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獵人與獵物

作者:zakahaev

20年4月的某個星期六的夜晚,唐鴻文坐在在G市某個國際電影城的大門口的長椅上,看著燈火闌珊的大都會之下的人來人往,心裡嘀咕著自己是不是來的太早了一些。
唐鴻文在表面上G市裡的一名每個月靠著微薄的薪水勉強支撐著自己的生活的普通上班族,然而暗地裡,他卻是一名不折不扣的虐殺美艷少女的獵人。每到夜晚,他就開始準備去俘獲他的獵物。
而今天,他的目標是一個名叫章依柔的女大學生,在四個月前,唐鴻文曾用花言巧語將一個名叫李雯雯的女生騙到手,最後在前不久的一個夜晚,他把對他放鬆警惕心的李雯雯給帶到深山老林之中,用十分殘忍的方式將這個花季少女虐殺掉。而在他小心翼翼的處理這個美麗少女的痕跡以及自己的犯罪證據的時候,他看到了和李雯雯手機里她和章依柔的合影照片,不禁被這個樣貌清純的美麗少女勾起了心中的邪念。於是他從李雯雯的手機中獲取到了章依柔的個人資訊,用各種方式和這個女大學生套近乎,終於在幾天前將章依柔追到了手。
而今天,他將章依柔約出來看電影,目的就是要將自己的幾個月來的計劃實施,將章依柔這個年輕漂亮的女孩子虐殺玩死,然後吃進肚子里去。
在他對自己的計劃反覆斟酌的時候,那位對自己將來的命運毫不知情的羔羊出現在了他眼前。
現在雖然已經到了4月初旬,但G市的天氣依然寒冷。可章依柔卻穿的十分清涼,她上身穿著一件粉色的吊帶背心,下身套著一件極短的格子短裙,一雙細長的美腿在黑色連褲襪的包裹下吸引了在電影院門口所有男性的目光。
而唐鴻文心裡卻在暗笑嘲諷著,現在隨你們看吧。再過一會這雙美腿就要被我吃進肚子裡面去了。
章依柔似乎有點在意周圍人的目光,畢竟平日裡她都穿的比較保守,於是上前挽住唐鴻文的臂膀問道:
「電影要放多久?我怕到時候我回不了宿舍了怎麼辦。」
唐鴻文在貼過來的章依柔身上令人心醉神迷的香味里沉醉了一會,他假意看了一下手錶,說道:「現在是夜晚七點,七點半電影開始,放兩個半小時,你宿舍十一點鎖門,還有很長時間呢。」雖然是這麼回答章依柔,但他卻在心中暗想
「你放心,你再也不用擔心宿舍鎖門了回不去了。」
而對唐鴻文的邪惡念頭一無所知章依柔說道:「那你到時候可要把我送回學校啊!」
唐鴻文連忙答應章依柔,攬著章依柔一起進入了電影院。
電影很精彩,章依柔躺在唐鴻文的大腿上看的十分入神,而唐鴻文卻心不在焉,對於他這樣的變態來說,此刻是極為難熬的。因為即將入手的美肉現在就躺在他的大腿上,他輕輕撫摸著這塊美肉的秀髮,艱難的熬過了電影結束。
在唐鴻文和章依柔一起走出電影院後,章依柔的眼神充滿了欣喜。她對唐鴻文說道
「想不到這電影這麼好看。」
「是啊,這可是現在最火的電影,當然好看啦。」
章依柔意猶未盡的感嘆道
「唉,可惜時間太短了,就出來幾個小時就又要回學校了。你要是早點約我出來就好了。可以多玩一會了。」
唐鴻文趁機對章依柔說道
「那就多玩一會吧,怎麼樣?」
章依柔依依不捨的說道
「不行,再過一會我宿舍就關門了。」
唐鴻文早有準備,他指著馬路對面的一家奶茶店說道。
「要不我們去喝杯奶茶吧,喝杯奶茶用不了太多時間。」
章依柔的俏臉望著馬路對面,似乎內心在糾結著。而唐鴻文盯著這被城市的夜景照亮的美麗臉龐,不禁癡迷了。不由的想著,今天就算是用強的,冒著被警察發現的風險,也要把這個女孩吃進肚子裡面去。
最終,讓唐鴻文鬆了一口氣,章依柔答應了唐鴻文。
唐鴻文帶著章依柔一起走進了奶茶店,讓她坐在了離櫃檯最遠的一個角落的位置上,然後獨自去櫃檯買奶茶,他從服務員手中接過奶茶,趁著店員不注意,偷偷的將早已準備好的安眠藥放進了奶茶之中。
然而在他反身的時候,他突然發現章依柔就站在自己身後看著自己,不禁嚇出來了一身冷汗。
糟糕,被發現了!
他心中暗道不好,腦中立刻想著各種解釋。但章依柔下一個舉動讓他緩過神來。
她伸出潔白如玉的小手,從唐鴻文手中接過剛才被他下了安眠藥的那一杯。將吸管咬緊嘴裡,吸了幾口被添了安眠藥的奶茶。說道:
「渴死我了,這奶茶店效率可真慢。」
「是啊!」
唐鴻文不露聲色的擦去了額頭上的細微的汗珠。心裡想著
剛才她沒看見嗎?可是她的眼神明顯是看到我在奶茶里放藥了啊!難道是我的錯覺?
唐鴻文將疑惑埋進肚子里,然後和章依柔坐在椅子上聊起了天。
唐鴻文算得上是一個經驗老道的情場騙子了,用言語就將章依柔的注意力牢牢的拴住,不過也導致了章依柔除了剛開始的那幾口,就再也沒有喝過那被下了藥的奶茶了,由於章依柔喝的那幾口,安眠藥還沒有融化掉。所以章依柔的精神現在依舊活躍。
而唐鴻文掐算著時間,終於拖到了章依柔學校快鎖門的時候了。這時的他假裝看了看手錶,說道
「哎呀,不好了。快十一點了。你學校要鎖門了」
章依柔頓時一驚,從短裙的口袋裡拿出自己的手機。
「呀...一不留神這麼晚了。」
唐鴻文這個時候開始了他的一貫伎倆
「對不起啊,柔兒,要不今晚我們到旅館裡開間房吧!」
章依柔面露難色的思考了一會,才勉強的答應道
「那好吧,不過你要和我分開兩間房」
唐鴻文答應著,表現的似乎像是一個正人君子一般。但他並不擔心後面的計劃,因為他早已用金錢和他準備帶章依柔去的旅館小哥做好了溝通。到時候,不管旅館的客人有多少,他和章依柔都只能開到一間房。但如果那位旅館小哥知道唐鴻文的真實意圖的話,就算借他一萬個膽子,他也不敢協助唐鴻文了。不過,唐鴻文心裡始終覺得不對勁,總覺得事情太過順利了一些,之前誘殺那些青春美少女的時候,一般都或多或少會出現一點小問題,除非那些女孩本身就是身經百戰,相互沒有捅破窗戶紙,順著唐鴻文的計劃和他一起進了旅館,當然這都是那些女孩並不瞭解唐鴻文真實意圖的情況下。然而,章依柔這個女孩子,在唐鴻文不斷和她套近乎的時間裡,他明顯的感覺到,這個女孩幾乎沒有過任何和異性交往的經歷。
難道這個乖乖女的內心隱藏著如此放蕩的一面?
終於,唐鴻文將章依柔帶進了房間,章依柔一進門,就看見房間的整個基調都是媚俗的粉紅色,明白了唐鴻文將自己帶到了不該來的地方。
「這...這該不會別人說的情人小旅館吧!」
「這附近就這一家旅店了,咱們將就下吧。」
章依柔嘟著嘴說了一聲
「好吧」
而唐鴻文建議道,反正現在也回不去學校了,明天章依柔不用上課,乾脆在睡之前聊會天好了。
於是兩人坐在情人旅館房間里的粉色小床上,章依柔靜靜的聽著唐鴻文對她說話。
但這一次,唐鴻文講的不再是剛才他在奶茶店用來吸引小女生注意力的話了,而是動聽的情話。在幾個回合下來,章依柔面色緋紅了起來。趁著她不注意,唐鴻文湊到章依柔臉邊,吻了過去。
章依柔明顯的嚇了一跳,但是她似乎是還沉浸在唐鴻文對他使出的哄騙小女孩的話語當中,一時間沒有阻止唐鴻文的舌頭,任由它在自己的嘴裡掃蕩,侵犯自己的香舌。
唐鴻文說道
「柔兒,我愛你!我想你永遠陪著我!」
然而他心裡卻想著的是
在我的肚子里陪著我!
被情慾攻陷的章依柔放下的戒備,她似乎在猶豫里做出了自己的決定。最終選擇了配合唐鴻文的動作,任由唐鴻文邪惡的手在她的身體上游蕩,蹂躪她那傲人的乳房,任由他剝開她的衣服,格子短裙,
她仙子一般的身體展露在了唐鴻文的眼前,唐鴻文撫摸了好一陣子章依柔的軀體,將章依柔帶進了意亂情迷之中,然後撥開了她的雙腿,將阻擋在她蜜穴的礙事的絲襪戳開了一個洞,又從這個洞將她的內褲撕爛,將怒吼著的肉棒插進了章依柔的蜜穴之中。
伴隨著章依柔一聲淒厲的慘叫聲,唐鴻文發現章依柔小巧且粉嫩的蜜穴居然流出紅色的液體出來。
「你還是處女?」唐鴻文問道。
這下唐鴻文更加興奮了起來,這個美麗的女孩,生來就只屬於他一個人了。因為今夜過後,她的一切都將消失,再也沒有別的男人可以享受這個女孩的肉體了!
這也是他熱衷於虐殺年輕女性的原因。
章依柔回答道
「我的第一次,當然要獻給我生命里最重要的男人。」
這句話,更加刺激了唐鴻文的獸慾,他不顧章依柔的痛楚,瘋狂的抽插了起來。
這天賜的造物,他絕不會放過她,他要得到這個女孩的一切,他要聽她在歡愛裡的快樂的呻吟,也要聽她在被虐殺之中的帶著絕望的痛哭求饒,他要吃掉她的一切。
而他粗暴的動作似乎並沒有引起章依柔的反感。章依柔反而頂著胯下被撕裂一般的疼痛,扭動著曼妙的腰肢配合著唐鴻文。
經歷了近乎于瘋狂的動作後,唐鴻文終於將精華射進了章依柔的體內。似乎耗盡了他的所有的精力,居然一下子睡了過去。
當他被清晨的第一縷陽光照醒的時候,才發現床上只剩下被章依柔的處子血染紅的床單,沒有發現章依柔的身影。
但是在浴室裡,傳來了章依柔洗澡的聲音,他爬下床,推開浴室的門,一眼看見章依柔赤裸著身體在浴缸中泡著藻,清洗著昨日唐鴻文留在她身上的體液和污垢。
章依柔因為門突然被唐鴻文推開嚇了一跳,嚇的趕緊將身子埋進了水裡,大喊著讓赤裸著全身的唐鴻文出去。
唐鴻文笑著說,別那位害臊,昨晚上脫光了也沒見你這樣。
章依柔的俏臉一紅,便不再遮擋,從水裡上來,半邊香乳浮在浴缸的水面上,任由唐鴻文一飽眼福。
而唐鴻文豈會滿足於這一點點春光,他像浴缸里的章依柔走了過去。
「你別過來!你要幹什麼!」
章依柔驚叫道
而唐鴻文卻甩了甩自己又昂首挺立的肉棒,對章依柔說道
「你看,它又因為你硬起來了,你是不是應該負責。」
章依柔羞澀的看了看,便別過頭去。說道
「好吧,你來吧!」
便準備讓唐鴻文在自己身上再發泄一遭。
卻不料唐鴻文走進了浴缸里,卻沒有下一步動作。
「你快開始吧」
章依柔面色緋紅的說道
但唐鴻文卻是要讓章依柔用嘴來把這跟昂首挺立的肉棒軟下去。
章依柔聽到這要求先是大驚,最後在遲疑了一陣過後,還是將小腦袋鉆進浴缸的水裡,用自己在日本動作片學到的方式,伺候起來了這根小祖宗。
章依柔在浴缸里吞吐了一陣子,氧氣不夠,又鉆了出來,呼吸了一陣新鮮空氣,再次沉下去為唐鴻文口交。
這樣幾次過後,唐鴻文終於要在章依柔第八次含住他的肉棒的時刻爆發了,但這個時候章依柔的氧氣不多,正要重新上來吸一口氣,但卻被唐鴻文一把按住,抓著她美麗的秀髮用她的頭套弄自己的肉棒。然後在水裡射進了章依柔的嘴裡。
章依柔終於從水中解脫,大口大口的呼吸著氧氣
「你要死啊,當心我咬斷你的命根子」
這個平常溫柔嫻雅的女孩,也在此刻爆了粗口。
唐鴻文只得連聲說對不起,終於安撫了章依柔的心情。
然後,唐鴻文開始了最終的步驟!
他對章依柔說,他現在想和章依柔玩一個花樣。
只見他走出浴室,回到房間,從凌亂的床上拿起自己的西褲,將口袋裡的麻繩拿了出來。
當他拿著麻繩走到章依柔面前,這個聰慧的女孩子瞬間明白的唐鴻文的想法。不過,順從的她沒有拒絕,任由唐鴻文將自己的手綁在背後。
唐鴻文的內心在此刻激動到了頂點,終於,終於!這個尤物現在毫無抵抗的在他手裡了!
其實在剛才,章依柔在為他口交的時候,他就萌生了想要溺死章依柔的衝動。但最後,因為他將精液射進了章依柔的口中的時候,他在舒爽的快感里讓章依柔鉆了空子。
而現在,這個女孩被他牢牢的綁住了雙手。全身赤裸,背對著他,毫無抵抗的坐在她懷裡,現在他要怎麼了結她?
是掐死她,還是再次把她腦袋壓進浴缸里?
聽人說當女性窒息的時候,她的陰道會緊密的收縮!會給當時進入她身體的男人帶來前所未有的快感!
就這麼辦吧!
拿定了注意,唐鴻文將肉棒再次插入了章依柔的身體里。
正當他準備動手的時候,章依柔的一句話瞬間讓他萎了下來!
「你打算什麼時候動手殺我呢?」
唐鴻文被這一句話嚇的幾乎呆住了,立刻將懷裡的被綁緊雙手的章依柔從懷裡推開,讓她撞在浴缸的另一端!
唐鴻文字來很喜歡聽女孩子在受到痛苦叫出來的聲音,但此時此刻,他沒有心思去感受了。
他的大腦再一次飛速的運轉起來。
什麼時候被發現的?!
在奶茶店下藥的時候?她看到了?
不,可能更早!
李雯雯?!
對,章依柔和李雯雯本來就是十分要好的閨蜜!
他腦海中立刻想到了一些電影中的經典橋段。
她是來為李雯雯報仇的?
警察!
唐鴻文在浴室中四處打量,潔白的天花板沒有一絲污垢,四面的墻壁也很正常,似乎沒有藏著攝像機的地方!
唐鴻文衝出了浴室,
他趕緊衝到窗邊向樓下看去,看到的景色卻依然是往日裡的情形。沒有一點警察的身影。
難道已經上來了?
唐鴻文唰的一下,打開了房間通向走廊的門。
卻只看到走廊上,一對年過七十,白髮蒼蒼的老年情侶。
這兩位老年人,被突然推開房門,渾身赤裸,身上還滴答滴答掉著水滴的唐鴻文嚇了一跳。
那位老奶奶先從震驚之中反應過來,她看了看唐鴻文已經萎下去的肉棒,不屑的說了一聲。
「切!」
然後和那位被突然驚嚇到,渾身哆嗦著的老爺爺一起進了房間.......
唐鴻文在被老奶奶輕蔑的眼神打擊之後,帶著挫敗感回到了浴室。而雙手被綁在背後的章依柔靜靜的坐在浴缸里等著他。
他將之前的恐懼和老奶奶鄙視的眼神拋在腦後,衝到章依柔面前,狠狠的掐住章依柔的脖子說道
「說!你的目的是什麼?你的幫手呢?在哪裡?什麼時候來救你!」
章依柔艱難的從被掐住的脖子里擠出了一句話
「沒有...沒有幫手,我...我就是自願....自願過來讓你玩死的。」
唐鴻文驚訝著鬆開了章依柔的脖子
章依柔咳了幾下,說道
「你這麼緊張,看來你殺了不少女孩啊!要讓警察抓住,肯定判死刑了吧」
唐鴻文回答說
「你到底在打什麼算盤!」
和唐鴻文的緊張不同,章依柔依然保持著平日裡嫻雅的姿態,她回答道
「我剛才說了啊,我就是自願送上門讓你玩死的!」
面對唐鴻文不解的表情,她繼續解釋道
「其實李雯雯也是自願讓你殺掉的,她是我初中,高中再到大學的同學,我們從初中就住在一個寢室裡。她從小就喜歡在網上找一些稀奇古怪的東西。有一天,她把一些在地下室,小房間這樣的的地方虐殺女孩的視訊給我看。並告訴我,這些視訊都是真的,這些視訊都是在一個叫蘭雅閣的俱樂部里真實發生的,這些女孩,蘭雅閣都叫肉畜,天生就是要被男人宰殺,玩弄,殺死的!而受她的影響,我也開始喜歡看這些視訊,並且不止一次的把裡面的女主角想像成自己。每次都看到十分的激動,小穴中流的水多的嚇人。似乎,我也成了一隻肉畜了呢」
章依柔頓了頓,繼續說道
「後來,被李雯雯灌輸了這麼多思想之後,我腦海裡似乎被李雯雯植入了一個可怕的思想。女孩的所有的一切,她的初吻,她的第一次,她的肉體,都應該要獻給將宰殺她的那個男人。因此我開始不再和其他男生打交道了,因為那些男孩子是絕對不敢宰殺我的,或許有些壞男孩會,雖然我當時對他們有點心動,但我還是克制住了,因為我怕我在那些壞男孩面前暴露自己真實的內心,會被他們拒絕!如果我真的那樣被拒絕了,那我....我實在無法想像我當時會是怎麼樣的心情!」
「在我和李雯雯一起註冊成了蘭雅閣俱樂部的會員以後,我準備將生命奉獻在那個俱樂部的時候,李雯雯卻給我看了一個視訊。」
「這個視訊,正是蘭雅閣偷偷拍你姦殺G市第二醫院的那位女大夫的視訊。當時蘭雅閣認為你很有作為俱樂部里的屠夫的潛質,想讓人拉你入會。而李雯雯自告奮勇的接下了這個任務,李雯雯她,將會故意誘惑你,讓你接近她,讓你得手,再之後的一切,包括你下藥迷暈她,把她帶到爛尾樓姦殺她,把她剝皮,割下她的奶子和小穴帶回家吃掉,剩下的碎肉餵狗,我都從蘭雅閣給我發過來的視訊看到了。所以,我想,您就是我命中註定的主宰,我生來就是要被你殺死的!請你千萬不要拒絕我,對我做任何你想做的事吧!」
說完,坐在浴缸中,被反綁雙手的章依柔像是高潮一般,舒了一口氣。
章依柔居然是真的高潮了,如果此時章依柔不是坐在灌滿水的浴缸里的話,唐鴻文會看到她蜜穴噴涌出來的蜜液像瀑布一般從大腿流到地上來。
唐鴻文在章依柔的話里震驚了許久,而章依柔卻似乎怕唐鴻文拒絕,坐在浴缸里,小眼睛怯生生的看著唐鴻文,補充說道。
「等你虐死我以後,你就是蘭雅閣俱樂部正式會員了。到時候自會有人來聯繫你。」
唐鴻文沒有說話,只見他走上前,解開了綁著章依柔雙手的繩子!
而章依柔卻哭喊著
「別,別解開繩子,不要拒絕我啊,主人!」
唐鴻文卻說
「不解開怎麼帶你去外面呢?像你這樣的肉畜,在這樣的鬧市,我可施展不開!要是你慘叫聲招來人了怎麼辦」
章依柔興奮的問道
「真的嗎?主人?你答應虐殺我了?」
而唐鴻文只命令道
「穿好衣服,在樓下等我!」
一個小時後,章依柔和唐鴻文一同出了旅館,唐鴻文卻直接打開了門口的一輛大眾轎車的車門,而那位旅館小哥此時向唐鴻文招著手說
「老哥下次再來啊。你真的艷福不淺啊,女朋友這麼漂亮。」
章依柔被旅館小哥逗笑了,打開另一邊的車門坐在副駕駛的位置上,笑著說
「如果這小哥知道你把我帶到這想幹什麼,肯定會嚇一跳。」
唐鴻文卻說
「如果他知道我現在要帶你去做什麼,他肯定會嚇一大跳。」
章依柔眨巴著眼睛說道
「我很期待呢」
2
之後,唐鴻文開著自己的大眾,載著章依柔駛出了城區上。
過了一陣後,唐鴻文終於忍不住問道
「這一開始就是你的計劃?」
「對啊,從你從雯雯姐的手機上知道我的聯繫方式開始,配合你各種方式來套近乎。聽你口口聲聲說一輩子只愛我一個人,然後又答應做你女朋友!」
「那昨晚在奶茶店你也看到我在你奶茶里下安眠藥了?」
「原來那是安眠藥,我看到了啊。」
「那你也喝?」
「反正我就是送上門讓你殺掉的,你讓我喝什麼就喝什麼唄!」
「可惡」
唐鴻文突然有了一種挫敗的感覺,因為在此之前,他虐殺女孩,都是有一種自己是獵人,女孩是獵物的成就感。而現在,他只感覺自己被這個女孩牢牢掌控在手中。不知道誰才是獵人,誰才是獵物。
等到了人跡罕見的地方,唐鴻文將車停在路邊。拿出剛才把章依柔綁在浴缸里的繩子。
章依柔看著唐鴻文手中的繩子,明白了唐鴻文的意圖,便順從的將手背在身後,配合唐鴻文把自己綁起來。
唐鴻文將章依柔綁起來後,又找回來了一絲自己生為獵人的尊嚴。
沒錯,他是獵人!這個被綁起來的女孩是他的獵物!
被反綁著雙手的章依柔在副駕駛座上對唐鴻文笑著說道
「主人,你一直在我面前假惺惺的,殊不知你一直被矇在鼓裡,你一開始就把你的車停在那間旅館門前,是有什麼打算?」
「我當時是想把你弄死之後,等大半夜再把你抱出去。」
「那要是碰見人了呢?」
「那就涼涼了。」
「主人,這麼大的事情你也不計劃的周全一點,你看我,在離開宿舍前在自己的櫃子里專門留了封信。跟別人說我是活膩了,要投G河自殺。到時他們在G河下游撈我屍體的時候,又怎麼會想到。我已經在某個不為人知的小角落被主人你虐殺掉了呢!」
唐鴻文無可奈何的笑了笑,只能繼續握著方向盤,盯著前方的路面。
「那我要是不跟你去旅館,放完電影后堅持要回宿舍怎麼辦?你就放我走啦?」
「到手的鴿子我不會讓她飛走的,到時候我只能冒著被警察發現的危險來強的了。就算是在鬧市裡也要把你迷暈,直接帶到我現在要把你帶到的地方,到時候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讓你痛不欲生,虐你個死去活來。」
章依柔嗲聲嗲氣的說道
「啊,主人,我好害怕啊,現在放我走行吧。我絕對不會把你的事情說出去的!」
但話語中,她沒有一絲求饒的意思
車又開了半個小時,終於在上午快十點的時候到了一個小山下。
唐鴻文命令道
「到地方了,下車!」
等唐鴻文下車後,卻發現章依柔依然坐在車裡,這才明白過來。原來她被自己綁了起來,根本沒辦法自己開車門。
只好發揚紳士風範,打開了章依柔副駕駛座的車門。
章依柔得勝一般,跳下車,笑著對唐鴻文行了一個頗為淑女的禮,說道
「謝謝主人為我開車門。」
「行行行,現在準備受死吧!」
章依柔打量了一下週圍的環境,根本不知道自己所處在什麼地方。
「主人,這裡好荒涼啊,為什麼要帶我來這?」
唐鴻文答道
「待會你就知道了。」
他帶著章依柔順著山路走著,在一處雜草叢生的地方,唐鴻文撥開了雜草,露出了隱藏著的洞口。
他向一旁的章依柔解釋道
「這裡之前是一座小煤礦,後來因為礦難死了人,被查封了。現在裡面的礦都差不多被挖空了,不會再有人來這了。而這下面之前打礦打到地底快兩百米了,我把最裡面改造了一下,專門存我的收藏品!」
章依柔問道:
「收藏品,是什麼樣的收藏品?」
「你進去就知道了。」
於是兩人就順著不知道荒廢了多久礦道向下走去,即便有唐鴻文在後面打著手電筒,在前面的章依柔還是不免的在狹窄的礦洞里磕磕絆絆,磨破了好幾片面板。
最後,章依柔看到了這個礦道的盡頭。
一扇生鏽的鐵門。
這個時候,她的內心激動到了極點。
裡面有著什麼樣的東西在等待著她?
她會被怎樣的對待!
在她焦急的心情中,唐鴻文插入了鑰匙,打開了這扇生鏽的鐵門,帶著她走了進去。
等唐鴻文按下電源開關,章依柔被突入起來的光亮閃了好一會,等她恢復過來以後,她被眼前的景色震驚了!
這門裡面的空間雖然不大,但居然擺滿了女性的軀體!!
在開門後正對面的墻壁上,掛滿了七八雙女性細長的雙腿,一兩雙還被絲襪包裹了起來。
而在房間里的擔架上,都掛著一塊又一塊的白玉一般的人皮。像是別人家門口掛著的海帶一樣!
還有在角落裡放著的一臺.....工地上攪拌水泥的機器。
而這臺機器上,卻是血跡斑斑。
再結合機器出口下,盛滿紅色肉泥的木盆,章依柔似乎明白了什麼太過邪惡...太過刺激的東西!
當然,最讓她感覺到刺激的是頭頂上,被鐵鉤子鉤住的大塊的,失去四肢和頭顱的女性肉體。
這塊美肉似乎像是前不久才被宰殺,地上的乾涸的血液證明瞭這一點!
唐鴻文說道
「你頭頂上的這塊肉,是來自G市那所私立小學的一個女教師的。我假意和她談對象,又和她上了一個月的床,昨天才把她騙到這裡來。不過啊,她最後求我放過她的樣子很難看,明明之前說可以願意為我做任何的事情!」
章依柔突然說道
「算一算時間,那主人你在追我的時候,口口聲聲說一輩子只愛章依柔一個人的時候,居然還和別的女人搞在一起?真是大騙子一個!」
唐鴻文一把捏住了章依柔的俏臉說道
「不知道誰才是大騙子,直到昨天我還被你這個小畜生矇在鼓裡!」
章依柔被捏的痛了,哀求道
「對不起啊主人,我不該騙你。作為懲罰,我個賤畜的身體就賠償給主人好了,請主人用最殘酷最粗暴的方式折磨我來泄恨!!」
唐鴻文說道
「你這個肉體本來就是我的,你拿什麼陪?況且你本來就應該被我用最殘暴最粗暴的方式玩死。」
章依柔委屈的說
「那....主人說該怎麼辦就怎麼辦吧,依柔照辦就是了!」
看著楚楚可憐的章依柔,唐鴻文只得無奈的說
「也罷,看在你這麼漂亮,這麼聽話,以及主動認錯,我就原諒你了。現在讓你自己選擇,是現在讓我弄死你還算參觀一下我的收藏品後再被我弄死?」
章依柔想了一下,回答說
「主人你先帶著我看看吧,畢竟以後,我也要成為這藏品里的一部分了吧!」
唐鴻文便開始帶著章依柔在房間里瀏覽起來,給她介紹每一塊肉的由來。
「你看,這塊肉是我宰掉的第一個女性,她是G市國際電影城的服務員。我是在她回家的小巷子里把他迷暈的,而這塊肉,則是一個妓女,我給了她一千二百塊,讓她和我玩SM,綁起她後我就把她宰掉了。而這塊肉是G河第一高中的高三年級的班花的,我和她說我有辦法幫她擺脫高考的壓力,然後就被我帶到了這裡。還有這塊肉,以及這張皮,就是你的雯雯姐……」
看到從小一塊長大的姐姐被分割的屍體,以及剝下來的嫩皮,章依柔不禁的呆住了,她想深受去摸一摸這個親密無間的閨蜜,卻發現自己的手還綁在背後....
而唐鴻文則繼續著一個個的介紹這些收藏品的由來,章依柔不禁的插了一句。
「主人,你以後啊,對女孩子不能總用強的,女孩子自願讓你宰殺,你的樂趣會更多一點對吧,麻煩和風險也少一些。除了雯雯姐,其他人都是無辜的啊!」
唐鴻文摸了摸章依柔的頭,說
「那也要你們蘭雅閣能提供像你這樣漂亮的,聽話的肉畜給我宰殺才行。我這種人,活著的唯一樂趣就是去殺年輕漂亮的女孩」
「主人,你以後不用擔心殺不到女孩子了,我們對你調查發現,你一年裡平均只能姦殺三到五個女孩,每次犯案以後,你就要花很大的精力去消滅證據!還必須離開那座城市,昨天約我出來看電影,也是把工作給辭了,還買好了三天後去x市的機票對吧。等你加入我們蘭雅閣,成為蘭雅閣的男性會員以後,平均三天就能宰殺一個像我這樣的肉畜呢!」
「真的?有這麼好,那蘭雅閣到底圖我什麼?」
「呵呵,當然圖的是主人你的這宰殺我們這些肉畜的好手藝呀!我們蘭雅閣共有三千多名作為肉畜的女性會員,然而作為屠夫的男性會員卻只有三名,而且,在一年半前,其中一位在宰殺我們一位會員的時候,太過激動,心肌梗塞死了。另外一個,他本身就和我們格格不入,除了拿我們女孩子打炮以外什麼不敢做,頂破天也就絞死幾個,一點都不夠粗暴,但有天突然發言說想吃女人的人腦,我們副會長大人親自獻身,帶著兩個俱樂部里的幫手自己送上門去,結果兩個幫手把我們副會長腦瓜子開瓢以後,副會長忍著強忍著劇痛向他遞上湯匙和醬油,這傢伙卻直接嚇暈了過去,叫都叫不醒,最後沒辦法,畢竟腦瓜子都被撬開了,就算救回來在社會上生存不下去了,副會長只能拜託兩位同行的幫手燒一壺開水,自己用開水淋自己的大腦,自我了結了。從此以後,會裡的女性都對那個男會員充滿了鄙視,他也自此之後,再也沒玩到一個會員了。」
章依柔接著說
「而剩下的最後一位,我沒有見過,據說他是加入我們的老會員了,技術老道,水平高超,我們俱樂部很多會員都想死在他手裡,但他已經加入我們蘭雅閣四十多年了。現在畢竟上了年紀,兩三個月里也就偶爾出來,挑個會員帶回家弄死。」
這個時候,唐鴻文發現,包裹著章依柔細長雙腿的黑絲連褲襪,現在已經濕的發亮了。原來,自從章依柔進了這個改裝的密室以後,章依柔一直不斷的在高潮。
在她和唐鴻文從情人小旅館出來的時候,因為內衣內褲都被唐鴻文撕爛,所以她的格子短裙下面,除了被唐鴻文戳開洞的連褲襪以外,什麼都沒有。
所以,她蜜穴在這麼刺激的場景之中,流出來的蜜液將她的雙腿都打濕了。
現在的她,只是強撐著,想在這個兩百米深處無人知曉的地底下,徹底的放縱一次!
她將自己升騰起來的慾望強壓在心裡,繼續和唐鴻文介紹蘭雅閣的歷史
「在很長的一段時間裡,我們蘭雅閣都幾乎沒有一個合適的屠夫,這時候大夥就只能招收新的男性會員了。在一次地下會議里,一個會員提出了建議,讓我們去關注近年來少女失蹤的案件,說不定能找一個專門屠殺女孩的變態殺人狂出來」
「幸運的是,我們終於順著某個失蹤案鎖定了主人你,在對你全方位監視半年的時間,目睹你姦殺了兩個花季少女之後,蘭雅閣便決定招收主人你作為會員,來主宰蘭雅閣三千名肉畜的性命。」
「之後,就是李雯雯去給你送禮了,當然,這份禮物就是李雯雯自己,她會順從你,毫不抵抗地接受你的殺戮。然後在死前告訴你蘭雅閣這個組織的存在,讓你成為蘭雅閣的會員,可沒想到,你這傢伙居然直接把她迷暈,帶到深山裡,用涼水把她沖醒後就開始虐殺她,根本不給她開口的機會。」
「不過幸好的是,你通過李雯雯的手機里瞄上了我,於是我就順著你的套路來了。」
唐鴻文這時候問她
「所以說,我打一開始聯繫你,你就知道我的目的?」
「嗯,當時發現自己被主人你這個大變態盯上的時候,內心相當的激動呢。你想法設法把我騙到手,我也在努力的給主人你製造機會。」
「還有,你們三千多個賤人現在都在眼巴巴都盼望著我入會?那我入會豈不是功德無量?」
章依柔白了他一眼
「瞧你把自己吹的,你和我們都只是各取所需而已。」
「那現在,咱們開始各取所需吧!」
章依柔聽完後紅著臉,才發覺自己一不留神就說了很長時間,完全忘記了自己的主要目的。
她低聲的回答道
「嗯,聽主人的!」
唐鴻文先是撿起一跟水管,說道
「先給你灌灌腸吧!」
「不用了主人,其實每次主人你約我出來,因為不知道你什麼時候對我下手,所以我都當作最後一次約會看待。找蘭雅閣的人幫忙灌了腸,並且一點東西都不吃。」
「你有必要做到這一步嗎?」
「當然有,每次宰殺對於主人你只是普普通通的一次,但對於我們肉畜來說,卻是生命的一切。」
「話雖如此,但我還是想給你灌腸,這可是我樂趣啊!」
「既然這樣,那隻能聽從主人吩咐了。」
說完,便背對著唐鴻文跪了下來,任由他將粗暴的將水管塞進自己的肛門。
果不其然,唐鴻文灌了好幾遍,章依柔身體里流出來的都是清水。
唐鴻文拍了拍跪著的章依柔的屁股,示意她站起來。然後拉著她一塊走到那位女教師的肉塊底下。
解開了勾住女教師肉體的四個鐵鉤,讓那塊肉重重的摔在地上。
唐鴻文抱起女教師失去頭顱和四肢的軀體,把屍體丟進了門口的小推車裡。
章依柔問道
「主人,這肉你打算怎麼處理好。」
「放了好多天了,現在都快生蛆了,只能拉到外面挖個坑埋了。」
「真是可惜了這塊肉,如果沒壞的話一定很好吃。」
「沒辦法,這段時間心思全在你身上。也沒興趣吃這塊肉。」
章依柔聽到這句話後小臉一紅,低聲說
「如果....如果主人你也要把我變成壞掉的肉,依柔...依柔也是願意的。」
唐鴻文拿起剛才勾著女教師的鐵鉤,走到了章依柔面前,看著眼前嚇人的鉤子。章依柔嚥了嚥唾沫,問道
「是想把我像那個女教師一樣用鐵鉤勾起來嗎?」
「答對了。」
說完便將鐵鉤刺入章依柔的柔嫩的胳膊中,章依柔發出一聲慘叫,但並沒有過多的掙扎。
唐鴻文又如法炮製,用剩下的三個鐵鉤勾住了章依柔另外一根胳膊和雙腿。
確認鐵鉤都深入章依柔的身體後,唐鴻文將繩子拉了上去,現在,被反綁雙手的章依柔被鐵鉤勾到了半空中,沒有一丁點反抗唐鴻文的能力了。
唐鴻文從房間里的某處取來了一把小剪刀,從章依柔脖子下的粉色吊帶背心開始,一路剪了下去。
唐鴻文一邊剪著一邊說著
「反正,你以後都不需要穿衣服了,對吧。」
章依柔的注意力全部都在那把正在自己身上游走,剪爛自己吊帶背心和格子短裙的剪刀上,她心裡不禁想著
「如果我的肉也被這把剪刀剪開該多好」
這時候,唐鴻文已經徹底的把章依柔穿著的吊帶背心和短裙剪開,他從章依柔身上將剩下的碎布扯下,丟在了地上。
現在的章依柔除了腿上套著的黑絲連褲襪以外,就再也沒有別的東西了。
唐鴻文繼續剪下去,但章依柔卻大喊了一聲
「疼,啊,主人你剪到肉了。」
唐鴻文卻說
「我沒想剪你的絲襪啊」
章依柔這才發現,唐鴻文這是直接將剪刀刺進了自己的蜜穴之中。
然後,唐鴻文不顧章依柔的痛苦,毫不憐惜的剪開了章依柔胯部。
他粗暴的破壞著章依柔身體最隱秘的地方。
他頂著章依柔細長的雙腿的不斷掙扎,硬生生的剪下了章依柔昨天才被使用過一次的蜜穴,將它放進一旁的鐵盆裡。
「舒服嗎,小畜生。」
章依柔疼的香汗淋漓,但表情卻十分陶醉。
「主人,雖然很痛,但是真的很快樂,很滿足。不過,我怎麼樣都無關緊要,主人你高興就是我最大的滿足了。」
唐鴻文也是第一次宰殺這樣的女孩,之前他所姦殺的每個少女,都是哭的屎尿齊流,只要能開口說話,都求著唐鴻文放過她們。每一個都表現的十分醜陋。沒有一個像章依柔這樣,被宰殺,被虐殺的時候是如此美麗,如同精美的藝術品一般。
他開始後悔自己當初直截了當的弄死李雯雯了,李雯雯應該也是和章依柔一樣的肉畜。當初簡單的殺掉簡直就是暴殄天物。
還有,他覺得自己應該不會再去姦殺那些無辜的女孩了,因為他現在覺得,玩弄這種自願上門被虐殺的女孩,得到的快感要勝過她們一萬倍!
他把手上沾著的章依柔鮮血和蜜液直接擦在章依柔白嫩的背上,然後繼續破壞章依柔的下體。
慢慢的,章依柔的陰道,子宮,都被唐鴻文扯了出來,丟進鐵盆之中。
還不夠!
唐鴻文心想
於是他用剪刀,從章依柔的被破壞掉的小穴開始,一路向上剪去一直剪刀章依柔脖子下的鎖骨下。
他伸手把章依柔被剪開的肚皮翻開
這個美艷的肉畜女孩的所有一切都現在的全部展現在了唐鴻文的眼前。
他的手開始顫抖了,不是因為他看到那一個個活動著的器官的原因。
而是他的大腦亢奮了起來
現在在他眼前的,對他來說是世界上最美的藝術品了
他,唐鴻文,現在要將這個藝術品完完全全的破壞掉。
他將章依柔肚子里的器官一件件的取出來。
如同是在做一場精妙絕倫的手術一樣。
最開始,他扯出章依柔肚子里的第一個器官,大腸的時候,章依柔還猛烈的掙紮了一段時間。
到後來,章依柔的器官一件件的被取了出去。她的掙扎幅度也越來越小,到最後,唐鴻文扯他她內臟的時候,她只能夠輕微的顫抖。
終於,她體內只剩下最後的零件,心臟了。
她的脆弱的生命力開始逐漸消亡,大腦也因為失血過多幾乎昏迷。
而他再看向章依柔的時候,章依柔只是虛弱的看著他。
唐鴻文說道
「到最後了。」
章依柔迴應他說
「嗯!」
然後章依柔拼盡全力仰起了腦袋,閉著眼睛面向唐鴻文。
唐鴻文托住她的下巴,吻了下去。
此後再也沒有言語,這個肉畜在等待唐鴻文賜予她最後的終結,作為肉畜人生的結局!
唐鴻文從角落拿出一把電鋸,啟動了它。
他用飛速的轉動著的電鋸從章依柔的兩腿之間開始,沿著剛才他用剪刀剪開章依柔肚皮的路線,將章依柔脖子以下的身體鋸成了兩半。
章依柔殘存的生命力也在最後時刻爆發了出來,在被電鋸鋸開身體時,她大聲的叫了起來。
不過,這個叫聲卻充滿了快樂,因為此時的她已經習慣了身體的劇烈疼痛。
所以現在的她能夠更加專注于感受獨屬於肉畜的那份快樂了。
終於,她疲憊的意識走完了最後一程,陷入了黑暗之中。
唐鴻文在放下電鋸後,他的肉棒居然射了出來。
這樣的虐殺對他來說也實在是太過於刺激了。
不需要任何的摩擦,他就在這樣的情境之中爆發了。
但射精的快感結束以後,隨之而來的確是無盡的空虛。
他現在很明白,自己現在已經徹底的愛上了這個剛剛死在他手中的章依柔了。
可他再也見不到這個女孩了。
比起這些,他更關心的是。
章依柔究竟有沒有愛過他。
儘管章依柔說自己的一切都屬於他。
她也的的確確的把自己的所有,包括生命在內的一切都給了他。
但他真的得到過她真心的愛嗎?
她愛的或許只是他殘忍對待女孩的手段。
他只是她實現自己被虐殺夢想的工具而已。
他想到了自己在車上時所思考的問題。
他和她,究竟誰是獵人?誰是獵物呢?
此刻,他真正才明白了,在都市這座充滿慾望的森林之中。每一個人其實都是獵人,每一個也都是獵物!
最後
唐鴻文用小刀把章依柔的被分成兩半的軀體
上的脖子砍斷,拖著疲憊的身軀,抱著這個美艷肉畜的小腦袋,倒在了密室的小床上,沉沉的睡去。
在夢裡,他似乎又夢到了這個美艷的肉畜。
她完完整整的站在唐鴻文的面前,雙手交叉著放在身後,甜甜的對著唐鴻文笑著。
唐鴻文走上前去,捏住她的下巴,深深的吻了下去。
後記
三天過後,唐鴻文提著一個塑料袋。從礦洞走了上來。重新回到了地面。
而這三天里,唐鴻文都在礦洞下的密室裡享用著章依柔的肉體。
而章依柔身上沒有吃完的一部分,現在被他絞成肉泥,並且醃製了一番,放進塑料袋帶了出來。
他可不想浪費這隻肉畜身上的任何一點。
他回到自己停放在路旁的大眾轎車旁,準備開車回去。
這時候,車子的喇叭聲在他的背後響了起來,他回頭看過去。發現一輛紅色的寶馬不知道什麼時候,停在了他大眾車的背後。
從寶馬上走下來了兩個年輕美貌的女孩,其中一位穿著白色雪紡衫,包臀裙,肉色絲襪,象牙色高跟鞋的美女向他問道
「帥哥,我們迷路了,你知道g市怎麼走嗎?」
若是以前,唐鴻文在這荒郊野外遇到兩位這麼極品的美女,一定會心生邪念,立刻會計劃著如何把這兩個女孩在這荒郊野外殺掉,然後吃進肚裡。
然而現在的他,已經不再對肉畜以外的女孩感興趣了。
他伸手指了指去往城區的方向,便不再搭理那兩個女孩,準備發車離開。
那個女孩卻嘟著嘴說道
「什麼嘛,就這樣放我們兩個走了嗎?虧我兩在這等了三天三夜呢!」
聽到這句話,唐鴻文驚訝的再次回過頭去。
而另一旁那個穿著黃顏色的短連衣裙,白色長筒襪的少女說道
「如意姐,我們還是坦白吧」
那位被稱作姐姐的美艷少女,走到唐鴻文的面前說道
「我叫程如意,今年二十四歲,她叫莊小蝶,今年十九歲,想讓你帶我們去一個地方!」
唐鴻文問道
「什麼地方?」
程如意狡黠的一笑,湊到唐鴻文的耳邊,一字一頓的說道
「你、的、五、臟、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