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絞刑比賽2
(part.1~part.2)

作者:愛吃醋的丘比特

春去夏來,當我再度走向這座禮堂時,心中少了當初的興奮與狂熱,多了一縷安逸和平靜。
這是我在這所高中的最後一年,也是最後一次經歷一年一度的絞刑比賽。毫不誇張的說,這三年裡,我可謂是得到了幸運女神的眷顧,每一次都能夠搶到或抽到比賽的門票,而且觀看位置都不錯。就像這一次,我被分到了第二排靠中間的位置,和之前兩次一樣,屬於一個絕佳的觀賽角度。
隨著人流進入禮堂,熙熙攘攘的人群中夾雜著少女歡快的笑聲,男孩們肆意的討論,還有扛著攝像機,不停喊著「借過」的攝影部同學。
通往舞臺的走廊兩側擺著一塊塊螢幕,在這特殊的日子裡,它們循環播放著往日絞刑比賽中的選手。
有很大一部分我不認識,她們是在我入學之前參賽的選手,她們的舞蹈伴隨著一個時代的開始,也標誌著那個時代的落幕。
很快,在接近盡頭的幾塊螢幕上,我看見了幾位熟人:香涎橫流,表情淫蕩的樂櫻萌;靠著不穿內褲來吸引觀眾眼球的舒倩;身材高挺,死時美目翻白的江瀾......
每一張面孔,每一段舞姿彷彿就發生在昨日,一切都是那樣的觸手可及。
我駐足觀賞,發現上面沒有顏欣蘭的影像。想想也是,這是一位「自以為是」的女孩,在自己的項鍊上毫無波瀾地結束了生命,死前觀眾質疑連連,死後也沒有引起太大反響,只是便宜了一個隔壁班的男生——他用極低的價格買下了顏欣蘭的屍體。
不過,如果你仔細翻看《絞索上的舞蹈》這本絞刑教學課本,你一定很快會發現顏欣蘭的照片,她被做成了錯誤示範里的例子,放在教科書上警示後人,倒也不算默默無聞地淹沒在時光里。
我找到自己的座位坐下,其他有門票的同學也陸陸續續入座,天花板的攝像頭也打開,向外界直播著這場令人魂牽夢繞的盛大活動。
舞臺相較於往年變了許多,很多不必要的小裝飾都被拆除,舞臺背後的螢幕也被替換成了一面純白的墻壁,地板則是鋪上了一層白色瓷磚。原本的螢幕被安在了舞臺上方的橫樑上,雖然看的時候有些累,但至少如此不會影響觀眾們觀看時的體驗。
我看了下手錶,距離比賽開始還有十分鐘,趁著這個空隙,我掏出手機,撥通了一個號碼。
「婷婷,感覺怎麼樣?」
「還是蠻緊張的,她們現在在聊什麼比賽時的注意事項還有技巧,我還在瘋狂看視訊補習......唉,怎麼感覺我自己跟個門外漢一樣啥也不懂。」
對面那個平時古靈精怪、大方活潑的女孩回覆道。她的聲音小小的,一副不自信的樣子,與平常的「瘋丫頭」形象大相逕庭。
「那你是第幾個出場?聽說張雨倩她們是第一個,你得好好學習一下前面選手的經驗,不然我這個指定擁有人的面子往哪擱?」
我半開玩笑地說道,趙婷婷苦笑一聲,語氣有些無奈:「第二個......張雨倩她們好像要搞什麼『雙生花』,貌似還排練了很久來著......聽起來就花裡胡哨的,真希望她們搞砸!」
趙婷婷說著說著就有些嫉妒與埋怨,我連忙安慰她,告訴她不必緊張,也不要在意其他人做的怎麼樣,最重要的是展現出自己最精彩的一面。
「總不能比顏欣蘭還糟糕吧?」
我下意識地說道,隨即電話對面與我一同哈哈大笑。
在三年前的那場比賽後,這句話幾乎成了全校的一個梗,雖說有些埋汰顏欣蘭,但實際情況確實是如此——要出現一個比她還糟糕的選手實在是太不容易了,恐怕她復活都做不到和自己當初一樣無聊又爛透的表演。
「我把繩子拴石頭上丟下去都比顏欣蘭跳的好!」
這是學校論壇上的一句話,曾在四大系部間廣為流傳。
「不管怎麼樣,不要緊張,一定要記住學過的知識和以前選手的經驗,用你最好的狀態來完成這場舞蹈!」
結束通話前,我為趙婷婷送上真摯的祝福。這次比賽,選手可以指定一位同學作為自己的屍體擁有者,雖然沒幾個人知道趙婷婷選擇了我,但若是她發揮太糟糕,那不免讓我面子有些掛不住。
目光重回到舞臺上,幾位工作人員正有條不紊地佈置各種設施,同時確定是否還有紕漏未發現。這一次的比賽,選手自由度非常高,雖沒什麼需要學校特別準備的,但工作人員也得認真確認和檢查。
我看向舞臺幕布旁的一個男生,他穿著一套黑色西服,右手握著麥克風來回晃盪,不斷疏解心中的緊張和壓力。只不過他較為肥胖的身軀和寸頭髮型與服裝格格不入,臺下觀眾但凡看到的都捂嘴竊笑。
「這小子,倒也算圓夢了,」我身後傳來一聲輕笑,回過頭一看,正是兩年前擔任絞刑比賽主持人的錢可鑫。他堪稱是戲劇部最耀眼的一顆巨星,是學校大力栽培的對象。短短三年就創作了十幾部冰戀電影,哪怕是圈外人也對之嘖嘖讚歎。
「就是這人對不上這衣服,人怎麼看都像是校門口那賣烤串的大哥,還不如赤膊上陣更親切。」
後方座位,另一位同學嗤笑道,周圍隨即響起一陣歡快的笑聲。四周的人群窸窸窣窣地聊著天,寬闊的禮堂里迴響著各種各樣的聲音。
原本我也想找個人聊天解解悶,但無奈旁邊沒有離得近的同班同學,只好坐在原地等待比賽開始,時不時緊張地瞥一眼手機上的時間。
當螢幕上的時間來到14:00時,「叮咚」的鈴聲在禮堂內迴盪,喧鬧的空間里驟然安靜下來,所有人的視線對準舞臺中央。我的心跳飛快,期待中還夾雜著不小的緊張。
在熱烈的鼓掌與口哨聲中,張華韻踏步走上舞臺,他先是朝著觀眾與學校設定的專用攝影機鞠了個躬,隨後說起了比賽致辭。
在我印象中,他雖然性格外向、大大咧咧,但口才方面一直都不太理想。現在看到他在臺上娓娓而談的模樣,我知道他肯定花了大量的時間去準備這些,將自己最好的狀態展現在了這一刻。
與錢可鑫的照本宣科不同,張華韻還在致辭中穿插了各種段子和故事,逗的臺下觀眾前俯後仰,許多女生花枝亂顫,指著臺上的寸頭少年眉開眼笑。
在此過程中,顏欣蘭不可避免的再度被鞭屍,明明是一個早已死去的人,卻動不動被拿出來說笑一番,真是令人啼笑皆非。一提起她,思緒不可避免地回到多年前剛入學的時光。恍惚間,我竟有些感傷,懷念起那個懵懂天真的時代。
「接下來,讓我們有請第一組選手,張雨倩張雨嫻姐妹!」
張華韻擲地有聲的宣佈後,緊接著便是一波高過一波的歡呼。實踐部喊的最為亢奮,尤其是與姐妹倆一個宿舍的幾個女孩,恨不得衝到舞臺上對全世界炫耀她們是這一組選手的舍友。有好幾個男生,看上去應該是姐妹倆的忠實粉絲,他們甚至舉著一塊寫著她們名字的牌子,站在椅子上不斷高呼她們的名字,儼然是一副粉絲見面會的模樣。不過很快他們就因為擋住了後排觀眾,被一位惱怒的暴躁小妹拽回座位。
part.1
千呼萬盼中,兩位美人從左側的紅色幕布後登上舞臺。左邊的女孩身穿白色短袖短褲,右邊的女孩穿著黑色短袖短褲,腳下分別是白色與黑色的兩雙帆布鞋。她們手牽手漫步走來,除卻服裝以外,兩人簡直是一個模子刻出來的,除了服裝以外幾乎一模一樣,完全找不到任何異處。
同樣的黑色過頷披髮,同樣的黑框圓眼鏡,同樣的身高與體型,同樣的五官,就連步姿也如出一轍。不過我還是很快分出了究竟哪一位是張雨倩,哪一位是張雨嫻:
穿著黑色衣服的是張雨嫻,白色的則是張雨倩。實際上,大部分第一次見到她們倆的人,都會傻傻分不清誰是誰,不過多見幾次就可以發覺她們身上的不同點:姐姐張雨嫻的嘴唇上方有一顆小小的黑痣,臉蛋也比妹妹張雨倩圓上一點;張雨倩身形更加苗條,臉上也有一顆黑痣,不過它是在鼻樑的左側。
兩人面上掛著令人心曠神怡的微笑,向觀眾們鞠躬致意,妹妹張雨倩還偷偷朝舍友招招手。
「歡迎我們的第一組選手——張雨倩張雨嫻姐妹!看得出來,這對姐妹的知名度非常高,各位同學也是非常的熱情呢。」
張華韻如此說道,張雨倩轉頭朝他微微一笑,隨後雙手在空中比劃幾下,張華韻心領神會,遞上去另一個話筒。
「大家好啊,非常榮幸作為這一屆絞刑比賽的第一組選手,實話說,我還是蠻緊張的,」張雨倩聲音甜甜的,說話時嘴角始終帶著一抹淺淺的笑容,應該是因為壓力有些大,同時極其興奮,張雨倩說著說著小臉蛋就紅了起來,遠遠看去如一顆紅撲撲的蘋果。
「在此我想感謝校方的此次活動——恰好我是在即將畢業時抽籤抽中,算是為我的人生畫上一個圓滿的句號。也非常感謝每一位來到現場的同學,還有在網路上觀看直播的觀眾。三年很短,但也給我留下了許多珍貴的回憶,即便是此刻,我也依然銘記與各位嬉戲打鬧時的情景。我想對我的舍友和朋友們說一句,我非常懷念與大家相處的時光,如果有來世,我願與各位再成姐妹!」
張雨倩的一番話再度令現場響起激烈的掌聲,她那幾位坐在臺下的好閨蜜尤其動容,眼角閃爍著淚花。
「我相信各位同學與觀眾一定有一些問題,例如作為雙胞胎選手的你們,要如何來展現自己的舞姿呢?我們都知道,在今年校方取消了往屆比賽中的各種限制,一切由選手自由發揮,那麼你們打算為觀眾們上演怎樣的表演呢?」
張華韻的話讓大家的注意力回到姐妹倆身上,張雨倩躊躇了幾秒,旋即把話筒給了姐姐張雨嫻。
相對於妹妹的活潑開朗,張雨嫻顯得更沉穩安靜,有一股書生氣。事實上,她接下來的話也印證了大家對她的直觀印象。
「我們今天想給大家帶來的舞蹈叫做『雙生花』,可能有很多同學沒有聽說過這種花,我稍作解釋一下——這是一種傳說中的花,它們生長在同一條根莖上,相愛相殺,一朵死去的時候另一朵也隨之湮滅。這也正好與我們的理念契合:同年同月同日生,也要同年同月同日死,在愛念中生長,在死亡中擁抱。」
「所以大家可以看到我們一人穿著白色的衣服,另外一人穿著黑色的,」張雨倩湊到話筒邊補上一句。
說完,張雨嫻面對觀眾嫣然一笑,獨特的氣質與精緻的五官令觀眾為之沸騰,對她的種種歎為觀止。攝影部的同學「咔嚓」個不停,把張雨嫻最後的美麗留存在相機中。
張華韻與姐妹倆對視幾眼,確認沒有其他想說的話後,剛要宣佈第一組選手的比賽開始時,第一排的一個女孩忽然舉手站起來。
看到她胸前的記者證後,我恍然大悟——這是要向姐妹倆提問一番。任誰都知曉,第一組選手的採訪絕對是個重磅新聞,更何況這還是校園中人氣爆棚的雙胞胎。即使哪個女生沒有站出來,恐怕馬上還會有其他記者迫不及待地提問。
「請問張雨倩和張雨嫻學姐,你們有指定屍體擁有人嗎?」
臺下瞬間議論紛紛,漫天猜測如蚊子亂飛,禮堂里人聲鼎沸,大夥七嘴八舌地吵嚷起來。女孩的第一個問題就如此犀利,雖然引起了所有人的好奇心,但讓人懷疑會不會有些冒犯到姐妹倆。
「這個呢,是沒有的,」張雨倩笑笑說道,並未因為這個問題而惱怒,相反,她面上露出淺淺的微笑。姐妹倆的笑容和其他女孩不同,她們從未做出過露齒笑,而是兩側嘴角朝上揚起,端莊又不失禮貌,像伸枝蔓芽的嫩花,又似神話里依靠美色迷惑人的狐精。
「我們的屍體都將直接提供給學校官網的市場,價高者獲得,不存在提前指定的情況。」
張雨倩說完後,張雨嫻拿過麥克風補充道:「也提醒一下各位同學,如果選手的屍體存在指定擁有者的話,那將不會在市場平臺上出現,大家可以將此作為判斷的標準。」
「那請問學姐們有交往過男女友嗎?」
女孩提出第二個問題,這次姐妹倆只是簡單地答了句沒有。
而後女孩又陸陸續續詢問了七八個問題,從個人愛好到學校生活,從家庭狀況到未中籤之前的願望,兩位選手的裡裏外外都被扒了個乾淨。也得虧她們參與了這場要用生命演繹的舞會,否則這些八卦消息恐怕一時半會兒不會被抖出來。
與此同時,學校論壇上已經謠言滿天飛,許多人都是一邊看著直播一邊逛著論壇,短短幾分鐘,姐妹倆就多了三十幾個男友,還有一堆開貼吹牛逼的故事王。
當我將手機鎖屏,把目光重新對準舞臺時,恰好看見女孩結束了提問,張華韻也隨之宣佈比賽正式開始。他退下舞臺,兩位女孩從臺下接過兩條三指粗的黑白繩子。我與她們相隔不遠,但也無法看清兩根繩子是由什麼材料製作而成,不過想必是柔韌性非常好,粗細也十分合適的繩子,不會太粗糙而弄傷女孩們的脖子,也不會因為太細而提前結束她們美妙的舞姿。
我望著她們溫潤細膩脖頸,長褲里不自覺撐起小帳篷。她們堪稱完美的玉頸上光滑白凈,沒有任何傷疤與污垢,如天鵝頸一般雪白柔嫩。作為實踐部的她們擁有這樣的脖子自然很難得,不過這樣的例子也不在少數。有很多注重外表又追求快美的女孩,要麼是準備在某一刻燃盡光輝,釋放自己青春與魅力的煙火;要麼就是用其他方式來窒息,例如塑料袋悶在頭上,或是保鮮膜和藥物等。張雨倩張雨嫻自然是屬於前者,三年以來的學習與觀摩已經讓她們有了足夠的經驗,哪怕從來沒有真正體驗過欲仙欲死的極致快美,她們也能夠上演一出不賴的表演。
與服裝顏色不同,張雨倩拿了那條黑色的繩子,張雨嫻則是選擇了那條白色的。兩人將繩子與天花板降下的橫槓相連,再雙雙踏上舞臺底部升起的一條木椅,相牽著手,面朝觀眾而立。數十秒後,激動人心的剎那到來了,木椅緩緩下降,落回舞臺的內部,被繩子吊住的姐妹倆開始了自己的舞蹈!
粗細適當、韌性極好的黑白雙繩緩緩勒住了張雨倩與張雨嫻纖細的脖頸,姐妹倆相牽著的兩隻手微微顫抖,腳下的兩雙帆布鞋也在腳趾的帶動下朝左右兩邊晃動幾下。
妹妹張雨倩眼神直勾勾地盯著坐在前排的觀眾,似乎在埋怨為什麼他們不給自己一些掌聲,塗著淡淡口紅的嘴唇稍稍張開,露出自己平時很難被人看到的兩顆門牙。白色衣服下的胸脯兩三秒就起伏一次,略微出汗的鼻翼也隨之收縮,口中隱約發出幾聲嬌柔動聽的呻吟,彷彿是要與脖子上的絞索抗爭,想在它死死勒住自己氣管的同時吸入幾口空氣。
姐姐張雨嫻的表現相較於妹妹要更溫和一些,她那形狀極美的粉唇張開的幅度更大,哪怕我直接用肉眼去觀看,都可以見到一條濕漉漉的肉色舌頭停留在兩排牙齒中間,粉嫩的小舌頭在張雨嫻的口腔中躊躇不定,一會兒被壓力往前頂出一段距離,一會兒又晃動兩下,拉出幾條絲線,又返回到了檀口深處。張雨嫻眼睛半瞇,黑色的瞳仁在眼皮下不斷打著轉,在人群中來回掃視,光滑的額頭上也因為蹙起了眉頭而出現幾道淺淺的紋路。
生性活潑的張雨倩是最先控制不住自身的,姐姐張雨嫻雖然剛開始時反應有些大,但她沉穩安靜的人設為她帶來的不小的緩解,讓她在接下來二十秒內依然都保持著最初的狀態。而張雨倩僅僅是在開頭幾秒穩住了身體,在沒多久後的懸吊中,她愈發急促地呼吸起來,正值發育年紀的胸脯如同抽泣時一般迅速上下起伏著,只是由於氣管被勒閉的緣故,即便她再怎麼努力,也無法吸入多少氧氣了。
在一次次的急促喘氣中,張雨倩的兩片嫩唇張開的幅度越來越大,到最後甚至比自己姐姐張開的還要大。一條同樣濕潤滑嫩的舌頭出現在觀眾面前,攝像頭還特意給張雨倩來了一個特寫,恰好撞見她舌頭飛彈出來時的景象。一顆顆唾沫宛若天女散花一般,在張雨倩舌頭的彈動下朝嘴外灑去,被高速攝像機捕捉下來的影像迅速在論壇中傳開,許多同學都認為旗開得勝,給這一屆的絞刑比賽開了個好頭。這唯美的一幕後來也被我珍藏起來,有空沒空時經常拿出來觀賞一番。
緊接著,一條涓涓細流緩緩淌出了張雨倩的嘴角——在將近半分鐘的積蓄中,她的嘴中自然存儲下來不少的涎液,如今在香舌彈動的慣性下,一下子被擠出了嘴角,化作一條小溪徜徉在她的臉上。半透明的涎液從張雨倩嘴角流下,在重力的幫助下,很快又蔓延到了下巴,再接著便是流淌到了脖子上。不過它很快就停止了下行,因為有了絞索的阻斷,黑色的繩圈阻止了那些涎液繼續滑落。但隨著繩圈上的積蓄越來越多,終究還是有幾條細細的半透明絲線流到了張雨倩的衣服里,在她的白色短袖上留下肉眼難以看到的印痕。
「呃......喀!」
忽然,張雨倩喉嚨中先是發出一陣水聲,而後又是一聲重重的呻吟,在這引人注目的聲音中,她的右腿猛地朝下方一蹬,這是整場比賽中的第一次踢蹬,也標誌著張雨倩在窒息中掙扎的開端。
在第一次蹬腿後,張雨倩兩條裸露的小腿又迅速踢蹬幾下,讓她整個身軀都晃動起來,加上她脖子上那根長長的黑繩,這一幕讓張雨倩看上去像極了一個擺鐘,在整點的時刻發出鐘聲,吸引著人們朝她看去一眼。
張雨倩身體的擺動帶著自己的姐姐一同晃動起來,張雨嫻原先平靜安和的表情也愈發變得痛苦,左手不自覺地緩緩地摸上了腹部,然後又接著向上摸去。與此同時,張雨嫻的右手下意識握緊了張雨倩的左手,兩隻小巧白嫩的素手攥在一起,若不是她們在絞索上奮力掙扎,那這副場景無論如何都是一派姐妹情深的模樣。
張雨倩的腦袋逐漸小幅度地搖擺,柔順的黑髮在慣性的作用下時而朝她頭後飄去,時而又晃動到張雨倩的臉上,好幾縷細長的髮絲被她嘴角的涎液黏住,沾黏在她的嘴上,形成一副悽美又不乏誘惑力的畫面。她白皙纖巧右手在窒息帶來的難受中蜷起來,大拇指與小拇指往掌心收縮,剩下的三根手指則是方向不一地朝外伸展著,看上去有點兒像一隻雞爪,只是天下沒有哪隻雞爪如這般靈妙動人。
絞索下的兩個身影在空中微微顫抖,張雨倩極其不自然的手指攥緊了衣襬,無意中將衣領往下拉出一段距離,露出了她潔白光滑的胸脯,還有兩條明顯凸起,足以引起一大部分人性趣的鎖骨。
白色的帆布鞋一會兒直挺挺地垂直向下,一會兒又在小腿的擺動下抬起又蹬出。兩條白花花的小腿吸引了所有觀眾的目光,我也緊緊盯著張雨倩那雙形狀絕佳嫩腿,一時半會兒直接將她緩慢變向扭曲猙獰的臉龐給忘了。一個美少女在死神鐮刀下起舞時的痛苦神情誠然引人注目,但眼下她小腿的舞姿更值得人們關注。
姐妹倆的褲管都恰好到達膝蓋的位置,包裹著大腿,露出了自己的小腿部分。事實上,許多女生被玩弄雙腿時,小腿是被把弄頻率最高的,相比于質量參差不齊的大腿,小腿更能體現一位女孩的腿美。這點在姐妹倆,尤其是張雨倩身上體現的淋漓盡致。趙婷婷曾經給我看過張雨倩的裸照,真可謂是玉手藕臂,嫩乳細腿。除卻肚子與大腿上的肉有一點點多以外,張雨倩的身段簡直堪稱完美,讓許多女生都羨慕不已。她比例完美的身材也令她的小腿長度極佳,不似樂櫻萌的小肉腿,也不因為太瘦而顯出骨感,是一種無論如何,怎麼看都怎麼順眼的質感。
兩條宛若可口雪糕的小腿在空中不斷撲騰,彷彿是一位落入水中的溺亡者,在用徒勞的掙扎去摸索那一線生機,只是在這場張雨倩自願進行的舞蹈中,她再也沒有了反悔的機會。眼見張雨倩終於進入了令人沉醉的舞蹈中,耳邊快門與錄像的「滴滴」聲不絕於耳,攝影部的同學尤為瘋狂,幾乎以兩秒一張照片的速度拍攝著。
聽見臺下觀眾紛紛為自己拍照留念,讓自己最美最性感的時刻留存在相機里,張雨倩的舞姿立馬歡快起來。不久前她還維持著一隻腿猛然抽動一下,另一隻腿在原地抖動的動作,如今在同學們的「激勵」下,她兩條腿都陷入了以生命譜寫的樂章中,舞蹈愈發迷人,呻吟越發誘惑。
不僅如此,她身邊的姐姐張雨嫻也不再愣在原地,原先有些靦腆的她開始了自己的舞蹈。如果說張雨倩的舞蹈是急促有力的踢踏舞,那張雨嫻的便是優雅端莊的華爾茲。
只見張雨嫻右腳抬起,黑色帆布鞋在左腿膝蓋的高度猶豫一會兒,緊接著就徐徐舒展往下,恢復到了之前腳部的位置,整個動作緩慢而優雅,恰好符合張雨嫻文靜的性格。
之後張雨嫻右腳又再度抬起,左腳也跟著上升幾釐米,接著她右腳上的帆布鞋開始緩緩摩擦著白嫩的左腿,發出一陣陣「簌簌」的聲音,那是鞋子與肉體間的摩挲聲,聽上去如那些ASMR一樣上癮,讓人慾罷不能,褲襠里的擎天柱也一下子把持不住的漲起,頂在褲子中間。
細看張雨嫻的額頭,早已經香汗淋漓,細細的汗珠順著她的臉龐流下,在香軟的臉蛋上劃出幾道印痕。她的性格與身體不允許她像妹妹一樣活躍地展現自己,但她乖巧的外表下也有一顆躁動不安的心靈。
在右腳與左腿摩擦後不久,興許是覺得這樣不足以緩解脖子上的痛苦,也可能有想要取悅觀眾的緣故,張雨嫻轉而用大腿內側反覆磨蹭起來,速度先是飛快,幾秒後「遲疑」了一下,轉化為了慢動作一般的摩擦。而且不止是大腿,張雨嫻的兩隻腳也在相互摩挲著,帆布鞋一會兒蹭著另一隻腳上的鞋子側面,一會兒又抬到更高的角度去摩擦小腿內側。
這場景不禁讓我想到了一些女孩被勒死時的景象,她們就是在脖子被死死勒住的情況下,不斷摩擦著雙腿與雙腳來緩解疼痛,結果到後來連鞋子也踢掉了,只剩下一副悽美的慘狀。由於死法不同,張雨嫻當然無法如被勒死的女孩一樣擁有敏捷急速的舞步,可這般輕柔的舞步又何嘗不是一種別樣的美麗呢?
臺上兩條腿的動作有著明顯的差異,一雙是如同腳踏自行車的動作,另一雙則是緩緩摩擦著大腿內側與小腿,兩者皆是用散發青春的肉體吸引著所有觀眾的目光。
忽然,舞臺上傳來了物體落地的聲音,我尋聲望去,只見張雨嫻左腳的黑色帆布鞋居然在剛剛的反覆磨蹭之中,被右腳給扒拉了下來,此刻那隻鞋子正孤零零地躺在張雨嫻的腳下,鞋底對著觀眾席,讓大家看清了乾淨無比,幾乎沒有任何塵土污物的鞋底。
隨之展現而出的,還有張雨嫻那隻沒有穿任何襪子,赤裸裸暴露在空氣中的左足。五隻圓潤的指頭緊縮了起來,腳上的指甲修剪的整齊乾淨,在張雨嫻用力蜷縮的情況下,腳趾頭微微發紅。她的裸足時而用力往下拉伸,時而又傾斜著向右,與右腿輕輕磨上幾下。我所在的角度無法看到張雨嫻半遮半掩的腳底,不過從她的腳面與腳趾等看來,想必也是細膩柔嫩,光想一想就讓人血脈僨張。
「快把右腳的鞋子也踢下來!」
我旁邊的一個女生興奮地低聲喊道,周圍的其他觀眾也竊竊私語起來,話語中飽含著期盼張雨嫻裸露出雙足的急切心情。
事實上,張雨嫻也沒有讓大家失望,在左腳鞋子落地沒幾秒後,她左腳迅速搭上右腳鞋子,不斷用剛才的方法去摩挲,有意無意地把另一隻鞋子也推向岌岌可危的邊緣。果然,她不負眾望,在短短六七秒的努力下,她的左腳根頂住了右腳帆布鞋的鞋後跟,而後用力一挑,潤澤嫩紅的足底顯露出來,帆布鞋失去了腳底的支撐,懸掛在了張雨嫻嫩足上。
她全力一踢,像是婚禮上拋起花球一般,把自己的帆布鞋當作禮物丟給了見證這一切的觀眾們。在這過程中,更是出現了讓大家心潮澎湃的一幕,張雨嫻在踢出帆布鞋的同時,竟然將鞋子里的白色鞋墊帶了出來,沾滿女孩腳汗的鞋墊粘在她的腳底,過了兩秒才如五月櫻花姍姍搖落,飄蕩到了臺下。臺下觀眾們的視線緊緊跟隨著飛出的帆布鞋,個個都眼冒精光,想搶到這意義不凡的紀念物,只有第一排的一個女生眼疾手快,在那張鞋墊落地後就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撿起,在一眾男女羨慕的眼神下,如視珍寶地將它收到了自己的懷裡。
至於那隻黑色帆布鞋,則是撞在了一位攝影部同學的攝影機上,在他愣神的一剎那,他前方的一個男生飛速俯身撿起了帆布鞋。反應過來的觀眾們懊惱不已,錯失了抓住帆布鞋的機會,也沒能一睹張雨嫻脫落的鞋墊。
像是在抱怨姐姐搶了自己的風光,在張雨嫻吸引了大家目光時,張雨倩也在用更加激烈的舞蹈炫耀自己兩隻白腿的魅力。張雨倩腳上的白色帆布鞋還穩穩停留在腳上,但相比于張雨嫻用裸足為自己加分,張雨倩就要直接的多,蹬著一雙白鞋的雙腿正是專屬於自己的殺手鐧。潔白的鞋面折射出豆蔻年華少女特有的青春氣息,而且還有種猶抱琵琶半遮面的意味,遮住自己的一對嫩足,給觀眾們留下盡情遐想的空間。
張雨倩一會兒直直往下蹬腿,一會兒如騎自行車一樣在空中擺動雙腿,一會兒又短暫地微微屈膝在空中,而後快速抖動一番。紅潤的右手在身側來回抽動,有時曲臂躊躇著放在腹部,有時又一下子往腰後一撤,此情此景不禁讓我回憶起有次張雨倩指揮校歌時的情景,此刻她也如那時一樣,用手臂為自己迷人的舞姿與喉嚨中的歌聲打著節拍。
踢落了鞋子的張雨嫻像是抖掉了一個巨大的包袱,又像是經歷了新鮮空氣的潤澤,她腳上的動作不再矜持。她兩隻赤裸的潤足與嫩白的小腿瘋狂地摩擦,如同在寒夜裡通過摩擦生熱的飢寒者,具有彈性而又肉質絕佳的小腿肚,伴隨著一次次運動在空中微微抖動,那觸感讓人立馬聯想到過節時案板上那些切好的肥肉,輕輕撥動它們時,也會發出那樣令人心生悸動的波動。
張雨嫻如此用大腿內側與小腿相互摩挲,一方面是緩解窒息的痛苦,另一方面就是要在吊死的過程中激發出死亡獨有的快美感覺,這種感覺是普通性愛與簡單窒息遠遠不能帶來的。她摩擦大腿內側的同時,很顯然也在慰籍著自己褲襠里稚嫩的花苞,讓它在反覆的刺激下流出一縷縷嫩汁,與脖子上的絞索一起,助自己登上極樂巔峰。這是許多夢寐以求的時刻,用生命做主菜,以性慾為輔材,達到一種全新的極致體驗。
張雨嫻是否從中感受到了快感,我們不得而知,但從她激烈的掙扎中可以看出,她絕對非常珍惜這個機會,也在用曇花般短暫的綻放去證明、去追逐這一切。
時間已經過去接近兩分鐘,姐妹倆的舞蹈愈發動人,度過了絞刑最開始時的迷茫與難受,現在她們正感受著快感和逐漸黯淡的痛苦的交織。當然,在此過程中,由於持續缺氧等緣故,雖有性慾沖淡痛苦,但脖子上的絞索還在忠實地履行自己的職責,她們自然不會太過於輕鬆。
姐妹倆白皙的俏臉上浮現出一抹抹雲霞,和害羞時的緋紅不同,這是一種不太自然的紅潤,是在不能呼吸的狀況下生生憋紅的。張雨嫻漲紅的臉蛋上滿是汗漬,時而還有幾滴汗珠從額頭上分泌出來,在一下又一下的抖動中自臉頰順勢而下。張雨倩臉紅的程度要好過自己的姐姐,但實際上也沒有好到哪裡去,張雨嫻是兩腮上紅潤的最明顯,張雨倩則是滿臉通紅,彷彿剛從桑拿房裡出來似的。
張雨嫻的喉嚨里傳來與張雨倩相似的「咕嚕咕嚕」的水聲,然後她身軀猛地一抽,忽然向前方仰倒而去,再一陣抽搐,又晃回了原地,在絞索下顫動著嬌軀。兩隻玉腿朝地面一蹬,旋即毫無規律地,對著四面八方亂抖一番。這樣的動作被張雨嫻重複了近十遍,無不訴說著女孩現今的難受與痛苦。
張雨倩則是在原有動作的基礎上增大了幅度,兩條修長的嫩腿先後高高抬起,而後又重重落下,讓被牽住的張雨嫻也在妹妹這番掙扎下晃動了幾下。白色的帆布鞋在半空不斷抬起又落下,劃出一道道美麗的弧線,宛如是兩隻白色的小精靈。
姐妹倆相牽著的兩隻手各自施加著兩股力量,一會兒被張雨倩向右側拽兩下,一會兒又在張雨嫻的帶領下朝兩人身後移動。
突然,張雨嫻緊握著妹妹左手的右手一鬆,姐妹倆從絞刑開始就緊緊相握的手就這樣鬆開了。失去了聯繫的姐妹倆各自在一片區域內施展著自己的舞姿,事實上,鬆開手的她們舞蹈要更為驚艷,她們相牽時兩人中間冗餘的空間又歸還給了她們,讓她們有了盡情發揮的餘地。
一股亮晶晶的粘液緩緩從張雨嫻鼻孔中滲出,而在她張開的檀口裡,一縷透明的涎液終究是溢了出來。一時間,張雨嫻臉上滿是粘稠的體液,汗水、鼻涕、口水相繼涌出,像是一位拙劣的化妝師,在用屬於張雨嫻自己身上的東西,為她塗抹在自己的容顏上,笨拙地設計著她的遺容。
視線轉向張雨倩,她鼻子上那架細框眼鏡正搖搖欲墜,銀色的鏡框與鏡架在禮堂中映照著暗淡的微光,整潔無塵的鏡面則是反射出百位室內的觀眾。姐妹倆眼鏡的鏡片都非常大,形狀是薄薄的圓形,平日間掛在鼻樑上,鏡框上半部分只略微超過眼皮一點,鏡片有大半部分都處在空閑的狀態。有時我見到張雨倩時,會看見她微微垂下腦袋,讓秋波澹澹的眸子越過眼鏡直接展現在我的面前,再配上她標誌性的微笑,簡直就是現實世界中的魅魔。而且她端正的五官倒是不怎麼讓人想對她有非分之想,反倒是有一種莫名升起的保護欲。
驀地,張雨倩臉上那副銀框眼鏡一晃,伴隨著腦袋的搖擺,一下子就滑落下來,她沁出香汗的鼻頭在燈光下閃爍晶瑩微光。眼鏡跌落到了張雨倩的紅唇上,被她微張開的嘴唇輕輕含住,她也露出了沒有任何遮掩的臉部。
不得不說,張雨倩的長相絕對是數一數二的那種,雖不是沉魚落雁閉月羞花的那種絕美容顏,卻也有著自己獨特的風格,無論是清秀、可愛,還是性感來形容,都是極為合適。不管化妝還是素顏,又或略施粉黛,都具有各自的美處。一對杏眼是她外貌中最迷人的部分,眼睛上的兩條淡眉為她增添文靜的氣質,一張薄唇就更為誘人,每當她嘴角揚起,就彷彿暖春來臨。
就在同學們爭先恐後拿出手機拍照時,張雨倩卻伸出舌頭一頂,拉出幾條黏絲的粉舌頂著眼鏡就往前推去,讓眼鏡直接滑到了自己的下巴,令自己的整張臉都顯露在大家面前,得意地對臺下觀眾炫耀自己的出色容貌。
緊接著,張雨倩舌頭回到嘴中,下嘴唇往裡一縮,再配合舌頭朝外一擠,一灘香涎就這樣被她主動吐了出來!顫動的粉舌在微冷的空氣伸出了半截,香唇中還源源不斷有涎液淌出,在張雨倩主動的調整與重力的幫助下,分出好幾股的清流順著嘴角汩汩而下,流到了停留在張雨倩下巴的眼鏡鏡片上,很快就在上面匯聚出兩片小小的湖泊,冒著些許泡沫,還有不少則是流進她的衣服內,形成了一副魅惑十足的畫面。
之前那個搶到了張雨倩鞋墊的女孩見到此情此景,趕緊從肩包里拿出一塊麵積巨大的塑料布,把它鋪在了姐妹倆腳下,這是學校特地為絞刑比賽設計的,它的滲透性幾乎為零,可以承載選手失禁的尿液與口水。姐妹倆忘記鋪設,但這個女生亡羊補牢,及時為大家保住了姐妹倆珍貴的遺物,哪怕她並不能因此獲得姐妹倆滴落在塑料布上的體液或眼鏡。
做完這一切後,張雨倩放緩了頭部的晃動,轉而以下半身的掙扎證明自己的活力。很難想像,張雨倩在極度缺氧的情況下,居然還能主動做出這樣誘惑力滿分的動作,實在是不容易。而這麼做的效果自然是卓越無比,周圍許多觀眾都小聲嘀咕,要在最終的投票環節把票投給姐妹倆,更有甚者已經開始計劃要購買張雨倩的遺物乃至包攬整具屍體。
「學姐太會了!」
「姐姐我給你跪下了,求求你吐我嘴裡吧!」
被迷到神魂顛倒的男生們吶喊道,張雨倩沒有回應也無法回應,依舊我行我素地認真踢蹬著雙腿,擺動著手臂。
與張雨倩頻頻引起尖叫不同,張雨嫻就要顯得沉穩許多,不管多劇烈的抽動與掙扎,都始終維持在一定範圍內。不知這是性格和能力使然,亦或是張雨嫻想在死亡面前留存一些矜持。
姐妹倆均來到絞刑的最後時刻,張雨嫻臉上染上一層紫紅,被白繩勒住的脖子附近也是紅了一片。她半閉著眼睛,眼眶發紅,雙腿已不再如之前相互摩擦,而是膝蓋微微彎曲,雙腿不斷抖動一番,帶著這具瀕死的嬌軀一起在繩索下顫抖。
就在大家以為張雨嫻要在這樣的無意識掙扎里黯淡結束生命時,她死死抓住褲子的右手忽然抬起,往妹妹的方向伸過去。半翻著白眼的張雨倩似乎用餘光看到了姐姐的動作,也艱難地舉起左手,在眾目睽睽之下與姐姐再度相牽在了一起。雖不知道姐妹倆這是要做什麼,但直覺告訴我,這也是她們計劃中的一部分。
兩隻白裡透紅的玉手連在一起後,張雨倩用力一扯,想把姐姐拉到自己這裡,可是張雨嫻想法也是這樣,同樣用力拉著張雨倩,要讓她偏向自己。一時半會兒,姐妹倆僵持不下,時而偏向一邊,時而又晃向另一邊。
過了一會兒,張雨嫻放棄了,她不再使力,張雨倩也終於用力一拽,將姐姐拉了過來。而後她身體左傾,右手從身前伸到左邊,想抓住自己的姐姐。但由於留給她反應的時間太短,角度又不太完美,以至於張雨倩雖然抓住了張雨嫻,但抓住的卻是張雨嫻胸前的衣領。
「劃拉」一聲,張雨嫻的黑色短袖被扯開一道口子,左側玉乳一下子蹦了出來,一顆小巧玲瓏的紅豆挺立在空氣中,在張雨倩扯破張雨嫻衣服時輕輕顫動。張雨嫻半邊胸脯瞬間裸露,沒有穿內衣的胸部也赤裸展現在所有人面前。
絞刑比賽並沒有禁止裸體參加,但若是真的這樣做,往往會遭到其他選手的唾棄與鄙視,所以歷屆比賽中裸體受刑的寥寥無幾。不過與主動裸體的選手不同,張雨嫻這種在絞刑中無意撕破衣服或裸露出身體的,總是會得到觀眾的青睞,哪怕是圈外人也讚不絕口,認為這是一種賞心悅目的美學。
但對於張雨嫻來說,這不僅僅是裸露了自己胸部的問題,更糟糕的是,張雨倩在扯破自己衣服後還在繼續往下拉,衣服帶動身體,讓脖子上的絞繩越陷越深,在狀態本就不好的情況下又是一陣頭暈眼花,喉嚨中不免「咯咯」作響,斥責妹妹魯莽的行為。
張雨倩也察覺到了問題所在,立即扯著張雨嫻的衣服再次往自身方向一拉——於是張雨嫻的黑色短袖撕的更破了,左半邊胸部徹底露了出來,讓人們看見了她酥軟白嫩的鴿乳。
這一拉把張雨嫻弄得眼冒金星,張雨倩也趁機鬆開了抓住姐姐衣領的右手,轉而投向張雨嫻左手的方向,張雨嫻非常配合地伸出左手,可沒成想這一抓依舊是搞錯了位置。張雨倩右手抓上了姐姐的左臂,然後又是用力一扯。
和扯衣服不一樣,這次可謂是要了張雨嫻的命,衣服被撕破後帶動身軀的力度有限,但手臂是長在身體上的,張雨倩又在渾噩中,手中力度難免沒輕沒重。脖子上的黑繩死死勒住張雨嫻的喉部,她那條躲在櫻唇中的粉舌不自覺地一吐,硬生生被絞了出來,長度比起妹妹有過而無不及。張雨嫻本想以一個安靜沉穩的淑女形象死去,可在陰差陽錯中,就如此被妹妹破壞了安排。
張雨嫻那對與妹妹同樣漂亮的杏眼當即就瞪大了,不顧疼痛地扭過頭來,用已經模糊的視線盯著妹妹。只是她嬌和的五官讓人怎麼也不覺得她在生氣,反倒在紅潤面色的渲染下,顯得怪可愛的,好像是平日間嗔怪妹妹似的。
好幾次的嘗試後,張雨倩終於如願握住了姐姐的左手,姐妹倆不再面對觀眾,而是在舞臺中央面對面懸掛著,把側身對著臺下。
姐妹倆雙手相握,張雨倩仍然有一下沒一下地踢著小腿,張雨嫻則是上半身偶爾抽搐幾下,小屁股時而扭動一陣。她們一個盡力睜大雙眼,蒙上灰霧的眸子佈滿了血絲,一個則是翻著白眼,讓人懷疑她是否還有知覺殘留。
張雨嫻赤裸的雙腳緩緩蕩向張雨倩的腿側,在一次次的嘗試後,終於攀上了妹妹的後腿,隨即用力一夾,用雙腿攬住了妹妹的腿,姐妹倆也立刻黏在一起,短褲下的私處也緊密相貼。張雨倩粉舌一吐,眉頭一皺,頓時也知曉了剛才姐姐體驗到的痛苦感受。這下子,姐妹倆就真的如照鏡子一般了,吐出的舌頭長度一致,面部表情也大同小異。
張雨倩握著姐姐的雙手依次鬆開,然後攀上張雨嫻的後背,所有觀眾包括我,皆是屏住呼吸看著這一幕。很快,張雨倩的左手扶住了張雨嫻的背部,右手則是輕輕扒在自己姐姐的腰間,怎麼看都如同一對癡情相擁的情侶。張雨嫻亦隨妹妹做出了擁抱的動作,但由於缺乏氣力,只能能夠勉強抓住張雨倩身後的衣襬,而不能擁緊自己的妹妹。
完成了最後計劃的姐妹倆不再有多餘的動作,在剛才體力與精神的雙重消耗下,她們已無力再去思考或做出什麼動作,眼下只剩餘一次次本能的抽搐,還有她們臉上因各種原因流下的體液。
張雨嫻把臉湊到張雨倩面前,一個沒留神,下巴與妹妹的眼鏡相撞在一起,輕輕的「砰」的一聲,張雨倩沾滿口水的眼鏡墜下,落在了那張塑料布上。
張雨倩被姐姐夾緊的雙腿依然不安分,繃緊了之後朝地面猛地蹬出去,連帶著姐姐一同讓脖子上的繩索勒的更緊,張雨嫻嘴角不可避免地再度被絞出一縷涎液。
姐妹倆的兩張臉蛋幾乎快要緊貼在一起,要不是兩根繩子系的位置有些遠,恐怕兩條粉嫩濕潤的香舌早就已經纏綿在了一起。彼此相對的兩張相似的容顏展現出極其唯美的一幕,如果說張雨倩的嘴唇是草莓般的鮮紅,那張雨嫻就是如盛開櫻花似的淺淺粉紅。
她們貼住的私處開始緩緩摩擦起來,許多同學見到這一幕,不覺滿臉興奮,拿出手機拍起照片。同時她們腿上與身體的抽搐依舊不減,在生命消逝的同時也在體會最後的百合之樂。
兩位女孩就這樣面對面相擁抱著,也許她們在無數個夜晚也是這樣相擁,排解著孤寂的長夜,嗅著對方身上與自己相似的體香,甚至那對粉唇早已經緊密貼合過。只是一切我們不得而知,只能根據此情此景浮想聯翩,想像姐妹倆不為人知的一面。
沒人知道她們究竟是什麼時候徹底死去的,一個在非常規律地抽搐軀體,另一個則是一會兒靜靜地吊在空中,一會兒又小小地活動一下四肢,證明自己還未完全死亡。這香艷的場景註定成為冰戀學院不可抹去的一筆,也終將被載入史冊,供學弟學妹乃至外來者觀摩。
兩三分鐘後,張雨倩率先失禁了。大股透明的白色尿液從私處排出,像是畫地圖一樣,在張雨倩白色的短褲上留下大片水痕,而後又在褲襠下滲出,全部流到了地面的塑料布上。一分鐘後,張雨嫻也失禁了,尿量比起妹妹要少的多,只是打濕了褲子後又灑落下幾滴就沒了動靜。
禮堂內悄然無聲,每個人都在觀看姐妹倆最後的細小抽搐,等待她們最後的階段過去。實際上,現在已經可以把她們稱之為屍體了,哪怕將她們放下來再進行一番急救,也都無濟於事,難以扭轉乾坤。只不過出於謹慎考慮,和盡力展現女孩們最後的一點一滴美,所以在停止掙扎後繼續把選手吊著的不成文的規定,一直延續至今。
當一位拿著攝像機的女生對張華韻舉起手時,我知道,張雨倩與張雨嫻的主場結束了,這一屆絞刑比賽第一場舞蹈落下了帷幕。我打開手機瞄了眼時間,發現姐妹倆的這場舞蹈超過了十五分鐘,時長直逼二十分鐘!
短短一刻鐘里,姐妹倆屢屢留下各種驚為天人的時刻,讓觀眾們意猶未盡,即便結束了也覺得沒有看夠,恨不得穿越回去再看一遍。現場觀看自然有著不同尋常的體驗,光是氣味與選手的呻吟就不是視訊可以匹敵的。
那位舉起手的女生自然是攝影部的部長柯綺,作為部長的她不僅僅擔任著為選手屍體拍攝影像的重任,實際上她本身就是選手之一。只是對工作無比敬業的她,在沒有輪到自己之前,都在忠實履行自己最後的職責。
每位選手受刑前都會注射防腐的藥物,結束比賽後自然不需要再多此一舉,柯綺也可以盡情的拍攝,而不用顧忌因時間的流逝導致姐妹倆屍體變質。
得到了張華韻的允許,柯綺興高采烈地跑上舞臺,打開手中的攝像機,把鏡頭對準了臺上的姐妹倆。舞臺上方的大螢幕上,原先的畫面也轉變為了柯綺手裡攝像機所拍攝的影像。剛剛觀賞完張雨倩張雨嫻的死亡之舞,如今再在柯綺的帶領下細細欣賞一番姐妹倆的屍體,觀眾們自然是無比樂意,一個個望眼欲穿地看著大螢幕。
柯綺先把鏡頭對準地上的塑料布,只見那塊特質的塑料布平整地鋪在地上,最中心的區域有一塊小池塘,清澈的尿液里冒著幾處白沫。塑料布在鋪在地上後,就自動向上翹起,形成了一個碗裝的結構,也正是因為如此,才能把張雨倩的尿液滿滿當當的盛在其中。畢竟她的尿實在是太多了,粗略估計得有三四百毫升,張雨嫻與之相比可謂是杯水車薪,只有可憐的五十毫升不到,融入進了妹妹的那部分,不見了蹤影。
在尿液匯聚的池塘中心,有一副沾滿涎液與尿液的銀框眼鏡,一隻鏡腿收起,一隻鏡腿挺直,讓人聯想到眼鏡主人在絞索上做出的那些誘惑十足的動作。鏡頭拉近,我看清了鏡片上殘留的透明涎液,還有上面的一些白色泡沫,甚至有些地方還能看到幾根未斷的黏絲。
又拍了一會兒塑料布上張雨倩留下的尿液後,柯綺把攝像機慢慢上移,開始拍攝姐妹倆交叉的雙腿。張雨倩那雙蹬著白色帆布鞋的雙腿被姐姐牢牢夾在雙腿間,兩位女孩的私處緊密貼合在一起。在絞刑的最後時刻,姐妹倆放下了矜持與面子,用生命為代價進行了人生的最後一次性愛摩擦,而且是與自己的親人一起。可惜不知道她們是否達到了高潮,或許這隻有拍下姐妹倆屍體的人才會知曉吧。
柯綺往後退了幾步,先是為姐妹倆拍攝一番下半身的整體景象,然後拿著攝像機慢慢靠近,從張雨倩的胯部一直順著大腿往下移動,將張雨倩一雙美腿完整而優雅緩慢地展現在觀眾眼前。即便因為張雨嫻的腿擋住了一部分,但依舊美妙絕倫,是一場難得的視覺盛宴。
鏡頭來到張雨倩的帆布鞋上,只見那雙白色的鞋面上已被打濕了一片,不少尿液順著大腿流進她的鞋子里,然後又因為太多而滲出。在鞋頭的位置,還有幾滴尿液如荷葉上的露珠,凝聚成一顆圓潤的水珠後才黯然垂落。
姐妹倆穿的是低幫帆布鞋,在漫長的掙扎與扭動後鬆動了不少,此時在影像中,我看見了張雨倩粘著尿液的腳踝,和她細長的足跟腱。在姐妹倆翩翩起舞時,我就見識到了張雨嫻的裸足,但現在看來,比起姐姐的圓潤飽滿,妹妹的腳似乎要更瘦更精緻,想必質感與姐姐相比各有千秋。
接著,柯綺也拍了半分鐘張雨嫻的腳丫。拜妹妹所賜,她的腳上也濕潤一片,腳趾頭上濕漉漉的,小腿上也有幾道淺淺的尿痕。張雨倩的腳趾皆是扯直了張開,張雨嫻則是五隻腳趾往內收縮,腳背向下傾斜了六七十度,配上她吐舌皺眉的表情,不免讓人覺得她一定受到了極大的痛苦。
然後柯綺對著姐妹倆摟抱著對方的雙臂展開新一輪的拍攝。正如之前對姐妹倆腿部的拍攝一樣,柯綺先是做了一個悠長的運鏡,把張雨倩曼妙的藕臂與素手展露給大家看,隨後才細細貼近她的皮膚,讓大家細細觀賞張雨倩肌膚上的各種細節。
十幾秒後,畫面來到張雨倩的雙手,只見她擁抱著姐姐的手上,除了大拇指的指甲以外,全都剪的短短的。指甲也被張雨倩認真地打磨了一遍,顯得非常圓滑,沒有任何尖銳的地方。鏡頭轉到張雨嫻這裡,她的雙手與妹妹相差無幾,都是除了大拇指外都剪去了多出來的指甲。
隨後攝像機開始拍攝姐妹倆的上半身,柯綺很懂觀眾們想看什麼,特地把鏡頭對著張雨嫻裸露的左胸拍攝了許久,讓大家看清了那顆聳立在空氣中的小小櫻桃,還有她微微凸起的玉雪山峰。攝像機靠的如此之近,以至於張雨嫻皮膚上的細小疙瘩也被放大了數倍,在螢幕中顯現它們獨特的魅力。
再往上就到了我最期待的部位了,那便是姐妹倆的腦袋與脖子。脖子被繩子擋住了大半,自然是沒什麼好看的,更何況在持續的壓力下,再白嫩的脖子恐怕也都變得難堪,留下一條烏紫的勒痕。
不過姐妹倆的遺容卻是一道大菜,美女生前的容顏自然惹人憐愛,死後更是如此。一位美少女死後的表情,在攝像機的超清放大下,顯現出自己的優缺點,哪怕是不足的小細節也成了「美」的一部分。無論死後面容是平靜還是猙獰,是安穩又或驚恐,怎麼著都是一種別樣又令人心動的美艷風景,光是想想就讓我興奮與激動。
鏡頭上移,一黑一白兩條繩子分別勒緊了姐妹倆的脖子,繩子上下的皮膚紅了一片,離繩子最近的一部分皮膚甚至泛著青紫色。柯綺只把攝像機對著姐妹倆脖子拍了二十秒,隨後便繼續往上。姐妹倆的脖子自然是屬於買下她們的買家,也只有那位未知的買家有資格盡情欣賞姐妹倆被繩子摧殘過,卻增添了異樣美麗的脖子了。
柯綺身高雖然不矮,足足有170,奈何姐妹倆也有165,而且離地的高度不小,在拍攝姐妹倆臉蛋時,她不得不伸直了手臂,把攝像機舉的高高的。
姐妹倆的死顏皆是香汗淋漓,張雨倩張大了雙唇,連舌根都快吐了出來,猩紅的舌頭上全是分泌出的口水,此時依舊濕潤無比,沒有因為時間流逝而全部乾涸。而且在吐出舌頭的同時張雨倩還蹭到了嘴唇上的口紅,導致她精心塗抹的嘴唇花了一片,舌頭上也有兩塊更加紅艷的地方,顯然是粘上了口紅。她的下巴上更是一片狼藉,冒著泡沫的涎液還有不少殘留,幾條黏絲垂在她的下巴尖。
再向上,是張雨倩那隻軟軟的鼻子,透過螢幕,鼻子上的汗跡無從遁形。她的鼻子泛著淡淡的紅色,比起臉上的其他地方自然是非常淺,不過還是為張雨倩增添了幾分可愛,與其他部分一起組成了這張美妙的死後容顏。同時,柯綺還順手拍了兩三秒張雨倩臉上那顆小黑痣。
姐妹倆一對雙眼皮的杏眼自然是明眸美目,只是各種形容眼睛美麗的詞語,在她們死去後就失去了了意義。張雨倩眼睛附近,還有光滑的額頭上汗水一片,只露出白色部分的眼睛上,一條條細小的血絲清晰可見。看見這樣的一幕,我不覺有些遺憾。一想到從今往後世間就沒有張雨倩這個女孩,也無法見到她魅惑的笑容與暗送秋波的眼神,我心中難免有些失落。
張雨嫻的情況與妹妹有些差異,在最後時刻,她奮力把張開的嘴閉上了,但無奈那條粉嫩的舌頭還沒法收回,於是她原本張嘴吐舌的面容,變成了含住自己舌頭的一幕。即便比不上妹妹色氣十足的表情,但也有自己與衆不同的魅力,相信等到拍賣張雨嫻屍體的時候,也同樣會是一場疾風驟雨。
張雨嫻的鼻孔里流出一股粘稠的透明液體,在燈光的照射下亮晶晶的,那便是她的鼻涕了。在比賽中途,那股粘液就緩緩而下,在比賽結束後流到了張雨嫻伸出的舌頭上,有一條黏絲清晰可見,粘在張雨嫻上嘴唇和舌頭之間。
真不知道張雨嫻在生命最後幾分鐘,品嚐到自己的鼻涕會是什麼感想。但在我還有觀眾們看來,簡直令人垂涎三尺,恨不得衝上臺去,順著她的舌頭往上,把口水與鼻涕一起吃下肚才算滿意。
臺下同學坐立不安,有些同學已經打開手機等待姐妹倆的屍體開放拍賣,有些則是伸長脖子看著臺上,準備等柯綺的拍攝一結束就大喊幾聲,抒發內心的激動。
終於,柯綺關閉了攝像機,對著張華韻做了個OK的手勢。臺下瞬間掌聲如雷,口哨聲不絕於耳。開頭幾秒我也跟著大家一起鼓掌,但後來耳邊被炸到耳鳴,不得不摀住了耳朵,等待沸騰的人群稍微安靜下來後,我才移開了雙手。
「非常感謝各位的熱烈捧場,更感謝張雨倩和張雨嫻為大家帶來的精彩演出,最後也謝謝柯綺同學的拍攝!」
張華韻重新來到臺上,然後又有幾位同學上臺,先小心翼翼地抬走了那塊裝著姐妹倆尿液與張雨倩眼鏡的塑料布,然後又帶來了另外兩張更大的塑料布,解下絞繩後,分別將姐妹倆放在上面後,便抬著她們離開了舞臺。
「下面我們進入二十分鐘的休息時間,期間大家可以上個廁所或者吃點東西。當然了,同學們更感興趣的當屬是即將到來的拍賣環節,五分鐘後拍賣就會正式在學校官網上開始,也請大家根據自己的財力而行!」
宣佈完後,張華韻便走下了舞臺,臺下更是人聲鼎沸,對姐妹倆和拍賣會的討論充斥在整座禮堂中。
「學姐真的太頂了啊,真不知道後面還有沒有這麼精彩的舞蹈!」
「雖然說第一組出場的選手都有絕對的優勢,再加上姐妹倆的表現的確出色,但也難保後面不會有更美妙的表演。」
「對了,你們知道還有三組選手是誰嗎?我就知道張雨倩和張雨嫻,還有趙婷婷和柯綺官宣了,剩下的三組你們誰有消息?」
「不清楚,不過據小道消息說,還有一對雙胞胎會參加比賽!」
「還有雙胞胎?!王若溪王若伊?還是何楚瑤何楚妍?」
「不知道,等到時候看看唄。」
「喂喂喂,你打算買點什麼?這姐妹倆表現這麼精彩,遺物什麼的肯定是天價吧,要不咱們合資買點兒?」
「可去你的吧,哪有共享選手遺物的,還不如省點錢到後面再看看,或者乾脆買點她們日常用品當個紀念得了。」
聽著周圍人群的討論,我有些心不在焉,手上雖拿著手機,卻是到處亂劃,不知道究竟想看些什麼。時間一分一秒過去,我的心情也愈發緊張,一方面是接下來還有不少選手未登場,另一方面,第二位選手就是趙婷婷了。
在離下一場比賽還有十五分鐘時,人群里爆發出激烈的歡呼,我知道,那是因為張雨倩與張雨嫻的屍體與遺物等開拍了。我也打開學校的官網,準備撿漏幾件姐妹倆的日常衣物。
我印象最深的一次絞刑比賽便是高一的那場,那場比賽結束後,樂櫻萌作為第一位選手,又舞姿出彩,於是立即成為了最搶手的拍賣品,底價就是驚人的二十萬元,最後更是被加價到了五十萬元才最終成交。真不知道這次姐妹倆還有其他選手,會被定上多麼高的天價。
當我點開拍賣官網,還沒看上幾眼時,身邊同學卻發出了一聲聲懊惱的嘆息。
「怎麼回事?」我回過頭,對錢可鑫問道。
「她們倆屍體直接被她們班一個富二代全包了,一百八十萬元,沒人敢加價了,」錢可鑫說著,把手機轉過來給我看,我也在手機上點了幾下,發現事實果真如此。
「不過張雨嫻的鞋子,張雨倩的眼鏡,還有她們倆的尿不在其中,他們開始爭這些了,」錢可鑫看了眼手機補充道。
拍賣時有個對全包選手屍體的買家有個很好的福利,那便是屍體上的一切衣物和配飾什麼的,全都歸買家所有,並且買家還可以在選手的日常用品和衣物里盡情挑選。
在官網的首頁上,我看見了姐妹倆兩張死相十足的臉蛋,下方有一行字:「最高出價:一百八十萬元,倒數一個小時」。
只要一個小時內沒有人出更高價,姐妹倆的屍體就會以一百八十萬元成交,其他人也只有羨慕的份兒了,畢竟誰讓人家如此有錢呢。
我繼續往下看,底下就是姐妹倆其他物品的價格了。
張雨倩的眼鏡起拍價四千元,張雨嫻的鞋子則是一萬多元,那塊盛著姐妹倆尿液的塑料布起拍價更是有驚人的五萬元。
再下面就是姐妹倆的日常用品了,由於它們並沒有在比賽中出現,也沒有沾上她們的體液與氣息,所以價格要稍微低點。一大堆絲襪、內褲、jk裙,甚至還有姐妹倆用過的餐巾紙和她們的被子,都在激烈拍賣中。
我瀏覽一圈,以稍高的價格拍下了張雨倩的一副備用眼鏡,張雨嫻一雙穿過一個星期卻沒洗的涼鞋(實踐部的女生常常會有意無意留下一些衣物,有些用來送人,有些是特地打算作為自己的遺物),還有不知是張雨倩還是張雨嫻的一隻白色手錶,總共花了五千不到。
完成這一切後,我就關上手機閉目養神,等待其他人的加價。不過姐妹倆需要拍賣的東西實在是太多了,我選擇的都是非常冷門的,想必與我競爭的不會太多,只要對方加價不高,我就會咬咬牙提價拍下。
很快,臺上的音響里傳來窸窸窣窣的聲音,我睜開眼,知道那是張華韻準備登上舞臺,請出下一位選手了。我連忙打開手機的相機,把鏡頭對準舞臺上,想拍下趙婷婷登場時的全程。我並不是一個喜歡拍照的人,因為有比我更專業的人會去做這一切,但此情此景實在具有紀念意義,我不得不錄像留念。
part.2
趙婷婷是個非常活潑開朗的女孩,對誰都是一副自來熟的樣子,大大咧咧的性格讓她無論是和男生還是女生都能打成一片,在理論部里一直是一片好評。
如果僅僅是因為同為理論部的一員,她怎麼也不可能將屍體無償地贈送與我。這一切還得追溯到高二那年,那次我與她在一節溺水實驗課上相遇,那是與實踐部一起上的公開課,課堂上美女如雲,僅有的二十幾位男生被近百名女生輪番挑逗,簡直如羊入狼群一般。
也正是在這樣的情況下,我一眼就注意到了趙婷婷,她外向的性格與不賴的外表一下子吸引住了我,我在課上就與她互換了聯繫方式。
之後在與她的聊天中,我發現這個女孩的魅力遠不止如此。她博學多才,無論是古今中外的知識與歷史,還是琴棋書畫,她都略懂一二,而且還癡迷於研究神秘學,各種遊戲都很快就能上手。也是在一番瞭解之後,我發現自己與她也有著不少的共同愛好和話題。
那段時間,只要是週末或放假,我就與她回家或者去開一間房,然後徹夜長談和開黑打遊戲,夜晚便摟在一起睡覺。
與她做愛是在相識近一年後,一方面是她的性慾沒有那般強烈,另一方面就是我與她最初是互為知己的關係,甚至在某種程度上已經超越了戀人,自然不需要性愛來維持關係。
趙婷婷告訴我她要參加今年的絞刑比賽,也就是不久前的事情,那時候比賽報名已接近尾聲,即將進入抽籤階段。
「陳曦,我有點兒想參加比賽了。」
放下手機,趙婷婷貼近我身邊說道,兩條曼妙的藕臂摟上我的脖子,一對B罩杯的乳房貼上我的胸膛。趙婷婷的乳房雖談不上什麼大胸,但比張雨倩等人的貧乳要好得多,飽滿圓潤,質感一流。
「你不是理論部的嗎,看看不就行了?」
我說道,左手在她赤裸的脊背上緩緩劃過,鼻中滿是她身上的奶香味。
「紙上得來終覺淺嘛,再說了,好多攝影部的女生不都報名了。其實吧,原來入學的時候我也想過選實踐部,但那個時候我更想成為一位絞刑師,所以就來了理論部。不過後來看了那麼多女孩子被殺死的畫面,總感覺那是屬於我們女生獨有的美麗時刻!」
與平日間的瘋丫頭形象不同,趙婷婷私下單獨與我在一起時,總是一副柔弱的樣子,彷彿一隻依人小鳥。
「那我們之後就不能再見了,你難道想來個人鬼情未了,變成女鬼天天躺我床上?」
「去你的......唉,說實話我現在還是有點猶豫,但就算我這一次不參加,我預感我以後,最多五年內,應該就會像實踐部的女孩們一樣死去了。我可不想垂暮之年在病床上老死,在青春年華綻放出最耀眼的焰火,才是我最想要的!」
「也是這麼個道理,你要是真想參加的話,我也不反對。不過你覺得能抽到你嗎?這次學院一大半女生都報名了。」
「看運氣吧,選上了最好,正好我可以用我自己搞得絞刑機,沒選上就繼續和你待著,等哪天我不想活了,你就把我勒死,」趙婷婷撇撇嘴說道。
「那你的屍體......」
「咳咳,你不說我都忘了,」趙婷婷被我點醒,從我翻了個身,坐到了床頭邊,「我想想啊,死後應該是要拍賣的吧,雖然死後一切都和我無關了,但一想到會被不認識的人......就有點排斥呢。」
我挪著身子來到她旁邊,勃起的老二頂在她翹起的屁股上,然後來回蹭動。
「哎呀,你幹嘛......別弄,很癢的......」
「其實還有其他選擇,你可以把屍體指定贈送給我,這樣你死後也能和我在一起,怎麼樣?」
「哼,那我得想一想......」
「別想有的沒的了,等你先抽籤抽中了再說吧,」我拍拍她的屁股,然後扶住兩側香肩把她拉倒,「在此之前嘛,先讓我擁有你吧,這樣你就不用擔心第一次被其他男人奪走了。」
「喂喂喂,別!今天......不太好吧?」
趙婷婷連忙推開我按住她雙乳的手,圓潤的臉蛋上有些不情願。
「春宵一刻值千金,既然你提起了這些事情,那我就順著你做咯。」
「切......你們男人都是一群壞種......啊!疼疼疼!別......你怎麼進去這麼深啊......我......我還是處女啊喂!」
一抹血花綻放在趙婷婷的下體,我一手扶住她肉嘟嘟的腰部,一手輕輕掐住她的脖子,緩緩開闢著這片未經人事的荒地。
「我?我比起學院其他男生可專情太多了,他們對女生只有慾望,哪像我,我可是實實在在的關心你在意你。」
我一邊抽插,一邊對趙婷婷說道。她悶哼一聲,喉嚨里跟著我下體的頻率發出一陣陣呻吟。隆起的兩座玉峰也在衝撞中來回晃動,宛若兩團香軟的果凍。
「我呸,別......別以為你和何楚瑤她們的事情我不知道,讓她們喝尿的時候,你絕對開心的要死!」
「我讓她們喝的是她們自己的尿,又不是我的。」
「我去,那更變態了!」
「哪有你變態!我家裡牀頭櫃那張凌遲的碟片是誰忘在那裡的?別誣陷別人啊!」
「去你的,那不......啊啊啊......疼疼疼,別插那麼深!輕點輕點......太深了!啊啊啊......是我是我!你輕點兒......都是我都是我的,穿刺燒烤那張也是我的......出來點,太疼了!」
肉棒在趙婷婷緊緻的陰道中穿行,我的雙手則是摸上了她凝脂般的肌膚。趙婷婷的身高與張雨倩一樣,都是165,但她不是那種苗條的身材,而是微胖的體型,體重有六十公斤出頭。大腿渾圓,肉質極佳,小腿則是腿型漂亮,摸上去肉肉的,而且不顯得臃腫。
趙婷婷的肉大部分長在上半身,尤其是肚子和胸部,還有下半身的屁股與大腿上,她的手臂看上去很顯瘦,雖然比張雨倩的手臂略微肥一點,但在她這樣的體型襯托下,卻是非常合適。如果我是隔壁秀色學院的,恐怕早就忍不住對這堆美肉有非分之想了。
而且趙婷婷還有一個特點,就是非常白。無論胳膊還是雙腿,又或者肉肉的瓜子臉,都是白嫩無比。比起張雨倩都要略勝一籌,真不曉得她是如何保養成這樣的。而且在白皙的肌膚中,還透露出一抹紅潤,不是那種病態的白,而是一種漂亮又健康的膚色。
不得不說,趙婷婷的肉穴實在是過於緊緻,而且由於她是第一次做愛的緣故,分泌出來的汁液有限,讓我在極短的時間裡就繳械了。我抓住她的乳房用力掐著,一邊聽著她的慘叫,一邊把這個星期的存量全部射進了她的子宮裡。
射精後,我趴在趙婷婷的胸前喘息起來,腦袋埋在一對乳房間,每次吸氣都能聞到她身上那股美味的奶香味,還有一股不知道是什麼牌子的沐浴露香氣。
那天,我和趙婷婷做了足足四次,肉穴、雙腳、嘴、乳房,依次試了一遍。到最後,我筋疲力盡地癱在床上呼呼大睡,澡都沒有洗。趙婷婷也沒好到哪裡,全身被射滿精液後同樣昏昏沉沉地睡了過去。直到早上起來才發現自己身上全是凝固的精斑,花了好長時間才洗去。
再後來就是幾天後她得知了自己入選絞刑比賽,那天她欣喜若狂,先是告訴了我這個好消息,隨後又與自己的朋友分享喜訊。而她,自然也是順理成章地把屍體無償贈送給了我。
一恍神的回憶後,一位穿著黑色短袖,身外套著一件揹帶牛仔短裙的女孩出現在了螢幕中。她紮著一根馬尾辮,整齊的劉海梳到額頭兩側,耳邊有幾縷凌亂彎曲的髮絲,臉上有一副圓框眼鏡。
兩條較濃的眉毛長在一雙明亮有神的大眼睛上,兩條細小的臥蠶躺在眼底,為她增添幾分秀麗。鼻下則是一張肉嘟嘟的粉唇,與她接吻時,我最常嚐到的就是巧克力味,其次是果香。
她的足下是一雙粉色平底涼鞋,上面沒有綁帶或太多束縛,只需要輕輕一蹭,就能夠非常容易地把涼鞋踢下來。兩隻白嫩微胖的腳丫隱在鞋中,即便只是看上一眼,我就會想起那些她將雙腳伸入我懷中的夜晚。
趙婷婷來到臺上後,有些緊張地四處亂晃了一番,而後拿過話筒,面色通紅地對觀眾們鞠了個躬。
「大家好,我是趙婷婷,非常榮幸能夠參加這一屆的絞刑前。由於我是第二個出場的,所以可能有點兒緊張,還請大家不要介意。」
臺下響起一陣掌聲,對趙婷婷表達由衷的關切和鼓勵。趙婷婷與張雨倩姐妹不一樣,雖然她與同學們的人際關係非常好,但遠遠沒有張雨倩姐妹倆那麼多的忠實粉絲。大部分同學都是把她當作知心朋友看待,以至於此刻雖然大家對她的表現非常期待,也真心鼓勵,但卻不可能出現什麼太瘋狂的追捧。
「今天我要給大家帶來的舞蹈比較特殊,因為我並不使用禮堂內自帶的橫樑或其他工具,而是全程由我自己設計的絞刑機器來執行。」
趙婷婷這樣說道,同學們的好奇心一下子被勾起來了,我也是伸長脖子看著臺上。她所說的絞刑機器我自然是看過的,只是不知道在這最後的時間裡,趙婷婷有沒有對它做出什麼改進。
在兩位工作人員的搬運下,一個像是十字架模樣的黑色柱子被搬了上來。柱子底部有一塊薄薄的平臺,用來穩定自身。柱子上端的後方,則是有一根鐵桿橫在那裡,鐵桿與柱子中間有一個長方形儀器。我知道那個長方形儀器中裝的是機械裝置,用來自動帶動鐵桿旋轉,拉緊柱子正面的那根圍巾。
當看到圍巾的時候我愣了一秒,因為我認出來那條圍巾正是之前我送給趙婷婷的那條,圍巾通體是白色的,與她的膚色很搭。韌性也是數一數二,怎麼扯也扯不壞。當時她還開玩笑說,要讓我以後用這條圍巾勒死她,沒想到這句玩笑成了現實,這條我送給她的禮物將要送她上路。
「大家可以看到,在這根柱子背後有一個自動化裝置,還有一根鐵桿。在裝置得到命令後,它就會帶著鐵桿勻速旋轉,直到達到一定數值才會停下來,而在停下來的時候,它也就具有了能夠勒死人的力度。」
趙婷婷指著絞刑機介紹道,觀眾們則是小聲討論著,把這臺機器與其他絞刑機作出對比。
「當然了,如果僅僅是這樣的話,那就成西班牙螺旋絞刑,而不能讓我在空中愉快的舞蹈了。所以我給它加了另一個設定:在勒緊我脖子的同時,鐵桿還會慢慢上移,令圍巾勒住我的脖子上升,直到我的腳徹底離開地面。」
趙婷婷一邊說著,一邊還站上絞刑機的底座讓大家觀察,如她所說,現在圍巾的高度,哪怕是絞緊了也無法把她帶離地面,這就需要提升來完成這項任務了。然後,趙婷婷還稍微演示了一下絞刑機的工作過程,只不過加速了數倍,僅僅讓大家提前瞭解等一下趙婷婷是如何在絞刑機上舞蹈的。
介紹完了自身情況與絞刑方式,接下來就是採訪環節了。不過趙婷婷顯然不按套路出牌,幾位記者還沒提問,她就直接宣佈道:「有一件比較遺憾的事情需要告訴大家,那就是我的屍體是不拍賣的,而是全部贈送于某人。」
禮堂里一片譁然,有的人八卦之心燃燒,也有的人遺憾無比。
「是贈送給學姐的男朋友嗎?!」
前排,一個學弟舉起手問道。
趙婷婷搖搖腦袋,「不好意思,這些都是秘密。不過大家也不用太遺憾,因為我的遺物(未脫離的鞋襪與絞索等)和遺體雖然不出售,但是我的日常用品等(比賽中的物品與衣服算作衣物,留在宿舍或後臺的為拍賣品),還是會統一拍賣的。並且等一下我在絞刑中流出的體液和踢掉在臺上的拖鞋,也會一起售賣。」
「據我所知大部分參賽的都是實踐部的成員,我記得趙學姐應該是理論部的,那麼為什麼會想到參加絞刑比賽呢?」
先前那位採訪張雨倩姐妹的女孩舉起手,向趙婷婷問道。
「這個嘛,主要還是因為我不想等芳華逝去,再孤零零地活在世上。我更想如夜晚的焰火一樣綻放在天空,讓所有人知道我的美麗、我的存在,而不是悄然枯萎在某個角落。」
話音剛落,十幾位未被選上的女生就鼓起掌來,這番話讓她們與之共鳴,也說出了大部分參賽女生的觀點。
幾位記者又問出了五六個問題,趙婷婷一一作答。緊接著是最讓人期待的絞刑環節了。我在臺下對趙婷婷招招手,在看到我後,她羞澀地笑笑,緊張的心情稍微平復下來。
在正式開始絞刑前,趙婷婷還拿出了兩個瓶子,與大家做了個互動:「同學們,我手上這個瓶子里裝的是椰汁,另一個瓶子則是草莓汁,同時兩個瓶子里都有足量的催尿劑。大家想讓我喝下哪一瓶呢?」
禮堂內爆發出一陣轟動,這關係到趙婷婷死後唾液與尿液口感與味道,有心要購買的人自然是蠢蠢欲動,在臺下帶著節奏,想讓趙婷婷喝下自己更愛的那種口味的果汁。
趙婷婷則是一直看著我的方向,畢竟她的屍體最後是屬於我的,口中的殘留香味與那條香舌最終都是歸我的。不過我只是搖搖頭,讓她自己做決定。於是在人群一番歡呼後,趙婷婷選擇喝下了那瓶草莓汁。
她舔舔嘴唇,把空瓶子與椰汁遞給臺下的柯綺,又在柯綺耳邊小聲囑咐了幾句。隨即便走上絞刑機的底座,面朝觀眾站立著,然後把頭伸入那根圍巾做成了繩套,再扭過身啟動了絞刑機。坐在前方的那個女孩一臉無奈,又拿出一張塑料布鋪在趙婷婷面前。看到這一幕,我忍俊不禁,這可真是一位為粗心選手操碎心的熱心同學。
一陣嗡嗡的輕響後,絞刑機開始運轉,柱子後方的鐵桿緩緩旋轉起來,逐漸絞緊趙婷婷脖子上的圍巾,而且趙婷婷設計的還不錯,除了剛開始有點聲音以外,幾秒後絞刑機就處在靜音狀態了,宛若潛行在黑暗中的死神。
趁著圍巾還沒有勒住自己的脖子,趙婷婷還朝臺下擺著poss,時不時還朝我的方向瞥上幾眼。她可人的儀態與開朗的性格讓觀眾們時而聊上幾句,不少人也拿出手機拍下她最後的活潑時刻。
絞刑機剛執行起來的速度還是非常快的,鐵桿螺旋轉動著,趙婷婷脖子後面的圍巾不斷被帶動扭曲著,圍巾被扭成了一條螺旋形的粗繩,漸漸變成了一個粗長的繩結,慢慢靠近趙婷婷的後頸。
察覺到自己大限將至,趙婷婷稍稍收起了笑容,然後兩隻白皙的小手抓住了脖子上的圍巾,踩著涼鞋的雙腳也翻來覆去地踏動,緩解心中的壓力。
終於,在繩結頂在趙婷婷後頸的瞬間,她輕輕呃了一聲,然後下意識往觀眾席的方向靠了靠,想脫離脖子上的圍巾帶來的窒息感。但她的脖子可是被圍巾死死固定住的,圍巾又連線著絞刑機,她自然不可能與沉重的絞刑機抗衡,這麼一弄反而讓自己原本還算舒緩的呼吸沉悶許多。
意識到再也不能脫離脖子上圍巾的絞殺後,趙婷婷往後退了退,在細微的嗡嗡聲中等候死亡的來臨。
終於,估摸著一分鐘的時間,圍巾旋轉到了接近極限的強度,趙婷婷的脖子被死死固定在腦後的柱子上。她白皙的臉頰愈發紅潤,她閉著眼睛,緊閉著雙唇,兩腮鼓鼓的,彷彿在與自己設計的絞刑機賭氣。
圍巾鎖在了趙婷婷的脖子上,脖頸被圍巾覆蓋著的上下兩側都被勒紅。十幾秒後,趙婷婷終於有些忍耐不住,粉嘟嘟的嘴唇微微張開,然後胸前的牛仔裙起伏程度大了起來。然後趙婷婷喉嚨中發出「哈~哈~」的喘氣聲。
之前我與趙婷婷模擬過慢絞,同樣嘗試過的我知道,這時候趙婷婷眼前一定是一個蒙上昏暗的世界,耳邊的聲音也會漸漸變弱,也許耳鳴聲已經出現。同時,這段時間內氧氣實際上較為充足,放在一般情況中,只要持續的時間沒有多麼長久,就很難死去。只是由於肉體的本能,還有圍巾勒住喉管的緣故,所以會張開嘴,更加渴望吸入氧氣。
趙婷婷白嫩的臉蛋染上一層淺淺的紅色,平日間明亮的目光有些渙散,在她的嘗試下正努力聚焦,看清自己即將為之獻上舞蹈的觀眾。她努力舉起右手,擠出一個笑容,對著臺下觀眾比了個耶。
隨後,絞刑機後的鐵桿不再旋轉,而是猛地一下帶動圍巾升高,將趙婷婷也拉離了地面一段距離。冷不丁地被猛絞了一下脖子,趙婷婷口中香舌登時就伸了出來,粉紅的舌頭上粉嫩嫩的,舌苔看上去非常健康。舌頭與上顎間還拉著絲,讓我想起之前她把香涎餵給我時的場景。
圍巾提升了五釐米的距離,趙婷婷原先腳底貼地,重心在下半身,被猝不及防地一勒,自然是舌頭吐了出來。反應過來後,她連忙踮起雙腳後半部分,腳根抵在柱子上,而後又收回了舌頭,畢竟現在就吐出來為時過早。
白皙的臉蛋浮現一層紅霞,趙婷婷腳下一雙涼鞋在底座上有些打滑,好幾次都一隻腳忽然滑下去,然後眉頭一皺,嘴巴微微張開,所幸舌頭並沒有吐出來。
鐵桿緩慢地勻速上升,同時又再度慢慢旋轉起來,在吊住趙婷婷脖子的同時,還在不斷往她的頸上施加絞緊的力量。
終於,從腳根離地,到半個腳掌離地。最終,趙婷婷只有腳尖勉強踮著地面,而且極其不穩定,讓人有些擔心會不會因為打滑而直接踩空。趙婷婷面部紫紅,眼眸直愣愣地望著前方,發漲的腦袋輕輕在圍巾中左右搖動。
我再試著對她招招手,然而這次她沒有任何反應,想必是腦部血液難以流通與缺氧導致眼前發黑,染上了一層黑霧。
忽然,她狠心下來,雙腳往前一蹬,主動脫離了地面,隨後拖鞋中的兩腳各自往身側擺去,想彎曲起來,讓自己迅速進入徹底被絞起的局面。不過死亡時的求生本能打斷了這一程序,她的雙腿只在空中劃動一秒不到,就急匆匆地返回舞臺上,同時繃直了腳背,想重新把腳趾踩在那塊讓她心安的實體上。
然而就在她雙腳離開底座的短暫瞬間,那根圍巾就帶動她的身體又上升了一段距離,當她雙腳落下,想盡力觸碰那層底座時,卻驚恐地發現它近在咫尺遠在天涯。明明只有一釐米不到的距離,隔斷了生與死的世界。
意識到在死前都無法落地的趙婷婷一愣,隨即便雙腳猛地往前一踢,毫不猶豫地將兩隻拖鞋蹬飛了出去,觀眾們瞬間來了勁,推測拖鞋的落點,準備捕捉這場比賽中難得的免費物品。
猶如壓倒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趙婷婷失去任何支撐的身體立即在空中搖盪,飽滿白嫩的兩隻微胖的腳丫暴露在空氣中,十根腳趾一齊彎曲了起來,緊緊按壓到前腳掌上。
在一次次的踢蹬中,趙婷婷圓潤的腳根不斷擊打在腿後的柱子上,發出一聲聲啪啪的撞擊聲。沒一會兒,她原本白色的腳後跟就撞紅了,用力蜷縮的腳趾也用力過猛而導致變得紅潤。
她的腳背直挺挺地展現在觀眾們面前,一根根爆突出的青筋清晰可見,一條又一條青色的靜脈如地圖上的河流,縱橫交錯,蜿蜒盤旋在白嫩的腳背。五根連線著腳趾的細長骨頭也在腳背上凸顯出來,透過薄薄的皮肉向觀眾們訴說雙腳主人的痛苦。
也就是在趙婷婷騰空的短短數秒里,她原本已經收回去的舌頭再次伸了出來。一方面是她的體型微胖,比同身高的張雨倩要重一些,另一方面則是圍巾雖然剛開始受力面積較大,但在她反覆的扭動與拉伸中,還是不可避免地移動了位置,脖子上的壓力隨之更為集中。
趙婷婷朱脣張大,咽喉直對觀眾的方向,一條深紅色的舌頭吐出嘴角,覆蓋在下顎牙齒與下嘴唇上。舌面濕濕的,彷彿一塊融化中的冰塊,下一秒就能滴落下幾縷涎液。
吐出舌頭後,趙婷婷也不再矜持或含蓄,舞姿逐漸向她平常大大咧咧的性格靠攏。她知道,自己的體重與圍巾並不會給她帶來多大優勢,除去自己誘人的肉體外,唯一能吸引觀眾們的就是這短暫的掙扎時刻了。
她白嫩的小腿朝前方蹬去,掀起大腿上的牛仔裙,似乎想把體香味靠這種方法揮散到人群中,讓大家好好感受一下自己引以為傲的奶香體味。幾個坐在前排的同學也是不斷彎下身,想趁機窺探趙婷婷的裙下風光。
趙婷婷右手腕扭曲著,手背往左側扭曲,胳膊肘也與身體形成了一個奇怪的角度。她的左手臂則是向前三十度傾斜,手指一會兒收緊,一會兒又猛地張開。連同她的面部表情整體看去,整個絞刑機上的場景有種說不出的怪異感,就像一位手法拙劣的木偶師操控著趙婷婷的身體,讓她扭曲猙獰地完成這場生命最後的舞蹈。
「呃......咳咳......」
趙婷婷喉嚨中的聲響一刻未停,宛若為自己的死亡之舞伴著奏,咕咕的水聲時而在她喉中響起,然後又是幾下重重的咳嗽聲,肥美的紅舌跟著她嬌軀的顫抖一同晃動。接著趙婷婷發出一聲乾嘔,脖子上喉結的位置凸起又落下,幾縷粘稠的透明液體從她的舌尖緩緩凝聚出一顆露珠,在劇烈的晃動下不曉得被甩去了哪裡。
與圍巾僵持一段時間後,趙婷婷變換了舞姿,手腳並用,手臂與手指不斷變化著角度與姿勢。而裙下的雙腿則是盡力去踢蹬,去一次次掀起自己的牛仔裙,把裸露出的如牛奶般純白的大腿部分獻給觀眾們看,小腿上的嫩肉在掙扎中顫抖,彷彿為趙婷婷助力聲援。
喉中的呻吟時而響起,參雜著偶爾到來的乾嘔聲,趙婷婷四肢各自為戰,每一條都特立獨行,展現出不同的風采。她兩條藕臂在空中劃動多次後,又死死地抓住脖子上的絞索,然後不斷地扣著死死勒住脖子的圍巾,然而留給她發揮的空間實在太過狹小,連抓破脖子都做不到,充其量不過讓自己脖頸表面癢癢的。
在發現這樣並不能緩解痛苦後,趙婷婷雙臂又再度落下,返回到身體兩側,在下方前後踢蹬的雙腿一同揮舞。她右腿彎曲向左側抬起,左腿則是向前伸直,隨後兩隻白腿用力朝前一踢,帶著她微胖的軀體往前狠狠一衝,只伸出兩釐米的嫩舌被多絞出來一小節。
將近兩分鐘過去,趙婷婷的掙扎漸漸變弱,兩隻眼睛紅通通的,平常白饅頭似的的臉蛋也發漲,變得紅紫。右手躊躇著抬到腹前,猶豫著顫抖幾秒又跌落到身側,左手則是拉著牛仔裙,死死地拽住一塊布往外扯,要是她穿的是普通裙子,恐怕早已經脫落下來。
即便如此,在漫長的掙扎中,她還是把右側肩膀上的牛仔裙吊帶掙脫了下來,肩帶滑到她的肩膀上,連帶著胸前的牛仔裙也傾斜了小小的角度。
雙腳已經不再緊縮,而是輕輕的垂落在底座上,時不時左右抽搐一下,上面的紅潤也仍然殘存,沒有褪去。她的膝蓋時而猛地抽動一下,帶著小腿往前晃動,而後在慣性下小幅度搖擺。
坐在前排的那個女生見趙婷婷即將到達最後時刻,連忙壓低身子,上前把塑料布挪了挪,移動到了底座上,也就是趙婷婷正下方的位置。
雪白的大腿顫顫巍巍,一會兒繃緊一會兒放鬆。在劇烈的活動下,趙婷婷白皙的肌膚與臉龐都或多或少變得紅潤甚至發紫,正如紅中透白的瑪瑙石。
在這具香軀油盡燈枯時,深藍色的裙子里傳來細小的滋滋聲,緊接著像是用力擰開了水龍頭似的,裙面上出現了一道水跡,把那塊區域染成了發黑的深藍。一大塊深色的印記蔓延開,在水漬最下方又延伸出一條逐漸變粗的長長的水痕,一直通到裙襬後,幾滴清澈的尿液滴落到塑料布上。
兩秒後,湍急的河流從少女私處的山谷里噴涌而出,傾泄而下。圓盤形狀的塑料布忠誠地履行自己的職責,將趙婷婷持續尿了二十秒的液體全部容納其中。一汪尿液像是一個小小的池塘,細小的泡沫在裡面沉浮破滅。
尿液越積越多,後來流落而下的尿液由於離地太高,加之塑料布中尿液過滿,於是立即飛濺出來,在舞臺上淅淅瀝瀝灑上一圈尿滴。也有不少濺到臺下,落在同學們的臉上、頭髮上、衣服上,一個男生還伸出手指在臉上蘸了一下,然後放在嘴裡細細品嚐。
趙婷婷的樣子已經可以稱之為死人了,呆滯無光的眼睛望向前方,眼鏡滑落到鼻尖,只差一點就要掉下去。許多同學還小聲唸叨著,希望趙婷婷的眼鏡能夠再滑動一段距離,像張雨嫻的眼鏡一樣落下,浸泡在尿液里,因為按照規定,這樣趙婷婷的眼鏡就也會成為拍賣物品了。不過我倒是不太在意,畢竟趙婷婷的遺物中自然有幾副備用眼鏡的,我家裡也留著她的一副粉框眼鏡,那是用她的淫液浸濕過的。
朝下看去,就是趙婷婷吐出的半條舌頭,上下兩片肉唇把肥嫩的舌頭含在其中,不管是舌頭還是她嘟嘟的嘴唇,都讓人有種想盡情親吻的衝動。一條又細又長的黏絲從她的口中拉絲在胸前,隨她的身體不斷搖晃,但始終沒有斷掉。
趙婷婷臉上已沒了動靜,只有舌頭偶爾而顫動一下,帶著舌尖的黏絲抖動兩下。不過她的手腳還十分頑強,時不時便抽搐一下,向觀眾們證明自己的活力。
殘餘的尿液滴滴答答的陸續排出,一股淡淡的騷味在臺上瀰漫。量變引起質變,在足夠多尿液的積蓄下,塑料布里的透明液體終於還是變得淡淡發黃。不僅是那瓶草莓汁,恐怕在那之前,趙婷婷就喝下了不少水。她平時就是一個喝水很多的女孩,如今失禁後的氣味也不難聞,聞上去反而令人身心愉悅,乃至有種芳香的錯覺。
在絞刑進行到八九分鐘時,趙婷婷的抽搐幅度已經非常微小了,與其把這成為掙扎,倒是更像死後肉體的痙攣。
又是兩三分鐘,趙婷婷身上的抽搐幾乎消失不見。柯綺朝張華韻的方向望了幾眼,然後點點頭,拿著攝像機走了上去。
與拍攝上一組選手一樣,柯綺先拍了十幾秒塑料布內的尿液。從塑料布邊緣緩緩移到中央,讓大家細細觀看這灘泛黃的液體。之後柯綺把攝像頭對著舞臺地面,拍了一下滴落趙婷婷尿液的地板。
接著鏡頭往上,從趙婷婷被尿液浸濕的兩隻肉腳到她流出的白嫩小腿。不得不說,趙婷婷這雙腿是她全身上下最出彩的地方,哪怕是死後,也一眼就讓人覺得它們仍舊彈性十足,質感非凡。這一次,柯綺拍的非常緩慢,非常仔細,看得出來,她也非常喜歡趙婷婷的這雙肉腿與嫩腳。
有句話說得好,「年少不知肉腿好,錯把竹竿當成寶」,這話正好對應第一組與第二組選手,張雨倩是那種雙腿纖細的美人,但遠未到達竹竿的地步,而是具有柔和的肌膚和曼妙的腿型。趙婷婷則是全身上下都肉肉的,是那種具有質感美的女孩,也是性愛中最能讓人感受到快樂的那種。如果說張雨倩姐妹倆屬於觀賞型的美女,那趙婷婷就是實用型的了。
螢幕畫面又經過了趙婷婷潮濕的牛仔裙,然後是趙婷婷被裙子遮掩住的乳房。柯綺環繞著趙婷婷的身體,為大家展示出趙婷婷凹凸有致的身材,還有胸前兩對因為裙子而不太明顯的雙乳。
也就是在這時,趙婷婷早已不再動彈的身體,忽然猛地一顫,把柯綺嚇了一跳,險些滑倒在臺上。觀眾們也伸長脖子,想看清是什麼情況。不過柯綺檢查了一下,確認只是屍體死去後的神經反射。
隨後柯綺把鏡頭繼續上移,來到了趙婷婷被圍巾勒住的脖子。她的脖子上大半部分都被圍巾勒住,只有上面一小點區域露出皮膚,但也是一片不自然的紅色。
再上面就是那條依然沒有斷裂的黏絲了,柯綺謹慎地離遠一段距離,免得碰上那根黏絲。然後拉近距離拍攝趙婷婷的死顏。
趙婷婷那條紫紅的舌頭耷拉在嘴角,嘴唇穩穩將它含住,在她微微張開的上嘴唇中,幾顆潔白的牙齒若隱若現。不知是否是錯覺,在看到那條舌頭時,我甚至感覺它比趙婷婷活著時要紅腫不少,像是肉棒脹大了一般。
趙婷婷的眼睛則是一直睜開的,兩眼眼皮倔強地抬起,不曾落下半分,但即便如此,她也不可能改變她註定死去的命運。睜開的眼睛沒有緩解她的痛苦,也未增長她的絞刑時間,反而讓死後的她看上去呆萌呆萌的,甚是可愛。
不一會兒,結束拍攝任務的柯綺回到座位上,臺下隨即掌聲雷動,還有口哨聲摻雜其中。
兩位實踐部的同學上臺,將塑料布與趙婷婷的屍體抬走,連同著那臺絞刑機。在此過程中,趙婷婷嘴角那條一直不願離去的黏絲,也終於在晃動中粘到了牛仔裙上,然後不見了蹤影。
張華韻宣佈接下來進入十分鐘的休息時間,比起張雨倩姐妹要短暫一些,主要是因為趙婷婷需要拍賣的東西比較少。除了她的日常用品以外,就只有裝著她尿液的塑料布了。她那雙踢飛出去的鞋子,自然是歸幸運觀眾所有,而不會單獨展出拍賣。
我打開學校的拍賣官網看了看,之前購買的張雨倩張雨嫻的幾件物品,依舊是寫著我的名字,沒有人加價。張雨嫻的鞋子與張雨倩的眼鏡則是分別被抬高到了兩萬三和一萬二,姐妹倆的尿液則是被競拍到了八萬多的高價。至於她們倆的屍體,自然是穩穩維持在一百八十萬的出價,沒有任何人再加價。
趙婷婷的尿液與姐妹倆的起拍價差不多,是四萬五千元,用來絞刑的圍巾是兩萬二千元。我自然是希望這些美味的飲料歸我所有,但狂熱的同學們遠遠是我不能及的,更何況富二代們肯定不願錯過這個機會,絕對會盡他們所能拍下一切珍貴的紀念物。
好在我最終會毫無懸念地獲得趙婷婷的屍體,還有她的不少遺物,如此我也心滿意足了。今天剛好是週五,趙婷婷的屍體晚上應該就能送到家,正好可以與她再「徹夜長談」一番。
在官網上稍微看了幾眼,我頓感有些無聊,抬起頭來在禮堂中環視著,正好發現柯綺換了一身衣服,然後開始把各種東西分發給朋友與同學。
這樣看來,下一個就是柯綺了。她把自己的隨身衣物,攝像機,還有各式各樣的小物件分給昔日的好友。過了一會兒,我看見她踏著小碎步往我這裡趕來。
「陳曦,趙婷婷說剩下的那瓶椰子汁送給你,裡面好像還有她的一點......愛液,」柯綺蹲在我身邊,小聲對我說道。
我點點頭,然後問她能不能也送我一條襪子或者內褲什麼的。她臉紅地搖搖頭,告訴我除了用來拍賣的那部分以外,就沒有任何存貨了。
「嗯......你到時候直接在官網買就好了。有一個......白色保溫杯,裡面裝的是我的尿,特地給你留著的......聽說你挺喜歡這種東西?」
「喜歡是喜歡,不過你能不能再送我一隻襪子?」
我說著就要下手把她的小腿襪揪下來,她輕輕捶了一下我,嬌嗔道:「別!這是比賽里很重要的一環,拍賣物品裡面的襪子還有好幾條,你看著買就行了。」
「但你穿著的更有意義,反正裸一條穿一條也不是問題,反而還很性感。」
我不依不饒,摸上她被黑襪覆蓋的腿部,就要把那條小腿襪拽下來。柯綺連忙起身,笑罵幾句後快步離去。

(趙婷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