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輝夜大小姐想讓我斬首

作者:figoss

「白銀同學,你確定還要參加下一屆學生會會長的選舉嗎?」白銀御行,這個秀知院的前學生會會長,此刻耳邊不斷迴響起前不久在校長辦公室,秀知院校長問他的話。白銀此刻心中只有無盡的悔恨,如果再給一次重來的機會,他一定會毫不猶豫的說出「放棄」二字,可惜這是不可能的。如今他,只能乖乖的坐在臺下,欣賞著這出為他準備的盛大表演。
本來競選學生會會長並不是一件什麼大不了的事情,而且他自己也早有此意,但是就在他準備去提交競選申請表的前一天,突然收到了來自秀知學院的一封郵件。那是一封關於新一屆學生會競選規則的通知,白銀認真看完之後,不由得驚出了一身冷汗。
原來,秀知院的多位學生家長,也是學院的各位校董,對上一學年中學生會的表現十分不滿,聯合向學校提出了抗議。他們認為,之所以會這樣,是由於學校學生會競選制度過於隨意,不管是什麼樣的人都可以參加競選,就算是失敗了也不會有任何的影響。那些身份顯赫的家族對白銀這種家境貧寒的人能擔任會長尤為不滿,在他們看來,白銀的當選無非是有四宮和藤原兩大家族私下裡的扶持,而作為各行各業的新興之秀自然對這兩大老牌家族平日裡的壓制而深惡痛絕。於是這次選舉,實際上已經演變成一場暗藏殺機的政治鬥爭。
因此,在他們的聯合施壓下,本次的選舉做出了以下規定。
每位競選成員必須成立一支後援隊,人數由2-5人不等,負責候選人的拉票,競選演講等一系列的事務。當某位候選人勝出後,該後援隊所有成員將得到由校董會頒發的一千萬日元的獎勵,作為後續的學生會活動使用。但是,所有失敗的候選人,將為自己的盲目自大付出代價,其後援隊所有成員將全部被當場執行斬首處決,令候選人為自己的一輩子活在悔恨的陰影之中。
收到這條訊息之後,白銀連忙召集了學生會前全體成員緊急開了個會。在座的每一個人都是聰明人,從這殘酷的規則不難看出那些人的目的在於搞垮四宮和藤原,而白銀這種身份低微的人的性命根本無足輕重。長久的沉默之後,輝夜以「如果此時退出競選,無疑是向那些卑劣家族示弱」為理由,堅持支援白銀參加下一次的競選,而一向沒什麼想法的藤原自然也雙手表示贊成。
「如果是會長的話,一定不會輸給任何人的吧。」看似十分自信的話,白銀卻從輝夜的眼神中看出了一絲不安。她的顧慮不是沒有道理,如果這真的是早有預謀的陷阱的話,那些參與投票的評委,學生是否被買通都是未知數,擺在眾人面前的很有可能是萬丈深淵。
依照眾人的意願,第二天白銀還是去校長辦公室提交了競選申請表。校長並沒有多說什麼,只是問了他是否確定參選,然而臨走時校長那別有用意的眼神卻令白銀有些毛骨悚然。
之後的幾天里,白銀一邊為自己的競選進行準備,一邊偷偷的打探著其餘候選者的訊息。據他所知,由於競選規則的殘酷,這次除了他之外只有一位競選者,名字叫做伊井野彌子。她父親是最高法院的法官,母親是國際人道救援組織職員,父母對伊井野彌子的影響極大。作為一個在這樣的家庭中出生的孩子,伊井野彌子從小就具有十分強烈的正義感,對待校園生活中的醜惡現象採取「零容忍」的態度,也因此從初中起便擔任著校園的風紀委員一職。
一番打探下來,也沒有查出她背後有什麼隱藏的支援勢力,再加上野彌子那如同教條般死板的理念想來一定不會受到秀知院學生的支援。因此在白銀看來此次競選已經十拿九穩了,便稍稍的有些放鬆了警惕。
可令白銀一行人萬萬沒想到的是,在最後的投票中,野彌子以壓倒性的票數戰勝了白銀。而這樣的票數並不是有人在暗中操控,而是秀知院的學生更加欣賞,準確來說是癡迷於野彌子提出的偉大構想。
「在我看來,我們秀知院如今存在很多醜惡的現象,與我們貴族學校的身份格格不入。因此我決定對這種情況進行徹底的整頓。我將把學生會室改造成斬首處刑室,給與那些破壞風紀的壞學生給予最嚴厲處罰,並且會進行現場直播,讓全校乃至全日本的人看看這幫校園內的蛀蟲是如何被正義執行的。請大家支援我,讓我來還給大家一片凈土。」
野彌子一氣呵成的說完了這段話之後,頭也不回的走下了主席臺。
臺下鴉雀無聲,雖然眾人知道,在選舉結束後,將會有一場血腥的斬首表演。但是他們萬萬沒想到,野彌子竟然想要把這種上世紀的處刑變為日常。這聽起來似乎非常的瘋狂,但對於很多人來說,這種事若是輪不到自己頭上的話,作為一個旁觀者好好欣賞那些平日裡出身顯赫的同學在恐懼中被砍掉腦袋,無疑是一件十分刺激的事情。
抱著這樣的想法,在隨後的無記名投票中,許多人默默地把票投給了野彌子,幫她戰勝了白銀御行,成為了新一屆的學生會會長。而與此同時,根據規則,白銀御行的所有後援團,包括四宮輝夜、藤原千花以及早坂愛將馬上被給予斬首處刑。至於石上優,和白銀御行一樣,身份低微的他根本入不了那些人的眼中,就隨他去了。
現在,這三人已經手腳都被繩子綁住,一絲不掛跪在主席臺上,等待著生命的終結。她們的旁邊放著的那把半人長的大砍刀顯得異常的鋒利。
「白銀同學,由於你的愚蠢和自大,你的這幾位朋友即將被人砍下腦袋。」秀知院的校長拿著話筒緩緩走到白銀面前,「你還有什麼想要說的嗎?」
白銀彷彿沒有聽到校長的話一般,眼神直勾勾的盯著臺上的三人。這是他第一次看到女人的裸體,竟是如此的迷人。
三人中最顯眼的是藤原千花,那一對與年齡不相符的飽滿胸部脫離了衣物的束縛,此刻顯得愈發活躍,伴隨著她身體的顫抖而上下晃動。從未見過如此場面的她如今早已驚慌失措,淚水不斷地從那晶瑩的臉龐上滑落。
一旁的早坂愛則顯得鎮定許多,只是低垂著腦袋,不知道在想些什麼。說實話知道今天白銀才知道,輝夜班上那個風頭十足的辣妹,曾經與自己有過約會經歷的勤奮可愛打工妹,竟然是同一個人。真是令人捉摸不透的一個人啊!
白銀最關注的自然還是輝夜,只見她那精緻的胸部在旁邊兩位大胸妹的襯托下顯得十分小巧,兩顆粉紅色的小葡萄嬌翠欲滴。那一身細膩白嫩的肌膚如同牛奶沐浴般絲滑,令人忍不住想要上前撫摸。
看著這三人誘人的酮體,白銀情不自禁的嚥了口唾沫。此時他的內心之中,竟然有些期待一會的處刑表演了。想到自己朝夕相處的美人血濺當場的樣子,白銀的下體早已一柱擎天。
見白銀許久都不回話,校長還以為他已經絕望到失去了神志,於是冷笑一聲。「看來我們的白銀前學生會會長已經沒什麼想說的了,那我們就直接開始處刑吧。」
「伊井同學,如你所願,這三位同學的斬首就交給你來進行了。」校長笑著對野彌子說道。
「好的,謝謝校長。」一絲歡快的神情涌現在了野彌子的臉上。自從進入這個學校以來,她從未掩飾過自己對藤原千花的崇拜之情。雖然在競選中她站在敵對的陣營令她略微有些遺憾,但是,能夠親手砍下偶像的腦袋,對於野彌子來說也是一樁令人愉悅的美差。因此她特意校長申請,如果自己獲勝的話,請允許她作為今日的斬首人,這也算是當選之後樹立一下威信。
對於四宮輝夜,野彌子一直以來都十分厭惡。在野彌子來,輝夜和白銀之間的那不清不楚的微妙的關係簡直超出了她的容忍,這也將是她在今後的學院管理中重點打擊的行。能夠將如此淫亂之人當衆處死,野彌子感到十分舒暢。
至於早坂愛,野彌子並不熟悉。不過她那獨有的氣質令野彌子一個女生都忍不住的有些心跳加速。雖然和她並沒有什麼瓜葛,但既然選擇站在了敵對陣營,野彌子自然也有了要殺掉她的理由。
第一個將要被執行斬首的是藤原千花,只見他被兩個男生左右架住胳膊,拖拽到了主席臺的正中央。
野彌子手持那把大砍刀,走到了藤原千花邊上。如果不是親眼看見,白銀很難想像如此嬌小的女生是如何將這麼大一柄武器提動自如的。
「唉,藤原前輩,你說你為什麼要選擇支援那種人呢。」野彌子輕嘆一口氣。「若是當我的副會長,我們倆一定能合作的很好的。」
藤原並沒有說話,只是忍不住的不停抽泣著。那嬌小的身體不停地顫抖,連帶著那豐滿的胸部上下晃動。在旁邊摁著她的男生也早已安耐不住,時不時的揉搓著那對傲人的雙峰。
旁邊的野彌子則是挽起袖子,將那砍刀高高舉起,擺好了姿勢。旁邊的男生則是一人壓住藤原的雙肩,令她身體前傾,雪白的脖頸伸長。
「不要亂動哦,藤原前輩。」野彌子對準了身下美人的脖子,「我一定不會讓你太痛苦的。」
話音剛落,她便猛地將手中的砍刀揮下,輕易的砍斷了少女那脆弱的脖頸。鮮血瞬間從那斷口之處噴涌而出,濺了周圍幾人一身。空氣中瞬間瀰漫著濃厚的血腥味,令兩個男生都忍不住的皺了皺眉頭,用手捏住鼻子。而野彌子反而漏出了更加興奮的表情。失去了大腦的控制,但藤原千花那嬌小而豐滿的軀體直挺挺額向前撲倒在了地上,那豐滿的胸部已被擠壓而發生了變形,兩條白嫩的大腿還在時不時的抽搐著,兩腿中間的夾縫中一股淡黃色的液體緩緩流出。
坐在臺下的白銀更是看的眼睛發直。他親眼目睹了藤原千花的腦袋在空中劃出了一道完美的弧線,伴隨著噴灑而出的鮮血,如同彩虹一般絢麗,最終掉落在地上。如此震撼的場面令他忍不住的心潮澎湃,已然忘卻被殺的是自己之前最好的朋友之一。
第一次嘗試斬首就如此的成功,野彌子臉上露出了滿意的微笑。她快步走向前,撿起滾落在地的人頭。只見藤原千花的眼睛瞪得大大的,充滿了恐懼和絕望。不難想像她在臨死之時究竟經歷了怎樣的痛苦。野彌子雙手捧起她那依然紅潤的臉頰,情不自禁的吻了上去。
「不愧是藤原前輩,即便死了也這麼迷人可愛呢。」
同時,第二位將要被斬首的早坂愛也已經被帶到了主席臺中央。跪在了舞臺中央。但她似乎是不想乖乖受刑,儘管雙手被反綁在身後,仍然拚命掙扎反抗著。連旁邊的兩個男生都費好大勁才將其按住。
「看來前輩很不甘心就這樣死嘛!」野彌子俏皮的說道。「可是這是沒辦法的事哦,誰讓你是我的敵人呢。」
野彌子的手在早坂愛那修長的脖頸上輕輕摸索著。「再多反抗一點,殺掉你這樣掙扎的獵物,會令我更有快感呢。」
說罷,野彌子便將那沾著鮮血的砍刀撿起,有了第一次的經驗,野彌子駕輕就熟般的將其揮下,早坂愛的脖頸瞬間一分為二。與此同時那無頭的身軀瞬間猛地一挺,嚇了旁邊的男生急忙鬆開了手。緊接著只見早坂愛雙腿一軟,連帶著整個身體都重重的栽倒在地。可這還不算晚,只見那白嫩的身軀在地上不停地抽搐著,時而縮在一起,時而來回翻滾。斷口之處噴涌而出的鮮血將地面染得通紅,兩條修長而富有彈力的大腿不斷地踢騰著,兩腿中間一股白裡帶黃的液體噴涌而出。這樣的景象持續了足足幾十秒才逐漸平息下來。
「這位前輩的身體,真是太奇妙了。」野彌子還在回味著剛剛切斷早坂愛脖子時的快感,不禁感嘆道。
最後臺上僅剩下了輝夜一人,剛剛親眼目睹了兩位摯友悽慘的死狀,如今輝夜早已嚇得臉色蒼白,渾身發軟,是被人生生拖上了臺。
「要輪到四宮了。」白銀御行專注的盯著臺上,不願意錯過一點點細節。如今的他已經全然沉迷於這血腥的藝術。他從來沒有意識到,自己的骨子裡竟然也是一個嚮往殺戮的人,或許說,人人都是這樣。這時他才明白了野彌子是以怎樣的方法拉到了更多支持者,戰勝了自己。
「我突然想到了一個有趣的主意」野彌子看著瑟瑟發抖的輝夜,突然說道。「不如就讓我們的白銀前輩來砍掉你的腦袋,如何啊?」
「什..什麼?要讓會長來..哦不..」想到要讓白銀御行近距離觀察自己赤身裸體的樣子,還要親手將自己殺死,輝夜瞬間變得面色潮紅,急躁的扭動著身子。
「就這麼愉快的決定了。」野彌子愉悅的笑道。「這才是給你們這對狗男女最深刻的懲罰。這樣的場面想想就令人興奮呢。」
野彌子轉頭詢問校長的意見,在得到允許之後,便揮手讓人把白銀御行「邀請」上了臺。
白銀御行顯然沒有從剛剛的爆炸訊息中反應過來,站在臺上有些不知所措。
野彌子快步走上前去,將砍刀遞到白銀手中。指了指輝夜的脖頸說到,「前輩很簡單的,只需要把這個舉起來,對準這揮下去就好了。」
輝夜抬起頭,深深地看了白銀御行一眼,眼神中雖然有痛苦和不捨,但白銀卻看到了一絲期待。相伴許久的二人早已心意互通,白銀很輕易的瞭解到了輝夜的此刻想法。
「與其死在野彌子刀下,倒不如死在會長手中更能令人接受呢。」
輝夜確實是這麼想的,而且想到待會被會長斬首的畫面,輝夜竟然感到有些興奮。兩腿中間的小穴中不自覺的流淌出了幾縷晶瑩的淫液。野彌子見狀唾棄到,「真是個不要臉的女人,死到臨頭了還是如此淫蕩。」接著便催促白銀御行快點動手。
白銀御行顫顫巍巍的將那大刀高高舉起,卻遲遲沒有勇氣砍下。
「如果白銀前輩這次幹得好的話,我可以考慮邀請你你當我的專屬劊子手哦。」野彌子趴在白銀耳邊輕輕說道。
這句話如同催化劑一般,激起了白銀心中那份熱血。他牙關緊咬,閉著眼睛將刀用力的揮下。或許是刀鋒過於鋒利,整個過程中白銀並沒有感到任何的阻力。直到自己的臉上突然感受到一陣溫熱的黏糊糊的東西,他才睜開眼睛。只見身下那無頭的身軀扔保持著跪立的姿勢,斷口之處不斷向上噴射著鮮血。而輝夜那圓碌碌的腦袋,由於慣性的作用滾到了遠處。大約過了五秒,輝夜才緩緩的向前倒下,兩條白嫩纖細的長腿緊緊併攏,原本緊緊攥成拳狀的小手也逐漸的張開,細嫩的手指還在無意識的抽搐著。不愧是輝夜,直到死依然顯得如此的優雅美麗。
「幹的不錯啊,前輩。」野彌子一邊拍著手,一邊走到輝夜的腦袋滾落之處,狠狠地踢了一腳。「哼,這個淫蕩女人,最後還不是落得這樣的下場。」
「只聽「碰」的一聲巨響,白銀手中的巨斧落在了地上。他雙手抱頭,面色痛苦的蹲在地上。他以前從來沒有想過,竟然有一天會殺掉最喜歡的人,而直到她死,自己心中那份情感都沒能傳達出去。看著一旁滿臉興奮的野彌子,白銀十分不解。按理說她也是第一次殺人,但對她來說砍下人的腦袋,彷彿就如同切西瓜一樣輕鬆,無需任何的顧慮。彷彿這種場景在她心裡已經上演過了無數次。這個其貌不揚的學妹,內心究竟在想些什麼?在將來的日子裡,也許能找到答案。
選舉終於落下了帷幕,四宮輝夜,藤原千花,早坂愛三人的腦袋被高高的懸掛在主席臺前。這三人的死亡宣告了秀知院即將進入新時代,一個讚美殘酷血腥的藝術的時代。原先的學生會休息室,已經被野彌子徹底改造成了處刑室,遍佈著各式各樣的處刑道具。斷頭臺,鍘刀,砧板,砍刀,大斧等等應有盡有。每次又犯了錯的學生,都會在當天下午下課後被送到這裡進行處刑。而沒有人需要處刑的日子裡,學生會的日常活動已然變成了,研究新型的斬首工具,或是討論斬首技巧等等。
學生會後面招的一些成員,在第一次嘗試斬首時,或是揮刀力度不夠,導致卡在受刑人脖子中拔不出來,或是根本連刀都拿不穩。這樣看來,白銀深深地感到,自己第一次的表現還算不錯。到底是在這方面具有獨特的天賦,還是說那天的輝夜配合的過於默契,已經沒辦法再去判斷了。
隨著白銀斬首技巧愈發熟練,野彌子對他的印象也頗為改觀。她自己都沒發現,不知不覺中自己有時也會對白銀有些依賴。當然對於野彌子這種性格的女生來說,自然不會懂得什麼叫喜歡,也不可能承認會喜歡上某個人,否則,這就相當於觸犯了自己所定下的校規。不過話說回來,或許野彌子的內心深處,也有著一絲想要被斬首慾望,也說不定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