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計數器由 2026.05.10 起統計

背景更換:

 

五等分的斬首處刑

作者:figoss

漆黑的小屋子中,只開著一盞油燈。

風太郎看著眼前今晚突然來訪的黑衣男人,大氣都不敢出一聲,只得嚥了兩口吐沫緩解一下緊張的心情。

「考試成績我看到了,你知道會發生什麼。」男人張口,打破了死一般的寂靜。

自從風太郎成為了五姐妹的家庭教師以來,雖然每天他都絞盡腦汁的想辦法,但由於天賦再加上五人本來學習的熱情就不高,所以成績一直沒有起色,再加上在朝夕相處之間,五姐妹都或多或少的對風太郎有了些感情。於是她們將每日的很多精力都花在瞭如何博取風太郎的好感,勝過其他姐妹的勾心鬥角上,自然是更無心學習。

就在上個禮拜,五姐妹的父親中野丸尾找到了風太郎。

原來父親早就對這幾個不爭氣的女兒失望透頂,再加上近來聽說了五人的早戀更是怒不可遏,便威脅風太郎離開自己的女兒。

但風太郎當時的態度非常堅決,信誓旦旦的表示在他的指導之下,五姐妹的成績一定會有所提高。

話雖這麼說,其實他的心裡也沒有一點底,但之所以如此強硬,還是因為他也早已對五人產生了感情,不願與其分開。

「行,如果下次考試她們再不及格,那她們也不用活了」爭執到最後,男人只丟下了一句話便離開了。

當時風太郎還以為那只是一句玩笑話,可現在看來並不是。

「您...您真的要處死自己的女兒?」風太郎顫巍巍的問道。

「哼,這幾個廢物,我早就看不順眼了。一個個整天只會花錢,一點正事都不幹,留她們何用。」

「可是...殺人是犯法的」

「這你就不用操心了,我在黑道的朋友開了一家地下處刑館,專門抓些年輕貌美的女孩子過去殺,以滿足那些富人們的特殊癖好的。以往來說那些女孩大多都是些欠了錢走投無路的家庭把自己的女兒賣過去的,像她們這種富家千金還從未有過,這次他這處刑館可要蓬蓽生輝了。」

「可是....」風太郎還想說些什麼,卻被直接打斷

「別哆嗦,否則我把你妹妹也抓過去。就這麼定了,這週日你負責把他們帶過去,我送你一張vip前排票。」

說罷這句話中野丸尾便離開了,只留下風太郎一人在原地發呆。

「這件事..還是不要告訴她們為好吧。與其讓她們知道被父親賣掉,不如讓我來當這個惡人會更好接受吧。」風太郎心裡想

一轉眼便來到了週日,風太郎早早地來到了五姐妹的家中。

開門的是五月「早上好,上杉同學」

「早上好,五月」風太郎打量了一下眼前的五月,她穿著一身粉紅色的睡衣,長髮隨意地散落在肩上,一根呆毛依然十分矚目。原本水汪汪的大眼睛此時顯得有些無精打采,顯然是剛剛睡醒不久。"其他人呢?」

「一花大概還沒睡醒吧,二乃準備做早餐,三玖在洗澡,四葉出去晨跑了」五月懶懶的打了個哈欠,「上杉君還沒吃早飯吧,我去讓二乃多做一份。」

「不必了,時間快要來不及了,讓二乃別做了,去叫醒一花,換好衣服準備出發了。」

「這麼趕時間嗎,可是人家不吃東西好餓誒」五月略有不滿的嘟囔了一句。

「一會給你買最喜歡吃的小蛋糕,我們路上吃。」

五月喜上眉梢,一邊哼著小曲一邊上樓去了。

「這丫頭還是這麼容易滿足,可惜她不知道將要面臨什麼」風太郎無奈的搖搖頭,然後走向了浴室。

隔著浴室的玻璃,風太郎可以看見三玖那迷人的身體曲線,那對完全不屬於這個年紀該有的豐滿酥胸隨著三玖的動作上下跳動,難得的看見三玖不穿絲襪的美腿圓潤而修長,兩腿中間那面隱約的黑森林令人浮想聯翩。

風太郎定了定神,說道:「三玖,快一點哦,要來不及了」

「風太郎???.....討厭啦不許偷看」浴室的少女明顯變得慌亂起來,兩隻手摀住了自己的私處。

「我沒偷看啦」風太郎撒謊不打草稿「總之快一點哦,再不出來我們就先走了」

「五分鐘,五分鐘就好了」少女的聲音變得著急

「好你個上杉,竟然偷看三玖洗澡」耳旁響起了二乃那熟悉的聲音,風太郎一溜煙的逃向了客廳。此時五月和一花也已經換好了衣服。

說是五分鐘,風太郎等人在客廳的沙發上足足等了將近二十分鐘,才看到三玖面色嬌紅的從浴室中出來,頭髮上還帶著為吹乾的水滴。

眾人下樓時正巧碰到了晨跑回來的四葉,剛剛運動完的她香汗淋漓,本想上樓洗澡被風太郎攔住了。再等這姐姐洗完,就不知到什麼時間了,要是遲到了可就完蛋了。

「上杉同學,我們今天到底要去哪裡啊?」在路上四葉問道

「就是就是,風太郎君你前幾天就說今天約好了要帶我們去一個有趣的地方,也不說去哪,真賣關子」一花懶散的挑著眉毛。

「這個要保密才有驚喜感嘛哈哈哈到了你們就知道了」風太郎哪裡能說是要帶你們去送死,只能含糊不清的應付過去。

好在五姐妹對風太郎的信任感早已根深蒂固,便沒有繼續追問。

一路無話,風太郎按照男人事先給自己的地址一路摸索過來,只見那個座標處是一座高樓,氣派的大門上面掛著招牌「XXX精密機械公司」

「這是什麼地方?風太郎,為什麼要帶我們來這裡啊?」三玖好奇的問到。

風太郎自己也是暈暈的,這家公司他是聽說過的,這是本市最著名的機械公司,經常會設計出奇思妙想的有趣裝置。據說公司福利待遇超好,風太郎也曾幻想過有朝一日能來這裡工作。但是聽說老闆性格很古怪,每個員工都要經過他的精挑細選。出身低微的他自覺沒戲,便不再多想了。

風太郎也很奇怪,不知道為什麼男人給的地址是這裡。但是為了糊弄過五姐妹,他只好解釋說「嗯...我爭取了一次來這裡學習參觀的機會,這家公司里有很多很有意思的裝置,你們看了說不定就對學習有興趣了呢..嗯就是這樣哈哈哈」

「什麼嘛,虧本姑娘還精心打扮了一番,還以為是什麼有趣的地方。上杉你真是討厭死了」二乃不滿的跺了跺腳,轉身就作勢要走。

「別嘛,來都來了,進來看一看又不虧」風太郎連忙阻攔。

「請問,這位是上杉風太郎先生嗎?」正在二人僵持不下時,從公司內走出了一個二十出頭的少女,滿臉微笑詢問他們。

「沒錯,我是,請問你是?」風太郎走向前去

「我是這的前臺接待人員,老闆早上吩咐過我了,今天會有客人來,想必就是你們了,快請進吧。」

話說到了這份上,眾女雖說不太情願,可還是跟著進了大門。

「我們這呢,有很多裝置具有一定的危險性,所以需要大家穿戴我們的專業防護服哦」少女甜甜一笑「女生們請跟我來吧,上杉先生男更衣室在那邊」

「上杉同學,一會見」四葉向風太郎做了個鬼臉,眾女便轉身離開了。可她們誰又能想到,這一別竟是見到風太郎最後一面。

風太郎按照接待人員的指示,走到了所謂的男更衣室。只見屋內是一間會議室,裡面坐著兩個男人,一人自然就是五姐妹的父親中野丸尾,另一笑臉男人風太郎只覺得有些眼熟,彷彿在哪裡見過。

「哈哈幹得不錯啊,風太郎君」中野丸尾上前打招呼「我來給你介紹一下,這位就是這個公司的老闆,你可以叫他吉村先生」

「原,原來是你」風太郎大驚,他曾在報紙上看到過的,這個集團的總裁,報道上說他曾捐贈過很多貧困家庭,照片上那個面露微笑的和善男人與眼前這張臉對上了「你就是中野先生所說的那個黑道朋友?可你不是.....」

「很意外嗎?一會讓你意外的事情還多著呢,讓你這書呆子好好開開眼界。」吉村面色突然一沉「不過今天你所看到的所有事情,過了今晚全部都忘掉,你明白我的意思嗎?」

風太郎被他冰冷的眼神嚇了個哆嗦,結結巴巴的說「是....明..明明白」

「明白就好,我就知道風太郎先生是個聰明人」那張笑臉瞬間又重新浮現於臉上,一時之間風太郎有些搞不明白,到底哪個才是真正的他。「櫻井,先帶上杉先生四處轉轉,等時間快到了就入座吧。」

「是」一位女子進來,正是剛剛門口那位接待。臉上還是那標誌性的微笑「上杉先生,請跟我來吧」

走出了會議室的大門,風太郎便急切的問道「她們幾個人呢」

「放心,幾位小姐現在很好,只是用了點方法讓她們稍稍睡一會,在演出開始前我們會保證她們的安全,帶來最佳的演出效果的」那位名叫櫻井的姑娘回答道。「上杉先生如果想的話,可以去看看她們。」

「好,那就走吧」反正她們也睡著了,應該不用擔心再看見我把,風太郎想著。

「櫻井姑娘,請問....這裡到底是個什麼地方啊」風太郎忍不住心中的好奇問到。

「這裡,彙集著這個城市最優秀,也是最瘋狂的一批工程師,也是這個城市最陰暗的地方。這裡表面上是一家普通的機械公司,實際上,他們的核心技術並不是這些,而是那些五花八門的處刑裝置。每個月這裡都會定時舉辦處刑表演,吸引那些有錢的富豪前來觀看,也是他們談生意的好地方。」

這個倒是挺中野先生說了。「聽說那些待處刑的女子都來自一些貧窮的家庭?」

「沒錯。」櫻井嘆了口氣,臉上涌現了一絲憂傷「她們大多是被父母賣到這裡的,就像我一樣。原本今天就要輪到我了,結果她們五個的突然插隊,讓我又能多活一段時間,又沒有什麼別的事幹,就被老闆派來」

「原來櫻井小姐也是嗎」風太郎大吃一驚「你就沒有想過逃走嗎」

「逃走?又能逃到哪去呢」櫻井苦笑一聲「更何況把我賣到這裡家裡是得到了很大一筆捐助的,如果我逃跑的話,家裡人也會跟著遭殃。」

風太郎這才明白,為何吉村先生經常捐贈貧困家庭了,他倒吸一口冷氣,不會有自己也會窮到有把妹妹賣過來的一天吧。

說話之間,二人經過了一扇暗門,順著臺階走向了地下,又穿過了長長的走廊,來到了一間展覽廳。

「這就是最近研發出來的一些處刑機器,也是今天將要用在各位小姐身上的。」櫻井指著那些奇奇怪怪的機器一一介紹道

「這個斷頭臺,是專門為女性而設計的。當受刑人趴在機器上後,前端這兩個孔洞是乳房槽,到時會有高仿生的機械爪伸出,揉搓受刑人的胸部,而這後面的兩根鐵棒會分別插入陰道和菊花之中,在斬首前給予最刺激的高潮體驗,這是為中野一花小姐準備的。」

「這個叫立式斬首機,受刑人兩手被吊起綁住,雙腳固定。旋轉的刀片會從後邊將其腦袋割掉。值得一提的是經過特殊的改良,該刀片在一旦接觸到人的身體,將會以10cm/min的速度前進,也就是說整個切割過程至少需要1-2分鐘,可以充分享受刀片劃過面板,動脈,骨頭的快感。這是為中野二乃小姐準備的。」

「這把龍頭鍘刀和虎頭鍘刀,是全真還原了了中國宋朝著名人物包拯所使用過的刑具,這是為中野三玖小姐和中野四葉準備的。」

「至於中野五月小姐的處刑方式,我也不是很清楚,老闆說暫時保密,到時會有驚喜」

風太郎聽著這些描述,只覺得身上陣陣發涼。他本以為只是簡單地殺死就完了,沒想還有這麼多的講究。「那結束後這些屍體要怎麼處理呢?」

「通常會被那些富豪出錢買走吧。」

「買走?他們買一堆屍體幹什麼」風太郎難以理解。

「這些年輕女孩的肉,對他們那些上了年紀的人來說,可是最好的補品啊。這次又是這些平時嬌生慣養的千金大小姐,想必爭搶一定會很激烈吧」

「你是說..」風太郎只覺得胃裡一陣翻江倒海,還好早上沒有吃東西不然這會一定會吐出來,他勉強的扶墻站住,只覺得一陣頭暈目眩。

「上杉先生,您還好吧。」櫻井關切的問「想開一點吧,反正人已經死了,至於屍體什麼的都無所謂了。走吧,去見見那些小姐們。」

走出了展覽室,來到了一間很大的房間,只不過隔著一道玻璃門,風太郎只能在門外的走廊中觀察屋內的景象。

只見五姐妹全都渾身赤裸的躺在在里,一些身穿工作服的人在她們身上不斷地摸索著,一會揉揉胸,一會捏捏屁股。時不時的回頭與身後拿著筆記本的的人交流著什麼。

「他們這是在幹什麼,趁著昏迷佔便宜嗎?」風太郎有點不太高興。

「上杉先生你想太多了,給他們個一百個膽子也不敢的,他們這是在評測肉質。畢竟之後是要端上餐桌的」。櫻井解釋道「話說她們既然是五胞胎,各項的評分應該也都會一致吧。」

才怪,運動神經發達的四葉和整天只知道吃吃吃的五月,體內脂肪含量怎麼會一樣。風太郎心裡想,又接著問道。「那他們都會評測什麼地方啊?」

「很多很全面,頭顱以下的所有部位都是可供食用的,包括頸部,胸部,腰部,腿部,臂部,足部、臀部以及下陰部等八處地方,在評分時又會參考面板光潔程度、肉的軟硬、脂肪含量等多項評判標準,總之是一個很複雜的機制就是了。我當時只有胸部評分達到了s,其它都只是勉強a而已。」

風太郎之前都沒怎麼注意,眼前這少女也稱得上是人間胸器了,一對圓潤飽滿的胸部將工作衣高高的撐起。

只見那些工作人員又將五姐妹調整了姿勢,讓她們跪著俯下身子,屁股抬得老高,然後將一根細長的管子插入了她們的菊花之中。

風太郎還沒發問,櫻井就講道「這是在幫他們清洗乾淨啦,這裡對衛生的要求是很高的,不但每個人的身體都要反覆進行清洗,而且還會進行灌腸,脫毛等處理,我可以保證這一定是她們這一生之中最乾淨的一天」。

櫻井看了看錶,說道「上杉先生,時間差不多了,請跟我來吧。」跟著櫻井,風太郎來到了一個類似劇院的大型展廳,雖然舞臺上的幕布還未掀起,但是臺下已經坐了不少人。他們多是一些中年男人,一個個西裝革履,一看就是成功人士。

中野丸尾正在和兩三個男人交談著什麼,他遠遠的看見風太郎進來,便向他打著招呼「風太郎君,快來我這邊坐。」

櫻井向風太郎鞠了個躬「上杉先生,那我就先走了,祝你看的開心。哦對了,如果上杉先生下個月有時間的話,希望也可以來看我的處刑表演。」

風太郎走向中野丸尾那邊,只聽見他們幾個在爭論著什麼。

「丸尾啊,就我們倆這交情,你就不能通融一下嗎?我只是要一條大腿而已,200萬日元的價格已經不低了,你這私下裡留給我有什麼問題嘛」

「藤井,不是我不想幫你,是這次真的沒辦法。在這這麼多人,哪個不知道我中野丸尾今天五個女兒要上處刑臺,這麼多雙眼睛盯著呢,別說少一條腿,就是少一根手指也有人會不願意。這次她們身上的每一塊肉都要走正規的拍賣程式,我是真的沒辦法通融。」中野丸尾笑著拍了拍那位名叫藤井的禿頂男人「再說了,誰不知道你藤井理事財力雄厚,會爭不過他們?」

「哎,丸尾你真是說笑了,今天來的這些人誰不是腰纏萬貫啊,競爭這麼激烈,真是怕到時候一根毛都撈不著哦。我可是真心想品嚐一下你女兒的味道的」藤井沮喪的摸了摸頭。

「把自己親生女兒往這送,也真只有你中野醫生幹的出這種事了」另一個男人說道

「你是沒養過女兒,整天替她們操著心還不如殺了賣錢好啊。」

「我上過的年輕女人基本都進了我的肚子,就沒這煩惱哈哈哈」

聽著他們的聊天,風太郎有些反胃。彷彿在他們口中所說的並不是一條條鮮活的人命,而是牲畜。

中野丸尾拉著風太郎在他旁邊坐下「轉了一圈,有什麼感想。」

「沒什麼感想,只想趕緊結束回家」風太郎假裝面無表情的說道。

「別著急,好戲才剛剛開始,你會愛上這個地方的」說話之間,舞臺上的帷幕打開,幕後走出一人,走出來的正是吉村。

「各位來賓,大家下午好啊,歡迎大家來到每月一度的處刑演出。」吉村向臺下鞠了一躬「今天來的老朋友可不少啊,當然了,這也是應該的嘛。大家都知道,我們今天這場演出可以說是史無前例的,不僅處刑人數達到了五人之多,更重要的是她們都是平時嬌生慣養的千金大小姐,在這,讓我們特別感謝這次表演者的提供人,我們的老朋友中野丸尾先生」

一束燈光打到了臺下,中野站起來,向四周環顧並招手示意。

「我們在座的雖然都是有頭有臉的人物,但這裡畢竟是灰色場所,因此平日裡我們大多都只能處刑一些沒什麼身份的窮人。但是今天不同了,大家都知道,中野先生家裡有五位千金,而且是百年難遇的五胞胎。今天他忍痛割愛,將她們奉獻出來,才有了我們今天這場大戲。讓我們再次以最熱烈的掌聲獻給中野先生。」

臺下又是一片掌聲。

「好了,讓我們有請今晚第一位表演者,中野一花小姐。」

只見舞臺上的升降臺緩緩升起,那臺所謂的女式斬首臺映入了眾人眼中。而上面已經趴著一位雙眼和嘴巴都被矇住的少女,正是一花。

她修長的雙腿被岔開,漏出了少女那最隱私之地,由於已經進行過脫毛處理,粉嫩的小穴周圍沒有一絲陰毛,而且因為還是處女的關係,那兩片花瓣一般的陰唇緊緊咬住,只形成一條微小的細縫。一花整個人成大字型趴在那機器上,雙腳和雙手都被牢牢固定住。那細長的脖頸穿過了前段的木板被卡住,乳房也被緊緊吸在了乳房槽之中。

雖然整個身體基本都被固定,但一花的小手在不斷地拍打著機器的側部,身體也在拚命抽搐掙扎著,顯然她已經甦醒。吉村走上前去,將她的眼罩和口球都去了下來「一花小姐,來給大家打個招呼吧」

只見那雙原本水汪汪的大眼睛如今充滿了迷茫和恐懼。

「這...這是哪,你們...你們又是誰?」

「這裡是表演者的舞臺,我們大家都是來你的處刑演出的」

「處刑演出?...可是...為什麼要殺我」

「你要問為什麼的話,嗯也沒有為什麼啦。大家想看,那就只能殺嘍」

「這...這算什麼理由」一花鼻子一酸,哭了出來「嗚嗚..我的妹妹們呢?風太郎君呢?」

「你的妹妹在你後面排著隊呢,等你死了就輪到她們了,至於風太郎嘛....」吉村嘿嘿一笑「好了,不要讓客人們久等了哦,該送你上路了,好好享受這最後的快樂吧」說完,他便用口球將一花的嘴重新堵上了,只能聽見她含糊不清風嗚嗚的聲音。

吉村轉身走到機器後面,操作了一番。只見機器上方的指示燈亮起,開始了運轉。

一花首先感覺到的是,那僅僅吸住自己胸部的地方,伸出了一雙大手,揉搓著自己的奶子。這嚇了她一大跳,一時間還以為機器內部真藏了一個人,不過這顯然是不可能的。那雙手時而握住整對巨乳,時而又在兩顆小葡萄上畫著圈圈。這種極其挑逗的手法令一花嬌喘連連。

就在這時,身後的金屬棒也動了起來,先是對準小穴的那根,抵住了一花的陰唇,在那附近摩擦著。一花只感覺那裡癢癢的,渾身燥熱無比。隨著金屬棒的不斷挑逗,一花的下身也逐漸起了反應,原本緊緊閉合的陰唇微微張起幾滴晶瑩的愛液分泌而出,金屬棒看準了這時機,猛地刺了進去。少女那從未被開發過嬌嫩狹窄的陰道被迅速擴張,金屬棒輕而易舉的刺破了處女膜,宣告了一花處女生涯的終結,鮮血順著金屬棒流了出來。

一花從來沒想到,自己的第一次不是獻給喜愛的男人,而且獻給了這冰冷的機器。她不禁委屈的流下了眼淚。一陣疼痛過後,一花感覺到金屬棒在自己的陰道之中翻江倒海,不斷的旋轉抽插,撞擊著那嬌嫩的肉壁,隨之而來的是下身傳來的一浪高過一浪的快感,。她的眼神逐漸迷離,原本白皙的兩旁變的通紅,鼻子不斷的喘著粗氣,嘴巴無意識的嗚嗚叫著。

就在一花沉溺於這快感之中之時,另一根金屬棒悄無聲息的接近,對準了一花的菊花,毫不遲疑的插了進去。沒有經過預先的擴張,也沒有經過潤滑,金屬棒就這樣長驅直入。

撕心裂肺的疼痛感瞬間蓋過了之前的快感,一花只感覺自己的菊花如同被撕裂一般,身軀發瘋般的顫抖著,菊花內的腸壁緊緊的夾住那入侵的異物彷彿想努力將其排出,可金屬棒還是一寸寸的將其頂開直到整根全部進入。

接下來兩根金屬棒有默契的一進一出,快感伴隨著疼痛令一花有些情迷意亂。她渾身香汗淋漓,雙眼緊閉,一雙小手無意識的僅僅攥成拳狀,臀部微微抬起,彷彿在迎合著那金屬棒的插入。

就當一花還在經歷著那飄飄欲仙的快感體驗時,她沒有注意到,頭頂那把明晃晃的斬刀已經緩緩升起,彷彿在宣告著她的死期將至。如今的她早已忘記了恐懼,忘記了將要被處死的事實。腦海中所想的彷彿是風太郎在一邊揉搓著自己的胸部,一邊將巨大的肉棒送進自己的小穴和菊花。

電光火石之間,斬刀突然下落。一花還沒有做出任何反應,只覺得頸部一涼,頓時天旋地轉。一花那小巧的腦袋受到衝擊力和慣性作用足足飛了兩三米才落到地上,血箭從那斷口之處噴涌而出,與此同時無頭的軀幹如同觸電一般抽搐起來。她的胳膊和小腿在瘋狂的向外扯著,彷彿想掙脫那束縛。失去了大腦的控制,一花的下身已經徹底失禁,淡黃色的尿液沿著金屬棒緩緩流出。

大約掙紮了數十秒之後,一花的身體慢慢的停止了抽動,恢復了平靜。吉村走上前去,撿起了一花的腦袋,斷口之處還在不斷的冒著血泡。一花的臉上因為缺血已經顯得蒼白,眼睛也已經合上。嘴角微微揚起,看來在生命的的最後一刻她還是由於高潮的快感而得到了滿足。

吉村舉起一花的頭顱向四周展示,大聲宣佈「受刑人中野一花小姐處刑完畢」臺下瞬間想起了熱烈的掌聲和叫好聲。

「怎麼樣,風太郎君,可還算精彩」中野笑著問風太郎。

儘管剛剛一花腦袋飛出去的時候嚇了風太郎一大跳,但他不得不承認,看著如此漂亮的少女,特別是曾經與自己朝夕相處的少女被斬首,竟然會有一種奇妙的體驗。這種快感彷彿讓他拋棄了所有價值觀和罪惡感,甚至有想再看一遍的衝動。

「嗚..也沒什麼意思嘛」風太郎支支吾吾的敷衍道,可中野丸尾看著他下身高高撐起的小帳篷,又怎會不懂。他暗裡冷笑道「好一個口嫌體正直的年輕人,等著吧,會有你乖乖把妹妹也送過來的一天的。」

吉村招呼了一下,幾名工作人員上臺,將固定一花手腳的裝置打開,並把那兩根金屬棒從一花的下體中取出,只見上面粘滿了了尿液、血液、淫液的混合液體。看來勢必要好好清潔一番了,便將那機器推了下去。

一人將一花無頭的嬌軀從斬首臺上取下,抬到了舞臺後方一處早已準備好的標本臺上,並將一花的腦袋擺在了旁邊。標本臺共有五個格槽,如今一花的屍體已經靜靜地躺在了第一格中,旁邊四格空落落的,在等著它們的主人。

「我們來歡迎今天的第二位主角,中野二乃小姐登場!」只見臺再次升起,這次是那臺站立式斬首機。和之前一樣,二乃也已經被牢牢地固定在了上面。

和一花不同的是,她並不是渾身赤裸的的,她上身穿了一件潔白的短袖,長長的秀髮隨意地搭在了肩上。從那被豐滿的胸部撐起之處若隱若現的激凸可以判斷裡面並沒有穿內衣,下身穿了一件粉紅色迷你裙,以及白色的過膝襪,兩者之間漏出的絕對領域令人浮想聯翩。

她兩手被綁在一起舉過頭頂,被上方一根鐵鏈吊住,本就緊身的衣服也被略微提了起來,露出了潔白光滑的小腹,兩條被白絲襪包裹的渾圓修長的玉腿緊緊併攏,由於是處女的原因兩腿之間竟沒有一絲縫隙,腳踝被圓形的鐵環鎖在了機器的底座的圓臺之上。

吉村走上前去,將她的眼罩和口球取下

「下午好啊,中野二乃小姐,現在感覺這麼樣」

「你們這幫混蛋要幹什麼,上杉在哪?還有我的姐妹們呢?」

「二小姐的性格果然火爆呢」吉村笑著說道「先來跟你的姐姐打個招呼吧」他操作著操縱桿,二乃的身體隨著腳下的圓臺轉了個180度,標本臺上那身首分離的一花映入了二乃眼中。這一看可把二乃嚇得不輕。

「這..這是什麼意思,你們把我姐姐怎麼了」二乃的聲音中已經帶著哭腔,兩條腿也在不停地發抖著。

「這不是很顯而易見嗎,當然是一刀給咔嚓了啊,接下來就是你,然後就是你的妹妹們。」

「不,不要殺我。我可以給你錢,我們家有很多錢」二乃哭著乞求道,兩行淚珠順著少女晶瑩的臉頰劃過。

「觀眾朋友們,聽到了嗎,她說她很有錢,哈哈哈哈」吉村嘲諷般的笑道,臺下也跟著一陣笑聲「小妹妹,在你臨死前再給你上最後一課,不是所有事情都能靠錢解決的,好了,該送你上路了。」吉村將檯子轉回來重新面對觀眾,並將口球再次塞入了二乃嘴中。

吉村啟動了裝置,只見從上方緩慢降下一個圓形的刀片。吉村向下拉著操縱桿直到那刀片與二乃的脖頸處齊平,之後便打開了刀片旋轉開關,並令其自動的向前推進。

由於刀片在身後,二乃並不能看到它與自己脖子之間的距離,只能聽到刀片嗡嗡旋轉二乃的聲音。那聲響在二乃看來就如同死神的喪鐘,宣告著死亡的倒計時,不斷地摧毀著二乃那脆弱的神經。她的下身早已經失禁了,淡黃色的尿液控制不住的從兩腿中間流出,那白色過膝襪也被淋的濕漉漉的,粘粘的粘在身上,很不舒服。

二乃開始後悔,為什麼要來這。好好地週末在家中睡個懶覺不好嗎,聽了上杉的鬼話出來。上杉…對了就是上杉。一定是上杉的惡作劇來嚇我的不是嗎?斬首機也好,姐姐的屍體也好,通通都是道具對不對。你快跳出來告訴我,這一切都是把戲啊,再不出來我一輩子都不會原諒你了。二乃仍然抱有這一絲不切實際的幻想,苦苦的哀求著。

可顯然,現實就如拷住她腳脖的鐵環一樣冰冷而殘酷。二乃的呼吸愈發的急促,豐滿的胸部隨著一次次的大喘氣上下跳動。她已經感覺到刀片貼近了自己的脖子,旋轉發出的刺啦的聲音幾乎令她發瘋。終於,刀片接觸到了少女那細嫩的面板,瞬間在劃出了一道細紅色的血痕。

隨著一陣火辣辣的疼痛,二乃結束了那令人窒息的等待過程,反而有些如釋重負的感覺。她感覺到下身陣陣翻涌,渾身火熱熱的燙。平時經常自慰的經驗告訴她,在這個關頭她竟然高潮了,而且快感來之強烈超過了之前任意一次。二乃頓時覺得十分羞恥,但突然想到自己直到要死都還是個處女,又覺得十分遺憾。

但是已經容不得她想這麼多了,此時,刀片已經部分沒入了二乃的脖頸之中,切開那大動脈。鮮血如同噴泉一般迸發而出,向外噴射了竟有數米遠。少女已經由於缺血而變得頭暈目眩,不斷地翻著白眼,無意識的嗚嗚的呻吟著。她耳朵里傳來滿滿都是自己骨頭被切斷的聲音。兩條並立的修長玉腿不停地扭動著,似乎是在做最後的掙扎,

又過了片刻,刀片切開了二乃的氣管,由於大部分的血肉都被切開,只剩下了前段一小部分骨頭支撐著,整個腦袋已經向前傾斜。只能看見斷口之處咕嚕咕嚕的冒著血泡,整個人都已經完全失去了意識,只剩下身體還在條件反射般的時不時扭動著一下。

旁邊的吉村暗中想著「本來還以為會欣賞到很久的掙扎呢,沒想到這麼快就死了,略微有些無趣啊。」他拉動操縱桿,加速了刀片的運動,一鼓作氣將剩下的部分直接切斷。二乃那圓碌碌的腦袋掉到了地上。

「中野二乃小姐,處刑完成」吉村撿起了二乃的腦袋向四周展示著。

「聽說平日裡這丫頭對你最兇,看著她被痛苦的處死,風太郎君心裡應該很爽吧。」

風太郎只覺得眼前這男人愈發的恐怖了,彷彿能看透自己的心思一般。平日裡高傲的如同公主一般的二乃,現在如同畜牲一般被切掉腦袋。這種強烈的反差感令風太郎無比興奮。

只見剛剛那些工作人員再次上臺收拾二乃的屍體。將她身上那被鮮血染紅的上衣和濕漉漉的絲襪脫下,搬到了標本臺中,挨著自己的姐姐。

「接下來,我們要玩個有意思的遊戲」吉村揮了揮手,一名工作人員拿上來了兩個類似頭盔的東西「這是我們公司最新研究出的產品,它可以有效的感應到人的腦電波,人的神經越興奮,它接受的訊號就越強烈,可以用來監控女人的高潮反應等級」

「大家不妨猜猜看,五姐妹中最文靜內向的三玖,和最活潑外向的四葉,在即將被斬首時誰的高潮反應會更強烈呢?有興趣的朋友可以私下裡下個注,就當是娛樂了。」

臺下立馬議論紛紛,有的人已經掏出了支票本準備賭上一把。

「風太郎君,不妨我們也來打個賭如何,若是你輸了無需支付任何賠償,你贏了的話我就送你一件小禮物。」中野看向風太郎。

聽起來像是穩賺不賠的買賣,可是他真的會有這麼好心嗎,風太心中郎十分懷疑,可好像又找不出什麼拒絕的理由

「賭就賭,我猜三玖」內向的三玖平日裡應該會經常自慰吧,風太郎猜想著。

「好,那我就猜四葉」中野爽快的答應了。

只見已經有人將那兩把鍘刀搬了上來,相隔了約有一米的距離,並排的放置著。接著幾名工作人員牽著三玖和四葉上了臺。她們並沒有帶眼罩,只是嘴中塞著口球。兩人的眼神都充滿了恐懼,在不停的發抖著,一步都不肯動,所以基本上算是被硬拽上了舞臺。

三玖穿了一件淡藍色的外套和白色襯衫,那呼之欲出飽滿的玉乳幾乎要將襯衫的鈕釦擠爆,下身則是綠色的褶皺裙和黑色連褲襪以及一雙小皮鞋。那修長而渾圓飽滿的長腿將那黑絲緊緊撐起,勾勒出了一道誘人的曲線。透過絲襪可以看到,她是沒有穿內褲的,隱隱約約可以看到那肥美的肉穴。

四葉則是一身與運動少女打扮,上身穿了一件淡黃色的運動衣,下身是迷你小短裙和一雙跑鞋,盡情彰顯青春活力。高聳的胸部將衣服高高撐起,兩顆小草莓飽滿而堅挺,由於經常鍛鍊的原因那修長的美腿看起來彈力十足。那迷你裙的長度甚至不能完整的包裹住她整個渾圓的翹臀,令人忍不住想要一探裙下的秘密。

吉村走向前,將她們的眼罩和口球取下。「三玖小姐和四葉小姐剛剛在幕後應該已經目睹了兩個姐姐被砍頭的全程了。我這就不多廢話了。你們臨行之前hi阿有什麼話要說嗎」

「真的不能不殺我們嗎,我什麼事都可以做,求求你們了。」三玖淚眼汪汪的說道,說話間她還挺了下胸,屁股也努力地翹了翹,似乎是某種性的暗示。

「不可以哦小妹妹,今天你們不死我就要被臺下這麼多人給打死了」吉村開著玩笑說。

「可是…我好害怕…」四葉也失去了往日般的元氣,小腦袋低低地垂下,兩行淚珠在少女晶瑩的臉龐劃過。

「放心,它會幫你們消除恐懼的」吉村招從口袋中取出了一個小瓶子,從裡面倒出了兩粒指甲蓋大小的藥丸,分別塞入了二人口中。並將那頭盔帶在了二人頭上「開始享受吧,女孩們」

不用多說,給她們服下的自然是催情的春藥,四名工作人員走上臺,兩人一組,分別將三玖和四葉拖到了鍘刀面前跪了下來。

吉村取了兩根按摩棒走上前去,先是走到了三玖身後,在她那被黑絲包裹的渾圓的玉臀上狠狠抓了一把,那絲滑的手感簡直讓人愛不釋手。之後又摸向三玖的私密之處,已經感覺到那裡已有些潮濕,看來那藥已經開始起作用了。他兩手輕輕一扯,那薄薄的褲襪就被扯開,漏出了少女那蜜桃般的陰唇。

其實正如風太郎所料的一樣,三玖平日裡自慰的次數應該是五姐妹中最多的,在她的閨房之中大大小小的玩具有不下十幾種。此時服下了春藥的她更是渾身燥熱難耐,那兩片花瓣般的陰唇不斷地張合著,似乎在渴求著什麼東西的進入。

三玖還有一個不為人知的小秘密,其實她已經不是處女了。在有一次玩玩具的時候不小心用力過大把那層處女摸捅破了。這種丟臉的事情以三玖這害羞內向的性格怎麼可能說的出口。但這根本瞞不過熟知女孩身體構造的吉村,被他一眼看出了端倪。

真是個小淫娃啊,吉村心裡想著,同時便將那按摩棒插入了三玖的陰道之中,由於受到三玖分泌愛液的充分潤滑,因此很容易就一插到底。早已飢渴難耐的小穴突然感受到了那熟悉的插入感,瞬間覺得一陣快感傳遍了全身。頭上的感應器亮了滴滴的響了起來,「檢測到高潮來襲,快感等級二級」。

旁邊的四葉看到三玖在這邊快活,同樣也受到春藥影響的她卻在這邊慾火焚身,她不停地扭動著你纖細的小蠻腰,並抬高著臀部似乎在表示抗議。吉村拿著另一根按摩棒走過來

「來了來了,別著急,少不了你的。」吉村將四葉那迷你小短裙掀起,裡面果然也是沒有內衣的,一對圓潤飽滿的玉臀與大腿根之間形成了迷人的三角地帶。吉村捏了捏四葉的大腿,果然不同於三玖的光滑而柔軟,而是一種結實而又富有彈性的感覺。那粉嫩的陰唇已經有些濕潤。

吉村拿起按摩棒,插入了少女狹窄的陰道之中,隨著四葉的一聲慘叫,宣告了她處女生涯的終結,鮮血順著按摩棒流了出來。不過疼痛是短暫的,特別是在服下了春藥之後,隨著按摩棒在四葉體內不停地旋轉震動,四葉只覺得全身一陣酥麻,陰道里的肌肉不斷地緊縮舒張,如同小嘴一般吮吸著按摩棒,一股熱流自小穴之中流出,隨意的灑在地上「檢測到高潮來襲,快感等級二級。」

看來剛開始兩人不分勝負啊,那接下來又會如何呢,臺下所有人都在屏息凝視著。

只見站在兩女身旁蓄勢待發的的工作人員動了起來,一人將那鍘刀高高舉起,另一人摁住二人的肩膀強迫她們的腦袋低下,細嫩的脖頸就在那鍘刀之下,看來臨刑的時刻就要到了。吉村果然沒有欺騙她們,此時她們的腦海中已經絲毫沒有了任何的恐懼,而是被一浪接一浪的快感所完全佔據,她們甚至有些莫名的期待接下來的砍頭,相信那一定是一次最強烈的快感迸發吧。能讓這麼多人欣賞到這華麗而又性感的死亡,又何嘗不是一件令人興奮地事情呢?

三玖面色潮紅,眼神迷離,櫻桃小嘴中不斷地傳來嬌喘般的呻吟聲,高潮所帶來的刺激感,在這麼多人面前泄身所帶來的羞恥感,以及即將被砍頭所帶來的緊張感三種情感交織在一起,再加上春藥對感官和身體的不斷刺激,幾乎摧毀了三玖全部的理智,她腦海中僅存的就是從下身不斷傳來的快感。

四葉則沒想那麼多,平常很少自慰的她如今已經完全沉浸在了那連綿不絕的刺激之中,體驗著做女人的美妙。她此時最希望的就是時間定格在此刻,讓她能永恒的體驗的這潮所帶來的快樂

「跪好了女孩們,要砍頭嘍」。吉村大喝一聲。

在同一時間,倆把鍘刀同時砍下,輕易的切斷了少女那細嫩的脖子。原本摁住兩人身體的工作人員也都放開了。

二人只聽到鍘刀落下的破風之聲,之後覺得脖頸處一涼,眼前的畫面不斷變換,從天花板,到觀衆臺,再到那兩臺鍘刀,以及兩具無頭的軀體,她們明白這是自己的腦袋飛了出去。

失去了頭顱的三玖猛地站了起來,斷口之處瘋狂的向外噴射著血柱,夾在陰道之中的按摩器也應聲掉落在了地面上,上面粘著尿液和淫水。但她沒走兩步便整個身子撲倒在了地上,兩條的修長美腿不斷地向一旁踢騰著,腳上穿的小皮鞋已經被蹬掉,漏出了被黑絲緊緊包裹住的一對小巧的玉足。

四葉則是保持著被斬的跪姿持續了幾秒鐘才側著倒下,從那切斷之處噴涌而出的一道血紅色噴泉,是青春少女生命最後的綻放。她那充滿彈性的大腿在不停的扭動著,彷彿不甘心接受自己已經被斬首的事實,淡黃色的尿液從身下流淌而出。

兩人飛出的頭顱倒是離得挺近的,兩個感應器同時亮起

「檢測到高潮來襲,快感等級五級」

「檢測到高潮來襲,快感等級四級」

「哈哈,風太郎君,你贏了」不知為何,中野輸了反而一副很高興的樣子。

可此時的風太郎並無心搭理他,他還在目不轉睛的盯著臺上那兩具無頭屍體的舞蹈般的表演。

三玖的演出已經接近了尾聲,她兩支原本緊握成拳的小手逐漸放鬆,修長的身體也逐漸停止了抽搐,舒展開來,靜靜地平躺在那冰冷的舞臺上,只剩下粉嫩的小穴還在一張一合,不斷噴灑著黃白交雜的液體。

四葉的生命力則更頑強一些,她無頭的身軀時而縮成弓字型,時而舒展開來,那豐滿的胸脯還在隨著軀體的抽搐而一起一伏,兩隻小手不斷地掙扎想要掙脫那繩索,可這顯然是徒勞。大約又過了數十秒鐘才逐漸恢復了平靜。

「中野三玖,中野四葉處刑完畢」吉村大聲宣佈著

只剩下五月一人了,風太郎又想起了下午櫻井小姐曾經說過五月的處刑方式是暫時保密的,事到如今答案終於要揭曉了風太郎不禁有些激動,可能他自己都沒發現他已經完全沉迷於了這種視覺的快感之中了。

在工作人員打掃二人屍體的同時,吉村向大家宣佈「關於中野五月小姐的處刑方式,是我們的朋友中野先生點名要求的。」

究竟會是什麼呢,臺下所有人都豎起了耳朵

「那就是沒有任何方式。」

吉村此言一出,臺下一片譁然「沒有任何方式是什麼意思。」

「意思就是我們採用最簡單的方式,一位處刑人,一把刀,一塊砧板,咔嚓一刀結束就這樣」吉村解釋道

眾人顯然不買賬,這種傳統的方式幾年前他們就已經看倦了、

「但是對於處刑人,中野先生有著特殊的要求,他並不是我們的專業人士,而是一個普通人。他就是上杉風太郎先生,讓我們歡迎他。」

風太郎一臉懵逼,傻愣在原地,只見中野拍著他的肩膀說道「風太郎君,我送你的這份大禮,你可還滿意?」

這算是哪門子的禮物啊,你可是讓我去殺人誒。

讓我一個高中生去砍一個人的頭,別開玩笑了

這可是犯罪啊,要被抓去坐牢的。

可是..好像又很刺激的樣子。

確實..有點想試試。

五月..她會怪我嗎,如果是我親手殺了她的話。

正在風太郎還在進行著著豐富的心裡活動時,無意識間他已經被吉村拉到了舞臺之上。

「我們又見面了,上杉先生,接下來就交給你了。」

「可是,我完全不知道該怎麼做」

「放心,我會在旁邊教你的,下面就請中野五月小姐上臺吧」

只見五月緩緩地一個人地走上臺,她的手腳並沒有任何的拘束,也沒有受任何人的脅迫,但她還是走了上來。

五月上身穿著一件粉紅色的襯衫,下身則是一條淺綠色的褶皺裙,白色短襪和棕色小皮鞋。一雙明亮的大眼睛中泛著閃閃淚花,櫻桃般的小口微微張開,彷彿在述說這什麼。長長的秀髮隨意的搭在肩上,那一根呆毛依然惹人注目。

「五月..我,,對不起」面對五月,風太郎竟不知如何開口。

「不用說了,我都知道了,不是你的錯,上杉同學」五月恨恨的說道「這麼多年,原來我們在他眼中,都只是可以用來換錢的肉畜而已。」五月神情落寞「也是,畢竟不是親生的女兒,媽媽當年可真是瞎了眼會嫁給他。」

五月轉頭看向自己四個姐姐的屍體嘆了口氣「真羨慕她們啊,到死都不知道這殘酷的真相」說罷又忍不住滴下了眼淚。

「他們說,一會要讓我來砍掉你的頭..」風太郎為難地說道,他也不知道要怎麼安慰五月。他可說不出「放心我會讓你死的很輕鬆的」這種虛假的風涼話。

「我知道,沒關係,我會盡量配合你的」五月深吸一口氣,似乎是為了讓自己不那麼緊張,可她的雙腿還是忍不住的陣陣發抖。但是從她的眼神中,似乎察覺不到對她這個世界還有一絲的留戀。

「上杉同學,我想抱你一下,可以嗎?」五月突然說道「媽媽和姐姐們都不在了,你就是我在這個世界上唯一在意的人了。」

似乎沒什麼拒絕的理由,風太郎走上前,將面前的五月擁入懷中。那少女所獨有的淡淡幽香傳入了風太郎鼻子中,令他有些情迷意亂。

風太郎還是第一次和女生這麼近距離的身體接觸,兩手有些無所適從的放在五月的腰間,胸口之處充分的感受到少女胸前的那一陣柔軟,讓還是處男的他下身早已一柱擎天,頂在了五月的小腹上,五月也自然知道那頂住自己的硬物是什麼,她臉頰飛過一抹紅暈,靜靜地閉上了眼睛,享受這臨刑之前最後的平靜。

「好一齣男女情深啊,不過,可不要讓臺下的觀眾們等久了哦,該辦正事了。」吉村有點不耐煩的提醒著。

五月在風太郎耳邊輕輕說

「再見了,上杉同學」

說罷便鬆開了摟著風太郎的手,輕輕的走到了那斬臺前跪了下去,將頭趴在了砧板之上。

「需要我幫你嗎?」吉村問風太郎

「不用了,我想我自己可以。」風太郎也不知道為何自己會有信心說出這句話,但是好奇心確實驅使著他想要獨立完成這次斬首。

考慮到風太郎的力量和專業程度,吉村專門令人挑了一把削鐵如泥的斬刀給他。

風太郎手提斬刀走到了五月身旁,他先是將斬刀靠斬臺立著放著,然後一隻手理了理少女那如雲的秀髮,露出了她白皙細長的脖頸,另一隻手在少女那光滑的面板上不斷遊走著,尋找著最佳的下刀地點。

找到了,正是那頸部的大動脈,手指按在此處,風太郎充分地感受到有五月傳來的那強而有力的跳動。風太郎暗暗記住了位置,將那斬刀撿起高高舉起。

「五月,你準備好了嗎?」風太郎輕聲問道

少女沒有說話,只是微微點了點頭。風太郎便不再猶豫,瞄準那預先瞄好之處,用力的砍了下去。

整個過程似乎沒有受到任何的阻力,只聽一聲重響,那是砍刀撞擊砧板的聲音。

只聽見五月一聲驚呼,她的腦袋就已經飛了出去。

斷口噴出的鮮血噴了風太郎一臉,那濃厚的血腥味瞬間讓風太郎清醒了。他呆呆的望著眼前無頭的嬌軀,手中的斬刀砰的一聲掉在了地上,他無力的雙手抱頭蹲了下來。

他真的殺人了

他親手砍下了剛剛還被他抱在懷中的女孩的頭。

雖然很害怕,但...這種感覺實在是,太棒了..

五月的身子倒是異常的平靜,除了人首分離的那一剎那猛烈抖動了一下之外,之後便緩緩倒在了地上,整個身子縮成了一團,裙子下的白色內褲已經被尿液所浸濕。

風太郎突然想起還有事情沒做完。

他起身走上前去,撿起了五月的頭顱。那半截脖子的斷口處還在不斷冒著血泡。女孩的臉頰已經猶豫失血而變的蒼白,她雙目微閉,長長的睫毛上還沾著幾滴晶瑩的淚珠,一嘴微微張開著,似乎在生命的最後關頭還在訴說著什麼。

帶著痛苦,遺憾,以及一絲絲的安慰,五月永遠的離開了這個世界。

風太郎將五月的腦袋高高舉起,大聲宣佈「中野五月,處刑完畢。」

中野先生帶頭鼓掌,隨後臺下爆發了雷鳴般的掌聲。

「幹得好啊上杉先生,你可真有這方面的天賦」吉村走到風太郎身邊,拍了拍他的肩膀「去沖個吧,換身乾淨衣服,待會再讓櫻井再帶你轉轉。」

風太郎走下了舞臺,離開展廳他聽到吉村的最後一句話是

「今天的處刑全部結束,接下來便是拍賣時間」

骯髒的金錢交易終於要開始了。

在沖澡的時候,風太郎狠狠的自慰了一發,釋放了壓抑了一整天的慾火。賢者時間裡,他無奈的搖了搖頭,自己內心深處可能真的藏有一隻惡魔,竟然會對斬首這件事情所著迷。

之後他換上了櫻井替他準備好的襯衫和短褲。

「上杉先生,你今天真的好厲害。」櫻井不禁誇獎道。

「我倒是寧願自己不敢去砍那一刀」風太郎苦笑一聲。

接著他又跟隨櫻井回到了那間具有玻璃門的走廊,只不過這次玻璃門打開了,允許風太郎走了進去,櫻井朝他擺了擺手便離開了。

只見五姐妹的屍體已經被人轉移了過來,她們的雙腳被一根繩索倒吊起來,整個身體看起來白嫩而修長,斷口之處的鮮血也早已經流乾。

失去了腦袋的軀幹才真的像是五等分,無論是胸部的形狀,或是腿的長度,粗細,都接近一模一樣。

正當風太郎苦苦思索渴望將她們分辨出來時,熟悉的聲音又想起了

「看來就連風太郎君也分辨不出來啊。」

只見身穿白大褂的中野不知何時出現在了他身後,在打量著那五具屍體。

「中野先生,你這是...」

「不用驚訝,我本就是這裡的屠宰師,只不過已經退居二線很久了,只不過今天處理的是我的女兒們,只能讓我這個老傢伙重操舊業了。風太郎君,有沒有興趣學一下」

「不了不了,我才不要學。」我寧願當一個砍頭的,風太郎在心裡補充到。

中野也不強求,他走向前去,在第一具屍體身上略微摸索了一下,之後便拿起手術刀,熟練的在那光潔平坦的小腹上劃了一道,一條縱觀腹部大口子浮現出來,由於之前血已基本流乾,所以並沒有劇烈噴血,只是帶有少量紅色,黃色的腸子流了出來。中野用事先準備好的木桶接住,,一隻手順著那刀口伸了進去,不斷的將內臟向外掏出。

也許今天血腥的場面見的太多了,眼前景象並沒有讓風太郎感覺有太多不適應。

「一般來說,腸子,胃這些消化器官都是垃圾,不會有人要的」中野一邊操作一邊講解著

「不過呢..」他一隻手在那身體里摸索片刻,另一隻手拿起刀伸進去輕輕一割「例如這肝臟,腎臟可都是搶手貨啊」

中野不斷的伸手進去,人體中的重要器官一樣樣的被他割了下來,放在了旁邊的托盤之中。

不愧是醫生,開胸破肚的事情還是在行。

將身軀內的內臟全部掏空之後,中野又拿起手術刀,在女孩的私處輕輕的轉了一圈,她整個的外陰就被切了下來,就如同鮮嫩的鮑魚一樣。

之後只見中野一手抓住了那對飽滿的玉乳,另一隻手持刀將其緩緩割下,兩刀之後女孩的胸膛上只剩下了兩處暗紅色的血洞。中野把玩這對酥胸,一個成年男子竟不能將其完全掌控在手中。

「長這麼大,不愧是我的女兒,一定能賣個好價錢」

中野喜上眉梢

「需要人工處理的就這麼多了,剩下的交給機器就好了。」中野拿起刀子,興致勃勃的走向第二個女孩。

這人還真是熱衷於幹這個啊。

沒出三十分鐘,五具屍體都已經處理完成了。中野將那些內臟,陰唇,乳房依次清洗,稱重,包裝。分成了一個個大小不一的袋子,等待著它們最後的歸屬。

之後中野將女孩們剩下的身體從繩索上一一取下,放在了旁邊的傳送帶上。

「它會處理好剩下的一切的」

風太郎的目光順著傳送帶前進的方向看去。在第一個處理間,四隻帶著旋轉刀片同時降下,瞄準的是女孩的手臂和雙腿,雖然早已死透了,但那刀片切碎骨頭的聲音還是令風太郎有些緊張。很快的,五人就被削成了人棍。

「通常買這些部位的人都是想用來整隻進行燒烤的,所以無論是處刑還是處理時都應該儘量保持它們的完整性。」中野在一旁解釋說。

在第二個處理間,三把平行的砍刀同時切下,將女孩們斬成了四段。第一段是從被斬首的斷口之處到整個脖子的最下端,第二段是到胸部的肋骨之下,第三段是整個小腹之處,第四段則是小腹下的臀部。並將下了幾支機械手臂將這些部位進行不同處理。

脖頸之處被直接洗凈稱重包裝。

胸部被砍刀縱向切成了一條條肉排。

腹部被更加精細的切成了長寬約兩釐米的肉塊

臀部則是直接扔進了絞肉機中被打成了肉餡

顯然,不用中野先生解釋風太郎也明白,不同的地方有不同的食用方法。

只見早上還活蹦亂跳的五位青春少女,如今已經成了案板上毫無生氣的一塊塊肉了。

「她們的頭在什麼地方?」風太郎疑惑的問到

「通常情況頭一般是會被送往這家公司的標本室以供客人蔘觀的,不過這次由於比較特殊,我已經先行令人把她們送回我家中收藏儲存了。」

風太郎哦了一聲,略微有些失落,本還想見她們最後一面的。

中野看出了他的心思「沒關係風太郎君,什麼時候想見她們隨時歡迎來我家做客。」

風太郎之後又跟著中野回到了展廳,只見拍賣會還沒有結束。一幫人正在為了一條腿,甚至一斤肉餡而掙的面紅脖子粗。

直到又過了兩個小時才全部競拍完畢。中野五姐妹身上的各個部位加起來,一共賣到了將近五十億日元的天價。

風太郎已經有點忘記自己是怎麼走回家的,坐在桌子前,回想自己一整天所經歷的事情,彷彿在做夢一樣,他回到家中什麼都沒幹就睡下了。

第二天,他請了假沒有去上學,在家中休息的他收到了一個信件。

那是一張一百萬日元的支票,和一封邀請信,以及一張照片。

「尊敬的上杉先生,感謝您今晚作為處刑者精彩的表演。這一點小小謝禮,不成敬意,希望您收下。

另外我和中野先生聊過了,我們一直認為,您是以為很有天賦的處刑人,因此我們誠摯的邀請您,畢業之後到我們公司工作。

相信以您的才能,一定可以在這邊大展宏圖。

另外,櫻井小姐懇請我轉告,在下個月她受刑時,希望您能來觀賞。

期待與您的再次相遇。」

吉村親筆

風太郎拿出照片,上面是他舉起斬刀即將揮下的時刻。照片上的五月雙眼緊閉,趴在砧板上看起來緊張至極。而照片上的風太郎竟然在狂笑,那副猙獰而又恐怖的表情讓風太郎有些認不出自己。原來在那時候,自己竟然是這樣的神情啊。

上杉瀨葉湊了過來,好奇的問

「哥哥你在看什麼啊」

「哦沒什麼」風太郎急忙將信封收起,只是把那支票晃了晃「對了哥哥家教的薪水發了,瀨葉週末想不想出去玩,我帶你去個好玩的地方」

「好啊哥哥,要去哪裡啊」

「暫時保密哦」

回總目錄

回書櫃主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