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失蹤的太太

作者:Kasoluu

「警察先生,有沒有關於我太太陳茵失蹤案的最新進展?」
「抱歉,先生。沒有什麼最新的訊息。」做登記的警察看著男子充滿期待的眼睛,有些於心不忍,「最近這周圍來了不少漂亮的女陔,要不………」
失魂落魄的走出警察局,阿愷有些無奈-所有人認為陳茵已經死了。但他知道,老婆絕對沒有死!自她失蹤的6個月以來,只有夫妻倆知道的秘密賬戶,每星期都會匯來一筆數量不等的巨額轉賬。他也嘗試地通過銀行去查匯款來源,結果被面色古怪地銀行經理告知:是國資某大型金融機構的投資分紅,完全合法合規。-顯然是隱瞞了什麼,如果有按星期的無本巨額分紅,天下就沒有窮人了。
最奇怪的還是岳母趙穎的反應,居然每次都是聽完自己的報告後,都是平靜「哦」的一聲,便斷開了電話。似乎周圍的人都知道些什麼,但都不想說。
有些失神的走回自己的公寓,不,應該是公寓樓了。靠著賬戶里來歷不明的資金,他輕鬆地買下了整座破舊的公寓以及邊上的公園-這一切都是他和妻子的回憶。
走上頂樓,看著家門口,有些潮濕的地面,聞著空氣中尚未完全飄散奇異氣味。阿愷皺眉心想:看來樓頂是有一些漏水了,得儘快處理;晚上有風吹打門的吱呀聲,門框估計有點老化了;空調最近也不太靈光,這夏天有點難熬;要不乾脆修整一下全樓………
「吱呀!」邊上的開門聲打斷了阿愷的思緒。房客兼鄰居白媚走了出來,後面跟著她的女兒-白倩。小姑涼頭底得底底的,手裡端著一個砂鍋。
「在想什麼呢~房東大人!」鄰居-白媚是一個熟的流蜜的女人,有一雙盈盈秋水的眼睛,點綴著一對誘人的紅唇,雪白的鵝頸,完全看不出歲月的痕跡;兩個豐腴的車大燈,掛在胸前,沒有任何下垂的意思,突起的兩點隱隱約約,顯然是沒有帶束縛;小腹微微發福,正是這個年齡段最具魅力的標誌,黑色修身連衣短裙下襬只能勉強蓋住軟嫩的臀瓣,透過兩條美腿間得夾縫,似乎可以隱隱約約中間一抹誘人的黑色。而女兒-白倩,平時見面話不是很多,很文靜,很害羞,和媽媽有七八分像,胸脯鼓鼓,似乎隨時會彈出來,兩條玉腿直直,頗有一些古代淑女的感覺。
「額,咳咳。」阿愷有些不好意思地撇開眼神,「有什麼事情嗎?」
「買的肉燉多了,就想送一點給你嚐嚐。」白媚拉了拉小姑涼,「還不給你哥哥送去?」
「主人~」白倩聲若蚊蠅地貓叫了一聲,漲紅著臉遞過鍋子。
「什麼主人?叫哥哥,小妹妹!」
「人家不小了,18了!」
「真可愛~吃完把鍋子放在我家門口就行了。」白媚眼中劃過一絲玩味,拉著女兒,「晚上還要補習,先準備一下。88~」
端著砂鍋,阿愷回憶起初見母女倆的情景,總感覺她們身上發生了巨大的變化,似乎有什麼東西要脫繭而出。
………
「唔!又壞了!」被熱醒的阿愷氣急敗壞地按著遙控器。看了看時間,是深夜2點多,但感覺身體燥熱,毫無睏意。回想起晚餐那頓好吃的不能再好吃的肉,不知道為何,下體漸漸堅硬起來,「好補,明天去問問是什麼肉。」
躺下半響,阿愷反倒感到越來越精神。實在忍受不了房間的悶熱,他卸下了全部衣物,露出古銅色的肌肉,下體堅如頑石。悄悄推開門,從頂樓唯一的租戶-白家母女的門前悄悄經過。想像著一門之隔的白家美女,心頭一片火熱,然後輕輕推開斜對門的天臺大門。
夜風吹過阿愷汗津津的身體,帶來絲絲涼爽。看著周圍熟悉的環境,眼前不斷閃過與妻子在星空下瘋狂性愛的片段:深夜,兩人裸著身子,悄悄推開房門。在經過鄰居家門的時候,陳茵總喜歡惡作劇般地套弄男人的下身,引得阿愷呻吟;阿愷則會報復性地在蜜洞摳挖,嬌喘連連。一番嬉戲打鬧之後,兩青年男女會悄悄貼在鄰家門口,聆聽裡面的動靜。然後推開天臺大門。在天臺的性愛往往是從撒尿開始的。一般情況下,丈夫會從身後抱住妻子,用力掰開兩條白晃晃的大腿,就這樣舉著,走到天臺邊緣,一起向樓下壬水。但如果在鄰家門口玩的比較盡興,她會在推開門的瞬間從後面一手抓住男人的堅挺輕輕套弄,一手撫摸男人的胸膛。待第一次噴射之後,她會推倒男人,狠狠坐坐下,在達到頂點時失禁………
「唉~」單單是回憶老婆火熱的胴體,阿愷就已經感覺下體要爆炸了,慌忙摀住下體推開大門準備回家沖涼降火。眼前的一幕讓阿愷目瞪口呆:在昏暗的樓道里,鄰居的大門敞開著,兩個油亮的美艷胴體正在不斷抓撓自家大門,似乎在極力忍受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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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見天臺開門的聲音,母女倆的身體頓時打了一個哆嗦。藉著月光,只見房東(主人)赤身裸體站在那裡,下身雄壯無比,汗津津的古銅色身體似乎散發著耀眼的光芒。
「不行!不能這樣!」
白媚掙扎著爬起來,想拉起女兒,下體不停地流著誘人的愛液。
而白倩已經搖搖晃晃的站了起來,她做的第一件事情竟是反手關上了自家的大門!然後拽著母親向主人跌跌撞撞走去。
「這妮子已經爽瘋了。」白媚死命掙扎,突然感覺倒美鮑中的肉芽被人輕輕掐住,頓時感到一陣舒爽和脫力,不由得向前走去。
………
看著眼前緩緩走來的火辣肉體,阿愷竟是呆了。直到被白媚一頭撞倒,坐在腰間,他才迷迷糊糊地地清醒過來。感受著小腹上蜜穴的火熱,阿愷是第一次從下往上觀賞美婦人的肉軀:全身油光發亮,一點點不知是汗液還是油的液體不時從顫巍巍的乳尖滴到自己的胸膛,紅唇微張,眼神迷離。
「唔!」阿愷感到有人在輕舔自己下體,鬼使神差地一手掏挖美婦人的肚臍,一手攀上她的高聳。突然,白倩從背後抱住美婦人,一陣亂摸,然後一隻手樓住母親的美腰,一手探索者她的溪谷,引得美婦人陣陣嬌吟。接著,一個溫暖滑膩的肉壺緊緊吸住了阿愷的下身。害羞靦腆的小姑涼居然自己動了起來!
「主人!」小姑涼從女孩變成了女人!
感受到女兒脫力的身體,美婦人一把推開她,狠狠地坐了下去………
「便宜你了……」這是阿愷攀上巔峰前聽到的最後一句話。
………
「好像做了一個奇怪的夢?腰有一點酸。」阿愷醒了過來,環顧四周:遠處的太陽還未升起,微微露了個頭;自己正赤裸地坐在天臺之上;邊上是全身佈滿咬痕和吻痕的白家母女,眼角掛著委屈的淚痕,嘴角卻掛著滿足的微笑,誘人的下體和菊穴已經被幹成圓洞。
「我這是幹了什麼?」阿愷一臉複雜,輕輕推開門,從家裡拿了兩條浴巾,小心翼翼地把兩女抱回了家。他沒注意到的是,在這個過程中白媚的嘴角微微上揚………
「嘩啦啦!」阿愷在浴室中清理昨夜歡愉的痕跡,回想著昨夜的瘋狂,取而代之的是無盡的罪惡感。忽然外面傳來陣陣響動,伴隨著陣陣尖叫,顧不得穿衣,直接衝了出去………
「你這個小騷蹄子!自己喜歡就算了,為什麼把我搭上?」
「媽,我錯了!啊啊!錯了!」
只見在床上,白媚從一邊背後抓住了白倩的雙手,一邊挑逗著她的肉芽。看見阿愷從廁所出來,小姑涼居然一下子尿了,然後一頭扎進母親的懷抱,是害羞的。
「這個死妮子,」美婦人在女兒屁股下狠狠拍了兩下,然後笑吟吟地看著阿愷:「主人,早安。要不在早飯前來個親子丼?」
這不是受害者應該有地反應啊,阿愷有些混亂:「白小姐,真不好意思。我是有家室的人。我知道我昨晚對你和令嬡做了不可挽回的事情,我願意盡我最大努力賠償。」
「家室?賠償?看來你什麼都不知道呢。說不定這就是陳小姐所希望的。」美婦人輕笑,帶著胸前誘人的幅度,「過來坐下,有些事情是該讓你知道了。」
猶豫了下,阿愷還是乖乖坐在了床邊。美婦人一把推開女兒,鉆進男人懷裡,依靠在男人胸膛,貪婪地呼吸男人的氣息;女兒見懷裡沒了自己的位子,居然直接扒開男人雙腿吞吐起來。
「額,唔。」男人想要推開兩腿間的腦袋,卻被美婦人制止,「我們在一起的時間還很長,你要習慣。」
「從什麼開始說起會比較好呢?從我們為什麼會變成這樣開始說吧。」
「在古代的神話中,女人是被神用水,慾望,以及男人的肉創造的。所以女人在骨子裡就有一種被男人馴服,奴役的渴望。慾望是原罪的根源,也是一切的起點,所以每個女人生下來就有罪,淫蕩是存在於天性里的。不知從何時起,時間便流傳著的欲奴的訓練方法。這也是像我和女兒這類先天就淫蕩到骨子裡的女人唯一的出路。分食原罪之軀,以春藥為觸媒,心怡的對象為膜拜的對象引發心中的慾火,凈化自己的心靈,煅燒自己的肉體。當完成試煉之後,女人的肉體會榮獲新生。自己成為自己唯一慾望的奴隸,而不為其他慾望所支配。」
說到這裡,美婦人把阿愷的手引向了自己到高聳:「是不是光滑緊緻,肉質堅挺不鬆散?顯然是鍛體成功了。但為什麼還叫欲奴呢?明明已經不受外界誘惑所動了呢?」美婦人狠狠地咬住男人的乳頭,「如果在鍛體期間,與膜拜的對象沒有任何接觸,那麼鍛體結束之後,就會對膜拜的對象沒有任何感覺,靈魂不會有任何瑕疵,這種女人就叫做天奴;而第二類,在鍛體期間與膜拜對像或是潛在崇拜對像有交合,那麼女人將會成為膜拜對像唯一的奴隸,下陰會為膜拜對像而重鑄,使其能享受無與倫比的快感,敏感帶也會佈滿全身,也就是我們現在的樣子-欲奴。」說到這裡,美婦人呼吸有些急促,股間也變得濕潤,「最後一種是被慾望擊敗理智,被性慾所支配,變成人盡可夫的雌獸,那就是性奴。」
「這丫頭本來就喜歡你,註定成為不了天奴。所以我原計劃把這丫頭送給你照顧,然後自己去品嚐人間百味。」美婦人有些痛惜地撫摸著剛剛咬出來的牙印,「不過現在看來,感覺不錯。所~以~呢~,我們不需要你負責,我們已經是你的一部分了。請多多指教,主人~」
「等等!你說的原罪之軀是………」
美婦人毫不在意地拍了拍自己的胴體,引起一波誘人的晃動,「就是這個,昨天給你的肉也是。」
回憶起昨晚的肉,阿愷不僅沒感到噁心,反倒有些興奮。
「那麼我們現在聊一聊關於女主人的話題吧。你知道嗎?『上面人』發現正面衝突的成本太高了,於是建立了黑暗與慾望的盡頭-theclub,在有重大分歧時,會以奴隸較量的方式獲得一個結果,當然平時也會舉辦不少活動,供人們娛樂。為了避免被外界所知,男性會員需要邀請才可進入,女性會員只要脫了衣服就可以加入。我們的肉就是參加活動時贏的。我們親眼看見女主人在theclub主持活動,應該是個高級會員,但好像比較少參與活動………」
「原來是這樣。」阿愷有些明白老婆消失的原因了:她是一個有精神潔癖的女人,可能因為某種原因加入theclub,被別人看見肉體………
「那怎麼加入俱樂部?」
「嘻嘻,這個簡單。不過該吃~早~飯了。」兩女撲向阿愷。
………
「這樣會不會有些太羞恥了?」阿愷捂著下體詢問。只見兩女帶著黑色的半臉舞會面具,上面有一個燙金的編號,渾身塗滿妖艷的油脂,乳頭隨意地點綴了幾滴奶油,下半身則是掛了一片比巴掌大不了多少的布,隱隱可以到後面的黑色誘惑。而自己則是帶了一個同樣的面具,只是沒有編號,全身赤裸,兩女在他的雄起之上打了一個蝴蝶結,並用一根狗鏈拴住陰囊,用手牽著,有一種遛鳥的趕腳。
「這已經是挺保守的打扮了,待會你就知道什麼是酒池肉林了。」兩女牽著阿愷走向登記處。
「呦,看來你們已經完成試煉了。」登記處的健美女性顯然和白家母女很熟,「就這樣對待你們的『心上人』?」
「那是,畢竟沒什麼用了。隨意就拿下了。」美婦人笑得花枝招展。
「好了!祝你們玩的開心!對了,今晚那個新晉的高級會員,就是那個『陳茵』,要進行『千草大會』正好你家奴隸也能參加~」
…………
「什麼是千草大會?」走進會場,阿愷有些困惑地發現周圍的人都在議論這件事情。
「還好今天來了,」美婦人神色有些複雜,「『千草大會』就是字面意思,要承受1000人衝擊而不高潮,超過了就會被製成雕塑送給指定的人作為永久紀念品儲存;而只要有其中一人讓挑戰者高潮,挑戰者就會作為最低賤的奴隸贈予那人;如果挑戰者中途死亡,則會被以豬肉價拍賣。」
「這………」阿愷有些不敢想像自己的老婆在眾目睽睽之下被人操千次。
「不過主人應該是第一個上臺的。大會會從身份最低賤的男人開始,這是為了確保後面的權貴可以輕易征服。再沒有什麼比淪落為女人玩物的男奴身份更底的了。剛剛打探過,就我們一家。」
「你們坑我………」
「這大概是天意!」
………………
在舞臺的正中央,陳茵秀美的臉上毫無表情,黑色的比基尼完全無法覆蓋壯闊的胸部,黑色透明的蕾絲內褲深深勒入溪谷,完全起不到任何遮擋作用,反而襯托出肥美的臀瓣,一雙玉腿直直地,頗有點大家閨秀的感覺。
「大會開始!」話音剛落,一個下身繫著搞笑蝴蝶結,帶著男奴面具的男人,便衝了上來。
看著越來越近的男人身影,陳茵頓時兩行清淚流下,閉上眼睛,張開雙腿:「對不起,老公。」
看著眼前閉目等死的老婆,阿愷有些心痛,但又有一些異樣的刺激。
輕輕脫去老婆身上的多餘物件,他開始以熟悉的方式套弄老婆。
「呀~」感受到熟悉的愉悅感,陳茵空洞的雙眼恢復些神采,「是老公嗎?」
「你快走,這裡不是你該來的地方,」陳茵奮力掙扎,「我已經髒了,讓我變成塑像立在家裡贖罪吧!」
「可是我來了,」阿愷掐住老婆的肉芽,引得後者一哆嗦,「而且我也髒了,收了兩個欲奴。」
「欲奴嗎………」
「女人生下來就有原罪,淫蕩是存在於天性里的。我不在意別人怎麼看待你,我只要求我是你唯一的主人!」
「原罪嗎?」老婆終於放棄了掙扎,
「現在要讓我在眾人面前宣佈你的所有權!」陳茵下意識地開始配合老公。
隨著一身嬌啼,她終於迎來了6個月來的第一次高潮!
顯然,6個月的缺失讓老公很不滿意。阿愷從身後抱起老婆,分開誘人的雙腿,就這樣舉著,沿著舞臺走了一圈,向世人展現老婆的美妙,然後在白家母女面前貫穿了女主人…………
…………
在公寓的天臺上,三具誘人的軀體依偎在男人的胸膛。白媚正把玩著女主人的胸尖,白倩正套弄著男主人的下體。阿愷則愛撫著心尖人:「準備什麼時候接受試煉?」
陳茵輕輕扒開白倩的小手,坐了起來:「先來一手複合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