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計數器由 2026.05.10 起統計

背景更換:

 

深宅

作者:cui

在大宅門裡當差,就要守那兒的規矩。

不該問的不問,不該說的不說,把嘴巴管嚴是做下人的第一要務。

有些事即便知道了,也要裝作不知道,否則定會引火燒身。

這不,有個人就犯忌了。

書生周通早年間得了個秀才的功名,因其對官場的腐臭深感厭惡,便沒有尋求出仕,而是輾轉多方,做些書吏文案什麼的,以此換取一點微薄的薪俸聊以餬口。

大約兩三個月前,他來到某個大宅子做了一名記事。

據說宅子的主人是一名致仕的閒官,早年間曾在朝中擔任要職。

這一日陽光正好,理罷案牘,周通放下筆墨,獨自在前院散步,忽然看見管家站在垂門四下張望,身旁還放著兩個四層的食盒,便上前打招呼。

「老管家,出什麼事了?」

「小周相公啊,你來得正好,這幫送食盒的小不知道哪兒野去了,後邊急著用呢,煩你辛苦一趟,不知意下如何?」

入府已有一段時間,周通一直在前面行走,卻從未到過後園,心裡盤算著正好趁此機會見見世面,便欣然允諾。

「記住,到了以後直接把東西交給看門的老何就趕緊回來,別瞎踅摸。」

謹慎的老管家似乎看穿了周通的心思,沒忘囑咐他一句。

拎著兩個沉甸甸的大食盒來到後園,周通一路上滿心疑惑:這些飯食掂量著足夠幾十人吃的,老何自己看個破園子,他要這麼多飯食做什麼?

「老何。」周通招呼著,卻不見回應。

他推開門房,裡面沒人,老何不知道哪兒去了。

周通放下食盒,四下尋找著,把剛才老管家的叮囑完全拋在了腦後。

再往裡走有一間瓦房,外面看上去破舊不堪,與整個宅子氣派的風格十分不搭,似乎沒人居住。

不過細心的周通發現,房子前面的土地有清晰的踩踏痕跡,明顯是經常有人走動。

於是,周通壯著膽子走了過去,輕輕推開了落滿灰塵的大門。

他探頭向裡面望了望,突然發現了什麼,讓他有些窘迫,急忙轉過身去。

那麼房間裡究竟有什麼,能讓周通嚇成這樣呢?

原來周通看到的是一群妙齡少女,約莫有十幾人,一個個不著寸縷,光著身子坐在地上。

而與此同時,房間裡面的人似乎也察覺到了有陌生人進來,紛紛站起來想要迴避,卻又無處可躲,只能侷促地一手捂著胸口,一手遮住下體,低著頭不知所措。

周通定了定神兒,面衝著門口說道:「小生周通,無意間闖入此地,失了禮數,冒犯了諸位,還請姑娘們原諒。」

聽他這麼說,領頭的一個女子清了清嗓子。

「公子不必多禮,我等本是下賤的人,豈敢勞公子賠禮。適才我等無狀,驚嚇到公子,還乞公子寬恕。」

「不敢、不敢。小生告辭。」

「公子既來,何不坐下少歇?」

「諸位姑娘如此打扮,在下實不敢近。」

「昔者柳下惠坐懷不亂,公子堂堂大丈夫,自當心懷坦蕩,難道還懼我等小女子不成?」

見周通語塞,那女子更放膽上前,牽著他轉過身來。

周通慢慢睜開眼睛,偷偷打量著房間裡的一切,面前的女子個個年輕貌美,姿色不凡,讓他不禁有些春心蕩漾。

隨著彼此之間慢慢熟絡,周通與女子們攀談起來。

從交談中得知,領頭的女子叫雲萍,原來她們都是被老爺從各地購買、誘騙甚至強搶而來的,最小的年方二八,最大的也不過二十出頭。

這宅第的老爺有個癖好,每次行房必選一名未開苞的少女,事畢後處死,如發現懷有子嗣則待其生產後再行處決。

這些女子擄來後即被剝光衣物囚禁在此,每日供給飯食,等待主人的最後一次臨幸。

正說話間,門外傳來了腳步聲,守在門口的女子看了看說道:「萍姐,是老東西。」

「快,把周公子藏起來。」雲萍急忙安排。

「要是被老爺看到就完了。」

由於房間裡沒什麼陳設,幾名女子只得把周通拉到一根柱子後面,讓他蹲下,然後在柱子前面站了幾排,將他擋在身後。

老爺進來了,打量著女人們,然後從中拉出一個叫玲玲的女子,把她拖到了僅有的一張木桌旁,扔了上去。

他解開腰帶,掏出下面那根有些耷拉的玩意,分開玲玲的雙腿,送了進去,空氣中立時瀰漫起玲玲淒慘的叫聲。

女人們帶著恐懼的目光,眼睜睜看著她躺在桌上掙扎,不時還夾雜著微弱的哭泣。

過了一會兒,老爺滿意地抽出分身,提上褲子離開了,留下了那個仍處在噩夢中喘息的女孩兒和旁邊一個個顫抖著的肉體。

等老爺走遠,女人們圍了過去,這個十幾歲的小姑娘虛弱地躺在桌上,下體又紅又腫,汩汩地向外冒著白漿。

眾人誰也不忍心再多看一眼,隨後雲萍將幾個年紀稍大一些的女子叫到一旁,對她們小聲地說著什麼。

這邊周通仍然躲在柱子後面,隱約聽到那麼幾句。

「與其被老東西糟蹋,還不如把身子交給他。」

「我贊成,不過便宜這小子了。」

後面的事想必大家已經猜得八九不離十了,雲萍帶著女人們跪在周通的面前,求他答應她們的請求。

「公子請不必遲疑,我等願將這囫圇身子交給公子,還望公子成全。」

見周通沒說話,雲萍扭頭說道:「姐妹們,為周公子寬衣。」

眾女一齊上前動手,很快周通就變得和她們一樣一絲不掛了。

「姐妹們,我就不客氣了。」雲萍說罷,拉起周通的手,把他拉到那張木桌前。

桌上的玲玲也十分知趣,咬牙強忍著劇痛,在兩名女子的攙扶下慢慢離開,為他們騰出了地方。

雲萍背靠著桌子,周通面對著她。

雲萍抬起頭,用嬌羞的目光望著他的眼睛,一隻手握在他的玉根上輕輕向前牽拽,接著雙手撐著身後的桌子,慢慢坐了上去,分開了雙腿,露出那光潔的陰戶。

周通扶著自己的陰莖,先在雲萍的陰道口外蹭了蹭,然後把龜頭對準她的玉穴,挺動腰身,一用力刺了進去。

雲萍抿著朱唇,迎合著周通的抽送,腳跟貼在他的膝窩上,陰道一張一合的,直到周通在她的體內留下了自己的精華。

輪到下一個女子了。

只見她走到牆邊彎下腰,雙手撐在牆面上,翹起兩瓣圓潤的香臀,等待著郎君的臨幸。

周通走到她身後,攬著她的纖腰,開始了二人的交合。

纏綿的對象又換了一個,也不知這是第幾個了。

這一次的女子與雲萍是一樣的姿勢,只不過一隻腳高高地抬起,搭在周通的肩膀上。

他一邊嗅著這隻玉足散發出的迷人芳香,下身一邊賣力地工作著。

二人正陶醉在這份歡愉中,房門突然被推開了,來人向裡望了一眼,頓時被屋子裡面的景象驚呆了,嚇得扔下手中拎著的食盒,轉身就跑。

「是老何。」

「他必是去向老爺報告了,這下完了。」

周通抱著自己的衣服,對眾女說道:「我去向老爺請罪,只要不連累姑娘們,要殺要剮我一個人承擔。」

「公子莫去,即使你死,他也不會放過我們的!他會用最殘忍的手段對付我們,讓我們在極度痛苦中慢慢死去。」

雲萍攔住了他:「這宅子守備森嚴,跑已是不可能了。為今之計,恐怕只有我們自行了斷了。只是連累了公子。」

「姑娘休如此說,我周通能與姑娘們有此半日消遣,死亦無憾了。」

「姐妹們,你們呢?」雲萍問道。

眾女紛紛點頭贊同。

「既然如此,我們先送周公子一程,再各自上路。公子的意思呢?」雲萍說道。

「一切全憑姑娘安排。」

按照雲萍的指引,周通仰面躺在地上,早有四個女子上去控制住了他的手腳。

兩個抓著他的雙腳,拿著左腳的將它按在自己柔軟的胸部摩擦,另一個則將他的右腳放入口中舔舐吮吸起來。

負責雙手的兩個不約而同地將周通的手壓在身下,把他的手指塞進了自己的小穴中。

另有一個女子叉開腿蹲下,扶起他的陰莖對準自己的陰道口,緩緩坐了下去。

最後,雲萍抬腿跨過周通的上身,背對著他蹲下來,小腿伸到周通的胳膊下方,用臀部夾著他的手臂,慢慢坐在了他的臉上。

雲萍扭動著腰身,擠出多餘的空氣,完全封死了周通的氣道。

沒有了空氣吸入,可憐的書生立刻開始掙扎起來,由踢蹬變為抽搐,最後停止了動作。

感到身下的周通不再反抗,雲萍慢慢站起身,率大家跪倒在周通身旁,伸手為他合上了雙眼。

眾女正在祭拜,門又一次被推開了,一個血淋淋的人頭被扔了進來,滾到了她們身邊。

眾人一看,是老何,嚇得她們尖叫起來。

這一次闖入的是老爺,怒氣沖沖的,隨之而來的還有他的手下。

「那個男人呢,我要碎剮了他!」

老爺一邊說一邊四下張望,最終發現了倒在地上的周通。

「來呀,把他給我搭出去!」

周通被拖走了,老爺的目光轉向了眾女子。

「誰帶的頭?站出來!」

雲萍推開旁邊女子拉她的手,走上前來。

「好!」老爺看了看她說道。

「來呀,一個個給我查,凡是破了身子的統統弄死!」

早有幾個婆子應聲上前。

經過檢查,只有兩三個還是處女身,其他人都被周通開了苞。

「你還有什麼遺言嗎?」老爺問雲萍。

「乞賜周相公屍身。」雲萍昂著頭,不卑不亢,一字一句地緩緩說道。

「好,本老爺答應你,來呀!」

幾個下人抬著周通的屍體走了進來,把他扔到了地上。

此時周通渾身上下佈滿了青紫色的痕跡——他被鞭屍了。

雲萍沒有理會在場的人,逕自走到周通身旁,吮吸了一下,將一口津液吐在他的傷處,然後伸出一根纖細的手指,小心地塗抹均勻。

其他女子見狀,紛紛學著雲萍的樣子,用口水為自己的相公清理著傷痕。

做完這些,雲萍從容地站起身,走到老爺面前赴死。

「來呀,上白綾。」

兩個下人一左一右抓著雲萍的胳膊,把她按倒在地上,將一條白綾纏在了她的粉頸上,用力向兩邊拉去。

雲萍蹙著眉頭,緊閉雙唇,默默忍受著窒息的痛苦。

「再給我用力!」也許是老爺看她太平靜了,心生怨憤,對兩個手下大聲呵斥道。

二人聞聽用力勒絞起來,身前的雲萍再也忍不住了,驀地睜開了雙眼,嘴巴也不由自主地張大,伸出一小截粉嫩的香舌。

隨著窒息的加劇,雲萍的頭開始發昏,意識也漸漸模糊。

就在她快要堅持不住的時候,老爺擺了擺手,白綾被鬆開了。

頸部沒有了束縛,雲萍大口地喘息起來,可沒等她把氣喘勻,脖子便被老爺一把掐住,將她整個人提了起來,按在牆上。

雲萍用雙手抓著老爺的胳膊,杏眼翻白,喉嚨裡不斷發出「喀喀」的聲音。

「你個淫蕩的小賤人,想死沒那麼容易,我要讓你親眼看著這些女人死去,她們全都是被你害死的!」

老爺鬆開了手,將雲萍扔在地上跪在那裡喘息,自己則招呼其他人動手。

兩條白綾被同時套在了其他兩名女子的脖子上,她們的手沒被控制,死死抓著頸上的束縛,一個個張著嘴巴,卻吸不進一絲空氣,只在嘴裡發出「嗯嗯」的聲音。

兩個人的臉慢慢開始發紫,眼裡也看不見瞳仁,最後相繼向前撲到下去。

很快,又有兩個女子取代了她們的位置,開始了最後的呻吟。

雲萍看著姐妹們一個個死在自己面前,眼裡不覺滴下淚來。

最後,老爺覺得累了,命人在樑上掛了幾條白綾,將剩下的女子趕到下面。

幾個下人從背後將她們抱起來,將一顆顆小腦袋送進了那些致命的綾套中,隨即鬆開手,幾名女子一口氣還沒有喘勻,便被吊在了空中,有的還在哭泣,聲音卻被堵在了喉嚨裡。

這些妙齡女子們在空中踢蹬著、扭動著、呻吟著,漸漸歸於平靜,只剩下失禁後的尿液緩緩滴落在青石地面上,發出清脆的聲音。

此時房間裡早已空蕩蕩的,雲萍不知什麼時候被老爺揪走了,只有一具具嬌美的胴體在樑上輕輕地搖擺著。

西廂房中,雲萍坐在桌旁,身著一副白色抹胸,外面罩著一襲青紗,腳上是雙白色絲縷,正用一把桃木梳理著頭髮,桌上還放著一個木托盤,裡面有一杯毒酒和一條疊得整整齊齊的白綾。

老爺則在一旁來回踱步,突然停下來問道。

「為什麼?」

「你說呢?」

「你為什麼要背叛我?你是我的心腹,我派你去是讓你監視那幫女的,你倒好,帶頭給我扣綠帽子,還居然和一個窮酸下人搞上了!」

「不錯,我是你的丫頭,可你又什麼時候把我當丫頭看了?曾經我也想給你當一輩子丫頭,好好伺候你,這是我的命,我認。

沒想到你居然為了你那樁見不得人的骯髒勾當,把我的身子地暴露在光天化日之下,居然連老何那樣的奴才都能隨便看。

你說,你還算是個主人嗎?俗話說,『主仁僕義』,像你這樣的人不配我來服侍,更不值得我愛。」

「好了,罵也罵了,念在你跟我多年的份兒上,只要你向我認個錯,這一次我便饒你不死。」看得出老爺對雲萍還是有感情的。

「我意已決,你也不必勸了,我自己種下的果,我自己承擔。多說無益,有死而已。」

「就為了那個書生?」

「是。」

「值得嗎?」

「我心甘情願。」

「既然你這樣說,那就休怪我無情了。一杯鴆酒,一條白綾,你自己選擇吧。」

雲萍沒有說話,而是把手放在了那條白綾上,輕輕撫摸著。

「這個的痛苦你是知道的,倒不如飲了那酒,還走的乾脆些。」

「姐妹們都是因此物而去,雲萍又豈能偷安?」

說著她搬了一方繡凳放在梁下,拉起裙擺踩了上去,用力將那條白綾拋過頭頂的雕樑,挽了個結,拉緊繩圈,把一顆螓首探了進去。

雲萍嘆了口氣,雙腳向前一邁,踢倒了凳子。

下墜了一小段距離後,她開始了自己的死亡之旅。

雲萍似乎很有經驗,故意把白綾緊貼在自己的下巴上。

在她看來,這不至於讓自己走得太難看。

事實也是如此,雲萍的舌頭並沒有吐出來,而是抵在牙齒上。

她的雙手垂在身體兩側,死死地抓著紗裙,努力讓自己保持平靜。

雲萍的頭深深地低著,幾乎快要貼到自己的酥胸,嘴裡不斷發出「呃呃」的呻吟聲,讓人聽了心動不已,不由得分外憐惜。

與此同時,雲萍的身子也在不住地抽搐,胸前那兩隻圓鼓鼓的奶子隨著她掙扎的節奏快速的上下跳動,彷彿想要掙脫抹胸的束縛跳脫出來似的。

她的一雙修長的美腿筆直地蹬向地面,雙腳緊緊地並在一起,用力地摩擦著,不時還向上跳動兩下。

一旁的老爺也被雲萍誘人的身姿吸引了,呆呆地站在那裡看著她。

他本以為雲萍並不劇烈的掙扎很快就會結束,卻沒想到這個眼前美人的生命力比他想像的要頑強許多。

雲萍的掙扎就這樣持續了大約一盞茶的時間才漸漸趨於平靜,只有雙腿偶爾還會踢蹬一兩下兒,而這只不過是本能地反射罷了。

隨著雲萍生命中最後一次劇烈地顫抖,她洩了身子,體內殘存的尿液浸濕了她雙股間的紗裙,最後滴落在正下方的地面上。

「唉,走吧!走了好!」

老爺望著雲萍懸在白綾上的屍身,忍不住嘆息道。

他走到雲萍身旁,用手撫摸著她的香臀,慢慢把那美艷的胴體轉了個圈兒。

老爺緩緩關上西廂房的門,默默地離開了,把雲萍一個人留在了房間裡,孤零零地吊在樑上,伴隨著掙扎後的餘韻輕輕地打著旋兒……

回總目錄

回書櫃主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