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捐精

作者:cui

一大早,坐了兩個小時長途車的大學生張誠終於到達了學校鄰近的鎮子。
小鎮的清晨安靜極了,獨自走在筆直的水泥路上,張誠的臉被初秋的冷風吹拂著,讓這個略顯單薄的大男孩兒有些微微發抖。
今天他要在這裡完成一項特殊的任務。
由於家境窘迫,張誠不得不一邊打工一邊完成學業。
由於他打工的小店最近效益不好,已經有一段時間沒有發給他工錢了,這讓張誠的日常開銷有些捉襟見肘。
偶然的一個機會,張誠從朋友那裡聽說捐精可以賺不少錢,就抱著試試看的心態報了名。
經過初步篩選,張誠通過了體檢,不過因為目前他所在的城市還沒有這項業務,於是張誠的捐精被安排到了臨近小鎮上的衛生所——也就是現在他所在的地方進行。
循著水泥路走到盡頭,張誠推開了一幢白色小樓的大門。
「請問——有人在嗎?」張誠探著腦袋四下張望。
「您好。」
從裡面應聲走出來一個女人,留著一頭栗色的披肩發,黑色棉布短袖背心,下身穿著一條土黃色的女式西褲,腳上是一雙黑色坡跟涼鞋,沒穿襪子,兩隻稍顯肥厚的腳白白嫩嫩的,露著一排塗著紅色指甲油的腳趾。
女人抬頭看了一眼站在那裡的來訪者,兩個人四目相對,女人的臉一下子紅了,急忙把視線移到旁邊。
她叫薛麗,這家衛生站的醫務人員,由於經常要在站裡值班,三十出頭的她還沒有過戀愛的經歷。
工作之餘薛麗一直幻想著未來另一半的樣子,而此刻出現在她面前的張誠正是自己喜歡的類型。
「請問……有什麼能為您服務的?」聽得出薛麗的聲音裡還帶著顫抖,說話也有些不利索了。
「那個,我是來……來捐精的。」畢竟是第一次,張誠也有些害羞,何況還面對著薛麗這樣一個漂亮的女人。
「您是張誠先生吧,昨天市醫院通知了,請您跟我來。」
薛麗把張誠帶到衛生站靠裡面的一張檢查椅旁,示意他躺下,自己則拉上了白色的隔簾。
「請您把上衣脫下來。」
張誠不明白這是為什麼,但也沒有多問,照著薛麗的話做了,赤裸著上身躺了下來。
薛麗用手扶著張誠瘦弱的肩膀,把檢查椅旁邊的置物板拉到他的胸前,又端來一個白色的托盤放在置物板上,裡面是各種器械。
薛麗蹲了下來,脫下了張誠腳上的白色運動鞋,把他的腳放在椅子下方的腳踏板上。
接著薛麗伸手去解了張誠的皮帶,嚇得他本能地想躲閃,卻又不知道往哪裡躲。
「別動。」薛麗抬頭看著他,溫柔地說道。
張誠只得老老實實的待在椅子上,任憑薛麗擺佈。
解開皮帶扣,薛麗把一雙冰涼的手伸進張誠的腰間,將他的牛仔褲連同內褲一起褪到了膝蓋處,露出了他那神秘的部位。
這還是張誠第一次在女人面前露出下體,他不由得面紅耳赤。
可這為時尚早,薛麗接著一隻手捧起張誠的蛋蛋,另一隻手小心地幫他擼下了包皮,用五根纖細的手指輕柔地捏著他的陰莖,一邊轉動手指一邊慢慢向前拉。
很快張誠就受不了了,他的下體迅速勃起,怒張著馬眼,一根大肉棒直挺挺地衝著薛麗。
見他硬得差不多了,薛麗起身從白托盤裡拿了一個燒杯,裡面是半杯蒸餾水。
由於酒精會使精子滅活,所以只能用水做清潔。
薛麗用棉棒蘸著水塗抹在張誠的龜頭上方,為他清潔皮膚。
接著薛麗又拿過一個方形的塑料包裝,小心地撕開,從裡面取出一隻透明的套套,仔細地撐開套在張誠的龜頭上,慢慢擼下來。
這種捐精的專用避孕套與常見的套套不同,前端的貯精囊要更長一些,呈水滴形,便於貯存更多的精液。
準備就緒,薛麗正式開始了取精的工作。
只見她一隻手按著張誠的小腹,另一隻手握著他的大肉棒,上下來回套弄,頻率也越來越快。
張誠隨著她的動作粗重地喘息著,只覺得自己的下體脹的發燙,不一會兒,一股滾燙的乳白色濃精便從他的馬眼中噴湧而出,全部射進了套套前面的貯精囊裡。
而薛麗卻並沒有停下手上的活兒,繼續重複著套弄的動作,讓張誠的陰莖在射精後依然保持原有的硬度。
果然,張誠疲軟下去的小弟弟在這薛麗位大姐姐的不懈努力下很快又恢復了生機。
這時薛麗站起身,走到張誠面前說:「您的精液量不夠,還需要一些。」
「啊?」張誠吃了一驚。
「那怎麼辦,我只有這些了。」
「不要緊,我們還有辦法,只不過有點兒難受,您要稍微忍耐一下。」
「什麼辦法?」
「經研究證明,人在窒息時下體會本能地勃起並射出精液,所以我需要在您臉上蓋一條濕毛巾,讓您處於窒息的狀態,等射精後在取下來。剛才讓您脫衣服就是這個原因,怕等一下弄濕了。」
「這個……不會有危險麼?」
「不會的,射精後人的生命體征還會繼續保持一段時間,然後才會死亡,只要在這時取下毛巾就不會有事的。」
「那……好吧。」張誠猶豫了一下,還是答應了。
見他同意了,薛麗開始了行動,不過她卻沒有去準備毛巾,而是先用鑷子夾起一團醫用棉花,然後扒著張誠的屁股分開他的雙腿,把棉花塞進了他的肛門。
「這是為了避免等會兒你的括約肌在窒息時失去控制,弄髒衣物和椅子。」薛麗向張誠解釋道。
張誠忍著劇痛,似懂非懂地點點頭。
這邊薛麗放下了檢查椅上方的靠墊,讓張誠的腦袋平躺在上面,接著端來一盆溫水放在檢查椅旁邊的地板上,將一條白毛巾浸濕,疊了兩折,蒙在了他的臉上,然後用雙手使勁按著張誠鼻子兩邊的毛巾。
過了一會兒,張誠開始感到呼吸困難,雙手本能地抬起,想去夠臉上的毛巾,卻被檢查椅上的置物板擋住了。
不得不說,這個設計十分巧妙,既限制住使用者的胳膊不能抬起來,又讓他們的手夠不到肩膀上方的部位。
被窒息痛苦湮沒的張誠渾身抽搐著,下身肉棒翹得老高,很快又射出了他一生中的最後一股精液。
見張誠洩身了,薛麗望著面前這副充滿青春氣息的肉體,腦海中忽然湧入一個邪惡的念頭。
她原本要放開的雙手沒有動,依然死死地壓著蓋在張誠臉上的毛巾,這個此刻被惡魔附體的女人眼睜睜看著面前男孩兒劇烈地掙扎著,越來越弱,最後漸漸安靜下來。
檢查椅的靠墊被放回了原處,張誠瞪著一雙空洞的眼睛,望著薛麗慢慢取下了自己下體上的套套,看著她用滴管把收集在裡面的精華一點點抽出,盛放在一個早已貼上了寫著自己名字的標籤的試管中。
薛麗放好試管,重新在張誠腳邊蹲了下來,用三根手指捏起他陰莖的根部,慢慢含入了口中吞吐著,將上面殘留的精液舔舐乾淨,仰頭吸進了自己的喉嚨。
然後薛麗拿來消毒濕巾,擦了擦沾在張誠肉棒上的口水,又取出了塞在他肛門裡的棉花,簡單清理了帶出的污物,接著為他穿好了褲子,又把格子襯衫蓋在他胸前。
做完這一切,薛麗走到衛生所門口的櫃子旁,從裡面拿了一根大號的試管走回了簾子後面。
從簾子下方的空隙向裡面望去,只見薛麗叉開著雙腿,她的土黃色西褲被堆在了腳踝處,嘴裡也不斷「嗯嗯」地呻吟著。
突然,隨著那雙白皙的美腿猛烈地抽搐了一下,一個讓人聽了臉紅心跳的聲音從簾子後面傳了出來,充滿了整個房間……
「啊——」
薛麗一個人躲在簾子後面好長時間,窸窸窣窣的,不知在擺弄什麼。
過了很久,隔簾終於被拉開了,薛麗搬了一張診療用的三腳圓凳,放在了窗前碗口粗的暖氣管子正下方。
她尋遍了整個衛生所,最後選了一卷醫用繃帶,拿著它蹬上了圓凳。
一個精緻的白色蝴蝶結繫在了薛麗的粉頸上,她用雙手抓著用繃帶結成的環套,抬頭看了看正躺在面前望著自己的張誠。
她笑了笑,雙腳向前邁了一步,踢開了身下的支撐。
隨著圓凳被踢開,薛麗猛地向下墜落了一段距離,隨即被纏在脖子上的繃帶留在了空中。
幾秒鐘的平靜過後,薛麗開始了她的死亡之舞。
只見她杏眼圓睜,檀口微分,靈巧的小鼻翼不住地抽動著,姣美的臉上也變得紅撲撲的,喉嚨間不斷湧出「呃呃」的窒息聲。
由於窒息的原因,此時薛麗的胳膊已經沒有力氣再抬起來了。
生的本能讓她想伸手去抓頸上的束縛,現實卻無情地拒絕了她。
她的手只勉強觸碰到肩頭,便順著胸部的曲線無力的滑落下來。
這短短的幾厘米,此刻卻成了她永遠無法逾越的鴻溝,一步步將她推向的死亡的邊緣。
不過這個女人看上去似乎並不甘心,仍舊賣力地扭動著腰肢,兩條修長的大腿一前一後地交替踢蹬著,雙腳踩踏著週遭的空氣,試圖找尋一個並不存在的支點。
然而這終究是徒勞。
幾番嘗試之後,薛麗終於認清了現實,她放棄了,死死地抓著衣擺,等待著最後時刻的到來。
她那兩條大腿也老老實實地蹬直了,腳尖指向地面,坡跟涼鞋的繫帶在劇烈的掙扎後已經鬆開了,勉強還留在腳上。
掛在空中的薛麗用她的最後一絲氣力,努力使身體保持靜止,只有十根腳趾偶爾還會蜷縮一兩下。
突然,薛麗隱約地意識到,一股暖流正從她的蜜穴中緩緩流出,她知道自己的下體已經失守了,卻也無可奈何,只能任憑它們從自己兩腿之間每一寸細嫩的肌膚滑過。
「好丟臉啊!要是剛才上個廁所就好了。」薛麗胡思亂想著,漸漸停止了掙扎,思緒也一點點飄向了遠方。
衛生所裡又恢復了平靜,在從窗戶灑進房間的晨光映襯下,只見一個大美人直挺挺地懸在樑上,一頭長髮凌亂地擋在眼前,嘴角的口水順著微露的舌尖耷拉到胸前,弄濕了黑色的背心。
一雙玉手無力地垂在身體兩側,左腳上的涼鞋已經掉到了地上,右腳上的卻還在,不過也是鬆鬆垮垮地套在五根腳趾上,隨著薛麗身體的擺動搖搖欲墜。
在她土黃色西褲的兩腿之間,顏色明顯比其他地方要深了一些,微微下垂的襠部最低點上似乎還殘留著一滴液體,似乎在告訴人們正下方地板上那些水漬的由來。
輕風拂過,搖曳著這副誘人的胴體,分外惹人愛憐。
很快,薛麗和張誠兩個人的死成為了原本就不大的小鎮裡人們街頭巷尾熱議的話題。
最普遍的說法是薛麗在捐精過程中失手誤殺了張誠,於是心懷愧疚選擇了自殺。
不過事實的真相恐怕並不是這樣。
市醫院生殖中心的實驗室,工作人員打開了剛剛送來的標本箱,箱子裡面有兩個試管,在標本箱的標籤上寫著「張誠夫婦試管嬰兒精子和卵子樣本」。
經過一段時間的培養,二者結合成的受精卵將被植入代孕媽媽的體內生長發育,直到一個小生命的誕生,它將帶著張誠和薛麗兩個人的基因,代替他們繼續在這個世界上生活下去。
薛麗用這種略顯殘忍的方式將她與自己的意中人永遠聯繫在了一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