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俱樂部三篇
第一篇 巧合

作者:廢材也是材

「親愛的,上週我又贏了,這已經是我贏的第九場了,再有一場,你就可以拿到大獎哦。你打算怎麼獎勵我呢?」齊蓉嬌聲嬌氣的說著,年近40的年齡,包養的卻非常好,雖然不能說如少女一般嬌艷,卻有著成熟女子的豐盈與氣韻。
此時她對著鏡子整理著自己的頭髮,眼睛微瞇,看著鏡子中站在自己背後,幫自己拉上禮服拉鍊的丈夫。
「之前不是答應你了,如果這次還能贏,我就讓你任性一次。」方文成今年45歲,事業有成,齊蓉是他的第二任妻子。
方文成真的非常喜愛自己的現任妻子,二人在俱樂部的聚餐晚會上認識,而那一晚的主菜,正是他的第一任妻子。
方文成至今還記得,當晚他親手斬下自己妻子的腦袋,而正對著自己齊蓉眼神迷離的看著自己,在自己面前肆無忌憚的自瀆,以至於被妻子斷頸噴涌出的鮮血,染紅了身上的白色禮服。
鮮血如同花朵般在齊蓉的禮服上盛開,而自瀆中的齊蓉發出高潮的尖叫,身體顫抖著讓下體的潮噴灑向地上的血泊。
那一刻的景象深深的印在方文成的腦海裡,等到妻子的身體被烹飪成菜餚,方文成就端著一盤色澤金黃的美肉,找上了齊蓉。
此後的一切順理成章,一晃十八年過去了,二人的女兒也已經16歲了,同時自己和前妻的兒子也已經18歲了。
方文成將腦袋湊近齊蓉的後腦,用力的嗅了嗅那淡淡的清香,呼出的氣流讓齊蓉癢癢的,發出咯咯的笑聲:「哈哈~~好癢,這可是你說的哦,不準後悔。」
「不後悔!」方文成說著,從身後抱住妻子,大手順著敞開的領口,摸進誘人的乳溝,在那柔弱的乳峰上用力揉捏。
「哦~~討厭,衣服弄亂啦。嗚嗚~~」齊蓉似乎氣惱,可是語氣卻是撒嬌。
敏感的身體發軟靠在丈夫的懷中,腦袋轉過尋找丈夫的嘴巴。
好半天二人的嘴巴分開,齊蓉從丈夫的懷抱中掙脫,整理著凌亂的衣服,將彈出的乳房重新塞進禮服中,語氣責怪的說道:「要遲到啦,興兒和嫣兒都睡了吧?」
「早就睡了,放心來得及,再說你就這麼迫不及待?」方文成的語氣有些惱怒,因為她太瞭解自己的妻子,這次不管輸贏,自己都有很大可能要娶第三任妻子了,但是內心對於齊蓉總是帶著濃濃的不捨。
齊蓉自然知道丈夫在想什麼,如少女般抱住丈夫的手臂輕輕搖動,輕柔的說道:「老公,我知道你捨不得人家,可是過了今年人家就40了,到時候只能做飼料。
與其這樣,我跟希望你能吃到人家的美肉嘛。」
這是方文成一直逃避的問題,只能無奈的點點頭,然後說道:「咱們走吧。」
方文成說完,齊蓉挽著丈夫的手臂,一起離開家門,開車向著俱樂部的方向駛去。
夫妻二人關上家門的瞬間,二樓兒子的臥室中,爆發出壓抑許久的呻吟聲。
「啊~~~啊~~~~,主人哥哥,嫣兒不行了,要死了~~嚶嚶~~~~。」清澈中帶著幾分稚氣的呻吟不斷從方興生的臥室傳出。
喘著粗氣的方興生將妹妹方嫣死死地按在書桌上,下體的肉棒正飛速的在一片泥濘的蜜穴內穿梭。
方興生神色興奮,在書桌後看著窗外父母開車離去,徹底釋放了自己的慾火,大吼著猛烈衝刺,大手揮舞巴掌,一下下的落在妹妹嬌嫩的翹臀上。
方嫣發出斷斷續續的嬌喘,夠不到地面的兩腿美腿突然伸得筆直,被壓在書桌上的身軀一陣顫抖,兩條纖細的手臂猛的舉起,小手按在窗戶玻璃上留下模糊的印記。
稚嫩的小臉眼神空洞,粉色的嘴唇微微張開,口水流出,灑落在桌面上,打濕了自己緋紅的小臉。
方興生嘶吼著,突然從背後用雙手攥住了妹妹的脖子,兩隻大手將方嫣修長的脖頸剛好卡住,然後猛然發力。
抓住方嫣的脖子,將妹妹的身體拉起,離開了桌面。
然後打樁般的,拽著妹妹的身體,配合著自己胯部的動作,猛烈抽插。
沒有任何準備的方嫣被扼住了呼吸,小腦袋被動的揚起,滿頭秀髮隨著哥哥的動作來回擺動。
揚起的身體,腰背拱起一條月牙般的曲線,發育良好的乳房隨著胸口的起伏劇烈跳動,兩粒粉紅色的乳頭興奮的堅挺著,在空中劃著耀眼的弧線。
方嫣全身肌膚緋紅,被汗水打濕,帶著淫糜的色彩,在哥哥衝刺中一下下的挺動。
方興生的動作越來越迅猛,似乎真的要將方嫣掐死,手臂上的肌肉凸起,手指上血管凸起,狠狠的陷入方嫣脖子上的肌膚中。
劇烈的動作中,桌子都在晃動,方嫣懸空的小腳不受控制的在空氣中下踢,尋找不存在的著力點。
被控住的嬌小身軀依然保持這美好的弧線,呼吸不到空氣的胸腔急促的起伏,以至於從喉嚨中發出咯咯的響動。
按在玻璃上手臂一開始還在胡亂的揮舞,漸漸失去了力氣,蒼白的小手緩慢的沿著玻璃向下滑落。
精緻的小臉此時變得漲紅,根鬚般的血管透過肌膚看起來像是精美瓷器的裂紋,有些發紫的小嘴張開,小小的舌頭頂著上顎突出,口水不受控制的從下面流淌,打濕了尖尖的下巴。
柳眉皺起,大大的雙目睫毛顫抖,瞳孔上翻,露出滿是血絲的眼白。
終於方興生身體顫慄著,將精液全部射進妹妹的身體,整個過程好像時間靜止,凝固的空氣中滿是情色和死亡的氣息。
最後一股精液射出,方興生才鬆開了自己的雙手,然後退後兩步倒在床上,大口的喘息著。
而方嫣的身體摔在桌面上,然後一灘爛泥般的滾落下去,四仰八叉的軟倒在地板上。
一股腥臊的味道從方嫣的下體擴散出,方嫣失禁了,尿水混合著乳白的精液,從依然沒有閉合的粉嫩洞口涌出,在方嫣的屁股下面迅速流淌出一片水澤。
臥室中只剩下方興生呼呼的喘息聲,片刻之後,方嫣的身體觸電般的抽搐起來,緊接著胸口劇烈的鼓動,失神的小臉上鼻翼急促的顫抖,劇烈的咳嗽聲從小嘴裡傳出,口水和眼淚噴涌出來,還帶著絲絲的淡紅血色。
隨著咳嗽,方嫣的身軀一下下彈動,小臉上病態的漲紅漸漸褪去,呼吸逐漸迴歸了正常,無神的雙眸也漸漸有了神采,只是整個人看起來還異常虛弱。
休息了好一會兒,方興生從床上爬起來,踢了一腳還躺在地上的妹妹,叫罵道:「騷貨,別裝死,快起來吧。
這個假面晚會可是你要求參加的,錯過了別怪我。」
被哥哥叫騷貨讓方嫣有些不高興,噘著嘴,氣哼哼的說道:「不準罵我騷貨,還不都是因為你,人家才不騷呢。」
方興生看妹妹不高興了,知道妹妹的確是被自己調教成這樣的,平時在外都是一副乖乖女的模樣,不好意思地撓撓頭,岔開話題問道:「那晚會你還參加不?爸媽已經先去了。
其實我真不想去,以前都是揹著爸媽參加俱樂部活動,要不是你要求參加這個晚會,我可真不想冒險。
被爸媽發現非打死我不可。」
方嫣卻一臉鄙夷的坐起來說道:「你這種男人真是笨,你那點事真以為能瞞住老爸,老爸那麼精明,會不知道?別廢話了,東西都準備好沒有?」
不得不說,女人是讓人琢磨不透的生物,此時的方嫣和剛剛被當做性奴的方嫣彷彿變了一個人。
方嫣的話讓方興生頓時愕然,忙問道:「不是吧,老爸都知道?這怎麼辦?」
「什麼怎麼辦?涼拌!實話告訴你吧,就是老爸讓我成為你的性奴的,再怎麼說,你也是我不爭氣的哥哥。
按老爸的意思,我就是你的第一個性奴,給你刷刷經驗。
不過哥哥,你這方面的表現還真讓我滿意,應該繼承了老爸的優良基因,嘻嘻。
別說這些廢話了,面具拿出來,咱們出發。」方嫣一番話讓方興生雷得不輕,不過還是打開抽屜,拿出準備好的面具,穿好衣服和妹妹一起出門了。
晚上9點,方文成和齊蓉準時到了俱樂部門口,把車停好,方文成帶上了一個金色的小臉面具,然後拉著妻子的手,進入了俱樂部。
陸陸續續的有人到來,俱樂部的大廳中人越來越多,除了齊蓉和服務人員,其他人都帶著各式各樣的面具。
這是一個大型的宴會廳,裝修有著一種古典美感。
大廳中的燈光並不明亮,讓人們能看清彼此的情況下,帶著些許朦朧。
參加這次假面晚會的都是俱樂部的老會員了,看到齊蓉這樣沒有戴面具的美婦,都知道意味著什麼,目光不由得在齊蓉身上打量。
齊蓉此時的打扮也是女賓中少有的,在場的大多數女賓的衣著都或是性感或是妖嬈,更有的甚至乾脆赤裸,而齊蓉卻是一身白色的晚禮服。
露肩的上身,將齊蓉大半個豐胸暴露在外,還有意無意間露出些許褐色的乳暈;束腰收縮到極限,整備方文成環抱著,感覺如果鬆開,很有可能會折斷;下身長裙拖地,邁步間可以看到一雙踏著白色高跟鞋的小腳,不得不說這身裝束很能襯托出齊蓉的氣質,典雅中透著成熟和嫵媚。
9點半,方興生和方嫣到了,二人帶上面具,也進入了俱樂部。
二人的面具都是卡通形象,方興生帶著一張狼臉的面具,卻不兇悍,有點二哈的味道,方嫣則是一張小兔子臉的面具,顯得可愛活潑。
來的路上,方興生又被方嫣數落了一頓,因為他準備的衣服讓方嫣很不滿意,所以現在方嫣乾脆不穿衣服,赤身裸體的走進了俱樂部。
方嫣的身體剛剛發育,有些自己媽媽的影子,胸脯飽滿已經初具規模,小屁股翹翹的,充滿了少女的青春活力。
看著自己妹妹身體暴露在眾人面前,方興生暗自嚥著口水,忍不住腹誹,這騷貨根本就是不想穿衣服,剛才數落自己純粹是找藉口。
方興生和方嫣到場後沒多長時間,晚會正式開始了。
主持人走入場地中間,賓客們很自覺的都安靜了下來。
宴會的流程大家都很熟悉,主持人一番介紹之後,三個女人被三個劊子手模樣的男人帶了上來。
三女神色不一,年級看起來比較大的很是坦然,甚至勾引起自己身後的劊子手,另外二個年級小些的女孩看得出來有些緊張,不過都沒有掙扎,乖乖的趴在地上,讓身後的劊子手進入自己的身體。
會場很安靜,只有肉體的撞擊聲和三個女人的呻吟聲。
很快劊子手們發泄完畢,紛紛離開了三女的身體,而三女跪坐在地上,等待最後時刻的到來。
三個劊子手各自拿起一把砍刀站在三女的背後,默默調整著自己的狀態。
年紀大些的女子似乎沒有任何察覺,而且剛才好像沒有被滿足,雙手分別在自己的豐乳上和雙腿間瘋狂動作著,另外兩個女孩則面色有些僵硬,小臉緋紅,身體微微顫抖。
三個劊子手彼此看了一眼,然後同時揮動手中的砍刀,狠狠斬下。
噗噗噗的響聲,砍刀劈開女孩的脖頸,三顆腦袋飛了出去,滾到前面賓客的腳邊。
無頭的身體噴灑著鮮血站了起來,然後摔倒在地,無助的掙動。
劊子手撿起地上的首級,放在了場地中間的一個展臺上。
展臺上有一圈托盤,三個腦袋各佔一個,還空出不少,不知道會留給誰。
三女的腦袋沒有馬上死去,兩個女孩眼神都有些驚駭,帶著不解,小嘴還在顫抖,年級大些的女子則滿臉的興奮,甚至伸出舌頭,舔舐自己嘴角邊沾染的血跡。
正站在三女對面的齊蓉看的錚錚出神,白色禮服的裙邊上有些許血跡,她想起了第一次見到老公時的情景。
「親愛的,你想看到蓉兒的腦袋也放在那裡嗎?」齊蓉挽著丈夫的手臂,癡癡地問道。
「那可不行,就算蓉兒只剩下腦袋,我也要帶在身邊。」方文成寵溺的親了親妻子的臉頰。
而在他們對面,方興生對妹妹嘟囔道:「哇,剛才那個女的真騷,腦袋掉了還在自慰。」
方嫣則帶著不屑說道:「就知道你喜歡騷貨,你看她身體還軟的,喜歡就上啊。」
方嫣的話讓方興生縮了縮脖子,俱樂部並不禁止姦屍,甚至有些女人會希望自己死後被姦屍,但是方興生對這方面興趣不大。
不過就在二人說話間,一個看起來年齡不小的男人爬上剛才那個美婦的屍體,在她身後聳動起來。
此時主持人宣佈自由活動時間開始,剛才的劊子手抱起兩個女孩的屍體,去往會場東邊的烹飪區,在那裡,她們會被做成美味。
所謂自由活動,就是沒有限制的做愛,只要雙方自願就好。
這時一般就是男士們獵艷的時刻,都帶著面具,彼此並不知道對方的身份,男人們往往主動出擊,邀請自己看上的女人,當然有些大膽的女人也會主動邀請男人,作為紳士,一般不會拒絕女士的邀請。
不過齊蓉顯然不在此列,沒有男人去邀請她,倒不是齊蓉不夠動人,只是這種宴會上,沒戴面具的女人都有特殊權利,她們可以挑選自己喜歡的男人,而且不會被拒絕。
自由活動開始沒多久,方嫣就跟一個身體健壯,好像健身教練般的男人走了,方興生也開始尋覓自己的目標,最後她看上了一個身材和齊蓉有七分相似的女人,主動走了過去。
其實宴會開始,兄妹二人就看到了自己的母親,只是二人此前為了錯開父母,並沒有參加過這樣的假面晚會,對規則不是太瞭解,而且方興生也敢上去和自己父母打招呼,所以並不知道沒有戴面具意味著什麼。
不過方興生還是覺得母親這樣會發生點什麼,心中忍不住有些異樣的感覺。
大廳中淫糜的味道開始擴散,一對對的男女糾纏在一起,各種聲音此起彼伏,讓每一個人的情慾都越發旺盛。
兄妹二人對這個環節其實比較熟悉,俱樂部的所有活動基本都會有這個環節。
此時方嫣被那個強壯的男人抱在懷裡,腰身被握住,嬌小的身軀真就像只無助的小兔子,被那個男人托著上下起伏。
而方興生則正在一個美婦身後興奮的抽插著,一邊運動,一邊揮舞手掌,在雪白的臀肉上留下一個個掌印,讓那個婦人淫叫連連。
齊蓉也被這裡的氣氛打動,軟倒在丈夫懷抱中,臉色緋紅嬌喘著。
撫摸丈夫的胸膛。
很快方文成躺了下去,讓一身禮服的齊蓉跨坐在自己身上。
今晚齊蓉不想去找其他男人,只想和自己的老公瘋狂做愛。
在這個瘋狂而放縱的時代,很多女人被動或者主動的在俱樂部中被殺死,他們享受著男人的姦淫,面具遮擋下,肆意展示自己的肉體,每一個都是最放蕩的淫婦,因為這有可能是她們最後一次和人做愛。
如果她們在後續的活動中被抽中,那她們的腦袋也會和之前的三個女人一樣,被放在展臺上,不過那已經無所謂了,到了那時候,她們也只是一塊美肉而已。
極盡淫糜的晚會進行著,每一個人都釋放著自己的慾望,不過一切只是開始。
隨著宴會上一對對男女彼此達到高潮,下一個環節開始了。
眾人讓開了場地中間,主持人也再次出現,而在主持人兩邊的,就是齊蓉和方文成。
宴會的第三個環節開始了,致命競賽。
這個環節讓女人們用生命去競賽,失敗者會死掉,成為宴會上的一道美味。
而齊蓉就是這次的擂主,在之前她已經贏了9場,9個女人因為她而失敗,被當場做成了菜餚,現在她的對手將由抽籤決定。
正因為身為擂主,齊蓉才不再帶上面具,如果她能贏下第10場,俱樂部將滿足她的丈夫一個要求。
擂主並不是經常出現的,大多數時候只是隨機抽出兩個女人來比賽,只有一些追求極致刺激的女人主動要求,才會有擂主出現,不過很少有人能堅持到第10場,畢竟每次比賽的內容和碰到的對手都不確定。
而一般的比賽,只有當一方失敗後,變成一具屍體,才會揭開她臉上的面具,讓大家知道她的身份。
今天比賽的專案是絞刑,兩個絞刑架已經放在了場地中間,上場的兩個女人則分別被對方的男伴執行絞刑,在她們掙扎的時候,還會被對方男伴姦淫,最後只能有一個人被活著救下。
主持人將手伸進面前的一個抽獎箱中,裡面有今天到場的所有女賓的號碼。
主持人的手攪動片刻,然後拿出一個白色小球,轉動小球,上面的一個紅色數字出現在眾人面前,NO.6213。
看到號碼的瞬間,方嫣呆滯了,面具下的小嘴張開,帶著顫音說道:「怎麼會~~~怎麼會是我。」
在她旁邊的方興生也僵住了,無比的吃驚,結結巴巴的說道:「完~~完了,老爸他們肯定要發現咱們了。」
聽了自己哥哥的話,方嫣有些氣憤,低吼道:「現在不是被發現的問題,是我和媽媽必須死掉一個,我們不可能逃跑。」
方興生也反應過來,同時心中有些異樣,甚至有些興奮說道:「這麼說我也要上去嗎?」
發現哥哥和自己關注的根本不在一個點上,而且經過開始的錯愕,此時內心也激動起來,其實方嫣一直喜歡自己的父親,就對方興生有些厭惡的說道:「你個戀母控,既然抽到我,媽媽和我總之要死一個,如果我死了,是被父親大人幹死的,也還不錯。
如果媽媽死了,我就去做父親大人的性奴,以後別想碰我。」
被自己妹妹教訓,方興生不服氣的笑聲嘟囔:「你不也是戀父控。」
兄妹二人低語,主持人看沒人走出,舉起手中的小球,大聲喊出號碼,連續喊了2次之後,方嫣才走了出來,身後方興生也緊跟著走進了場地。
看到二人走出,齊蓉有些疑惑,覺得對面的一對男女看起來很是熟悉,但是隨即就不在多想,這樣的事情並不少見,她之前的一次比賽就贏了自己的閨蜜,只是發現的時候,她的閨蜜已經死去。
主持人沒有廢話,直接宣佈比賽開始。
齊蓉和方嫣都走到了絞刑架下,踩在一張不高的凳子上。
方文成和方興生這堆父子則開始調節絞索的長度,以方便二女吊起後,自己的肉棒能順利插入她們的身體。
同時齊蓉也脫掉了自己身上的禮服,白色禮服下面沒有穿內衣,只在雙腿上套上一對黑色長筒絲襪,胯部是一圈吊帶,將絲襪拉緊在大腿根本。
下體的蜜穴剛被丈夫澆灌過,此時濕潤無比,精液貼著大腿內側緩緩流下。
秀氣的小腳,踩在一雙白色高跟鞋,和黑色的絲襪相互映照,讓人有著把玩的慾望。
看著自己繼母典雅而又淫蕩的樣子,方興生內心火熱,很快調整好了絞索長度,在齊蓉的身後就位。
而方嫣的身材嬌小一些,方文成調整絞索時間稍長,不過也很快弄好,選擇站在方嫣的面前。
看著自己的父親,方嫣很想喊一聲父親大人。
不過嘴巴張了幾次,最終還是選擇默然。
此時的方嫣心情複雜,有恐懼、有期盼,整個身體都緊張的微微顫抖。
「別緊張,雖然我不覺得你能贏,但是我會盡力讓你享受到最後的快感。」看出方嫣緊張,卻沒認出對方的身份,方文成柔和的安慰著對方。
雖然知道對方沒認出自己,但是被自己喜歡的父親大人溫柔對待,方嫣心中有些盪漾,緊張的情緒消散不少,同時暗自給自己加油,希望能贏過自己媽媽。
吊索垂在母女二人的面前,看著眼前很可能剝奪自己生命的圓形繩套,母女都順從用雙手將它套在了自己脖子上。
看母女都已經準備好,主持人開始倒數,母女此時都有些緊張,但是唯一能做的只是儘量吸氣,期望自己能堅持到最後。
「三、二、一開始!」主持人的話音剛落,父子二人同時踢開了母女腳下的凳子,一大一小兩具嬌軀瞬間懸空,身體微微下沉,便被脖子上繩索拉住。
身體本能的想要掙紮起來。
不過相比起來,齊蓉很快鎮定下來,收斂起自己的動作。
而方嫣仍然在掙扎,甚至雙手抬起,摸向自己的脖子。
不過她的動作被方文成制止了,讓後方文成微微托起她的腰身,將肉棒對準自己女兒的蜜穴,插了進去,同時方文成聲音溫柔的說道:「不要掙扎,這樣掙扎,你會快就會輸哦。」
方嫣還能聽到自己父親的聲音,慌亂之後也鎮定下來,有意的配合自己父親的動作,只是無法呼吸,腦子有些暈沉,讓她的動作有些僵硬,顯然對於這種情況並不適應。
另一邊的方興生看到繼母身體懸掛起來,竟然沒怎麼掙扎,身體在空中微微的扭動,讓他感覺就是在勾引自己,心中的慾火瞬間爆發,一把抱住齊蓉的身體,肉棒從身後斜刺進齊蓉的身體,接著快速的抽動起來。
空中的齊蓉經驗豐富,感受到自己身後男人的動作,只覺得不是太妙,這樣的傢伙很容易脫力,對自己幫助很小。
於是齊蓉儘量控制自己的身體不去掙扎,減少帶給方興生的刺激,不過卻沒什麼效果。
此時的方興生異常興奮,不但用力的抽插著自己的肉棒,大手也摸上了齊蓉豐滿的胸脯,抓如一對豐乳,用力的揉捏起來。
這讓齊蓉也感受到一陣陣的刺激。
比賽開始,圍觀的人群也熱鬧起來,眾人大聲嚎叫,有加油的,不過更多的卻是幹死二女之類的話語。
方文成的節奏不亂,富有技巧的一下下的挺動自己的肉棒,雙手也在方嫣身上不停的撫摸,時不時的出聲安慰著。
而方興生似乎被人群感染,抽動的更加賣力,動作也跟著越發的粗魯暴虐,不時用手掌拍打齊蓉的身體,或者扭捏嬌軀上的軟肉。
此時母女二人的面色都已經變得漲紅起來,雙眼睜大,小嘴也控制不住的張開,缺氧的大腦變得遲鈍,可是身體都不由自主的扭動起來,特別是方嫣,被自己父親打動,嬌小的身軀賣力的扭動著,似乎希望父親大人能更喜歡自己一些。
僅僅幾分鐘,方興生的動作越來越快,突然一把抱住了齊蓉的身體,自己身體僵硬的顫抖起來,一股精液射進了齊蓉的體內。
還有些清醒的齊蓉頓時知道糟了,按照規定,一旦男方沒有能力繼續做愛,就要離開女方的身體,到時候,齊蓉只能自己懸掛在吊索上掙扎,再也得不到,任何幫助。
齊蓉雖然腦子還算清醒,但是自己淫蕩的身體卻異常誠實,當一股暖流進入自己體內的同時,齊蓉豐滿的嬌軀也不由得顫抖起來,手臂胡亂的揮舞,被方興生抱住的身軀如同靈蛇般的扭來扭去,一雙修長的美腿更是一下下的在空中踢動。
齊蓉放棄了,覺得自己這次怕是要輸了,很快眾人就會看到自己獨自在吊索下的曼妙舞蹈,相當這裡,齊蓉遲鈍的大腦也有些動情,就要徹底放開對身體的控制。
相比齊蓉,方嫣也不好過,只是她是主動發情,嬌小的身軀盡情的在父親大人懷抱中折騰,完全放飛了自我,滿腦子只想讓父親大人把自己送到高潮的頂點。
她帶著面具的小臉此時已經有些發紫,唯一能看到的雙目滿是血絲,可是嘴角卻帶著笑意,跟慢慢吐出的香舌形成詭異的畫面。
方興生高潮完後,卻依然異常的興奮,肉棒竟然沒有軟下去。
而此時他的腦子裡也滿是慾火,根本沒有停下來的意思,從蜜穴中抽出滿是白漿的肉棒,掰開眼下柔軟的臀瓣,對著緊縮的菊穴,不管不顧的懟了進去。
齊蓉毫無準備,只覺得一條火熱的鋼棍捅進了自己的身體,整個身體都疼的抽搐起來。
但是她卻異常欣喜起來,沒想到身後的男人竟然這麼給力,竟然能夠梅開二度。
用自己所剩不多的清明,配合著對方的動作,放鬆自己的屁眼。
方文成依然有條不紊的抽動著自己的肉棒,他技巧高超,能看出來此時自己懷中的少女異常動情,不由得輕笑著拍打對方的乳房,戲謔的說道:「小淫婦,都快死了,還這麼淫蕩啊。」
方嫣似乎聽到了自己父親的話語,嬌軀掙動的更加厲害,小穴也急劇的痙攣起來,頓時讓方文成感到一陣舒爽,不由得笑罵一句:「小騷貨真厲害,差點把老子榨出來。」
這時二女的腦子其實都已經一片空白,身體更多的只是本能的反應。
而在齊蓉身後,方興生卻越發的瘋狂,雙眼赤紅,抓住齊蓉的大腿,肉棒在她的菊穴里瘋狂進出。
齊蓉的大腿被掰開,腦袋失神的斜看著上方,豐滿的身軀一下下的挺動,雙臂不自然的抖動著,敞開的淫穴卻稀稀拉拉的流淌著淫水,打濕前方的地面。
已經瘋魔的方興生突然怒吼道:「媽!媽,幹死你!幹死你的騷貨。」
方興生的大吼讓周圍的眾人一陣鬨笑,可是熟悉自己兒子聲音的方文成身體一下僵住了,他確定那是自己兒子的聲音。
精明的他腦子轉動,輕易就想到掛在自己肉棒上的這具女體必然就是自己的女兒方嫣。
想到這裡,方文成心神有些失守,肉棒跳動著,就要射出精液。
方文成感覺自己控制不住了,動作本能的加快,同時有些氣惱的問道:「方嫣,是你?」
此時的方嫣自然無法回答,只是嬌小而淫蕩的身體感受到方文成肉棒的悸動,本能的再次收緊自己的蜜穴,終於讓方文成徹底爆發。
炙熱的精液灌進方嫣的淫穴,似乎讓她得到了巨大的滿足,整個嬌軀掛在空中劇烈的顫抖起來。
面具遮擋了她的小臉,看不到表情,但是她身體精彩表現讓眾人不由得歡呼起來。
嬌小而白皙的身體,就像是離開水的魚兒一樣,富有力度的劇烈顫抖著,同時一股水流也從還被肉棒堵住的蜜穴中飛濺出來,她失禁了。
方文成不得不抽出了肉棒,而且也沒有了繼續下去的心情和能力。
只能按照規則,離開方嫣的身體,看著眼前感覺越發熟悉的嬌小身軀繼續自己的表演。
抖動的嬌軀在空中打著轉,將尿液噴灑到周圍,看起來淫蕩無比,讓眾人較好,卻也讓自己的生命進入了倒計時。
另一邊的方興生依然兇猛,看的方文成有些無語,而齊蓉的狀態顯然比方嫣好得多,雖然看出已經失神,但是胸口還在劇烈的起伏,真個人被方興生半抱著,一時半會兒根本死不了。
只是這姿勢被方興生折騰的無比淫蕩,好像被一個人抱著把尿,加上不斷張合的淫穴中還配合著不時有淫穴噴出,就更加形象了。
幾分鐘後,方興生再次爆發,精液噴灑完畢,他自己就身體癱軟的坐在了地上。
齊蓉的身體被鬆開,掛在空中不停的抽搐起來,身軀好似過電,不停的顫抖著,精液混合尿液從淫穴流淌出來,沿著在空中亂踢的大腿,飛濺的到處都是,她也失禁了。
可是此時的方嫣已經幾乎不再動彈,只有手腳偶爾的抽動一下,整個身體無力懸掛在空中,腦袋也歪在了一邊。
片刻之後,主持人宣佈勝利者是齊蓉,並且大聲宣佈齊蓉完成了10次挑戰,等會兒會增加一個環節,讓她的主人提出要求。
母女二人的身體這時才被從絞刑架上放下,絞索打開後,齊蓉的胸口開始起伏,而方嫣已經沒有了任何動靜。
方文成心情複雜的走到方嫣身邊,按照規定,將由他揭開方嫣的面具。
面具拿起,果然看到了女兒那張熟悉的面容,此時的方嫣的小臉紅的發紫,眼睛睜得大大的,沒有神采,只是嘴角卻帶著詭異的笑容,能看出最後時刻似乎異常滿足。
方文成嘆了口氣,看向在一邊喘息著,還不知道發生了什麼的兒子,沒說什麼,就來到妻子身邊。
方文成將齊蓉扶起,輕輕拍打她的後背,沒多長時間,齊蓉清醒過來,看到身邊的丈夫,滿臉的驚喜的說道:「老公,我贏了?」
方文成點點頭,卻沒有說話。
齊蓉察覺丈夫的狀態不對,有些疑惑的問道:「老公怎麼了?你似乎不是太高興。」
方文成又是嘆息了一聲,接著說道:「你的對手是嫣兒。」
齊蓉先是一愣,然後轉頭看向躺在地上的方嫣,只是側臉就一眼看出正是自己的女兒。
齊蓉一陣愕然,不過並沒有太傷感,說道:「真是沒想到。」
方文成也苦笑道:「是啊,我也沒想到。」
齊蓉很快恢復過來,悠悠的說道:「老公也不用難過,其實嫣兒一直喜歡你的,你看她最後時刻一定很爽。」
方文成默然,他知道女兒喜歡自己,不過他替自己兒子著想,讓方嫣做了方興生的性奴,沒想到最後卻死在了自己手上。
這時方興生也恢復過來,有些害怕的走到方文成和齊蓉面前,他知道自己躲不過去,小聲的叫了一聲:「爸,媽。」
方文成看看自己兒子,有些無奈的說道:「去幫你妹妹收拾一下吧,以後想要女奴,就靠你自己了。」
這時也有工作人員找上了方興生,雖然此時方嫣已經成為一塊美肉,但是身為方嫣的主人,方興生還可以提一些處理意見,而且宴會結束後可以帶著方嫣的腦袋。
方興生有些不捨的幫著工作人員切下了方嫣的腦袋,然後自己拿著放在了展臺上。
會場中央主持人聲音亢奮的宣佈方嫣獲勝,而且將成為十勝婊子,並且解釋道由於有十勝婊子產生,今晚的宴會將增加一個環節。
方文成帶著方嫣下去準備,而下一個最緊張刺激的環節也開始,那就是隨機處刑。
隨機處刑的環節中,在場的每一個女奴都可能被抽到,然後接受宰殺。
而作為交換,被選中的女奴可以選擇自己喜歡的處刑方式。
這次不再由主持人抽獎,換了一個搖號器,主持人啟動了搖號器,所有人都關注著裡面翻飛的紅色小球,片刻之後,一個小球飛了出來,掉入一個透明盒子裡。
主持人拿起小球,同時大聲說出了號碼。
人群中傳出一聲尖叫,一個帶著黑色小狗面具的女人被她的主人攙扶著走進了場地中央。
女奴看起來有些緊張,身體微微顫抖,可是下體卻噴涌著淫液,被選中的瞬間,她高潮了。
主持人和進入場地中央的主奴二人低語了幾句,最後宣佈女人將被處以人棍窒息。
獨自一人的方興生在旁邊看的興奮無比,只見兩個劊子手推上來了一個平臺,癱軟在主人懷裡的女奴被自己主人按在了平臺上,接著她的四肢拉直,被固定成土字形,趴在平臺上。
然後,女奴的腰間被綁上一圈皮帶,脖子被套上了一根套索。
一切準備完畢,處刑開始,女奴的主人在她身後一把拉緊了套索,然後從背後,進入了她的身體。
女奴脖子上套索收緊,帶著小狗面具的腦袋被拉起,身體顫抖,隨著身後主人的動作搖晃,但是身體依然被固定在平臺上。
這是兩名劊子手手持大斧,走到了女人身體兩邊,女人知道要發生什麼,身體劇烈的掙扎,被扼死的喉嚨發出咯咯的響聲,面具下的眼眸滿是淚水,卻綻放著迷離而恐懼的神采。
周圍的人群都在歡呼,有些人甚至激動的相互調情,直接開始做愛。
在一片沸騰的叫喊聲中,劊子手掄起手中的大斧,重重的劈在了平臺上。
嘭嘭兩聲,劊子手非常專業,女奴的手臂被齊肩斬斷。
纖細手臂留在了平臺上微微抽搐,失去雙臂的女奴上半身被突兀的拉起,套索勒的更緊,胸前的雙乳顫顫巍巍的搖晃,身軀一陣痙攣。
後面的男人顯得無比興奮,快速的抽動自己的肉棒,同時嘴裡不斷的叫嚷著。
接著,兩個劊子手再次高高舉起大斧,女奴面具下的雙眼有些空洞,盯著即將落下的大斧,整個身軀劇烈的抽搐起來。
男人抓住了女奴腰間的皮帶,大斧再次落下,女奴的雙腿被斬斷,身體被提了起來。
男人叫手中套索的繩子在手上纏繞了幾圈,只剩下軀幹的女奴身軀揚起,被吊在半空中。
整個身軀如同一個大號的飛機杯,被男人一下下的撞擊著。
巨大的刺激和痛苦之下,女奴失禁了,大股的尿液從被抽插的蜜穴中爆發出來。
一旁觀看的方興生熱血沸騰,他之前沒參加過這樣的假面晚會,根本不知道竟然這麼精彩。
此時他恨不得自己變成那個男人,姦淫著變成人棍的女奴,讓她慢慢勒死。
最後男人爆發了,精液射進了女奴的身體,雙手鬆開,女奴的身體掉落在地上,一動不動。
面具被摘掉,那是一張秀氣的面容,此時有些猙獰,雙目只剩下滿是血絲的眼白,小臉漲紅,舌頭微微吐出。
工作人員開始收拾殘局,新一輪的抽籤開始,一個個女奴接力上場,領取屬於自己的死亡。
方興生看到一個最風騷的女奴選擇被活活幹死,但是她堅持的時間太久,最後被她的主人直接掐死了。
就在方興生看的入迷的時候,突然感覺到有人在背後拍了自己一下。
方興生會看,看到自己的父母就在自己背後。
方文成依然帶著面具,方興生看不到老闆的表情,而齊蓉卻滿面醉人的笑意,開口道:「興生,你是第一次來假面宴會吧。」
此時的齊蓉顯然又打扮了一番,妝容精緻,越發凸顯成熟女人的味道。
不過身體上卻有些變化,雙乳的乳頭盯上了兩個鑽石乳釘,在燈光下灼灼生輝,白皙的肚皮上,不知何時紋上了四個紅色的文字「十勝婊子」,雙腿的絲襪新換了一條,踩著一雙高跟鞋,看起來無比誘人。
方興生看著齊蓉的樣子,有些吃驚,特別是肚皮上紋的字跡,不知道什麼意思。
不過聽到繼母問自己,還是老實的點點頭說道:「是的。
以前和嫣兒來的都是小聚會。」
齊蓉看到方興生一直偷瞄自己的肚皮,便笑著說道:「你在正好,一會兒幫幫媽媽。」
方興生不明白,疑惑的問道:「幫媽媽什麼?」
齊蓉指了指自己的肚皮,說道:「我現在可是十勝婊子,你還不知道吧,每一個十勝婊子產生,都會在當晚處刑的。
身體會成為俱樂部的藏品,腦袋你和你爸可以帶走哦。
我已經選擇了自己的處刑方式,活體穿刺,而且服用了俱樂部的迷藥,身體可以保持很長時間的活性,一會兒你們可以用媽媽的腦袋打飛機。」
齊蓉軟言軟語的說著,好像即將被處刑的並不是自己,方興生心裡卻無比震撼。
但是有些疑惑的問道:「那爸爸做什麼?」
齊蓉笑嘻嘻的說道:「當然是做愛啦。
這也是你爸的意思,讓你練練手,你放心穿刺很容易,等會兒也會有人幫你。
這個給你,這可是我的獎勵,可以讓你整個晚上都龍精虎猛。」
齊蓉說完,遞給方興生一粒藍色藥片,方興生倒是認識,是俱樂部特質的壯陽藥,效果奇佳。
他看了眼自己父親胯下昂揚的巨物,飛快的吞下來藥片。
接下來一家三口觀看著場地中央的處刑表演,三人都動情,一邊觀看,一邊瘋狂的做愛。
終於,當第七個女奴的腦袋被斬下,抽籤環節結束,主持人邀請齊蓉入場,並且宣佈齊蓉將要表演的是活體穿刺。
場地中央重新佈置,一個圓臺被抬了上來。
齊蓉知道最後的時刻到來了,有些緊張,不過更多的是期待。
她的下體掛滿了淫液,躺倒了圓臺上,張開自己的雙腿,直起腦袋,看著自己的丈夫說道:「老公,開始吧,不要讓大家久等。」
眾人都看到了齊蓉肚皮上字跡,歡呼聲響起,方文成也來到齊蓉面前,將她的四肢固定在圓臺上,腦袋垂在圓臺外,讓整個軀幹成為一條直線,防止穿刺時,她本能的掙扎,同時讓她的雙腿打開到了極限,濕潤的淫穴和肛門都暴露在眾人眼前,此時正一張一合,顯得無比飢渴。
固定好之後,在齊蓉深情的注視下,方文成一語不發的進入了她的身體。
激烈的性愛開始了,在藥物的支援下,方文成的抽插力度奇大,速度迅猛,好像一臺性愛機器一樣,讓齊蓉目眩神迷,整張小臉都露出瘋癲的神色,浪叫聲不斷。
同時看的熱血沸騰的方興生在劊子手的幫助下,將一根兩米長的穿刺桿,對準了齊蓉的菊穴。
那淡褐色的菊穴此時正在拚命的收縮,被從蜜穴中流淌的淫水打濕,顯得越發淫糜。
銀色的穿刺桿,頭部尖銳,閃爍著寒光,被方興生慢慢送出。
于菊穴接觸的瞬間,軟肉痙攣般的緊縮,瞬間將穿刺桿夾住。
齊蓉動情的大喊道:「親愛的,它進來了,進來了,在蓉兒的屁眼,蓉兒要被穿刺了。」
方興生也無比的興奮,握住穿刺桿的雙手都在顫抖,感受到些許阻力之後,他跟著用力,將穿刺桿送進自己繼母的菊穴。
他看到緊縮的菊穴被撐開,周圍的軟肉蠕動著變成薄薄的肉膜,包裹在穿刺趕上。
感受到在自己體內前進的穿刺桿,齊蓉露出驚恐而迷離的眼神,失神的喊道:「文成,不,啊~~蓉兒完了,刺進來,老公你感覺到沒有,人家被穿刺了,真的被穿刺。」
聽著妻子意亂神迷的叫喊,同時抽插中的肉棒也感受到下面一根硬物進入了妻子的身體,方文成也跟著暴走起來,動作越發迅猛,啪啪啪的肉體撞擊聲響徹整個會場,一對大手抓住妻子的豐乳,用力的揉捏著。
方興生持續不斷把穿刺桿送進繼母的身體,而且動作越來越快,他紅著眼睛,神色都有些猙獰,一想到這個讓自己著迷的繼母正在被自己穿刺,他就越發激動。
漸漸的,齊蓉虛弱起來,不在叫喊出聲,但是一對美眸越發迷離,神色在痛苦和舒爽之間變化。
突然齊蓉張嘴做嘔吐狀,站在他頭部的一名劊子手趕忙扶住她的腦袋,擺正了位置。
幾次乾嘔之後,可以看到齊蓉纖細的脖子突然凸起,穿刺桿在裡面前進,不一會兒,齊蓉張大了嘴巴,穿刺桿的尖端從裡面吐出。
穿刺完成了,齊蓉依然活著,周圍的觀眾紛紛鼓掌,不過表演還沒結束。
方文成繼續抽插著,齊蓉被固定的四肢被鬆開,一把抱住了自己的老公,她被穿刺的身軀無法動彈,手腳卻緊緊的盤在丈夫身上,喉嚨里發出嗚嗚的呻吟。
終於,方文成高潮了,把自己的精液最後一次注入妻子的身體。
與此同時,他感受到妻子的身體在痙攣、在顫慄,整個嬌軀如同過電般的,不停抽搐。
這時,沉醉於高潮的齊蓉看到方興生一臉猙獰的出現在自己腦袋邊,手裡拿著一把鋒利的砍刀。
齊蓉瞳孔緊縮,想要說話,卻發不出聲音,身體更加劇烈的顫抖,手腳亂舞。
方興生不管這些,舉起砍刀對著齊蓉的脖子猛的劈下,發出金屬撞擊的響聲。
齊蓉只覺得脖子前面一涼,緊著這股涼意圍繞自己的脖子轉了一圈。
齊蓉的脖子在穿刺桿被斬斷,手腳不在揮舞,癱倒在圓臺上無意義的抽動。
齊蓉的腦袋被從穿刺桿上摘下,無頭的身體卻還沒有失去活力,視角旋轉間,她看到自己的丈夫在她的身軀上馳騁,接著就發現眼前出現了一個無比猙獰的肉棒。
她有些幽怨的張嘴咬在肉棒上,讓慾火中燒的方興生嗷的叫出聲來。
方興生低頭看著自己繼母憤怒的眼神,這才明白自己剛才太急了,繼母明顯很不滿意。
急中生智的方興生乾脆調轉了齊蓉的腦袋,將肉棒從斷開的食道插了進去,沒想到這個視角剛才讓齊蓉看到丈夫繼續姦淫著自己的身體,同時小嘴從後面被填滿,動情的齊蓉哪怕只剩下腦袋,小小的舌頭也忍不住挑逗起口中的兇物,頓時讓方興生舒服的叫出聲來。
方興生抓住繼母的腦袋,當做飛機杯大力的套弄。
齊蓉則看著被穿刺的自己無頭的身體本能的迎合丈夫的姦淫,不住的扭動。
方文成則繼續在這具即將成為俱樂部藏品的肉體上抽插著。
三人都越發癡狂,連帶周圍的眾人也跟著瘋狂起來,俱樂部的宴會達到了最高潮。
不知過了多久,方文成才離開了自己妻子的身體,方興生也發泄了多次,齊蓉的腦袋上,整個下巴都掛滿了他的精液。
看到自己父親過來,方興生乖乖的把齊蓉的腦袋交給了老爸,看著滿是自己兒子精液的妻子首級,方文成沒有再使用,而是讓她看著自己的身體被幾個劊子手在穿刺桿上立起。
齊蓉看到自己無頭的身軀被立了起來,跪坐在圓臺上,黑絲包裹的雙腿張開,高跟鞋的鞋跟向上,陷入豐滿的臀肉中,雙手自然的垂落在兩側,豐胸的乳頭上點綴這閃亮的乳釘,纖細的腰肢依然性感,那根銀色的穿刺幹從自己屁股沒入,從脖子的斷口處透出鋒利的尖端,肚皮上「十勝婊子」四個字盡顯這具身體的淫亂。
宴會進行到現在,所有人都疲累無比,此時一道道用女奴美肉做成佳餚被端了出來。
父子兩人和齊蓉的腦袋都看到方嫣被整個烤成了金黃色,裝在一個大盤子中,放在場地中央,成為了今晚的主菜。
宴會散去時,齊蓉的腦袋不知道何時失去活力,掛在丈夫的肉棒上,閉上了雙目。
最後方文成用十勝婊子的特權為方興生挑選的了兩個俱樂部特供女奴,夜色中,父子二人帶著兩個女奴,開車回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