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計數器由 2026.05.10 起統計

背景更換:

 

男子漢的代價

作者:灰白色

鄭重警告!!!此文有不僅有秀母色彩,且包含校園暴力描寫,可能引起不適,請酌情觀看,本人在現實生活中反對一切形式的校園暴力。

一陣嘈雜的喧鬧聲中,一個少年正蜷縮著身體在一圈人中間翻滾著。在他的週遭,嬉鬧聲此起彼伏。

「你怕不是個傻子吧,上回說沒錢,這回還說沒錢。」

「你聽,哈哈!他,他都哭出豬叫聲來了哈哈哈!」

「行了行了,看這娃子挺可憐,估計也是真沒錢。」一個身材異常碩壯的男子假惺惺地故作憐憫,他蹲下身子,揪著少年的腦袋。

「咱也不能不講理對不對?人家沒錢,就讓人家拿了錢再說,光打人家有什麼。」

「龍哥說得在理!」旁邊的人附和著。

「但是呀……」龍哥抖了抖菸灰。「小子,哥們幾個都餓幾天了,都指望你出錢餬口呢,你說你這做的是不是也不合適呀。」

「可是……我明明早上還看見你們從長慶手裡要錢……」少年怯生生說道。

立即,少年的後腦勺便捱了一腳。「你他媽瞎了眼!還污人清白。」

「這樣吧,你這回,交一千,算補償下各位兄弟的精神損失。」一聽這話,少年彷彿被當頭棒喝,立刻愣住了。

「就這麼定了兄弟,你讓老師把你媽叫來,就說你買藥,好吧。」

一夥人胡啦啦走遠了,只留少年一人在原地啜泣。少年名叫吳遠,早年父母離婚,隨母親姓,一切家用全靠母親打零工維繫。一千元,整整一千元,他怎麼開得了口呢!

午後,日後躲藏於灰色的雲層之中,雨看似欲來,卻又遲遲不見聲色,使得天地間異常憋悶。

吳遠不好意思直視母親的雙眼,慚愧地低著頭。

母親全然沒有察覺到異常,只是關切地凝視著兒子臉上的淤青。

「又受這麼多傷,怎麼玩這麼瘋啊…」母親很小聲地斥責著吳遠。

「你…不是受誰欺負了吧!」「沒有!不是……」吳遠不想讓母親擔心,他知道母親已經負擔了太多。

「給。」母親將一沓錢塞給吳遠。

「你快去買藥,還有兩百塊,你吃點兒好的補補。」

吳遠無言。忽然,他感到臉上一陣溫暖,他一抬頭,看到母親正用那白嫩得不似零工的手輕撫自己的面龐。

不遠處,浩龍他們將這一幕盡收眼底。他望著吳媽那與零工婦女不相附的白皙面板和豐腴身材,舔了舔嘴唇,一個歹念涌上心頭。

吳遠老老實實交出了錢,只見那人清點著錢數,忽然眉頭一皺。

「不還給了你兩百嗎,哪兒去了?」

吳遠摸索著掏出那兩百,被那人一把奪去。

「他媽的拿過來!耍小聰明……」

吳遠正要轉身,忽然被浩龍一把摟住。

「這週五,請我們去你家吃頓飯,怎麼樣?」

「啊?可是我家那麼窮,沒什麼可招待你們的……」

「你見外什麼!既然交了錢,你就是我兄弟,我就是你大哥,大哥去兄弟家慰問慰問,不是天經地義嗎!」

吳遠十分疑惑。

「只要你答應這一次,以後,你就不用再交錢。」

「好……好吧。」週五下午,吳遠如約帶浩龍一夥人來到自己家。

剛踏入房門,浩龍稍稍吃了一驚,這房間雖家徒四壁,格局卻不小。

「房子挺寬敞嘛。」

「分家的時候,只分了這一套房子。」

浩龍望向廚房,打量打量器具。「吳遠,跟你商量個事兒好吧。」

「什麼?」

「你看你家裡也沒什麼好招待我們的,要不今兒晚上你把你媽宰了吧!」

「什麼!為什麼,我才做不出這種事。」

旁邊兩人立刻架住吳遠。

「膽小鬼,我說吳遠,你還是不是爺們?」

「我…我…」

「你連你媽都不敢殺,你還算男人?」

「可是吃自己媽媽,這也太……」

吳遠幾乎要哭出來,浩龍則不以為然。

「這有什麼,我十二歲的時候,就把我媽殺吃了。」

「你問問李二,上個月他親手把他媽宰了,手起刀落,咔!」

旁邊人也接了話茬。

「就是,死婆娘整天嘮嘮叨叨的,就該早點兒宰了燉了!」

「我媽那蹄子可好吃了,我跟你說!」

「把你媽宰了,你就是個真男人了,你媽肯定也希望你長成男子漢呀!」

然後,浩龍遞給吳遠一包白色的粉末。

「懂了吧。」

「做男人…做男人…」吳遠嘴裡唸唸有詞。

……

「我回來了,喲!兒子帶同學來了。」

「阿姨好!」

「媽,喝水」吳遠像往常一樣給母親遞去一杯水。

然而,吳媽喝下後,手腳便好像抽了骨頭,癱軟了下去。

「我這是怎麼了?兒子,你給我喝的什麼呀?」

吳媽眼中充滿了不敢相信,她絕望地看著兒子的同學一涌而上,撕扯著自己的衣服。「不要…不要…嗚嗚嗚嗚嗚嗚…不要啊…」然而她根本無力反抗,只能任自己被脫得不絲不掛,袒露出自己雪白的胴體。

「阿姨,手挺細膩嘛,繭子都沒有,你真是打工的?」

浩龍抬起吳媽肥白的屁股,將陰莖插入嫩屄。另一人則強令吳媽吞下自己的陰莖,還有一人抱著吳媽白花花的蹄子一通吮吸。

令浩龍驚異的是,吳媽小穴的吮吸異常舒爽,很快,他便迸射而出。

然而此刻他卻狂笑起來,朝著吳遠喊道:「難怪你媽手腳這麼細膩,敢情你媽在外邊不是打工的,是做雞的呀!」

「哈哈哈哈哈!」

「哈哈哈哈哈!」

吳遠此刻感到大腦一陣嗡鳴,陷入了空白,他聽不見周圍人的戲謔嘲笑,眼前這個女人此刻也如此的陌生。

浩龍將陰莖拔了出來。

「吳遠,輪到你了,你看,我都幫你把你媽的騷屄潤滑好了。」

吳遠望著親生母親被肏得一塌糊塗的陰戶,一股奇妙的慾望涌上心間,他鬼使神差地褪下褲子,插入了自己親生母親體內。在猛烈的抽插間,吳遠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快感,他沒有想到,這樣的名器,竟一直就在自己身邊。

吳媽一聲聲浪叫回蕩在房間內,全然不像一名慈祥的母親。

不知何時,吳遠已接過了菜刀,他割開母親的喉嚨,待血放幹後,剁下了母親的頭顱,剖開了母親的腹腔,取出內臟。他剁下了母親那曾輕撫自己臉龐的手,剁下子母親那自己親手洗過的腳。

「牛!兄弟爺們!」

簡單備了些蔥薑蒜,吳遠便將母親的屍塊下鍋清燉。肥蹄,肥臀,嫩手,乳房上下翻滾。不知燉煮了多久,湯汁已燉成了誘人的乳白色,一隻一大腿露在水面外,上面點綴著露珠。

吳遠先撈出了母親那枚濕漉漉的頭顱,煮得蜷曲的頭髮貼在臉頰上,顯得楚楚動人。

一夥人先抱著碗喝了些湯,便撿著肉塊大塊朵頤起來。

吳遠用筷子戳起媽媽的乳房,爽口彈牙,立刻下肚,又抱起媽媽的肥蹄啃了起來,母親的屁股肉尤其口感濃郁。

吳遠望著母親頭顱上那幽怨的眼神,無言以對。

回總目錄

回書櫃主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