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計數器由 2026.05.10 起統計

背景更換:

 

天平:死亡遊戲

作者:縊之靈

「我……我這是在哪兒?」可心睜開眼睛,從昏迷中醒來,發現自己被反綁著雙手躺在一個陰暗的房間里,自己頭暈得很厲害,「發生了什麼?這,這是怎麼回事?」

周圍是陌生的空曠房間,只有很少的裝修。由於窗簾拉著,屋內很暗,昏暗的氣氛讓人她很不舒服,就像隨時可能有一個惡魔從陰暗的角落裡鑽出來。可是,讓可心更不舒服的是脖子上那一根粗製麻繩結成的絞索,雖然還沒有勒緊,但足以令她驚懼。

「嗯…」可心扭動著身體想要嘗試站起來,卻發現根本辦不到。她長長地吸了一口氣,又慢慢呼出,強迫自己冷靜下來。可心開始回憶之前發生的一切,她記得自己正走在上學的路上,她所在的高中離家不遠,一切都和平常一樣,只是這個清晨天氣陰沉些而已。可就在自己路過一個街口到時候,一個很高大的人從旁邊冒了出來,趁自己不注意,用胳膊勒住了她的脖子,把她拖進了一條陰暗的角落,並勒暈了她……

「對,就是這樣……」可心想起了自己是被那個男人勒暈的,」可是他,他為什麼要這麼做?難道是……」突然,可心腦海中閃過一個不好的念頭,難道自己已經被他……可心趕忙低下頭去檢查自己的下身,下邊沒有什麼特別的感覺,水手服短裙完好,只是剛才的扭動讓裙子明顯上移,如果有人在,那他會很方便地看到她白色的內褲。

可心長呼一口氣,現在大概是下午晚些時候了,自己一直昏迷,卻沒有被強姦,應該還算幸運。可是,綁架她的人究竟想做什麼?

她想到自己脖子上的絞索,心裡再次忐忑了起來,「不行,我要逃出去!」

可心扭動了一下身體,儘可能換一個舒服些的姿勢,又將目光轉移到脖子上絞索,絞索連著一根長繩,繫在一根黑黑的橫桿上,橫桿的另一端橫跨過一張深紅色的屏風。可心看不見長桿另一邊的情況。

就在這時,可心突然聽到了開門的聲音。緊接著,一個一身黑衣、身材高大的男子走進了房間。「這就是綁架我的那個人吧。」可心心想。

「喲,醒了,」男子開口了,他的聲音十分低沉,「怎麼樣,很害怕?」

「你……你到底想怎麼樣?」可心的聲音顫抖了起來。

「我想……玩個遊戲!」男子笑著答道,「你還沒發現你的夥伴吧?」男子往可心的方向走去,可心雖然害怕,卻嚇得不敢動彈。男子走到可心面前,用手一把推開了屏風。可心驚呆了,屏風的後面還有另一個昏迷的女生!那個女生和可心一樣打扮,水手服超短裙,雙手也被反綁,脖子上也有一根同樣的絞索!

「夢潔!」可心喊了出來,那個女生不是別人,正是可心的同校同學,也是好閨密——夢潔!

聽見喊聲,夢潔從昏迷中醒了過來,看到眼前的一切,花容失色,大聲尖叫了起來。

男子見狀,眉頭皺了起來,上前一步,單手緊緊掐住夢潔纖細的脖子,低聲道:「喊!?你覺得會有人來救你們?」

突如其來的窒息令夢潔十分驚恐,奮力地掙紮了起來。男人猛地加大手上的力道,死死卡住夢潔的脖子。夢潔感到眼前變得昏沉,費勁地呼吸。這時,男人突然鬆開了手。呼吸忽然順暢,夢潔捂著脖子,一個勁地咳嗽起來。

「我說過我想玩個遊戲,」男人後退了幾步,「你們兩個是學校里最美的吧,看來我沒選錯人。」

「你想玩什麼?」可心顫抖著問那個男人。

「嘿嘿……」男人笑了,卻沒回答。

他走到窗前拉開了窗簾,黃昏的陽光照了進來,可心和夢潔發現,繫著自己脖頸上絞索的橫桿的中央還掛著一條鋼索,鋼索提著橫桿,橫桿兩端繫著套在她們脖子上的絞索,剛才因為光線過暗沒有發現。這就像是一座天平。

「嘿嘿……」男人又發出了低沉而詭異的笑聲。

可心和夢潔一下子明白了,他想看她們兩個女生在這座天平絞架上競爭。明白情況的兩人尖叫了起來,可尖叫沒有持續幾秒鐘便停了下來。

男人從懷裡掏出一個遙控器,按下了上面的按鈕。

鋼索開始上升,橫桿也隨之提拉著絞索向上升起。兩個女生原本雙手反綁在背後,躺在地上。然而,絞索的力道卻拉拽著她們纖細的脖頸,「啊~」可心和夢潔的尖叫聲剛喊出口,便被絞索阻隔了。她們試圖把反綁的手從繩子里掙脫出來,可繩子綁得很緊。絞索還是無情地把她們瘦弱嬌小的身軀慢慢提拉了起來。

男人在一旁靜靜地看著兩個女生被吊起,當只有腳尖著地時,他又按了一下按鈕。絞索停止了上升。

兩個女生雙雙踮起了腳尖,拚命扭動著身軀,即使她們知道這是徒勞。

男人微笑著歪頭打量著兩個少女的樣子,說到:「我相信遊戲會很好玩!」

「求…求求你,不要殺死我們!咳咳……」可心掙扎著費力地喊到,夢潔也附和著,希望男人能手下留情。然而,男人卻收起了笑容,嚴肅了起來,「這場遊戲不死人可就不好玩了,但僅僅死人也沒什麼意思,競爭死亡才最有趣!」男人低沉的嗓音彷彿是從地獄裡發出的。可心夢潔意識到,男人從一開始就沒想過要饒她們一條生路,而且他還想通過如此的方式找樂子。

「可心…咳咳,我,我不想死……」夢潔一邊嘶啞著嗓音哭喊道,一邊地盯著那個死神一般的男人,心裡的恐懼被無限放大。

「夢潔,別怕…我一直和你在一起。」可心安慰著夢潔,可心裡卻怕得要命,她們都年輕,正值花兒一般的年紀,她們本不應承受這些。就在兩個少女相互安慰時,男人又按下了按鈕。

橫桿上系的絞索再次上升,原本就踮著腳的可心和夢潔立刻被吊離了地面。由於絞索勒緊了,兩個少女喉嚨里發出了「呃~呃~」的聲音。她們腳上穿著的精緻的小皮鞋也開始隨著兩人的踢蹬開始一前一後地「漫步」,像是在急切而又匆忙地騎腳踏車。可心和夢潔超短裙下細長白皙的雙腿由於踢蹬的動作顯得格外撩人。

絞索繼續向上升起,緩慢而從容,好像一點兒也不急於奪走兩個少女的生命。但事實上,兩個少女的生命正一點一點地在套在她們脖頸上的絞索上流走。

可心感覺自己無法吸入空氣,而肺里留存的空氣也並不多。她已經來不及在心裡埋怨命運對自己的不公,只能拚命掙扎,繼續踢蹬細長的雙腿,好像這樣能讓自己好受一些。天平的另一邊,她的好閨蜜夢潔的情況和她大同小異。

就這樣,絞索上升了一會兒後停了下來。兩個女生已經被吊到腳尖距離地面接近1米的高度。

這時,站在一邊的男人臉上又露出了冷血而殘忍的笑容。他期待的遊戲才剛剛開始。

此刻,可心和夢潔被絞索吊在空中,除了拚命掙扎,她們無計可施。由於兩人的體重相差無幾,而夢潔的掙扎程度顯然要比可心更加劇烈,這使得橫桿開始向夢潔的方向傾斜,傾斜速度也越來越快,幾秒鐘之後,夢潔的腳便又接觸到了地面。而由於她向下的加速度,在她雙腳觸地的一瞬間,絞索略微鬆了一下,這就讓夢潔又吸入了少量空氣,雖然不多,但卻能讓她清醒一下。而幾乎在這一絲空氣吸入的瞬間,由於橫桿另一邊可心的重量,絞索又立刻收緊了。這一鬆一緊讓夢潔得到些許緩解後再次無法呼吸。夢潔現在仍然腳尖觸地。她斜眼望去,發現由於她的下落,可心被高高吊起,雙腿撲騰著,像是一條離開水的魚,喉嚨里擠出「啊~呃呃……」的呻吟聲。夢潔心裡明白,這樣下去的話,可心堅持不了多久。「可心……」夢潔心想,「不要死,可心……」夢潔下定決心,雙腳用力一蹬,讓自己被吊離了地面。另一端,被高高吊起的可心開始慢慢下落。

可心感覺自己的肺快要炸了!起初,她明顯感到自己被吊高。絞索死死絞縊著她白嫩細膩的脖子,不允許一絲空氣進入。她想呼喊,卻只能發出「呃~呃……」的呻吟聲。她想掙扎,卻只能無用地踢蹬雙腿。但隨著另一端夢潔被吊起,可心開始下落。隨後,可心的腳接觸了地面。但隨即又步了夢潔的後塵,絞索先是一鬆,又是一緊,一絲空氣進入肺中,但馬上又陷入了窒息的深淵。但這空氣也讓可心激靈了一下,她知道男人讓夢潔和她在這天平一樣的絞架上上下下,可以

延緩窒息的時間。如此一來,她們會被吊著掙扎得更久。可心也明白,男人一定不會讓她們活。她和夢潔即使能儘量長久的保持現狀,也還是會因窒息和大腦缺氧而死。結局早已註定。

看著兩個美少女在眼前被吊起,慢慢窒息,男人目不轉睛地欣賞著,彷彿怕錯過任何一個細節。

可心的腳尖仍徘徊在地面,另一端的夢潔開始拚命掙扎。伴隨著夢潔每次劇烈的掙扎,另一端的可心脖子上的絞索會勒得更緊一些,可心也能感受得到。

可心努力繃直了雙腿,再次被吊起,蕩在空中,同時,夢潔橫桿夢潔下落。兩人之間這樣的動態平衡大約保持了20分鐘。的確,這能讓她們多存活片刻,但也讓她們承受了更多的痛苦。在這期間,可心和夢潔的臉頰慢慢漲紅,短時間著地得到的空氣根本不足以支撐她們長時間的吊在空中。她們眼前的景象越來越模糊,起初她們還能觀察到對方的狀態,但此刻她們的眼前模糊一片,眼睛裡佈滿了紅色的血絲。不僅如此,她們的腦袋裡迴盪著「嗡嗡」的聲音,就好像是在發出面臨死亡威脅時的警報。

終於,可心和夢潔的折磨轉入了拐點。

當可心又一次從地面被吊起,另一端的夢潔下落。但是在夢潔距離地面還有10公分時,橫桿卻沒有繼續傾斜,而是短暫地一停,然後向上升起,把還沒觸地的夢潔又提吊了起來!接著,橫桿慢慢旋轉,直到平衡。夢潔和可心被吊到了相同高度,再也無法接觸到地面!

此時此刻,可心和夢潔也感覺到了異樣。這次吊在空中的時間明顯更長,而當她們在模糊的視野中發現彼此一直吊在同一高度上時,兩人都明白再次接觸地面已經是不可能的了。

可心知道遊戲會更快地結束,夢潔和自己必死無疑,但她除了掙扎還能做什麼呢?可心的雙手時而握緊,時而鬆開,但也只能保持被反綁著的束縛狀態。「呃呃~啊……」可心的呻吟聲由於窒息變得又尖又細。絞索已經無情地深深勒陷進了她柔軟的脖子,把氣管死死封住,她甚至能聽到脖子發出「咔嚓咔嚓」的聲音,外界的空氣對於現在的可心來說完全是另一個世界。而在另一端,夢潔的情況比可心更加糟糕,秀氣的臉龐紅彤彤的,像熟透了的蘋果。由於被絞索拉拽,夢潔的脖頸彎曲得很嚴重,讓人感覺她的脖子隨時會斷掉,可是夢潔卻一直保持著這樣的狀態,做著和可心一樣的掙扎。

與此同時,男人正在一旁欣賞著這一幕不可多得的風景:兩個正值青春年華的美少女正慢慢吊死在他面前。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可心和夢潔掙扎得不再像剛開始時那樣劇烈。雙腿踢蹬的幅度明顯變小,一前一後,一前一後地像悠閑的散步一樣,又像是清新淡然的舞步,超短裙下修長的雙腿散發出只有高中女生才有的獨特氣息。

可心感覺脖子被勒得緊緊的,起初十分的疼痛,但慢慢的,疼痛轉化為了炙熱,火辣辣的感覺。那種炙熱從脖頸傳來,漸漸蔓延全身。她還感到胸部變得腫脹,好像是想要突破內衣的束縛到水手服外。但她無法多加思考,大腦一片混沌,眼前也是一片黑暗。不再試圖叫喊,呻吟聲已經無法發出。

就在可心慢慢進入不可逆轉的階段時,她的好閨蜜夢潔已經結束了遊戲。這時的夢潔已經停止了掙扎,安靜地懸掛在絞索上,紅色的舌頭慢慢吐出了一節,秀氣的腦袋隨著嚴重彎曲的脖子歪向一邊,彷彿是在撒嬌。夢潔的雙腿自然地下垂著,突然,一股熱流從超短裙下那神秘的地方涌了出來,順著雙腿流下,打濕了地面,慢慢地面上形成了一處水洼。

夢潔死了,剩下可心徘徊在生死線上。可心不知道她的好閨蜜已經死去,事實上,她早已無法思考,她的意識正在像煙一樣慢慢飄散。可心已經感覺不到脖子上炙熱的痛,也感受不到窒息折磨的滋味,一切的一切都是黑暗的。可就在這時,可心的意識突然恢復了一些,眼前的一切突然變得清晰了,這是……迴光返照?她覺察到了身體的異樣:她感到下身變得發熱,超短裙下正變得潮濕。她開始有意識地夾緊雙腿。但隨即,可心發現自己的舌頭慢慢吐露出來,可心趕緊閉上原本張開的嘴巴。但舌尖還是頑固衝破了已經發紫的嘴唇的防線,和夢潔一樣,吐出來了一小節。口水開始從嘴巴里流出,沿著舌尖呈絲狀流下。同時,可心的身體左右搖晃,她趁現在自己視野變得清晰,把目光投向夢潔,她看到了已經失禁的夢潔。眼淚不自覺地從可心的眼睛裡流出,她明白自己終究也會是同樣的結果。

可心還沒來得及傷心,另一種感覺迅速衝擊了她。她感到強烈的尿意,於是想更用力的夾緊雙腿。可是突然,可心感覺到一雙手伸入了她的超短裙下,輕易地突破她夾緊的大腿,在她的私部揉搓了起來。可心感到一種從未有過的感覺,隱約是一種快感慢慢涌來。隨著男人手上的動作,這種快感越來越強烈,但原本清晰的視野卻再次變得模糊,並且慢慢變成一片黑色。可心想要呻吟,喉嚨卻發不出一絲聲響。於是可心放鬆了下來,緊繃的雙腿徹底鬆開了。就在可心鬆開雙腿的同時,克制許久的尿液終於一股腦地涌出,淋濕了男人的手臂。很快,地面上出現了第二處水洼。可心在絕美的快感中死去了。天平完全平衡,兩個少女就這樣被吊死在橫桿兩端。獨特的美。

男人把濕漉漉的手戀戀不捨地從裙下收了回來,又退了幾步。看著吊死在他面前的兩個花季少女,男人滿意地笑了。他瞥了一眼墻上的時鐘,「嗯,居然過去半個小時了,真難為你們了,」男人喃喃道,「真是一場精彩的遊戲!」

窗外,西面的太陽緩緩下落。黃昏的陽光照在可心和夢潔已經發紫的臉上,在她們的面龐上映襯出金色,好像比生前更美麗了。

「好了,現在得把她們收拾一下,」男人自言自語,「看看有沒有會比她們堅持更久……」男人走到窗前,看著放學回家路上嬉笑的女高中生們,再選誰玩這個遊戲呢?

回總目錄

回書櫃主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