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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琳的第一次巡邏

作者:有德沒意志

G城的A美食街一直以來都是全市最為熱鬧的地方,在夜晚更是如此,絡繹不絕的人群可幾乎要把這裡的地面都覆蓋了,燈火通明的高樓之間,燒烤烹飪的煙霧,各種食物的香味與色彩絢麗的招牌混雜著,很容易就讓人看到一種頗有科幻感的現代城市畫面來。
而在其中吃喝玩樂的各色人等自然也是樂在其中,在一天的勞累後感受週末的放鬆和歡愉。
不過有些人顯然不能享受這些事情,艾琳就是其中的一員,此時的她正有些腦袋發昏地趴在駕駛室的窗戶上,一邊裝作若無其事的樣子,一邊偷偷掃視著街上的汽車。
正在她臉上顯出急躁不安樣子的時候,旁邊副駕駛上的老警察突然笑了起來:「怎樣,還能行不?不行的話我頂你一會,你下去找點啥吃吃放鬆心情,順帶給我帶一個什麼。」
「沒,沒有,我很好啊。」艾琳對自己狀況不佳的事情自然是矢口否認的,「這麼緊要的案子,我怎麼能隨便擅離職守下車去找吃的?」
看到她這副氣鼓鼓的樣子老警察笑了,然後把頭轉到一邊望著大街上來往的汽車道:「你這樣的太正常了,剛進來的年輕姑娘第一次出任務都這樣~你要實在不行的話跟你爹說一下,還是去辦公室做點輕鬆的事情吧,不然這麼下去你非累壞不可。
這沒啥好丟人的,女孩子確實不適合到這裡巡邏出任務,太累了~」
艾琳自然是完全聽不慣這種小瞧自己的說辭,當即就準備要反駁,不過還沒等她說出口,一旁的對講機就響了起來:「各小組注意,各小組注意,嫌疑人已經強行闖過Z路口,正逆行向A美食街逃竄,車牌號為XXXXXXX,各小組立刻向A街靠攏,進行攔截,現在正值晚間,各組注意疏散群眾,避免嫌疑人狗急跳墻衝撞人群。」
這一番話聽後艾琳和老警察都是頗覺得有些毛骨悚然,於是趕緊把汽車重新發動起來,開始按照對講機里所描述的方向開了過去,不一會遠處就可以隱約聽到了熟悉的警笛聲,一輛淺色的轎車正逆行著左衝右突往這裡疾駛而來,一路上其他汽車和行人紛紛四散退避,被掛到撞到的也不在少數。
隨著嫌疑車輛越來越近,艾琳的臉色也變得發白起來,對另一邊蓄勢待發的老警察道:「不好,再這麼下去這傢伙的車一定會撞到美食街上的人的,你去疏散街上的人,我開車攔住他們。」
「你能行麼?還是你去疏散吧,我開車。」老警察似乎是對她很不放心的樣子。
這一說後艾琳先解開了自己的安全帶準備下車,但剛把手伸到車門上後她又把手縮了回來,猶猶豫豫的道:「我······我嗓門太小了,其實真不太會喊人的,還是你去吧。」
「也是,你這樣的小丫頭真沒這本事,還是我去吧,攔車的時候注意安全,這些傢伙很危險的,只要有需要,就開槍,明白了麼?」老警察一邊叮囑她,一邊下了車,然後就快步往美食街的那邊跑去。
艾琳也駕車迎著嫌疑車的面開了過來,那嫌疑車大概也是看到了迎面駛來的警車,於是越加瘋狂地開始加速,驚的路上人車四散奔逃來阻截警車的追捕,以此繞開艾琳的攔截逃脫。
而艾琳則只能在這一片混亂的道路上艱難地躲避著逃散的汽車和人群。
隨著那嫌疑車越來越近,她也越發緊張起來,生怕放跑了他們。
不過很湊巧地,此時她和嫌疑車中間開始出現了一小片空地,雙方都準備藉著這個空擋逃跑或者攔住對方。
於是艾琳和嫌疑車都不約而同地向著路西側的那塊綠地轉了過去。
此時的艾琳大概已經是完全瘋了,她猛地踩下了油門,也不顧什麼安全的問題了,逕直就準備從嫌疑車前面超過去將它攔截下來。
「咚!」艾琳的警車剛從嫌疑車前面超過去,那嫌疑車就撞在了警車的側面,然後就從側面推著艾琳的車往路邊的綠化帶上撞過去。
被這一撞之後嫌疑車的速度一下確實減了下來,不過被衝撞震的暈頭轉向的艾琳卻沒有及時反應過來脫身,而是暈頭轉向的在軟草地上一加速,然後直勾勾地撞在了路邊的一棵大樹上停了下來,而那嫌疑車也正好卡在了艾琳警車的後面,前輪懸在半空中徒勞地轉著。
剛剛撞上去的時候還迷迷糊糊的艾琳只是覺得世界好像在慢鏡頭播放似的詭異,然後她被慣性猛地甩向前方,同時氣囊在姑娘的臉前突然爆炸開來。
在碰撞中她的頭被猛的扭向一邊,隨後折斷頸椎的碎片瞬間刺入了艾琳脊髓。
在一陣清楚而可怕的骨頭斷裂嘎扎聲後一切都沉默了,這是艾琳聽到最後的聲音。
「別動!舉起手來!都趴下!」隨著嫌疑車被逼停,十幾名拿著步槍手槍的各色警察便紛紛從警車上躍出一擁而上,將把嫌疑車包圍起來,幾個一路狂奔又連續撞車的傢伙此時也早已精疲力盡了,只能軟趴趴癱在那裡,然後被一個一個拖出車來拷上帶走。
此時那些驚魂未定的路人和聽到動靜湊熱鬧的美食街遊客也開始湊了過來,圍觀捉拿這幾個嫌疑人的現場起來,好像剛才根本沒有自己被這車嚇得魂不附體這麼一檔子事似的,頓時路上又是一陣擁堵。
而警察們也注意到了路人的圍觀,大概是出於形象或者虛榮心的緣故,於是也都抖擻了一下精神,擺出副威武的樣子來。
「終於都抓住了,可以安穩睡一覺了。」在看到幾個傢伙老老實實地被塞進警車裡之後刑警隊長老H放鬆地長出了一口氣,從兜里煙盒摸出一根有點皺皺巴巴的煙塞進嘴裡點了起來,不過剛抽了幾口,一旁艾琳的警車瞬間就把他的放鬆感沖的無影無蹤,他可以清清楚楚地看到艾琳的警車正撞在一棵大梧桐樹上,車門和引擎蓋都已經扁了,冒著一陣陣黑煙和難聞的味道,而艾琳正軟軟地趴在已經癟了的安全氣囊上,整個臉幾乎完全被白色的氣囊包住了,她的身上衣服已經有好幾處不知道被什麼碎片撕破了,有些地方正向外不斷滲著血,一點一點跌落在地上,而身體卻是完全一動不動了。
此時越來越多的警員開始看到了艾琳現在的樣子,不禁一個個都愣了神,好像空氣在這一瞬間都凝固了似的。
現場的圍觀人群反倒是騷動起來,讓現場呈現出一種尷尬而詭異的情形。
不過也正在這時候老H反應過來了,趕緊扯著嗓子咆哮起來:「都他媽愣著幹什麼?艾琳受傷了,被困在車裡,沒事的都趕緊過來救人啊,打電話叫消防隊和救護車,快!快!救人!」
這一說後現場的眾警察才回過神來,艾琳受傷了那還了得?手頭沒事的都跑上來,先推開一邊的嫌疑車,然後準備打開車門將艾琳救出,但是眾人很快發現那車門早已扭曲變形了,根本沒法打開,另幾個警察試圖將艾琳從車窗里掏出的努力也被破裂車窗上各種尖利的碎玻璃片所制止了,不過所幸消防隊還是來得很快的,他們帶來了破拆工具將汽車車門拆卸開來,然後才將不省人事的艾琳從車上掏了出來。
這時的她臉色蒼白,頭髮凌亂地被汗水粘在鬢邊和額頭上,兩眼失神地望著前方,嘴角粘著一些血和泡沫混雜的東西,手臂和腰部不知道被什麼碎片劃傷的地方還在向外不停滲血,一隻鞋子也從腳上脫落下來。
這時候救護車也終於到了,兩名護士和醫生先剪開了艾琳的襯衫和袖子,替她處理手臂和腰部的傷口,做止血和初步的包紮。
然後開始檢查她的心跳和呼吸,在發現她心跳和呼吸都非常微弱後便趕緊給她注射了強心針,又給她接上氧氣管,之後便被兩個護士和其他幫忙的警察七手八腳地抬上救護車,一路向醫院送去。
現在艾琳的襯衣釦子已經全部解開了,鬆鬆垮垮散在身體兩旁,胸罩解開後向上推在她的頸子下面,一對小巧的乳房完全暴露著,這對精美乳房看起來非常細嫩,兩點精美的乳頭好像多汁的櫻桃,腹部上潔白細膩的面板隨著呼吸和搬運的顛簸微微一起一伏,看上去讓人覺得十分的可愛。
在看到艾琳被送上車後老H原本緊繃著的心才終於稍微鬆了一點,之後他便點了兩個警察跟著救護車一起去醫院照顧艾琳,又給局長也就是艾琳的養父打了電話,有些戰戰兢兢地告訴了他艾琳在攔截嫌疑車時受傷不省人事的事情。
不過出乎意料的是局長對這件事並沒有大動肝火將他臭罵一頓,僅僅表示自己馬上就去醫院,還叮囑他儘快審問嫌疑人破案,之後就把電話掛斷了。
這不禁讓老H一陣摸不著頭腦,不過既然局長已經這麼說了自己也不好再多生什麼事情,於是便趕緊押著嫌疑人回局審問了。
「艾琳啊,你可千萬不要有事情,不然我怎麼跟你爸爸交待啊。」他暗暗想著。
不光老H是這麼想的,其他這次一起來的警察也大都有這種祈禱,艾琳可不僅是局長的養女,實際上她是被當年還是普通警官的局長收養的孤兒,凡是局中稍年長的警察都有照顧過她,從小時候起就是警察們最喜歡的開心果,成年以後她也成為了一名警察,並且是G城公安局裡最漂亮的女警,沒有人希望她出什麼事情。
「快,快!」隨著輪床在地面上推動所發出的嘎嘎聲,兩個護士和急救醫生推著艾琳一路往急救室趕去,跟來的兩個警察則緊隨其後,連帽子快要跑掉了,用一隻手按著。
等艾琳被推進急救室後那個戴眼鏡的高個警察便一把拉住了醫生的手:「醫生,求你了,一定要救活艾琳,她還只有二十三歲,真的不能有事啊······」
急救醫生對生離死別這種事情自然是見慣了的,並不對此有什麼太多想法,不過這種無動於衷當然不能表現出來,於是便低聲溫言道:「兩位稍安勿躁,我們一定盡力搶救,不過艾琳小姐很可能是脊髓受了傷,情況很不樂觀,希望你們能有所心理準備。」說著,他便轉身往急救室裡進去了。
只留下兩個警察坐立不安地待在走廊裡絕望地默默祈禱著。
另一邊把艾琳推進急救室以後,兩個護士就把她抱到了病床上,然後給她身體接上監控裝置,之後醫生開始檢查起她身體上的外傷狀況來,一邊檢查一邊考慮要不要給她做個CT掃瞄來確定她到底傷在什麼地方,如果情況不妙的話就得立即安排手術了。
不過正這麼想著的時候,監控裝置突然發出一陣長長的尖叫聲,醫生轉頭看去,只見監控裝置上她原本就微弱的心跳停止了,接著艾琳的身體也在重重繃直了幾下後軟軟癱了下去,一隻手臂也滑落到床邊,碰了一碰床沿後像沒有骨頭似的向外向下滑落了下去。
她的臉也慢慢的歪到了一邊,失神的雙眼眼皮慢慢的垂了下來半睜半閉著,沒有了一點光彩,顯然,女孩的心臟已經停止跳動了。
這讓醫生的心中不禁一凜,於是趕緊讓護士去將搶救裝置接在女孩身上,準備給她做胸外按摩。
醫生的雙手在艾琳柔軟如無骨的胸部上一上一下的按著,女孩又嫩又軟帶著體溫的乳房在這擠壓下不斷地變形又不斷彈回,此刻她的頸子已經變得極軟,好像斷了一般,頭隨著一上一下的擺動著。
可儀器顯示姑娘的心電活動還是一條直線,而醫生仍然努力繼續在艾琳飽滿的胸乳上使勁按壓著,希望能讓她的心臟從新跳動起來,然而一切都是徒勞的。
女孩的嘴唇和麵色依舊越來越變得慘白而沒有血色,這時醫生注意到女孩子的大腿之間的絲襪與三角褲一下子好像被吸拉了下去,緊貼著大腿根部和小腹,小腹下那一塊隆起下面顏色變的有點透明了,裡面一片深深的黑色的隱約可見,床單也被濕了一塊。
小便失禁毫無疑問地意味著艾琳已經死亡了,但醫生似乎是被機械動作的慣性牽引著一樣繼續用力按壓著胸乳,姑娘的頭顱軟軟地側在一邊,半睜半閉的雙眼渙散無神地望著急救室的灰白色天花板,臉上沒有一點表情,嘴半張著,唇角掛著些不知什麼透明液體,護士在一旁默默看了一會醫生徒勞的動作,又看了看腕錶,然後低聲道:
「已經有四十五分鐘了。」
「唉,」急救醫生有些懊喪地一屁股坐到旁邊空著的病床上,狠狠揉了幾下頭髮和腦袋,護士也默默走上去,從艾琳的身體上拆下那些監控裝置,整理她之前因為搶救而被解開的上衣。
等艾琳的面部被白被單覆蓋的時候,她的養父B局長趕到了醫院,然後門也不敲地闖進了急救室裡。
在看到姑娘被白布覆蓋著由護士搬上輪床的時候,養父和隨同趕來的警察們都驚呆了,先是一陣愕然的呆滯,然後B局長顫抖著道:「這,她這是怎麼回事?」
另一邊正在填寫記錄的急救醫生見有這麼多警察趕來不禁嚇了一跳,在整理了一下思路後方才低聲說:「對不起,這位小姐頸部傷得太重了,我們盡了全力也沒能救活她。」說著,他便和護士將艾琳還溫熱的遺體推到了一眾警察的面前:「你們要看看她麼?」
在看到那被白布包裹著熟悉的窈窕身影后養父曬得黑紅的臉上肌肉就不斷抽搐著,眼睛幾乎要變成血紅色,嘴角也不住地抖動,似乎身體裡面有一個被他竭力封印著的可怕力量要隨時爆發出來似的。
在微微顫動著伸出一隻手隔著白布輕輕撫摸了一下女兒的臉之後他的眼角輕輕滑下了兩行小小的淚跡,然後他伸手揭開了蓋在姑娘面部的被單。
潔白的被單下她的頭微微向後仰起,小巧挺直鼻子下鮮嫩的嘴唇間面可以見到她整齊而潔白的貝齒,半張著的小嘴似乎還有什麼話沒有說出。
下巴下面和頸部面板依舊潔白鮮嫩,卻沒有一點血色。
養父把頭埋在她的胸前,久久不起。
過了好久以後,養父才把頭抬起來,在低著頭又看了一會女兒後便給她重新蓋好被單,示意醫生將她推走了。
等醫生和護士推著艾琳的遺體消失在走廊盡頭後B局長方才轉過身,臉上好像是一下蒼老了十年。
這不禁讓下屬們都有點害怕起來,生怕他這樣急出什麼病來。
不過B局長卻在平靜地掃視了一遍眾人後揮了揮手,用蒼涼而依舊沉靜的語氣道:
「我們現在儘快回局裡面審訊嫌疑人吧,艾琳已經走了,我們再傷心也於事無補了·····現在最要緊的是把案件先調查清楚,這可是最後一批嫌疑人了,審問清楚了就能形成完整的證據鏈起訴他們,現在早點查清案情的話對市民和其他受害者也是一個交代,也是艾琳她一直以來的願望······唉,我們儘快走吧。」
雖然每個警察都懷著悲痛,絕望和失落的心情,但是對於這一工作來說,同事的死亡並不算是什麼奇怪的事情,大家實際上早就習以為常了。
於是在B局長走到他們背後之後便紛紛跟上去,然後上了警車,向著公安局一路趕去。
晚上加班簡直是酷刑,還沒過午夜就已經讓人覺得昏昏欲睡了,哪怕灌了好大幾杯子濃茶也一點作用的沒有,幾乎要讓人趴在桌子上。
不過正在準備去上個廁所的時候,路過護士站的一陣小聲議論一下把我的精神提起來了:
「剛剛死了個女警察,長得特漂亮,哎,真是可惜了~」
「誒?女警察?她怎麼死的?」
「不知道啊,看上去好像是車禍吧,脖子斷了,真可憐。」
「不過她死了以後,一大幫警察都來醫院了,好嚇人的陣勢,好像還都是大領導哦,好像事情挺嚴重的。」
「你看手機上那誰發的,說是今天美食街有警察開車攔人,抓了幾個,攔車的女警察被撞了,送到醫院,應該就是這個了······」
「············」
自從煎熬如高中一樣的醫學院,碩士,博士,規培過來以後,我自己都感覺女人好像已經跟我這個傢伙完全沒了關係,眼看當年高中同學們一個個結婚生子事業有成而我還在問家裡要生活費抱著電腦看片,就越發覺得這世界面目可憎。
不過大概是我也發覺了有些有意思的事情在裡面——醫院裡經常隔三差五的就有一些長得很漂亮的女孩子死在這裡,而她們對我是全無抵抗之力的,於是自從第一次忐忑不安地去太平間偷窺一個可愛的19歲女孩子光裸的身體之後我便完全喜歡上了這種全新的解決自己女人需要的方式,只要是在值夜班的時候,我就有充足的時間和精力去好好跟她們做些不宜見諸人面的事情,反正她們是不會對我提出抗議的(或許還會覺得好?管他的),而今天這件事情我自然是更加不會放過,於是很快打定了主意,然後悄悄往太平間走去。
實際上我能如此毫無顧忌地這麼玩法也要感謝本院的條件,因為是一所歷史悠久醫院的緣故,這裡的很多建築物都是古老的,有些甚至有一百年以上的歷史,而太平間也是如此,就在醫院主樓後面由一條長廊來連線,兩邊既植被茂密又沒有監控,用法外之地來形容也不為過,等我走到門口以後便徑直打開門走了進去,然後返身將房門關上反閂好,藉著24小時都亮著的燈光,我出人意料地看到了這裡今天居然只有一具屍體停在這,雖然蓋著白布,但看那體型,應該是個年輕女性無疑了,等走到躺著女警屍體的床邊後我掀開了白布,看到一具端莊典雅的女體正安靜地躺在我面前,她的身邊扔著搶救時候被脫下的警帽和鞋子,上衣雖然被扣好但是依舊能看出之前搶救時被翻動解開的痕跡,一頭原本應該被紮好的長髮凌亂地散開來,她的臉正好向我這邊歪斜著,蒼白的沒有一點表情,眼睛半睜開來,渙散的眼神不知在看著什麼,小嘴輕輕閉在一起,柔軟的的細手微微的蜷曲著放在她的大腿和臀部一邊,小腹下隆起的陰阜緊緊地貼著黑色的制服裙子,一雙裹著黑絲的雙腿一邊伸直,一邊彎起向另外一邊軟軟的歪倒著,透過絲襪可以看到這位女警的小腿很白且細嫩,光滑的沒有一點點多餘的體毛,纖細的腳丫向內側傾倒著。
雖然之前在這裡見過的美女艷屍是並不缺乏的,比她漂亮的也有那麼幾個,但是今天或許是出於她穿著這樣一套制服的緣故,我開始覺得她較之之前的女孩子都要有意思的多,於是乾脆俯下身仔細打量起來。
這時候她的臉正好向我這邊歪斜著微微仰起,好像在等待著什麼人的到來。
我用手撫摸著她的臉,感覺又軟又細膩,不過已經涼了,我翻開她薄薄的眼皮,裡面沒有一點神采的黑眼球已經完全散開了,用手指按壓一下眼球也沒有一點反應,她依然很安靜地躺在那兒。
接著我扶著她下巴把的頭扳到正面,她的頭又扭了過來,小嘴微微張著。
我把手臂伸到她的脖子下摟住了她的頸子,用另一隻手撫摸著她略微有些皴裂的嘴唇,翻開她的下唇,我可以很清晰地看到她蒼白的下牙齦和潔白的齒列,但她嘴裡的舌頭還軟軟的,我用手指試探了一下,舌頭上面還有著一些濕潤的氣息,我又撫摸著她挺直翹翹的小鼻子,把手指塞進她的鼻孔,她也沒有絲毫的不樂意,好像已經無所謂我對她做些什麼了似的。
接著我又把鼻子放到她那半張的小嘴旁輕輕地嗅了一口,感覺並沒有什麼特別的味道,我接著把鼻子放在她的嘴上,她的嘴唇碰著我的鼻子,濕漉漉的。
在那種體味和鼻周的濕漉漉的感覺催動下,我開始用鼻子蹭著她的嘴唇和牙齒,蹭她的鼻尖,嗅著她鼻孔里的味道,有一股淡淡的熟悉味道,也不知是死亡的氣息還是薄命美人的幽香。
我這時候開始抱著她的肩膀把她上身抬了起來,她的手滑了下來落在床沿旁,晃動著,她的頭重重的完全地仰到了後面,嘴張的更大了,我把她抱著坐在了床上。
讓她的上身靠在我的身上,她的頭向前滑落過來,好像脖子完全斷了似的,整個臉靠在了我的胸前。
現在我開始湊過身去坐在床上,把手伸向她的乳房,雖然中間隔著襯衫,可我依然能感受到它是那麼的柔軟和富有彈性。
在搓揉了一番之後,我開始解起了她的上衣鈕釦,一個一個的輕輕的解開,而她臉上的表情則絲毫不會讓人感到羞澀,好像沒有發生什麼似的。
接下來我把她的衣襟向兩邊掀開,然後完全脫下,露出了她隆起的胸部。
她在襯衣下面戴著黑色蕾絲的乳罩,確實可以說是性感迷人,但是可以明顯注意到在搶救時被掀開過了,因此並不顯得平整。
於是我將她慢慢扶起成坐立姿勢,把手伸到她的背後徹底解開了這副乳罩,將之拿下來丟到了一邊,可以看到她的乳房並不算大但也稱得上是飽滿,乳頭呈現出深褐的顏色並且依然挺立著,我用手摸了摸乳頭有些僵硬,乳頭旁有一圈粉紅的乳暈,整個乳房呈現出漂亮而挺拔的圓錐形。
於是我又重新把她還原成躺著的姿勢,伸手再次搓揉著她的乳房,是那麼的飽滿而充實富有彈性,面板那麼的光滑細膩,讓人慾罷不能。
玩過以後,我開始將手伸到女警的小腹下,先除去她那條並不惹人喜歡的制服裙,然後摸了摸她的大腿之間的那塊隱秘的地方,儘管她還穿著一條很高級的黑色連褲絲襪,但是透過去依舊隱隱可以看見那一叢黑黑的陰毛,在三角褲的旁邊露出幾根躍躍欲試的毛尖。
我用手指隔著絲襪和三角褲開始一點點試探著扣進了女警的肉縫中,雖然是隔著兩層東西,但大概是高級貨的緣故,這條絲襪和內褲都質地很好,彈性十足,我的手夾在內褲與肉縫之間沒有絲毫很緊的感覺,很快我就感受到那肉縫裡的小肉很軟很軟,有一種潮潮的感覺,再往下手指一下子伸進去了,我知道這是什麼地方,是女孩子最私密不示人的地方了,我的手伸到裡面居然還是溫乎乎的,壁比外面潮濕的多,有一種很滑的感覺,我用手指撫摸著柔軟的壁,覺得比剛才更加的潮濕了,似乎手指間都是粘滑的液體,我的手一邊在裡面撫摩著,按揉著。
之後隨著進一步的撫摸,我摸到了一個小洞,我知道這就是陰道了,也正是男人們最喜歡的地方了,接下來我把手指試探地向小洞里探進去,裡面還是暖暖的,滑滑的,不知不覺我的兩個手指都伸進去了,粘滑的內壁緊緊貼著我的手指。
濕潤著我的手,好像很歡迎我的到來一樣。
於是我抽出手來,帶著女警體內的粘液開始將內褲和絲襪一起慢慢脫下捲到膝蓋的位置, 這下她那誘人的美尻和兩條白花花的大腿便毫無保留地出現在我的面前了,這屁股是那麼的白嫩滾圓,大腿也那樣的修長性感,就和我之前所見女體相比起來也實屬上等,於是我開始無所顧忌地撫摩著她的大腿和屁股,感受那冰涼而富有彈性的感覺,將她身上最迷人最神秘的地方毫無保留地展現在我的面前,並變成觸感傳入腦中。
雖然不是第一次這麼仔細近距離的觀察一個女人的陰部了,但這位女警的身體我依舊看的非常仔細,只見那隆起的陰阜上覆蓋著捲曲油光光的陰毛蓬鬆地向各自方向生長,下面是兩片肉質細膩色澤很淺的大陰唇,稍色澤稍深一些的小陰唇夾在大陰唇之間,我一眼就看見小陰唇下濕濕的圓形肉口,裡面是粉紅色的,在燈光下還有些閃爍發光。
很明顯她的這裡從來不曾有男人使用過,不然是絕對不會有這樣完美的地方的。
不過在看到這一下之後大概是出於某種可笑的良心還是憐憫的緣故,我突然沒有了對她身體進一步行動的想法——多麼完美的肉體,比起之那些帶著奇怪或噁心味道的,一看就是千人跨萬人騎的玩意兒不知好了多少,若是我現在就有做什麼事情,好像踐踏了她的什麼寶貴東西一樣,這顯然不是什麼好的情況,於是我決定到此為止了。
於是我摸索了一會,從自己白大褂的兜里掏出來了自己的手機,首先給她的正面來個全身照,接著又把她翻過來,給後背和屁股上拍了好幾張。
當然,這顯然是不能讓人滿意的,於是我調整了一下角度,又分別給女警的乳房,美腿,小臉拍了好幾張,最後我拉著她的兩隻腳,又將兩條大腿儘量掰開一點,以便我能更清晰的看到她的陰部,擺好她的姿勢後,我從各個角度以最近的距離對著女警的陰部拍了無數張照片和特寫鏡頭。
等這些事情做完以後,我才開始替她重新穿好了內褲,絲襪,上衣和裙子,將她帽子和鞋也都放回在腳邊,接著我將白布給她蓋好身體,在她冰涼乾燥的嘴唇上最後印了一下,然後用白布覆蓋了她的全身,走出太平間關上門轉身離開了。
今天晚上毫不意外地,我失眠了,雖然已經不是第一次了,但是那女警完美的容顏和窈窕的身影卻久久縈繞在我腦中不肯散去,讓我自覺不自覺就開始在腦中將她和之前見過的那些女孩子進行一番比較,然後那些之前見過還是享用的女孩子的形象和她們的故事也逐漸飛入了腦中——我當然不會滿足於那一晚上的事情,而是一定要在工作之餘儘可能打探那些死去女孩子的情況,包括她們生前如何還是死後如何的情形,我都大概出於某種偏執的心情一定要弄的清清楚楚才好。
不過在腦中仔細盤算來一番後,這些女孩子們的情形也可以確實算得上多種多樣了,就生前來說,有感情受挫自殺的白領,有交通事故身亡的女大學生,有為了保護學生而不測的女教師,還有不知世事險惡被人謀害的大小姐,可以說是多種多樣了,至於她們遺體最後的結果也可以說是各不相同,或者裝棺入土為安,或者在爐中化為灰燼,也有被捐獻于醫學院或儲存在家中水晶棺者,不過這些實際上大都是打聽到的情況,我並不曾親眼見過到底真正是何種情形,頂多在事後網路上有看到她們葬禮儀式之類的視訊和照片罷了,但是這回我不想這樣,一定要想辦法把事情親自去見識見識。
想來應該早上就有太平間的人把她遺體放進冰櫃里存放的,如果有必要的話,我應該再去一次······
算了,晚上指不定還有啥要把自己吵醒。
我整理了一下腦子,翻了個身慢慢睡去。
G城並不算是很大的地方,第二天一早,艾琳為了攔截罪犯駕車阻擋而身亡的訊息就傳的到處都是了,大家很快就在手機電腦還是別的什麼上面看到了這些相關資訊,可以說是眾說紛紜真假參半,而由於在場市民的數量也相當巨大,各種拍攝到的視訊和照片都到處轉發,這更進一步加重了資訊的紛繁複雜程度。
不過G城的公安局對此卻並沒有發表任何的態度,好像這件事情沒有發生似的。
當然這並非是由於隱瞞還是別的,純粹只是因為案件還沒有審查清楚的緣故罷了。
等最後幾個大小頭目先後落網招供了以後,這件案子的大概情形才算是完全清楚了起來,可以準備起訴了。
當然在這個時候,作為本次案件偵破最主要帶頭人的B局長一點也沒有表現出高興的意思,而是一個人孤零零坐在安靜地辦公室裡一頁一頁慢慢翻看著案卷,在一遍又一遍反覆看過幾次後,他先是癱在自己的轉椅上一陣仰天嘆息,然後又以手加額閉著眼趴在桌子上思索著什麼。
等過了一會後,他轉過頭去準備起身去旁邊書櫃上找點什麼,不過這時候,他的目光又被辦公桌上那張合影吸引住了,那是幾年前還未升職的B局長,一位典雅中年美人和還穿著學生裝艾琳的合影,在仔細看了一會後,B局長再一次低下頭去,往事開始一幕幕在眼前浮現。
「爸爸,媽媽,我又考了第一名。」
「爸爸,媽媽,這回我們去哪玩呢?」
「爸爸,媽媽,我想吃烤魚了~」
「爸爸,媽媽,我······」
想到這裡B局長不覺得心裡一陣抽搐起來,眼睛也不覺得一陣發酸——艾琳當然不是他的親生,而是他和妻子曼莉十多年前從福利院裡收養的孤兒,一開始艾琳對他們夫妻還非常恐懼,經常低著頭悶悶的不敢說話,但是很快她就恢復了少女的天性,開始有了久違的歡笑和快樂,也把他們夫妻倆當做自己親生父母一樣沒有什麼顧忌了,而自己和曼莉也對她視若己出,一直對她悉心培養。
而艾琳也確實沒有辜負他們的期望,不管是學習還是相貌在同齡的女孩子之中都是一等一的水平,並且也考入了警校從事和自己一樣的工作,這讓他倍感欣慰。
然而四年前,突如其來的災難降臨了:一場毫無徵兆的急性病在短短的幾日間便奪走了自己妻子曼莉的生命,這是讓父女兩人都毫無準備的,在這一瞬間,B局長和艾琳頓時覺得天崩地裂,世界都暗淡無光了。
——————————————時間分割線——————————
四年前,G城某殯儀館的靈堂之中,曼莉的屍體正安眠在一具栗棕色的棺木中,她苗條標緻的身體上穿著優雅而合體的紫色晚禮服,上面點綴的水鉆和亮片在燈光下熠熠閃動著,平時一直垂到背後的深褐色亮麗長髮此時在腦後盤成一個整齊的髮髻,臉上帶著寧靜祥和的微笑,鮮艷的紅唇如誘人的櫻桃般散發著柔和的光,修長纖細的雙腳微微內八地併攏著。
B局長和艾琳站在一旁臉色蒼白,一言不發。
過了許久之後滿臉淚痕,雙眼已經通紅的艾琳才轉過來,輕輕對臉色蒼白渾身發抖的養父道:「爸爸,不要太難過了,媽媽她肯定也不希望你現在這樣的,讓她安心地走吧,你看她現在的樣子,多美啊。」
大概艾琳其實也是悲痛過度的一番精神恍惚暈頭轉向的廢話,但是這番話卻不知怎麼的讓B局長心中莫名的升起了一絲悸動,他開始透過已經有些模糊的眼睛直直望著面前愛妻的遺體,是啊,女兒說的沒錯,曼莉她是那樣的美麗安詳,那樣嫵媚動人,好像整個世界都為她而靜止了一般,似乎那傳說中的睡美人不是別人而正是她似的。
這樣想著,B局長慢慢走上前去,單膝跪在愛妻的棺前給她冰涼柔滑的嘴唇上最後留下了一次印跡。
但也正是這一吻後,他突然腦中有什麼年頭產生了出來,不禁伸手開始撫摸起了妻子的臉頰和脖頸,然後一路向下摸了過去,直到那包裹在晚禮服中高聳的雙峰······
突然地在他撫摸到那熟悉感覺的一瞬間,B局長像是被蛇咬了一口一樣將手縮了回來,該死,曼莉現在已經走了,我不能這樣做,不然被人看到的話,我會被指控是······於是便昏頭昏腦地退了下來,繼續跟泥塑木雕一樣呆呆站在一邊,這可是他作為一個警察從未有感到過的強烈昏亂感,隨後他就和機械人一樣地按照葬禮儀式的流程木然地進行著自己應做的事情,直到曼莉的棺木緩緩被黃土掩埋,他才再次如夢初醒一般跪倒在地,掩面痛哭。
此後幾個星期里,他都呈現出一種失魂落魄的狀態,工作效率也差了很多,以至於他幾次考慮向上級請辭,這樣的狀況差不多前後持續了一整個月的時間才擺脫出來。
儘管工作上恢復了正常,但是生活上那種顯而易見的孤寂和無助也是更加顯而易見的事情了,幾乎每天晚上B局長都輾轉反側難以入眠,完全依賴藥物才能入睡,或者有時候就癱坐在自己的轉椅上,一頁一頁翻看著妻子的照片出神,把自己沉浸在昔日美好生活的回憶里,等從回憶中醒過神來以後,再被繼續拋進無助的漩渦。
整個人從外形上看起來,幾乎是老了十年的樣子。
不過這種狀況當然是不會長久的,在這樣痛苦掙紮了十幾天后,放假回家的艾琳在晚睡之前無意中看到了書房中父親絕望而無助的樣子,這讓她原本因為母親去世而千瘡百孔的心幾乎要完全破碎了,差點就在父親的房門外哭出聲來。
但也正是在這個時候,艾琳腦中突然閃過了一個念頭,儘管這個念頭很快就在正常道德觀的壓制下被跳過去了,但在回到自己臥室後,同樣躺在床上輾轉反側不能入眠的艾琳還是下定了決心,於是當即起了身,咬咬牙輕輕往父親的臥室走去。
另一邊,B局長依舊孤單單躺在雙人床上,裹著被子翻來倒去,間或扭動一陣身體,看起來滑稽而無助,正在考慮要不要繼續吃點安眠藥的時候,臥室的門突然打了開來。
驚的B局長一個翻身爬起就去抓旁邊的手槍,但是等他看清楚以後,卻發覺是自己的女兒艾琳,她穿著寬鬆到幾乎有些肥大的米白色睡裙,光著腳,頭髮鬆鬆地垂散下來,看上去似乎是很懶散的樣子,但一雙清澈的眼眸卻像是湖水般深邃,似乎有什麼心事要對父親傾訴。
這讓B局長不禁奇怪地問道:「艾琳,你來我臥室做什麼?是一個人害怕了嗎?」
往常被父親問問題的話艾琳一定會馬上回答的,但是她今天卻一句話也不說地走到了父親的床前,然後乾脆直接坐到了床上去,鉆進父親的被子裡面徑直躺了下來,然後緊緊抱住了一時間茫然無措的B局長。
少女那發育良好的溫暖肉體,特別是那身前兩點硬硬的凸起隔著單薄的絲料將美好而誘惑的質感絲毫不差地傳入了B局長的大腦之中,很容易就讓他有了久違的強烈罪惡念頭,但是也就是這念頭讓他一下子就嚇了一大跳,天吶,我居然有這種想法了,這怎麼可以!接著當即將艾琳的身體推開來然後嚴厲地大聲道:「艾琳,你要做什麼?」
聽到這麼樣的訓斥後艾琳的眼淚一下就從瑩瑩閃光的眼中流了下來,帶著哭腔顫聲道:「爸爸,我知道媽媽走了以後,你一直特別孤單特別難過,我也覺得很難受,好想媽媽,沒有媽媽我感覺自己都要堅持不下去了,看見爸爸現在的樣子,我真的好難受······我只是想讓你好受一點,不要太孤單,這樣難受下去真的不好······現在家裡只有你和我了,我們還要好好活下去······沒事的爸爸,我想媽媽會原諒我們的······」這麼說著,艾琳的身體已經完全倒在父親懷中,緊緊貼著父親的胸膛和肩膀。
B局長聽到這番話以後先是一陣強烈的愕然,之後他便陷入了長久的沉默,也正是在這個時候,艾琳抹了一把淚水,開始把手伸進了他的衣內,撫摸著他的胸膛,然後一直向下握住了他兩腿之間的某個早已硬邦邦的不可言說部位,然後一點點揉動著,撫摸著,一切的一切都同她曾經清純可愛的模樣完全不同,整個呈現出是蕩婦的樣子來。
他準備再一次推開女兒,但是他最終什麼都沒有做,就任由女兒這樣在自己身體上活動著雙手。
很快透過混亂的目光,他看到女兒梨花帶雨的動人模樣,竟然越來越像極了年輕時的曼莉,就連在自己身上動手動腳的樣子都是那樣一致,當年自己和她盡情歡愛時,也曾是這樣的情景。
接著在下體的衝動之下,B局長終於不再忍耐了,他徑直將女兒壓倒在身下,然後毫不猶疑地,像是年輕時在戰場上那樣瘋狂地衝擊著,很快他就什麼也聽不到了,感覺自己似乎還是那個曾經馳騁戰場的勇士一般肆意妄為起來,在一片紛亂和狂暴中,他只聽到了女兒放肆又嬌媚的笑聲:「爸爸,好好地愛我吧,就像愛媽媽一樣,好好愛我······」
從這天開始,艾琳只要在家的時候,便一直和父親眠在一張床上了,就像是曾經的曼莉一樣將自己的身體完全交給B局長來支配,父女倆就這樣盡情享受著這種人倫所不容卻對他們來說無比幸福快樂的時光,這種時候艾琳往往都會穿戴著母親生前的服裝和父親盡情的享受著二人世界,也就是這樣,兩人很快從曼莉逝去的痛苦中脫了出來,但是現在,自己生命里的唯一,也這樣隨之而去了。
在掙紮了好久要不要繼續活下去之後,B局長似乎反倒是看開了,反正既然自己是孤家寡人了,那反倒是可以活得更無所謂一點了,反正自己這工作也是頗有危險性的事情,可能大概一年一月甚至一週內自己就會死的,又何必在意這麼一會時間呢?這麼想著他打定了主意,還是要好好活下去,至少替女兒準備一個完美的葬禮儀式,讓她安心而體面的離開人世。
這樣想著,另一名女警察敲門走了進來,然後湊到他耳邊低聲道:
「局長,現在案件已經辦理完畢移交起訴了,艾琳的葬禮的話,您是想怎樣安排?現在大家都在討論這件事情了······」
聽到這番話後B局長先是身體一頓,然後轉過頭去,用盡量平和的語氣緩聲道:「好,我知道了,事情的話,就按照規定辦就好了,我待會就到~」
女警察很明顯是知道局長現在心情狀況一點也不好的,於是自然也不在多說話,在稱是之後便低著頭退了出去,留下B局長一個人繼續默默呆在辦公室裡面。
另一邊在醫院裡,兩個警察已經帶著殯儀館的車和預備給艾琳穿的新制服到了太平間的門口,前來取走艾琳的遺體了。
在確認過檔案後便趕到太平間去搬運遺體。
這時候太平間的管理人員也早就將裝著艾琳的土黃色屍袋抬了出來,放在推車上,在看到兩警察出示了檔案後便將遺體推出了太平間,七手八腳地裝上車去,一路前往G城的Y殯儀館。
而Y殯儀館的老闆永安也是很早就接到了公安局的電話,這次顯然不同於以往,死者可是B局長的女兒,顯然怠慢不得的,於是他乾脆走到殯儀館門口的柱廊下等待起來。
等他抽完一根菸後,運屍體的車便開進了院子,然後停下來。
接著兩個警察便和自己的員工一起搬了屍體下車,再走到自己面前道:「老闆,這次就看你了。」
「哦,好的好的,」永安點點頭,「那給艾琳小姐穿什麼衣服呢?制服麼?」
「是制服,」一個警察點點頭,把一個裝服裝的紙袋子遞給了他,「照片放在裡面了,按照那張照片給她化妝梳理髮型就好了。」
「哦,好,好,我知道了,」永安開始了習慣性的連續點頭稱是,「幾位還有什麼事情要說麼?」
「再沒有了,事情都拜託你了,後天就舉行葬禮儀式,希望你們一定好好佈置,告辭。」說完以後,兩個警察就轉身走了,而永安也不說什麼,回去安排處理的事情。
雖然G市算是這地區經濟發達的地方,但發展的時間很遲,在喪葬儀式中使用屍體防腐法同樣也不到十幾年的歷史,而永安正好是第一批在G城進行這種技術服務的人,算是資格最老的,因而很多頭麵人物和機構也都願意找他處理,此時他倒是將處理工作交給了後繼者,只有重要的時候才會親自出馬,而艾琳顯然是屬於後一種,於是在走到處理間後便穿上圍裙和手套等器械,開始做準備了。
處理間的空氣雖不算渾濁但自然是絕對不好聞,這讓永安習慣性地一陣噁心,不禁腳下加快了幾步,不過好在其他工人已經將艾琳的遺體擺在操作檯上面蓋好了,他走上去揭掉裹屍布,開始解起艾琳身上的衣服來。
此時她的制服已經是皺皺巴巴的,看起來又臟又舊了,永安在隨便解了幾個釦子以後,乾脆直接拿起剪刀,嚓嚓嚓地將外衣全部剪開撕下,丟到了一邊的垃圾桶裡,這時候永安開始注意到艾琳的身上穿著頗為高檔的全套紫色內衣和黑色連褲絲襪,這讓他頗感意外,想不到這個外表看起來典雅到有些拘謹的姑娘還會穿這麼高檔的性感內衣,不禁嘆息起來:
「看來你爸爸確實很心疼你,給你買這麼好的衣服,不過現在這玩意已經是破布一塊,沒什麼用了,也別太難過,生生死死這都是大自然的規律,不管誰遲早要來的,待會我就給你化個漂亮妝,安心上路就好,指不定有多少人都等著看你呢。」
感嘆過後,永安便眼都不眨地剪去了胸罩和內褲上的帶子,然後從腰部將絲襪嚓嚓嚓一路向下剪開來,然後有些粗暴地扯下這些衣物照樣丟進垃圾桶。
這下艾琳的裸體就第一次全無保留地展示到陌生人的面前了。
她的肌膚無暇無疵如新剝的荔枝,略顯蒼白的臉蛋上長長的睫毛遮蓋著她微閉的雙眼,點綴著迷人淺棕色乳頭乳暈乳房軟軟地攤在胸前,細細的柳腰,寬度適中的髖部,兩條修長豐腴的美腿,一雙瘦小的玉足,構成完美的曲線,扁平的小腹下三角地帶一濃密的黑色長毛恰好把秘密的地方遮蓋的嚴嚴實實,只能間或看見一些她棕褐色的肉體,令人想入非非,讓永安突然興奮的一陣暈頭轉向——平時整天面對那些老的醜的乾癟甚至腐爛的屍體對他來說毫無疑問是種折磨,而間或看到的美女們則顯而易見的是他在這樣工作中所能得到的僅有福利,而把她們裝扮的重新美艷動人則更是一件充滿了成就感的事情,於是永安在這麼欣賞了一番後,便開始起防腐處理的工序來。
雖說永安的技術很難稱得上絕頂高明,但也是輕車熟路到久病成醫的地步了,他非常嫻熟地首先切開了艾琳的頸部面板,挑出那根頸靜脈,先用真空泵注入溶血劑將女孩體內的血液都擠出來,隨後則是防腐液自這條管子注入了姑娘全身的血管和內臟之中。
在灌注的過程中,永安也同時按摩和活動著艾琳的關節和肌肉,以便使防腐藥水能夠遍佈她全身的肌肉和血管之中。
她的體腔里也同樣用消毒劑反覆沖洗掉各種穢物,並灌注到她的身體中開始略微溢出為止。
再稍微清理了一番多餘的防腐劑與血痕後,艾琳的屍體防腐處理主體工程就這樣算是基本完成下來。
當然了,屍體防腐的處理工序自然不僅僅侷限於此,永安輕輕翻開了她僵硬的眼瞼,小心翼翼地取出了她曾經清澈漂亮的眼球,而空空的眼眶中原來的位置則被植入的玻璃填充物所取代,接著她的眼瞼被用膠水粘了起來。
鼻孔和喉嚨里也被塞進了浸過消毒液的棉球一面漏氣,之後再把她飽滿的微微撅起的櫻桃小嘴粘上。
在這些收尾工作被處理完後,永安小心翼翼地縫合了艾琳頸部和腿根那些防腐處理的切口,再用塞子塞住並粘住了她尚未被開墾過的的粉嫩陰道和直腸。
雖然艾琳的遺體確實不算臟,但從各種意義上來看,這種清洗是顯而易見不可缺少的一項流程,而且永安也樂於享受這種工作的過程,他在旁邊溶化好了肥皂水,開始給她細心地洗髮洗臉。
很快地,姑娘的長髮與面部就被一層厚厚潔白肥皂沫很完全覆蓋了起來,這泡沫細膩而綿軟,觸感更是上佳,他用手指揉搓著艾琳那烏黑柔順的髮絲和頭皮,以及一路向下的臉蛋和脖子。
接下來則是艾琳那對飽滿漂亮的玉乳和勻稱的雙臂,塗滿肥皂沫的乳房肌膚十分的柔滑且彈性十足,點綴了深褐色圓柱形乳頭和稀薄乳暈的飽滿玉乳尤其誘人,這讓永安的操作與其說是清洗,不如說是一種極富情趣的表演。
等揉搓完這些之後,永安伸手過去,把肥皂沫塗抹在陰門上搓洗起來。
等清洗完陰戶後,他把姑娘翻了個身,開始在屍體背部抹上肥皂一起用力揉搓著。
直到艾琳修長的玉腿美腳和渾圓翹臀搓洗的乾乾淨淨為止。
等搓完背後,永安用雙手小心地扒開艾琳的臀縫,小心地用手指蘸著肥皂沫將她即使被塞住後也依舊氣味難聞的菊門搓洗到乾乾淨淨。
這一過程毫無疑問是極富美感的事情,濕潤的肥皂水浸透了她的肌膚和長髮,留下一串串大小不等如雲霧一般的白色泡沫點綴其間,形成了一番特有的景色,隨後清水將這些泡沫一概盪滌而去,綿軟的溫水緩緩淋在少女那白嫩的肌膚上,讓這水流一直順著她的臉頰,脖頸滑向耳邊和髮梢,再經由豐滿的奶子與平坦的小腹直流向雙臂和胯間,連同那些泡沫直到操作檯的地漏中。
而那原本散亂的烏黑陰毛則在水流的沖刷下顯得整齊起來,然後像是梳理過一般地覆蓋住那淺褐色的下體。
在用溫水在艾琳精美的屍體沖淋過一遍之後,永安從櫃子里取了一疊有些陳舊的乾毛巾,把艾琳身上的水跡從頭到腳拭去。
這時少女的全身柔弱的好像沒有骨架一般,只伴隨永安的操作過程機械地間或晃動一下。
這下對於艾琳遺體本身的處置便算是告一段落了,永安也摘掉口罩和圍裙,開始去整理那一套裝在袋子裡面的警服,打開以後注意到裡面裝著的除了制服的帽子,襯衫,領結,裙子,腰帶和她得過的一些勳章獎章外便再無他物了,不僅沒有鞋襪,連內衣褲都沒有,這讓永安頗感意外,不過仔細思索之後也沒有覺得太奇怪——畢竟讓一幫糙男人給她準備內衣實在是勉為其難了一點,而且這對於自己實際上也是有益無害的,因為內衣往往是給死者最難穿戴的部分,有時甚至需要折騰個把小時才能弄好,現在倒好,直接略去這一步的操作實在是大為利好的。
於是他把這些衣物一件件攤開分門別類整理好,又把那些金屬的徽章花飾用酒精擦洗到閃閃發光,一一裝在制服的合適位置,開始準備穿戴了。
最先被穿上的當然是襯衫,永安把艾琳的上半身抱起來,將短袖從她的兩隻胳膊上分別套進去,把前襟拉展整理好,再將她身體緩緩放平,把襯衫整理的服服帖帖,再給她穿起裙子來,這相比起來就簡單的多了,只消拉開拉鍊提起來,整理好後用腰帶繫緊,便算是了了,最後他拿起那條和制服同色的領結在艾琳的頸部戴好。
這樣她看起來再一次恢復了女警的幹練典雅形象,只是那略緊繃繃的襯衫裹著她飽滿的香乳,在布料的襯托下微微顯露出她胸前那兩點已經有些扁平的乳頭,看起來讓人想入非非。
不過這都已經不是永安要考慮的問題了,畢竟這種迷之突起的情況並不算稀罕,多的也沒人就此挑剔什麼,在思索了一下後永安就轉過身來,再給艾琳的頸下加墊了個小木塊,開始為她梳理頭髮了。
艾琳平時一直以自己迷人的長髮而驕傲,並且通常將其紮成一束精幹的馬尾造型,但是在她現在這樣躺臥棺中的情形下這種髮型顯然是不合意的,但是披肩發同樣顯而易見的更不合適。
在分析研究了大概三四分鐘後,才開始替她盤起了頭,很快一個精緻的盤發便呈現出來,在用一個漂亮的珍珠髮夾固定好之後,永安把她的劉海掀起來用另外一支鐵髮卡夾好,做起了化妝的準備。
這一套操作自然是更簡單明瞭的,只消簡單塗抹上一層薄薄的象牙色粉底,再描畫好眉眼,用小刷子在她嘴唇上塗抹了些亮色系唇膏,又在臉頰掃些腮紅,便算是搞定了。
看著這樣美麗可愛的女警察在自己手下重新煥發生機毫無疑問是一件很有成就感的事情,雖然艾琳顯然算不上是他見過最漂亮的,但是也足夠稱得上「之一」了,而且穿著制服躺在這裡的造型也確實稱得上是驚艷絕倫。
於是乾脆就搖頭晃腦地端詳起這番場景來,之後過了大概十幾分鐘左右,他才搬運了棺材進來,這棺材是漆成木色的金屬材料製作並配以金色的提把與釘子之類,也算是低調奢華有內涵之物了,隨即永安用屍體搬運機把艾琳正式的裝殮進棺木之中,讓她的腦袋平緩地枕在枕頭上,再整理一番衣物,準備把她送去瞻仰室裡等待舉行儀式了。
不過正在永安準備邁出防腐處理間門的時候,他的身體卻似乎是被某種奇怪但又早已司空見慣的力量拽住了,隨即他便徑直走到了棺木旁邊,先是盯緊了艾琳恬淡的面容,在嘟囔了一聲「怕啥」後,便隔著艾琳的上衣撫開始摸索著找到了她的乳頭用手指把玩起來。
然後便把她的裙襬徑直往上撩到她的腰間,開始輕撫她事實上裸露出來鬱鬱蔥蔥的下體,摩挲她光滑柔軟如脂肪般綿密柔軟的大腿,並找出手機對著她的全身特別是下體拍了好幾張照片,才把衣服都擺回原位。
隨後他思索了一下,又改好了棺木的蓋子,乾脆一個人往瞻仰室一路送了過去。
雖然葬禮儀式是第二天中午才開始,但是這並不介意提前有人來瞻仰,大概有穿著警察制服的也有著便裝的,都走到棺邊看看艾琳,她就這般靜靜地躺在棺材裡,像是睡著了一樣甜美,長長的眼睫毛垂落在眼瞼上,淡棕色的眼影看起來典雅且性感。
有些人在她耳邊說些什麼,也有人看了看便走了,間或有人攝像,不過似乎還算平和,沒人大哭小叫或者作出別的出格行為來。
永安在忙過以後也間或從瞻仰室門口走過,冷眼看著眼前發生的一切狀況。
呵,人類啊,他這麼想。
大概是在天完全黑了,殯儀館的來人大都散去後,艾琳的養父B局長終於也算是來了,這讓永安破覺得有些怪異,哪有自己女兒死了在這個點來的道理?不過他當然更清楚不該問的不問這點,特別是在看到B局長臉上陰晴不定而神秘難測的表情後,於是乾脆就不再說話,在自顧自地進了停屍的瞻仰式室後,他先是感嘆了一番,也不知道嘴裡在念念有詞地說些什麼,隨後他扭過頭來對永安道:「我能和女兒獨處一會麼?有些話我想對她說,不想被人打攪。」
「哦,當然,當然可以,只要您不干擾我們工作就行。」這種事情永安當然不會說個不字,而且也顯然沒有什麼可以拒絕的理由,很快便低著頭出去了,順帶關上瞻仰室的門。
只留下他們父女倆在這裡,一言不發。
等確定聽到永安走遠了,B局長便輕手輕腳地反鎖了瞻仰式室的房門,隨後又在房間裡面開始搜找有沒有監控裝置之類的玩意兒,在確定安全以後他便走到了養女的棺邊,俯下身親吻他女兒屍體的嘴唇。
他的手也同時開始撫摸起了女兒的大腿內側,另一隻手則握住了艾琳其中一隻飽滿堅實的乳房。
「我的女兒,既然你說了沒關係的話那就沒關係吧,讓我們好好的享用這最後一次,爸爸會好好愛你的。」
這樣的事情當然不會是一時衝動,而是他深思熟慮之後的結果,既然事情已經到了今天這一步,反正已經不可能和女兒再有什麼別的事情了,那又為何不乾脆把事情做絕了呢?於是他很快從棺木中雙手抓起了女兒的雙腳,把兩條腿盡力分開來,接下來B局長掀起了她的裙子,讓她赤裸著的下體完全敞露出來。
隨後將一疊紙巾塞到了她的襠部下面,隨後B局長便爬到自己女兒那冰涼而性感的屍體上面,給了她冰涼的嘴唇一個激情的長吻,然後用右手再次開始撫摸她柔軟滑膩的乳房。
很顯然,這個時候B局長自己那活計早就開始抗議了,隨後他便脫了褲子,把那黑且醜惡的東西掏出來,完全是一柱擎天的樣子,在拔掉那塞進她下體和菊花的塞子後便將那東西緩慢地一點點插進了她冰冷嬌嫩的陰道。
由於艾琳已經不是處女了又已經死去的緣故,她的陰道也不是很緊,甚至還有些鬆鬆垮垮空隙很大的感覺。
不過等進去以後,一切就像往常一樣,B局長開始慢慢地抽插起來,幾分鐘後便一點點加快了速度。
而當B局長的速度加快的時候,B局長可以看到自己女兒那一對潔白柔嫩的堅實乳房隨著自己每一次的抽插而逐漸劇烈地搖晃起來。
隨著他把那子孫根的棒子頂入女兒的蜜穴深處,都可以看到自己的陰毛和她的交纏在一起,甚至絞在一起有些難以分開拔的他生疼。
「啊,艾琳,我親愛的女兒,你真是讓人完全把持不住啊。」B局長一邊這樣想著,一邊反反覆覆挺著自己的東西一次次深入她的子宮底部。
終於在這樣反覆衝擊了不知幾百次後,B局長的精液終於控制不住了,開始如激流一般猛地噴涌而出,充滿在女兒那精緻的蜜穴之中,和這具性感的女性肉體完全合而為一。
這帶給B局長的愉悅感可謂是如此的強烈,讓他身體觸電般激動地顫抖著,半天不能自已,而他的精液也持續從自己火熱的器官里由急到緩的流進自己身下女兒的艷屍之中,再流淌出來。
在好好品味一番後,B局長的高潮終於算是過去了,他開始慢慢地從女兒那嬌艷動人的屍體上趴下來,然後爬出棺材。
這下B局長對自己女兒屍體的慾望算是得到了一番極大的滿足。
也同樣對自己的女兒感到非常滿意,「我的寶貝女兒,爸爸現在只能給你這些了,你現在可以放心走了,嗯,還覺得滿意麼?」。
艾琳當然是不可能回答了,而B局長的趣味自然也不會止於此,他現在很想拍幾張女兒躺在棺材裡的艷屍照片,一則留作紀念,二則將來無聊的時候可以發揮作用。
隨後他從衣服兜裡面拿出來了的只還算小巧的數碼相機,開始從不同的角度拍攝艾琳那依舊年輕性感的纖纖玉體。
從臉面,脖子,雙手,豐乳到腳趾,足底,包括自己留在她身上的痕跡和女兒一些不為人知地方的小紋身都拍攝到了,當然B局長最喜歡的角度是把相機放到女兒的雙腿之間,拍攝她那誘人淺棕色的下體。
B局長連續拍了大概幾十上百張她赤裸或半裸的躺在棺材裡的照片。
隨後自己重新穿戴整齊衣服,然後拿出幾張紙巾,俯下身在棺材邊開始擦拭自己剛才留在女兒身上的,正從她那粘滑的小穴里流出來的粘稠白濁液體,一些看起來很噁心的液體已經流到她圓翹的屁股之間,滴落在那墊在下面的一沓紙巾上。
B局長儘量把從艾琳身體里把粘稠的液體擦乾淨。
然後把女兒的後背翻過來,開始擦洗她迷人的臀縫中殘留的精液。
這時候B局長看到女兒的菊門已經鬆弛下來,若不是被塞子塞住,怕是早已門戶大開了,這讓他忍不住拔掉那塞子,用自己的手指頭往裡面抽插了好幾次。
然後B局長才往她的下體和屁眼裡塞了足夠多的紙巾,再用之前的塞子塞住,來防止液體從裡面滲漏出來。
等這一切明顯的痕跡都被自己消除了以後,他才替女兒重新穿好制服,又整理一番棺材裡面內襯,把事情恢復到原先的樣子。
又自顧自地開始審視女兒的遺容,她亮澤的黑髮整整齊齊盤在腦後,白皙的鵝蛋臉上櫻桃紅色的嘴唇性感地微微抿起,細緻而挺直的鼻樑散發著柔和油亮的光澤,如描似畫般的蛾眉下一雙杏仁大眼輕輕合在一起,眼瞼上塗抹的那一層棕褐色眼影和細長的睫毛顯得頗為性感迷人,臉頰上浮著一層淺淺的紅暈,看起來清純而典雅。
被黑色制服裙緊緊裹著的誘人身體在粉白色棺木內襯的映襯下顯得頗為引人注目,一雙纖纖玉手柔軟地疊放在小腹上方,一對堅實乳房此時已經顯得有些扁平了,裹在襯衫里像是被兩個小小的墳包。
雙腿則直挺挺的呈現出一個看起來很不正常的角度,腳尖則有些內八地併攏在一起,為她平添出幾分羞澀的感覺來。
等掃視過一遍女兒的全體後,B局長又為她照了幾張全身或半身像,這才把棺蓋下半部分蓋上,儘量讓自己呈現出若無其事的樣子,隨後便上前去開了瞻仰式室的房門,在過了幾分鐘以後永安走了過來,看到B局長站在門口好像若有所思的看著艾琳遺體的樣子後先是楞了一下,然後趕緊道:「局長,您對艾琳小姐的形象還滿意麼?」
聽到這番小心翼翼的詢問後B局長並沒有馬上回答,臉上的表情也流露出了幾分陰晴不定的意味來,這讓永安心裡不覺有點發毛,不由得越發小心翼翼——這種位高權重的人心思都是很難揣度的,若是他萬一發怒可怎麼是好?正在他開始逐漸把頭低下去的時候,B局長終於張嘴了:「謝謝,艾琳她真的很美,很好看,非常感謝你們的工作······」
這一番話倒是聽著很真誠,甚至有些語無倫次的意思在裡面,這讓永安頗感意外,不過他似乎是感覺到了某種奇怪的意思,雖然不甚理解,但是潛意識中他可以明顯感覺到大概發生了什麼不尋常的情形,當然他的這一思路持續了不到3秒鐘就被B局長的問話打斷了:「這裡有毯子麼?今晚我就在這陪她一晚上吧,這是最後一夜了。」
「有有有,當然有,局長您稍等,我這就去取。」聽了這番問後,永安自然是沒有拒絕的理由的,很快去找了條灰色毯子拿了過來,「要是這樣再沒什麼事情的話,那局長我就先告退了。」
「沒事了,你走吧。」B局長揮了揮手,等永安離開以後,他便去關了房門,很不客氣地躺到了旁邊的舊沙發上,連鞋也不脫就這麼蓋著毯子,像是睡了,看起來與旁邊一身整潔姿態端莊的艾琳呈現出兩種完全不同的造型來,就這樣地,一夜很快過去了,至於這一夜又發生了什麼事,那就沒有人知道了。
第二天清晨很快到來,這就是舉行葬禮儀式的日子了,永安當然不敢睡過,在太陽還在地平線下徘徊之際便早早起來,帶著工人去搬運艾琳的棺木到大廳去了。
不過等他走到瞻仰式室門口時,就看到B局長早就已經起來了,正看著女兒的遺容,一言不發。
這時候永安留意到艾琳手臂的姿態似乎和之前有些不太一樣,心中不覺又是一陣狐疑,不過他還是表面上若無其事地向B局長稍微一欠身,詢問起是否可以將艾琳的棺木運送到告別大廳去。
在得到點頭應允後,幾個工人便合上棺木,一路推著往告別廳去了。
大概兩小時後葬禮儀式便告正式開始,大約是艾琳年齡又小,職務等級也很低的緣故,來的警察雖然多,但是很多人實際上並沒有穿制服,至於其他一些平民身份前來的人著裝更是多了,包括艾琳的朋友同學老師等等在內,烏央烏央在告別廳里坐了一大片。
倒是大家確實都是一副情緒沉痛的樣子,間或傳來一陣抽泣聲——艾琳可以說是她同輩人中相貌最出衆的女孩之一,性格也溫和而樂於助人,是大家都很歡迎的女孩子,當然也是無數男生的追求對象,不料卻在她第一次執行任務中便意外身亡,著實是讓人心痛不已。
當然也有一些人不聲不響的坐著,眼睛直勾勾地盯著棺木中安眠的艾琳——天吶,她死去以後居然也是這麼美,真是太讓人驚訝了,連那奶子都是依舊挺拔的。
隨後葬禮儀式終於算是開始了,不過讓人奇怪的是主禮的人並非B局長,而是艾琳所在巡警隊的隊長,而B局長則是坐在一邊的椅子上,一言不發,而且還戴了墨鏡,讓人無法看清他臉上到底是什麼表情,著實看起來是有些讓人捉摸不透。
直到悼詞之類儀式結束,同艾琳的遺體進行告別的時候,他方才站起身來,在走到女兒的棺前俯下頭對她耳語幾句後,便又回到原座位坐下,一言不發了。
而其他人也紛紛起身,往艾琳的棺邊走去。
毫無疑問地,艾琳的遺容確實是動人的,看起來那麼明艷而嬌媚,雪膚紅唇,豐乳纖腰,優雅的制服將她美好身體包裹的纖毫畢現,似乎比生前還要美麗幾分,這番情形毫無疑問看的許多人都呆了,這讓原本就嘈雜的儀式場合又多了幾分混亂。
等一大群人勉強有秩序地從艾琳棺木前走過後,差不多都一個小時了。
終於,艾琳的靈柩要封閉了,將她與這世界隔開來,在殮工上來整理了別人放在她身旁的鮮花後,棺蓋便逐漸合攏了,艾琳也一點點在陰影中消失不見。
隨後棺木便被搬上手推車,一路推著往墓地走去,其他人也緊隨其後。
而B局長也依舊面無表情地跟在棺邊,一言不發。
墓穴當然是早就掘好的,隨著棺木被黃土逐漸掩埋,整個葬禮儀式終於畫上了句號,人群也漸漸散去。
而B局長則單膝跪地在女兒的墓上放好了幾支鮮花,隨即也離開了,整個墓地歸於平靜,好像什麼都沒有發生一般,只有近處的小樹林間或發出一陣風吹樹葉的沙沙響。
午夜,B局長家中
「爸爸,對不起,艾琳也不能陪你了,你一定要保重好自己,注意身體啊」
「爸爸,沒事的,現在我看到媽媽了,我很好,你不要擔心」
「爸爸······」
勉強入睡的B局長突然從床上驚醒過來,才意識到自己是在做夢,「艾琳······」他悵然若失地念著女兒的名字,把頭埋在自己膝蓋上大聲地嘆著氣,也不知是釋然還是冷漠。
不過也正是這個時候,他也突然抓起衣服穿戴起來,然後走到鏡子前。
「老婆,女兒,請稍等一會,我馬上就來接你們回家。」
說著,B局長便重重摔上房門,在月色下駕車向著墓地疾馳而去。
全文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