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絞刑比賽2

(part.5~part.6)

作者:愛吃醋的丘比特


part.5

只見那是兩隻輕靈的身影,她們的服飾與容貌如照鏡子一般神似,藍色短袖、白色超短褲、銀框圓眼鏡。她們的臉蛋就更為相似了,杏眼紅唇,抹著淡淡白底的肌膚,額頭上數縷整齊的劉海,還有腦後那條柔軟順滑的黑色長馬尾,宛若是複製貼上一樣嚴謹而縝密。

我看到第五組選手居然是她們,頓時有些驚訝,對於接下來的選手,我當然也有一些猜測,只不過這對雙胞胎不在我的猜測範圍內。哪怕之前有小道消息說她們會參加絞刑比賽,但我依然不以為然,直到我現在親眼看到這對姐妹。

她們正是攝影部的何楚瑤何楚妍姐妹,也是這三年中我接觸最深、時間最久的兩位女孩。說她們不可能參賽,源自於我對她們的瞭解。據我所知,她們是一對溫柔而膽怯的姐妹,雖然在攝影技術上造詣很高,但她們自始至終,都沒有主動嘗試過任何與冰戀有關的行為,而是將自己當作這門藝術的旁觀者。

所以當我看見姐妹倆的時候,心中百思不得其解,甚至懷疑她們是不是走錯地方了。最關鍵的是,姐妹倆在入選比賽後,竟然還沒有告訴我,而是一直隱瞞到現在,才給了大家一個巨大的驚喜。

而且雙胞胎作為參賽者的情況下,抽籤抽中的概率是要比其他選手高出一倍的。但即便如此,一場比賽中出現了兩對雙胞胎,這依舊是難得一見的奇觀。

在三年中,我曾與姐妹倆度過上百個夜晚,尤其是在與趙婷婷相識之前,幾乎每個週末都會前往姐妹倆的家中,寒暑假就更不用提了。要說令我印象最深的,那還得是高三上學期末的一次。

那時候,學院剛剛結束了期末考試,同學們各回各家,各自找各自的炮友玩耍。我原本也想直接回家休息,可耐不住姐妹倆的熱情邀請,只能與她們去電競酒店開了間房,住了整整一個星期。

渴了的話,何楚瑤就用嘴含著飲料餵給我,餓了的話,就吃一口何楚妍小穴中的烤腸,累了就讓姐妹倆捶捶背揉揉肩,無聊了還可以讓何楚妍幫我口一口。由於房間內只有兩臺電腦,所以姐妹倆經常用「比賽」的方式來決定誰來與我一同遊戲。有時是比誰先讓我射出來,有時是比拚在同時被我挑逗的情況下,誰先登臨高潮。

學院中的男女比例接近1:6,一個男生有兩三個穩定的密友是極其正常的現象,同時與十幾個女生有染的也不在少數。事實上,按照這樣的情況看來,我的確如我與趙婷婷所說的那般,算是「潔身自好」了。在學院中,滿打滿算睡過的女生連兩位數都不到,也當屬一股清流了。

至於趙婷婷說我讓姐妹倆喝尿的那次,也是在那家酒店中發生的。那天何楚瑤像往常一樣,用裸腳為我足交,何楚妍則是一邊撫摸陰蒂,一邊趴在床上看著。

忽然何楚妍爬起來,告訴我要去釋放一下膀胱。我腦子一熱,起身拉住何楚妍,把她拽回到床上。

「不準去,就在這裡尿。」

我指指腳下,對她說道。

「誒?在房間里怎麼尿?好啦好啦,我快來不及了!」

何楚妍扭扭捏捏,扯著我的手,想趕緊去衛生間上廁所。可她一個柔弱的女生,怎麼可能與我的力量抗衡。我只是稍微一用力,就把她又丟回到了床上。

然後我就從桌子上拿過來一個玻璃杯,裡面還殘留著一些橙汁。

「來,就尿在這裡面。」

「滾......」

何楚妍說著又想站起來,但又立即被我控制住,按在了床上。在何楚瑤看戲的目光中,我輕輕掐住何楚妍的脖子,她也很配合地做出一副翻眼吐舌的表情。

「不聽話的兔兔可是要被吃掉的哦,」我騎到她的身上,舔舐著她的鼻子,一縷淡淡的鹹味漫上舌尖。

被壓住小腹的何楚妍悶哼一聲,一股淡黃的液體一下子噴了出來,尿液射在坐在床邊的何楚瑤身上,頓時又是一陣驚叫。

趁著何楚瑤去浴室沖洗的工夫,我把玻璃杯口貼在了何楚妍的陰部。這下子,不管她願不願意,都不得不一瀉千里。杯子很快就被尿液灌滿,我趕緊把杯子放到桌子上,然後直接用嘴接住還在往外汩汩流淌的尿液。何楚妍的尿液雖然看上去有點黃,但咸澀的味道很淡,口感還算是不錯。

我囫圇吞棗地一股腦兒嚥下嘴裡的玉液,隨後撐起身子,離開何楚妍身上,剛剛釋放完一波的何楚妍立馬起身,忍著腹部的疼痛往洗手間趕去,要把剩下的尿在廁所里。雖然她動作很快,但還是不小心把淡黃色的尿液灑在潔白的床單上,地板上也滴滴答答灑落了一條水跡。

看著桌子上的那杯盛滿黃色液體的玻璃杯,我想到一個有趣的玩法,那就是讓何楚妍把她自己的尿液喝下去。之前雖然我有過這樣的想法,但一直沒能付諸實踐,今天正好嘗試一下。

我望望洗手間的方向,姐妹倆仍然沒有出來。一個洗浴,一個小便,自然不可能這麼長時間。我靜靜聆聽洗手間里的聲音,在聽到隱隱約約的嬌喘聲後,知曉她們又在纏綿在一起了。

我走進去一看,果不其然,兩人正用手為對方抽插小穴,兩隻纖巧的手上都沾滿了對方的蜜汁。何楚妍眼神迷離,臉蛋漲紅,拿出插在妹妹陰道里的手指,放在口中吮吸起來,表情如癡如醉,小小的浴室內,瀰漫上一股淫靡的氣味。

直到我拿雞巴在何楚妍臉上甩了幾下,沉醉在愛慾中的兩人才反應過來,依依不捨地分開,然後跟著我回到房內,途中何楚妍還給了我一個白眼。

來到桌子旁,我把何楚妍雙手別到背後,然後按著她來到裝著她尿液的玻璃杯前。

「哎呀,你又幹嘛!」她嬌嗔道,隨後眼睛一瞥,在看到桌上那杯液體後,有些嫌棄地扭頭看向我,「快點倒掉哇,你放在這裡幹什麼?」

「當然是......讓你喝掉了!」

我說著就直接貼緊何楚妍的後背,抓住她的胳膊往後拽,讓她把貧瘠的胸部直挺挺地向前頂去,同時下半身用力讓她腰部微微朝後彎曲,令她的臉部靠近那杯尿液。少女嬌柔的抗拒聲聽起來就像是口是心非的別樣誘惑,不過何楚妍身體倒是挺誠實的,羸弱的軀體此刻迸發的力量比平常大了不少,可對我而言依然是徒勞的。

我把何楚妍拖到床上,對何楚瑤使了個眼神:「瑤瑤來,把你姐抱住!」

「來啦——不過你別把床弄髒了啊。」

「沒事兒,不是還有一張床嗎,大不了明天叫保潔把床單換一下。」

何楚瑤「嗯」了一聲,然後爬上床,來到我的背後,然後代替我將何楚妍緊緊束縛住。她雙手往前,將何楚妍的雙臂與身子環抱在胸前,順勢往後倒去。

「何楚瑤!把......把我放開!鬆手!」

被抱住的小兔子仍舊不老實,嘴裡不依不饒地警告道,兩條纖細的長腿也在空中頻頻擺動,想給我來上一腳。何楚瑤見狀,立即把雙腿纏繞到何楚妍腿上,把她整個人都給固定住了。

我壞笑著拿來杯子,裡面的尿液還有些溫度。我把杯子遞到何楚妍嘴邊,她卻緊閉著嘴,兩腮氣鼓鼓的,說什麼也不肯張嘴。直到她憋紅了小臉,才咬牙切齒地說出三個字:「我......不......喝......」

趁著她張嘴的短暫空擋,我趕緊把杯中的尿液灌入她的嘴裡。何楚妍猝不及防,直接嗆了一口氣,把剛倒進去的尿液噴到了我的臉上。我舔舔嘴唇,而後喝下一口杯子里不冷不熱的尿液,然後抓住何楚妍柔軟的下巴,嘴對嘴地餵給了她。

何楚妍自然不可能束手就擒,先是咬緊牙關不讓尿液滲進去,之後又猛地朝前張嘴,想要咬住我的嘴唇。還好我技高一籌躲過了她的「襲擊」,同時把嘴裡的存貨吐進了她的嘴中。

直到杯中的液體全部消耗完,已經是五分多鐘之後的事情了,雖然弄得床上和姐妹倆身上全都是黃色的液體,但過程還算是挺有意思的,何楚瑤也很享受折磨與惡搞姐姐的這段時光。後來我們三人間自然是無事發生,何楚妍當作這件事不存在,只是上廁所再也不和我說,而是直接快步離開。

思緒重回舞臺,姐妹倆已經站到舞臺中央,對著臺下觀眾打著招呼,何楚妍還朝我這裡拋了幾個眼神。我沒辦法回應她們,只好招招手,準備看她們接下來的表現,順便聽聽她們待會兒會怎麼說參加比賽的這件事。

何楚妍何楚瑤姐妹其實與張雨倩姐妹倆一樣,是初看非常相似,不知道要怎麼分清楚的那種,但實際上只要相處一段時間,或者認真仔細觀察一下,就可以看出她們身上的不同。甚至她們倆之間的差別,要比張雨倩張雨嫻要大得多。

姐妹倆都是標準的瓜子臉,不過何楚妍的臉蛋要更圓潤一些(話說為什麼不管是張氏姐妹還是何氏姐妹,都是姐姐更胖一點),曾經有一段時間,她的臉蛋如同樂櫻萌那樣,呈現一種可愛的嬰兒肥,捏上去軟軟的,手感棒棒噠。

何楚妍還有一個非常顯著的特徵,就是她的牙齒。每當何楚妍張開小嘴,上排的兩顆門牙就會露出來。那兩顆略微高出兩邊的白牙,配上她白皙的皮膚,就像是一隻活潑可愛的小兔子,這也是許多男生將何楚妍稱之為「兔兔」的原因。

何楚瑤則是臉型較瘦,而且嘴唇右下方有一顆黑痣。在體型上也與姐姐有些區別,姐妹倆都屬於那種非常苗條的體型,和柯綺很像,只是四肢要比柯綺再瘦上一點,166的身高配上84斤的體重,彷彿來一陣風就能將她們吹倒。

何楚妍的皮膚更白,腿上和臉上的肉相比妹妹也多,雖然「豐滿」「微胖」這些詞與她搭不上邊,但每當我揉捏著她的雙腿還有臉蛋,總是會有一種舒適感,就像是在捏一塊白饅頭似的,柔軟而有彈性。

何楚瑤的皮膚則是很自然的淺黃色,四肢比自己的姐姐要更細一些,不過一眼看上去兩人其實並沒有太大區別,只有近距離接觸或親手把玩之後才能感受到不同。如果說何楚瑤身上有哪點不好的話,那就只能是她膚色較深的小腿了。由於性格的差異,何楚妍總是喜歡待在室內,而且對護膚與保養格外在意。妹妹何楚瑤卻喜歡有事沒事出去轉一轉,與朋友打打羽毛球什麼的,久而久之,她裸露在外的腿部都被曬黑了。

正當我回憶著第一次發現姐妹倆不同,第一次與她們肢體接觸,第一次上床的那些日子時,舞臺已經成為了姐妹倆的主場。張華韻遞給何楚瑤一個話筒,她也放到嘴邊,準備要自我介紹。

「大家好,我是來自攝影部的何楚瑤,這是我的姐姐何楚妍,」何楚瑤指著自己的姐姐,對臺下介紹道,何楚妍對大家微笑著點點頭,露出兩顆可愛的小門牙,「非常榮幸作為這一次絞刑比賽的選手,接下來我們會為大家講述一下我們的計劃與安排。」

何楚瑤說完後便把話筒拿給何楚妍,但後者搖搖頭,表示並不想說什麼,於是只好由何楚瑤來進行下面的環節。

「首先呢,我們想要告訴大家的,就是我們的屍體與遺物等,會直接交給某一位現場觀眾處理!」

此話一出,頓時引起臺下一片譁然。這種說法是非常特殊的,雖然規則並沒有禁止,但是這也算是有史以來第一次發生這樣的情況——屍體直接交給某人處理,與直接贈予是不同的,如果前者決定將姐妹倆的屍體或遺物賣出,那所得的收益可是直接歸賣家所有的。而贈予的話,就只能擁有整具屍體,而沒有再次轉賣的權利。

此時聽到何楚瑤說出這樣的話,我下意識就猜到她們大概是要把屍體的處理許可權全部交給我了。只是最近並不是我的生日,也不是什麼重要的紀念日,除非她們是要把自己當成畢業禮物送給我。

瞭解我與姐妹倆的同學瞬間轉過頭來看著我,他們也猜到以何楚妍何楚瑤的關係,很有可能選擇我作為處理人。

果不其然,何楚瑤緩緩抬起手,指向了我的位置:「我們選擇的處理人是陳曦。」

許多人回過頭的動作帶動了一圈不熟悉的同學,一時間,羨慕嫉妒恨的眼光在我身上聚焦。我尷尬地撓撓頭,又望向臺上的姐妹倆,卻見她們倆只是捂嘴偷笑。

這時候作為主持人的張華韻強忍驚訝與羨慕,對我開口說道:「好,陳曦同學,按照規定,你現在需要提前和學校官方提出你的要求與申請,在這一組選手的舞蹈結束後,你的申請就會作為最終的方案。」

「那......那我要不要現在公開告訴大家呢?」

我起身對張華韻問道,結果由於隔了有一段距離,導致他聽不清楚我說的話,我不得不用更大的音量重複了一遍我的問題。

張華韻剛要回答,何楚妍就按耐不住,直接在臺上喊了起來:「不用!我們......」

還沒說完,何楚妍就想起來妹妹手上有個話筒,她一把抓來何楚瑤手上的話筒,然後對我說道:「不用!我們......我們不想知道你最終的決定是什麼,就當給我們一個懸念吧,反正不管你怎麼選擇,我們都不會有什麼遺憾的。」

何楚瑤點點頭,贊成姐姐說的話。我聽後也只好坐回座位,然後在手機上操作一會兒後,朝張華韻擺擺手,表示完成了申請,他對我點點頭,請臺上的兩位女孩繼續她們的介紹。

「想必熟悉我們的人都會覺得,我們身為攝影部的成員,平時又不怎麼實踐冰戀,做出這樣的選擇很是讓人匪夷所思,」何楚瑤說道,何楚妍則是站在一旁靜靜地看著,露出那副很呆萌的表情,讓人看了想上手捏一捏。可惜等我再次摸到她的臉,得是在比賽結束後的晚上了。

「但其實我們這樣做,也是與趙婷婷同學說的一樣:我們並不想等到年華逝去,垂垂老矣的時候死去,像實踐部的女孩或者比賽的選手們,在絞索上起舞才是我們最想做的事情。雖然之前由於膽怯等原因,我們對此有些排斥與畏懼,但如今我們不是羞澀的小女孩,對於萬事都有了更深刻的認識。燃燒生命,在舞臺上獻出最後的光輝,是我們最渴望的。」

何楚瑤娓娓道來,臺下觀眾聽得入迷。她扶了下眼鏡,繼續說道:「除此之外還有一個原因,那就是我們想把自己當作禮物送給陳曦同學。非常感謝,且懷念這三年來與你相處的時光。雖然還有兩個月才是你的生日,但這就當是提前送給你的生日禮物了。即使這次抽籤沒有抽中,我們也會選擇在你生日的那天獻身,所以......不用覺得惋惜或遺憾啦,只希望我們都能記住這幾年共處的時光。」

平時姐妹倆與我待在一起時,都是古靈精怪、情慾高漲的模樣,現在她們臉上皆是一片真誠,倒令我有些不習慣。

開場白結束後,姐妹倆正式進入比賽的準備時間。她們從幕布後拿來兩條白色棉繩。接著,兩位同學搬上來一個像是天平一樣的金屬裝置,只是橫槓兩段沒有系任何東西,在慣性的作用下,它在豎桿上慢悠悠地晃動。

這個東西我並不陌生,因為它曾經是實踐部課本里的一節,叫作死亡天平,適合兩個體重差不多的人同時使用,讓受刑者感受在窒息與呼吸之間來回徘徊的痛楚。不過這倒是我第一次看到有人使用它,畢竟這東西實在是太過於冷門,而且很多人覺得它花裡胡哨,於是它的出場率一直很低。

何楚妍拿來兩塊塑料布,放在橫桿的左右兩側,然後先到左邊,幫何楚瑤把繩子繫在橫桿上,然後另一端在何楚瑤的脖子上繞了個圈,把繩結打在了頸後。隨後何楚妍來到橫槓右側,將棉繩在自己的脖子上也繞了個圈,然後與妹妹那樣在脖子上打了個結,再把另一端繫到橫槓上,最後打了個死結。

完成準備後,姐妹倆踩進塑料布里,對張華韻點點頭,張華韻心領神會,對著幕布後的人說了句什麼。然後一位工作人員走上臺,按下天平後的一個按鈕,隨即天平豎桿上的小圓點亮起了綠燈,表明它已經開始工作。

工作人員迅速走下臺,將舞臺交給姐妹倆。我則是趕緊拿出手機,打開相機對準臺上的姐妹倆,為她們拍下最後一張照片。

隨著橫桿的上升,棉繩被緩緩拉直,一直到兩根白繩徹底繃緊才漸漸停下。繃緊的棉繩在姐妹倆站直的情況下拉伸成一條筆直的長線,恰好能讓她們產生窒息感,而又不至於有任何傷害。

何楚瑤惴惴不安地抓住脖子上的棉繩,細長的雙腿微微發抖,禮堂中的溫度並不冷,但是何楚瑤卻這幅表現,連膝蓋都好幾次突然下一屈,而後顫動著慢慢挺直。一向羞澀文靜的何楚妍這時候倒是顯得坦然自若,臉上瀰漫的紅暈與臉色發白的妹妹形成了對比。但要說她不緊張,那肯定是不現實的,她的那雙微胖的小手正縮在肚子前,攥著腹前的衣襬,雙眼也是四處亂晃,打量著現場的觀眾,時不時往我這裡瞥上一眼。

待到繩子拉直後沒多久,姐妹倆臉上不約而同浮現出一抹淡淡的緋紅,我看向她們的腳部,發現無論是何楚妍還是何楚瑤,都不知為何躊躇不定,看上去非常難受地挪動著腳步。時而一人腳根離地,時而又換作另外一人。

不過當我看到那看似停下,實則在緩慢上升的橫槓時,我恍然大悟——這並不是姐妹倆重心不穩或緊張導致,而是由於棉繩仍舊在被帶動著上升,姐妹倆體重相差無幾,繩子固定的位置也有著一些講究,在最大程度上保證了姐妹倆的平衡。於是就導致了目前這樣的狀況:一人在被提升的過程中,會因為本能而重心向下,這就會讓橫槓對面的人被壓上去,對面便下意識地調整腳下的動作,然後又循環往復......

在你來我往的「較量」下,何楚妍逐漸佔據了上風,她腳底貼地,屁股使勁往下壓著,雖然臉蛋越來越紅,但起碼沒有像妹妹那樣糟糕。反觀何楚瑤這邊,她腳掌的後半部分離地,腳尖在地上四處徘徊,尋找著支撐點,帆布鞋的鞋底在光滑的舞臺上屢屢打滑,好幾次差點讓何楚瑤直接摔倒,所幸她及時抓住頸後的繩結,然後穩住了身子。

伴隨著絞索一步步上升,何楚瑤這邊的情況越來越糟糕。從最初的後腳跟離地,逐漸轉換為了大半個腳掌都離地,幾乎是直接懸空了。在繩子上升的過程中,身體的求生本能忠誠地履行著職責,讓何楚瑤瘦弱的嬌軀持續向下用力,希冀能這樣與姐姐稍重的身子抗衡,可惜嘗試了好幾次,最終都以失敗落幕。

何楚瑤的表現,自然被姐姐何楚妍看在眼裡,可即使妹妹被她壓的馬上快要被徹底吊起,她仍然沒有好受太多,圓潤的臉蛋像是熟透的水蜜桃,繩子上部的脖子與臉頰通紅通紅的。紅潤的嘴唇微微張開,呆萌的表情下,一絲煎熬與苦悶的漫上她的臉蛋,告訴大家她此刻並不是非常舒服,而是處在窒息的痛苦中。

見妹妹這幅模樣,何楚妍深知不能繼續這樣下去,否則原本預計的表演時間就會大打折扣,效果也會直線衰落。這麼想著,她死死抓住孤單于空中的白繩,而後緩緩踮起腳,半個腳掌離開了地面,身高也隨之提升了一些。而這麼做的效果也非常明顯,在舞臺左側,何楚瑤的情況緩解不少,那條黏糊糊的粉舌原本已經快被勒出來,此時在姐姐的急救下,瞬間又重返到了她的嘴中。

然後何楚瑤痠痛的雙腳微微放鬆,朝下放了一段距離,懸起的腳掌有一部分落回了地面。我對比著姐妹倆的姿勢與表情,發現她們現在都是半隻腳掌踩地,腳尖努力地踮起,期望能夠用這樣的方法延緩窒息帶來的痛苦。

「好......好難受......什麼都看不清了......」

何楚瑤有氣無力地說道,何楚妍艱難地轉過頭去,向妹妹看了一眼,粉嫩的嘴唇動了動,卻沒說出什麼話。事實上,她們現在已經進入到了更深一層的窒息狀態,耳邊的聲音響度都會降到最低,難以聽清別人在說什麼。何楚妍雖然聽不見妹妹在說什麼,但她這樣可憐巴巴的表情與無力的動作,都在向何楚妍訴說此刻的煎熬。

來不及安慰妹妹,何楚妍迅速轉過頭,脖子用力往上伸去,足尖也下意識又踮高了些。因為脖子上的絞索並未停止上升,短短幾秒,才緩下來的姐妹倆又要面對窒息的魔爪了。

短短十幾秒,姐妹倆一會兒踮腳一會兒又腳掌落地,讓另一人短暫懸空。好在她們倆體重輕盈,對窒息的把控也十分到位,雖然每個人臉上都漲紅無比,眼睛也紅通通的,但在交替休息緩解的情況下,她們至此依然沒有人陷入更深的窒息中。

真是沒有想到,平時乖巧可愛的姐妹倆,居然在死時選擇了這樣折磨的死法,不僅在心理上折磨著兩人,而且在肉體上的痛苦更為明顯,無法徹底暢快地呼吸,一時半會兒也沒法痛快地掙扎死去。

不過隨著絞刑的繼續,絞索的高度漸漸上升到了分水嶺。按鈕被按下後兩分鐘左右,姐妹倆第一次雙雙懸空,我半舉著手機,恰好將這一幕記錄下來。兩雙帆布鞋同時撲騰起來,像是落入海中的溺水者,又似擱淺的小魚,她們繃緊了雙腳往下使勁蹬著,鞋頭瘋狂在下空劃動,然而那短短一兩釐米的距離,卻是生與死的最終距離,看著近在咫尺,實則遠在天涯。

在腳部的急速抖動下,她們身體也跟著顫抖,帶動著繩子與橫桿一起晃動。沒幾下,由於何楚瑤掙扎過於激烈的原因,橫桿率先偏向了何楚瑤的方向,將何楚妍所在的那一端翹了起來,原本被慢絞的小兔子猝不及防,一條彈性十足的粉色舌頭瞬間被勒了出來。

不幸的是,在重心偏向何楚瑤那裡,她腳尖剛觸及地面後沒幾秒,由於窒息中的何楚瑤無法分清地面與腳部的距離,於是在踢蹬中不小心猛地朝地上蹬了一腳......而後橫桿再度發生傾斜,轉而偏向了何楚妍那裡。

何楚妍的掙扎姿勢有些像同為姐姐的張雨嫻,是一種反覆摩擦著帆布鞋側面,緩解壓力的姿勢。這種平和而緩慢的動作讓她在橫桿落下時穩住了下半身,脖子上的壓力也瞬間減輕不少,呼吸一下子也流通起來。

呆萌的小兔子茫然地望著四周,模糊的視力逐步恢復,不過她還未來得及歇息一會兒,何楚瑤猛烈的掙扎就再次帶著橫桿朝她那裡落下。繩子猛然在何楚妍的脖子上拽了好幾下,讓她忍不住咳嗽幾聲,而後又被勒出了舌頭,可由於她還未完全準備好,加上繩子位置的緣故,可愛的小白兔吐出舌頭,做了個乾嘔的動作。比妹妹要多肉的身軀也顫抖一番,臉蛋上剛消散沒多少的紅色很快又瀰漫上來。

何楚瑤較為纖細的脖頸似乎承受了更大的重量,窒息與繩子的摩擦讓她動作愈發慌亂,兩條細長的嫩腿在空中擺動,展現自己獨特的魅力舞姿。同時,她也在用自己的雙腿讓自己更接近地面,雙手也在持續扯著繩子,希望通過不斷的發力,讓自己的雙腳重返地面。姐妹倆平日間就喜歡競爭角逐,各種爭風吃醋,此刻為了那一線虛假的生機,也不惜一切要先行奪得。

功夫不負有心人,在艱辛又難熬的努力下,何楚瑤的雙腳終於再次觸及地面。而且這一次她特地把握好了力度,沒有傻乎乎地像之前一腳把自己再踢上去,而是用鞋子慢慢地摩擦著地面,在察覺到觸地後,她連忙放緩了動作,然後彎腰屈膝,儘量把重心放在下方。

「咳咳......」

一下下咳嗽中,何楚瑤嘴角淌出一縷涎液,深紅色的臉皺起了眉頭,一雙恍惚的眼睛看向觀眾,從內到外,都透露著她的疲憊與無力。身下的細腿也是止不住地打顫,大腿內側則是緊緊貼住,似乎是在防守自己膀胱的失控。正常情況下,這時候她還不應該出現這樣的動作,唯一的可能就是她在比賽前喝了不少水,現在正好發揮了作用。

但關於她喝的究竟是不是水......這件事倒值得玩味,雖然我從未見過姐妹倆互相品嚐對方的尿液,可死前的兩人說不定會放下一切心理包袱,在後臺徹底狂歡一番,只是大家不得而知。

十幾秒後,何楚瑤瞇著眼睛向自己左邊看去,只見何楚妍已經被吊到了離地十幾釐米的空中,翻白了眼睛,吐出了粉舌,嘴角也有些濕潤,彷彿下一秒口水就要傾泄而出。何楚瑤抬起右手,想扶一下鼻樑上快要滑落的眼鏡,可她曼妙的手臂就像是柔和的柳枝,只是在臉前劃過,根本觸碰不到眼鏡。

何楚瑤索性放棄了這個想法,然後憑著記憶朝我看了一眼,接著義無反顧地屈著膝蓋,接著往地上一蹬,重新回到了半空中。

這邊的壓力一減輕,何楚妍就頓感輕鬆,先是一陣飛速的下墜感,然後地面的實體感就又重新出現在了腳下。黏糊糊的香涎失去了阻塞,瞬間從口中涌出,與之一起出現的,還有斷斷續續的咳嗽和乾嘔聲。略微混濁的涎液粘稠無比,順著嘴角直往下淌,讓我想起了小時候做糖畫的糖漿,只是不知何楚妍的涎液是否有那樣美味甘甜。

何楚妍還沒有休息多長時間,脖子上的繩子就蠢蠢欲動,好幾下突然往上一提,把兔兔勒的眉頭皺了起來。大家和何楚妍一齊朝著旁邊看去,原來是何楚瑤又被吊起後,又極速陷入了窒息狀態,此刻正抓住繩子踢蹬著雙腿,展現自己纖細的雙腿呢。

帆布鞋一次次在空中劃動,時而有力地向下猛蹬,時而又像踩著自行車一樣很有規律地掙扎。大家在觀賞姐妹倆死亡的同時,也在心中期待她們的鞋子能很快被踢下來,可現在看來,何楚瑤的鞋子分明穿的很緊,哪怕她動作幅度再打,也始終沒有鬆動的跡象。

看著妹妹痛苦的神情,何楚妍意識到該換人了。於是她做了個與妹妹相同的屈膝動作,然後往地面一蹬,讓自己重新回到空中,令何楚瑤在反覆的掙扎中朝著地面奔去,要繼續延續絞刑的時間。

不得不說,死亡天平的觀賞性和持續時間都堪稱完美,但對於處在天平上的選手卻又些煎熬。不光要時刻注意橫桿的高度,還要定時下降或上升,讓對面的同伴獲取短暫的歇息,以免有一方或者雙方太快死亡。

在接下來的三四分鐘里,姐妹倆輪番上陣,時而由何楚瑤活潑有力的舞姿震動全場,時而又由何楚妍淑女范的小幅度摩擦出場。何楚瑤的鞋子仍然沒有被踢下來,哪怕她的動作非常極具激情,幾乎將全場目光都吸引到了自己飛騰的身影上,但很可惜的是她的鞋子穿的實在是太緊了,哪怕她有幾次用力往鞋後跟踢去,都毫無效果,根本沒能讓帆布鞋鬆動。

比起妹妹的腳部表現,何楚妍反倒出眾許多。也許是她早想到了這一點,也可能只是單純的鞋子沒系太緊,所以在她反覆地摩挲與挪動下,她腳上的兩隻帆布鞋很快就被踢了下來,一隻落到舞臺下方,被一位幸運觀眾搶到。另一隻則是在鬆動後,伴隨著何楚妍肉腳的摩擦,落在了舞臺上塑料布的旁邊。於是大家看見了她腳上穿著的一雙淡粉色船襪,還有她小巧的腳型,腳踝附近白皙的皮膚。

在絞刑開始後的第九分鐘,局勢終於迎來了轉機,姐妹倆的窒息痛苦也即將結束,她們也將得到最終的歸宿。在何楚妍再次蹬地來到空中後,何楚瑤原本正準備撲騰著小腳往下挪動身體,重新喘上一口氣,然而令她有些意外的是,這回無論她怎麼努力,下半身怎麼搖擺,都再也沒法繼續下降了。在距離地面近一米的空中,兩位女孩就那樣靜靜地懸掛著,橫桿偶爾偏向一處,但又立即穩定,角度回歸之前的平穩。

「呃?......」

兩個女孩還不明所以地踩著空氣,尤其是窒息許久、極度渴望氧氣的何楚瑤,可她無論如何也沒法讓橫桿再進一步,往地面下降。恐怖而讓人心慌的懸空感瞬間吞沒了她,腳下無意義的動作也加快了不少。顧不上腹部傳來的隱隱脹痛,何楚瑤飛速踢蹬著自己的細腿,「咯咯」的呻吟在空曠的禮堂里被放大了不少,宛若是為自己送行的彌撒曲。

姐妹倆小腿內側在不斷的摩擦中變得通紅,與紅的發紫的臉蛋交相輝映,只要是裸露在外的肌膚,大部分都成了紅色甚至淡淡的紫色。兩個嬌小身影四肢不斷摩擦,像極了遠古時代靠著鉆木取火的原始人,只是姐妹倆並不是因為寒冷而如此做,這樣的高強度運動下,她們臉頰與身子,由內而外都散發著一縷縷熱氣,腦袋和身體里彷彿有一股烈焰在灼燒,讓她們平時曼妙安靜的嬌軀躁動不安。

橫槓左右搖擺著,可就是死活不再往下降那麼一分一毫,絞索的位置與橫桿的設計,以及姐妹倆的體重,共同造就了眼前的局面。這對於任何人而言都是無法破解的死局,只有等待死神悄然降臨,收割姐妹倆的性命。

何楚妍還在做著無謂的掙扎,想用自己略重的體重把橫桿再次壓下去,然後呼吸上一口新鮮空氣,只不過不管她怎麼努力,都是不可能成功的。相比姐姐徒勞的扭動,何楚瑤倒看開了,在已經確定的死亡面前,她不再做無用功,而是把纖細的手指放在白色短褲,自己的私處上方,然後食指中指併攏,輕輕按住陰部的位置,緩緩旋轉揉捏起來......

面對如此香艷的一幕,我自然與其他同學一起打開相機拍攝。螢幕中,何楚瑤翻白的眼珠似乎轉動了一下,接著嘴角吐出一些細小的白沫。而且我看到,她已經麻木與瀕死的面容上,隱隱顯露出了一絲興奮與滿足。

揉了一會兒,何楚瑤大腿忽然死死夾緊,連同著自己的右手也被夾在腿縫間。幾乎瞬間,我就明白發生了什麼:該來的終究還是來了,何楚瑤終究還是在死亡抽搐前失禁了。

也許在夾緊雙腿前提前拿開右手會更好些,能讓她撐更長時間,但可惜何楚瑤根本來不及反應,肉體的本能就直接令她夾緊了自己的手。細膩的手指一下子往下滑了一段距離,恰好在陰蒂上狠狠摩擦一下,半秒後又誤打誤撞滑進了何楚瑤濕潤的小穴中。

宛若滾燙的鍋底澆上一勺熱油,何楚瑤積滿尿液的膀胱瞬間翻江倒海,大腿顫抖著用力夾緊,小腿也繃了起來。可在肉體本能的作用下,這一切都無濟於事,一股淡黃色的液體衝開了何楚瑤堅守十幾分鐘的防線。

懸在空中的何楚瑤左右搖擺,尿液的軌跡無法準確落在塑料布里,大部分都灑在了舞臺上,或滴落到了舞臺下方,甚至觀眾們的身上。失禁後,何楚瑤不再那麼拘謹與矜持,放開了身心投入這場舞蹈的最後階段,與死神一同在絞索上起舞。質感不錯的繩子勒緊喉頭,使她呼吸斷絕,血液不流通,生命也一點一點被消磨殆盡。

在她全身陷入臨死的抽搐時,一滴淚珠從她眼角滑落。我不知道這意味著什麼,更不清楚她此刻有著什麼感受,說實話我很好奇,只是可惜我沒有機會去詢問她了,這個陪伴我三年的女孩將伴隨著舞蹈的落幕而消逝在我眼前。

在妹妹體溫漸漸冷去時,何楚妍的狀態也在走著下坡路。在比賽中,她選擇了與妹妹截然相反的平緩的掙扎方式,哪怕她體型相比妹妹有一點點胖,也節省了不少體力。以至於何楚瑤都快徹底沒了動靜,何楚妍依舊在時而抽動一下,彰顯出自己頑強的生命。

不過再長久的表演也有落下帷幕的一刻,大概又過了兩分鐘,何楚妍的身體不再動彈,只是在空中微微晃動,腳尖使勁指著地面,腳背緊緊繃著。白嫩而微胖的小腳丫上露著一條條凸起的青筋,還有白皙皮膚下的細細血管。看上去惹人憐愛,又忍不住性慾大發。

何楚瑤眼睛滑落到了下巴,何楚妍的則是穩穩的留在了她的鼻樑上。而姐妹倆死亡時的表情都大同小異,皆是微微張開嘴,露出上方幾顆牙齒,然後一截紫紅的舌頭吐出嘴角,再配上下巴與嘴邊流出的涎液,光是看著就讓人情慾高漲,恨不得湊上去舔上幾口才算滿意。

在停止掙扎後不久,何楚妍也失禁了,不過尿量比起何楚瑤要小的多,稀稀拉拉尿了十秒左右就停下了,好在她的陰部與塑料布垂直,沒有過多浪費這寶貴的液體。

又在橫桿上吊了五分鐘,確認姐妹倆死得不能再死後,張華韻走上臺,宣佈這一組選手的表演到此結束。

這一次上臺拍攝的不是之前那兩次的女生,而是由一位學弟代拍。想必是考慮到那位女生的拍攝技術實在是不怎麼樣,雖然是柯綺認定的繼承者,但也太過於年輕稚嫩,無法勝任這樣的任務。而這個學弟倒是中規中矩,雖然技術不如柯綺那樣嫻熟,但也稱得上賞心悅目,即使有很大一部分原因,是因為姐妹倆的屍體的確就如此美麗誘人。

何楚瑤的死顏看上去非常平靜,掙扎時蹙起的眉頭舒展開,如果不看她翻白的眼睛和吐出的舌頭的話,那她的表情倒也算是挺安詳的。至於她的四肢,倒是維持在死前用力的狀態,雙腿繃直,腳尖朝地,雙手扭曲著擺在腹前。

何楚妍的死顏就更可愛動人了,一眼看上去不像是死去,反倒是像一個做著鬼臉的搞怪女孩。肉肉的粉舌伸出嘴角,輕輕地搭在嘴唇上,幾滴涎液若荷葉邊緣的露珠搖搖欲墜。

拍攝環節結束後,就是大家期待已久的拍賣環節。而且我可以感受到,從姐妹倆屍體被拉走之後,場內有不少目光都聚焦在我身上,吃瓜群眾們迫不及待地想要知道我當時究竟做出了什麼樣的選擇。而這,也很快被揭曉。

「拍賣何楚瑤,留下何楚妍!?」

當官網開放拍賣的那一刻,許多與我相識乃至熟悉的同學都驚呆了,因為官網上只有何楚瑤的屍體與遺物,而沒有何楚妍的。上方的那則公告更是證實了那個驚呼的同學的說法。

場內同學們的視線集中過來,許多與我相識的同學皆是一副費解的表情,因為在所有人看來,我與何楚瑤的關係絕對是比何楚妍要好的,不管怎麼樣都不可能只選擇何楚妍。大部分人預料中的情況應該是我留下了姐妹倆,畢竟無論是哪一具屍體,價值都是難以想像的,不說可以隨便玩弄,還有著極大的紀念意義。

幾個女生忍不住湊到我身邊,詢問我這麼做的原因。我自然也是坦蕩地說了出來:何楚妍身體的總體質感和體驗都要大過何楚瑤,皮膚更白更嫩,四肢也不顯得過於骨感。光是論手感和性愛時的感受,絕對是何楚妍更勝一籌。

至於何楚瑤,雖然我與她關係莫逆,但畢竟在肉體質量上她要稍遜於姐姐,所以我便選擇賣出她的屍體,來賺一筆外快。希望已經死去的她不會介意我做出的這個決定,不過,既然她已經死了......那其實也無所謂啦。

當然,這次拍賣我所得的錢自然是不可能立即到賬的,更何況同學們的競拍需要時間,所以我也無法用這些錢去購買其他選手的遺物和屍體。再就是我這一次的收穫已經足夠,再去競拍可就不必要了,不如攢下一筆錢,為以後做打算。

何楚瑤的拍賣我沒有太大興趣,反正姐妹倆大部分的物品和紀念物都是屬於我的,哪怕少一具屍體也無所謂了。

比起這個,我更關心的還是下一位,也就是最後一位選手,以及之後的評選投票環節。對於選手們的名次,我大概也有了一些眉目,以我三年來的經驗,想必與最終的結果大差不差。

而且在整場比賽結束後,可就是我個人最期待的狂歡之夜了——兩具美少女的香豔屍體等待著我,還有不少具有紀念意義的遺物與拍賣品等著我去擺弄。光是想想就讓人興奮不已,為此我已經節慾了一個多星期,只為今天晚上玩得開心。

在同學們興高采烈的討論與歡笑聲中,最後一位選手,于張華韻的宣佈後,緩緩走上了舞臺。

part.6

甄菲在同學們的眼中,一直都是一位高冷的美少女形象。雖然外貌與氣質出衆,卻鮮有男生與她交往,常常就是遠遠看上一眼,就被她身上那種冰冷的氣場所勸退,就連女生也沒有幾個與她玩得來的。

久而久之,便造就了她一出場,周圍十幾米沒有人接近的場景。不過雖然她這種氣質很特別很奇怪,但再怎麼樣,如此冷艷的一個女孩,怎麼可能沒有人喜歡呢?

再加上甄菲學習成績優異,喜愛四處晃悠,三年下來,她也在暗處積攢了不少人氣。四大系部的小迷弟們,還特地為她組建了一個「粉絲應援會」,將甄菲稱為「女王陛下」。

當時我看見了也沒多想,畢竟從外觀看來,甄菲的確配得上這樣的榮譽,若是有校花評選之類的活動,她也絕對可以名列前茅。

我真正單獨與甄菲見面,還是在高二下學期的一天。那天的絞刑實驗課之後,其他同學結伴往操場趕去,因為那裡正在進行著難得一見的室外絞刑,受刑者是實踐部的一位女孩。這麼好的機會換成誰都是不願錯過的,但也許是見的美女太多,以至於我的口味變得刁了許多,所以對那位相貌平平的女孩並沒有什麼興趣,於是轉而前往食堂吃飯去了。不過令我沒想到的是,甄菲也未前往操場,而是與我一起成為了食堂里唯二的食客。

由於我和她的關係並不熟,所以我並不打算做出搭訕之類的事情。不過讓我沒想到的是,甄菲拿過一碗炒飯後,卻徑直來到我的面前坐下了。

「操場挺熱鬧的,你沒去嗎?」

甄菲問道,柔情似水的眼眸配上又御又甜的聲線,又是在如此近的距離,淡淡的飯香間,她的體香與髮香也一同進入我的鼻子,我幾乎一瞬間就有了反應。

「我......我不是很喜歡那妹子,沒有看的必要。」

「哦......誒,對了,何楚瑤和趙婷婷你到底更喜歡哪個?」

「啊?」

我猝不及防,剛吃到嘴裡的飯差點兒直接噴出來。

看到我這副反應,甄菲噗嗤一聲笑出來:「你是不是也以為我很高冷什麼的?」

「咦惹,難道不是嗎?」

我疑惑道,甄菲仍舊帶著淺淺的微笑,絲毫沒有人們口中說的那般拒人千里之外的感覺。她的笑容反而像是冬日暖陽,可令凍冰融化,萬物復甦。

「可能剛開始認識我的時候是這樣,但說實話我這人蠻隨性的。高冷這詞吧......其實怎麼著也和我搭不上邊。」

我若有所思地點點頭,聽著甄菲娓娓而談,講述自己的日常生活和被人誤解的性格。

一個中午下來,不說對甄菲徹頭徹尾的瞭解,但我自認為也比其他對甄菲一知半解的同學要好上不少。很多奇葩又可笑的誤會在與她的聊天中一一解除,我們從興趣愛好聊到人生規劃,她還和我探討了一番自己喜愛的死法與性愛姿勢。只不過據甄菲所說,她迄今為止還未和任何男生上過床就是了。

那次之後,我與甄菲只見過寥寥幾次,因為興趣愛好不是很搭,再加上各自有固定的交際圈。於是很久以後,我都只是記得有一位很漂亮但看上去高冷的美女,而幾乎再未與她產生什麼交集......直到今天的絞刑比賽。

臺上的甄菲穿著一條牛仔短裙,上半身則是一件簡簡單單的黑色露臍背心,將自己平滑細膩的腹部露了出來。由於平胸的緣故,想來在她那條背心的下面,應當是全無遮攔的。一想到在絞刑的過程中,她胸前的兩顆小豆豆會與背心產生激烈而極具快感的摩擦,我竟然不自覺把自己代入了甄菲,想像一個女孩子接受絞刑時會是怎樣的感受。除此之外,甄菲外面還披了一件黑色長袖襯衫,但並未拉拉鍊,所以觀眾們一眼便能看到她裡面的服飾。

甄菲登臺後,向全體觀眾鞠了個躬,隨後脫下外面的襯衫,隨手朝臺下一扔,被一位幸運的男生撿到。

臺上的甄菲亭亭玉立,雙手自然垂在身體兩側,露臍背心與短裙將她曼妙的身材襯托的淋漓盡致。她的身材要比任何一位選手都要纖細,但看上去絲毫沒有骨感的感覺,而是自始至終給人一種舒適的體驗,令人覺得這是一位女孩在保持最完美的身材的同時,還能讓人覺得舒服的極限。

我看見那雙裙下的纖纖玉腿的瞬間,就立即垂涎三尺,恨不得直接上臺好好地把玩一番。這樣的人間尤物實在是太過難得,細細品味一番,便會情不自禁覺得這是精美而脆弱的藝術品,既想瘋狂地舔舐玩弄,又不忍過於暴力地摧殘。

而且當我聽見背後傳來的吶喊後,我終究知道我還是太克制了。身後男生們的音浪一波高於一波,幾個甄菲的忠實迷弟早已按耐不住性子,直接站起了身子,踩在椅子上舉著牌子或甄菲的照片,對這位最後的參賽者搖旗吶喊。

「女王陛下,請踐踏我吧!」

「姐姐踩我!!!」

「甄菲,沒了你我怎麼活啊!甄菲!我的甄菲!!」

「把我殺了給女王陛下助助興!」

「姐姐,請讓我做您的狗吧!」

對臺下觀眾的狂熱追捧,甄菲只是笑著點點頭,順便捋了一下額頭的劉海。

說實話,我一直都覺得甄菲的模樣並不適合絞刑,甚至可以說不適合任何處刑。因為她的臉蛋實在是過於精緻與秀美,若是用來處刑的話,絕對會給人一種價值連城的花瓶被打碎一般的感受。再加上甄菲是戲劇部的一員,平日也不怎麼能見到,以至於我幾乎都沒有yy過她受刑的場景。

及肩黑髮,修長的手指,白皙的肌膚,最主要的是她兩條細膩而又柔美的雙腿,無論是哪個男人,要是能夠得到這雙美腿,恐怕都會愛不釋手,癡迷地玩上一整天。甄菲的身高並不算高,甚至是屬於蘇悅瑤那種嬌小的身材,連160都未達到。但若是忽略參照物,從她整體看來,那怎麼也不可能想到這樣一位身材勻稱,細腰長腿的女孩居然如此的嬌弱。

背心與短裙勾勒她曼妙的身姿,順滑的黑髮則是為她的面容錦上添花增加了一股魅力。我依依不捨地把視線移開,繼續往下欣賞,只見她小巧的足下,穿了一雙白色的運動鞋,但上面並沒有鞋帶。看來是擔心等下在絞刑過程中無法把鞋子踢下來,所以甄菲為了保險起見,直接去除掉了用來固定鞋子的鞋帶。

「看得出來,甄菲同學都人氣非常高,不少同學已經翹首以盼,期待看見她的表現了。不過還請後方的男生們坐下,不要影響其他同學的觀賞......」

張華韻說道,對最後幾排反應最激烈的男生擺擺手,示意他們安靜下來。隨後便給甄菲遞出了另一個話筒,她小心翼翼地接到手中,對著前方的觀眾們又撩了下頭髮,隨即與其他選手一樣,開始了自我介紹。

「大家好,我是來自攝影部三年級的甄菲。首先非常感謝大家對我的喜愛,我真的沒想到還有人會特地為我組建應援會,實在讓我有些受寵若驚。然後就是,我想澄清一件事:我並不是像大家所說的那樣高冷,其實我算是一個挺開朗的人,只是可能看上去有點冷......」

甄菲的顏值實在是過高,哪怕只是瞥上一眼,也極可能讓人直接變成她的顏狗。繼狂熱的小迷弟後,觀眾席間不少女生也滿臉通紅,對著臺上的甄菲一臉花癡樣。

實在話,這一次比賽有不少漂亮可愛的妹子死去,從另外一種角度而言,這倒是學院的一大損失。她們活著的時候,可以盡情與她們進行窒息遊戲,欣賞她們的芳容,可一旦她們切實地將生命奉獻給了冰戀,就只剩下如夜空星火一樣,璀璨但卻短暫的燃燒瞬間了。

「再補充一點,咱們的最後一位選手甄菲同學,她與前面幾組選手有一個非常大的區別!」甄菲介紹完自己後,張華韻拿起話筒說道,「甄菲同學的屍體,並不會像其他選手們一樣進行拍賣,也不會贈送給任何人,而是直接交於校方,作為第一具進入學校博物館的屍體永久展覽!」

此話一出,禮堂里喧囂無比,有人在驚歎,有人在發懵,也有人在遺憾。之前就聽說博物館要招募幾具最美女屍,當作鎮館之寶,只是沒想到是要從這一屆的絞刑比賽中來選。

甄菲臉上帶著淺笑,在臺上宛若看客一般,看著同學們對自己的各種討論。她的忠實粉絲們自然是興奮不已,畢竟這說明他們以後有無數機會可以看見甄菲,雖然仍舊不能親手親身感受甄菲的身體,但也好過她那具美妙的豔屍被某個富家子弟佔為己有。

簡短的採訪後,甄菲從臺下拿來一條淡黃色絞索,繩子有七八釐米粗,已經繫好了繩套,甄菲取來往自己頭上一戴,然後將頭髮從繩套里弄出來,梳理一番自己的秀髮後再一收緊,便做好了比賽的準備。天花板上垂落下一條橫桿,位於舞臺左側的地面也浮上來一個平臺,甄菲踩上去,把繩子的另一端牢牢地繫在了橫桿上。隨後橫桿慢慢下降,絞索在空中繃直,勉強能讓甄菲有些許窒息感。

這時候,令包括我在內的眾多觀眾非常疑惑的一點是,所有選手的受刑位置,都是處於舞臺中間,可為何甄菲的這一場要設在舞臺左側?

還未容大家細想,兩位工作人員就從幕布後抬上來了一個長方形的玻璃缸,將它橫著放在了舞臺中央。玻璃缸高度很矮,只有二十釐米,但面積很大,覆蓋了小半個舞臺中心的地板。看起來這是為等一下甄菲的失禁所準備的,大概是由於她是第一位進入博物館的貴賓,所以即便是這種事情,校方也做出了特別對待。使用特製的塑料布自然可以裝下體液,但存在著浪費過多的情況,這樣一個面積巨大的玻璃缸自然可以彌補這一點。

張華韻很快也做出了解釋,與我的猜想如出一轍。至於甄菲的受刑位置為什麼是在舞臺左側,這也是有著一些講究的,雖然每一位選手的鞋子都非常乾淨,但為了最大程度上保證甄菲體液的潔凈,所以甄菲自然不能踩在玻璃缸里被絞起,而是要在比賽開始後,由橫桿慢慢拉向舞臺中央。這樣一來,甄菲的鞋子就不會污染玻璃缸,也不會影響後續觀感,而且甄菲的鞋子沒有鞋帶,在過程中應該很快就會踢落下來,落入玻璃缸里的可能性也非常小。除此之外,甄菲身上就再也沒有什麼可以作為紀念物的東西了,畢竟無論是衣物還是屍體,都會成為博物館中的一部分。至於留下的體液和絞索,就要等到甄菲死後,張華韻來宣佈是否要進行拍賣了。

很快,甄菲做好了準備,站在臺上對觀眾微笑招手,已然將要光榮赴死的模樣。張華韻與甄菲確認幾句,隨即便點點頭,宣佈第八屆絞刑比賽的最後一場,即將開始。

就在張華韻想讓工作人員啟動升降臺,讓甄菲懸在空中時,禮堂中部忽然傳來了一陣喧譁。眾人回頭看去,只見一群觀眾面朝站在最中心的那位攝影師說著什麼,那些觀眾有的表情無語,也有的在偷笑,但更多的還是指責。我看了幾秒,又順著其中幾人的視線,往頭頂的大螢幕上看了過去,頓時恍然大悟。

原來這並非是什麼同學間的糾紛,而是那位攝影師過於沉醉於甄菲的芳容,竟從她站到臺上後,就一直把鏡頭對著甄菲的臉蛋,而且反覆把鏡頭拉近,像是把攝像機當作放大鏡一般,對著甄菲的臉看個不停。每一根眉毛,每一寸皮膚,都被清晰地投放到大螢幕,也被同步直播在各個網站。當比賽即將開始的時候,攝影師還如癡如醉地盯著攝像機的螢幕,欣賞著甄菲那雙琥珀色的眼睛,場內許多觀眾也沉浸在其中,一時間忘了比賽快要開始。

要知道,比賽時攝像機是需要完整地拍下絞刑的整個場景的,除非是遇到特別精彩的地方,或者選手瀕死乃至死亡後,才需要拉近鏡頭進行特寫。可這位攝像師明顯是忘記了這一點,要不是其他同學提醒,恐怕就會錯過了甄菲被吊起的瞬間,讓這個全場最佳的攝影角度在關鍵時刻白搭。

攝影師羞愧地道歉了幾句,然後把鏡頭恢復,將整個舞臺囊括在內,再緩緩拉近一些,找出了一個最佳的拍攝角度和距離。

話說回來,這也倒是源自於甄菲的顏值實在是過於精緻,無論是放到哪個學院,都是能秒殺一片的存在。今天她畫了個淡妝,就宛若世外仙子一樣美麗,可哪怕是素顏出場,她的表現也不會比如今差多少。光滑柔嫩的臉蛋上幾乎沒有任何瑕疵,任何痘痘和黑痣對於甄菲而言都是不存在的,那琥珀色的瞳孔就更為動人心絃,只是看上一眼,就彷彿真的如同琥珀那樣,將觀者的靈魂永遠封存了起來,淪為女王陛下的賤奴。

也正是因為如此,冰戀學院中有一句廣為流傳的話,那便是「天宮有仙女,人間有甄菲」。可惜的是,在今天,甄菲要離開人間,前往天宮成為一位永恒的仙女了。從此以後,學院是否能夠再出一位這樣傾國傾城的美女,就是個極大的未知數了。

眼看攝像機重新回歸到最佳的角度,攝像師也如同喝了脈動一樣重返巔峰狀態,張華韻不再耽擱,對著幕後的人點點頭,甄菲脖子上的絞索隨之上升。

甄菲雙腳被緩緩放下,直到繩子繃緊在空中,支撐她身體的檯子也落回舞臺內部後,她徹底懸在了空中。隨即上空的橫桿開始平移,將甄菲慢慢移向舞臺中央,也就是玻璃缸上方。

但甄菲被吊起沒多久,就出現了讓觀眾們大跌眼鏡的景象,只見懸掛在空中的女孩與之前的五組選手皆不一樣,既沒有開場時規律或平淡的掙扎,也沒有柯綺等人那樣保持不動的定力,甄菲反而如同沒有任何經驗的「凡人」一樣,先是瞪大了眼睛,瞳孔也迅速放大,接著便和那些上吊自殺的人一樣,雙手扭曲在腹前,下半身也開始進行不正常的抽搐。

「誒,不對啊,甄菲她......」

前後左右的許多同學一下子就看出了端倪,這幾年我不知道見證了多少美女死去,她們大部分都是受過一些訓練,或者有一定絞刑的美學知識的,像甄菲這樣一竅不通的,倒是實在罕見。不過一想到她是攝影部的一員,作為離真正的冰戀最遙遠的部門,她能有勇氣參加抽籤就已經很了不起了,柯綺那樣表現出色的攝影部成員純屬是萬中無一的天才,其他攝影部同學難以與她相提並論。

「這妹子好看歸好看,可怎麼感覺不像是咱們冰戀學院出來了,什麼亮點也沒有,動作還那麼蹩腳。」

「咋和花瓶似的,中看不中用啊......」

「女......女王陛下,原來......根本不懂絞刑嗎?」

橫桿帶動著甄菲來到玻璃缸中心的上方,被吊起數秒的女孩不是很適應懸在空中的感覺,兩條嫩腿還在上空前後踩踏、搖擺,動作比起其他選手,要顯得更加乏力和無規律。

由於不斷的晃動,以及甄菲的鞋子本來就很鬆散,於是在絞刑剛開始沒幾秒後,便被甄菲無意間一腳蹬了出去,落在了觀眾席第三排的位置。五秒後,另一隻鞋子也被甄菲踢飛出去,落到了更靠後的人群中。

沒有了鞋子的遮擋,甄菲第一次在同學們面前露出自己小巧玲瓏的秀足。遠遠看上一眼,就讓我癡迷於這對裸足細膩的肌膚和近乎完美的腳型。每一個腳趾頭的指甲都修剪的整整齊齊,足底由於摩擦和踢蹬染上了幾處紅暈,腳背上的青筋與血管清晰可見,宛若一對精美的藝術品。光是想像一番把它們捧在手上的情景,就讓人血脈僨張,欲罷不能。

甄菲美眉皺起,眼睛茫然又無神地盯著前方,檀口微張,隱約露出上方四五顆牙齒。聲若遊絲的呻吟彷彿飄渺的歌聲,從甄菲口中隱隱傳出,甄菲的嗓音蘿御參半,可此刻再也沒法唱出動聽的歌曲,甚至連疏解死亡前痛苦的能力也沒有了。

雙腳在最初的幾下踢蹬之後,就併攏到了一起,接著便如同跳到岸上的一條小魚的尾巴,朝後慢慢挺起,狼狽而不失優雅。甄菲的動作很慢,像是抗拒著某種強大的力量,顫顫巍巍一番,才將小腿彎曲出了一個明顯的角度,緊接著她稍稍用力,雙腿朝前一踢,如潮水般斷斷續續的痙攣浮現在她的腿上。

相比不管怎樣都惹人注目的嫩腿,甄菲上半身就不太理想了。雙手呈現出大部分上吊死亡的人都會做出的扭曲動作,兩隻手的手腕都朝內擰去,左手臂還向身體內側扭去,與伸向右上方的右手臂形成了一副奇異的場景。

女孩漏出的腹部和黑色背心下的胸腔不住地抽動,彷彿是受到了電擊似的,一遍遍毫無規律而又不自然地快速起伏。她的右手緩緩往脖子上絞索的位置移動,徒勞地劃動幾下,試圖弄斷自己親手繫上去的繩子,可惜只能在她雪白的脖頸上留下幾道淡紅色的指甲印。

甄菲纖細手指時重時輕地劃著自己的脖子,最終在一次無力的掙扎後,落向下方的同時,不小心扯到了胸前的背心。背心的質量自然毋庸置疑,但即便如此,背心還是被向下拉扯出了一小段,露出了甄菲胸前一條若有若無細細乳溝。甄菲是個人美腿白的貧乳美女,此時淺淺露出自己的胸部,很難不讓人浮想聯翩。由於乳房大小和身處比賽的緣故,甄菲和大部分選手一樣,都沒有選擇穿戴胸罩,而且據一些眼尖的同學透露,在剛懸空的時候,有人看到甄菲甚至沒有穿內褲,與平日冷艷高貴的人設有著極大反差。

甄菲宛若擱淺的小魚,小腿並在一起前後搖擺,身側的兩隻小手顯出完全不正常的姿勢與模樣,十根手指似是各有各的想法,每一根都與其他的不盡相同,看上去儼然是一副恐怖遊戲中的詭異場景。

甄菲不僅僅是身材苗條、長相漂亮,最主要的還是她非常耐看,其他美女看久了或多或少都會覺得有些膩,或者會去不自覺地挑出一些毛病,可甄菲就不存在這樣的問題。不管是正面還是側面,女孩的顏值都已然到達巔峰,越看越喜歡,怎麼看都是眉清目秀的樣子。大部分喜歡甄菲的同學,也正是衝著這一點來的,最好的例子便是在比賽開始前沉迷於甄菲容顏的攝影師,在甄菲剛被吊起沒多久,我從余光中就見到他好幾次微微放大鏡頭,想要直接對準甄菲的臉部拍攝,但奈何比賽剛開始,這麼做多少有些不合規,事後甚至現場說不定會招來不少嘲諷與指責,於是也只好作罷。

從常規情況來說,比賽才進行一分鐘左右,當然得以選手腿部或全身範圍為主拍攝,但由於選手是甄菲,再加上她的四肢動作與前幾位選手相比,實在是沒有什麼觀賞性,甚至不如臨時抱佛腳的趙婷婷。攝影師索性拉近鏡頭,推近到甄菲的上半身,然後再慢慢接近甄菲的頭部,一番調整過後,大螢幕中只顯示出了甄菲胸部上方的畫面。

螢幕中,甄菲眼眶泛紅,眼睛比正常時候瞪大了一些,眼睫毛隨著眼皮的跳動而輕輕發顫。琥珀色的瞳孔絲毫未變,只是目光不再有神,而是被茫然與無助替代。塗著淡淡口紅的嘴唇稍稍張開,由於嘴唇上下分開而產生的幾條黏絲在螢幕中清晰可見。不過甄菲並未吐出自己的舌頭,而且根據她目前的狀況與趨勢來看,她似乎根本沒有這樣做的打算。

一分多鐘過去,甄菲全身上下都開始不住地抽搐與顫抖,她像是被人用線拉住頭部晃動的木偶,手腳都軟若無骨地前後搖晃,看上去像是跑步的姿勢,可實際上極其軟弱與散漫。

這種掙扎姿勢一般不會在冰戀學院的受刑者身上出現,因為無論是哪個系部,都是可以閱讀到《絞刑姿勢圖解》和《絞刑表情管理》這兩本書的,哪怕是攝影部和理論部的同學,也十有八九都翻看過這兩本書。即使沒有看過,那在觀看其他選手受刑,或各種閑聊與旁觀的情況下,也應當多多少少了解一點受刑時的技巧,像甄菲這樣一竅不通的簡直千載難逢。

採訪時甄菲說自己受刑的理由與其他選手差不多,無非是想死在最燦爛的年齡,可在看了她的受刑表現後,我不禁對她的說法產生了疑惑和震驚。甄菲此時的表現完全就如同一個厭世的自殺者,在因為身體本能而循規蹈矩地掙扎,而不是一個真正喜愛冰戀的女孩應該做出的舉動。

而就在我思考的期間,甄菲的掙扎甚至都已經漸漸減小,對比一下其他選手的時長,大家瞬間發現她略去了中間起碼兩三分鐘的時間,直接進入了瀕死的抽搐階段!我忍不住看了眼手機,時間距離甄菲被吊起,才過去了兩分鐘不到......

「這是否......」

「我記得蘇悅瑤的體型似乎比女王陛下要更嬌小點吧,可為什麼女王陛下掙扎的時間反而比蘇悅瑤要短?」

「每個人體質不一樣嘛,我曾經就在極度憤怒的情況下極度憤怒......」

「絞首刑最速伝説と落下の月!甄菲さんです!」

「嘶......不過再怎麼說,也比顏欣蘭要好多了。」

(顏欣蘭:你說得對,但是......)

隨後甄菲的身體便在絞索上時而抽動一下,時而又搖晃一番。雙手偶爾抬起,似乎是想要摸向脖子上的繩子,但又很快無力地垂落,光滑的雙腿則有時忽然抽搐一下,帶著全身上下一起前後晃動,有時還努力地抬起,想彌補自己過快結束的舞蹈,可最終有心無力,又重重地跌落下去。

整整十分鐘過去,她身上各種細小的痙攣幾乎消失不見。但考慮到甄菲雖然大幅度的掙扎結束的早,可後續的抽搐卻零零散散極其頻繁,所以張華韻並不打算就此宣佈比賽結束,而是要繼續等待一段時間,才能確認甄菲是否完全死亡。

雖然動作與姿勢十分狼狽,舞蹈時長也讓臺下觀眾都覺得尷尬,可甄菲的面部表情卻十分出色,沒有大家最愛看的翻白眼吐舌頭,而是凝固在了絞刑開始沒多久後的樣子,一副非常相對而言非常平靜的面容,看上去十分悽美,有種與衆不同的感覺。十幾分鐘中,觀眾們看得非常認真,哪怕甄菲的舞姿幾乎沒有太多變化,但大家依然看得津津有味。

又是五分鐘過去,甄菲幾乎再無任何抽搐,只剩下肉眼難以分辨出的小幅度晃動。就在我身後幾個男生猴急時,一道清澈的水線從甄菲裙底噴涌而出,毫無保留地注入到了她身下的玻璃缸中。牛仔裙的襠部很快就被浸濕,一大片地方都變成了深色。尿液在裙子里噴涌到內部的裙面上,又分出了另一股水流。

嘩嘩的水流聲足足持續了二十秒,略微有些混濁的白色尿液快要將玻璃缸灌滿。排空膀胱中的存貨後,甄菲又稀稀拉拉排出幾滴尿液,濺在玻璃缸中的水面上,暈出幾圈漣漪。

從甄菲死後失禁的情況來看,這個漂亮女孩對比賽唯一的準備,大概就是在比賽前喝了不少水,而且有意識地尿了好幾次。所以此刻她的尿液才會如此清澈,哪怕在玻璃缸中積蓄,也看不出來任何黃色,只是有點混濁罷了。

如轟雷般的掌聲響徹整個禮堂,在同學們熱烈的股掌與歡呼中,張華韻宣佈這一屆絞刑比賽落下帷幕,六組總計八名選手的絞刑全部圓滿結束!

幾位工作人員上臺,將甄菲的屍體與玻璃缸搬了下去。沒過多久,學校的官網上傳來了甄菲遺物拍賣的消息。可以說,甄菲的拍賣物品是所有選手中最少的,畢竟她可是第一位進入學校博物館的女孩,幾乎所有物品都要進入博物館中展覽與保存。但她依然為同學們留下了自己最寶貴的遺物——她死後失禁的尿液。官網中明確說明,甄菲的尿液將分成20份拍賣,每一份的起拍價是5000元。

看到這個消息,等待許久的同學急不可耐,立即打開官網爭相拍賣起來。而我也同樣如此,手上正好還剩下最後一點閑錢,再加上賣出何楚瑤的屍體可以賺來一筆不菲的錢財,自然是不用擔心透支餘額。

與此同時,其他選手的屍體與遺物的拍賣也即將結束。十五分鐘後,除去之前拍賣的物品,我以兩萬五千元的價格拍賣得到了甄菲的一杯尿液,以及一雙她生前穿過的白色棉襪。

張雨倩張雨嫻的屍體依然無人競爭,最後以一百八十萬元成交。柯綺和蘇悅瑤則分別是七十二萬與六十萬,何楚瑤則是拍出了五十八萬的價格。


(張雨倩、張雨嫻)

part.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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