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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爵的報應

作者:紅色湖水

杰奎爾·斯沃德,羅伯斯庇爾公爵的私人侍衛長,追隨了公爵五年之久,一隻心狠手辣、有胸無腦的忠犬,被押到了人民廣場的中心。那兒豎著的斷頭臺,就是她最後的歸宿。
一切都是命數使然。杰奎爾做夢都想不到,公爵的女兒竟然會溜躂到貧民窟去。
法國大革命後,革命要人的提案上首要考慮的不是諸多事務的百廢待興,而是如何肅清餘黨。革命黨人懂得去其糟粕、取其精華的道理。路易十六被推翻了,但他的傑作——斷頭臺,卻被保留了下來。感謝這個偉大的發明,人們只需要每日更換一下刀片,就可以讓這臺五米高的龐然大物日斬百人,甚至更多。
羅伯斯庇爾,正是眾多革命黨人中的激進派。舊的皇室血脈,殺。意見相左的政敵,殺。閑著無事了,殺殺殺——沒錯,處刑已經變了味道。可能一開始,看著那些曾經魚肉百姓的白髮老頭被推上斷頭臺還是一件快意人心的事,可隨著時間的推移,當刀刃下的犧牲者變成了年輕俊美的少年、穿著戲服的小丑,以及昨日還在與街坊們談笑風生的水果攤西施時,人們就開始質疑這些普通階層的人民是否真的有破壞革命的成分。而當一整個民間樂隊的五十餘名演奏者全部人頭落地,罪名卻僅僅是「為路易十六慶祝過生日宴會」時,不滿的情緒已經在巴黎悄然而生了。
當然,這一切都被艾麗莎·羅伯斯庇爾看在眼裡。身為家族的長女,艾麗莎從小知書識禮,一直被羅伯斯庇爾公爵當作掌上明珠。大革命爆發時,艾麗莎剛滿十八歲。革命成功後,公爵的殘忍、嗜殺都被她看在了眼裡。艾麗莎不止一次地勸阻過父親,鮮血是魔鬼的染料,觸碰的多了會遭到報應,也就是在這一年,善良的艾麗莎與父親的關係產生了裂痕。
公爵不那麼喜歡艾麗莎了。但公爵府依舊有著艾麗莎的一席之地——公爵認為,這只是女兒年輕的叛逆,她遲早會明白殘忍對革命的必要性。艾麗莎依舊可以住在公爵府里,可是她經常遊蕩在外,巡覽、幫扶于貧苦人家之間,十天半月才歸家一次,新來的僕人都不太認識這位獨主立見的大小姐,更別提公爵的侍衛了——不過反過來,艾麗莎也不屑與父親手下的那些人有什麼糾葛。父親是魔鬼,這些下人就是魔鬼的幫兇,她不屑與之為伍。
某日,忙了一整天政務的公爵回到家,想和艾麗莎談談心,可這次他又沒能逮到這位「頑劣」的女兒。失落與疲憊轉化成了憤怒,公爵決定去斷頭臺尋找一些新的樂子。
事實上,這次處刑秀他從一週之前就開始準備了。公爵府的私牢里已經關了七八個女人。其中,除了兩人是前法國貴族桑切爾大公的侄女外,其他的女人基本都是無辜的——她們有的因獨自走夜路而被懷疑成刺客,有的在公園裡讀著盧梭的散文而被批為舊貴族的擁護者。其中,最「該死」的應該是一個十五歲的小姑娘,她因為太過飢餓而偷了個麵包。別管小罪大罪,總之犯了罪,那就別怪公爵見縫插針——他最近真的對斬殺女性很感興趣。女人赤裸著皮肉躺在砧板上,人頭落地後一對乳房隨著身體的掙扎而顫抖,這真是令人興奮。
現在,上路的時刻到了。除了克洛艾和克拉拉這兩位桑切爾氏的大小姐還留著腿上的過膝白絲襪,其他的姑娘們都一絲不掛,赤裸著嬌軀被推入了囚車裡。等處刑隊的車馬上路,公爵這才騎著一匹高頭馬自己出發——處刑隊的目的地是人民廣場,而公爵要去的則是國家大劇院的樓頂。在那兒,他不用與賤民們擁擠,就可以獲得一個觀賞處刑的完美視角。
統領這見不得人的處刑隊的傢伙正是杰奎爾。只要將所有女孩都準點押到斷頭臺下,她的任務就算是完成了,可杰奎爾卻有著自己的打算。
距離天的時間還長。這幾顆腦袋怕是不夠公爵盡興的。如果能多找幾個受刑者,讓節目一直持續到天黑就好了。
主意已定,杰奎爾命令大部分士兵繼續前進,自己則帶著幾名親衛,快馬加鞭地改了道,往貧民窟而去。
如今時代動盪,女人鮮少出門,全靠男人掙錢養家。因此,貧民窟所留的都是些女人。自己挑幾個長得順眼的強行擄走就是了。失去了親人,這些賤民人微言輕,又能翻出什麼波浪?若是運氣好,受擄的女孩剛好在戰亂中失去了所有的親人,那自己正好送她與家人團聚,還成就了一樁美事呢。
趴在路旁玩著草泥的女孩嬌弱骨感,坐在池水邊浣衣洗布的少婦胸大臀肥。這些女人不需要十分的外表,只要身體的某個特點有客觀之處就足夠了。鍘刀落下時,紛飛的頸血自會展現她們最動人的一面。很快,杰奎爾的馬屁股後便拴起了一溜衣衫襤褸的女孩。正打算揚長而去,一個人突然攔在了路中央。
「停下!把人放了!」
這個人卻是艾麗莎。
對於這個善良的大小姐來說,貧民窟就是她的後花園。為一個貧困的家庭解決生計在她看來,比栽發一株上佳的曼珠沙華更令人滿足。當然,為了貼近於民眾,洋裙與首飾是不相宜的,所以下鄉的大小姐只穿了一身粗布衣裙,款式與做工都很簡陋,但與其他人的衣衫不整相比,依舊顯得整潔而體面。
杰奎爾停下了馬。她感到了一絲驚愕——這份驚愕倒不是因為這突然出現的攔路虎有多麼令人措手不及,而是因為……這攔路虎,也太紙貓咪了吧?就這麼一個少女?文靜、柔美……也許她身上的褒義詞可以找到很多,可杰奎爾實在是難以把艾麗莎與勇武結合在一起。不要說動劍了,杰奎爾只要催動韁繩,就可以輕而易舉地用馬蹄把艾麗莎踩個稀爛——她不害怕麼?
驚愕之後,杰奎爾的目光就變成了貪婪。
由於貧窮,缺乏保養與營養的貧民窟少女很難出現什麼上等的貨色。眼前的少女雖然扮相平平,可衣領與裙襬上的布匹依舊被有料的胸臀撐起了誘人的曲線,與此同時,衣領上露出的那顆頭頸也是如此的美好。淺金的蜷發垂過耳畔,水藍的眼眸湛然有神,杰奎爾已經迫不及待地想要看到它被鍘刀斬落的模樣了。
廣場上的處刑已經進行過半了。框子里已裝了四五顆頭顱。隨著鍘刀的斬落,那個讀書女的頭顱也落到了框子里。她那一天讀的究竟是不是反革命文學並不重要,重要的是當她知性頭顱被斬落的那一顆,鼻樑上的黑框眼鏡與頸血共同在空中飄飛的模樣真的很動人。也許是坐著讀書的時間太長,女孩的屁股遠比同齡人來的更為肥碩,在身體瀕死的顫抖下,臀瓣漾起的肉浪晃花了觀眾的視線。
等屍體的抽搐稍停,劊子手便將讀書妹的身子推到了早已備在一旁的棺材裡,以便於為下一個受刑者空出斷頭臺的躺板。
待刑的只剩下了桑切爾姐妹。與前面的獻首者相比,出身顯赫的她們顯然擁有著更好的皮囊。首先走上斷頭臺的是姐姐克拉拉·桑切爾。她留著一頭披肩的橘發,身材纖條,奶子不大,卻足夠堅挺,腹部也有著明顯的馬甲線,臀部因緊實而挺翹。通體上下,這位貴族長姐的身體都突顯著健美。
也許是受過良好的淑女教育,克拉拉走上斷頭臺的時候神色還算鎮定。無需行刑人員的挾制,她主動斜坐在了斷頭臺的邊緣,然後以臀部為支點,將整個身子仰上了躺板。劊子手打開了斷頭臺的頸枷,她也就配合地昂起頭,將身子蟲一般地往上蠕動,以便於讓脖子適宜地卡進頸枷板的下凹槽上。見克拉拉準備就位,劊子手立刻合上了頸枷。
望著高懸的利刃,克拉拉這才反應過來,自己無意間居然選擇了仰躺著受刑。且不說直面鍘刀的恐怖,單論這個姿勢本身,由於是仰躺,克拉拉的胸腹是朝天的,奶子和陰戶都赤裸裸地暴露在太陽下,早就被圍觀的賤民們看了個通透。這可太傷貴族的體面了。乍起的羞恥感令克拉拉全身都泛起了桃色,裹著白絲的雙腿拚命地擠在一起,企圖遮住自己的下體,然而,女人天然的身體構造早就註定了雙腿的徒勞。更過分的是,也不知是死亡的逼仄還是暴露的刺激,那誘人的肉縫上竟隱隱地掛了幾滴露水。那露水不大,在陽光下卻反射著耀眼的光。
「濕了,這女的濕了!」
「要砍頭了,居然濕了?」
「呸,豪門母狗!」
觀眾哪知道克拉拉的心理活動,看到這噴水的蛤肉,他們只道是女犯因斬首而興奮。那拚命合攏的雙腿,在他們眼中也就不是在遮羞,而是在試圖安撫自己瘙癢的陰穴。
當然,遠在劇院樓頂的公爵是看不清淫水這種細節的。不過,女犯不安的雙腿以及格外鼎沸的人群依舊令他興致盎然。
一名牧師走到了躺板旁,先是在自己的左胸畫了個十字,然後將手放在了克拉拉的胸膛上,同時口中唸唸有詞。看似祈禱,其實那摸胸的手一直在暗暗使勁,體味著女人乳肉的奇妙觸感。
祈禱結束後,劊子手啟動了鍘刀。鋒利的刀刃帶著風嘯聲直墜而下,毫無阻礙地切斷了克拉拉的脖頸。原來目睹鍘刀斬首並沒有想像中的那麼可怕,因為刀鋒下墜的速度比你的反應要快得多。懷揣著這略帶黑色幽默的感慨,克拉拉的眸子逐漸失去了身材。而她的身子也不負其健美的外表,雙腿雙手大開大闔,展現了一場比普通女孩更豪邁也更持久的斷頭之舞。絲襪上的高等綢緞也在這特殊的舞蹈中與躺板頻繁接觸,擦出了幾道裂紋,露出了大腿的肌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