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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吃掉的欣兒

作者:遭瘟的猴子

入夜時分,鳥雀歸巢,整座玉女山也像一位入睡的玉女,安靜祥和。一陣山風吹來,欣兒不禁打了個寒噤,山風的涼意更加催生了她的緊張。

唉,看來自己還是低估了夜晚山裡的寒冷,早知道就多穿兩件衣服了。這個念頭一出來欣兒不禁有點後悔,自己怎麼就腦袋一熱跑到這荒郊野嶺來見什麼網友了,真是自作自受。那傢伙不會放自己鴿子吧。

正在她心中忐忑的時候,遠處想起一陣轟鳴的馬達聲,明亮的車燈轉過盤山公路向著自己駛來。汽車越來越近,刺眼的燈光讓欣兒不由舉起手臂擋住眼睛,車上的男人此刻正打量著燈光下的欣兒。欣兒那纖薄的紗裙彷彿被強光融化成了一層糖衣,包裹著她玲瓏的身軀若隱若現。一雙閃閃發光的水晶涼鞋承托著她那白皙的嫩腳,彷彿一對白玉雕琢的藝術品,讓人不禁想將她們握在手心裡細細把玩。兩條清純的麻花辮從雙肩垂下,欣兒嫩藕般的手臂遮擋著強光,一雙大眼睛正怯怯地望著駛向自己的跑車。

「你就是欣兒嗎?」汽車終於停在了欣兒面前,車上的男人詢問著。

「是,是我。」欣兒有些忐忑地點了點頭,「你是鯊魚?」鯊魚是那個男人的網名。

網名鯊魚的男人沒有回答,只是生硬地說了一聲「上車」。

雖然男人的態度有些冷淡,但欣兒還是順從地坐在了副駕駛上,鯊魚一腳油門汽車就沿著蜿蜒的盤山公路跑了起來。

這條鯊魚看起來很嚴肅,不茍言笑的樣子讓緊張的欣兒更加忐忑。對方不說話她也不敢輕易開口,只能在一旁打量著這個要和自己共赴巫山的男人。老實說他長得並不算帥氣,但身體可以看得出來很結實,一塊塊肌肉將他的襯衣撐得滿滿的,想必他那方面一定也是很強的。想到這裡欣兒不禁臉上一陣發燒,兩腿之間似乎也潮熱了起來。

正在她綺念橫生的時候,鯊魚突然開口了,「這次來這裡的內容你已經清楚了吧?」

原來他們是在一個秀色論壇中相識的,這次線下見面欣兒就是應鯊魚的徵求作為他的母畜供他玩弄,最後還要玩模擬宰殺的遊戲。一想到自己就要捨棄人格像一條母狗一樣任他處置,欣兒羞怯地低下頭發出嗯的一聲算是確認了自己的意願。

「把手機拿來。」鯊魚冷酷地命令道。

欣兒有些疑惑,但面對強勢的鯊魚還是不由自主聽從了他的命令,將手機交到了他的手裡。哪知道鯊魚一接過她的手機就直接從車窗扔了出去,欣兒眼看著自己的手機墜入山澗摔得粉碎不由得驚叫出聲,「哎!我的手機!」

「事後會賠給你的,母狗不需要跟外界聯繫的東西。」鯊魚的蠻橫讓欣兒一陣氣惱,可是自己不就是想要找這樣一個人來滿足自己受虐的慾望嗎?這麼一個霸道的傢伙,不知道玩弄起自己來是不是也特別殘酷呢,想著想著欣兒的胯下的小嘴不禁也流出了口水。

車子開了一個多小時終於來到一座山間別墅,這裡與世隔絕不會受到任何人的打擾,正是發泄慾望的絕佳場所。走進大廳,裡面一派西式古堡風格的裝潢,地上鋪著柔軟的地毯,房間里擺放著各種恐怖而又淫靡的刑具。最吸引欣兒目光的是櫃子上並排擺放著的五顆女人頭,看得出五個女人有熟女有少婦還有青澀的少女,都是容貌姣好的美人。五顆人頭各自有檀木的底座,用玻璃罩子罩住,像是普通的工藝品一樣擺放著。但是這做工也未免太過精細了,每一個毛孔都能看得清楚。

「這些人頭是你做的嗎?真漂亮。」欣兒好奇地問道。

「她們都是之前來這裡玩過的女人。」鯊魚的語氣依舊冷冰冰的,欣兒暗想這人樣子冷淡心思倒是細膩,給他的女伴都做了人頭模型來收藏,想必自己的模型也會被他擺到這裡吧。欣兒正想湊近一些看看這些人頭是用什麼材質做的,鯊魚鐵鉗一般的大手一下子攬住了她的纖腰,欣兒被嚇得哎呦一聲叫了出來,然後就被鯊魚像拎一隻小貓一樣拎到了沙發上。

鯊魚大馬金刀地坐著,將欣兒的身子橫擔在自己雙腿上。欣兒被他突如其來的舉動嚇了一跳,本能地掙扎著。鯊魚則直接一巴掌打在她嬌嫩的屁股上說道:「別亂動小母狗,讓主人驗驗貨。」說著鯊魚的大手就隔著衣服在欣兒身上摩挲起來。欣兒翹臀上剛剛捱了一巴掌有些火辣辣的疼,此刻更是緊張地全身僵硬,連大氣也不敢喘。鯊魚也察覺到趴在自己腿上的小母狗緊張到幾乎全身顫抖,他嗤笑一聲托起欣兒的下巴,一邊揉捏她那發燒的臉蛋一邊說道:「這樣就害怕了?知道下一步我要怎麼處置你嗎?」說著他故意湊到欣兒耳邊,讓他灼熱的氣息掃過欣兒的臉頰,然後用他一貫霸道的語氣說道:「我要撕碎你的衣服,把你按在地上狠狠操你的逼和屁眼,讓我的精液灌滿你的肚子。之後我會用小刀割下你的狗腿,讓你看著我吃掉你的肉,最後把你剖腹開膛,將你的心肝腸子都掏出來,把你的肉吃乾淨,在把你的腦袋砍下來做收藏,等我想你的時候還可以用你的腦袋給我做口交。」

欣兒之前也曾和網友玩過所謂的「文愛」,但是被一個男人當面這樣說出這些羞恥又刺激的話還是第一次。她感覺自己的心臟都快要跳出來了,但還是忍不住想要讓這個男人將這些想法一一實現。她害羞地閉上眼睛迴應道:「是,請主人隨意享用我的身體吧,母狗欣兒的身體就是給主人玩弄的...啊——」欣兒一句話還沒說完就驚得啊的一聲叫了出來,原來就在她鼓起全部勇氣說著最羞恥的話的同時,鯊魚已經抓住她的裙襬嗤啦一聲將她的連衣裙撕破了,欣兒光潔白皙的大腿和粉色內褲包裹的圓潤翹臀就暴露在了鯊魚面前。

欣兒為了保持身材一直都在做瑜伽練習,因此她的屁股顯得格外圓潤飽滿。鯊魚一隻大手按在她的屁股上揉捏了兩把說道:「喲,沒想到啊,你比你看起來的樣子更加有料。」說著他的手掌就探進了欣兒雙腿間的縫隙,緊張的欣兒立時下意識地將兩腿收緊。那溫暖柔滑的軟肉包裹著鯊魚的手掌,那令人陶醉的觸感讓他有些捨不得把手抽出來了,「騷母狗,屁股肉不但肥嫩還很緊實嘛,不錯。你老公是不是也很喜歡從後面幹你啊?」鯊魚一邊說著,手指在欣兒的雙腿間輕輕摩挲,隔著纖薄的內褲不斷挑逗著欣兒胯下的敏感點,欣兒被他撩撥得聲音都變得顫抖了起來,「是,主人說得對,我老公最喜歡讓我像母狗一樣趴著從後面幹我了。」

鯊魚又命令欣兒將屁股翹起來,欣兒順從地跪直了膝蓋,將自己的屁股高高翹起。這樣一來不但欣兒的屁股凸顯得更加渾圓,肥嫩的陰戶也從她的雙腿間顯現了出來。由於雙腿的擠壓,欣兒的陰戶呈現出一個完美的駱駝趾,內褲中間那條縫隙還帶著一道潮濕的水漬。鯊魚用指甲從那道縫隙上輕輕掃過,酥麻的感覺讓欣兒發出唔的一聲嬌吟。「騷母狗,這麼快就濕了。」鯊魚說著將欣兒的內褲也脫了下來,只見她兩片肥厚的大陰唇之間露出兩片滿是褶皺的嫩肉,恰似一隻肥美的鮑魚。鯊魚伸出手指在穴口撫弄兩下讓指尖沾了些粘液,然後手指一伸就捅了進去。欣兒在他突然的入侵下不禁哦的一聲叫出聲來,濕滑的肉壁緊緊地包裹住了鯊魚的手指。鯊魚扣弄幾下抽出沾滿了亮晶晶的粘液的手指在鼻端聞了聞,味道淡淡的,並沒有任何的腥臊異味,這才點了點頭說道:「還算健康,這樣的逼最適合做刺身,可以吃到原汁原味。」

檢查了欣兒的陰戶,鯊魚又把目光投向了欣兒的後門。由於欣兒雙腿並得很緊,本就豐滿渾圓的臀瓣像是一個熟透的水蜜桃一樣飽滿。鯊魚掰開兩片肥美的肉丘,欣兒那柔嫩的菊蕾才顯露了出來。欣兒還是第一次在男人面前展示自己的屁眼,而且還是個初次見面的網友,羞怯的感覺讓她不自禁地想要收緊菊花,她下意識的提肛動作讓她那一團粉嫩的菊蕾微微地抽動顯得更加誘人。

鯊魚伸出一根手指抵在了欣兒的菊門上,欣兒的屁眼立刻像含羞草一樣夾住了鯊魚的指尖阻擋他的入侵。鯊魚滿意地笑了笑說道:「不錯,屁眼也很緊,應該還沒開發過吧?」

欣兒答道:「是,欣兒的屁眼還是處女呢。」

鯊魚一邊撫摸著欣兒的屁股一邊說道:「屁股肥的女人腸子也肥,尤其像你這種母狗,做一盤炒肥腸一定非常香。」說著鯊魚的手指還在欣兒的屁眼上扣了兩下,一瞬間嚇得欣兒以為他真要將自己的腸子扯出來。

粗略地檢查完了身體,鯊魚將欣兒的衣服全部剝掉,命令她全身赤裸地站在自己面前。欣兒知道這是要宣示主人對犬奴的所有權了,於是她按照自己從論壇上學來的流程,雙腿併攏跪下雙手疊放在地上額頭抵住地板說道:「欣兒自願成為主人鯊魚的母狗,母狗欣兒的肉體和靈魂都是屬於主人的,主人可以隨意玩弄母狗,對於主人的處置母狗願意無條件服從,請主人享用母狗欣兒吧。」

欣兒流利地說出了早已準備好的臺詞,而鯊魚的表現卻出乎她意料的冷淡,他只是冷冷地坐在沙發上一言不發地看著欣兒。欣兒正想要抬頭看看鯊魚為什麼沒有迴應,哪知道她的額頭剛剛抬起一點,一隻大腳就猛然踩在了她的頭上將她的頭踩了下去。欣兒的額頭砸在地板上發出啪的一聲,痛的她下意識地叫了出來:「啊,痛死了,你幹什麼!?」

鯊魚怒道:「下賤東西,這就是你跟主人說話的口氣嗎?」

欣兒精心準備的臺詞不但沒有打動對方反而換來如此粗暴的虐待,再加上額頭在地板上撞得生疼,這讓她心中不禁有了三分惱怒。就在她猶豫著要不要繼續這荒唐的遊戲的時候,鯊魚的大腳板就從她頭上抬了起來。強壯的鯊魚像拎一個小孩子一樣不由分說將她拎起來夾在腋下,任憑欣兒的手腳掙扎個不停。他將欣兒按倒在一張大床上,用繩子將她雙手綁在一起拴在床頭上,接著二話不說就操進了欣兒的小騷逼。

這一系列的動作總共花了不過十秒的時間,欣兒甚至來不及做出反應陰道就被一條粗硬的大棒子填滿了。鯊魚這傢伙不但本錢夠大,而且非常有技巧,堅挺的肉棒時淺時深,幾下就將欣兒的慾火勾了上來。她忍不住雙腿纏住了鯊魚的腰想要讓他插入得更深,鯊魚這傢伙卻抓住她纖細的腳踝硬生生將她從自己身上掰了下來。他抓著欣兒的雙腳讓她動彈不得,而肉棒的抽送卻停了下來。這讓剛剛被勾動了情慾的欣兒十分不爽,於是哀求道:「主人,母狗的騷逼好癢,母狗想被主人操,求主人把大肉棒賜給母狗吧。」

「哼哼,區區母狗也配對主人提要求嗎?」鯊魚冷笑一聲反而把肉棒從欣兒的陰道里拔了出來,這突如其來的空虛感更加讓欣兒感到癲狂,可是這一切跟自己預想的完全不一樣啊,「可是,可是,網上那些母狗不都是這麼說的嗎?」

鯊魚用嫌棄的眼神瞥了她一眼說道:「我叫你來可不是陪你玩過家家的。母狗不允許對主人有任何要求,請求也不行。母狗能做的就是盡一切可能滿足主人的慾望,最終被主人屠宰,吃掉。如果母狗想要獲得性慾的滿足就要誘惑主人,通過讓主人獲得更強烈的快感來換取主人的恩賜。明白嗎,蠢貨!?」

欣兒從來沒想到做母狗居然還要有這麼複雜,可是這又有什麼了不起的,不就是誘惑男人嗎,瞧不起誰啊?這麼想著,欣兒試著翻轉過身子跪趴在床上,將自己渾圓的屁股對著鯊魚輕輕晃動著,嘴裡發出母貓發春似的叫聲,「嗚嗯,嗚嗯,主人,你的小母狗發春了,小母狗,小母狗的騷逼,都流水了...」欣兒一邊發出騷浪的淫聲,一邊控制著自己的陰道擠壓,收縮,粉嫩的陰唇像一朵梅花一樣怒放開來。鯊魚說到底也不過是個男人,雖然一番做作但面對著這樣一個風情萬種的尤物又怎麼可能不動心呢。當下他也是提槍上馬,粗壯的肉棒一下子盡根沒入直撞到欣兒的花心。

兇悍的鯊魚從後面狠狠操著欣兒,健壯的身子將欣兒肥嫩的屁股撞得啪啪作響,他一手按著欣兒的頭將她狠狠壓在床上,嘴裡還不住的「騷貨,母狗」地辱罵。欣兒從來不曾被人如此暴虐地玩弄,她撅著屁股迎奉著男人,頭還被壓得低入塵埃,雖然這種姿勢極度屈辱,然而身後的男人實在是太會幹了,她被操得高潮連連,浪叫一聲接著一聲不受控制地從她的喉嚨里彪了出來,從「好哥哥」到「親爹」,這些她平時只會在小黃文里看到的肉麻稱呼此刻都被她不由自主地吼了出來。

鯊魚乾了一陣將欣兒的身子從床上拉了起來,他左手摟著欣兒的纖腰,讓她的後背緊貼著自己的胸膛,右臂卻一把勒住了欣兒的脖子。欣兒感覺到鯊魚手臂上強壯的肌肉一點點擠壓著自己的氣管和動脈,缺氧的感覺讓她眼前一陣發黑。鯊魚的手臂越勒越緊,欣兒不由得恐慌了起來,他不會真的勒死自己吧。她想要拉開鯊魚,但是雙手卻被綁著動彈不得,只能像個玩具娃娃一樣任由他處置。漸漸地,欣兒感覺到自己的意識正在遠去,彷彿這具正在顫抖的肉體已經不屬於她,只有鯊魚的肉棒在她體內進進出出的感覺越來越清晰。如潮的快感淹沒了她那所剩無幾的理智,堅挺的陽具彷彿一下子刺穿了她的肉體深入到了她的靈魂中。「操我,操我,操死我吧,我不想活了,就這麼操死我吧...」欣兒的意識在無聲地嘶吼著,她的身體突然如觸電般劇烈地顫抖了起來,陰道里的肌肉一陣劇烈地痙攣如旋風般緊緊吸吮鯊魚的肉棒,欣兒的尿眼也不受控制地張開,將她的尿液全部噴灑了出來。在這強烈的刺激之下,鯊魚猛地一挺身龜頭緊緊抵住欣兒的子宮口將精液射入了她的體內,而欣兒也是兩眼一翻昏死了過去。

鯊魚一鬆手,欣兒就如同一灘軟泥一樣癱倒在了床上,大張著有些發紫的嘴唇劇烈地喘息。她那白皙的身體上滲出了一層細密的汗珠,看起來油津津的,如同一隻燒烤的天鵝。胯下還未合攏的肉穴像魚嘴一樣一張一合,白濁的液體從洞穴中流淌而出,又隨著她身體的顫抖沾滿了她整個陰部。

看著這淫靡的景象,鯊魚忍不住拿起手機咔嚓咔嚓連拍了十幾張照片,之後又揪著欣兒的頭髮將她的臉拉起,拍了幾張她失神的表情發送了出去。僅僅幾秒的時間,手機對面就發回了資訊,「你這個混蛋,居然搶了我的肉?」

鯊魚回覆了一個陰險的表情,「活該,你要是再不快點肉都吃不上了。」

發送了資訊之後鯊魚倒了一杯水潑到欣兒臉上,欣兒這才激靈一下甦醒了過來。此刻高潮的餘韻還未散去,欣兒只覺得渾身沒一點力氣,連手指頭都懶得動一下。身下的床單濕了一大片還隱隱透著一股尿騷味,若在平時她是一秒都不想多待的,但此刻她的身子卻說不出的慵懶,只想摟著這個給自己無限歡愉的男人好好睡上一覺。

鯊魚坐到她的身邊,將她一隻玉足抄在手中把玩了起來。欣兒此刻渾忘了這個男人的兇蠻,只是將他當成了自己的情人,於是撒嬌地把腳抽了出來嗔怪道:「你這混蛋,真要勒死我嗎?」說完才意識到這男人是條蠻不講理的鯊魚,欣兒生怕又被他責罵,當下吐了吐舌頭又怯怯地把腳伸到了鯊魚的掌中。鯊魚這次倒是出奇的好脾氣,他一手摩挲這欣兒光潔的腳背,一手輕輕揉搓著那五顆圓潤的腳趾。把玩了一會將欣兒的玉足抬到嘴邊,伸出舌頭在她柔軟多肉的腳心用力舔了一口。

欣兒被他舔得一陣麻養,忍不住咯咯笑了起來,卻聽到鯊魚問道:「小騷貨,你覺得你的蹄子怎麼吃最好?」

欣兒平日裡也經常會意淫自己被吃掉的情景,尤其自己對自己漂亮的玉足也是非常自得,平時少不了也會幻想自己腳丫的吃法。這時候聽到鯊魚這麼問,一邊自己得意一邊也覺得鯊魚識貨,「你知道嗎,我曾經把我的玉足照片發到論壇上問大家都喜歡怎麼吃,回答想吃的有幾百人呢。我最喜歡的吃法是在我的腳上塗滿蜂蜜然後清蒸,這樣蜂蜜的亮色會襯得我的腳更白嫩,味道一定也是很不錯的。」

鯊魚一手握住欣兒的小腿,一手握住欣兒的腳掌輕輕地搖晃來給她活動腳腕,「是嗎?看來你很喜歡幻想被人吃掉的樣子啊?」

聊到了感興趣的話題欣兒的興致又被勾了起來,她略帶著一絲得意說道:「是啊,我經常幻想著我被人肢解,用我的身體做出各種美味佳餚,這才叫秀色可餐啊。」

「哼哼哼,」鯊魚不懷好意地笑了笑說道,「那我來幫你實現願望好不好?」

「實現願望?」欣兒正在揣摩他話中的含義,突然覺得腳踝一陣鉆心的疼痛立時大叫起來。卻見鯊魚不知從何處掏出一把尖刀已經挑斷了她右腳的跟腱,刀尖直刺入了她的踝關節。鯊魚的動作可謂迅捷,就在欣兒一片茫然的時候他已經握住刀身用力一轉,一下將欣兒一隻右腳沿著她的踝關節卸了下來。

看到殷紅的鮮血噴灑而出,自己白嫩的腳丫掉落在床墊上被彈起,又撲通一聲掉在地板上,欣兒甚至沒有反應過來這是真的。但霎時間鉆心的疼痛就從腳上傳來,她痛得哇哇大叫開始劇烈地掙紮了起來。鯊魚一手奮力捏住欣兒腳腕的斷口減少出血一邊狠狠甩了欣兒一記耳光罵道:「想死嗎!?不許亂動!!」可是這會欣兒根本聽不到他說什麼,只是本能地掙扎著,鯊魚惱怒之下一連兩個大耳光直接將欣兒打暈了。

當欣兒再次醒來的時候,腳踝的傷口已經被繃帶緊緊包紮住了。她幾乎不敢相信這一切是真的,可是傷口傳來的疼痛卻是分外的真實。她忍不住嗚嗚痛哭了起來,平日的生活里她一向循規蹈矩,這輩子第一次做荒唐事就遇到了這樣的遭遇。

這時鯊魚端著一隻西式的銀質餐盤走了出來,看到哭泣的欣兒說道:「已經醒了啊,省得我再把你潑醒了。」

欣兒此刻悔恨已極,哀哀哭訴道:「我求求你放過我吧,把我送去醫院好不好,我絕對不會報警的,求求你了...」

鯊魚不緊不慢地搬過一張餐桌擺在她的面前,然後將托盤放上去說道:「放過你?你這個口是心非的騷貨,這不是一直渴望的待遇嗎?怎麼又叫放過你呢?」一邊說著,他揭開了餐盤的蓋子,裡面擺著的正是欣兒被切下的右腳。此刻她剛剛被蒸熟還冒著熱氣,本就瑩白如玉的肌膚蒸熟之後更是吹彈可破,澆上了蜂蜜的光澤讓整隻玉足看起來就像水晶一樣晶瑩剔透。欣兒的清蒸美腳擺在精緻的銀盤上,旁邊還擺著幾枚裝飾的西蘭花和洋蔥,這是在欣兒的幻想中曾多次出現的場景,而此刻真實地擺放在自己面前卻讓她打從心底裡一陣惡寒。

「我錯了,我不想被吃掉,求你放過我吧,求求你。」

鯊魚仍舊是慢條斯理地又倒了一杯紅酒,然後用餐刀切下欣兒的大腳趾放入口中細細地咀嚼著,「唔,味道真是不錯,香甜滑糯入口即化,而且香而不膩,真是美味。唾——」說著他猛然一口將被他吃掉了肉的一節腳趾骨啐到了欣兒的臉上,「希望你身上其他的部分也是同樣的美味,不要辜負了我的期待啊。」

欣兒眼看著那一節白森森的腳骨順著自己的身體滑落到床上,彷彿被割腳的疼痛再一次降臨了,她痛哭流涕地哀求道:「不,不,你饒了我吧,求你不要殺我,我給你做性奴,做你的母狗好不好?只要別殺我我什麼都聽你的。」

鯊魚冷笑道:「什麼都聽我的?你現在想不聽我的還有可能嗎?」說著一塊一塊將欣兒腳上的嫩肉和蹄筋割下大快朵頤了起來。

是啊,人為刀俎我為魚肉,現在除了聽天由命還有什麼辦法呢?想到這裡欣兒只能傷心地痛哭了起來。

吃完了欣兒的右腳,鯊魚看了看時間已經是午夜12點了,於是站起來伸了伸懶腰說道:「時候也不早了,我要上樓去睡覺。你最好也睡一會,不然明天就沒機會了。」說完他收拾了餐具徑直上了樓,只留下欣兒躺在大廳的床上抽泣。

此時此刻欣兒哪有心情睡覺呢,一想到剛才他說「明天就沒有機會了」,難道明天他就要殺死自己了嗎?欣兒越想越是害怕,求生的慾望告訴她千萬不能坐以待斃。她拚命挪動著身體,將被綁住的手腕移到自己嘴邊,用牙齒咬住繩結一點一點將自己的雙手解脫了出來。剎那間無比的欣喜涌上心頭,欣兒彷彿又看到了生的希望。但是她又擔心鯊魚還沒有睡熟,於是強壓著內心的激動假裝自己的雙手還被綁著躺在床上。

她就這樣強撐著過了凌晨兩點,心想若是再不逃恐怕天亮之前就跑不掉了,現在逃跑只要自己逃到公路邊總會遇到開夜車的人。她被砍斷的右腳此刻還是疼得不行,為了不發出太大聲響她只能四腳著地往外爬去。在地板上爬行還不覺得怎樣,爬出大廳之後那卵石鋪成的小路可是讓欣兒受了苦頭,可是為了能逃出生天欣兒也顧不得了。

就在欣兒即將爬出別墅的院門時,一片車燈光向著別墅飛馳而來。欣兒心頭一顫,難道是鯊魚的同夥來了?自己該怎麼辦?正在她遲疑的時候,汽車已經開到近前吱的一聲剎住了。欣兒心想,完了,這下不知道那個變態要怎麼折磨自己了。

汽車的車門打開,從車上下來一個四十多歲的中年男人,他一步衝過來抱起地上的欣兒激動地說道:「欣怡!我可找到你了!」

欣兒聽到這個熟悉無比的聲音這才回過神來,抬頭一看不禁又是哇的一聲痛哭了起來,原來這個人就是欣兒的父親李巖。李巖輕輕拍打著欣兒光滑的背脊安撫道:「別怕,欣怡,別怕。爸爸來了,不怕了。」

欣兒此時顧不得思考父親是怎麼找到這裡來的,只是委屈地哭訴著:「爸爸,快救我,裡面有個變態,他要殺我,嗚嗚嗚...」

李巖抱起女兒說道:「寶貝不怕,爸爸帶你去教訓他。」說著他抱著欣兒徑直向別墅走去。

欣兒又驚又怕,忙道:「不,爸爸,別去。快報警啊。別過去。」

可李巖只是說著,「不用怕,有爸爸在。」仍舊還是往別墅走了過去。

李巖推開大廳的門,只見原本以為在樓上睡覺的鯊魚竟然就坐在大廳的沙發上。李巖怒氣衝衝地說道:「你也太不小心了,如果給她跑了你知道會有多大麻煩!?」

鯊魚卻滿不在乎地一笑:「哼哼,我還想再玩一會貓捉老鼠呢,誰要你多管閒事!」

欣兒被這兩人的對話驚呆了,難道父親竟然會跟這個變態是一夥的?欣兒還沒從震驚中醒來就被李巖用犬項圈鎖住了脖子,他坐在鯊魚旁邊的沙發上有些不滿地說道:「你這傢伙居然不等我過來,還提前吃掉了欣怡的一隻腳。」

鯊魚一把抓住欣兒的左腳說道:「這不是給你留了一隻嘛,而且我可是按照約定的時間行動的,是你自己遲到。」

欣兒徹底被驚呆了,她拉著李巖的胳膊問道:「爸,這是怎麼回事?這是騙我的吧?是騙我的吧?」

鯊魚冷笑道:「蠢母狗,我跟你爸爸是相熟的同好,櫥櫃上擺的那五個女人都是我們一起宰殺的,你就是第六個。你爸爸早就對你的肉體垂涎三尺,幻想著把你宰了嚐嚐鮮。那個叫『鯊魚』的賬號就是他,只不過今天他遲到了,所以被我拔了頭籌。哼哼哼哼。」

鯊魚的話如同一盆冷水澆在欣兒頭上,她看著眼前的父親眼睛裡滿是陌生和恐懼。而李巖也不再掩飾自己的慾望,他一手抓住欣兒的乳房肆意地玩弄一手伸向欣兒胯下的洞穴開始挑逗女兒的慾望。欣兒陰阜上那一撮黑油油的陰毛因為浸透了兩人的粘液此刻早已膠結在一起,李巖摸上去竟是又乾又硬,他不禁責怪道:「你這傢伙幹得也太猛了,我家欣怡的小騷穴沒被你幹壞掉吧。」

鯊魚笑道:「你哪裡是擔心你女兒的騷逼?你明明是被我拔了頭籌不甘心吧。不過她的一血又不是我拿的,你可找不著我的麻煩。而且你女兒的處女屁眼我可是給你留著了,別說我不夠意思啊,哈哈哈。」

李巖一聽也不禁興奮起來,說道:「哈哈,欣怡的小屁眼嗎,給爸爸摸摸。」說著他的手指向欣兒的臀縫中探去。欣兒感覺到他的手指在自己的菊門上慢慢地按壓,旋轉,隨時就要破門而入,忍不住再次哀求道:「不要啊,爸爸,你不能這樣,我是你女兒啊。」可是任憑她如何哀求,李巖的指尖還是突破了她肛門的防禦。而鯊魚又煽風點火地說道:「哦?為什麼父女就不行?剛才我操你的時候你不是還興奮地跟我叫親爹嗎?」李巖一聽心裡暗暗有些嫉妒,但同時又覺得刺激,他手指扣住欣兒柔軟的腸壁狠狠一扭說道:「欣怡真是越來越不乖了,怎麼可以隨便叫別人親爹呢?」欣兒只覺得自己後庭彷彿要裂開般的疼,登時求饒道:「別,爸爸,爸爸,饒了我吧,我再也不敢了。」李巖這才意猶未盡地抽出了手指。

欣兒的後庭此前沒來得及清理,李巖抽出手指才發現指頭上沾染了一些黃黃的糞便。鯊魚不禁嘲笑道:「哈哈,你寶貝女兒的肥腸可是夠髒的,待會不好好洗乾淨是沒得吃了。」不過李巖臉上卻沒有絲毫厭惡的神色,他將臭烘烘的手指在欣兒面前晃了晃說道:「看吧,這些野男人會嫌棄你臟,只有爸爸不會嫌棄你。你小的時候爸爸不知給你洗過多少尿布,現在也該你報答爸爸了吧。」欣兒此刻只求不再被折磨,只好逢迎道:「是爸爸,欣怡會好好報答你的。」李巖道:「嗯,欣怡真乖,那就先把爸爸的手指清理乾淨吧。」

手指上那臭烘烘的味道讓欣兒一陣作嘔,但是此情此景也容不得她反抗了,只好把眼睛一閉含住李巖的手指用舌頭舔舐了起來。看著欣兒緊皺眉頭強人噁心的表情,感受著她柔軟小舌的溫暖,李巖臉上露出了滿意的微笑。待欣兒為他舔凈了手指,李巖褪去衣褲將自己的肉棒遞到欣兒唇邊說道:「來吧欣怡,再來舔舔爸爸的肉棒。」

欣怡終究不願意和自己的親生父親做這種事,用滿是淚光的眼睛可憐巴巴地望著李巖。鯊魚見她遲疑,說道:「哼,這種騷母狗就只能用這個來跟她說話。」說著他拿起一把皮鞭對著欣兒的屁股狠狠抽了下去。啪啪的聲響中,欣兒雪白的屁股立刻就被他抽打得紅腫了起來。欣兒痛得來回翻滾,連忙告饒道:「別打了,別打了,我舔,不要打我了。」李巖直接一拽她脖子上的鎖鏈將她拽到自己胯下,欣兒趕忙張口含住了李巖的雞巴舔弄了起來,鯊魚這才冷哼一聲放下了皮鞭。

欣兒含著父親的肉棒一陣吸吮,柔軟靈活的舌頭一遍遍劃過鬼頭的邊緣,又舔舐著馬眼滲出的粘液。李巖的肉棒在女兒賣力的侍奉之下迅速膨脹了起來,「嘶,想不到欣怡的技術這麼好呢,你不會給很多男人舔過吧?」

欣兒嘴裡幾乎被李巖的雞巴塞滿了,只能含含糊糊地回答道:「沒,沒有,我只給老公舔過。」

李巖說道:「好吧,那你可要好好給爸爸舔,做好潤滑待會你就不會覺得痛了。」鯊魚在一旁也不甘寂寞,抓起欣兒柔軟的小手放在自己的胯下,欣兒立刻懂事地給鯊魚擼了起來。

享受了一會欣兒的口舌之後,李巖終於忍耐不住了。他轉到欣兒身後,雙手掐住欣兒的纖腰肉棒猛地一撞就插入了欣兒的屁眼。雖然李巖的肉棒經過了欣兒口水的潤滑,但這樣粗暴的進入還是讓欣兒痛得全身都顫抖了起來,極度收縮的腸道更是緊緊包裹著李巖的肉棒讓他打呼過癮。他也不在乎欣兒如何哀嚎慘叫,只是抓著她的屁股狠狠地抽插,在他眼裡欣兒已經不再是他的女兒,只不過是一個有著特殊身份的洩慾工具罷了。

欣兒粉嫩的腸壁隨著李巖粗暴的抽插跟著翻進翻出,窄小的肛門更是被撕裂流出血來。欣兒的後庭從來沒有遭受過這種摧殘,她只覺得胯下幾乎要被撕成了兩半,比起初夜時更痛苦了十倍。

看著痛苦哀嚎的欣兒,鯊魚不禁暗自好笑,「李巖這傢伙還說我幹得狠,他這模樣倒像是要把他女兒活活操死了。」不過看著這位父親的暴行李巖也覺得胯下硬的不行了,他拉起欣兒的身子讓她雙臂搭在自己肩膀上,堅挺的肉棒對著欣兒的陰道再次捅了進去,欣兒就這樣被兩個男人夾在中間狠狠地發泄著性慾。

其實鯊魚的加入對欣兒來說未嘗不是一件好事,他在前面抽插所帶來的快感恰恰為欣兒緩解了後庭的痛苦。而欣兒也漸漸適應了這種玩法,前所未有的快感再次將她催上了頂峰。

「啊,啊,啊,操我,爸爸,親爹,欣兒受不了了,哦,哦,女兒要死了,要被你們活活操死了...」

鯊魚臉上露出一個淫邪的微笑說道:「你女兒還真是天生的蕩婦呢,一般的女人第一次這麼玩都是疼得哭爹喊娘,能這麼快進入狀態的她還是第一個。」

李巖說道:「也好,屠宰之前讓她也過一過癮,也不算枉死了。」

「果然越是淫蕩的女人肉質也越是鮮美,我已經嘗過她一隻蹄子了,味道真是不錯。」

一想到待會就能吃到女兒的肉,李巖也愈發興奮了,他扳過欣兒的側臉,一邊在她的臉蛋上親吻著一邊說道:「好欣怡,乖女兒,待會讓爸爸吃了你的肉好不好?」

欣兒此刻已經完全沉浸在了兩穴同開的快感中,狂亂地應答道:「好,好,欣怡是爸爸的母狗,母狗的肉,爸爸隨時都可以吃。」

鯊魚也湊到欣兒臉頰旁說道:「小母狗,你說說我們兩個哪個才是你的親爹?」

欣兒答道:「哦,你們,你們都是欣兒的親爹,欣兒,欣兒要不行了,要被兩個爸爸操死了,哦,哦——」說著欣兒柔軟的身體一下子僵住了,陰道和直腸都是一陣前所未有的痙攣,她像一隻白天鵝一樣伸長了脖子發出一聲愉悅的鳴叫再一次攀上了高潮,而兩個男人也在欣兒兩個肉洞強烈的吮吸之下一次性繳了械。

欣兒渾身的力氣都被這激烈的高潮消耗光了,李巖和鯊魚交換了一下眼神,兩人抬起癱軟的欣兒走進了他們處理肉畜的屠宰間。這間屠宰間是鯊魚專門為了處理肉畜設計的,寬敞的房間一半陳列著各種刀剪繩索解剖床等工具,房間里還裝了洗浴用的噴頭等設施;房間的另一半則是鍋碗瓢盆各種炊具,設計成廚房的樣式,兩半房間之間用透明的玻璃墻隔開,這樣屠宰了肉畜可以立刻烹調成美食,又不用擔心宰殺時的血液會濺得到處都是。

兩人把欣兒放到屠宰間的解剖床上,冰涼的鐵皮一下子就讓她恢復了清醒。「啊,你們幹嘛?放開我,救命啊,救命啊...」欣兒雖然拚命掙扎,但又怎麼能是兩個強壯的男人的對手呢。李巖和鯊魚三兩下就用皮帶將她的四肢緊緊勒在瞭解剖床上,同時還用一根皮帶綁住她的纖腰讓她的身體也不能隨意動彈。欣兒的眼淚撲簌簌地落了下來,雖然知道自己很可能已經不能倖免,但她還是抱著最後一點希望哀求著:「爸爸,別殺我好嗎?求求你了,留下我伺候你們吧,我可以做你們的奴隸,你們要我幹什麼都可以,唔,唔唔唔...」可惜迴應她的不是憐憫,而是一顆鉗口球。李巖將鉗口球塞進欣兒嘴裡又用皮帶固定好,「好了欣怡,你不用白費力氣了。這個給你戴上免得咬了舌頭,待會你可要撐住啊,這樣還可以親口嚐嚐你自己的肉呢。」

欣兒像一隻無助的小白兔一樣被綁著,鯊魚一手撫摸著她奶油般潔白的身子,一手拿起一把手術刀說道:「多好的一塊肉啊,該從哪開始切呢?」李巖掐了掐欣兒的大腿肉說道:「先從腿開始吧,小心別讓她流太多血。」「我的手藝放心好了。」鯊魚答應一聲,雪亮的手術刀對著欣兒的腹股溝劃了下去。欣兒只覺得一絲涼意劃過自己的腿根,雪白的面板就像是熱刀劃開奶油一樣被割開,嫩黃的脂肪鮮紅的肌肉一層層暴露在了鯊魚的面前,鯊魚熟練地撥開層層的肌肉找到欣兒腿上的血管然後一條條用細線結紮,這樣再切斷欣兒的美腿也不用擔心會有大出血了。接著鯊魚用手指掐住欣兒的一塊肌肉,欣兒立時疼得全身顫抖,雪白的肌腱緊緊地繃了起來,鯊魚就看準這個時機用剪刀「咯嘣」一聲剪斷了肌腱,那塊鮮紅的肌肉立刻像收緊的皮筋一樣縮排潔白的肌膚里瑟瑟發抖,而欣兒更是疼得慘叫一聲身子猛然抬起又無力地摔落在解剖床上發出砰的一聲。

鯊魚就這樣將連線她大腿和身體的肌肉全部割斷了,他解下欣兒腿上的皮帶,整條玉腿就軟趴趴倒在一邊完全沒有了生氣。鯊魚托住她的膝彎將大腿抬起,然後將一把剪刀伸進欣兒的髖關節一攪,只聽咯的一聲欣兒一條完整的美腿就被卸了下來。他轉過欣兒無神的眼睛讓她看著這條肉腿嘲弄地說道:「看看,這條肉腿已經不屬於你了,和菜市場買回來的豬腿是不是也沒太大不同?」然而欣兒雙眼空空洞洞絲毫沒有任何迴應,李巖接過肉腿有些擔心地說道:「不會是疼傻了吧?」鯊魚道:「沒關係,被疼痛弄暈的人一樣可以用疼痛喚醒。」說著他又開始切割欣兒的另一條腿了。

李巖捧著女兒的肉腿走進廚房,那邊欣兒慘烈的哀嚎也再次響了起來。相比于鯊魚那外科手術式的精細,李巖更像一個粗暴的屠夫。玉腿啪的一聲被摔在寬大的砧板上,肥嫩的腿肉被震得泛起一片肉浪。李巖抄起一把剁骨刀咔咔兩下剁下欣兒的嫩腳,而後又從膝關節將這條肉腿剁成兩截。

被剁開的肉腿看起來更像是食材該有的樣子,李巖則像一個經驗老到的廚師,他用菜刀在欣兒的大腿正反兩面劃開幾道深深的刀口,白色的面板黃色的脂肪紅色的肌肉顯現出鮮明的層次,他將調好的燒烤醬料塗抹在欣兒的肉腿上然後放入烤箱烤了起來。欣兒的小腿則給他加了蔥姜料酒醬油等調料,放入砂鍋里慢火燉一鍋紅燒肘子。欣兒的嫩腳他拿在手裡把玩了一陣,既捨不得把她吃掉又忍不住想要品嚐這美味,終於還是下定決心做了一道炭燒豬蹄。

屠宰間里鯊魚已經完全切斷了欣兒的四肢,只剩下頭顱和軀幹的欣兒兩眼無神地望著天花板,像一條死魚一樣一動不動地躺著。鯊魚取下了她嘴裡的鉗口球,欣兒慘白的嘴唇微微顫動了幾下才終於說道:「疼,疼死我啦...」在鯊魚切割她四肢的過程中,欣兒疼暈過去卻又被疼醒好幾次,當時她唯一的念頭就是讓鯊魚給她一個痛快也好過這千刀萬剮般的痛苦。鯊魚用紗布包裹了她雙肩和胯部的傷口,又給她注射了一支止痛劑,欣兒的精神這才稍稍好了一些。她打量著自己現在的模樣,沒有了四肢的她現在活像一個肉枕頭,她被砍下的雙臂和一條美腿被鐵鉤勾住,正像臘肉火腿一樣掛在頂棚上晃來晃去。欣兒又是悲哀又是悔恨,自己怎麼就鬼迷心竅要見什麼網友呢?

可是這回後悔也沒用了,她的父親李巖正端著一個盤子走了過來。欣兒一看,盤子里擺放的正是她的一對手掌,她又是疑惑又是驚恐地看著父親,嘴巴張了張卻不知道該說什麼。鯊魚似乎也是頗覺奇怪,問道:「你這是要做什麼?又發明瞭什麼稀奇古怪的菜式嗎?」

李巖頗有些得意地笑道:「這是我剛剛想到的新菜,叫做西子捧心。」

鯊魚看向盤中,確見那一雙玉手掌心向上做捧狀,於是立刻會意地一笑看向了欣兒。欣兒這時也猜到了他們要做什麼,於是驚恐地流著眼淚哀求,腦袋像波浪鼓一樣搖個不停。但這一切都是徒勞的。李巖左手抓住欣兒一隻乳房,將柔軟的嫩肉用力提起,右手用一把鋒利的小刀從乳根部一刀割下,鮮紅的血液噴濺而出,欣兒又是慘叫一聲終於暈了過去。

「哈哈,我的乖女兒,真是辛苦你了。」李巖嘴裡這麼說著眼神中卻沒有半分憐憫,他將手裡那團軟肉洗去血污,然後將瑩白如玉的雪峰放置在纖細白嫩的手掌上,當真是賞心悅目。李巖悠然自得地給這道西子捧心淋上秘製醬料上鍋清蒸,倒是鯊魚為了給欣兒那碗口大的傷口止血忙得手忙腳亂。

當欣兒再次醒來的時候發現自己正被擺在一張餐桌前的椅子上,餐桌上擺著一道道色香味俱全的美食。第一道菜就是用她的嫩腳做的炭燒豬蹄,第二道菜是她那被烤的骨酥皮脆油光四溢的大腿肉,她的小腿也已經鹵得晶瑩剔透香醇可人,還有一鍋用她的手臂煮的鮮湯正冒著騰騰的熱氣。最最顯眼的當然就是那道西子捧心了,她鮮嫩的乳房被蒸透之後面板顯得更加白嫩,頂峰的乳頭更是如櫻桃般紅潤飽滿,肉香混合著乳香的絕妙味道在空氣中散發讓人不禁食慾大增。其他還有一些小炒的肉菜不一而足,用的當然也都是她身上的嫩肉。

欣兒被折騰了一天早已是飢腸轆轆,可是面對一桌用她的身體做成的美味佳餚她又哪裡提得起興致呢。兩個男人對此是毫不介意,正有說有笑地享用著美食。鯊魚注意到欣兒已經甦醒了過來說道:「喲,我們的食材醒了啊。」

李巖看到湊過來摟住欣兒的纖腰說道:「欣怡啊,你也早就餓了吧,來,嚐嚐爸爸的手藝。」說著夾起一塊乳房的嫩肉遞到欣兒面前,欣兒哪裡肯吃,只是閉著眼睛不停地搖頭。李巖又勸慰道:「欣怡乖,不要鬧脾氣了,你在網路上不是也經常幻想自己的肉味嗎?現在有機會嚐到應該珍惜才對啊,這可是別人一輩子都沒有的機會呢。」回想起自己之前種種荒唐的幻想欣兒竟然又喚起了一絲期待,反正自己已經被搞成了這樣,自己的肉被這兩個禽獸吃掉也是浪費,倒不如索性嚐嚐也不枉遭這些罪了。想到這裡她終於張開嘴,把遞到自己唇邊的嫩肉吃了進去。那柔軟的乳肉簡直是入口即化,鮮香的滋味更是讓她欲罷不能,她吞下了第一口之後終於還是忍不住說道:「爸爸,我還要吃。」

兩個男人哈哈大笑,就這樣,兩個殺人犯和一個受害者在這種詭異的其樂融融中享用了一頓豐盛的大餐。

酒足飯飽的李巖抱著懷裡千瘡百孔的欣兒說道:「乖女兒,你可是受了我們不少優待呢,之前那些女人都是早早就被我們虐死了,只有你活到現在,還品嚐了自己的肉。」

欣兒有些慍怒地說道:「這算什麼優待,若是早早死了我也不用受這麼多折磨。」

李巖笑道:「現在處死你也不晚啊,至少完成了你一個願望,而且你可以做一個飽死鬼了。」說著他抱起欣兒將她平放在了杯盤狼藉的餐桌上。

欣兒雖然說著不想再活著受罪了,可是當死亡真的降臨的時候還是不免慌亂起來,「啊!不要,你要幹什麼!?」

李巖說道:「在你死之前爸爸還要好好操你一次,沒成為你的第一個男人也要成為你的最後一個男人啊。」說著他掏出早已暴起的肉棒狠狠捅進了欣兒毫無準備的陰道。

這突如其來的入侵讓欣兒的身子如大蝦般痛苦地弓了起來,可是李巖卻毫無憐憫,他一把將欣兒按回桌面一邊狠狠操著她緊緻的嫩逼。欣兒沒有任何反抗的餘地,只能哎呦哎呦地叫著,這時更加讓她驚恐的一幕卻發生了,李巖一手抓住她僅剩的一隻乳房將她按住,一手拿起一把刀在她平坦的小腹上比量了起來。

「啊,啊,爸爸,親爹,不要,放過女兒吧,饒了女兒的狗命吧,啊,啊...」可是任憑欣兒怎麼哀求,那涼颼颼的刀鋒卻始終沒有離開她的面板。終於李巖似乎找到了最佳的位置,尖利的刀鋒噗的一下刺入了欣兒的小腹。欣兒痛得哇哇大叫,身子徒勞地翻滾著試圖逃離李巖的掌控。李巖只是輕蔑地一笑說道:「欣怡乖,如果不想多受苦就好好配合爸爸,不要再亂動了。」說完他手裡的刀橫向一劃,刀刃橫穿欣兒的肚臍在她的腹部切開了一條長長的刀口。只聽咕嚕一聲,欣兒肚子里的肥油,腸子一股腦涌了出來,頓時內臟的腥味充滿了整個餐廳。

李巖依舊賣力地操著女兒的嫩逼,那些流淌出來的血肉就像擠出的牙膏一樣隨著李巖的撞擊流出的越來越多。欣兒的眼睛幾乎要從眼眶裡瞪了出來,慘白的嘴唇像是脫水的魚一樣無意義地翕動著。而李巖此刻還未得到他想要的滿足,他的手像是伸進口袋掏東西一樣伸進了欣兒的肚子,在那一團團柔軟溫熱的嫩肉中找到了那一團跳動著的火種。那就是欣兒的子宮,連線著的就是已經被撐開成了爸爸肉棒的形狀的陰道了。他抓住欣兒的陰道一邊從外面狠操,一邊從裡面如擼管一般上下套弄,欣兒被他弄得苦不堪言,張大了嘴巴發出一聲聲嘶啞的哀嚎。

李巖這時似乎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強烈快感,手臂和腰胯的動作越來越強烈,嘶吼般的喘息也是越發急促,終於全身猛的一顫,一股股濃稠的精液射入了女兒的子宮。這時候欣兒已經被他折磨得奄奄一息,他那半截插在欣兒肚子的手臂索性轉向上方看準了位置狠狠一捅,他的大手就穿過了欣兒的橫膈膜握住了那顆還在微微跳動的心臟。欣兒嘴裡流淌出鮮血,一雙眼睛不甘地看著李巖。李巖搖搖頭說道:「欣怡啊,你不用這麼看著爸爸,你就是爸爸播下的一顆種子現在長成了成熟的果實,爸爸來享用你不是應該的嗎?」說著他狠狠攥住欣兒的心臟,欣兒被這強烈的心悸感刺激得幾乎跳了起來,而接著李巖用力一扯將欣兒的心臟活生生拽了出來,欣兒終於失去了最後一點生機,像一個破碎的布娃娃一樣摔在了餐桌上。

接下來鯊魚和李巖為了收拾殘局不免又是一番忙碌,欣兒的肉體有被他們一番處理做出了一大桌美味佳餚,什麼熘肝尖炒肥腸爆心片自不必提,最讓兩人滿意的還是欣兒那肥嫩飽滿的屁股做成的紅燒肥臀,當真是肥而不膩滋味無窮。欣兒的子宮和嫩逼則像鯊魚之前的設想一樣,被兩人做成了一盤鮮嫩可口的刺身,倒也是下酒的好菜。

最後李巖砍下了欣兒的腦袋,他捧著女兒的臉蛋給她畫了一個漂亮的妝,這顆人頭就成為了他們的第六件藏品擺在了櫥櫃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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