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計數器由 2026.05.10 起統計 |
背景更換: |
|
婚禮•摯愛

作者:夏萩

夏萩不知道自己想要什麼了。
他還記得、那是從日出開往日落的列車。他和他的愛人、坐在四下無人的車廂內相對無言。
阿越向著窗外看去…他看到了遠處天際的垂死火球。於是他推開了火車的窗戶,用手指感受著火車推行而帶來的風。
夏萩隨著他的目光看去,發現此時太陽已經往東邊斜成了搖搖欲墜的角度,似乎不知道什麼時候就會藏進地平線之下。遠處的景象因為晦暗而變得曖昧、地平線似乎變換了形狀,像是小孩子隨手塗鴉出的意象不清的油畫。
「夏萩。」這時阿越突然仰起頭,用那雙疲憊的眼睛直勾勾的盯著她的眼睛。他的聲音沙啞的有些奇怪。他說「夏萩,你是為了什麼而活著的?」
「我是為了什麼而活著的?」這麼想著,他偏了偏頭看向窗外的夕陽。
「阿越,你看窗外,多美的雲彩啊,遙遠又美麗,簡直就像是億萬光年外的馬頭星雲。美好又遙不可及。」他想,這就像是自己生命中那些愛而不得的一切,遙不可及。
「是很美,值得留下來做紀念。」阿越愣了愣神,隨即掏出手機站起身對準窗外。不過比劃了半天,最終也沒有按下快門。
「怎麼了?」夏萩看他的動作突然停滯、心中有些不解。
「這沒有意義,夏萩。哪怕用快門留下光影,也留不住剎那間的震撼和愉悅,即使事後回憶起來,那也只是索然無味的。」阿越放下相機、轉過頭看向夏萩。「我一想到我會因為事後的索然無味就質疑此時此刻的歡欣、我就沒什麼力氣去做其他的事情。」
「你不能代表哪怕一秒鐘之後的你。也許你下一秒就會充滿鬥志,也許你就會忘記上一秒的猶豫和踟躕…所以,為什麼不做一下試試呢?」
「夏萩。」阿越點燃了一支菸、給夏萩也點上了一支。他指尖夾著過濾嘴,湊到嘴邊深深地抽上一口,任由煙霧在指尖繚繞。隨著呼吸吐出煙霧、虛幻與現實之間緩緩隔了一層薄薄的迷霧,面前的一切事物亦真亦幻。他的臉龐深陷煙霧其中,像是進入了長久的回憶之中。
阿越的視線透過玻璃注視著窗外,而夏萩就這麼直勾勾的盯著他的臉頰。唇瓣溢出的煙霧在面前漸漸暈散開來。
夏萩站起身來,曲著身子彎著腰,用塗抹了熾熱紅色的唇瓣,穿過薄薄的煙霧,輕輕的落在了阿越的唇瓣上點了點。香軟的舌尖淘氣的在他的唇瓣上輕輕掠過,才心滿意足的坐回自己的位置。
「你不需要考慮那麼多沒用的東西啦。說到底,生活只是一場無人觀賞的把戲,沒有人關注我們到底做了什麼,除了你自己的心。」
「這是理想主義,夏萩。在這該死的現實中,所有等著看你笑話的人都會在你的身後指指點點,像是守著瀕死野獸的禿鷲,冷漠的看著你在貧瘠的土地上瀕臨死亡的掙扎,等著在你永遠合上眼睛的時候銜去你的身上的肉,該殺。」
「你沒有必要這麼悲觀的看待事物,就像是你永遠不知道會有什麼樣的驚喜在等著你。」夏萩輕輕的把玩著手上的戒指,讓精巧的銀色小環摩擦著自己的的指根。
「驚喜?出乎意料的一切幾乎都是有驚無喜。」菸草在空氣中燃燒,纏繞著他的指尖舞蹈,阿越深深的嘆了口氣,從窗外收回目光。
「你不必在乎那麼多世俗眼光的,你知道,我從不在乎這些。」
「那又如何?我們最終還是要活在這個世界上的。」
「阿越。"夏萩掐滅了煙,清冷眼眸中看不出悲喜。"我們可以不在乎這些。」
「這種理想化的說辭還是放放吧。"阿越攤了攤手"誰可以真正的脫離了社會而活著呢?」
「也可以不活著。"夏萩纖長睫毛微微眨動,俏皮的伸出舌頭做了個鬼臉。
「你說的這是什麼鬼話!」阿越伸出手輕輕敲打在夏萩的腦袋上,然後放平手掌在她腦袋上揉了揉。
「我是認真的,阿越。"夏萩雙手手指交叉,托在自己的下巴上,瞇著眼睛享受的在他的手心蹭蹭,然後雙手撐在桌面上直起身,認真的盯著阿越的眼睛。「你難道從來都不知道我愛你嘛?」
阿越的手微微一僵硬,視線從他認真的表情上移開,注視著窗外一片血紅的夕陽,似乎點燃了遠處的草原,一片熾熱而血腥的死寂。指尖的菸草緩緩地燃燒殆盡,阿越似乎感覺到了指尖的溫度,緩慢的將菸頭壓在夏萩撐在桌面上的手背,將菸頭的火星熄滅掉。他看著吃痛表情有些扭曲,卻依舊沒有移開手掌的夏萩,還在以一種認真的不依不饒的眼神看著自己,只能深深的嘆了一口氣。
他的聲音有些嘶啞,似乎帶著酒精和菸草的味道..."那...結婚吧。"
入眼處是一片一望無際的草原。
在草原的正中央,自欺欺人似的豎起了像是教堂背景一樣的紙殼板,舞臺是臨時搭建的,用鐵架和板子堆疊在一起,充滿了粗製濫造的感覺…一對新人站在舞臺正中央相視而立,一位看不清面貌的神父站在兩人中間,似乎是神色肅穆,也似乎臉上掛滿了猙獰的笑容。
「阿越」神父右手托舉著一本《自私的基因》讓兩人將手放在書的兩邊。「你是否願意娶夏萩作為你的妻子,成為你生命中唯一的愛人和伴侶。哪怕這違揹你作為人類的本能,哪怕這一切是違背了你生物本能需求的事情,你都會敬重她,愛護她,保護她,與她共度餘生。請問你願意嗎?」
「我願意。」阿越的聲音一如既往的沒有太多波瀾,大概是抽太多了煙,微微嘶啞的宣告著自己的決定。
「那麼夏萩小姐。」神父轉過頭,用看不清面貌的臉對著夏萩,夏萩向他看去,發現他臉上像是蒙著一層薄薄的霧,彷彿是有虛無一樣的漩渦正在緊緊的吸引住他的眼神。神父輕咳兩聲,打斷了他的審視。「你是否願意嫁給阿越先生,哪怕會因此而違揹你的天性和性別,忤逆你的本能,失去你的一切,你都會不管不顧的執著愛著他。請問你願意嗎?」
「我願意。」夏萩的聲音緩慢而堅定。能聽出來他的尾音有些輕佻,顯而易見,此時此刻他快樂至極。
聽到兩位新人的回答,那名神父收起自己的右手。並沒有宣佈兩人結為合法夫妻,而是徑直向後退後退,撞到了舞臺後方象徵著教堂的上板子,彷彿融化一般慢慢的撞進去消失了。
神父走了,於是婚禮就這麼草草的結束,沒有人感覺到違和感。夏萩往臺下掃了一眼,十幾張桌子和上百張椅子上面空無一人。除了在舞臺旁邊佇立著的被風霜折磨到彎腰的枯樹,這片草原上再也沒有任何的點綴,同時自然也沒有任何人打擾…
神聖的宣誓之後,夏萩再也無法忍耐心中的渴望。緊緊抱住阿越的脖頸,與阿越纏吻在一起…並沒有太大弧度的胸口在阿越的身上蹭,似乎唇舌間帶著無盡的渴望,一點一點的品嚐對方的體液…交纏的新鮮感很快就膩了,夏萩送開了手臂,慢慢的跪在了阿越的腳下,用手指輕輕的拉開阿越西裝的褲鏈,用戴著白色過肘手套的手掌輕輕的在上面愛撫…
夏萩的神色無比的虔誠,像是在朝聖一般。他用雙手捧住阿越的肉棒,用塗了赤紅色唇膏的嘴唇輕輕的在龜頭上落下一吻。在上面落下唇印之後,彷彿是在宣示而嚴肅的說著「我自願嫁給阿越的肉棒,做這根肉棒的附屬品,一生一世為了侍奉它而存在。是這根肉棒讓我感覺到了女人的快樂。我願意將餘生奉獻給它。」
阿越並沒有再給他在自己胯下碎碎唸的機會,用碩大的肉棒對準夏萩的嘴唇慢慢的擠壓進去。正如方才夏萩所說的那樣,此時此刻似乎是將他的腦袋當成了隨時隨地都可以肆意使用的飛機杯,毫不留情的把他的嘴巴當成了自己肉棒的附屬品。
在被強制口交的過程中,夏萩就這麼跪坐在地上,紗裙被自己的肉棒慢慢的頂起來。尖端漸漸的溢出粘稠體液將雪白的婚紗裙浸到濡濕…一隻手扶著阿越的臀瓣努力的張開嘴巴迎接他的操弄,一隻手已經落在了自己的後穴上,輕輕的愛撫著彷彿在渴望著嘴巴里的肉棒,惡狠狠的撞擊到自己的身體最深處。
「再含的緊一點…你知道怎麼做的…」阿越拽著夏萩的頭髮,毫不留情的用碩大的肉棒狠狠地頂進喉嚨里,夏萩一時間有些窒息,手指上的動作卻愈發的誇張,狠不得將整隻手都塞進去…看著自己胯下的人眼眸已經漸漸地翻白,似乎是感覺到了一絲絲的於心不忍,終於拽著頭髮讓他將肉棒吐出來,碩大的肉棒直接拍打在她的臉上,慢慢的在夏萩的臉頰上摩擦,將夏萩的臉當成紙巾將肉棒上面的唾液擦拭乾凈,然後拽著夏萩的手臂讓他站起身來,將他牢牢摟在懷裡。
稍微擁抱了一會兒讓他背過身去彎下身子露出自己的小菊穴。手指蘸了蘸自己的唾液慢慢的刺入進去,往兩側微微分開試著慢慢的擴張,讓夏萩的身體漸漸的放鬆下來…
早就做過無數次的菊穴稍微有一些鬆垮,在這樣的擴張和愛撫之下,正在一縮一縮的,似乎在渴望著什麼。阿越從後面用手臂架在夏萩的腿上,將夏萩輕輕的抱起來,碩大的肉棒就這麼抵在夏萩的下體處…「夏萩如果想要的話,那就自己放進來吧。」
夏萩咬咬下唇,用手掌抓握住在自己的身上抵著的熾熱肉棒,慢慢的對準自己的菊穴緩緩的扭動腰身將它一點點吃進後穴之中,隨著肉棒的緩緩深入,喉嚨里溢出了甜美的喘息聲…
沒有料想中的疼痛,有的只是快感和近乎無盡的舒爽感…身體最深處的部分和愛人緊密貼合,肉棒漸漸的抬頭隨著他狠狠撞擊的動作來回甩動。
阿越漸漸地走向香檳塔,隨著每一步的前進,菊穴都在被慢慢的擴張開來越頂越深,慢慢的整根都頂到了夏萩的身體深處。阿越用手抓住夏萩的肉棒,讓夏萩踮起雙腳踩在桌子上靠在他自己的懷裡。
阿越輕輕低下頭,含住夏萩的耳垂輕輕的用牙齒在上面啃啃…「來吧…用你的一切充盈這座塔…」
身後的男人狠狠地一次又一次的撞擊在最深處,夏萩用手抓握住自己的肉棒,對準香檳塔的頂端…此時阿越的拳頭毫不留情落在夏萩的小腹上,力度隔著小腹上薄薄的脂肪透到內臟,擠壓著,催促著膀胱放鬆下來…
很快一股熱流向著香檳塔頂端噴射而出,沿著塔頂向下慢慢的流淌…實際上並沒有噴到塔頂最高處,尿液的落點是在香檳塔腰的一個部分…即便如此,也沒有好好的將一杯整個灌滿。阿越沒有責怪他沒能做到這種事情的意思,只是輕輕的撫摸著他的頭髮,輕輕的在耳邊舔舐滿懷愛意的舔吻。
夏萩似乎是想到了什麼,揚起腦袋,將自己脆弱的脖頸完全暴露出來…他指了指自己的脖頸,用手掌的虎口貼在上面慢慢的下壓…「阿越…用這裡…」
阿越將臉埋進他的發間,伸出舌尖在他的白皙纖長的脖頸上細細的舔舐著,一點一點的將脖頸上,每一寸肌膚全部都吻遍。然後用粗暴的力度拽著她的腦袋按在桌面上,從桌腿上取下一把似乎本應該就在那裡的鋒銳長刀。
「很疼,你忍一下。」
話語與刀鋒如期而至。因為身體交合而不方便發力,鋒銳的刀刃像是切豆腐一樣割開了皮肉,由於從後往前切割的緣故還沒有觸碰到大動脈,所以並沒有出現血流如注的現象。但是因為激烈的疼痛,夏萩的手開始不由自主的來回甩動…阿越並不想這麼折磨夏萩,用手掌狠狠地壓住刀背,手掌高高抬起重重落下,嵌入骨頭的刀鋒就像熱刀子切黃油,這一次真正的將夏萩的腦袋整個砍下…
最後的掙扎被阿越死死的壓住,最後的生命火花也隨著血液的流失而熄滅。大量的鮮血流淌在杯子里,香檳塔漸漸地出現了第一個被填滿的高腳杯。
阿越似乎是在感受著最後的溫度,對著失去頭顱的夏萩的身體做著最後的衝刺,將精液最後噴射在他尚有餘溫的腸道內,然後彷彿丟棄掉一個無用的飛機杯一樣,鬆開手,將屍體扔在一旁。
阿越捏住那杯唯一的,被液體填滿的高腳杯,輕輕一扯,被方才動靜折騰到非常脆弱的。香檳塔結構在一瞬間散架,血液,尿液,隨著香檳塔的倒塌日處潑灑。
他端起杯子,啜飲著帶有餘溫的鮮血,看向似乎永遠都掛在同一角度的太陽。
阿越說,我愛你,夏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