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御奴人

作者:Kasoluu

寫在前面的話:作為一名作者,我一直在試圖完善一個符合邏輯,貼近現實的俱樂部。現在終於完成了最為基礎的框架。通過標籤分類,區分了不同許可權,也完善了天奴欲奴性奴的區別。不過最讓我期待的性鬥士,黃金種體系還是難以和基礎框架相容,最恐怖的還是經濟體系,寫著寫著就發現經濟崩潰了。然後我也在嘗試不同新的寫法。在我眼中,調教應該使一種使雙方都愉悅的過程,同時應該伴隨著心理的不斷變化。所以我肉會寫的比較多。總之,老規矩,對俱樂部有任何新點子的可以留言,最後記得評分。

本文僅在書櫃發佈,轉載須經同意並保留 By Kasoluu

「親愛的,你準備什麼時候吃了她?」周慧有些委屈的撫摸著被操成圓洞的蜜穴。在認主前,淫蕩的周慧曾經一度擔心,主人是滿足不了擁有名器的S級天奴的,現在看來,可能多幾個S級也不是主人的對手。

「屁股。」阿愷眼神火熱地看著眼前的尤物,胯下的巨物高高聳立,顯然完全沒有滿足,「我要幹後面!」

「人家遲早會被你玩壞的。」周慧幽怨地翻了個白眼,還是配合地撅起肥碩豐滿的臀部,抹了一把愛液在肛門周圍,「輕點啊~」

「待會叫得大聲一點。」阿愷輕輕舔舐著周慧的耳垂,「有『觀眾』了。」

「咦?」周慧心裡一驚,隨後根植于骨子內的淫蕩迅速被喚醒,括約肌開始劇烈收縮,媚聲道:「主人,我要!」

此時,周慧口中的『她』-葉穎正悄悄躲在阿愷臥室的門口,隔著門縫觀賞床上翻滾的兩具完美的胴體。周慧是一個熟得流蜜的美女,認識她的人都這麼認為。即使生了一個漂亮的女兒-葉芊芊,她那一手難以掌握的車大燈,翹挺的美臀完全沒有下垂的跡象,小腹微微有些發福,不僅不顯得臃腫,反倒風韻十足。正是這種無時無刻散發的驚人魅力,她的前夫,一個禁慾的傢伙,認為她出軌了,拋棄了她和繼承了她優良血脈的女兒。孤苦無依的母女倆恰好遇見了正在招租的阿愷「夫婦」。顯然母女倆的顏值與身材起到了極大的作用,阿愷「夫婦」慷慨地象徵性地收了一點點租金,便把頂層三層複式公寓的第一層租給了她們,而「夫妻倆」則是住在第二層,第三層天臺和閣樓沒有對母女倆開放。

或許是距離上一次和前夫性愛的間隔太久了,又或許是阿愷正好是葉穎的菜,在合住生活中,她總是喜歡暗中觀察這個男人。直到有一天半夜,她又一次夢遺了,量比較大,被子濕了一大片。瞞著女兒,葉穎悄悄走到二樓的儲物間,想尋找一床新被子。無意中發現,阿愷「夫婦」的房門沒有關緊。透過狹長的縫隙,她看到了自己夢寐以求的一幕-巨屌騎士正在征服美女怪獸。當時她就直接尿了,也顧不得找被子了,直接開始了自瀆……

自那一天起,偷窺成了她生活中的一部分,阿愷也時常進入她的夢鄉,只不過她沒發現的是,「夫妻倆」看她們的眼神越來越火熱……

第二天早上,四人坐在餐桌旁享用美味的早餐。

「太好吃了,這肉在哪裡買的?」葉穎又一次對「夫妻倆」烤的肉排發出讚美。

「鄉下親戚送的山豬肉。」阿愷故作漫不經心地回答道,「芊芊,要再來一塊嗎?」

「芊芊?」

看著阿愷發愣芊芊,這才反應過來,臉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紅了起來,頭幾乎要埋進胸前的豐滿中。

「看來女兒也穩了。」阿愷和周慧對了個眼神。

「我先去洗盤子。」阿愷開始清理桌上多餘的盤子,藉故離開。

「我那方子好用嗎?」周慧笑吟吟地望著母女倆。

「真是神奇的配方,不虧是大戶人家。」葉穎感慨道,「就是要用藥油塗滿全身的時候,總感覺身體火熱發燙。」

「有的時候,還會有點……需要女兒幫忙。」似乎想到了什麼,有些害羞,「用過之後,面板真的更加光滑了,肌肉也不那麼鬆散了。連女兒也開始用了,會不會有點浪費?」

「不浪費,護膚要趁早,無論何時開始都可以。」周慧取出一個精緻的盒子,裡面裝著一打深紅色的藥物,「這裡面是幾隻營養劑,配合藥油的。」

「這怎麼好意思呢?」葉穎有些猶豫,最後還是接過了盒子,拉著女兒走回房間。女人對於年輕真的是無法抗拒。

「你就這麼把天使之露給她們了?到欲奴的最後一步了嗎?」

「點燃慾火,分食其體,慾火鍛身,媚意天成,終成美欲。」周慧的眼神有點迷離,「原料的品質本身就極好,天賦也高,現在眼光中的媚意已經遮不住了,差不多了。我其實也想嚐嚐母女的滋味。」

……

晚上,赤身塗滿藥油的母女倆,互相注射了「天使之露。」不一會兒,她們就感到有些異常,小腹中的火熱遠遠超出之前的狀態,全身的肌肉都似乎在燃燒,似乎意識也開始模糊了。

「渴~」

「媽媽去幫你拿點水。」美婦人掙扎地站了起來,居然就這麼一絲不掛地走出了房間!

「啊!輕點!」熟悉的叫床聲隱約傳入美婦人的耳里。美婦人頓時打了一個哆嗦,好不容易接的水也直接撒了一地。

「好像去看看他們在幹什麼?」惡魔在耳邊誘惑。

「不,我要回房間。女兒在等我。」天使在耳邊勸阻。

最終,她還是遵循了本能,向二樓踉踉蹌蹌地走去。

……

「啊!輕點!」

感受到體內的火熱似乎又大了幾分,周慧慌忙求饒。

「你真的確定她們已經開始奴化了?」阿愷一邊享受著美人的後庭,一邊往兩人身上塗抹著熟婦油脂和他體液混合而成的特製藥油。

「反正鑰匙在你手裡,你直接進去看看不就得了?估計她們也不會生氣。」胯下的美人直接翻了個白眼。

「我是守法公民,人權至上!要自願!自願!」

「老孃當初就是這樣被你騙得認主的……」

「咚!」門被撞開了。門外的美婦人似乎低估了自己身體的敏感度,僅僅只是輕輕捏了下變硬的肉芽,一陣陣愉悅與脫力的快感便直衝腦門,花溪開始不住地流淌淫靡的愛液。一個失神,身體不由自主地向前撲去,直接撞向了門……

看著撲倒在愛液中不斷掙扎的酮體,「夫妻倆」相視一笑。不慌不忙地向門口走去:「看看我發現了什麼?一塊美肉?」

「你沒事吧?」阿愷刻意把下體的雄壯靠得離美婦人的臉不到一個巴掌的距離。

「我……我……」看著眼前的巨物,美婦人雙眼開始迷離;輕嗅著撲面而來的雄性氣息,美婦人腦子開始混亂,無法組織語言。

「唔~」美婦人忽然感到有人從背後用手臂托起了自己的豪乳,還有一隻小手準確地在肉壺中找到了肉芽兒,一股異樣的刺激感與脫力感涌上心頭。

「看了那麼久了,不想試一試嗎?」周慧就這樣托起了美婦人,輕輕咬著她的耳垂。

「我……我……」一時間,美婦人羞得無地自容。

「有什麼事情我們床上說吧。」阿愷向床走去,周慧攙扶著美婦人跟上。

「來,坐下。」阿愷拍著大腿。周慧已經跨坐在另一側了,滿臉陶醉地把頭靠在他的脖子旁,兩股間的美鮑在主人的大腿上不斷磨蹭。看到這一幕,美婦人心中居然出現一陣惶恐,似乎是最心愛的玩具要被人搶走似的,居然直接坐在阿愷的大腿上,一把抓住雄起,氣憤地說道:「我的!」

「我的?想要了嗎?」阿愷似笑非笑地盯著美婦人。

「哎呀!」葉穎這才意識到自己做了什麼,慌忙鬆開手。

「想要了嗎?」阿愷刻意又重複了一次,特意在「要」字加了重音。

「別讓我女兒知道。」葉穎把臉埋進了男人的胸膛,細聲到。

「是自願的嗎?」這次美婦人沒有回答,只是在男人胸口畫著圈圈,顯然是答應了。

「那我就不客氣了。」阿愷輕輕把美婦人推倒在床上,扒開兩條美腿,開始舔舐氾濫的溪谷。

「啊……」敏感的美人哪裡受得了這種刺激了,一股帶著果酸味的粘液直接噴出,替他好好洗了一把臉。

「真棒!」阿愷舔了舔臉上的愛液,把下體直接插入美婦人體內,開始做著有規律的運動。

「這看起來真美味,」周慧在一旁把玩著美婦人果凍一般顫巍巍的豪乳,「真期待奴化完成之後的味道。」

「這種美奴還真捨不得,不如你在俱樂部裡面多努力一下?」

「真花心……」

「母親大人居然偷跑!不可原諒!」不知何時起,芊芊面色潮紅地抓著門框面色潮紅地盯著這裡,兩腿不住地顫抖著,顯然是發情了!

「不一起來嗎?阿愷要被吃掉了。」周慧嬌笑道。

「哥哥,我要!」芊芊踉踉蹌蹌地爬上床,從後面抱住男人。

「叫『主人』!」感受著背上的柔軟,阿愷從美婦人身體里拔出肉棒,引得後者一哆嗦。

「主…主人!」

「親愛的,我想這樣玩~」周慧抱著芊芊跌到美婦人懷裡。一時間,乳頭磨蹭著乳頭,美鮑擠壓著美鮑,美腿相互糾纏……看到如此美景,阿愷也撲了上去……

……

「唔,好像做了一個很舒服的夢。」美婦人幽幽地醒了過來,撫摸著滑嫩緊實的雙臂,驚喜道:「真的有效!」忽然,美婦人身體一停,她摸到一個牙印,緊接著,一陣陣痛楚帶著愉悅的滿足感從美洞和菊穴傳來。環顧四周,阿愷躺在自己身邊,周慧則緊緊抱住女兒,而女兒在睡夢中依然在吮吸男人的雄壯。

「我到底幹了什麼?」美婦人痛苦地呻吟道,掙扎地起身準備逃走。一隻強有力的手從後面輕輕捻住了她的肉芽,美婦人身體頓時一僵,癱軟下去。

「我怎麼了?」美婦人驚慌失措。從肉芽上傳遞過來的溫度,讓她產生了一種無與倫比的渴望,同時心底有一個聲音在不斷重複:臣服吧!臣服吧!臣服吧……

「乖。」阿愷輕輕一拉,便把美婦人拖進懷裡,一個側身把美婦壓在身下。

「別…別…,你老婆和我女兒還在邊上。」驚恐的美婦人絲毫沒有意識到自己說的話有多誘人。

「也就是她們不在旁邊,你就是我的啰?」

「呀!」美婦人臉一下子變得通紅。

抱著美婦人翻了個身子,仰面朝上,感受美人體重帶來的一種彷彿要「融入」感覺,下體也開始舉旗,阿愷情不自禁地一手攀上高峰,一手愛撫著溪谷,方便待會騎士突襲。

「待會我就走吧。」葉穎幽幽地說,「女兒就麻煩你照顧了,我會留信和你老婆解釋清楚一切的,都是我的錯。」

「嗯?」美婦人忽然感到有條溫暖滑潤的香舌在輕舔自己和房東的連線處。

「走不掉的哦~」周慧也醒了,撲身上來,貪婪地吮吸著美婦人的顫巍巍。

「臟!女兒別舔了!」美婦人想合攏美腿,無奈發現被兩人纏住了。

「你要習慣~」周慧扒弄著兩個美乳,從乳縫間欣賞性感的鎖骨,「都成主人的欲奴了,你還在意這些?況且撇開母親的身份,你也只是一個飢渴淫蕩的女人罷了。」

「欲奴?」美婦人勉強維持著理智。

「你不是一直在偷窺主人嗎?點燃慾火,分食其體,慾火鍛身,媚意天成,終成美欲。這是古代培養『房中人』的方法。通過對主人的膜拜,引發心中的渴望,用原罪之軀作為祭品分食之,放大心中的慾火,重塑欲奴之身,下陰為主人所有,罪軀為主人所用。」

「我也是個女人……」美婦人感到腦中有根弦徹底斷了,一把推開周慧,坐了起來,捧起女兒的臉,吻了下去「請多多指教,芊芊。」

一番洗漱之後,阿愷領著三女,走上三樓,推開閣樓的大門,迎面的櫃子上擺滿了各種情趣用品,特殊服飾;左邊則是幾尊明顯是真人塑化而成的裝飾,顯然生前都是極其美艷淫蕩的女人;右邊是一個走入式的大型冰箱,幾具豐碩的無頭美肉倒掛著,明明血已經放幹了,下體似乎還在向上噴涌著愛液。

「這就是原罪之軀嗎?」母女倆撫摸著自己新生的肉體,回想起美味的肉,心裡居然涌現一絲絲渴望,「看來我們是天生的欲奴。」

「看到了嗎?」阿愷指著一個黑色帶編號的半臉面具對著兩女說,「這一切都來自於『俱樂部』,包括周慧。那裡只要有點數,你可以獲取一切。點數可以通過活動獲得,至於是誰辦的,這點無人得知,不過不少大型糾紛在這裡都可以通過奴隸角鬥的方式解決,估計背後有大人物吧?今晚就有活動,晚上帶你們去見識一下吧。」

「不過現在,」阿愷拿出一條美肉,「我們先慶祝一下。」

……

晚上,俱樂部的註冊處

「呀呀呀!」2個金質的紋有阿愷編號的小環分別固定在了兩女的陰唇上。

「剛開始有點不習慣,習慣了之後這東西是可以增加不少玩法的……」周慧在一旁安慰面帶絲許痛楚的母女。

「1535007M先生,」註冊處的健美女性顯然和阿愷非常熟悉,「您這幾位奴隸都達到了S級,您準備出售嗎?俱樂部會以高價買入的。」

「不用了,她們是我的私奴。」

「真可惜,」健美女性有些遺憾,但還是遞過來3張綠色的標籤,「給她們繫好。還是老樣子,只要你不發起挑戰或參與活動,她們將獲得安全保證;黑色代表可以隨意處理,當然不能在共公地帶;黃色代表可交易;以及紅標,正式會員。」

「私下問一下,她們是不是鍛體成功了?」

阿愷不置可否。

「嘻嘻,明白了。」健美女性拿出一張紙條,並從下體取出一管裝滿捲曲毛髮的小瓶子,「麻煩了。」

阿愷有些驚訝地看了看健美女性,仔細鑑賞了一下這具小麥色的胴體,最後點了點頭,把瓶子塞進菊花里。

「我叫珺珺,謝謝主人。」

「為什麼那個姐姐叫哥哥主人啊?這不是我們才有資格稱呼的嗎?」剛剛掛上綠色標籤的芊芊有點小吃醋。

「那個小蹄子把最隱私的毛髮獻給了親愛的,在古代這代表著絕對臣服。而親愛的同樣把投名狀塞進了自己的隱私部位,代表著接受。好福氣,收了這麼一個美人。」周慧邊解釋邊從揹包裡面拿出兩條勉強遮住肉縫的陰貼遞給母女二人,「正常情況下,女性只要脫光了衣服就可以成為會員,但她們需要帶黑色標籤,為了區別,稍微穿點『衣服』。對了,欲奴是僅次於天奴的罕見的存在,務必保密,說不定可以作為奇兵。」

「走吧,我們進去。」看著三女打扮完畢,阿愷也套上了一條寬鬆的帶紅標的沙灘褲,遮蓋住兇器。摟著三女走進大廳。

「噫!」芊芊看著臺上幾個全身佈滿白濁的美艷女子又一次跳進人群,不經意露出鄙夷的神情。

「那是鍛體失敗的產物,被性慾完全支配的女人。」周慧看著她們神情有些複雜,「天奴是一種高不可攀的生物。鍛體本身就要出衆的先天條件,能達到的女人本身不多。正常來說鍛體是引發對於某個崇拜對象的慾火,再用慾火進行鍛體。而天奴沒有指定的對象,僅僅靠忍耐達到頂點,直接鍛體。好處是可以控制自己的情慾,壞處是太空虛了,極易失敗,失敗就會被慾火吞噬,看見稍微性感一點的男人就會直接撲上去。」

「我原本是要挑戰天奴的,」周慧紅著臉頓了頓,「在最後階段,當慾火差點燒盡我的理智的時候,親愛的出現了,救了我。其實當欲奴真的不錯。」

「那麼問訊處的那個?」

「呵呵,她見過我的大雕。本身就對我有好感,」阿愷笑了笑,「她原本想嘗試健身鍛體的。但鍛體和雌激素,性素,肌醇的再分泌有關。健身更多的涉及到酮的分泌,達不到鍛體的效果。看見你們兩個,顯然下決心了。」

「那裡為什麼這麼熱鬧?」美婦人有些好奇地指著舞臺旁邊人聲鼎沸的幾排帳篷,遠處是幾個類似羅馬競技場模樣的室內建築。

「那裡是交易區,再遠處是競技區,大部分活動或比賽都在競技區舉行。」阿愷不屑地朝舞臺癟了癟嘴,「在公共區群交的都是懦夫,婊子。在這裡玩簡直是浪費積分。不過也好,多虧了這裡,俱樂部才不缺肉食。畢竟越淫蕩的肉口感越好。」

「那麼你當初是不是饞人家的肉才選人家的?」周慧滿臉戲謔地拍著自己的胴體,帶起一波誘人的肉浪。

「我需要一個會呼吸的枕頭,別跟我提當『肉』。」阿愷在周慧翹臀瓣上狠狠拍了一下,「我們先去交易區看看,再去競技區看看有沒有什麼活動可以玩的。」

……

「咦,是阿愷嗎?」在經過一個帳篷的時候,一個帶著黃標的火辣美女忽然向四人打招呼。

阿愷皺了皺眉頭,雖然在俱樂部久了,會員之間彼此或多或少相互有所瞭解,畢竟一些活動是需要相互合作。但俱樂部提供面具一事本身就說明隱私是需要保護的,當然一些帶黑標的男女會員例外,她們往往會直接扔掉面具,畢竟她們就是來尋找刺激的,以自己為賭注參與活動,一般很少能活到紅標。但當衆稱呼正式會員,顯然是非常失禮的一件事。

「是你?陳茜?」看著迎面走來的前女友,阿愷泛起了一些不愉快的回憶。

「這些是你的肉嗎?我能玩玩嗎?」陳茜有些貪婪地打量著三女完美的胴體。

「當初是你背叛我的,婊子。看來從那時起你就加入俱樂部了,不過貌似混的不行啊。」阿愷把三女護在身後,有意地炫耀了下紅標。

「沒想到你也加入了俱樂部,」前女友顯然是有些後悔,「不過你對我的交易條件有興趣嗎?」

「交易條件?原來你走的是『披肩客』的路線。」阿愷恍然大悟。黑標會員是除去賣身給俱樂部奴隸和性鬥士之外最底層的存在,可以花費積分,以身體為賭注參加大部分活動。由於其淘汰率過高,高級會員對於購買黑標會員沒有興趣,但如果是作為肉的話就另當別論。當黑標會員成功活過一系列的活動,或是俱樂部點數足夠的情況下,那麼就會晉級為黃標。由於紅標,也就是正式會員的苛刻晉級條件,大部分會員升到黃標之後,就會去評估處進行估價,渴望賣身給正式會員,或是僅僅是為了黃標的優惠政策。黃標往往只需要花一筆錢就可以直接購買,但部分渴望成為正式會員的黃標開發了一系列途徑快速成為紅標,披肩客就是其中之一。紅標會員是有特權的。紅標會員以及所屬的奴隸是無需繳納月供就能免費參加大部分活動的,同時也無需參加俱樂部每隔一段時間指定強制參加的生死遊戲。特權對於一個機構來說這並不是一件好事情,相反,如果能誘使紅標們發起生死角鬥,控制數目,這絕對是一件好事。俱樂部當然會毫不吝嗇地獎勵撮合人「披肩客」以及獲勝的紅標。

「先帶我去看看你的專案。」阿愷沉思了一會兒,還是決定先去考察一下。

「好,這邊請。」陳茜領著四人向競技區走去。

……

在競技場中央,一個身材有些臃腫的赤裸美人面無表情地坐著。即使是有些臃腫,依然可以看出其原來是一個絕世尤物,她的面具和紅色的標籤隨意地丟在地上。她身後是兩個高高立起的絞刑架,前面是一座由無頭美肉堆積起來的小山,頭顱整整齊齊地排成一排,是計劃做成口交器的,邊上的則是拴著幾個精壯的男人,一群肥油般的醜陋慾女正在瘋狂競價,顯然他們是失敗者。

「你又帶人來了?喲,還是個紅色標籤的。」一個工作人員拍開幾個抓向自己的鹹豬手,艱難地擠了過來。

「那個女人身體似乎……」阿愷和周惠對視了一眼,心底有了一個猜測。

「您打算和那位司徒婉兒小姐競賽嗎?」工作人員有些熱切地詢問阿愷。

「能不能先介紹一下那個女士的情況,我再做決定。」

「想必您也知道天奴的另一種邪道的鍛體方法吧?與其壓抑忍耐,不如釋放本性。婉兒小姐就是採取了這種方法,專門買了七個少男定期交合,以此鍛體。但不幸的是,在上一次活動中,這群少男直接死在了她的面前。鍛體重在堅持,不能停的。現在可能失敗了吧,居然對男人不感興趣了,而且身材也……」工作人員有些遺憾。

「哦,」阿愷眼中閃過一道精光,指著肉山中露出的標誌,「你是不是刻意忽略了什麼?這麼多黑標,甚至是黃標……」

「呃,」被戳破心事的工作人員猶豫了下,還是報出了婉兒的名號:「她是『絞犬』。」

「絞犬?」周圍聽到這個名字的人不約而同地驚呼起來,連那群肥油也停止了競價。

絞犬,在俱樂部是一個如雷灌耳的名字,不僅是一個頂級尤物,更是一個性窒息的高手。最出名的便是她升階為紅標的那一戰。在歷史的記錄中,人類絞刑存活的極限記錄是5分鐘左右,這是因為人類是一種脖子比較脆弱的動物。同為哺乳動物,犬類的世界記錄是10分鐘左右。當時,一條柴犬和那個女人同時被吊了起來,結果活著走下絞刑架的居然是司徒婉兒!絞犬由此得名。

「我還是放棄吧。」看著絞刑架,阿愷搖了搖頭,「傻子才會和絞犬玩窒息。」

「好……」工作人員對此也見怪不怪,這是一個明智的選擇。

「不行的哦,」陳茜忽然露出惡魔般的微笑,從下體抽出一個濕漉漉的金色令牌,「勒令:決鬥!」

「下克上?!」周圍傳來一陣陣驚呼。

俱樂部可以買到一切,當然也可以買到一些命令上級會員的東西(一些頂級的會員不受影響),這類東西被稱為勒令。勒令:決鬥意味著被指定的兩名會員必須按使用者決定的方式進行對戰,相對應的使用者必須以自己的一切作為賭注押注一邊,贏者通吃,並能獲得敗者的標籤,敗者?沒有然後了。

「阿愷哥哥,真對不起。」陳茜眼神有些迷離,下體開始出汁,「但我實在想嚐嚐你身後的幾塊肉。你放心吧,我會把你的身體做成玩具日日把玩的。」

「你!」芊芊張牙舞爪地衝上去想給這個女人一點教訓,卻被當事人攔下,「交換絞首吧?」

「是。」

「作為被執行方,我能否去檢查一下對手?」阿愷溫和地詢問工作人員。

「當然……可以,」工作人員被他的態度嚇到了,「不過,還缺一個自願者。」

「你們慢慢檢查,我先去挑人。」陳茜扭動著火辣的身體,走向人群。

走到司徒婉兒跟前,四人的第一感覺是驚艷,臃腫的身形完全沒有掩蓋住其驚人的魅力,面板白的發亮,也沒有多餘的油脂溢出,就是下體似乎乾乾的,沒有三女那樣濕潤。

「我們能檢查一下你的身體嗎?」

婉兒眼神空洞的擺了擺手表示同意。

阿愷和周慧仔細檢查著胖美人的每一寸肌膚,越檢查眼睛越亮,和三女討論之後,定下了策略。

這時,前女友那邊,自願者已經選出來了,是一個帶黑標的黑人,其胯下的尺寸比阿愷似乎還要大一號。

廣播也開始播報:「特別對戰!紅標對戰!請有興趣觀賞的人員到第三號競技場!」

似乎是在剎那間,空曠的競技場一下子擠滿了熙熙攘攘的人群。每個人都在興奮地議論著場上的參賽人員。紅標作為特權階級極少數發生正面較量,一般派出手下的奴隸對抗就已經算是較大的衝突了。而現在,一個著名的紅標將和另一個紅標決鬥,這簡直就是奇蹟!

等待參賽者們以及相關人員走到絞刑架前,工作人員已經把美肉和頭顱們擺在了一旁避免遮住視線;在觀眾席上,人們已經投注完畢,所有人都在期待比賽的開始。

「各位,歡迎來到第三競技場。雙方的基礎資訊我就不再多說了,投注時各位都應該有所瞭解。現在宣佈比賽規則:紅標會員必須參戰,兩邊各出男女組合一對,交換伴侶後,女方上絞刑架,男方用下體支援,當然適當的情趣刺激也是允許的。這不僅需要考驗女方的敏感度也考驗男方的持久度。由於這次紅標雙方性別不同,所以……」主持人刻意停了一下,「勝負方式為兩種:第一種,女方被吊死;第二種,男方硬不起來了!男人不能說不行,對——嗎?」

「對!」全場歡呼。

「作為發起人,你有什麼看法?」主持人把話筒遞給陳茜。

「我押注在絞犬這邊!我相信這是我成為紅標的契機!」

「真是一場精彩策劃!讓我們祝福這個勇敢的女士!那麼兩邊有沒有決定出參賽人選?對規則是否有疑問?」

「我是參賽的女方。我覺得不公平!」芊芊直接搶過話筒,指著司徒婉兒,「這個女人下面又乾又硬,體重還重,而且是個性冷淡,跟我根本不在一個水平上!況且她還是絞犬!」

有理有據的分析引得現場議論紛紛,絞犬的狀況的確佔了過大的優勢。一個工作人員跑上競技場給主持人遞了一個耳機。

「嗯,好!好!」主持人輕聲確認到,轉向芊芊,「說出你的要求!」

「先給她來一支天使之露!」

「這……」主持人有些為難,只能徵求婉兒的意見。

「隨意。」胖美人第一次發聲了,很清脆,一點也不油膩。很快,幾個一絲不掛的女性工作人員推著一車可能會用上的藥物走到了司徒婉兒的身邊。

「得罪了。」一名工作人員取出一支深紅色的液體給她注射。過了半響,胖美人只是有些無聊地扭了扭屁股。現場的氣氛有些尷尬,人們紛紛議論是不是主辦方在烈性春藥裡面摻了水。在工作人員和阿愷均確認了胖美人下體幾乎沒有變化的時候,現場噓聲一片。

「額,我們的天使之露沒有任何問題,」主持人有些尷尬,隨即惱羞成怒,「再打!」

一連3支珍貴的天使之露直接注入了婉兒的體內。胖美人只是心跳快了一點點,下體感覺到微微潮意。現場一下子徹底沉默了。

「還是有效的。」阿愷替她把了把脈,然後在芊芊溪谷隨手抹了一把,引得後者一陣嬌喘,「這似乎還是不公平,要不再加兩個條件直接開始吧。」鮮明的對比讓主事人都有點坐不住了,在耳機中指導主持人答應。

「好,請說。」主持人十分感激他的救場行為。

「那我就要求兩點。第一點是基本的公平,」阿愷指了指下體已經開始吐露的芊芊,「至少能讓我順滑的進去吧?」

「這點當然是沒問題,我們允許你給她涂潤滑油。」

「不,要用我調製的藥油!」

「這不是什麼大問題,涂全身都行。」

「第二,我需要一個工作人員配合,畢竟她的體重遠重於我的女伴。」

「在比賽中?不行不行!」

「不是托舉著,僅僅只是用手指頂著或是插入後庭。」

「你確定嗎?」現場的氣氛一下子變得古怪起來,這個要求不是過分,而是在放水!在絞刑比賽途中,女性會變得極其敏感,往往沒過多久就會泄身,這個時候,慾求不滿的男伴就會選擇相對乾爽的後庭,避免打滑起不了支撐作用。提前刺激後庭只會導致分泌粘液,自絕後路!

在獲得了阿愷肯定答覆之後,主持人面色有些古怪地傳遞著上面的意思:「你可以指定一名工作人員幫忙。上面帶話:如果你贏了,可以去找那枚金色標籤,言盡於此。」

前半句是開麥的,後半句是閉麥的,顯然俱樂部不想讓太多人知道金色標籤。

「真是意外之喜!」阿愷暗中握緊拳頭,隨後招呼人把註冊處的珺珺找了過來。隨即在她耳邊吩咐起來。聽著阿愷近乎瘋狂的計劃,珺珺先是皺眉,然後是困惑,最後露出淫蕩的微笑……

不一會兒,芊芊和滿身塗著藥油的司徒婉兒便站到了各自的黑色的繩圈前。看著緩緩下降的繩圈,芊芊有些緊張,期待,最後咬了咬牙,把絞索套在了自己的脖子上。而另一邊,胖美人則是一臉無所謂地套上繩圈就像是在掛一條普通的項鍊。黑人老哥已經迫不及待地抱著芊芊開始調整高度了,而阿愷兩人則是在仔細觀察了胖美人的下體之後選擇了一個合適的高度輕輕插入。其實婉兒的下體不能說不緊實,但和正常女人相比,給人的感覺不是一種柔軟濕滑,,感覺像是插入了石堆中。

看到阿愷展露出的巨物,胖美人波瀾不驚的面部終於起了變化:「真雄偉,可惜了。」

「不一定哦。」阿愷露出了自信的微笑。

「開始!」隨著主持人的一聲令下,繩圈紛紛上行了1釐米。兩女雙手被拷在身後,開始了空中的舞蹈,下體的充實是她們唯一的慰藉。

「oh!nice!我還是第一次享受這麼緊的女人!」黑人老哥不斷上上下下,刺激得芊芊不斷微微呻吟。

「你不緊張嗎?」絞索上的胖美人似乎根本沒有收到影響,好奇地問。

「聽到你的聲音我就放心了,珺珺可以開始了!」

「好嘞!」按著既定的計劃,珺珺開始在婉兒的菊穴畫著圈圈。

「唔!」一陣溫暖的熱流似乎從畫著的圈圈開始,向胖美人身體四處蔓延。

「我這是怎麼了?」驚異徹底打破了她的面具。

「看來還有段時間,不如先來聊聊我的紅標是怎麼來的吧。」阿愷微微一笑,「每個升段紅標的任務都很苛刻。你的是絞刑,我的則是培養一個天奴。」

「天奴?」胖美人心裡巨震,眼前之人拿著紅標也就意味著他成功培育出了自己夢寐以求的天奴!不知不覺中熱流開始在她的小腹聚集。

「你剛剛也聽見了吧?」

「金色標籤?」

「是的,成為天奴就可以直接獲得金色標籤,成為紅標之上的超級會員。照我的分析,金色之上應該還有更高的級別,否則誰又能分配金色標籤?」

「唔~我這是?」胖美人在驚異之餘,忽然感覺後庭作怪的手指已經深入了進去,開始刺激括約肌,大量暖流開始順著菊花在身體內四處蔓延,體溫開始升高。她很清楚,這是性慾開始復甦的感覺。

「你做了什麼?」

應該問:「你做了什麼?天奴之所以能夠成為天奴不是因為她們清心寡慾,而是因為她們的慾望強的只需要靠想像就能產生慾火鍛造身軀。而你做了什麼?選了幾個毛都沒長齊的小雞,能滿足你的滔天慾望?正相反,正是因為他們才使得你感覺性愛無趣,鍛體停滯。」

「我……」胖美人有些語塞,仔細想想還真是這樣。她感到小腹的熱流開始膨脹,似乎要爆炸一樣,突然找到了突破口,向下體流去。

「其實,他們死去對你而言是一件好事。你又恢復到無慾無求的狀態,肉照吃,藥照打,油照抹。其實你無論身體還是精神均已經達到了巔峰。之所以你的下體沒有感覺,其實是因為你一直在自我奴化,自我改造。最直接的證據就是你的脖子,明明上吊了那麼多次卻一點痕跡都沒有留下,現在你說話一點都沒有受影響,說明你已經改造的差不多了,適應了,快要復甦了!」

「嗯哼!」比賽中的男女同時發出悶哼聲,熱流已經徹底充斥著胖美人的下體,阿愷也第一次感受到了她的體溫。粘液開始分泌,他感到似乎有一張小嘴在吮吸自己的下體。

「最後一個問題,」胖美人喘著粗氣,「為什麼你會選擇後庭?」

「其實,肛門的神經分佈,密度遠遠高於下陰,刺激後庭是更有效的復甦手段!對了,要不要我現在拔出來?天奴直接就是黃金標籤,這次比賽可以直接中止,算打平!」

一時間,兩人之間陷入了沉默。看著身下男人年輕的面容,感受著體內雄起的溫度,胖美人咬了咬牙:「是時候換個綠色標籤了!主人用力!」

聽到婉兒已經做出了選擇,阿愷微微踮起腳尖,巨物也在溫暖滑潤的刺激之下又大了一圈。胖美人全身的肌肉開始繃緊,在全場震驚的目光中發出一陣高昂而又清脆的叫床聲!伴隨著呻吟,大量多餘的油脂伴隨著汗液從毛孔中不斷溢出。「咕嚕咕嚕」婉兒的腸道開始轟鳴,收到了明確的訊號,珺珺開始加速刺激肛門。不一會兒,暗紅色的油脂伴隨著透明的腸液傾瀉而出。不一會,那個絕世尤物,絞犬-司徒婉兒歸來了!

「幸苦了!慢慢拔出一點!」美人有些心疼主人踮了這麼久,「那邊的姐姐沒事吧?黑人的持久力還是蠻強的。」

「我不認為區區一個黑標可以使欲奴高潮。」

「對哦。你認為他還能撐幾分鐘?」

「亞洲人的話持續5分鐘很牛逼了,黑人的話10分鐘差不多了。」

顯然黑人小哥在開始浪費了不少精力,伴隨著一陣舒爽的嘆息,終於軟了下來。而另一邊,絞犬直接掛著都沒事,根本無需費力。

「阿愷獲勝!」伴隨著主持人宣佈接過,無數人撕掉了手中的彩票。

「幹的不錯!」主持人閉麥指著耳機說,顯然上面人賺翻了。

「現在該處理某人了!」幾人推攘嬉笑地走向面色蒼白的陳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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