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計數器由 2026.05.10 起統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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慍火遺殤

作者:cui

一、

「妹,哥和你思思嫂子領證兒回來了!」

一進門,小宇就迫不及待地向屋裡喊道。

妹妹出事兒已經一個月了,他想讓她高興一下兒。

突然,小宇好像聽到了什麼,舉手示意跟在他身後的新婚妻子安靜。

「呃呃呃。」一陣細碎的響聲從緊閉著的書房門後面傳來,其中還夾雜著微弱的呻吟聲。

這時思思也聽到了,她好像有些害怕,緊張地望著小宇,兩個人默契地彼此對視著。

小宇趴在書房門上聽著,聲音確實是從裡面傳來的。

確定了聲音的來源,小宇搬了搬把手,門從裡面鎖上了。

房間裡到處都找不到妹妹小月的身影,按理說,兩個人弄出這麼大動靜兒,她應該是可以聽到的。

那麼她為什麼沒來呢?

此時小宇已經可以確定,妹妹小月一定就在書房裡。

而且更為可怕的是,門後面的聲音越來越急促。

小月一定遇到了危險!她已經受過一次打擊了,他決不能允許她再受到任何傷害。

小宇壓著把手,和思思一起用肩膀撞開了書房的門。

門後面的景象讓兩個人大吃一驚:妹妹小月穿著一身粉色的睡衣倒在地上,來回扭動著身體,兩隻光著的小腳丫拚命地踢蹬著,腳上的塑料拖鞋被她踢到了一邊。

她的頭上套著一個透明的大號兒塑料袋,收口處用一條細細的白色扎帶緊緊箍在她的脖子上,扎帶已經深深地勒進了她的皮膚裡。

因為呼出來的水汽覆蓋住了袋子表面,此時已經看不到她的臉了。

旁邊的寫字檯上還靠著一副輕質鋁合金枴杖。

「快叫醫生!」小宇顧不上多想,一邊向身後的思思喊著,一邊衝上去撕開了套在妹妹臉上的塑料袋。

小月的臉變得紅撲撲的,用一雙纖細的手抓著脖子上的扎帶,張著小嘴「哈哈」的喘息著。

重新見到光亮,小月的眼珠兒轉了過來,看著抱著她的哥哥,眼裡噙滿了淚水。

「妹妹別怕,哥哥這就救你。」小宇用手去拉她脖子上的扎帶,卻越拽越緊。

他不得已把妹妹重新放回到地上,轉過身拉開寫字檯的抽屜,焦急地翻找著剪刀。

「我打完電話了,醫生說馬上就來!」

思思跑到書房門口沖裡面說道,卻見小宇坐在地上呆呆地望著前方,懷裡緊緊地抱著妹妹小月,她已經沒有了呼吸,脖子上留下了一道紅色的痕跡。

繫在她脖子上的扎帶被剪開了,地上還扔著一把剪刀。

「別難過了!」思思走過去,蹲在小宇身旁安慰他。

可以聽得出,她的聲音裡還帶著顫音兒,她也傷心得不行。

可思思知道,她不能哭出來,此時是小宇最需要人陪伴的時候,她不能讓他再反過來安撫自己。

「這是小月妹妹留給你的信。」思思從寫字檯上拿起一張信紙,交到了小宇的手裡。

小宇擦了擦眼角兒的淚水,低下頭看著。

「哥,我走了,我不想成為你的累贅。現在你有了思思嫂子,我也就放心了,也不需要妹妹陪你了。答應我,別為我難過。思思嫂子是個好人,你以後要好好待人家,祝你們新婚幸福!最愛你的妹妹小月。」

看著妹妹的絕筆信,小宇已是泣不成聲。

自從那件事以來,他原本平靜的生活被徹底改變。

小宇推遲了自己的婚期,決定陪伴在妹妹身邊,這也得到了女朋友思思的支持。

這一個月,在兩人的照料下,妹妹小月的心情逐漸好轉,前些天還主動提出讓他和思思去登記結婚。

本以為妹妹已經從那可怕的經歷中恢復過來,小宇想都沒想就滿口答應了,還想著用結婚證來給她沖喜,沒料到等來的卻是這樣一個結局。

小宇懊悔著,自己怎麼這麼傻,居然沒看出這是妹妹故意想把他支開?小宇望著窗外,回想著一個月前的那件事。

妹妹小月是在校大學生,由於父母早亡,一直是兄妹倆相依為命。

一天下課後,同學們一路有說有笑的,不知不覺走到了馬路中央,只有她一個人規規矩矩地走在人行道上。

她的同學只顧著聊天,絲毫沒有注意到一輛大車從後面駛來。

由於車身的高度,等司機發現她們時已經來不及了。

為了避免造成更大的傷亡,司機選擇了打方向衝上人行道,撞向了小月……等她再醒來時,已是三天之後。

命是保住了,可醫生說她的腰椎受到了重創,後半生就只能靠雙拐行走了。

小宇不明白,為什麼她們犯下的錯,要由妹妹一個人來承擔。

司機服法了,幾名女生也道了歉,本來他不打算再追究,只希望妹妹能平平安安的,可現在一切都沒有了。

妹妹走了,這件事卻沒有結束。

小宇暗暗發誓,要讓那些傷害妹妹的人付出代價。


二、

「聽說了麼,小月死了?」

麗子一邊聽著電話,一邊擰開房門走進自己租住的兩居室,絲毫沒注意到憑藉著自己琢磨出來的開鎖技術潛進房間,躲在臥室門後面的黑影。

「小月?誰啊?」

「就是那天讓車撞了的那個女孩兒。」

「哦,她呀,原來她叫這個名字。我還以為是哪個大明星呢!」麗子漫不經心地說道。

大學裡的人際關係竟然如此冷漠,就連同班同學的名字都不知道,何況那還是一個間接救了自己一命的人。

殺手越聽越來氣,他難掩心中的怒火,順手抓起門後面掛的一條紫紅色絨布帶子,衝上去勒住了她的脖子,把她拽進了臥室。

「是自殺啊?你知道是怎麼回事兒,啊——」

麗子還沒說完的話被阻斷在了喉嚨裡,手機也摔到了地上。

突如其來的變化讓麗子有些驚慌失措,她用雙手抓著脖子上的絨布帶,拚命地反抗著。

殺手順勢向後一帶,兩個人一起倒在了地板上。

癱軟叉開雙腿,把麗子攬在自己懷中。

麗子仰面靠在他的胸膛上,身體來回地扭動著,嘴裡不停地發出「呃呃」的窒息聲,一小截兒粉嫩的舌頭也從她那櫻桃般的檀口中吐了出來。

她的一雙玉手抓在脖子上,外面披著的黑色毛衣在掙扎中被扯開了,高聳的胸部在裡面絲滑柔軟的白色T恤下面一起一伏的,讓人看了欲罷不能,想上前摸上一把。

麗子的下身穿著咖啡色長褲和黑色高跟兒小皮靴,兩隻小腳丫一蹬一蹬的,鞋跟兒不斷敲打著下方冰涼的木地板,發出「嗒嗒」的叩擊聲。

過了不多久,麗子的雙手滑了下來,一會兒抓抓衣服,一會兒又揉捏著胸部,好像不知道放在哪兒合適,最後無力地垂在身體兩邊。

她的掙扎也不似之前那樣劇烈了,而是轉為了全身持續地抽搐,卻沒有要停下來的意思。

殺手見了,稍微鬆了鬆手上的力道,趴在她耳邊說:「別再堅持了,沒用的,我勸你還是放棄吧。放心,很快我就會送你的朋友們過去。」

說著又收緊了絨布帶。

聽了他的話,麗子一下子明白了這究竟是怎麼一回事兒,也猜到了他是誰。

是按他說的放棄,還是繼續反抗,麗子不知道,她已經沒有精力去思考了。

她想做些什麼,卻發現自己也是無能為力,此刻這具美妙的軀體已經不再屬於她了。

一股強烈的尿意傳進了她的大腦,她感到自己全身像過電似的,麻酥酥的很舒服,她也說不清這是一種什麼感覺。

殘存的意識告訴她,自己的下體快要失守了,她努力控制著不讓自己尿出來,卻終究還是失敗了。

本能的生理反應最終戰勝了女孩子的羞恥之心,她的膀胱宣告失守了。

失禁的尿水夾雜著少許愛液從麗子的兩腿之間不由自主地流出,打濕了她的長褲,緩緩流到了她身前的地板上。

熱量的散去讓麗子的體溫急劇下降,她的生命也走到了盡頭。

她癱軟著身子倒在殺手懷中,小腦袋也歪到了一邊。

感到麗子安靜下來,殺手扶著她坐起來,取下了纏在她脖子上的絨布帶,然後站起身,把麗子平放在地板上。

藉著窗外朦朧的月光,殺手打量著躺在地上的麗子,她的輪廓模模糊糊的,只能看個大概,卻依然能勾勒出她那玲瓏的線條。

殺手摸索著打開了牆上的開關,燈光將麗子的身體映了出來。

如果不是那雙半睜著的眼睛,一點兒也看不出她已經停止了呼吸,還以為她在那裡甜甜地睡著呢!

殺手把絨布帶子繫在臥室門後面的衣帽鉤上,打了一個環套兒從門上方搭過來,接著抱起麗子來到客廳,關上房門,把她的脖子掛在了環套裡。

麗子低垂著頭,兩眼望著前方的地板,雙腳懸在了空中,殺手在她腳下放了一個塑料放凳。

佈置好現場,殺手用麗子的手機給剛剛和她通話的人發送了一條信息,大意是自己看到了死去的小月在向她招手,她覺得對不起她,不想一輩子活在愧疚中,於是選擇以死解脫,為自己贖罪。

做完這一切,殺手走到麗子身邊,為她理了理散在耳邊的長髮,最後望了一眼她那俏麗的面龐,忍不住用手輕輕地在上面撫摸了一下兒,然後轉身離開了房間。

「等著我。」他低頭看了一眼手機上那個自己早已爛熟於心的名字,默默地說道。

她是他的下一個目標。


三、

兩個女人擁抱著倒在客廳的沙發上,彼此親吻在一起,交換著對方的唾液,誰也沒有發覺一個男人已經悄悄打開別墅的門走了進來。

「果然不是什麼好東西!」他心裡想著,眼前淫亂的景象就連自己一個男人都看不下去了。

「起來!」他走過去一把拎起趴在上面的那個體態偏胖一些的女人。

「不要臉!」

女人嚇了一跳,看了一眼,認出了他。

「你管不著!」說著掙脫開他的手,繼續親吻著身下瘦一些的女人。

她叫大花,生活放蕩,是個男女通吃的傢伙,瘦女人是她的其中一個性夥伴兒。

男人上前拉她,卻被她無視了:「想玩兒就一起來,不然滾一邊兒去!」

男人火兒了,一扒拉開胖女人,把她推到在地毯上,指著蜷縮在沙發一角兒已經嚇得說不出話來的女人對她說道:「好,那我就先殺了她,再收拾你。」

說著向沙發走去。

胖女人這才有些害怕了,急忙起身衝過去拉著他的左臂。

「求求你,不要!這和她沒關係,要殺就殺我。」她哀求著。

「別著急啊,等我弄死她,馬上就輪到你。」

「別!饒了她吧!」

「你給我鬆開!」

「不!」

男人抬起右手,一拳打在胖女人的頭上,將她擊昏了。

男人走向沙發上的女人,現在沒有了大花的保護,她更加害怕了,不知道該怎麼辦才好,渾身上下不住地發抖。

男人看了她一眼,轉過身去把她的黑色絲襪腳拉直平放在沙發上。

由於是在屋裡,她並沒有穿鞋。

女人一動也不敢動,睜著眼睛看著男人,任憑他擺弄著自己的身體,半晌兒才擠出一句話來:「求,求你別殺我。」

柔弱的聲音中透出一絲膽怯與恐懼。

男人有些心軟了,坐在沙發邊上,用手捋著她的頭髮。

「告訴我,你叫什麼名字?」

「小魚兒。」

「小魚兒。」男人想了一下兒,把手搭在她的肩膀上。

「聽我說,別害怕,很快就沒事兒了。」

說著他把手放在了女人的修長的脖子上。

「稍微忍耐一下兒,不會很難受的。」男人說完,用力扣緊了雙手。

「呃——」,隨著一聲哀鳴,女人陷入了痛苦的窒息中。

她蹙著眉,雙眼泛白,粉嫩的嘴唇也張開了,隱約可見其中兩排潔白的玉齒。

女人的雙手抓撓著沙發,胸部不停地顫動,兩條骨感的美腿來回踢蹬著,黑色連褲襪包裹著的一雙絲襪腳在真皮沙發上摩擦,發出輕微的「嘶嘶」聲。

漸漸地,女人的掙扎減弱了,意識也變得模糊,完全不能控制自己的身體,只是機械性地重複著之前的動作,只是頻率比剛才要慢了許多。

「呃呃呃,呵——」在漫長的煎熬過後,女人終於嚥下了最後一口氣,一條手臂垂落到地面上,雙腿最後踢蹬了一下兒,就先後伸直了在沙發上。

男人溫柔地撫摸著她那順滑的絲襪腳,忽然有了一種衝動。

他把手伸向女人貼花連衣裙的下方,把她的黑色連褲襪拉到膝蓋,接著脫下了她右腿上的絲襪,露出那只白皙瘦長的嫩足。

然後男人掀起女人的裙擺,將她的白色內褲輕輕地褪了下來,屈起女人的腳從裡面穿過。

此時女人身下所有的衣物就全部集中在她的左腿上了,她的陰戶光潔無毛,露出兩片粉嫩的陰唇。

男人坐在沙發上,將女人平放在自己的大腿上,一邊將手指插進她的陰道裡抽動,一邊用另一隻手將她連衣裙的肩帶拉下來,肆意的揉捏著她胸前兩隻柔軟白嫩的乳房。

享受過後,男人把手從女人的陰道裡抽了出來,放到嘴裡唆了唆,然後讓女人坐在沙發前的地毯上,解開褲子的腰帶,掏出自己的大肉棒,在女人穿著絲襪的左腳心兒摩擦著。

等到硬度差不多了,他把女人抱起,上身躺在沙發上,腦袋靠著沙發背兒,脖子與身體形成了一個角度。

女人的陰道正好位於沙發的邊緣,男人跪在她身前,將自己的陰莖送進了她的下體……

是時候享用自己的戰利品了。


四、

大花醒來的時候,頭還是暈暈的,模模糊糊地看到男人正跪在沙發前抱著自己的夥伴兒抽插著。

她掙扎著爬起來,踉踉蹌蹌地走過去,趴在女人身上,一邊叼起她的乳頭兒吮吸著,一邊搖晃著她裸露的香肩,試圖把她喚醒。

「別晃了,我這就送你去找她。」男人正在興頭兒上,一邊撞擊著女人的屁股,一邊漫不經心地說道。

聽他這麼說,大花停止了呼喚,睜著眼瞪著他。

「來啊,你現在就殺了我!」她歇斯底里地衝他咆哮著。

「真煩!」男人覺得很掃興,也停下了身下的動作,將自己的大肉棒從女人的陰道裡抽了出來,伴隨著乳白色的液體滴落到地毯上,還拉出一根透明的細絲兒。

「這就滿足你,過來!」他粗暴地把大花拉過來,強行按倒在沙發前,挺起的大肉棒正好衝著她的臉。

「臨殺我之前要不要幫你爽一把?」大花挑逗他。

「少廢話,去死吧!」男人不等她說完,就一把掐住了她的脖子,大花也開始了踢蹬。

大花背靠著沙發,雙手使勁兒按著地面。

由於體態豐滿,力道更大,她的掙扎明顯要劇烈了不少,兩條粗壯的大腿高高地抬起,又重重的落下。

她光著腳,一隻人字拖很快便飛了出去。

慢慢地大花掙扎的幅度減了下來,她睜著眼望著男人,眼裡露出一絲哀求的目光,嘴巴也一張一合的,好像要說什麼。

男人見狀,稍稍鬆開了掐在她脖子上的手。

「還有什麼遺言嗎?」男人問。

大花稍稍喘了口氣,含混不清地說道:「雪兒,別放過她。」

「她跑不了!」男人淡定地說,似乎心裡早已有了打算。

「他媽的,這個女人臨死還不忘拉個墊背的。」男人越想越氣不過,用盡全身的力氣扣死了她的脖子。

「呃——」大花剛剛放鬆的喉嚨又被阻斷了,這一次比之前更緊,讓她不由自主地張大嘴巴乾嘔著。

她笨拙地扭動著身體,很快就變為了抽搐。

男人嫌她太磨嘰,用力一掐,大花嘴裡發出「咕」的一聲,整個人就歪倒在了那裡。

男人抓著大花的腳踝,為她脫下了剩下的那只人字拖,然後坐在地上,用手捧著她那肥厚的大腳丫,湊到鼻子下方深深地嗅了口氣,又在自己臉上蹭了蹭,最後按著它踩在自己的肉棒上前後揉搓著。

男人一抬頭兒,看到大花張著的嘴巴,站起身走到她身邊,把自己的下體送進了她溫暖濕潤的口腔。

他抱著她的頭,前後挺動著自己的腰身,粗暴地撞擊著她的扁桃體。

大花口腔的內壁包裹著男人粗大的陰莖,每一下兒彷彿都快要把裡面那狹小的空間撐破似的。

而男人似乎仍未盡興,他把大花翻了個身,跪在地上撅著她那肥美的大屁股,屁眼兒怒張著衝著自己,上身趴在沙發上,胸前的一雙巨乳被壓得變了形。

男人用手掰開大花的屁股,把沾滿了她口水的大雞巴插進了她那兩片肥厚的紫紅色陰唇中間。

他一邊操著大花,一邊拉過旁邊的小魚兒黑絲襪腳親吻起來。

高潮過後,男人在大花的陰道裡爆發了,他抽出自己的陰莖,把龜頭兒上多餘的精液蹭在了小魚兒的腳心。

男人滿足的離開了,留下兩個女人安靜地待在房間裡。

小魚兒坐在地毯上靠著沙發,兩條腿羞恥地叉開了一個角度,把一隻腳搭在大花的肩上。

大花則依然跪在那裡,彷彿是在為自己的行為懺悔,男人殘留在她體內黏稠的精液順著她微微張開的陰唇緩緩流下,粘在她那亂糟糟的濃密陰毛上。


五、

雪兒,他的最後一個目標,他已經跟蹤她半個小時了。

剛到她租住的地方,雪兒的電話便響起了。

「喂,你好,我是公安局的。是這樣,前些天因為那個吊死的女孩兒的事情和你一起接受調查的那個女孩兒昨天在她租住的地方被人殺害了,兇犯目前仍然在逃。

根據我們在現場提取到的嫌犯的DNA,剛剛經過比對,確認他是一個月前你那個被車撞的女同學的哥哥,他很有可能會找你報復。

請你盡快前往就近的派出所接收保護,我們也會以最快的速度趕往你那裡。對了,關於這個人,你有什麼線索可以給我們提供嗎?」

「這樣啊?嗯,我想想……哦,唔——」殺手怕她說出什麼,沒等電話掛斷,便衝上去用事先準備好的白色尼龍繩勒住了她的脖子。

雪兒的手機掉到了地上,裡面傳出了對方焦急的聲音:「你怎麼了?出什麼事兒了?喂,你還在聽嗎?」

雪兒把手伸向腦後,想抓住那名襲擊自己的人,卻因為缺氧而無力地垂了下來。

她感到自己的頭暈暈沉沉的,眼前開始冒金星兒,胸口也變得發悶,兩眼一黑便失去了知覺。

殺手撿起掉在地上的手機,掛斷了電話。

雪兒醒來的時候,發現自己躺在床上,身上的衣服被剝光了,光著腳,雙手被自己的肉色長筒襪綁在了身後,腳上穿著的人字拖也被扔到了地上。

一個男人背對著她坐在床邊,她從那個背影認出了他。

「對不起。」她掙扎著坐起來,望著他。

男人轉過身,這是一張熟悉的面容,沒錯,就是他,小宇,幾起命案的兇手。

「小月的事我真的很抱歉,我願意為自己的錯誤贖罪。」

他怔怔地看著雪兒,似乎沒想到她會這樣說。

「相信我,我真的不想這樣。可是我答應了別人,所以,嗯,對不住了。」

「我不怪你。」雪兒對他說道,聲音是那樣的溫柔可人,讓他有些不忍心再去傷害她。

「那我們開始吧。」小宇迅速抑制住自己內心的游移。

「嗯。」

小宇握著雪兒的腳丫,為她套上了那雙人字拖,攙扶著她來到了自己為她精心準備的絞架旁。

這是一根方形的鋼管,上面垂下一條用繩子打成的絞索,絞索正下方放著一張塑料小板凳兒。

小宇攙扶著雪兒走了上去,為她套好了絞索。

他扶著雪兒的胳膊,踢開了她腳下的小板凳兒。

下墜了一段距離後,雪兒被絞索留在了半空中,開始了她最後的舞蹈。

由於雙手被綁在背後,雪兒的掙扎受到了限制,她扭動著身子,雙手只抬到肩膀的位置就停住了,始終沒能夠到上方的絞索,兩條大腿前後踢蹬起來,腳上的人字拖也被她弄到了地上 。

也許是知道自己的命運已不可更改,也許她想為自己所犯下的錯誤贖罪,又或許只是想在小宇面前保持最後的一絲尊嚴。

雪兒並沒有劇烈地掙扎,而是努力的克制著自己,身體也因此不由自主地劇烈抽搐著,十根兒纖細的腳趾一蜷一蜷的,卻始終也安靜不下來。

望著面前這個柔弱而又堅強的女孩兒,小宇忽然覺得自己有些對不起她,他竭力想著她犯下的所有過錯,卻發現那根本沒有什麼大不了的,她不應當為此受到這樣的懲罰。

他決定幫她一把,好盡快結束此刻她所承受的痛苦。

小宇走到雪兒身邊,蹲在她腳下,抓住那兩只可愛的小腳丫,把它們緊緊地並在一起。

被小宇固定在手中,雪兒的雙腳劇烈地抽動著,漸漸沒有了動作。

小宇低著頭,呆呆地看著雪兒那雙玉足,忽然感到一股暖流流過自己的手背,這才回過神兒來。

雪兒失禁了。

他放開她的雙腳,站起身走到她面前。

一條透明的細線從雪兒的兩腿之間垂落到地上,匯聚成一灘有些微微發淡黃色的水窪。

小宇捏著雪兒的兩隻柔軟的小白兔,玩弄著她那露珠般大小的乳頭兒,最後把她的身體轉過來正對著自己,輕輕撫摸著她的臉,為她擦去了嘴角的口水,用手扶著她的肩膀說道:「我原諒你。」

只可惜雪兒已經聽不到了。

她靜靜地掛在絞索上,隨著繩子的擺動輕輕轉動著。


六、

警方趕來的時候,雪兒已經沒有了生命的跡象。

她的身體開始發僵,整個人也冷卻了下來。

由於只剩雪兒最後一個目標,所以小宇在殺害大花時並沒有像之前那樣清理現場,警方在從兩個女人體內、大花嘴裡和小魚兒的絲襪上殘留的精液中提取到了他的DNA,從而鎖定了小宇嫌疑人的身份。

警方立即展開搜捕,發佈命令通緝小宇,卻不想他已經坐在了公安局的審訊室裡。

雪兒一死,小宇的任務便全部完成,他自首了。

小宇赤裸著身子躺在處刑室的大床上,她的新婚妻子思思坐在她旁邊,臉上的妝都哭花了。

她沒想到小宇竟然會為了給妹妹報仇,做出這樣的事。

他被判處了死刑,為了讓自己的愛人在受刑時能少些痛苦,思思幾乎花光了兩個人全部的積蓄,為他選擇了最豪華的房間。

執行的時間到了,一胖一瘦兩個小護士走進了房間,簡單宣讀了執行文件後,便開始了對小宇死刑的執行。

小宇被判處的是勒殺刑,胖護士走到床頭,把一根黑色尼龍繩勒在了他的脖子上,另一名女護士則來到床尾,壓住了小宇的腳踝。

「別怕,我在呢。」思思握著小宇的手哽咽著說。

床尾的女護士沖胖護士點點頭兒,她勒緊了繩子。

小宇的呼吸被阻斷了,由於女護士按著雙腳讓他無法劇烈掙扎,他的全身抽搐著,緊緊地抓著思思的手。

隨著窒息感逐漸加劇,小宇的腰向上弓起,雙腿也用力左右甩動著,想要擺脫女護士的束縛。

眼見局面要控制不住,女護士急忙對思思說道:「麻煩你過來抓著他的腳。」

思思照著她的話壓住了小宇的腳,女護士則爬上床,騎跨在小宇身上,把雙腳插進他的胳膊下方,整個人坐在他的胸膛上,用大腿夾著小宇的手臂不讓他亂動。

另一方面,由於胸部受到擠壓,小宇體內多餘的氧氣也被擠出一部分,這可以加速他的死亡。

窒息的生理反應讓小宇的下體不由自主地膨脹起來,不一會兒便到達了肚臍下方。

女護士見了,俯下身子,一把抓起他的大肉棒,塞進了自己嘴裡吮吸起來。

思思也不好說什麼,只要能讓小宇少受些痛苦,這些她都不在乎了。

「臨死前還能享受這樣的服務,他此刻應該很舒服吧?」思思這樣想著,作為一個傳統的女孩兒,她只後悔沒能把自己交給他,現在望著自己面前的女護士陶醉的樣子,思思眼裡流露出一副羨慕的目光。

終於,小宇的生命結束了,臨死前他將自己的精華盡數射在了女護士的檀口中。

她仰著頭,做著吞嚥的動作,又伸出舌頭沿著嘴唇舔了一圈兒,最後用手指擦去了小宇馬眼處殘留的液體,含在嘴裡嘬了嘬。

執行完畢,兩個小護士正要離開,思思把她們叫住了。

「那個,能不能麻煩你們一件事兒,我想……」

「這樣啊。」兩個人對視了一眼,遲遲拿不定主意。

房間裡一時間鴉雀無聲,最後還是瘦一些的女護士打破了沉寂。

她走到床頭的矮櫃旁,拉開了抽屜,在裡面翻找著什麼。

「只剩這個了。」他扭過頭兒對思思說。

「沒關係,謝謝。」


七、

兩個小護士往辦公室走去,後面一個穿白大褂兒的人把她們叫住了:「你們兩個等一下兒,主任叫你們去一趟處刑室。」

兩個人回到處刑室時,主任已經在裡面了。

「這是怎麼回事兒?」見到二人,主任指著吊在他身邊的女人問道。

那個人是思思,她吊在了小宇的床邊,面朝著他的方向,低著頭,兩隻眼睛睜開著,望向自己的愛人,在她腳下有一張翻倒的圓凳兒。

原來思思捨不得小宇,決定為他殉情,又怕自己沒有經驗,這才央告兩個女護士幫她自盡。

兩個人指導著思思一步步踢開了凳子,一直等到她吊死才離開。

簡單解釋後,主任把她們帶回了辦公室。

兩人坐在辦公桌前,面前各放了一條黑色的尼龍繩,每個人身後還站著一名穿著白大褂兒的工作人員。

「很遺憾地告訴二位,這件事你們雖然情有可原,但仍然需要接受處理,你們可以選擇自己來或者讓我們幫你。」主任攤開手向她們說道。

見兩個人都沒有表示,主任繼續說:「那好吧,我給你們半分鐘的時間考慮,時間一到,如果你們還沒有做出決定,就由我來幫你們選擇。好,現在開始計時。」

他低頭看著自己的手錶。

「時間到,既然你們沒有決定,那就別怪我了。」主任沖兩人身後的工作人員擺了擺手。

「你們去幫她們一把。」

兩個人拿起桌上的尼龍繩。

「等一下,你不能……」女護士站起身,剛想辯解些什麼,就被身旁自己夥伴兒的聲音打斷了。

胖護士身後的工作人員將繩子在自己手上纏了幾圈兒,繞過她的脖子,將她攬在懷中,用力勒了起來。

「啊啊啊」,胖護士張著嘴巴,用手抓著脖子上的繩索,靠在工作人員的身上踢蹬著。

由於身材較胖,體力不足,她很快就不行了,軟綿綿地坐在圓凳兒上吐著舌頭,工作人員從身後托著她不讓她倒下。

「怎麼樣,想好了嗎?」主任問。

見剛剛還充滿活力的夥伴兒轉眼就已經變成了一具毫無生氣的屍體,女護士也感到有些害怕了,她強打著精神對主任說道:「我有一個請求。」

「說吧。」

「請給我一個私密的空間。」

「好吧,跟我來。」

兩個人來到空蕩蕩的走廊盡頭,主任打開了一扇小門。

「這是一個雜物間,已經閒置很久沒用了,應該可以滿足你的要求。放心去吧,不會有人來打擾你的。」

主任關上了小門,把女護士一個人留在了裡面。

她脫下身上的護士服和胸罩兒,裡面沒穿內褲,只留下腳上的白色高跟涼鞋和兩條白色絲襪,用襪夾夾在腰間的黑色帶子上。

女護士抬起頭,望了望上方的鋼樑,慢慢地走了過去。

她搬了一個小板凳方向在鋼樑下方,站在上面,用尼龍繩打了一條絞索套在脖子上,抬眼看了看上方的繩子,深吸了口氣,走下了凳子。

女護士用手抓著腦後的尼龍繩,眼睛向上翻著,看不到一絲瞳仁兒,身體跳躍似的上下晃動,胸前的一對堅挺的椒乳也隨之亂顫,一隻鞋被她踢到了邊上,另一隻則依靠著腳踝上的鞋帶兒連在她的身上。

女護士的手漸漸滑了下來,抓著脖子上的絞索,最後無力的垂在了身體兩側。

「呃呃呃——」,女護士低著頭抽搐著,嘴裡不停地發出斷斷續續的呻吟聲,雙眼依然盯著正前方。

這時,雜物間的門開了,一個人走了進來。

他走到她的身旁,女護士依靠著殘存的精力用餘光瞥了一眼,原來是主任。

「小騷貨,你也有今天,你不是不答應嗎?等一下兒看還你怎麼反抗?我先走了,過一會兒再回來,你就慢慢吊著吧,不著急。祝你吊得愉快!」

主人離開了,把女護士一個人留在了雜物間裡。

腦海中僅剩的意識告訴她,過不了多久,自己這副曼妙的身體將被主任肆意玩弄、蹂躪,她想反抗,現在卻也無可奈何了。

她的意識漸漸渙散,終於在人生的最後一次抽搐後,陷入了一片黑暗中。

女護士靜靜地吊在雜物間裡,等待著自己的命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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