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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鶯2 實驗室佳人

作者:zakahaev

一。

7月13日,星期一,上午

H市聖尤利安娜醫院某門診科室

休假半個月回來的秦夏蘭一進門,就見梁文將自己的辦公桌清理的乾乾淨淨,連平常辦公的電腦也挪走了,儼然一副像是要離職的樣子。

但按照常理來說,梁文也不太可能會離職,像她們這種肉畜編製的醫生,離職就等同於屠宰,梁文今年才剛剛21,工作不到半年,要宰殺也得從秦夏蘭這個副主任醫生開始才對。

秦夏蘭疑惑的問:「梁文你這是怎麼了,難道哪個院領導看上你了?想把你玩死?」

梁文慢慢抬起頭,淺笑著說:「秦主任,你休假去了不知道,上星期趙胖子過來發了通知,說要把我們科室人員全部換成帝都名牌畢業生團隊,而我們這些舊職工通通都要處理掉。」

秦夏蘭有些恍惚,雖然對這一天早有心裡準備。但還是有些不真實。不過對於她來說也沒什麼,她今年28歲,現在女孩子活到她這個年紀已經不多見了,她這種技術性強的肉畜,除非自願接受宰殺,不然很難被男人收走處理掉。不過現在都無所謂了,院方已經決定替換她們整個科室,她也只能老實的引頸受戮了。

不過就算沒有這個通知,她最近幾個月也會找人處理自己了,不然到時候都沒有男人要她了。只是可惜梁文,才剛剛工作不久,就要被消耗了。

梁文說:「趙胖子說,這個星期五院裡會組織一次夏獵活動,地點在林湖公園,院裡的年輕小帥哥都會參加。張胖子他把我們科室所有人都報上名了。秦主任你要是沒什麼特別喜歡的想法,去玩玩也不錯。」

秦夏蘭心裡嘀咕著梁文所說的」去玩玩也不錯」....那林湖公園哪裡來的動物,還不是讓她們這種女孩子當獵物。到時候被各種捕捉獵殺。

不過這樣結束到也算刺激,秦夏蘭也不是很排斥,最後的時候玩玩也好。

秦夏蘭問道:「趙胖子把我弄到夏獵裡面去了?他捨得嗎?不是天天唸叨著想把我做成飛機杯嗎?」

這時候,從屋內辦公室傳來一陣銀鈴般的笑聲:「趙主任肯定到時候也會參加,到時候他肯定追著你捕獵。」

秦夏蘭的好同事兼閨蜜,林露一邊說笑著,一邊抱著自己的私人用品從屋內走了出來。

秦夏蘭見林露已經收拾好東西了,想必是早就決定好歸宿了吧。打趣道:「小騷貨,你呢,看來早就準備受宰了。也虧實驗室的張老頭整天對你念念不忘,想必他要失望了。」

林露白了秦夏蘭一眼,說:「秦主任你說笑了,我這賤畜最後就還是要落到張科長手裡。現在的我已經是實驗室的小白鼠了。下午我就要去實驗室報道了。」

秦夏蘭知道,現在科學這麼發達,哪有那麼多科研專案需要用女人做人體實驗,屍體還每次都弄的慘不忍睹。無非就是像張力這種教授主任巧立名目,來醫院虐玩她們這種女醫生而已。

秦夏蘭和和林露最後又聊了一會天,隨後秦夏蘭問一旁的梁文。

「那小文,你呢?你去夏獵嗎?」

梁文莞爾一笑,說:「秦主任,你沒看我今天就收拾桌子了嗎?我哥今天來我們醫院體檢了,讓我報名進夜班科,所以我現在是一樓夜班科的護士了。估計今天晚上我就會被我哥弄死了。」

秦夏蘭羨慕著說:「有個哥哥可真好啊,那時候也不早了。你們也快去報道吧。」

隨後,秦夏蘭等三女互相道別說再見,但其實她們也知道,即便能夠再見,也是彼此冰涼的屍體。


二。林露篇

六個小時後,林露從電梯里出來,穿過昏暗的走廊,來到地下一樓的科研室門口。那扇厚重的鐵門內交替著傳來男人和女孩的喘息聲,以及一聲聲肌膚的碰撞聲。

鼓足了勇氣,林露輕敲了鐵門幾下。只聽見門內的喘息聲和「啪啪啪」的撞擊聲突然停止。之後就似乎是穿著某人穿著拖鞋拉著步子來開門。

打開門的正是覬覦林露美肉而不得的實驗室的張科長,現在的他全身上下就穿著一雙布拖鞋,跨間的陽物揚武揚威的挺立在林露眼前,上面沾著晶瑩剔透的愛液,這些液體時不時滴答的落到地上。

張科長今年已經快六十了,身體又長得矮小瘦弱,又總喜歡弓著背,此刻居然比穿著高跟鞋的林露矮上兩個腦袋。林露雖然現在已經是張科長手裡隨意處置的肉了,但她一低頭俯視張科長那禿光的地中海腦袋,就不禁心生鄙夷。不過還好,張科長的肉棒倒是十分雄偉,在醫院裡面出了名的粗壯挺拔,林露終於親眼所見,沒想到居然大到如此地步。居然快和林露手腕一樣粗細了。這樣想來,能被這樣的肉棒狠狠地幹上一次,也不枉為女人了,死而無憾了。

張科長打量著以前朝思暮想的美人,她身上穿著僅蓋住臀部的緊身白色短旗袍,腿上套了一雙黑絲長筒襪,踩著米色高跟鞋,臉上畫著精緻淡雅的妝容。還有一股沁人心脾的淡淡幽香傳來。

張科長一下子侷促起來,面對眼前的這個尤物,一時間不知從和下手。

眼見張科長此刻的激動表情,林露知道自己從上午忙到現在,一共花了快八個小時的灌腸清洗和化妝打扮沒有白費。張科長原先就垂涎自己,現在更不得了了。

林露被眼前這個低自己兩個腦袋的小老頭的窘樣逗笑了,她說:「張科長,我是你向院方申請的實驗品,現在來報道了,隨你處置。」

張科長一時手忙腳亂,調整過來後,他試探性的伸手過去,隔著林露的緊身短旗袍揉捏著她的玉乳。

「嚶....」林露發出一聲嬌滴滴的呻吟,但卻沒有任何抵抗。任由張科長的老手肆意侵犯自己。

張科長大喜,將林露拖進實驗室內,將她丟在實驗室的一張床上,壓在林露身上準備對林露進行更深進一步探索時。一個披著白大褂,嬌俏可愛的短髮眼鏡矮個子女孩走到張科長面前。低聲說:

「不好意思張科,打擾你一下。我們的實驗怎麼辦。」

張科這才回過神來,戀戀不捨的放開林露。回過頭去。

林露這時候注意到實驗室的中間,有一個雙手雙腳綁在身後,脖子上套著一個繩圈吊在空中掙扎的女孩子。

女孩身上僅僅穿著一雙白色長筒絲襪和高跟鞋,除此之外空無一物。由於全身上下的重量都掛在脖子上,女孩的臉部被勒的又紅又紫。

張科長走過去,從下方托住女孩被束縛著的雙腿。讓女孩呼吸一下新鮮空氣。

女孩差一點昏厥過去,好不容易才緩過氣來。難受的咳嗽說

「咳咳咳咳......還以為自己死定了呢,張科長你說過的,內射完我後才吊死我,結果插我插到一半就去給別人開門,害得我剛才差點就完蛋了,都還沒享受過被人內射的感覺呢。」

張科不好意思的笑了笑,說:「不好意思,剛才來了個美女。我好不容易弄到手的。在我眼裡,她比你重要多了。」

女孩故作不滿的說:「行行行,那張科長你快弄死我吧。早點去玩她。」

張科長這個時候收斂起來,對坐在床上的林露說:「林主任,你先坐一會。我做完這個實驗再來招待你,李靜,你去陪林主任。」

林露說:「叫我林露就行了,我已經是你的實驗品了。張科長你忙你的吧。」

張科長轉過頭,對站在邊上的手拿記事本的矮個子眼鏡女孩說:「王燕,我們實驗繼續。」

隨後,讓被吊在空中的女孩的雙腿夾在自己腰上,然後將肉棒對準女孩濕噠噠的蜜穴,毫不憐惜的插入。

被暫時放過的林露坐在床上饒有興致的看著張科長是怎麼玩虐女孩的,畢竟等會自己也逃不過被肆意玩弄的命運。

那個被張科長稱作李靜的女孩端著兩杯水坐到林露面前,將其中一個紙杯遞給林露。

林露一邊道謝,一邊接過李靜遞過來的水杯。喝了一小口。

李靜坐到林露身邊,和她一邊一起觀看張科長「做實驗」一邊閑聊。

在談話中,林露得知現在這個被繩套吊在空中,被束縛雙手雙腳的女孩叫李恬。和自己身邊的這位李靜是親姐妹。她們都是h市護理學院來實習的學生。

林露知道,每年寒暑假,護理學院都會有一大批學生過來實習,充當免費勞動力和....消耗品。

雖然其中大部分的實習生還是能夠完好無損的回到學校,但還是有很少的一部分會在醫院裡被處理掉。不過必須是完全自願的才行。醫院也會嘗試儘量減少實習生被消耗掉的數量,以免惹護理學院不開興。

而李靜和李恬這兩姐妹,自然就是被消耗掉的實習生這一類。不過就算她們實習完後回學校也沒多少年可活了。護理學院的學生不像林露這樣的重點醫學院畢業的,出校門後還能用自己的專業知識為社會服務,基本上一畢業就和肉畜一樣要被消耗了。

李靜問林露:「姐姐你也是來為科學實驗獻身的吧。」

林露噗嗤一笑,她說:「什麼實驗啊,不過是張老頭找個借口向院方要女孩子來給他玩弄虐殺罷了。咱們都是被你的這個張科長迫害的女孩子。」

李靜本來笑嘻嘻的和林露聊著天,聽林露這樣說張科長,立馬不高興了。她說:「林醫生,我對你很失望,你有這著這麼高的知識水平,見識卻這麼淺薄。」

林露察覺到李靜似乎在內心裡很崇拜張老頭,自覺說錯了話,但還是嘴硬道:「你被張老頭騙了呢,他哪個實驗不都是在虐殺玩弄女孩子。能有什麼作用?」

李靜不禁大聲反駁,說:「用處可大了,林醫生,你自己想想,我們女孩子活在世界上的目的是什麼?活著的意義是什麼?」

林露想了想,隨後搖了搖頭。

李靜說:「自然是供男人虐殺取樂的。」

林露低頭思考了一下李靜的這個看法,自己卻是認可的。不論是她,還是其他的眾多女孩子,在成年後都會渴望著被凌辱,被踐踏,被虐殺。而男人也喜歡凌辱虐殺女孩子。這正是這個世界長久以來恒定的自然規則。

男性在虐殺女性,女性在被男性虐殺的過程里,都得到了自己想要的快樂。乃至於大部分的女性,都將被殘忍虐殺作為自己的人生目標。

李靜接著說:「既然這樣,那麼張科長的研究就很重要了。你知道張科長在努力的研究著什麼嗎?」

林露搖了搖頭,雖然同在一個醫院裡工作了四年,但林露只知道經常有女孩子進入地下實驗室,然後變成傷痕纍纍的屍體被扔出來。

李靜說:「張科長,他一直研究的,正是男性如何從女性中獲得更多的快樂。林醫生,你想想,既然世界上所有的女孩子都是為男人而活,是他們取樂的玩具。那麼張科長的研究,讓男人更懂得玩弄我們女孩子,更懂得怎麼折磨我們。從虐殺我們的過程里獲得了更多的快樂。不正是提高了我們女孩子活著的意義嗎?」

林露的內心本就是一個騷賤淫娃,也渴望讓男人虐殺自己的男人獲得快樂,一時間,居然對過去曾經鄙夷過張科長的自己感到羞愧。

林露愧疚的說:「你說的對,我確實不該這樣說。到時候,讓張科長....不,讓主人用最殘忍的方式折磨我,懲罰我才對..」

李靜看到自己說服了林露,很是高興。也知道林露是張科長垂涎很久的女人,也不好繼續說她。便笑著說:「知道就好。」

隨後也停止和林露的閑聊,轉頭看向自己妹妹李恬那裡怎麼樣了。

正好,張科長像卡帶了一樣,抱著李恬的雙腿停頓了一會。然後顫抖著抖動了起來。將精液射進了李恬的蜜穴當中。

張科長說:「喔!舒服,王燕,你記一下筆記。7月13日,第七百三十二次實驗,實驗體名叫李恬,17歲,處女,護理學院三年級正在實習的學生。玩法為綁縛實驗體雙手雙腳,並上吊于空中。要求實驗體與實驗人員張力做愛。在實驗人員張力射精後就任其實驗體吊死來消耗實驗品。

實驗人員張力感受:實驗體肉畜在面臨死亡的恐懼中,以及雙手雙腳被束縛無法控制自身的絕望處境里。陰道緊緻且容易高潮。且實驗體因為渴求被內射,會用還能活動的大腿努力夾緊實驗人員腰部,來方便實驗人員插入。」

張力停頓了一會,接著說:「李恬,你趕快說下感受。王燕,記下來。」

李恬說:「實驗體李恬感受:被虐殺是肉畜女孩活著的意義,不應該反抗也不應該奢求獎勵。在被束縛雙手雙腳,脖子套上繩圈離開地面時,我感到無法掙扎的絕望,但這種絕望很令我開心,因為那個時候我無論如何也逃不掉被消耗的命運了。在被實驗人員托住的時候,雖然我生命即將結束,我卻感受到了一股安全感,因為只要實驗人員放開我,我就會被吊死,這讓我能夠更加深刻的感覺到自己是為了取樂男人而活。另外一點,在實驗人員允諾能在我身體里射精時,我開始有一種追求獎勵的動力。從而更加積極的配合實驗人員抽插。」

李恬說完話後,靜靜地看著張科長,等待自己的終結。張力拍了拍李恬嬌媚的小臉蛋,李恬點頭表示自己做好準備了。於是,張力慢慢放下李恬的雙腿。

李恬失去了張力的依託後,脖子又一次被繩套勒的通紅,發出咔呲咔呲的呼吸聲,希望能夠再吸入一點空氣。身體也本能的掙紮起來,不停地擺動著,妄圖尋找到支點。可終歸是徒勞。

張科長最後總結說:「實驗體最終完成實驗目的,採取首絞方式消耗。總結來說,讓肉畜處於死亡的恐懼狀態下,並與其做愛,是很不錯的體驗。」

李靜見張科長的肉棒沾著妹妹的處女血,有些不乾淨。便主動跪到張科長面前,幫他舔乾凈。而林露此時心態有了轉變,也搶著跪在一邊,和李靜一同清理這個讓她們如癡如醉,甘願赴死的肉棒。

張科長說:「李靜,你可以起來目送你妹妹最後一程。不用急著幫我清理。」

李靜卻說:「我們姐妹的命哪有主人肉棒的清潔更重要。她死掉就死掉吧。假如現在正在吊死的是我,我也會希望妹妹看都不看我一眼,專心清理主人的肉棒..」

說完,將張科長的肉棒全部含進口中,把所有不乾淨的東西都吸進肚子里去。

張科長滿意的點點頭,舒舒服服的伸了個懶腰。卻才想起現在已經到晚上七點多了。驚歎著說:「哎呀,都過了下班時間了。王燕你整理下今天的實驗日誌,整理完後記得關燈關電,李靜你就等李恬死透了,然後放她下來,丟到大門口門衛那裡餵狗。然後你和王燕一起留在這,明天再拿你做實驗。而林主任嘛..」

然後壞笑著說:「你就和我回家,我好好的享受下你的身體。」

林露回覆說:「好的,都聽張科長的。」

然後伺候著張老頭穿好了衣服褲子鞋襪,一同離開了實驗室。

7月14日星期二下午兩點。

林露脖子套著一個五公斤的鐵鏈,全身赤裸,僅穿著長筒襪和高跟鞋出現在h市市聖尤利安娜醫院的大門口。不少以前醫院的熟人笑著和林露打過招呼後,就自顧自的走了。她們都知道林露整個科室都要被清除,自然不會對林露現在這種全裸肉畜奴隸造型打扮有什麼驚訝的。

就算現在的林露青一塊紫一塊,肩膀和乳房上還有深深的牙印。嬌嫩的蜜穴也似乎被巨物抽插的紅腫。但這都算什麼事情,相反,還有不少人投來羨慕的目光。想必林露昨晚肯定經歷了有刺激又爽的性愛。

林露顫顫巍巍的扶著自己的玉腿,一瘸一拐的邁進了醫院。在大門口有意無意的向著保安室旁邊的狗窩看了一眼,三四具具面目全非的艷屍毫無聲息的躺在那裡。其中應該就有昨天被吊死的李恬。但林露認不出來了,這是世上大多數女孩的結局,不論生前多麼美麗動人,最終也都會變成一塊隨意丟棄的爛肉。

然後她徑直走向電梯,在昏暗的走廊裡,藉著一點點亮光,扶著墻壁,來到昨天報道的實驗室門口,將一直拿在手裡的門禁卡放在門禁上。

進入房間後,林露打開實驗室的燈光。卻見實驗室的床上里居然還坐著兩個女孩子,正是昨天負責記錄實驗的矮個子短髮眼鏡女孩王燕和今天的實驗體李靜。

林露被嚇了一跳,這兩個美女居然不開燈,悄悄的坐在實驗室的床上。

王燕和李靜齊聲說:「早啊,林主任。」

林露拍著胸脯,但聲音沙啞的感嘆著說:「嚇我一跳,你們怎麼坐在實驗室裡都不開燈啊。什麼時候來的?」

李靜淡淡回答說:「我們一直在這啊,身為實驗體,自然是存放在實驗室。而且實驗室都沒人,開燈多浪費電。」

林露知道李靜已經完完全全把自己當成了廉價的物品,她這種想法自然沒錯。不過從昨天到現在,豈不是一直在黑暗的實驗室裡面乾坐著。

李靜自以為看出林露的顧慮,說:「林主任,別擔心,我們兩個在你被張科長帶回家後,還是去夜班科的浴室清理了身體。不會影響實驗的。」

林露繼續沙啞著聲音說:「不是這個....你們不會一直沒吃飯吧,而且從昨天坐到現在,又不開燈。那豈不是太難受了,而且王燕應該不是實驗體吧。」

王燕說:「為什麼要顧慮我們感受?我們本來就是用來消耗的。至於我嘛,我現在的職位分配給是張科長的實驗助理,其實在缺少實驗體的時候,我也是要充當實驗體供張科長消耗的。而且我這種實驗助理每個月都會分配一個過來,等下週五的時候我也會被處理掉。」

林露也明白她們的想法,都希望被最低賤的對待。她又何嘗不是呢。

王燕看著全身赤裸,僅穿長筒絲襪和高跟鞋,脖子上還套著五公斤重的大項圈的林露,打量著她身上的傷痕,玉乳上的牙印,腫脹的陰部。就連說話的聲音都沙啞起來。她笑嘻嘻的問林露,昨天舒服嗎?

林露想起昨日被張科長帶回家後的瘋狂,就不禁臉紅。張科長一回家,就關上門,急不可耐的撕爛林露身上的短旗袍,將林露壓在防盜門上抽插了半個多小時才繳械。後面又抓著林露在客廳里,臥室裡,陽臺上,浴室裡來了好幾發。彷彿有用不完的精力和射不玩的精液一樣,一直操林露到晚上十點多。

後面張科長帶著林露看了自己的一位正妻和一位侍妾,這兩個女人都是幾年前小有名氣的模特,現在專心服侍著張科長。雖然張科長擋著小妾的面問林露,願意來當他小妾嗎?如果她願意,那麼他馬上就把這位小妾宰殺,給她騰出位置來。

還好林露最後拒絕了張科長的這一想法,說自己作為肉畜處理就好。讓這個小妾鬆了口氣,她能夠暫時多活一會了。

林露按照肉畜的禮儀給面前的這一妻一妾兩位女主人磕頭請安後,又看了張科長放在雜物間的存貨。一共五個剛剛畢業的女大學生肉畜。張科長讓林露挑了一個女大學生出來,在廚房的案板上把她開膛宰殺了,然後選了大腿肉和兩隻玉乳做了晚飯,其他的都存進冰櫃。

後面在林露處理女孩子的大腿時候,張科長又忍不住幹起了林露。甚至幹到吃飯的時候也不願意停下,讓她跪在桌下,使勁的拿肉棒捅著她的喉嚨。搞的林露又狼狽又難受,好不容易伺候完張科長晚飯,又被拖進臥室,把門一鎖,然後不知道哪裡拿出來一根五公斤重的鐵項圈,緊緊的扣住林露的脖子,然後張科長扯著項圈的鐵鏈,從後面繼續進入林露的身體。

而張科長有時候還會在激動的時候突然抓著林露的奶子拉扯,又或是張嘴咬林露的肩膀或者奶子。又或是把林露翻過身,繼續似乎是想要將她窒息一樣的抽插她那櫻桃小嘴。林露在這高強度的性愛中一度昏厥,都以為自己醒不來了。

後面自己醒來時,已經是第二天中午,張科長還在似乎也是玩累了,在呼呼大睡。林露強忍著昨天破瓜的痛楚,連站也站不穩,勉強的走到廚房。拿昨天被宰殺的肉畜女孩放進冰櫃的肉,然後擠了一點自己的奶水,給張科長做了一份美乳蜜肉粥。

林露端到躺在床上的張科長面前,發現他已經醒來。試了下溫度,小心翼翼的拿湯勺餵給張科長。

張科長享受著從窗外打進來的正午明媚的陽光,一邊欣賞渾身赤裸,彎著腰甩著兩個大奶子的林露,一邊安逸的喝著眼前渾身青紫的裸體美人遞過來的肉粥。

張科長說:「林主任,昨天被操的舒服嗎?」

林露嘶啞著開口,這時候她才發覺自己喉嚨好像是經過張科長的粗暴對待,都有些啞了。

她紅著臉說:「昨天吃飯前,小穴就被主人幹的沒知覺了呢....不過還是很爽,感覺到自己像是玩具一樣,不用被顧慮感受,被隨意對待真的很刺激。」

張科長笑著說:「那就好,玩你也玩飽了,我們現在回實驗室吧!」

後面在家裡隨便找了一條新的長筒襪和一雙高跟鞋丟給林露。讓她其他衣物都別穿,就這樣光著。

隨後就開著車,載著林露到醫院門口,似乎是有意讓全裸的林露在眾目睽睽之下走上一遭。就讓林露直接下車,說自己去遠北棟拿個實驗器材,讓她自己走去實驗室。於是便有了今天下午兩點,林露全裸著走進醫院的那一幕。

實驗室裡。

李靜特別在意張科長所說的實驗器材到底是什麼?她知道,今天要用的實驗體肯定是自己。而張科長去拿的東西,最終肯定會用在自己身上。

李靜問林露:「張科長有沒有說是去拿什麼道具?」

林露搖了搖頭,說:「不是很清楚,不過他說幹我幹累了。不想插女人陰道了。下午打算做個虐殺實驗。」

王燕嘖嘖感嘆,說:「李靜,你下午有的爽了啊,張科長肯定不會讓你輕鬆死掉的。」

李靜羞紅著臉,嬌俏的說:「爽什麼呢,我還沒被破處就要被弄死。雖然大部分女孩子都沒有這個機會。」

王燕說:「被抽插哪裡有被虐殺爽。」

李靜不置可否,在實驗室待過的這兩天里,李靜也看過包括她妹妹李恬在內的三個女孩被消耗掉。她們表情最幸福的時候,都是在臨死的前一刻。而不是插入陰道,簡單的肉體快樂。

不過李靜心裡還是有點小小的失望,她也好想體會一下陰道被插入的感覺。

要不自慰,自瀆吧..反正張科長也不會想要插自己的小穴了。

不行,萬一張科長興致來了,然後發覺自己已經把自己的處子之身破壞了可不好。自己的性命,自己的一切都不重要,張科長的感受和他這意義非凡的實驗才是重中之重......

在李靜焦急的等待中,終於傳來一陣滾動輪子的聲音。隨後,張科長推著一個小推車,上面搭載著一個銹跡斑斑的鐵製椅子。

張科長指揮三女將椅子從小推車上搬下來,李靜她們使了好大的力氣,才堪堪將椅子從推車抬下來。也不知道張科長是怎麼把它抬上推車的。

張科長似乎看出來她們的疑惑,笑著說:「這玩意挺沉的,不過我肯定自己不會動手啦,什麼體力活都可以交給你們這種畜生。我也是找後勤組的小女孩幫我抬上推車的。」

林露暗想,張科長力氣可不算小,昨天壓在自己身上抽插,雖然自己沒想掙扎抵抗。但仍然感受到一股強大的力量壓住自己讓自己無法反抗。不過,人類最大的優點就是使喚工具,而林露她自己,也挺喜歡被人當做工具使喚的.....

李靜仔細觀察面前的鐵椅子,椅子完全就是銹跡斑斑,灰塵土土,好像是在雜物間放了一百年一樣。而椅子的坐板上,長著密密麻麻,長度大約七釐米的,同樣銹跡斑斑的鐵刺。

李靜明白,這種椅子是一種刑具,而馬上要坐上去受刑的,正是她自己!

三女打量了椅子一會,知道李靜等會必然不好受。

林露比較好奇,刑椅一般都會有束縛用的脖銬手銬腳銬腰銬,來束縛受刑者的脖子,雙手和雙腳和腰部。讓受刑者不亂掙扎,方便施刑。而這個椅子上,只有脖銬,其他本該是手銬腳銬但是地方都是幾個空洞。光憑著脖銬可束縛不了肉畜,雖然肉畜女孩對於虐殺都很配合,而且很享受。但當真正的劇痛傳來,必然會本能的掙扎。

李靜也有這樣的顧慮,她說:「張科長,還是找個鎖的比較緊的椅子來吧。我到時候肯定忍不住想要亂動的。」

張科長笑了一下,介紹說:「這個椅子可是我們院的元老了,幾十年前實驗室就用它做實驗了。死在上面的女孩子沒有一千也有八百。當初經費不足,實驗室只配得起這種椅子。不過它一直蠻牢靠的。你看。」

然後張科長指著椅子的扶手,說:「這裡本來都是有手銬鐵鏈的,但是用了這椅子用了十幾年。好幾百個女孩子坐在上面都拚命拉扯手銬掙扎。最後居然讓一個女孩子扯斷了。所以我們就選擇在這裡打了個洞。」

李靜疑惑的問:「打個洞,怎麼束縛我們不亂動?」

張科長笑著拿出一個很粗很長的鐵釘,說:「當然靠著這個,那個時候,這個刑椅壞了。實驗室又要做實驗,雖然你們這種實驗品又便宜又多。但是椅子老貴老貴了。院方又不願意出資給經費,我老師就把這個椅子改裝了一下,在手銬腳銬的地方打洞。然後到工地上去偷了幾根適合的實心鐵棍,然後拿著這鐵棍做成釘子。從幾個洞穿過肉畜的肉打進去。你們女孩子再大的力氣也被釘死在椅子上了」

李靜聽著心裡癢癢的,忍不住說:「前輩們的智慧真是無窮呢....我也想早點體會一下這種殘酷又刺激的折磨。那事不宜遲,張科長,我去拿塊布清理一下。」

張科長說:「清理什麼?你直接坐上去就行了啊!」

李靜說:「這椅子好髒的....又是灰又是鐵銹....太不乾淨了。」

張科長問李靜:「那又有什麼關係呢?」

李靜明白,確實沒有什麼關係。反正一旦坐上去,都已經死爛肉一條了。而且都是鐵銹和灰塵的,不知道上面淌過多少女孩子的血,而她李靜也不會是最後一個。這樣想著,還有一種別樣的刺激。

李靜擺正好心態,聞道:「那我坐上去了?」

張科長示意李靜等一下,然後對著實驗室的三女發言說:「7月14日下午,第七百三十三次實驗開始。實驗名稱,劇痛下的女性對命令的服從性。實驗體李靜,17歲,護理學院實習學生。實驗內容,實驗人員將實驗體束縛在刑椅上一邊折磨虐待,一邊發出張嘴,眨眼,微笑等指令。測試實驗體服從程度,直至死亡或實驗體拒絕執行命令為止。實驗體是否聽清楚?」

李靜笑著說:「實驗體明白!」

張科長說:「那實驗助理醫師王燕做好記錄,實驗開始。請實驗體就坐。」

李靜心臟激動的跳動著,看著鐵椅上又粗又長的鐵刺,嚥了一口口水。背過身,鼓足勇氣,一屁股坐了下來。

「嗚嗚嗚......」

李靜感覺自己整個胯部和大腿都被鐵刺刺穿,這些鐵刺甚至刺破了她嬌嫩的蜜穴,那未被涉足的領域,現在頃刻間就被毀滅。

張科長扣好李靜的脖銬,然後拿起一個鐵錘和一根長釘,命令說:「抬手,將手放在釘孔。」

李靜順從的照做,隨後,張科長將釘子對準李靜手腕,然後用錘子猛敲,將鐵釘敲下去。

李靜疼的在刑椅上亂動,另外一隻手忍不住去阻止鐵釘釘入。

張科長命令道:「停,把另一隻手也放到釘孔!」

李靜期望著釘子將自己完全束縛,這樣就不用忍著不去掙扎,於是強忍劇痛和恐懼,配合將另一隻手也放在釘孔上。

張科長讓林露幫忙按住,將第二根鐵釘釘入她的另一隻手。在李靜雙手被釘好後,剩下三根釘子就好釘的多了。分別釘進了李靜的兩條大腿和腹部。

李靜的血液不停地流下來,很快就流了一地。她艱難的抬起頭,對著張科長說:「張科長,我表現還不錯吧。」

張科長饒有興趣的看著眼前的淫賤肉畜,心中的歹意讓他更加殘忍。他嘲笑這說:「啊,賤畜,我們才剛剛完成束縛工作啊?實驗還沒開始啊!」

看著眼前的張科長的獰笑,李靜一時間甚至覺得他是地獄而來的惡魔。來肆意擄掠她們這種女孩的生命和靈魂。不過這種猙獰可怕的面容並沒有讓李靜感到恐懼,反而讓她體會到一種願望被實現的快樂。

李靜面對張科長的獰笑,激動了起來,她癡迷的笑著喊道:「是的張科長,是的主人。賤畜李靜還要好好的折磨呢,可不能讓賤畜李靜這麼輕易的死掉。張科長快....快開始吧!」

李靜也不顧刑椅上的鐵釘,儘可能的扭動著淫賤騷浪的肉體。喊道:「折磨我,玩弄我!虐我!宰殺我呀張科長!!」

張科長自然會這麼做,他隨手拿起一個鉗子,然後按住李靜的腦袋,命令道:「張嘴。」

李靜乖乖聽話,將嘴巴張開,露出口中的香舌和皓齒。

張科長熟練的用鉗子夾住李靜的門牙,一使勁,輕鬆就拔了下來。李靜還未來得及叫痛,又被接二連三的拔下好幾顆。隨意的丟在地上。

張科長放開李靜後,李靜不停地吐血。但張科長不會給她休息的時間,捏住李靜的俏臉,命令道:「微笑。」

李靜立刻收斂剛才的痛苦表情,努力擠出一個笑臉。儘可能讓自己看起來高興一點,併發出聲音:「嘻嘻。」

張科長拿著鐵鉗猛砸李靜的臉部,連旁邊看著的林露和王燕都覺得這拍打的聲音嚇人。可正在遭受折磨的李靜卻依然按照命令,面露微笑,欣然受虐。

張科長連續用鐵鉗砸了十幾次,自己的手都有些痠痛了。便又換了一種方式。他讓王燕拿來開眼器,撐開李靜的上下眼皮。然後用手指狠狠戳爛了李靜的眼球。

張科長不顧李靜的慘叫,又命令李靜張開嘴,把舌頭吐出來。然後用剪刀剪下她的嫩舌,丟進她自己口中,讓她吞下去。又或者拿來一罐工業鹽,整罐整罐倒進李靜全是傷口的嘴裡,疼的她哇哇叫。

在張科長忙活了半個小時後,之前美艷動人的尤物女孩,被折磨得不成人形,她被割掉了雙乳,戳瞎了雙眼,切掉了雙耳,剖開了小腹,渾身是血,如同一攤爛肉一樣癱軟在刑椅上。雖然還有一點點呼吸,但對張科長的任何折磨和命令都沒有了反應。

張科長見李靜已經報廢了,便跟王燕口述了實驗記錄,讓王燕和林露處理掉李靜。自己則脫下剛才因為虐殺李靜而沾滿血液的白大褂,跑到實驗室的浴室裡沖洗去了。

王燕做好實驗記錄後,找來了一個裝屍袋。先和林露一起把李靜身上的長釘取下,再從椅子上抱起李靜,扔在地上並套進裝屍袋裡面,拖到夜班科科室那個大焚化爐面前,將裝著李靜肉體的裝屍袋推了進去,算是結束了這個肉畜女孩的一生。

林露和王燕處理掉李靜後就回到了實驗室等待發落,張科長沖洗完後,從櫃子裡面拿了一套新衣服穿上,然後看了下表,時間已經是下午五點,也快到下班時間了。

張科長就乾脆帶著二女離開實驗室,出了醫院,到醫院後門的小巷子里一家飯館吃飯。

張科長讓林露和王燕先就坐,然後在前臺點了「醉美人」,「紅酥手」「鹵鮑魚」以及幾個青菜。

在飯館裡,王燕還算好,至少穿著實驗室的白大褂,緊身裙,連褲襪。可林露就有些難堪了,昨天穿的所有衣物都讓張科長撕壞弄髒了,今天張科長也只讓她穿長筒襪和高跟鞋出門。林露也是第一次光著屁股坐在公眾場合,有些含羞,想著等張科長過來就坐他懷裡。

張科長拿了一瓶白酒過來,但好像是昨天在林露身上玩的太久,有些膩煩女人,沒有和王燕和林露坐在一塊,而是坐到她們對面。

張科長在等菜上桌前小酌一口,然後對著面前的兩個女孩說:「醫院這個星期不會給我派發實驗品,至少要等到下個星期一才有新的女孩子來實驗室報道。所以我現在手裡能用的女孩就你們兩個了。林露你知道,你是我非常喜歡的女孩,好不容易我才弄到手。可昨天問你自己的想法,你又不想給我當小妾玩,我也想要你多陪我一會,等玩膩你了再弄死你。」

又轉過頭,對王燕說:「王燕你呢,又聰明又能幹,雖然身板小,但居然還挺耐玩的。,以前好操你的時候下了重手,還以為你掛了,但沒想到第二天你沒事一樣爬起來繼續工作。不過我要是說留你在實驗室,長期當助理。估計你也不會樂意吧。不過我還是希望你能夠留下,不然我上哪找你這樣好用好玩的助理。」

林露和王燕知道,張科長意思是讓她們多活一會。作為肉畜的她們,雖然包括生命在內的一切都屬於面前的這個男人。可身為肉畜,生來就是追逐被虐殺和死亡的快感的淫賤騷貨。明明她們已經是張科長的所有物了,時刻又要目睹其他女孩登上死亡的快樂高峰,這又叫她們如何能忍受這漫長的等待。

林露倒是無所謂,隨口說了句我繼續當肉畜就好,其他都聽主人安排。可王燕卻有些著急,她三週前就已經是張科長的助理,上週換助理的時候本該把她處理掉。可張科長不捨得,反倒是把剛報道的助理給處理了。說讓她再陪兩個星期,可萬一明日復明日....那可如何是好。

王燕說:「主人,其他物品經久耐用的確是優點,肉畜耐玩可不是優點,那可是缺點啊。我們這種肉畜隨處可見,玩壞了再換一個玩就是。本來就是用來玩壞的東西。上星期沒被主人玩壞,那是我的不對,還是希望主人能夠早點處理掉我吧」

張科長對王燕說:「既然這樣,那我也不強求了。那我等到下週有新助理過來,再把你處理掉可以吧?」

王燕似乎連下週都不想等了,她說:「主人,我剛好有兩個表妹,護理學院的,今年9月就畢業了,她們不想讓學校分配,我讓她們到你這來,白送你當助理當肉畜都行。然後讓她們頂掉我可以不?」

張科長見王燕這樣表態,也沒有辦法,只好說:「那行吧,你現在打電話叫她兩明天過來吧。如果還可以的話明天就處理掉你。」

王燕大喜過望,連說謝謝主人。

之後三人一起吃完了幾道由女孩子身體做的家常菜。吃飽後,考慮到是王燕在世界上的最後一天,張科長也沒讓王燕回實驗室,而是帶回了家。到了晚上,張科長又叫上自己的妻妾,林露。跟王燕一起,一男四女玩了一次5p。

第二天一大早,王燕的那兩個漂亮小表妹就在實驗室門口守著了,張科長測試了一下這兩個女孩,確定她們確實和王燕一樣聰明能幹後。就把王燕五花大綁,放在一個大鐵桶裡面泡硫酸。做了一個濃硫酸溶解肉畜的實驗。

王燕興奮的在裡面泡了足足一個小時才死掉,不過實驗遠沒有結束,張科長還想著記錄一下王燕的身體多久才會被濃硫酸化乾淨。所以那個鐵桶就很長時間都丟在實驗室的角落裡。每次林露到實驗室,總會忍不住拿一根鐵棍去扒拉一下王燕。看到王燕的爛肉和頭髮、爛骨頭或者是別的什麼東西攪在一塊,林露就興奮的要高潮。

後面張科長允許林露可以自瀆,林露趁著有一天被鎖在實驗室的時候,趴在鐵桶邊,攪拌著王燕泡在硫酸裡面的爛肉,一邊想像著裡面的是自己,一邊瘋狂自瀆。實實在在的爽了一次。

王燕那兩個表妹倒是沒有活很久,王燕死後的下個星期,新來的助理一到,那兩個表妹就拿來做了一個高溫實驗給燙死了。

至於林露,作為肉畜伺候了張科長好長好長的一段時間。至於她最後是如何死去的,那是後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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