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俱樂部三篇
第三篇

作者:廢材也是材

「啊~~~要來了~~要來了~~不~~~。」楊美義瘋狂的尖叫著,這已經不知道是今天第幾次高潮了。
高潮過後,楊美義不由自主的想起了自己的老公,還有兒子。
楊美義很愛自己的老公,更何況他們還有一個15歲的兒子,今年剛上高中。
但是自從半年前遇到了阿凱,她的生活就改變了。
她迷戀阿凱年輕強壯的身體,總能帶給他不一樣的刺激。
他們是在游泳館認識的,第一次遇到阿凱,楊美義剛學會游泳,自己嘗試著想去深水區探險,可是才游到一半,她便覺得沒了力氣,用力想游回岸邊,自己的大腿卻很快抽筋了。
下午的游泳館人並不多,泳池也很大,如果不是阿凱及時發現了掙扎中的楊美義,她可能已經沉進水底。
阿凱的身體很強壯,在水裡掙扎時楊美義沒有發現,但是當阿凱抱著她上了岸,緊貼著阿凱赤裸胸膛的楊美義瞬間臉紅起來。
那結實的胸肌充滿彈性,散發著讓女人迷醉的雄性氣息。
已經三十有七的楊美義從來沒想過自己有一天會像情竇初開的小女孩一樣慌亂,哪怕她看起來包養的很好,也對自己的容貌身材十分有自信,但是被一個比自己小了十幾歲的俊朗青年男子抱在懷中,楊美義感到無比的心虛和羞赧。
楊美義掙扎著離開了阿凱的懷抱,甚至面對阿凱關心的詢問都沒有回答,就急匆匆的跑回了更衣室。
楊美義在更衣室換衣服時,覺得自己剛才被阿凱抱住的大腿和腰腹一片火熱。
楊美義有些魂不守舍,離開前發現自己的泳帽不見了,才想起應該是被阿凱救起時,遺落在了岸邊,但是此時她只想趕快離開,也就顧不上泳帽了。
之後的一週,楊美義都沒有再去游泳館,不知道是因為溺水經歷的恐懼,還是害怕見到阿凱。
楊美義的老公也問起過怎麼不去游泳了,被她隨便找了個理由搪塞過去。
終於在一週後,楊美義才再次去了游泳館,和平時一樣的時間,到了游泳館,楊美義換好衣服,來到泳池邊,目光忍不住尋找起來。
泳池裡的人並不多,雖然只匆匆的接觸了一次,但是楊美義還是馬上確定那個救了自己的俊朗青年並不在這裡。
楊美義鬆了口氣,但心中有忍不住有些失落。
應該還會見到吧,上次自己實在太失禮了,楊美義這樣對自己說道。
在泳池中游了一會兒,目光卻總忍不住一再的四處搜尋,失落的感覺也越來越強烈,完全沒有剛剛學會游泳的興奮。
沒多長時間,楊美義覺得索然無味,就上岸去了更衣室。
換好衣服,楊美義心不在焉的離開了游泳館,沒想到剛走到門口,低頭沉思的楊美義就和人裝了個滿懷。
「啊~~」楊美義驚叫一聲,向後栽倒,卻被人一把扶住。
驚魂未定的楊美義抬起頭,卻看到那張俊朗額面龐正對自己微笑。
「又見面了,姐姐。」青年親切的打著招呼,而楊美義恨不得找個地縫轉進去。
對方可以說是自己的救命恩人,可是為什麼每次見面都如此狼狽,讓自己就如同一個冒冒失失的小姑娘,楊美義不敢看對方的眼睛,目光躲閃的想著。
「啊~~是啊,你好,上次真是太謝謝你了。」片刻之後,楊美義覺得這樣太失禮了,而且自己還在被青年扶住,上半身都半躺在對方伸出的手臂上。
楊美義身體僵硬的站直身體,忍不住看向青年,一身黑色的緊身健身服,胸部肌肉的輪廓清晰可見,而自己剛剛就正撞在上面。
想到這裡,楊美義的臉蛋忍不住瞬間通紅。
「姐姐你又來游泳嗎?自己一個人游泳還是小心些,最好不要去深水區。」楊美義還有些潮濕的長發出賣了她剛才游泳的事實,青年顯然是想提醒一下對方注意安全,只不過落在楊美義耳中,卻更讓她臉紅。
「是~~是啊~~,你要去健身房?」極度的緊張讓楊美義說話都有些不太利索。
「是啊,姐姐。
對了,上次你的泳帽落下了。
我給放到我的儲物櫃裡了,和我一起上去吧,我把泳帽還給你。」青年拍了一下腦袋,想起楊美義泳帽的事情,邀請楊美義一起上樓。
「好~~好的~~。」楊美義心裡想要趕快離開,可是開口卻答應了對方。
「姐姐你怎麼稱呼?咱們也算一回生二回熟了。」青年顯然有些自來熟,熱情的詢問起楊美義。
「啊~~我叫楊美義。是我失禮,還不知道你的名字,上次你救了我,我連句謝謝都沒說,真是對不起。你看我能怎麼報答你?」楊美義跟在青年身邊,感受到對方身上的炙熱氣息,心跳忍不住加快,直到對方問起自己的名字,才想到自己竟然不知道對方叫什麼,更不要說報答對方的救命之恩了。
「楊美義~~,姐姐的名字真好聽,那我以後就叫你楊姐吧。
楊姐,叫我阿凱好了,凱旋的凱。
上次的事情不用放在心上了,只是舉手之勞,楊姐要是真想報答我,就請我吃頓飯好了。」青年顯然很是健談,在名字上很快拉進了雙方的距離。
「好的,那你什時候有時間,這附近就有一家不錯的餐廳,我去過幾次。」也許被阿凱感染,楊美義也慢慢輕鬆下來,二人並肩走進了健身房。
「好啊,我一般週末都有時間,楊姐你安排吧,我到時候可是要大吃一頓,哈哈。
對了楊姐,你身材真好,也有健身嗎?要不要一起。」阿凱爽快的答應下來,同時看著楊美義,邀請她一起健身。
「啊~~沒有,我很少健身。
那就週日吧,我們在這裡見面,我一般下午回過來。」楊美義被阿凱的轉折弄得再次緊張起來,同時又有些欣喜,畢竟作為女人來說,被人稱讚身材都是一件欣喜的事情。
不過楊美義還記得正事,很快確定了時間地點。
「沒問題,我一般下午也會來健身,偶爾會去游泳。
楊姐一起來吧,運動一下很舒服的,練完我去給你拿泳帽。」阿凱溫和的笑著,再次邀請楊美義。
「好~~好的,可是我沒練過。」楊美義看著阿凱的面容,有些走神,竟然順口答應了下來。
「沒關係,我叫你。這方面我可是專業的。」阿凱自告奮勇的說道,同時十分自然的拉起楊美義的手向一邊的器材走去。
手被拉起的瞬間,楊美義覺得渾身發軟,不由自主的跟了過去。
在阿凱的指導下,楊美義嘗試著使用一些器材,阿凱幫助楊美義糾正動作。
這個過程中,二人不可避免的發生一些身體接觸,每當被阿凱接觸到身體,楊美義都會忍不住的心跳加快。
不知道阿凱是否有意,楊美義覺得二人之間的氣息漸漸曖昧起來,這種感覺讓楊美義想要逃離,卻又不忍拒絕。
不過讓楊美義感到安心的是,阿凱並沒有什麼多餘的動作。
一番運動下來,楊美義除了一身汗水之外,也感受到意外的輕鬆和舒暢。
阿凱似乎很瞭解楊美義的感受,問道:「怎麼樣,這樣活動一下身體是不是很舒服?」
「是啊,卻是感覺不錯。」楊美義也笑著點點頭。
「那楊姐你以後可以多來啊,我平時下午都在的。」阿凱爽朗的笑著,讓楊美義微微有些走神,下意識的答應道:「好的,麻煩阿凱了。」
「麻煩什麼,有楊姐這樣的大美人陪著,我高興還來不及呢。」阿凱的話讓楊美義臉頰微微發燙,不過剛運動完,並看不出來臉色變紅。
運動結束,阿凱去拿來了楊美義的泳帽,並且十分體貼的送了楊美義一段路。
回到家後,老公看到楊美義拿在手中的泳帽,不由得好奇問道:「親愛的回來了啊,你這泳帽不是丟了嗎?又找到了?」
楊美義本想照實回答,可是想起跟阿凱的事情,話到嘴邊楊美義卻改口道:「被游泳館的工作人員撿到還給我了。」
說完之後,楊美義很快的轉移了話題,不想和老公談論游泳館的事情,只是從這之後,楊美義開始每天準時的前去健身房,而在兩人的有意無意見,雙方的氣氛也越發曖昧。
轉眼周末到了,老公公司有事,一早就出門了,兒子也約了同學出去遊玩,楊美義自己在家精心打扮起來。
看著鏡子中的自己,幾乎看不到歲月的痕跡,身材相交年輕時只是更加豐潤,帶著成熟女性的風韻,楊美義覺得很滿意。
但是想起自己和阿凱之間的關係,楊美義有忐忑起來,她知道不該如此,但是又忍不住想要見到阿凱。
帶著複雜的心情,楊美義去了健身房門口,發現阿凱早就等在那裡,一顆忐忑的心瞬間充滿了活力。
二人有說有笑的去了楊美義訂好的餐廳,這是一家不錯的餐廳,環境幽靜,很適合私會。
入座之後,菜品開始一道道乘上,不知道是阿凱的交代,還是服務員有心,一枝玫瑰插在瓶中被放到了二人的餐桌上。
人美花艷,阿凱的眼睛總是盯著楊美義,而楊美義一開始躲閃,最後卻忍不住被阿凱目光中的炙熱和異樣所吸引。
一杯杯的紅酒被喝掉,阿凱忽然開口說道:「楊姐,你真美。」
楊美義慌亂的抿了一口酒杯,臉色通紅,神色複雜的說道:「姐姐已經三十七了,再過幾年,姐姐四十,就會被強制註銷身份的。」
阿凱沒有說話,二人沉默起來,楊美義也不知道為什麼沒有說出自己已婚的事實,而阿凱也沒有多問。
過了一會兒,阿凱再次開口,眼神更加炙熱的說道:「楊姐,我不在乎!」
阿凱堅定的聲音一下撞擊在楊美義的心扉,讓她慌亂起來。
「可是~~可是,我比你大很多啊。」楊美義本想說出自己已經有老公了,可是卻再次自己憋了回去。
「我不管,我就是喜歡楊姐,在你註銷身份之前,我一定要得到你。
就是註銷了身份,楊姐也只能屬於我。」阿凱突如其來的強勢讓楊美義徹底沒了分寸。
「不行~~我~~我還有事,先走了。」楊美義覺得自己心臟快要跳出心口,想要逃離這裡。
可是之前喝了不少酒,有些微醺,慌亂間站起來,卻沒有站穩,就要跌倒在地上。
阿凱卻眼疾手快,一下從座位彈起,攔腰抱住了楊美義。
被抱住的楊美義出發驚叫:「啊~~阿凱,不~~~唔~~唔~~~」
阿凱抱住楊美義的同時,大嘴就貼上了楊美義的豐唇,楊美義的驚叫瞬間變成了軟綿綿的呻吟,而她的身體也跟著軟倒在阿凱的懷抱中。
大腦空白,徹底失神的楊美義不知道自己怎麼跟著阿凱到了他的公寓。
一進房間,楊美義就被扔在了床上,接著她就看到阿凱撕扯掉了自己的衣服,露出那健壯的身體,特別是那胯下的巨物,讓楊美義有些吃驚。
阿凱開始脫掉楊美義身上的衣服,她想要掙扎,卻渾身發軟,而且內心深處也升騰起一股邪念和快感,讓她放棄了抵抗,只是閉著眼睛任由對方一件件的脫去自己的衣物。
阿凱的動作很慢,似乎像是在欣賞藝術品一樣,一件件去掉楊美義身上的包裝,最後取出裡面的瑰寶,細細的打量著。
赤裸的楊美義感受到對方突然沒有了動作,忍不住偷偷睜開眼睛,看向阿凱,發現對方正癡迷的看著自己。
那目光炙熱的好似要融化自己,帶著男人對女人的慾望,也帶著對美好事物的欣賞,同時還有一絲異樣的瘋狂,似乎想要將她吞吃掉一般。
「楊姐,不要閉眼,我要你看著自己成為我的人。」阿凱對著楊美義下達命令,可是讓楊美義自己都奇怪的是,自己竟然沒有反感,反而聽從了對方的命令,看著阿凱壓下自己,大手在自己的身體上撫摸起來。
楊美義覺得自己靈魂在顫抖,豐盈的酥乳被一直大手握住,圓潤的耳垂被溫暖的氣流拂動,發軟的大腿也被另一隻大手強行分開。
嗯嚶~~~,楊美義忍不住發出輕聲的低吟,感受到之前看到的巨物,已經來到了自己的玉門之外。
「啊~~阿凱~~~。」楊美義發出一聲高亢的呼喊,那巨大的肉棒頂開了她濕潤的蜜穴。
一瞬間,楊美義覺得自己從身體到靈魂都被填滿了,疼痛和酥癢同時傳遍楊美義的全身。
阿凱巨大的肉棒進入了楊美義的身體,停頓片刻之後,就慢慢抽插起來。
楊美義曼妙的身軀好像沒有骨頭,失去了力氣,任由阿凱擺佈,跟著肉棒抽插的節奏上下搖晃,小嘴發出如泣如訴的婉轉呻吟,一對美眸滿是霧水,春意盪漾。
阿凱的動作有力卻不粗魯,大手撫摸著楊美義的身體。
楊美義能夠感受到自己蜜穴周圍已經濕的成樣子,阿凱肉棒的每一次插入,都會發出清脆的響聲,敲打在楊美義的心頭,讓她羞澀的同時,又異常的快美。
「楊姐,你是我的!哪怕要註銷身份,也要成為我的肉畜。我不允許你去做別人的肉畜,不然我現在就殺掉你。聽到了嗎?楊姐!!」阿凱的動作不停,同時咬著楊美義的耳朵不斷低吼。
肉畜!楊美義聽到這個詞瞬間,身體微微顫抖,她有些恐懼,她知道那是自己逃脫不了的命運,這個城市的女人都無法避免的終結。
以前老公曾經側面提及過,但是楊美義都選擇了逃避,她愛自己的老公和兒子,希望能多陪伴一些時間,也害怕成為肉畜後的命運,所以一直在逃避。
現在這個無比刺耳的詞語被阿凱說出,楊美義恐懼的同時,竟然有些異樣的興奮。
她空白而混沌的腦海浮現出自己被阿凱調教的畫面,看到自己被宰殺的情景。
「啊~~~不~~~。」楊美義驚叫著,不敢去想變成肉畜的樣子,但是身體卻緊緊抱住了阿凱,忘情的扭動著。
阿凱順勢壓在了楊美義的身上,肉棒加速抽插起來,楊美義流著淚水,眼神驚恐,小臉卻展現出癡癡的笑容。
高潮一波波的侵蝕著楊美義的靈魂,她覺得自己如同巨浪中的一葉孤舟,被拋飛、被拍打、被碾壓,直到最後的高潮,將她的靈魂碾碎。
精液射進了楊美義的體內,她四肢僵硬的緊緊抱住阿凱,她忽然有些明白那些早早成為肉畜的女人,也許她們就是這樣被征服的。
楊美義閉著眼睛,不由自主的享受著高潮的餘韻,她被征服了,被阿凱也被自己的慾望征服了。
淚水從她臉頰滑下,她不敢睜開眼睛,閉著雙目,她在夢中,享受屬於她的高潮和快美;睜開眼睛卻是現實,她怎麼去面對自己的老公和兒子。
一隻大手擦拭著楊美義臉頰上淚水,阿凱很是霸道的說著:「楊姐我愛你,你是我的!」
楊美義睜開了雙目,和阿凱四目相對,臉色緋紅,神色卻有些複雜的說道:「可是阿凱,我有老公,還有兒子。」
回答她的是一記熱吻,堵住了楊美義的小嘴,讓她呼吸都急促起來。
唇分之後,阿凱有些無賴的嬉笑道:「那我不管,反正楊姐是我的。
我也不為難楊姐,就做楊姐的情人好了。」
說完又繼續吻上楊美義的嘴唇,同時大手也在楊美義的身體上搗亂。
楊美義被挑逗的無比難受,最後掙紮起來,用力推開了阿凱,有些嗔怒道:「還沒親夠啊?」
「不夠,不夠,永遠不夠。」阿凱一副無賴樣子,讓楊美義沒有辦法。
想要發怒卻發現自己根本生不起氣來。
最後勉強的板臉嚴肅說道:「阿凱,不行的,我是有家室的女人。」
「那楊姐就做我的肉畜,反正你也快到時間了。」阿凱根本不吃這一套,反而要求的更加過分,目光帶著邪意,緊緊的盯著楊美義。
楊美義一陣心悸,身體不安的扭動,下體再次感到一陣酥癢。
阿凱霸道擊潰了楊美義的抵抗,也擊穿了她的心扉。
阿凱不由分說的再次分開楊美義軟綿綿的雙腿,進入她的身體。
狠狠操著她的同時,開口說道:「楊姐,你願意做我的肉畜對不對,你自己摸摸都濕成什麼樣了。」
阿凱說著將楊美義的手拉倒自己的胯下,讓她摸到自己滿是淫水的陰戶。
楊美義羞的小臉通紅,卻忍不住發出呻吟。
這天晚上,楊美義自己都不知道和阿凱糾纏了多久,只知道下床之後,自己雙腿發軟,都快走不成路,還是被阿凱送回家的。
好在兒子和老公當天都有事,沒有回去。
第二天老公回來,並沒有發現楊美義的異樣,反而告訴楊美義自己明天出差一段時間,去做一個專案,時間還比較長。
楊美義內心很是愧疚,幫老公收拾了東西,到了晚上,楊美義本想和老公好好親熱一下,還穿上了一套情趣內衣,可是老公興致不高,而楊美義自己也感到乏味,最後不了了之。
之後的兩天,楊美義帶著不安和愧疚和兒子在家度過,但是到了第三天,楊美義還是忍不住去了健身房。
剛進入健身房,楊美義就看到阿凱那張壞笑的臉。
「楊姐,我就知道你還會來的。」阿凱說著,一把抱住楊美義,吻了上去。
楊美義想要掙扎,卻只是身體扭動了幾下,就軟倒在阿凱的懷中。
她發現自己真的抵抗不了阿凱,哪怕心裡想要抗拒,自己的身體還是無比誠實的臣服在阿凱的淫威之下。
「冤家~~~,真是被你害死了,之前怎麼沒發現你這麼壞!」阿凱終於放過了楊美義的香唇,楊美義幽怨的看著阿凱說道。
「嘿嘿,楊姐不喜歡嗎?我可是隻對楊姐一個人壞啊。」阿凱嬉笑著說道。
「喜歡,可是你真的不在意我有老公和兒子嗎?」楊美義幽幽的問道。
「不在意,但是楊姐你要做我的專有肉畜。」阿凱說得非常霸道。
「討厭~~,人家才不要,再說到時候也不是我能決定的。」楊美義嘴上說討厭,心裡卻有些歡喜,至於成為肉畜只是早晚的事,畢竟到了40歲會被強制註銷身份,到時候屬於誰真的不是楊美義說了算。
「只要楊姐答應,我有辦法的。
我看楊姐恐怕不是很瞭解肉畜,回頭可以帶楊姐見識一下。」阿凱笑著說道。
「你就那麼想讓姐姐做你的肉畜啊。」楊美義還是有些抗拒肉畜的身份,眼中有些濕潤,賭氣的說道。
「那是,我恨不得現在就吃了楊姐。
你知道嗎?楊姐你太美了,簡直是最完美的肉畜。」阿凱很是激動的說著,再次親吻上楊美義,並且拖著楊美義想衛生間走去。
「啊~~你要幹什麼~~唔~~不要啊~~別在這裡。」楊美義低聲驚叫,可是自己的防抗全無作用,更有些欲拒還迎的味道。
小聲的求饒更是讓阿凱興奮起來,拖著楊美義進入了衛生間的單間,關上門後,直接掀起楊美義的衣服。
楊美義穿著一身緊身的運動服,裡面是一件運動內衣,被阿凱強行掀起,露出一對豐滿的雙乳,張開大嘴,咬了上去。
楊美義身體發軟,一屁股坐在了馬桶上,身體靠在了墻壁上,帶著哭腔低聲求饒道:「不要啊~~會被人發現的~~~」
阿凱玩弄了一會兒楊美義的雙乳,就褪下自己的褲子,露出下體巨大的肉棒,按住楊美義的腦袋,將肉棒頂在了楊美義的小嘴上,說道:「賤畜,給老子舔。」
楊美義沒想到阿凱如此粗暴,有些氣惱,拚命的掙扎,最後一把推開了阿凱,有些生氣的說道:「阿凱,你非要如此侮辱我嗎?」
阿凱一愣,接著有些混不吝的說道:「楊姐,這兩天沒看到你,我快想死你了。
我不管,你一定要做我的肉畜。
你要是不願意,現在就喊人好了。
我現在就是要操的你小嘴,楊姐要是不願意,就把我的雞巴咬掉算了,以後也不會禍害你。」
阿凱說完再次上前,將楊美義的身體按在墻壁上,肉棒對著楊美義的小嘴,強硬的說道:「要不咬掉它,要不給我舔,楊姐你選吧。」
「冤家~~,我舔還不行嗎~~,你要逼死楊姐啊。」看到阿凱的強硬,楊美義瞬間軟化了,雖然還是氣惱,但也乖乖的用手握住肉棒,含在嘴裡舔吃起來。
中間楊美義故意用牙齒咬住肉棒,微微用力,作勢要咬下去。
卻發現阿凱滿不在乎的看著自己說道:「楊姐要咬就咬吧,反正沒有楊姐,要它何用。」
阿凱的話雖然蠻橫,卻讓楊美義心裡有了異樣的感受,最後乾脆什麼也不管,專心的舔吃起阿凱的肉棒,同時一直手也從腰間插入自己的下體,自慰起來。
楊美義知道自己真的對抗不了阿凱,既然無法反抗,那就只能選擇臣服。
阿凱的肉棒在楊美義性感的小嘴中進出,她的呼吸越來越急促,伸到自己下體的手也越來越快速。
而阿凱更是安耐不住,一把將楊美義推到在馬桶上,拽著楊美義雙腿向自己一拉,楊美義的身體躺在馬桶上,一雙美腿在空中搖晃。
「快~~阿凱~~給我。」楊美義此時也意亂神迷,顧不上場合,也顧不上自己的羞澀,動情的低吟著。
阿凱抓住楊美義的健美褲,向上一拉,褪到腿彎處。
楊美義此時一隻手還在拚命的扣弄自己的蜜穴,另一隻手摸上了自己暴露在外的雙乳,雙腳被阿凱扛在肩頭,上半身捲曲著躺在馬桶蓋上。
阿凱一把撥開了楊美義的手,挺著自己的肉棒,狠狠的插了進去。
「啊~~好大~~疼啊~~要死了~~~。」進入瞬間,楊美義發出了慘鳴,接著雙手也被阿凱攥住,按在墻壁上,肉棒開始在楊美義的蜜穴中急速的進出。
楊美義發出一聲聲的呻吟,身體無助又不安的扭動著,被扛在阿凱肩頭的小腳,腳弓彎曲,腳趾抽動。
從這以後,阿凱真的成了楊美義的情人,也是了她的主人。
楊美義的老公一直沒回來,而阿凱也越發的肆無忌憚,甚至會到楊美義家中和她廝混,只是避開楊美義的兒子而已。
漸漸的,楊美義也見識到了阿凱的瘋狂,他會在任何地方,突然拉著楊美義和他做愛。
在公共廁所、商場的角落、公園中、甚至是地鐵上,只要沒人注意到,阿凱就會變著法子挑逗楊美義。
楊美義一開始很抗拒,但是卻拒絕不了阿凱的強勢,而且她自己也慢慢體會到那種隨時被發現的刺激,能帶給她極度的快感。
當然他們也的確被發現過,一次在公園的角落,快要高潮時,一個清潔工闖了進來,看到跪在地上,撅著屁股被阿凱猛操的楊美義。
清潔工看的目瞪口呆,楊美義知道有人來,卻瞬間高潮了,阿凱則什麼都不管的射精之後,才拉著楊美義逃跑。
一路上,楊美義被阿凱架著逃離,她自己著渾身發軟,面色潮紅,蜜穴在跑動中還在不停的潮噴。
這件事楊美義很生氣,但卻被阿凱取笑說是她高潮最猛烈的一次,這讓楊美義瞬間啞口無言。
而且之後再做類似的事情,楊美義也更加敏感。
楊美義的思緒和高潮糾纏在一起,現在已經是她認識阿凱的第三個月了,而楊美義的老公也一直沒有回來。
此時的她被阿凱束縛在床上,上半身彎曲著靠在床頭,手腳被拉開綁著,眼睛也被一個眼罩蒙上。
「楊姐,來嚐嚐我的精液,嘿嘿。」阿凱剛才沒有把精液射進她的體內,而是抽出肉棒,射在了她的胸口上。
此時楊美義的雙乳上掛著一片粘稠的白漿,阿凱則推著楊美義豐滿的雙乳,送到她的嘴邊。
「討厭啦~~~」楊美義說著討厭,也感到無比的羞恥,小臉一片緋紅,卻還是照做了。
賣力的伸出自己的香舌,搜索著雙乳上的精液,舔吃進小嘴中。
只不過吃到嘴裡的沒有多少,反而將精液在自己雙乳上塗抹開,還留下大量口水。
終於玩夠了的阿凱解開了楊美義,幫著楊美義按摩留下綁痕的手腳,同時對她說道:「楊姐,今天晚上給你看一場表演怎麼樣?」
「是肉畜的表演?」楊美義猜到阿凱要帶自己看什麼。
「楊姐你真聰明,這都能猜到。」阿凱故作驚訝的說道。
「不用夸我,你的心思我還不知道。
楊姐真是欠你的,看就看吧。
不過我希望就是做你的肉畜,也等我老公回來再說。」楊美義有些無奈,心底卻又有一點點期待。
「嘿嘿,沒問題,今天晚上讓你好好看看。
楊姐我瞭解你,你一定會喜歡做肉畜的感覺。」阿凱邪笑著說道。
「喜不喜歡,反正楊姐都是你的肉畜了,隨你高興好了。」楊美義不置可否,她以前確實有些抗拒肉畜身份,但是這幾個月和阿凱相處下來,慢慢的不再抗拒,每次被阿凱羞辱,都會有強烈的快感。
夜幕降臨,朦朧的燈光為這座城市蒙上一層神秘的面紗,阿凱帶著楊美義來到了一家名為美秀的俱樂部。
楊美義聽說過這傢俱樂部,據說才開了有兩年時間,但是已經有非常多身份非富即貴的人成為了它的會員。
進入俱樂部前,阿凱給了楊美義一張面具,自己也帶上了一張。
阿凱解釋道:「所有進入這裡的賓客都會帶上面具,特別是女人,如果沒有面具,或者面具被摘下,那麼她就只能是一頭肉畜。
所以,楊姐,我很希望有一天能在這裡摘掉你的面具呢。」
面具下,楊美義眼神幽怨的看著阿凱,說了一聲:「討厭。」
阿凱挽著楊美義的手臂進入了俱樂部,裡面的宴會已經快要開始,楊美義發現大多數人都和自己一樣帶著面具,但是有十幾個女孩卻沒有面具。
她們大都衣著暴露,有的甚至乾脆就赤裸著身體。
阿凱指了指那些沒有佩戴面具的女孩說道:「那些都是今天晚上的肉畜。」
「啊~~,那她們今天晚上豈不是都要~~~都要~~~」楊美義儘管已經有些心理準備,但還是很吃驚。
「是的,她們都將被宰殺。
楊姐,其實肉畜被宰殺的時候,才是最美的時候。」阿凱接過楊美義的話,有些挑逗的勾起楊美義的下巴,注視著她的眼睛。
楊美義被阿凱看的心虛,躲到一邊,看向這些女孩。
幾個女孩正在會場中央扭動著自己的身體,翩翩起舞;還有幾名已經被一些男性賓客拉倒一邊,就地姦淫起來。
而且周圍的人沒有什麼異常反應,似乎早已習以為常,甚至會對這些女孩品頭論足。
楊美義觀察這些女孩,大多年紀不大,遠沒有到需要註銷身份的年齡,而且大多容貌美麗,身材姣好,在她看來,很難想像這些女孩會在今晚被人殺死。
「她們~~,為什麼要做肉畜?」楊美義忍不住問向身邊的阿凱。
「這個嘛~,也許一會兒你自己就會有答案。」阿凱沒有正面回答。
這時一個穿著禮服,帶有黑色小臉面具的男人走到了場地中央,宣佈今晚的宴會正式開始。
之前跳舞的幾個女孩退到一邊,兩個男人拉著兩個已經渾身赤裸的女孩走入場中。
兩個女孩看起來有些緊張,不過香汗淋漓的身體,和緋紅的俏臉讓大家知道他們剛才做了什麼。
兩個男人直接躺在了地上,胯下的肉棒直直的聳立著。
而兩位少女也知道最後時刻到來了,神色雖然緊張,卻還是坐在了男人的身上,將聳立的肉棒插入自己的蜜穴。
她們用同樣的姿勢,雙手按在自己面前男人的胸口上,身體上下起伏起來。
同時,兩名帶著黑色頭罩的壯漢也出現在少女的身後,每個壯漢手中都握著一把大砍刀。
看到兩名壯漢出現的楊美義瞬間緊張起來,很顯然這是兩個劊子手,而他們手中的大刀也顯然要用在兩名少女身上。
少女的身體在扭動,一切節奏都由她們自己控制。
她們身下的男人也沒有閑著,不斷用大手撫摸挑逗她們的身體。
漸漸的,兩名少女的動作幅度越來越大,眼神漸漸迷離,小嘴發出誘人的呻吟。
最終一名少女忍不住仰起頭,發出一聲悠長的淫叫,身體忍不住顫慄起來。
而她旁邊的少女也跟著發出一聲驚叫:「不~~~!」
少女的不字還沒喊玩,兩道寒光就分別閃過了少女的脖頸。
兩顆美麗的腦袋同時飛起,接著兩具無頭的身體瘋狂扭動起來。
鮮血從斷頸處噴出,騎在男人身上的嬌軀慣性般的繼續起伏了兩下,接著兩具身體就倒向了兩側。
雪白的手臂無助的拍打著地板,修長的美腿來回擺動,肉棒從少女的蜜穴中滑出,精液和淫水從還在不斷張合的蜜穴中涌出。
「啊~~」楊美義一聲驚叫,向後退了一步,倒在了阿凱的懷中。
阿凱一把抱住了楊美義,一隻大手從楊美義的領口鉆入,握住那迷人的豐乳,手指輕輕按在凸起的蓓蕾上。
「楊姐,你看她們美嗎?」阿凱咬著楊美義的耳垂問道。
「別~~都是人~~啊~~~。」楊美義慌亂的扭動身體,阿凱的另一隻大手已經撩起她的裙襬,扒開內褲,揉捏起她敏感的陰蒂。
楊美義雖然無比的羞澀,但是雙目卻被地上的兩具身體所吸引。
鮮血還在一股股的噴涌,兩具嬌美的肉體還不是的抽動一下,身體依然帶著淫蕩的味道,可是死亡的氣息已經在瀰漫。
「楊姐,你濕了,我果然沒看錯。
楊姐,你就是天生的肉畜。」阿凱在楊美義耳邊低聲呢喃著,楊美義的身體在阿凱懷中顫抖,好似失去所有力氣一般,只能軟軟的靠在阿凱身上。
阿凱的話她想要反駁,而且她擔心自己這裡被人發現。
不過很快她就發現自己的擔心是多餘的,在場的人都在大聲呼喊,有的男女或者乾脆糾纏在了一起,直接開始歡愛。
相比這些,阿凱的小動作算是相當含蓄。
這天晚上,楊美義受到了巨大的衝擊,她倒在阿凱的懷中,看著一個個被稱為肉畜的女人被宰殺。
看著她們被花樣處刑,從女人變成美肉,在被工作人員烹飪成美食。
她一度想要逃離,可是身體卻失去了控制,無比的敏感和虛弱,只是被阿凱簡單的挑逗,她就已經高潮了數次。
最後她被阿凱按在桌子上,扯掉了內褲,從身後進入了她的蜜穴。
她的頭髮被阿凱拉起,看著場地中央的一個身材妖嬈的女人扭動著身體,被從地上升起的一根穿刺桿刺進了淫穴,接著那個女人發出高潮般的尖叫,而穿刺桿很快打斷了她的尖叫,從她口中筆直的穿出。
穿刺桿穿出的瞬間,楊美義淚流滿面,同時也達到了前所未有的高潮。
她的身體在顫慄,四肢在抽搐,眼神中滿是絕望,似乎她才是被穿刺的那個女人。
而阿凱從身後卡主了她的脖子,在窒息中,她覺得自己即將死去。
腦海中只剩下那精彩絕倫,有絕望無比的快感。
楊美義不知道她怎麼離開的俱樂部,她只記得自己在絕頂的高潮中失去了意識,再次醒來時,她正躺在阿凱的床上。
楊美義睜開雙眼時,發現阿凱正在準備早餐。
「昨天我們去了俱樂部?我怎麼回來的?」楊美義有些不敢相信昨天發生的事情,有些疑惑的看向阿凱。
「當然是我帶著你回來的。
你可是答應做我的肉畜了。」阿凱邪笑著說道。
楊美義回想起來,自己昨天似乎真的答應了阿凱。
一時楊美義心中覺得無比複雜。
沉默了許久,楊美義看向阿凱,有些為難的說道:「阿凱,能給楊姐幾天時間嗎?」
「當然可以,楊姐我會等你的。」阿凱聞了聞楊美義身上的氣味,有些陶醉的說道。
楊美義本想給自己的老公一個交代,原本老公應該過幾天就會回來,可是當天晚上,楊美義接到老公的電話,說專案上有些問題,還要再等幾個月。
這下楊美義有些不知如何是好了,她無法在電話中告訴老公自己要去做別人的肉畜,可是已經答應了阿凱,她知道自己已經無法拒絕阿凱,下次見到阿凱,自己應該怎麼辦。
果然,之後的幾天,在阿凱的不斷要求下,楊美義妥協了。
答應阿凱去參加俱樂部一個月後的一個拍賣,由阿凱買下,這樣她就可以成為阿凱的專屬肉畜,而俱樂部會處理好一切手續。
真正決定之後,楊美義忽然覺得輕鬆許多,雖然依舊覺得對不起老公,但是想到老公回來之後,自己已經成為一頭真正的肉畜,那時候似乎也沒什麼好害怕的了。
而且作為補償,阿凱也答應了把楊美義的腦袋留給她老公。
轉眼一個月的時間過去,放在以前,楊美義真的不敢相信自己會如此荒唐而毫無羞恥的度過一個月。
這一個月她都在被阿凱調教,而且參加了俱樂部的所有活動。
在俱樂部中她迅速的出名,阿凱給她換了一副面具,僅僅遮擋了她的眼睛半臉羽毛眼罩,而露出了大半嬌美的面容。
在阿凱要求下,她成為了俱樂部中眾多男人的玩物,被他們用各種方式玩弄,無邊的羞恥和巨大的快感侵蝕了她的意志。
甚至阿凱給她的陰戶上方紋上了四個字「淫蕩人妻」,成為了她在俱樂部中的代號。
拍賣的頭一天,阿凱帶著楊美義去做了一次肉質堅定,她被鑑定為S級肉畜。
楊美義突然有種不好的感覺,她已經不像以前一樣,對肉畜一無所知,知道S級肉畜意味著什麼。
雖然她把自己的積蓄也給了阿凱,但是阿凱是否能買下自己卻很不確定,可是一切都已經沒有回頭路了,而且這種不確定也隱隱刺激著楊美義。
第二天夜晚,俱樂部的拍賣會如期舉行,阿凱帶著楊美義早早到來。
阿凱把楊美義帶到了後天就匆匆離開,臨走前有些敷衍的安慰她說一定會買下她,這讓楊美義有些不好的預感。
楊美義在後天上看著一個個成為肉畜的女人被拍賣,從C級一直到A級,她自己作為S級,恐怕要被放在最後。
果然,楊美義看到自己身邊的女人越來越少,最後只剩下她一個,然後她就聽到前方傳來主持人高亢的聲音。
「各位,今天的拍賣會,作為壓軸的是一頭S級肉畜,而且她的名字,大家一定熟悉,那就是淫~蕩~人~妻~。」
會場里瞬間熱烈起來,楊美義別無選擇跟著一個工作人員走上了舞臺,她依然帶著阿凱給他的羽毛眼罩,只是看著臺下興奮的人群,她的眼神有些不安。
俱樂部給他打扮了一番,黑色的秀髮微卷著披散在肩頭,脖子上帶著象徵肉畜身份的項圈,項圈上散落下來一下流蘇和布條,固定住包裹住她前胸的半透明紫色紋胸。
這紋胸僅僅只是一塊紫色的紗布,此時因為緊張很興奮而直立起來的乳頭清晰可見。
下身是一天同樣紫色的丁字褲,小小的三角形紗布勉強遮擋住她的陰戶,看起來卻更加神秘誘人,而布塊的上方就是讓她在俱樂部中名聲大噪的紋身,「淫蕩人妻」。
一雙修長而飽滿的美腿套著一對黑色的蕾絲絲襪,腳下踩著同樣黑色的高跟鞋,讓她原本就美好的身材看起來更加挺拔。
主持人拉著楊美義,讓她旋轉了兩圈,展示自己誘人的身體。
雖然已經在俱樂部很有名氣,但是此時楊美義卻無比緊張,她覺得阿凱的計劃出現了偏差,最終買下自己的恐怕不會是阿凱了。
果然拍賣開始後,她看到阿凱報價到50萬之後,就停手了。
然後她就看到阿凱眼神複雜的看了她一眼,就轉身離開。
此時楊美義有些絕望,她想叫住阿凱,但是卻知道自己已經沒有機會了。
價錢一路飆升,她聽著一個個數字,心底卻越發的淒涼。
即使成為肉畜,她也不希望自己面對一個完全陌生的主人。
最終楊美義麻木地聽到自己的價格以150W成交,主持人離開了片刻,接著就公佈了一個讓楊美義不敢相信的訊息。
主持人看了一眼楊美義,然後聲音無比興奮的吼叫道:「各位安靜一下!!這裡有一個重磅訊息要公佈,剛才買下「淫蕩人妻」的先生決定,要將這頭肉畜親手現場宰殺。
所以~~~,各位,我們的拍賣還沒有結束,你們馬上將要看到一場精彩絕倫的表演,現在有請這位慷慨的先生。」
臺下的觀眾瞬間被點燃了,叫好和呼喊聲震動了整個大廳,可是臺上的楊美義整個人呆住了,她的身體微微顫抖,腦海中一片空白。
「怎麼可能,自己要被宰殺了?這不正常啊,一般被拍賣的肉畜都會被主人帶走的,雖然最終還是會被宰殺掉,但是不應該是現在啊。」
楊美義想要逃跑,但是巨大打擊和刺激,讓她僅僅站立著就有些勉強了。
緊接著,更讓楊美義吃驚的事情發生了。
臺上走來了兩個男人,一高一矮,雖然都帶著面具,但是朝夕相處之間,那熟悉的體型還是讓楊美義認出正是自己的老公和兒子。
楊美義張了張嘴,卻說不出話來,最後雙眼呆滯,身體癱軟的坐在地板上。
「賤貨!你真以為我不知道這幾個月你都做了什麼?還想揹著我把自己拍賣了,現在我滿足你,在這麼多人見證下,宰殺掉你,滿意嗎?」老公走到楊美義身邊,眼神鄙夷的說道。
「媽媽,真沒想到你是這樣子,不過我還挺喜歡的,嘿嘿。」平日裡還算聽話的兒子也笑的有些邪惡。
「她現在不是你媽,你沒聽到大家都叫她什麼?淫蕩人妻,真是人如其名。
現在滿足你,做一頭淫蕩的肉畜吧。」老公惡狠狠的說道。
楊美義無法思考,只覺得說什麼都晚了,雙眼無神的看著自己的老公和兒子,淚水不斷的留下。
而楊美義的老公絲毫沒有顧忌的摘掉了她的面具,臺下不明所以的觀眾都發出驚呼和讚歎。
「不要裝可憐了,拿出肉畜該有的樣子,你不是淫蕩嗎?現在怎麼裝起文靜來了。」老公繼續打擊著楊美義。
「是啊,肉畜媽媽,反正都要被宰殺了,不要再裝高雅了,你以前和那些男人做過什麼,我和老爸都看到了。」兒子也毫不留情的揭露著。
楊美義默默的留著眼淚,好半天才苦笑著說道:「是我不對,你們要怎樣,我都聽你們的,就像你們說的,反正都要被宰殺了。你們想怎麼樣,就來吧。」
「我要操你的屁股,肉畜媽媽風騷點啊,我看你以前和別的男人做過,可不是現在這個樣子。」兒子興致勃勃的說道。
也許被兒子話刺激到了,楊美義果真趴下,然後撅起了自己的屁股。
舞臺上只有楊美義一家三口,她面朝舞臺下,看到下面一雙雙滿是慾望的眼睛,人群喧譁,卻聽不到他們在臺上說些什麼。
這讓楊美義安心一些,少了幾分緊張。
突然兒子在身後拍打了一下楊美義的屁股,叫嚷道:「肉畜媽媽,在撅高一些。」
楊美義羞紅著臉,還是聽話的用力撅起自己的屁股。
兒子用手指勾起夾在楊美義臀瓣之間的一根紫色布條,嬉笑著說道:「肉畜媽媽,你真的好騷啊,這玩意連你的屁眼都擋不住。」
這是楊美義的老公也走到了她的面前,一把拽起她的頭髮,命令道:「賤貨,先給老子舔舔。」
別無選擇的楊美義非常順從,張開性感的嘴唇,舔吃起老公的肉棒。
而在她身後,兒子也將自己的肉棒插進了楊美義的菊穴。
父子二人一前一後的抽插起來,楊美義的身體在二人中間前後搖動。
同時二人還不忘了冷嘲熱諷:「你果然是個蕩婦,被自己兒子操,居然都能高潮。」
「肉畜媽媽,你後面好濕啊。」
楊美義羞的無以復加,但是身體卻越發的敏感,雙目中滿是羞愧,可是蜜穴卻不斷的流淌出淫水。
老公一邊不緊不慢的幹著楊美義的小嘴,一邊從兜里拿出了一個注射器,對楊美義冷笑著說道:「賤貨,給你試試這個。」
老公說著,將注射器的針頭扎進了楊美義的脖子,楊美義一個激靈,眼神中有些驚恐,只覺得一股冰涼的液體進入了自己的體內。
可是她並不敢反抗,只能更加賣力的扭動自己的身體。
很快,老公和兒子先後射精,楊美義吞嚥下口中的精液,卻發現自己身體發燙,慾火難以抑制。
終於可以說話的楊美義有些害怕的問道:「老公,你給我注射的什麼?」
「好東西,是不是很想要?」老公壞笑著,拉起楊美義的腦袋。
楊美義現在的確覺得慾火難耐,臉色潮紅,目光有些迷離的點了點頭,同時求饒道:「老公,給我吧。」
但是老公只是一巴掌抽在了楊美義的臉上,有些嫌棄的說道:「你管那些野男人叫主人,現在又管我叫老公?」
楊美義不安的扭動身體,雪白的身軀滿是汗水,同時還透著晶瑩的粉色。
楊美義抽泣著說道:「主人,肉畜好難受,快饒了肉畜吧,給我肉棒~~。」
「嘿嘿,肉棒沒有,倒是有鐵棒。」老公說著,讓兒子拿來了一根穿刺桿。
楊美義這才發現,舞臺上不知道什麼時候,被放上來一根穿刺桿和幾把刀具。
楊美義突然意識到,自己真的要被宰殺了,巨大的恐懼甚至沖淡了一些慾火。
「不~~~我還不想死~~~老公,兒子,不~~主人,饒了賤畜吧。」楊美義想要掙扎,卻發現全身提不起力氣,只能苦苦哀求。
「肉畜媽媽,現在已經不可能了,你看下面這麼多人看著,大家都等著你的表演呢。」兒子拒絕了楊美義,同時還瞥了一眼舞臺下面。
楊美義不由得看向舞臺下,發現觀眾都盯著自己,那種眼神楊美義很熟悉,就是看待肉畜的眼神。
楊美義絕望了,最後失魂落魄的呢喃道:「是的,我是肉畜,都是我自找的。
主人們宰殺我把,希望你們能喜歡肉畜的美肉。」
放棄抵抗的楊美義被老公把尿一樣抱起,走到了舞臺邊,然後兒子拿起穿刺桿,對準她的蜜穴刺了進去。
楊美義看到舞臺下無數雙眼睛看著自己現在的樣子,在穿刺桿進入的瞬間,她高潮了。
豐盈的身體在老公懷中不斷顫抖,無助的雙手只能反向緊緊抱住自己的老公,這似乎成為了她最後的安慰,被分開抱住的雙腿,大腿內側的黑色絲襪一片淫糜的水色,在燈光下閃亮,小腿連帶穿著高跟鞋的小腳都在一下下的抽搐。
潮噴出的淫水順著刺入的穿刺桿留下,讓兒子嘖嘖稱奇。
片刻之後,穿刺桿進入了大半,楊美義失神的淫叫著:「啊~~好粗,好涼~~,嗚嗚進來了,~~好疼~~破了,扎破,肉畜的子宮壞掉了~~嗚嗚~~。」
兒子不管楊美義的胡言亂語,推動著穿刺桿不斷前進,忽然楊美義乾嘔起來,接著揚起了腦袋,不一會一股股鮮血從楊美義的小嘴中溢出,緊接著,銀白色的尖頭探出。
楊美義不敢置信的看著從自己嘴中穿刺的銀白尖頭,自己的真的被穿刺。
楊美義感受到生命的流逝,同時還有強烈的快感。
兒子配合著自己父親將穿刺桿固定在舞臺上,然後父子二人擺弄起楊美義毫無反抗能力的身體。
此時楊美義跪坐在舞臺上,雙腿分開,豐盈的臀瓣坐在自己的鞋跟上,淫蕩的蜜穴被撐開,可看到沒入其中的穿刺桿,雙手被幫到了身後,嬌軀挺的筆直,原本的紫色內衣早已被兒子扯掉,無比豐滿的酥乳正在上下起伏,上面兩顆紅艷艷的櫻桃,在燈光下無比刺目。
這時老公拿著一把尖刀來到楊美義身邊,用刀面拍打了兩下楊美義平坦的肚皮,同時讚歎道:「真是一身美肉啊。
其實我早就宰殺你了,我的小肉畜。」
楊美義的眼神有些疑惑,身體卻本能的抽動了兩下,蜜穴吐出了一股淫液。
「嘖嘖,你看你多麼淫蕩,馬上要被剖開肚子了,竟然還能流水。」老公的話讓楊美義害怕的顫抖,卻又被刺激的再度高潮。
「實話給你說吧,阿凱其實是我安排的。
你碰到阿凱哪一天,我在你喝的水裡,放了一些東西。」老公說著,將刀尖刺進了楊美義陰戶的上方,接著向上一拉,楊美義的雪白的肚皮像是豆腐一樣裂開了,那紋在一起的四個字也被分開成了淫蕩和人妻。
可是聽到老公話語的楊美義雙目中滿是震驚,一剎那,她明白了一切,可是現在她還能怎麼辦,肚皮被剖開,裡面的腸子如同放學的孩子一般爭先恐後的涌出。
滑膩溫柔的觸感覆蓋了她的陰戶,她的身體拚命掙動,嬌軀劇烈的顫抖,卻只是讓更多的腸子和臟器涌出,刺激的舞臺下的觀眾大聲歡呼。
「我之前和你提高幾次,你年齡都這麼大了,卻還這麼抗拒成為肉畜,沒有辦法,我只好找人幫忙。」老公閑聊一般的說著,將刀刃架在了楊美義的脖子上,楊美義眼眸中滿是淚水,帶著一點點不甘,最後認命般的閉上眼睛,任由淚珠從緋紅的臉頰上滑落。
利刃輕易的切開了楊美義的脖子,肌膚被割開,筋肉被斬斷,最後骨頭也被撬開。
楊美義的腦袋被從穿刺桿上取了下來。
片刻之後,楊美義疑惑的睜開眼睛,看到一具無頭豐盈身軀在一下下的抽搐,一根閃亮的穿刺桿從斷頸處穿出。
這具身體無比誘人,雖然失去了腦袋,身體卻掙扎著想要站起,跪在地上的大腿在顫抖,被穿刺的身軀在扭動,而被穿刺桿沒入的蜜穴還在不停的吐出淫液。
楊美義知道那是自己的身體,可是為什麼,自己還沒有死?
「是不是奇怪你怎麼還有意識,剛才給你注射的藥物可是俱樂部的特有的,你還有很長一段時間才會失去意識,好好欣賞吧,哈哈哈。」這時老公的話在楊美義的耳邊想起,她明白了怎麼回事。
「爸爸,快把肉畜媽媽的腦袋給我。」兒子討要來了楊美義的腦袋,接著楊美義感覺到自己脖子的斷口處有東西插入,瞬間明白兒子竟然將肉棒插進了斷開的食道。
此時已經絕望的楊美義腦海中竟然產生些許慰藉和強烈的快感,不由得舔弄起壓在自己舌頭上的肉棒。
「爸爸!肉畜媽媽竟然還會舔我。」兒子驚喜的叫到。
這時面對著舞臺的楊美義看到幾個工作人員走到了自己的身體旁,然後自己被穿刺的身體被放到,內臟被從剖開的肚皮中取出,接著穿刺桿被抽出,自己的手腳被綁在了背後,一個大號的烤爐被推了上來,自己的肚皮被填入大堆的瓜果後被重新縫上。
然後像一個大號的烤雞一樣,楊美義的身體被送進了烤爐。
楊美義的眼皮越來越沉,意識最後消散的時刻,她看到烤爐里的自己被取出,暗紅色的身軀向上弓起,升騰著蒸汽,散發出誘人的氣息。
第二天之後,阿凱看到俱樂部門口,幾個乞丐正在把玩一個美人腦袋,腦袋的長髮被吊起,眼眸微微睜開,性感的小嘴張成O型,一個乞丐烏黑的肉棒正在裡面進出。
而乞丐身邊,還有一堆吃剩下的碎骨。
阿凱不由得對身邊的人說道:「你可真捨得。」
「你不懂,這也許才是她想要的。」那人邪笑著說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