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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刑研究所系列

好閨蜜

作者:愛吃醋的丘比特

週六本該是休息的日子,但由於一位很重要的客人即將前來,不得已,我放棄了睡懶覺,以及和一屋女屍或小助手歡度假期的機會。

當我在研究所門口看見駛來的幾輛警車,還有一輛昂貴的黑色商務車時,我知道,她來了。

押運車上下來幾位特警,押著兩女一男走進研究所,潘莉和張華韻會為他們做登記,而我只需要在這裡等待那位友人。

很快,商務車停穩了,司機打開車門,從後排拿下來一輛摺疊輪椅,然後從副駕駛位慢慢扶著她坐到了輪椅上。

她還是那麼美,和三年前見她時沒有太大改變,唯一的改變可能就是更漂亮了。雖然經常能在網路上看到她,但她真人可比網上好看多了,也更有氣質。

我帶著微笑慢慢走近她,她撐著扶手,同樣笑瞇瞇地看向我。

「需要我幫你推嗎?」

「免了,你推的還沒我自己搖的快,我可不想再摔一次了。」

她指指手上的搖桿,輪椅在她的操控下非常靈活,彷彿騎車一樣自然。

我無奈地點點頭,右手大拇指指向研究所的方向:「那就走吧,歡迎光臨陳某人的死刑研究所。」

「呵,我看冰戀會所吧?」

「咳咳,下次別在人多的時候拆穿我。」

帶著她走進研究所,正好趕上潘莉為特警們登記完,此刻他們正押著那三人,在張華韻的帶領下前往三樓處刑區。

看見坐在輪椅上的她,潘莉頓時一愣,接著又驚又喜地小跑過來,在我耳邊輕聲問道:「這這這......這真是苑歸兮啊?真是她?」

「怎麼了嗎,很意外我認識她?」

「不是吧,你們一個是冰戀狂魔,一個是國防副局長,這咋能搞到一起呢?」

「別多問,有機會告訴你,」我拍拍潘莉的腦袋,示意她與我們前去另一部電梯。

帶著歸兮,潘莉和我們一同搭上了前去三樓的電梯。短短的十幾秒里,潘莉瞥了苑歸兮不下五次,眼神中滿滿都是敬畏和好奇,當然,也不乏一些慾望在其中,畢竟對潘莉這隻小色貓來說,見到歸兮這麼漂亮的女人,難免會冒出一些想法。

來到三樓,我看到剛剛的那些特警還在處理著那被蒙著眼的三人,最大的那間處刑室也早就被我空了出來,此刻正被他們以最快的速度改造好。處刑室與觀察室之間的玻璃本身就是單向了,他們只需要把內部東西清空,然後將顯眼的攝像機換成隱形攝像頭就可以了。

我與潘莉還有歸兮一起來到觀察室,坐下來靜靜地看著忙碌的眾人。在我的左手邊,還有一個穿著警服的見證員,不過待會兒實驗開始後,他的任務也就完成了,不會打擾觀察室裡的三人世界。

「沒想到,你嗅覺還挺靈敏的,冰戀剛合法化沒多久,就把令尊的公司改造成了冰戀會所。」

看著潘莉遞上來的死刑圖鑑,歸兮笑了笑,饒有興趣地翻了一頁又一頁。

「那當然,小時候就有賊心有賊膽,但冰戀的時代還沒開啟。現在一切都剛剛好,我陳某人獨扛冰界大旗,那必定是義不容辭。」

我與歸兮聊著,潘莉坐在椅子上,乖巧地像只小貓咪。

沒多會兒,特警們就處置完畢了屋內的三人,解開了他們的手銬腳鐐,還順帶將眼罩拿了下來。特警們離開後,重見光明的三人緊張地望著周圍空無一物的新環境,聚在一起不敢過多移動,只是一直在原地呆著。

「那我們現在開始?」

見證員離開後,我對歸兮問道。她點點頭,把死刑圖鑑還給了潘莉。後者看了看手裡的小冊子,從桌子上拿了一支筆,然後蹲到歸兮的旁邊問道:「苑姐姐,能......能給我簽個名嗎?」

「當然可以,」歸兮拿過筆,在小冊子的封面寫下了自己的名字,「如果你想合影的話,也是ok的。」

潘莉兩眼放光,二話不說就掏出手機,把鏡頭對準她們兩人,然後咔嚓一聲,留下了一張合影。

「既然要開始了,那不妨為我介紹一下今天的這幾位主角吧?」

我對歸兮提議道,潘莉很自覺地回到座位上,拿出日誌開始記錄,順便還打開了各個攝像頭。

「他們三個是因為殺害同校女生被送來的,殺了三個,因為受害者撞見了他們與其他人的非法藥品交易。受害者被殺後,還被他們丟進強酸中溶解,給當時的偵辦帶來了不小的困擾。」

歸兮指著屋內的兩女一男,對我一個一個介紹著。

「那個短髮的和雙馬尾的是閨蜜,分別叫蘇悅瑤和唐倩,那個男的叫李翔,是唐倩的男朋友。」

我的目光分別在他們身上一一掃過,仔細打量著每一個人。蘇悅瑤是一個看著很清秀漂亮的女孩,剛過下巴的短髮,一身藍白色調的jk制服,胸前有一隻灰色領結,整體身材嬌小可人,怎麼看都不像是會殺人的小姑娘。而唐倩則是長相成熟,打扮很是騷氣,一件黑色女僕連衣裙,腦袋上戴了一個黑色貓耳頭飾,下身是吊帶黑絲,甚至在左臂上還有一塊紋身,一眼看去妥妥的夜店接客小妹。

「嗯哼,那你想怎麼玩呢?」

面對我的問題,歸兮只是輕描淡寫道:「還能怎麼玩?當然是讓他們自相殘殺嘍,先讓其中兩個達成一致,一起殺死一人,然後最後兩人再選出最後的勝者,不過那唯一的勝者很快就會發現根本就沒有勝利這個東西......他們這樣的友情關係自然是極其脆弱的,稍有波動就會直接破裂,更何況在死亡的威脅下?」

「我還以為你會說什麼,讓他們自選死法或者抽籤之類的,沒想到是這種。」

「那可太沒勁了,而且師公曾經就用這種方式虐殺過無辜之人,我怎麼能重蹈覆轍?」

「師公?你是說那位姓紀的......」

「是。」

我想起了一些傳聞,之前一直沒機會問她,可現在卻突然得到了解答。

「自相殘殺......噗,你這是在斗蛐蛐嗎?不過即便是這樣,對他們而言也算是挺『殘忍』了吧?」

說完,我又補充道:「不過我也不是有質疑什麼的,只是覺得這似乎是反派才會幹的事,畢竟你看看我現在,哪怕是處死女犯,也都是直接走正常程序......」

歸兮轉過頭,意味深長地看著我,「世界不是非黑即白的,哪來的什麼反派。要說什麼好人壞人正派反派,那你覺得我是什麼?」

我哭笑不得,一時間無法應答。

「我只是喜歡這樣玩弄罪人,就像你喜歡冰戀,難道我們因此是壞人嗎?要說壞人,那我全家不都是壞人,」說到這裡,歸兮自嘲地笑了笑,「親爹是害人貪財的惡官,親媽是殺親騙保的毒婦,養父是職業殺手兼恐怖分子,養母......」

歸兮的眼中忽然流露出別樣神采,她搖了搖頭,最終只是擠出一絲苦笑,「養母的話,她算半個好人吧,起碼她死之前那幾分鐘是個好人。不過,她也不算我養母就是了......」

再之後,歸兮就沒說話了,觀察室裡一片沉默。潘莉茫然地看著我倆,不理解我們交流了什麼。

眼看氣氛僵住,我清了清嗓子,拿過話筒,對房間內的三人開口了。

「各位好,相信你們也知道自己為什麼會來到這裡。自古以來,殺人都是要償命的,不過我並不是警察,也不是什麼正規的執法者,所以我打算給你們一個機會。」

突如其來的聲音讓三人嚇了一跳,他們緊張地環望四周,想找到是誰在說話。

「你們可以看到,在這塊鏡子的下面擺著一個枕頭和一根繩子,下面我要你們完全聽我的指揮——蘇悅瑤,你把那個枕頭拿起來,然後站到鏡子左邊的角落;唐倩,你拿繩子,站在鏡子右邊的墻角;李翔,你站在唐倩對面的墻角。」

三人面面相覷,不知道是否應該做這些事情。

「如果你們不做的話,那你們百分之百會全部死在這裡,但如果按照我說的來,說不定還能有一線生機,」我補充道。

再三猶豫,又竊竊私語一陣後,三人按照我說的做了,三個人分別立在房間的三個位置,彼此相隔遙遠。

「我知道你們是因為殺了好幾個人,所以來到這裡。而我現在要你們做的事情也很簡單,還是殺人,不過這一次你們要互相殘殺。」

話一出口,三人頓時緊張且警惕地互相打量起來,看上去最社會的唐倩,反倒是顫抖地最厲害的一個。

「我不管你們用什麼方法,反正三十分鐘內,現場只能有兩個人活下來。如果活下來的只有一個人,那不好意思,唯一的存活者也必須得死。當然,如果三十分鐘內你們還沒有解決的話,我會在這間屋子中釋放出毒氣,後果顯而易見。」

我話音剛落,拿著麻繩的唐倩就渾身顫抖,一下子撲到鏡子上,使勁拍打的同時還大聲呼喊,乞求觀察室的我們能夠放他們一馬。看著這景象,我皺了皺眉頭,雖然這玻璃很結實,可這小騷貨用力拍打發出的聲音實在是有點吵人,我按下面前的一個按鈕,一股電流立即從地板上打出,讓唐倩大叫一聲,齜牙咧嘴地躺到地上。另外兩人也沒有幸免,被地板下傳來的電流搞得大呼小叫。

「下面半個小時倒計時開始,如果規定時間內沒有死去的話,那後果顯而易見。除此之外我再提醒一下,那就是隻能死一個人,如果有兩個人死去,那剩下的也無法存活!」

說完,我將麥克風關閉,與潘莉和歸兮一同觀看這場死亡遊戲。

「不......不行,一定還有辦法的!就算我們自相殘殺,那他們也不一定會放我們出去!」

唐倩癱軟在地上喃喃道,一雙花臂在腹前抖得很厲害。她還在想著破局方法,不願就此屈服,可她卻沒注意到蘇悅瑤與李翔對視了一眼,然後兩人慢慢靠在一起。他們沒有直接說話,而是反覆朝對方使著眼神,時不時朝唐倩那裡看上一眼。過了一分鐘,兩人似乎是商定好了,李翔從蘇悅瑤手上拿過枕頭緩緩走來,蘇悅瑤則是拉著李翔的手走在後面,房間中的氛圍頓時變得奇妙起來。

在剛看到房間內的局勢後,我就大概猜到了什麼。雖然表面上李翔與唐倩是情侶,可唐倩的這個閨蜜蘇悅瑤,似乎早就與李翔勾搭到了一起,並且關係要比表面情侶要深的多。而蘇悅瑤與唐倩也本身就是酒肉朋友,在生死麵前,三人間的關係不知不覺發生了巧妙的變化。

當唐倩終於發覺時,兩人已經到了跟前,李翔俯視著唐倩,而蘇悅瑤躲在後面,面無表情地看著自己的閨蜜。

「你們......」

「我和李翔早就上過床了,我還想等過段時間再讓他和你分手,然後我們斷絕關係,但現在看來沒必要了。」

蘇悅瑤冷冷說道,唐倩滿臉的難以置信,看了看自己的男友,又看了看那所謂的好閨蜜,「你們......你們想幹什麼?」

「剛才人家不是都說了嗎,必須要死一個,既然如此,那就送你上路咯,」蘇悅瑤聳了聳肩說道,彷彿這是一件很自然而然的事情一樣。可這話聽在唐倩耳中就如晴天霹靂,各種情緒與思維在腦中碰撞,讓她一時間啞然,不知道要說些什麼。

見她還在猶豫,李翔已經有些不耐煩了,他舉起枕頭,一腳把唐倩踹翻在地,然後坐在她的肚子上,狠狠地將枕頭蓋在了她的臉上。

「唔...!等等......等等!說不定他們在騙我們,別......不要!」

唐倩還在負隅頑抗之時,李翔就迅速堵住了她的呼吸,柔軟的枕頭此刻成了殺人的工具,一點一點榨乾唐倩體內的生機。兩條紋著黑玫瑰的手臂立即向前抓去,長長的指甲死死摳在李翔左右兩邊手腕上,沒幾秒就摳出了好幾道深痕,並且有血絲從皮膚中滲出。李翔咧著嘴,明顯是疼痛難忍,可依然沒有放鬆手上的動作,而是以更大的力氣把枕頭按在唐倩臉上,整個身體也向下猛地壓了好幾次。

「瑤瑤,幫我把她手按住!」

聽到李翔喊她幫忙,蘇悅瑤趕緊從後面走過來,想要繞到唐倩那裡,可她剛走幾步,被李翔壓住的唐倩就忽然抬起了腿,被吊帶過膝黑絲包裹住的小腿一擺,左腳蹬到了蘇悅瑤的右腿上,讓她猛地摔倒在地上,伸出的雙臂磕在地面上,霎那間就紅腫起來。

她忍著痛站起身,帶著巨大的怒氣衝到枕頭後面,也就是唐倩腦袋的位置,然後一把抓過唐倩還摳在李翔手腕上的雙手,而後用力一掰,往後扯去,再向後一拉,將唐倩的雙臂完全脫離身體範圍,徹底攻擊不到李翔。不過蘇悅瑤顯然覺得不夠,又攥緊了唐倩的兩隻手,然後使勁左右扭動,直到發出了好幾次噼里啪啦的斷裂聲才肯罷休,算是報了剛才踢她的那一腳。被枕頭矇住臉的唐倩發出撕心裂肺都慘叫聲,整個人都猛地抽搐彈起,要不是有李翔這個男人壓住,說不定還真能脫離目前的困境。而蘇悅瑤那張清秀的臉蛋上也滿是戾氣,看上去無比猙獰。

如果是一個什麼也不瞭解的路人,恐怕會覺得唐倩是一位非常可憐的女孩,可對這些知曉內幕的人來說,我們可就是不折不扣的吃瓜群眾了。看著纏作一團的三人,我還真有了讓潘莉去拿些零食飲料的衝動,反正看著也是看著,更何況我從來沒有試驗過用枕頭悶死人,之前張芮那次也只是用密封袋慢慢抽去空氣,而用枕頭就多了許多不可控因素,想來時間要長上一些。

如今唐倩身體被壓制,上肢也受到重創難以掙扎,唯一還能活動的就只有她的雙腿了。作為一個美少女,她與蘇悅瑤的體型都是很苗條嬌小的那種,雙腿就更是纖細修長,哪怕個子不高,腿型與比例卻是十分誘人,屬於讓人看一眼就挪不開的那種。

黑絲一直到她的膝蓋上方,盡頭各有一個黑色蝴蝶結,結合她的女僕裝一看,彷彿她穿的是情趣套裝。在窒息和疼痛的雙重摺磨下,她快速而猛烈地踢蹬著,嬌弱的身體在死亡面前爆發出了強大的力量,好幾次都讓李翔身體搖晃,險些從她身上跌下來。黑絲小腳一次次騰空,拍打在地板上,讓人看著都覺得疼。只不過唐倩似乎沒有任何感覺,只是癲狂地奮力掙扎,雙腿的幅度與力量讓人瞠目結舌,完全想不到這是一個小姑娘該有的力氣。不過雖然她的動作看起來很有勁,可實際打在李翔身上時,就顯得有些可笑了。雖然她身體韌性很好,可畢竟李翔是直接坐在了她的肚子上,哪怕她再怎麼努力,都只能勉強用大腿碰到李翔的後背,根本無法造成實質性威脅。

見三人還要僵持好一會兒,我拍拍潘莉的屁股,讓她去拿點瓜子紅酒什麼的,正好一邊觀看一邊享受美食。在此期間,我和歸兮繼續看著房間中的情況。歸兮是第一次看這種處刑,她就像個好奇寶寶似的看得津津有味,眼睛一直盯在唐倩踢蹬的大腿上,時不時還瞥一眼蘇悅瑤的背影,似乎是對這位樣貌清秀的女孩很感興趣。

「想看看她裙底什麼顏色嗎?房間後面也有攝像頭的。」

我指了指面前多麼電腦,對歸兮詢問道。她扭頭看向我,面上飛速掠過一絲緋紅,接著輕輕「嗯」了一聲。

我拿起滑鼠操作起來,就在即將點開攝像頭時,我朝歸兮笑了笑說道:「要不,咱們賭一下,唐倩內褲是什麼顏色?」

「嗯......賭什麼?」

「如果我贏了,你就做我老婆,如果我輸了,我就做你老公。」

「我呸,就你?追我的人都能繞赤道一圈了,不過是一個長得帥的變態,還想吃天鵝肉?」

歸兮白了我一眼,倒也一點氣都沒生,「賭注就免了,我賭和她衣服一樣,是黑色。」

「那我就猜她沒穿嘍。」

歸兮還想說些什麼,可我已經打開了處在房間後方的攝像頭,那個角度恰好對著唐倩的褲襠部位。我慢慢把鏡頭拉近,屏氣凝神地看著兩條腿之間的那個位置,就在她猛地抬起雙腿,掀起了白色蕾絲邊的短裙時,一條黑色蕾絲內褲出現在螢幕上,甚至還是鏤空的那種,暫停畫面後,茂密的黑色陰毛就在內褲里清晰可見,惹人浮想聯翩。

「咳咳。」

如此淫蕩色情的一幕看的歸兮有些臉紅,正好在這時,出去拿零食的潘莉回來了,在看到螢幕上那條隱約顯露陰毛的蕾絲內褲後,她頓時眼睛一亮,把東西撇到桌上,接著就湊過來目不轉睛地看著唐倩的褲襠處。看著看著,這小色貓的嘴角甚至還流出口水來了。我往她的屁股上掐了一把,讓她稍微注意點分寸,潘莉回頭對歸兮尷尬一笑,重新坐回了座位上。

也不知是唐倩的生命力過於頑強,還是李翔留下了可以讓她呼吸的空隙,從悶殺到現在已經過去了十二分鐘,可唐倩的動作只是因為疲倦而慢了下來,顯得有氣無力,而不是因為瀕臨死亡所產生的反應。一旁的蘇悅瑤也是搖搖晃晃,在此過程中換了好幾個姿勢,才不至於讓四肢麻木。

「媽的,這賤人怎麼還不死?」

蘇悅瑤罵道,她壓住唐倩的雙手由於長時間用力而顫抖,她不滿地看向李翔,埋怨唐倩怎麼還沒有死去。

「我也不知道,可能是這枕頭的問題吧。不過剛才好像沒說非要用枕頭把她殺了吧,要不換個方式?」

「隨便隨便,快點把她弄死吧,看著就心煩。」

李翔滿臉通紅,背部全是汗水,聽到蘇悅瑤的話後,他思索一會兒,隨即拿開蓋在唐倩臉上的枕頭。唐倩面部潮紅,好不容易脫離了缺氧的環境後,她如釋重負地大口呼吸起來,時不時還咳嗽一番,飛沫從口中噴出,濺射在空中就像雪花。她戴在頭上的那對貓耳也在摩擦間脫落,只有腦後的雙馬尾還保持著原樣,可惜那也在掙扎間變得凌亂,一眼看上去,唐倩彷彿就是一個失身少女一般。

看著面前的女孩,李翔眼中滿是兇殘,一點也沒把她當作自己的女朋友。我們三人不約而同停下了吃喝,看著房間內的三人,想看看李翔要用什麼方法殺掉自己的前任女友。

只見他提起唐倩的雙馬尾,然後一隻手按住她的腦袋,另一隻手從後面繞過來,抓住了唐倩的下巴,再像我曾經在影視劇中看到的折頸情節一樣,狠狠地猛地一擰。重重的骨裂聲迴盪在房間里,唐倩的腦袋在電光火石間就轉了一百八十度,連慘叫都沒來得及發出。她那安靜許久的軀體彷彿是失去了與大腦的聯繫而焦急,開始毫無規律地劇烈抽搐,渾黃的尿液似是憋了很久,終於從內褲中漫出,很快就把唐倩下半身泡在了黃色的小湖中。

唐倩被扭過來的腦袋正對著觀察室,我們恰好能夠看到她死不瞑目的臉上,一雙眼睛正向外暴凸著,隨時要蹦出來似的。剛才還白嫩的頸子像麻花一樣捲著,我們三人都是見過大世面的,自然不會有什麼驚訝,但蘇悅瑤不過是個女混混,讓她的偷情對像去殺掉自己的閨蜜就已經是極限,而且用的還是枕頭悶死這種死法,如今冷不丁見了自己閨蜜慘死的模樣,自然是嚇得魂飛魄散,尖銳的嚎哭迸發在房間里,而她淡藍色的短裙內,一股深黃的液體甚至直接衝了出來,打濕了她的雙腿和裙子。

李翔一臉茫然地看著失禁的蘇悅瑤,如果說唐倩失禁是因為死亡導致身體不受控制,那他還可以理解,可蘇悅瑤怎麼也失禁了,而且還大喊大叫呢。李翔把唐倩的腦袋轉了回來,自己也嚇了一跳,手一鬆,唐倩的嘴也張開了,一小節舌頭吐出來,幾縷鮮血順著嘴角緩緩流出,對於沒見過屍體的普通人來說確實有些威懾力。

「起來吧,她都死了,怕什麼。」

李翔邊站起來邊說道,與唐倩糾纏這麼久,他早就腰痠背痛了,趁著站起來的功夫,他活動活動筋脈,又四處看了看,想找一個地方休息。與之相對的,蘇悅瑤依舊是坐在地上打顫,不是她不想站起來,而是實在沒有力氣站起來。近在咫尺都地方就有一具臭氣沖天的屍體,還是被自己與情人聯手殺死的閨蜜,剛才她氣在上頭時還好說,現在稍微冷靜下來就頓時覺得無比恐怖,想盡可能遠離這個地方。

我放大蘇悅瑤那張清秀的臉蛋,此時這個五官漂亮的姑娘正瑟瑟發抖,恐懼二字赤裸裸寫在臉上。美人固然討人喜愛,可心靈被負面情緒侵蝕的美人更討喜,在閒來無事的時候,我就喜歡與潘莉一起放大觀賞女孩們被處刑時的表情,那些面容或恐懼或絕望或憤怒,慢放之下就像藝術品那樣動人,令人心神盪漾,現在的蘇悅瑤自然是順理成章的即將被加入素材庫中,成為我們日後回味的一位受刑者。

就在我看得起勁時,滿臉淚痕的蘇悅瑤忽然一愣,接著就摀住胸口乾嘔起來,她俯面跪倒在地上,一縷縷粘稠拉絲的液體從她口中不斷涌出,到後來甚至還多了不少未消化完的食物顆粒在其中,讓人看了就有些反胃。我承認我是一個變態,可哪怕是再漂亮的女孩,我對她們的嘔吐物以及糞便什麼的還是沒有興趣的。不過讓我頗感意外的是,潘莉這色貓居然看得津津有味,甚至還舔了舔嘴唇,一副要把地上那灘東西吃下去的模樣。

「離那麼近幹什麼,你真要吃啊?」我又往潘莉屁股上拍了一下。

「吃就吃唄,那麼好看的妹子,不管什麼都肯定是甜甜的!」

聽到潘莉這麼說,我頓時有些無語,「你這傢伙怎麼比我還......」

「我就吃!只要是漂亮妹子,不管是嘔吐物還是尿,我全都吃!大便的話......也可以考慮下!我不光吃漂亮姐姐妹妹的,我還吃我自己的!我逮著就是一頓狂炫!」

潘莉越說越激動,直接露出兩顆虎牙啃在我胳膊上,左手還順勢往我下面抓去。不過她很快就停手了,因為歸兮正饒有興趣地看著我倆,在被歸兮注視幾秒後,潘莉悻悻地鬆開嘴,安靜地坐了回去,而我則是把胳膊在潘莉臉上擦了擦,算是物歸原主。

在觀察室發生著這場小鬧劇時,處刑室裡還活著的兩人終於意識到了不對勁,李翔走到鏡子前,重重地往上拍了好幾下,然後大喊道:「你說的我們都做到了,只死了唐倩一個,怎麼還不放我們出去?」

我就這樣看著他,並沒有打開麥克風與裡面兩人交流的打算。李翔大吼幾聲後發現仍然無人回應,惱羞成怒地朝鏡子上踢了一腳,可他非但沒踢壞鏡子,反而把自己彈出老遠,直接壓在了唐倩的屍體上,屁股正好蓋住了唐倩瞪眼張口的臉。

「操!」

李翔用手按在唐倩的胸上,將自己勉強撐了起來,隨後又重重地給了唐倩的腦袋一腳。

「他們......他們不會打算讓我們繼續自相殘殺,或者乾脆不管,讓我們餓死在這裡吧?」

蘇悅瑤的聲音有些顫抖,秀氣的面容上充斥著恐懼。

「也可能是沒到半個小時吧,說不定外面的人只是還沒回來呢,」李翔這樣說道,想要安慰一下自己。

兩人又在沉默中度過了許久,蘇悅瑤一直盯著自己襠部的黃色尿漬,臉上赤一陣白一陣的,素手也在身前不停揮動,想散去一些氣味。她不知道的是,自己那幅狼狽骯髒的模樣早已被攝像機記錄下來,即便她死去很多年,也依然會令人記憶猶新。

忽然,坐在地上休息的李翔站了起來,在蘇悅瑤不解的目光下走向她。

「怎麼了?」

「現在應該還來得及,讓我再幹你一次吧。」

蘇悅瑤愕然,沒想到李翔在這種時候提出了這樣的要求。

「我......不行!現在都什麼時候了,你還想著這種事情?!」

蘇悅瑤想都沒想,直接拒絕了李翔。可他不依不饒,直接上前拽著蘇悅瑤的領結,強行把她拖了過來。

「我又不嫌棄你身上有尿,搞快點吧。」

「這不是尿的問題!放開......放開!」

兩人僵持了一會兒,最終是李翔撒開了手,讓蘇悅瑤一下子後翻,躺倒在了地上。她捂著屁股坐起來,看向李翔的目光中明顯有了一股憤怒。

李翔沒有管倒在地上的蘇悅瑤,而是直接邁步朝著唐倩的屍體走去。只見他直接撕開唐倩的裙子,隨後又當著現女友的面脫下褲子,把硬起的下體漏了出來,竟要直接頂入唐倩的屍體中。

作為觀眾的我們多少有些驚訝,雖然我想到了李翔大概率會有姦屍的舉動,但沒想到他居然直接當著現女友的面做這些。

「你......你到底在幹什麼!?」

蘇悅瑤又怒又懼,指著身前的李翔氣的說不出話來。

「你......你要是敢碰她,你以後就別和我睡了!」

「還說什麼以後,今天能不能活下來都不一定。」

李翔一臉無所謂,連頭都不回,把唐倩軟趴趴的腦袋轉了個角度,看著她那副死氣十足的臉,當即就果斷進進出出,把裡面還殘留著的尿液等一齊擠出蜜穴口。

「飢餓思溫飽,富貴生淫慾,沒多久前他們才吃過飯,自然不肯定餓,在這樣極度接近死亡的情景下,他能做想做的也只有新交了。」

歸兮如此說道,舉起酒杯與我的相碰。

我瞥了一眼潘莉,這騷貓此刻居然盯著李翔的下體流出了口水,還小聲唸叨著什麼大雞巴好想要之類的話。我忍不住踢了她屁股一下,讓她注意注意自身形象。

也許是前女友的這副身姿依舊誘人,也許是死亡帶來的恐懼與緊張發揮了作用,李翔的這一次射精簡直快的離譜,沒多久就拔出了下體,把還未排乾淨的白色粘液噴在了唐倩身上,在一片黑色中留下好幾塊白點。

背後,蘇悅瑤已經氣的快要暈過去了,坐的離李翔遠遠的,不想靠近這個男人。不過這時候蘇悅瑤還不需要擔心這些,因為李翔還沒有結束發洩慾望。也許是覺得第一次射精的太快,李翔很快就在唐倩身上進行了第二輪的衝擊,選擇用她仍然柔嫩的腳心給自己來一次足交。

在接下來的十幾分鐘里,李翔就這樣一直玩弄著唐倩的屍體,在這具屍體上留下了自己的痕跡。很久之前他也在唐倩身上這樣過,只不過那時他們中有一方是活的。

當他終於精疲力盡,癱坐到地上後,他才想起了自己身在何處,並且意識到了依舊沒有人來釋放他們或毒氣。他坐在原地思索許久,最終選擇站起身,朝蘇悅瑤緩緩走去。

半睜著雙眼打瞌睡的蘇悅瑤忽然意識到了危險,連忙又往後撤了一段距離,可很快便碰到了墻體。

「你......你想幹什麼?」

「都已經半個小時了,但什麼也沒發生,」李翔淡淡說道。

「那...那可能是之前的任務因為什麼事情耽誤了吧?你別離我這麼近,你要幹什麼?」

「我在想,可能是隻能留下來一個人吧,在到了半個小時的時候,就要再殺死第二個人,才能讓最後一個人活下來。」

李翔說道,同時伸出手,向蘇悅瑤的脖子抓去。

「什......你......呃!」

蘇悅瑤還想躲避和反抗,可一下子就像小雞仔被李翔扼住了喉嚨。雖然李翔在剛才的姦屍中耗費了太多體力,但蘇悅瑤畢竟只是一個嬌弱的女孩,身材甚至比唐倩還小上一點,李翔很輕鬆就把她按倒在了地上。

女孩那對不亞於唐倩的雙腿剛想開始踢蹬,可隨著一聲脆響,那雙腿只是抽搐了兩下,便癱軟在了地上,同時蘇悅瑤抓在李翔手臂上的雙手也鬆開了,慢慢滑落到了身側。

我們那仔細看去,發現原來是李翔直接用了最大的力量,直接掐斷了蘇悅瑤的喉骨,讓她瞬間斃命,在恍惚種結束了生命。死去的蘇悅瑤並沒有失禁,因為在二十分鐘前她就尿過了,也許她這次會有大便失禁,但那得等到我們打開門之後才能確認了。

「蘇悅瑤的屍體你想留著嗎?」

看到這場死亡競賽落下帷幕,歸兮忽然對我問出了這個問題。

我想都沒想,直接搖了搖頭:「我不喜歡玩別人用過的。」

「你不要,我可就收下了!」一邊的潘莉插話道,一點也不見外。

歸兮點點頭,表示自己等下就去辦手續,把蘇悅瑤的屍體留在研究所,給潘莉當作一個紀念。

「對了,那李翔你想怎麼辦?」我突然想到房間里其實還有一個倖存者。

「那當然是履行承諾,放他離開嘍。」

「什麼?」

「當然,是放到另外一個地方,正好我聽說南邊荒野里還有好幾處雷區,有不少沒排乾淨的地雷在裡面。」

歸兮抿了一口紅酒笑道,漂亮的臉上,那笑容竟有些狡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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