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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刑研究所系列

舒氏姐妹的謝幕

作者:愛吃醋的丘比特

「不能拍攝,不能記錄,不能留下任何證據,也不能有任何殘留物?而且還要在半個小時內完成?」

看著面前三位身著軍裝和行政西服的男人,我一陣無語。之前也不是沒有接手過這種臨時工作,可哪一次要求有這次奇葩?

「沒錯,而且我們希望不要讓她們解脫的太快,如果過程中她們透露新的內容,還請告訴我們。」

「你們這要求......我有個建議,要不直接把她們丟焚化爐得了。」

三人相視一眼,其中一人試探著說道:「好像也可以,那要不就這樣?」

我語塞捂臉,緩了幾秒後,我用手指敲敲桌子:「算了,你先把她們帶過來吧。」

穿著軍服的男人應了一聲,往門外走去,另外兩人則是叮囑了幾句,讓我一定要把研究所內的監控全部關掉。之後他們一同走出房間,去樓下把今日的客人迎接上來。

「怎麼樣了?」

他們走後,潘莉探頭探腦地冒了出來,理了理自己凌亂的髮型對我問道。

「他們下去接人了,等著吧。」

「呼——」潘莉嘆氣,「也還好今天沒有人接受處刑,要不然還怪麻煩的。」

「希望這次的客人不算太差吧,別忘了上次他們直接丟了幾個中年大媽過來,還沾沾自喜以為幹了多大的好事,看來有必要調整一下接受死刑犯的年齡和外貌標準了。」

聽到這話,潘莉吐了吐舌頭:「差不差都一樣,反正也不能錄像。噢對了,我先去把監控什麼的都關了。」

話說一半,潘莉想起了自己的職責,連忙小跑著往控制室奔去。一分鐘後,各個樓層過道與房間里的監控器全部被關閉,研究所所有人員也被告知暫時禁止離開各自房間。

客戶的效率很高,沒一會兒,原先的三人就帶著另外幾人,一起抬著兩個長方形的黑箱子回來了。他們將箱子放到地上,經過一系列繁瑣的指紋、密碼、瞳孔解鎖後,上方的箱板打開,兩個如睡袋一樣的黑色長袋出現在其中。黑袋頂端有一片網紗,並不是完全密封的,看起來今日的兩位受刑人就被裝在其中了。

隊伍中走出四人,他們兩兩拖出黑袋,把它們外面的拉鍊拉開。撲通兩聲,兩具頭髮凌亂的赤裸胴體滾落出來。

「舒倩、舒虞,今年十九歲,自從兩年前便開始以各種形式盜取國家機密並出售給境外組織,且提供危險武器及藥物的圖紙或配方給恐怖組織,造成多次重大危害,現將她們秘密處死於陳曦負責的死刑研究所。」

穿著行政西服的男人說道,將兩位受刑者的基本資訊告訴了我們。當然,背後的彎彎道道與我無關,作為死刑研究所的負責人及工作人員,我只需要做好自己的本職工作。

「交給你們了,半個小時之後我會回來看一眼,希望那個時候已經結束了,」西服男人對我點點頭,而後帶著其他所有人離開,從處刑室內退了出去。

直到這時,我才有機會仔細看一眼正從地上爬起來的兩人。從名字以及凌亂髮絲間的容顏可以看出,這是一對雙胞胎,而且長相不賴,年輕、好看、身材好、雙胞胎,我已經記不清這些元素同時出現是什麼時候了。只是可惜到極致的是,這一次沒法留下任何影像資料,唯有記憶可以保存一切。

「好了,姑娘們,對於自己的罪行,你們還有什麼需要補充的嗎?說不定,我是說說不定,說不定我就會給你們一個輕鬆的死法呢?」

對於我的提問,兩位女孩沒有任何應答。甚至,其中一人還撩起頭髮,用戲謔的眼神看向我。

「誒誒,你看她們下面,」突然,潘莉湊過來對我耳語道。我疑惑地順著潘莉所說的方向看去,卻發現兩位女孩的陰部都光滑無毛,可這並不意味著她們是白虎什麼的。相反,她們的陰唇外翻,陰道口大張,私處一大片皮膚都是黝黑的,簡直比我見過的任何一個陰部都要誇張。如果非要形容,那她們的私處就像是兩片又爛又臭的黑鮑魚。

我愣了一兩秒,很快反應過來,在被處死之前,自然有不少人變著法子逼迫她們說出自己想要的資訊,只是兩位女孩根本不受影響。從她們現在的形象看來,恐怕她們早就放棄了榮辱觀和尊嚴,否則也不至於走到今天這一步。

原本還想著要用她們的身體來彌補一下無法攝像的遺憾,但現在我一點兒興致也沒了。一方面時間不夠,一方面自然是腥臭的鮑魚絕對稱不上美味。

「那就只能採用速殺了,你去給她們清潔打扮一下吧。」

我對潘莉說道,她忍不住撅了撅嘴:「速殺?那也太沒意思了吧。」

「反正也不能攝像,速殺還是慢殺都一樣。別說了,現在咱就剩二十九分鐘了,清潔打扮什麼的儘量二十分鐘內解決完。」

「等等,她們馬上都掛了還要清潔?我怎麼覺得連衣服都不用穿,就這樣直接處刑就好了。」

「本來就時間短,還不能拍攝,那肯定得讓她們在我們的記憶中留下最好的印象。行了,再說就真沒時間了,快去吧。」

「行吧行吧,」潘莉搖頭晃腦地走向舒倩舒虞,順手拿了兩副電擊項圈與電棍以防萬一。

「你們兩個,跟我走,」防護措施完成後,潘莉帶著兩個女孩前去服裝室與浴室,而我則是走向器材室,為兩位姑娘挑選刑具。

論速殺,自然是槍械類物品佔據主流,又或者是斬首割喉之類的,但礙於個人口味的緣故,我並不太想選擇這類死法。比起這些刑具帶來的血腥場面,我還是喜歡跟柔和一點兒的。

比如經過改良的最新版電椅,無論是速殺還是慢殺,它都可以完美勝任,甚至還能當做情趣用品來使用。和傳統電刑不同,經過改良的電椅去除了幾乎所有老式電刑的缺點,不再會在受刑者的皮膚上留下疤痕或黑色電傷,無論是對受刑者還是觀眾而言都是優點。

電椅的重量很輕,我一隻手拉著它,在滿房的刑具中繼續挑選。

「姐妹姐妹......對姐妹處刑該怎麼樣才能好玩點呢,」我琢磨著這個問題,舒倩舒虞已經沒有再被侮辱的可能性了,也就意味著無法觀看她們在我們的淫威下委曲求全的絕望場景,不過......我打算嘗試一下別的。

我拿出一部監測儀,還有一根新型材料製成的細繩,順手還拿了幾根注射劑。完成準備工作後,我帶著東西回到處刑室,等待潘莉帶著她們歸來。

潘莉的速度比我想像中的快很多,我還在除錯儀器,三人就從隔壁房間走了出來。我看了看鐘,發現不過是十五分鐘左右,她就完成了一切。而當我看向這兩位重新出現在我面前的受刑人時,我不由眼前一亮。

姐妹倆的身材與容貌十分相像,但仔細一看卻也能發現些許破綻。在潘莉的簡單敘述,以及我自己的觀察之下,我很快分清了她們的不同。

站在左邊的叫舒虞,她的髮際線比起自己的姐姐舒倩要略高一些,臉蛋也略小一絲,臉型則是標準的瓜子臉,只是下巴稍稍向外翹出,從正面幾乎看不出來,只有走到側面時才能察覺端倪。當然,這並非什麼槽點或降低顏值的點,至少對舒虞而言如此,反而可以為她增添一些難以言明的美感。她鼻子瘦而高挺,鼻型立體而富有美感。她的姐姐舒倩相比之下有些飽滿圓潤且小巧。舒虞塗著唇蜜的雙唇性感而誘惑,令人不自覺產生想要強吻的衝動,舒倩的嘴唇稍薄,不過也同樣誘人,且唇形曲線更為優美。

再看身材,兩人的身材都屬於不胖不瘦,正好卡在了某種界限上。難以用言語去具體形容她們的體型,但看著卻極度舒適,就彷彿是兩個完美的軸對稱圖形。尤其是舒虞,這絕對是我見過的身材與肌肉比例最完美的存在,雖然雙腿纖細,身前鎖骨凸出,且腹部無任何贅肉,可她卻沒有給我一絲乾柴或乾癟的感覺。舒倩也同樣如此,但相比妹妹,她可以算作微微胖,腿部和胳膊都多少有些肉,胸前與後臀的曲線幅度也比舒虞更甚,外形優美柔和,肉感豐富而不過剩。

再說姐妹倆的服裝,這也是最讓我眼前一亮的點。舒虞一身西域風格古裝,上半身的抹胸圍繞著她略顯平整的胸部,露出脖子與胸口之間大片滑嫩細膩肌膚,以及那兩條自然凸出的鎖骨,抹胸是露臍式,露出女孩光滑白嫩的一條小腹部位。下半身的長裙與上衣同款配色,為紅黃相間,裙襬一直垂落到舒虞的腳面上,下方便是一對小巧裸足,正乖巧地併攏站在地面上。她的頭頂有一件金色流蘇髮冠,背後披著一件淺黃色花紋薄紗,遮住她赤裸的大片後背,也增添一抹異域神秘美。甚至,潘莉還順手給舒虞做了一個簡便髮髻。舒虞整個人給我一種異樣的感受,一會兒聯想到敦煌飛天中的仙女,一會兒又覺得這是一位來自西遊記女兒國的美女子。

而舒倩就完全是另一種風格,她身著一件法式復古白色婚紗,婚紗的純白色與皮膚的黃白色交相輝映,構成了絕對的和諧與融合之美。說是婚紗,其實更像是簡化版的洛麗塔裙,整體而言並沒有太大的沉重感,純粹地為女孩增添了高貴典雅的氣質。她曼妙的雙臂上套著一對蕾絲護袖,頭上一頂洛麗塔網紗小禮帽,一排濕漉漉的劉海披在額前,裙下同樣是一對裸足,只是比舒虞的更普通一些,不難看,但也沒什麼亮點。面對我的目光,舒倩絲毫不懼,撩了一下劉海直接與我對視上。這一身衣服在我的認知中,應該適合更為成熟一些的女人,不過當舒倩這樣一位尚處於青春時期的少女穿上後,反倒是意外的合適。

「唔......那麼,姑娘們,我來說說遊戲的玩法吧。」

又欣賞了一會兒面前兩位佳人,我才對她們說道,「雖然諸如踐踏尊嚴之類的行為對你們完全無效,可如果我換一種玩法呢?我覺得......想必無論如何,你們倆的姐妹情誼一定很深吧?」

聽到我的話,原本還不屑的兩人忽然一愣,相互對視一眼後,從面部表情就可以知道她們絕對有了一些不祥的預感。

「那不如用你們其中一位的痛苦來折磨另一位,並同時取悅我們吧。」

兩人還沒反應過來,潘莉對我的眼神已心領神會,一把拽過舒倩,將她按在電椅上,然後迅速用扶手上的束腹帶將她的雙手固定住。然後潘莉蹲下身,想對舒倩的腳部做同樣的事情,但被我制止住了。

「腳就別綁了,看看踢踏舞。」

潘莉點點頭,取下了舒倩脖子上的項圈,然後把電椅上幾個連著細線的透明小圓片貼在舒倩的身上,四肢上分別有一個,腹部與後背各有一個,剩下的兩個貼在了舒倩腦側的太陽穴上。

看著自己的姐姐被綁在電椅上,又聯想到剛才我說的話,舒虞臉色疑惑,雙手不安地在腹前摩挲。不過她自始至終都沒有做出要阻止的動作,想來是早已接受了今日要死去的命運。

看到舒倩那裡準備完成,我啟動了檢測儀,將儀器對準舒虞,然後把從器材室裡拿的繩子遞給她。

「拿著吧,這是給你用的。」

「我的死法是吊死?」

舒虞接過來,表情不變,還有閑心環視周圍,結果發現並沒有地方可以掛繩子。

「不,是勒死,不過得你自己來勒死自己。」

「雖然我對這些東西不瞭解,但一個人肯定沒辦法掐死或者勒死自己,頂多昏迷罷了。」

「足夠了,」我走到舒倩旁邊,居高臨下地俯視著她。即使姐妹倆心理素質很強,但此刻也不由嚥了下口水。而被我盯著的舒倩,她被束縛的雙手已經開始有些發顫。

「遊戲規則就是,你越快把自己勒到昏迷,你姐姐就會死得越快。如果你太拖沓,那你姐就會一直承受持續且清晰的痛苦,如果你速戰速決,那你姐就會被一擊斃命,或者被高強度電流迅速殺死。」

看著不停用眼神交流的姐妹倆,我又補充道:「可能你們覺得頂多忍受十幾分鐘而已,畢竟你們也聽到了,剛才押送你們的人要求必須在半個小時內解決,不過呢...相信我,即使是十分鐘,也足以讓你姐承受度秒如年的折磨。而且,這裡還有很多好玩兒的藥劑,比如增強痛感的,避免休克或昏迷的,比如強行令精神亢奮的......」

「你......你們這些變態!」

舒虞惱羞成怒,對我們怒吼道,本來柔弱的蘿莉音飽含著憤怒,幾乎是破著音吼出來的。

「留幾分鐘進焚化爐的話,正好......十分鐘倒計時開始。」

我看了眼手錶,立即計劃好了後續的一切時間,然後按下了電椅的啟動按鈕。

幾乎是同時,舒倩被蕾絲護袖包裹的左臂突然一抖,像是觸碰到了什麼能產生疼痛的東西似的,在扶手上往後縮進去一截,整個身軀在手臂的動作帶動下同樣一顫。

我突然點下啟動按鈕,不光是受刑的姐妹倆懵圈,連旁觀的潘莉也一樣沒反應過來。等舒倩第一次遭受電擊的幾秒鐘之後,潘莉如夢方醒,趕緊拿起桌上的一根注射器,都顧不得看那是什麼藥劑,直接往舒倩的脖子按去。我拿的這一批註射器皆是全自動式,在接觸到皮膚表面後,立即自動將一管藥劑注入到舒倩體內,在她還沒意識到時就已經注射完成了。

我瞥了一眼注射器,發現那管藥劑的作用是令尿道與肛門鬆弛,並且促使失禁。

注射完第一針後,舒倩沒有太大的反應,但容不得她多想,第二次電擊到來。這一次她的右大腿結結實實捱了一擊,隱匿在白裙下的大腿,由於肌肉受到電流刺激,當即不受控制地往上蹬起,赤裸的腳丫隨之高高踢起,從我的身邊掠過。

潘莉迅速拿起第二根注射劑,那是增強痛感的,也是這一次處刑最重要的一環。當藥劑被全部推入舒倩體內,她的五官瞬間扭曲,眉毛緊緊皺在一起,眼睛用盡全力痛苦地閉上,彷彿這樣能夠減輕些許疼痛。塗著淡淡紅色的雙唇分開,上排三四顆潔白的牙齒漏出,一些像是蛛絲一樣的粘絲在她口中抖動,有些因為距離過遠斷裂,有些在舒倩腦袋的顫抖下斷開。同時,她脖子上的肌肉同樣繃緊,數條青筋在她不斷加重的力氣中凸顯,幾滴細細汗珠從額頭沁出。她身上的每一塊肌肉與部位都在訴說自身的痛楚。

第三針與第四針,作用是令精神亢奮,或者使受刑者對昏厥休克之類的情況產生免疫。這一類藥劑一般是用不到的,因為過於殘忍不人道,正常情況下只會對慢死的罪犯使用。當然,姐妹倆肯定算在此列中,無論是她們的哪一條罪行,都絕對配得上這兩管藥劑。

電流聲響起,舒倩「啊」的一下慘叫出來。這一次受到電擊的是她的腹部,她全身緊繃,裙子在不斷的挪動中無意間扯緊,正好令裙子緊緊繃在身上,讓我直觀地看到了她因為電流而急劇收放的腹部。兩下急促的收縮,緊接著是時間略長的鼓起,每一次肉體的痙攣都讓舒倩分泌出細汗,面色愈發痛苦。

「姐!」

直到這時候,舒虞才反應過來,也明白剛才我們所說的並非威脅或開玩笑。她提著繩子跑過來,可看著被束縛在電椅上的舒倩,卻是一籌莫展,不知要做什麼事情。看著電椅上痛苦呻吟的姐姐,還有那時不時閃起的電光,舒虞腦子一熱,竟直接上手抓去。然而她才觸碰到舒倩的手指,一股電流就在左臂炸開,並迅速傳遞到舒虞的手上,把她直接電翻在地,頭飾險些滑落。

「時間不多了,你再看著,說不定你姐就會在無盡的折磨中清醒死去。哦不,說不定一直到結束都不會死。」

我善意地提醒道,舒虞聰地上爬起,看了看地上的繩子,又看了看接受電流洗禮的姐姐,最終她一咬牙,把繩子在頸後交叉,然後一手抓住一邊,用憤恨的眼神瞪了我一眼。

「我......我做鬼也不會放過你的!」她終究還是用力勒緊了繩子。

舒虞的手型很好看,不同於舒倩的白皙,她的膚色帶上一絲淺黃,但更為纖細修長,無論是彈琴還是繪畫,都絕對能讓人看的賞心悅目。手背青筋凸顯,十根手指霎那間就染了紅色,白中透紅,從她發抖的手臂就可以看出,她絕對是用上了最大的力氣。

她眉頭緊鎖,眉間的肉擰出了好幾道紋路,脖子上的兩條胸鎖乳突肌更是繃成了堅硬的直線。性感與悽慘交融,舒虞一邊聽著自己姐姐在電椅上的呻吟與哀嚎,一邊努力控制自己,不想自己在勒脖途中發出太大聲音。即便如此,她還是斷斷續續發出口水被卡在喉部無法正常吞嚥的聲音,那是一種咯咯的冒泡聲,且近距離觀察下,我可以看到一些飛沫偶爾從舒虞口中噴出,嘴裡積攢的唾液有決堤的徵兆。

舒虞小腹繃緊,隨著持續的無聲的抽泣,她肚皮上的肉不斷顫動,看著和舒倩腹部因電擊而產生的痙攣很像,只是幅度與頻率低了很多。我繞著圈子欣賞這位小美人在死亡前的種種,後背的淺黃薄紗蓋住她滑嫩的脊背,也把兩邊香肩半遮半掩。從後方看去,讓人不自覺浮想聯翩,因這樣一位古裝少女而想像出一段為情而死的悽慘故事。

檢測到舒虞生命的衰減,電椅開始更為賣力地釋放電流。如果說剛開始電椅是在調情,那現在就是在切切實實的工作。在這樣的電流下,只要時間足夠久,那絕對是能夠送舒倩上路的。此刻的電擊已經不是各個節點輪換交替,而是每一個都在放電,有的滋滋作響,有的只是以微弱的電流刺激皮膚與肌肉。舒倩就像是一隻被熊孩子肆意玩弄的提線木偶,四肢以及腦袋乃至身體,每一個部位各有各的想法,每一段舞蹈都凌亂不堪,狂野而癲狂。看著她毫無痛覺半的將裸足踢在地上,磨出各種破皮與紅塊,我只能慶幸電椅與束縛帶足夠堅韌牢固,不然刑具恐怕早就被她給弄散架了。

我走到舒倩身邊,抽動鼻翼,一股淡淡的髮香伴隨著莫名的肉香傳入鼻中。我仔細看去,發現在受到電擊最嚴重的區域,皮膚已經有些變色,從白皙轉變為深紅甚至接近黑色。

果然科技無法接近魔法嗎,本想著改良後的電椅可以去除傳統電刑帶來的皮膚灼傷效果,可到頭來仍舊如此。我心想著,決定將電刑列入重點研究專案。

看著經受電流洗禮的舒倩,又看看拚命自勒到臉色深紅,希冀早點把自己勒死的舒虞,我突然感覺兩人此時的關係倒是有些奇妙。明明是一對情深姐妹,可現在卻像是角逐者或競爭者一般,都希望自己早日死亡。

「這種遊戲挺有意思的,以後可以多來點。」

我上手捏了捏潘莉的胸,她白了我一眼,語氣有些失落:「想的倒挺美,但能有多少好看的雙胞胎罪犯給你玩?」

「那也是。」

注意力重新聚焦舒倩,她現在已有些神志不清,四肢的動作完全出自肌肉本能的神經反應,徹底成了電流的傀儡與玩物。本應出現在傳統電刑受刑者身上的口吐白沫現象,在這個時候也出現在舒倩身上。她眼皮半合,從中只能看到眼白部分,白花花的唾沫與諸多細密的泡泡從嘴裡汩汩淌出,不一會兒就把下半臉打濕,再加上她滲汗嚴重的額頭,還有貼在頭上濕漉漉的劉海,真是一點兒看不出原先那個精緻少女的形象。現在的舒倩看上去極其邋遢狼狽,像是一位有著嚴重疾病,無法控制身體的病人。

還在欣賞這張精緻面孔中流露出的痛苦,忽然余光中的舒虞腳步搖晃不穩。我轉過頭去,恰好看見她跌跌撞撞滑倒在地上的場景,想來是因為過於缺氧,導致意識模糊,對肢體的掌控差到了極點所導致的。然而事情遠未結束,在她倒在地上的那一刻,我還注意到他的雙手鬆了,雖然她因此獲得了些許喘息機會,先是咳嗽兩下,然後嘴角溢出涎液,可也無法改變她生機略微回覆的事實。

雖然舒虞立即注意到,並且再度用力拽住繩子,可舒倩那裡的情況卻產生了變化。原本那持續不歇的電流正在勻速摧毀舒倩的生命,可就是這樣一個停頓,再加之電擊狀態跟隨舒虞生命體徵改變,電流又回到了電刑剛開始時的頻率與狀態。被刺激到麻木的大腦猛然甦醒一般,幾乎被沖刷殆盡的意識與理智飛速回歸到舒倩腦中。

她的眼睛依然翻白,四肢依舊無規律舞動,不過她不斷噴濺白沫的嘴裡卻斷斷續續的呢喃道:「殺......殺了我......快...快殺我......」

輕輕的一聲悶響,一股濃郁無比的臭味從電椅的座椅上傳出,並飛速瀰漫在房間里。雖然潘莉自認為變態到可以享用美少女們的排泄物,可聞到這股味道時,她還是忍不住乾嘔一陣,不斷用手揮散面前的氣味。緊接著又是滴滴答答的水滴聲,舒倩失禁的尿液很黃,但量不多,幾秒鐘就結束了尿失禁。

接受新一輪折磨的舒倩先是痛苦呻吟,然後又逐漸適應,麻木地一遍遍念著諸如「殺死我」「快點」之類的話。看著舒倩的同時,我也沒忘記隨時觀察一眼舒虞這裡的情況。她化著簡單妝容的臉上滿是悲憤,她姐姐的呻吟給了她無與倫比的心理壓力,縱然姐妹倆一起做過不少傷天害理的事情,可畢竟姐妹情深,眼睜睜地看著對方遭受這種磨難,她心裡仍然沉痛。

她來不及緩一緩,帶著毅然赴死的表情又繃緊了繩子。她細膩的脖頸肌膚上已然留存了一道深紫色勒痕,而現在她慌不擇路,並沒有貼合原本的勒痕,而是又在更上方的一片區域下手,即將增添一處新的疤痕。

這一次舒虞是真的對自己下了死手,哪怕她身體很快出現了類似於屍體才會有的神經反射,腿部與腦袋開始莫名的抽搐與痙攣,她也始終沒有鬆開手,而是把一切力氣灌注在手掌里的繩子。

突然,舒虞動作一停,整個人陷入了停滯。我剛要湊上去細看,她卻已經緩緩倒地,從原來半坐的姿勢變成了平躺。脖子上兩條觸目驚心的紫紅色長條痕跡說明了她經歷的一切。舒虞雙眼自然閉起,緊攥的拳頭時不時抖動一下,或許她的潛意識還在令她死抓繩子,可她的身體本能卻讓她不斷放鬆肌肉。

「這是昏厥了?」

這個念頭一出,電流聲忽然停了,我下意識看過去。就在我剛看清舒倩的臉時,兩道炸裂聲爆鳴開,舒倩的兩側太陽穴閃過白光,而後兩縷白氣升騰而起。舒倩頭一歪,撲騰了許久的腦袋一下就不動了,只剩下四肢部分依舊有抽搐殘留。

電椅旁邊的生命檢測儀顯示出一道直線,當舒虞被檢測到暈厥後,兩股強悍的電流擊穿了舒倩的大腦,霎那間將其斃命。半分鐘前的那個舞姿拙劣的舞蹈家消失了,現在只剩下一具滿臉白沫、大小便失禁、身穿白色復古婚紗的炸毛屍體。

「你把她拖到屍體處理室吧,」我對潘莉指揮道。

潘莉走上前,嫻熟地關閉電椅,解開束縛帶,拖著舒倩的屍體向房間走去。不過在進去前,她回過頭向我問道:「還有一個怎麼辦,直接扔進去?」

「可以是可以,不過......」

我想了想,還是下定決心抓住了舒虞的脖子,然後往斜上方用力扭去。清脆的骨裂聲傳入耳中,昏迷中的舒虞死得還算安詳,並沒有感受到太多的痛苦。

我與潘莉一前一後走入處理室,打開焚化爐,將兩具屍體連人帶衣一起丟了進去。

「就這樣結束了?」

潘莉嘆氣,有遺憾也有無奈。

「沒辦法咯,就這樣吧。」

我蓋上蓋子,啟動了焚化爐。

火焰將兩具女屍吞沒,爐子的隔音很好,在外面聽不到任何聲音,只能看見外表的頭髮與衣服在飛速焦黑,然後是肉體。

「好了?」

焚化到一半,先前那個西服男人的聲音傳來。他推開門,好奇地打量著處理室,發現沒有見到舒倩舒虞後,他向我走來,然後瞥見了爐子里兩灘不成人形的黑色物質。

「結束了?」

「差不多了,骨灰你們帶走?」

「嗯,」西服男人點頭,然後又不放心地在處刑室與器材室到處亂晃,似乎在確認爐子里的東西就是姐妹倆的骨灰。

我無語:「怎麼,你擔心我金屋藏嬌?」

「謹慎一點嘛——」

西服男人笑笑,隨即又想起了什麼。

「對了,剛才樓下大廳進來一個年輕姑娘,和前臺要了一張什麼申請表。」

「嗯?」

男人拍拍我的肩膀,「你好像又有客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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