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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野陽菜

作者:比良平千咲

說起來有些難以置信,這位16歲的小姑娘是傳說中的「晴女」。
簡單的說,天野陽菜會為城市帶來無休無止的降雨。只有獻祭自己,才能令世界迴歸安寧。
陽菜並不想死,但「晴女」的超能力已為人所知,面對全城搜捕無處可逃,想必被抓後面臨的將是慘無人道的人體實驗吧。
況且,自己已害得無數家庭流離失所,也到該贖罪的時候了。
那麼,就在賓館裡給自己一個乾脆吧。
陽菜將運動鞋的鞋帶解下,系成一條結實的「白綾」,下方擺放著一把樸素的木椅。
她將脫下的運動鞋整齊地放在椅子前。
天藍色短襪包裹下的小腳丫一前一後,輕輕踏了上去。
她摘下平日裡戴在脖子上的頸圈,嘗試用它將自己的左右腳綁在一起,以免一會掙扎時動作太難看。
雙腿併攏、踮起腳尖、繃緊腳面,只有這樣頸圈才能勉強綁住腳踝。
頸圈深深嵌入在肌膚之中,令陽菜的雙腳幾乎無法移動。
最後一次整理好衣服,拿起事先準備好的手機。
她想把獻祭自己的全過程錄製下來,留給世人作為日後研究「晴女」現象的資料,權當是最後一點貢獻吧。
陽菜將鞋帶系成的「白綾」套在脖子上,呼吸不自覺地愈發急促。
在頸圈對腳踝的束縛下,陽菜只得緩慢地向前挪動雙腳,輕盈無比。
她將手機攝像頭對準腳面,記錄著人生的最後一步。
只見天藍色的小腳丫已大半懸空,搭在木椅的邊緣上。
由於太過緊張,陽菜的襪子已被汗水浸濕,腳底有些濕滑,因此她還沒怎麼用力,那雙玉足就滑向了黃泉路。
在全身重力的作用下,鞋帶瞬間繃緊,劇烈的疼痛讓陽菜來不及反應。
「咣噹」一聲,陽菜用小腿撞翻了身後的椅子。
她的雙腳繃得比先前更直,腳尖交錯摩擦。
過了幾秒,她才從突如其來的疼痛中回過神來。
她勉強抬起右手,將還在錄像的鏡頭對準自己的臉,勉強擠出一個笑臉。
可難熬的還在後面。
大約二十秒後,吸入肺中的氧氣已所剩無幾。
鞋帶恰到好處地卡住陽菜的氣管,此時她才真正體會到上吊的痛苦。
籠罩的窒息感令她的身體一陣痙攣,玉足隨著雙腿一起前後搖擺,兩支馬尾辮在空中無規律地四處飛舞。
她的眼淚奪眶而出,是由於疼痛難以忍受,還是對自殺感到後悔呢,老實說,陽菜自己也不清楚。
舌頭從嘴巴中伸出,唾液混合著淚水,沿著下巴滴落至乳白色的帽衫上,原本白皙的臉蛋已變得潮紅。
她的雙臂本能地舉起,試圖把自己從鞋帶上放下,但由於肌肉的作用未能如願。
陽菜意識到自己的雙手將迅速失去最後一點知覺,因此她拼盡全力舉起手機,試圖錄制最後幾秒視訊,將身體在絞刑中的反應,從頭到腳再拍攝一遍。
很遺憾,這未能如願。
「撲騰」,原本用來固定雙腳的頸圈,在劇烈的掙紮下崩開。
頸圈掙裂開的聲音如發令槍響,陽菜的玉足像脫韁的野馬四處揮舞。
而她的雙臂也徹底失去了控制。
在拍攝到她猙獰的面部表情後,手機墜落在地,完成了主人交給它的最後使命。
她的劉海黏在額頭上,左右兩根馬尾辮四散飛舞。
伴隨著喉嚨不時傳來的咯咯聲,陽菜主演的舞蹈迎來了最高潮。
她的雙手幾乎無力舉起,只得下意識地扽著牛仔短褲的褲腳,並刺激著自己的私處。
頎長纖細的雙腿瘋狂地來回踢蹬,原本緊繃的小腳丫甚至已變得畸形。
腳上的藍色短襪在汗水的作用下,顏色變深了許多。
只可惜粉紅色的面板已開始浮現不規則的紫斑,令這場舞蹈增添了些不和諧的因素。
她的眼球翻白,只剩下一丁點眼仁。
顯然,陽菜的世界已陷入一片黑暗之中。
在意識消失前,她嘗試呼救,卻已發不出任何聲音。
陽菜的腰呈倒弓型繃緊。
雙手微微抽搐,手指彷彿還在輕捏著褲腳。
雙腿遍佈著紫斑,牢牢併攏,不再掙扎,小腳丫繼續緊繃,畸形得更嚴重了。
與軀幹形成鮮明對比的是她的面部,之前潔白如玉的臉蛋轉為暗紫色。
眼球瞪的極圓,同時又完全翻白,鼻涕和口水沾滿了嘴巴四周。
兩支馬尾辮安靜地坐落在雙肩上。
窗外的雨漸漸停了。
突然間,陽菜緊繃的腰泄了勁。
雙手從牛仔褲上滑落,自然地垂在身體兩側。
小腿迴光返照似的劇烈抖動了幾下,然後歸於平靜。
外面連綿不絕的暴雨終於結束了,但淅瀝的雨聲在室內卻更加清晰。
陽菜的牛仔短褲中間顏色突然變深,淡黃色的尿液在牛仔褲褲腳的作用下,沿著她頎長又緊緻的雙腿緩緩流下。
她那雙引以為傲的小腳,剛好懸空于上吊前整齊擺放好的運動鞋之上。
因此尿液先是浸透了天藍色的短襪,隨後又從腳尖滴落至運動鞋中。
一陣響亮的屁聲傳來,陽菜的大小便徹底失禁了。
尿液噴涌而出,肛門肌肉鬆弛後排出的糞便,從褲筒中鑽出落在地板上。
陽菜的腳趾偶爾還抽搐一下,但呼吸已經完全停止。
城市迅速放晴,室外的雨水沒過多久就蒸發得一乾二淨。
但陽菜運動鞋內貯滿的尿液,如同兩個淡黃色的小水洼,久久未能消散。
希望我是世界上最後的「晴女」,希望全世界的人可以永遠幸福——這是陽菜臨死前的最後念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