綠色標籤來,記得帶面具。」

3號場地其實是一個非常有趣的區域,它和料理屠宰區有部分重疊,提供一些和廚房有關的活動。比如,現在美庭所站的場地,一口透明的玻璃鋼大鍋立著,裡面裝滿了水,下面的灶臺還沒點火;邊上則是一個巨大的水缸,裡面有泥鰍,鰻魚在不停遊動。

「居然是『溫水浴』?「阿愷有些詫異。這是古代酷刑」請君入甕「的改良版本,加了一些情趣色彩,算是少見的比較溫和的比賽方式。勝負方式是,隨著水溫上升,最後維持清醒的人獲勝。

美庭領著裁判上前,遞上一張生死狀,賭注,獲勝方式,加速流程的模式都沒有問題,有趣的是前置要求居然是「活著「。我懶得思考了,直接簽了字。

「走吧。「美庭笑盈盈地拉著女兒,」在你失去意識之前我會好好調教你得。」

「等等!「我阻止了她,」蘇怡上!」

「好的,主人!「美婦人還是很給面子的,撥開人群,牽起美庭的手,惡作劇似地重複,」在你失去意識之前我會好好調教你得。」

「你是?!「美庭有些驚慌,顯然是認出了她金標的身份,」這不合規!」

「人家現在是綠標,綠標也在徵召範圍內。「美婦人一把捏住了美庭的肉芽,抱著已經有些脫力的美庭跳進了大鍋中。

看選手已經就位,裁判宣佈比賽開始。灶臺開始點火。工作人員不斷把鰻魚和泥鰍投入到大鍋中,不一會了,裡面已經游滿了泥鰍和鰻魚。伴隨著溫度上升,鰻魚和泥鰍開始焦躁。這裡要補充一個常識,鰻魚和泥鰍都是穴居動物,遇到危險就會下意識往有洞的地方猛鉆,而在這裡,兩女的美洞和菊穴成了它們的首選!

感受到了下體的刺激,身為雙性戀的美庭率先發了情,開始與蘇怡接吻,安撫,互相磨蹭;而蘇怡本來就是來者不拒,以前就和同性交尾過,玩的很開心,自然是非常享受這一過程。

「唔~「鍋中的兩女發出愉悅的悶哼,遠遠看去,似乎是長了四條長長的尾巴。幾條又粗又長的鰻魚已經打敗了其他的競爭者在往深處挺入,兩女不驚反喜,居然放鬆肌肉配合它們深入……

不過圍觀群眾,甚至是裁判也不關注這香艷的畫面了,就連阿愷也抬起校花狠狠貫穿了她……

待回過神來,鍋里已經決出了勝負。身體通紅的蘇怡抱著被異樣潮紅佈滿全身的金美庭向裁判示意火小一點,37度就好。見勝負已分,人群紛紛散去,買彩票的自然是有人歡喜,有人愁。

「奴人者自奴啊!「看著爬到鍋邊的我和校花,蘇怡輕笑,」在孕育你為性奴的時候,她自己也在不知不覺中完成了覺醒,阿愷你還不來幫她一把?」

「好嘞!「我跳下鍋對著生出校花的小穴插了進去。金美庭突然恢復了神智,一口咬上了蘇怡的乳尖:」我是被姐姐征服的,不是你這小子!」

「這母狗真傲嬌!」

在往來行人好奇的目光我完成了金美庭的三奴之禮。

……

料理區

「可惜不是金標。「我有些遺憾地愛撫著美庭,而後者正坐在我腿上吃著第5對奶蒸美乳,趕都趕不走。

「接下來怎麼打算?「蘇怡放下吃了一半的烤陰排擦了擦嘴。

「吃完吧,先去看看其他人怎麼樣了。」

「好*3!」

……

回到角鬥區,我們第一眼看到的就是何總的家族內鬥。作為父親唯一小母狗的子琪顯然非常不滿意娜美這個外來者,居然拖著她直接參加了生死自行車。

生死自行車的規則非常簡單:兩架經過改裝的自行車並列架空而立,車座上立著一根金屬陰莖,中間隱藏著一個穿刺桿,以相對速度作為桿子的上升速度,簡單點說就是,騎得快的一方會使對方的穿刺桿上升。

子琪顯然是小瞧了舞蹈系的體力,沒過多久,她就變成了待上烤架的美肉。看著何總和娜美在子琪的艷屍旁纏綿,我不禁感慨:看這樣子,何總估計會續絃,連訂婚紀念品都準備好了。

「啊啊啊!「一陣熟悉的慘叫聲傳入了我的耳朵,我心裡一緊,是阿濤!

順著聲音走進仿羅馬式的角鬥場,只見場上亂糟糟的相互廝殺,而在邊緣的一個角落。趙先生和郭女士身首分離,倒在血泊之中,美玲則是被削成了人棍在一旁茍延殘喘。死黨的一支彎刀貫穿了陳子豪的心臟,另一隻則是給豪承腹部留了個大口子,甚至腸子也流了出來,而自己也被豪承挑死在槍尖。而絞犬正拿著一把狗腿刀正在和裁判激烈爭論著什麼。顯然,陳氏父子虐殺了趙先生和郭女士,而這一行為激怒了阿濤,他不顧母親阻攔,直接下場斬殺了子豪又重創了豪承,最後被豪承反殺。由於金標要參與祭典活動必須要提前登記(綠標例外),阿濤這一衝動做法顯然是挑釁了俱樂部,為了避免事態惡化,裁判團當場宣佈豪承獲勝,並阻止了想要報仇的絞犬。

「阿姨節哀。」我從身後抱住了激動的絞犬周慧。

看到我身後掛著綠標的金家母女,承豪的眼中噴出怒火,居然摀住腹部搖搖晃晃地站了起來,「你小子非常得意啊?我向你挑戰!」

我看了看承豪的出血量,根據收屍的經驗判斷,這貨再不治療估計死定了。

為什麼要和死人爭呢?我舉手示意拒絕,卻被絞犬攔住了。

她的玉手攀上了我的雄起,開始套弄起來,「我知道你一直很想得到我,這也是阿濤的遺願。只要你弄死這渣滓,我就是你的!」

感受著幾女的憤怒,我最後還是答應了:「看你這樣子,我也不要你什麼賭注了,賭什麼?」

「賭誰活的久!「豪承有些瘋狂地嘶吼道,指著淑英,」待會讓這婊子上絞刑架,我也割脈放血,如果她先失去意識就要和我陪葬!如果我先失去意識,我任由你們處置!」

聽到他的要求,我們露出了古怪的表情,示意裁判接受條件。

裁判團也希望可以妥善處理這件事情,慌忙搬來一個簡易的絞刑架,並作了公證。

看著緩緩下降的繩圈,校花不僅不緊張反而有點雀躍。隨意帶上絞索之後便示意可以開始了。踢掉下面的支援物,淑英開始了空中的舞蹈;承豪的手臂上也被劃了一刀。看著地上的血泊越來越大,承豪的笑容也從一開始的獰笑,到驚異,最後絕望,意識開始模糊,吶吶自語:「為什麼就是不死呢?」

在意識還存在的最後一刻,他看見校花居然雙手握住繩圈上端,輕輕一拉就掙脫了繩圈……

……

就這樣,我也成為了既絞犬之後的第二個傳奇,畢竟不是誰都能夠征服三個金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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