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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社會虐殺
(第九章~第十一章)

作者:廢材也是材

第九章 淫夜
宴會散去時,杜博陽已經不省人事,被同事抬上車,跟著沐千雪一起回到了他原先的公寓。
公寓被裝扮了一番,作為婚房,原先杜博陽想用自己這幾年的積蓄加上貸款買一套新房。
但是在沐千雪和她母親的反對下,以後就打算直接住在沐千雪的公寓了。
杜博陽被沐千雪和她母親扶著,躺在了沙發上,此時睡得正香。
他不僅喝多了,同時還被下了藥,即使酒醒了,整個人依然會是朦朧而迷糊的狀態。
沒多長時間,公寓的房門被敲響,楊美義去開門,迎接進來的是趙龍強還有他的兩名手下兇牙和斷爪。
趙龍強走進客廳,看著正躺在沙發上的杜博陽,滿臉的戲謔。
接著對楊美義問道:「藥給他吃了嗎?」
楊美義笑嘻嘻的說道:「吃過了主人,他現在就算醒了,也會覺得自己在做夢。」
趙龍強滿意的點了點頭,然後對兇牙說道:「叫人都上來吧,我要看一場大戲。」
兇牙離開,趙龍強又對楊美義說道:「去把明天的事情準備好吧,這可是我送杜兄的大禮。」
「嘻嘻,主人真壞。」楊美義嬉笑著進入了杜博陽的臥室。
沒多長時間,兇牙帶著一群五大三粗的男人進入了公寓,同時還帶著一套相當專業的拍攝器材。
眾人佈置好,斷爪走向沐千雪,一把撕開沐千雪身上的婚紗,被繩子捆綁的雪白嬌軀暴露大半。
沐千雪沒有反抗,甚至對於即將發生的事情有些期待,看了一眼坐在沙發上,一副看戲模樣的主人。
潮紅著小臉,將自己身上撕裂的婚紗脫了下來。
沐千雪的身體上,除了那些繩子,就沒有任何遮掩。
兇牙從身後將沐千雪抱起,然後平放在客廳中間的茶幾上,同時邪笑著說道:「千雪妹妹,對不起了,這可是老闆的意思。」
沐千雪羞紅著小臉,點了點頭,卻沒有說話,周圍有人吹起口哨,有人大笑。
兇牙拿出一把匕首,將沐千雪身上的繩子割斷,繩衣從沐千雪身上脫落下來,但是留下了一條條縱橫交錯的深紫色勒痕,對應著雪白肌膚,無比妖異。
「千雪妹妹好騷啊。」兇牙笑吟吟的說著,手掌卻掄起,一巴掌抽打在沐千雪的小臉上。
沐千雪被打的腦袋歪到一側,不過馬上緊咬著嘴唇,再次揚起小臉。
兇牙不斷的羞辱著沐千雪,同時左右開弓,一記記的耳光抽打在沐千雪的臉頰。
沐千雪被打的身體搖晃,卻每次都配合的再次揚起臉蛋。
十幾個耳光之後,兇牙不再抽打沐千雪的臉蛋,而是一拳砸在沐千雪的小腹上。
沐千雪再也忍受不住,發出一聲慘叫,身體本能的想要弓起,卻被正站在他頭部的斷爪按住。
接著又是幾拳,打的沐千雪的身體在茶幾上彈動。
突然啪嗒一聲,一個跳蛋掉在了地上。
終於在連續的拳打之下,沐千雪蜜穴中的跳蛋,被擠了出來。
沐千雪的身體微微顫抖,蜜穴中的淫水不斷流淌,將屁股下面的茶幾都打濕了。
在兇牙的打擊之下,沐千雪眼中的媚意卻越發盛烈,連慘叫都慢慢有些誘人的味道,看的周圍一群男人慾火高漲。
跳蛋掉出後,兇牙脫掉了自己的褲子,一把抓住沐千雪的腰身,拉倒自己近前,然後將挺立的肉棒插進沐千雪早就飢渴難耐的淫穴。
急促的肉體撞擊聲響起,兇牙的兇器不斷在沐千雪的蜜穴內進出。
同時,茶幾另一頭,斷爪也抓著沐千雪的頭髮向下一拉,讓沐千雪的脖子揚起,和小嘴成為一條直線,然後將雞巴直接插進沐千雪想要驚叫的小嘴。
沐千雪修長纖細的脖子瞬間鼓脹起來,好像有一條地龍在裡面穿梭。
抽插的同時,兇牙和斷爪開始肆無忌憚的凌虐沐千雪的身軀。
豐乳被抽打,穿透乳頭的銀白乳釘不停的搖晃,同時還有一絲絲的鮮血滲出。
毫無顧忌的狂暴抽插讓二人很快到達了高潮,精液激射,進入沐千雪的淫穴和喉嚨里。
沐千雪的嬌軀顫抖,手腳胡亂搖晃,同時努力的將小嘴的精液用力嚥下。
二人離開了沐千雪的身體,可是這僅僅只是開始,周圍的一群男人同時走了上來,真正的輪姦開始了。
沐千雪成為了男人們的玩偶,被肆意擺弄,把身體的每一處秘密都暴露在眾人眼前,同時也被旁邊的攝像機全部拍攝下來。
剛開始,沐千雪還能配合著男人們的動作,慢慢的,沐千雪完全沒有力氣,只能被隨意的擺弄。
小穴、肛門和小嘴,身體的所有洞口都在被肉棒不斷進入,一股股的精液留在沐千雪的體內和體外,甚至眼鼻耳朵都被精液淹沒。
同時這群男人都是十足的虐待狂,一邊姦淫,一邊虐待沐千雪的身體,巴掌拳腳不斷的落在沐千雪的身體上,留下一個個青紫的印記。
有人甚至用嘴巴在沐千雪的肌膚上留下一個個滲血的牙印。
沐千雪的身體濕漉漉的,大多是自己的汗水,但是也有不少是乳白的精液。
頭髮一縷縷的貼在自己的臉頰上,小臉潮紅,雙目失神,因為長時間的被肉棒堵住喉嚨,呼吸不暢沐千雪不斷發出悶聲的咳嗽,反而讓不少精液倒灌進肺部,咳嗽的更加劇烈。
但即使如此,無神的雙眸中也帶著喜悅和癡迷。
杜博陽不知道什麼時候醒來,歪著腦袋,雙眼迷茫的看著茶幾上整被人臨蓐的沐千雪,覺得自己好像在做夢,想要清醒過來,卻無法動彈身體,只能呢喃的大叫沐千雪的名字。
杜博陽滿臉焦急的呼喊,看的趙龍強哈哈大笑,走到沐千雪身邊,在她耳邊輕聲說道:「雪奴,明天等著看好戲吧,至於今天晚上的事,你知道怎麼解釋吧。」
沐千雪的小嘴被堵住,無法說話,只能看著主人眨眨眼,微微點頭。
趙龍強笑著拍了拍沐千雪的臉頰,然後大聲說道:「都加把勁,幹暈小雪奴我們就離開。」
有了趙龍強的話,眾人更加兇狠起來,即使之前射精過的人都又圍了上來,瘋狂而暴虐的姦淫著沐千雪。
已經沒有一點力氣的沐千雪只能認人蹂躪,嬌柔的身軀好似沒有骨頭一般,在眾人的支配下改變著姿態。
最後不知道什麼時候,沐千雪終於暈了過去,失神的雙眸閉上,小嘴微張,身體一動不動。
沐千雪的下體已經一片狼藉,小穴和肛門周圍的軟肉都被撕裂,血絲滲出。
小嘴被幾人最後時刻灌了幾泡尿,混合著精液,泛著泡沫,滿是腥臊的氣味。
一對玉乳更是慘不忍睹,乳釘被撕扯下來,夾扁的乳頭帶著豁口,軟趴趴的貼在青腫的乳房上。
整個過程,杜博陽時不時的醒來,只是無法控制身體,迷迷糊糊的呼喊著沐千雪。
眾人離開後,兇牙和斷爪將杜博陽扒光扔到床上,楊美義則拖著沐千雪到浴室沖洗了一邊,然後也抱上了床。
第二天清早,杜博陽一聲驚叫,清醒過來,腦海中還殘留著做完看到的畫面。
汗流浹背的杜博陽坐了起來,只覺得頭疼欲裂,看向躺著在自己身邊還在酣睡的沐千雪,只見原本無暇的玉體上滿是暴虐的痕跡。
杜博陽嚇了一跳,急忙搖晃醒了沐千雪。
焦急的問道:「千雪,昨天晚上你被~~~」
話到嘴邊,杜博陽卻不知道怎麼說出來。
沐千雪被搖晃的清醒過來,一瞬間的迷茫之後,就知道怎麼回事,看著杜博陽欲言又止的樣子,沐千雪有些疲倦同時又滿是溫柔的說道:「博陽,你昨天喝多了,真是太棒了,都快玩死千雪了。
人家現在都沒力氣,估計今天都沒臉出去見人了。」
沐千雪的話讓杜博陽更加疑惑,難道昨天晚上的事都是自己做的,只是喝的太多,做夢了?可是又不像啊,不過千雪都這麼說了,應該是自己做的。
杜博陽腦子還不是太清醒,再加上看到沐千雪身體的慘狀,一陣心痛,想要安慰幾句。
可是就在這時,公寓外傳來急促的敲門聲。
誰敲門敲的這麼急?杜博陽一邊穿衣服,一邊喊道:「誰啊,等下。」
門外的敲門聲沒有停下,杜博陽有些惱怒,急匆匆的穿好衣服,帶著怒意打開了公寓大門。
正想發怒,卻看到門外幾個穿著警察制服的男人,舉著一張紙,展現在自己面前。
那張紙上有三個紅色大字:搜查令。
「杜博陽,我們是檢察院的,你被人舉報貪污受賄,我們前來調查,這是搜查令,希望你配合。」其中一個男人面無表情,冷冷的說道。
杜博陽一臉迷茫,根本不知道怎麼回事,呆立在原地,好半天才讓開身形,讓幾個人進來,因為他知道那的確是搜查令,自己不可能去阻止。
這是沐千雪也披上睡衣走了出來,十分關心的問道:「博陽?怎麼了?這些人是幹嘛的?」
幾個人在杜博陽家中仔細的搜索,沒多長時間,一個人從臥室出來,對杜博陽說道:「你的臥室有一個保險櫃,我需要密碼,希望你配合。」
自問沒有問題的杜博陽直接告訴了對方密碼,並且跟了過去。
但是當保險櫃被打開時,杜博陽整個人呆住了,裡面有一堆現金,一捆捆的整齊排放,還有幾根金條,也碼放整齊,最後還被拿出了一紙合約,是和一家公司簽訂的,杜博陽被贈送了一大筆乾股。
杜博陽的腦海炸裂的了,滿腦子的不可思議,都不知道自己怎麼被帶出了房間,身後傳來沐千雪哭泣的叫喊聲。
到了檢察院,杜博陽終於恢復了清明,知道自己被人陷害了,可是怎麼陷害的,杜博陽想不明白,也不敢想。
調查很快有了人結果,人贓並獲,雖然杜博陽一再辯解,但是鐵證面前,一切都顯得蒼白無力。
最後杜博陽被判了五年的有期徒刑,服刑前,于沐千雪見過幾次。
杜博陽本來想和沐千雪解釋,但是看著她比自己更加難過的樣子,杜博陽只想好好安慰。
杜博陽想像不到,他被抓起來的一週後,自己的家卻發生了變化。
趙龍強安排了一個裝修隊,將沐千雪的公寓改造一番,然後各種調教工具被般了進去,整個公寓被改造成了一個帶著邪淫問道的調教室。
暗紅色的墻壁,上面掛著沐千雪各種被姦淫和折磨的照片,昏暗的燈光下,沐千雪正跪在地上,吞吐著主人的肉棒。
趙龍強揮舞著一根鞭子,抽打在沐千雪的脊背上。
這鞭子帶著金屬菱角,在光滑的肌膚上留下一道道血痕,讓沐千雪身體不住的顫抖,但是吞吐的動作沒有任何影響。
片刻之後,趙龍強扔掉鞭子,一把將沐千雪推到,進入了沐千雪的身體,同時從旁邊拿起一把大頭針,足足半指長的大頭針,一頭是鋒利的尖端,一頭是彩色的球形頭部。
趙龍強一邊抽插著肉棒,一邊將大頭針一根根的刺入沐千雪的乳房,只留下一個個球形的頭部,像給沐千雪的美乳加上美麗的裝飾。
同時,趙龍強說道:「待會,你就帶著這些小玩意去見你的老公吧。」
「啊~~好的~~~好的主人,雪奴都聽主人的~~雪奴要死了~~~啊~~」沐千雪大聲的呻吟著,慘叫著。
在主人的虐待下,扭動著自己的身軀,讓主人更加肆無忌憚的對待自己。
嬌嫩的玉乳上,流淌著一縷縷的血流,讓美乳有著一種異常的美感。
趙龍強親自給沐千雪帶上了胸罩,並且隔著胸罩又在沐千雪的美乳上用力抓了幾下,讓沐千雪再次發出嬌柔的慘叫,然後看著沐千雪穿上衣服,離開了公寓。
檢察院,這是杜博陽服刑前最後一次見到沐千雪。
沐千雪一臉的悲苦,反覆的說著:「博陽,我會等你的~~」
杜博陽心情複雜,憋悶、氣惱、心疼、不甘各種情緒折磨著他的神經。
他發誓自己出去之後一定要搞清楚究竟是誰在陷害自己,但是在沐千雪面前,他只能收斂自己的情緒,好生安慰對方,保證自己爭取早日出獄。
第十章 煎熬
監獄內的日子度日如年,特別對於杜博陽來說,心中的積鬱和疑惑無時無刻不折磨著他。
監獄外,沐千雪已經不再去公司,而陪伴在趙龍強身邊,做他的性奴。
真正陪伴在趙龍強身邊之後,沐千雪才知道主人的強大,每次沐千雪都會被瘋狂虐待,身體被破壞,傷痕纍纍,可是隻要躺進主人提供的醫療倉,24小時之後,自己的身體就會恢復如初。
這樣的經歷不僅沒讓沐千雪恐懼和厭倦,反而越發渴望被主人虐殺,總是幻想自己會被主人用什麼方法虐殺。
時間一天的過去,每年,沐千雪都有兩次探監的機會。
每當探監的日期快要來到時,沐千雪總是異常的緊張和興奮,因為主人總會想到一些奇異的注意來對待自己,讓自己第二天的探監充滿了緊張和刺激。
只是這一切,杜博陽都毫不知情。
監獄中的杜博陽一開始被自己折磨的快要瘋掉,他想知道自己被誰陷害,最合理的就是沐千雪,因為只有她有自己公寓的鑰匙。
但是杜博陽不願意相信,而且也沒有證據。
他覺得也許和自己正在調查的案子有關,但是在監獄中的他沒有任何辦法,而且就算出獄,失去一切的他又能怎麼去報復。
不過漸漸的,他靜下心來,沐千雪每一次探監都會來看望他,安慰他,給他希望。
慢慢的沐千雪成為杜博陽的精神支柱,哪怕為了沐千雪,他也要堅持下去。
終於五年時間過去,到了杜博陽出獄的這一天,五年的煎熬,讓杜博陽看起來蒼老了不少,進去時還是意氣風發的青年,出來是已經年近40。
監獄大門被打開,自由的空氣衝進杜博陽的胸腔,讓他恍如隔世。
「博陽!!」一個略顯顫抖的聲音大聲呼喊著他的名字,杜博陽恍惚的雙眼聚集在對面,看到一個穿著紅色風衣的麗人就在馬路對面,正是沐千雪。
杜博陽忽然有種想要逃跑的衝動,對面的麗人風華依舊,甚至更加嫵媚,多了幾分成熟的韻味。
可是他卻在囹圄中荒廢了五年,整個人都有些頹廢的感覺。
五年時間磨去了杜博陽的銳氣,甚至出獄後尋找真相報仇的心思都淡了不少,唯一支撐著他的就是沐千雪。
但是此時沒有了厚厚玻璃的阻隔,看到依舊清麗絕艷的沐千雪,杜博陽有著一種深深的自卑,自己還配的上她嗎?
杜博陽的思考很快被中斷,沐千雪一路奔跑著過來,一把抱住了杜博陽,小臉激動中很是傷感,還有些難鳴的味道,聲音顫抖的呼喊著杜博陽的名字。
嬌柔美好的身體撲入懷中,杜博陽卻有些異樣的感覺,這具身軀更加誘人了,胸前軟弱無比,卻好像有什麼東西隔到了自己。
不過杜博陽沒有多想,而且此時有些茫然,曾經無比熟悉的身體,現在總覺得有些異樣的氣息,也許是更加嫵媚,也更加動人。
杜博陽身體僵硬,最後還是一把抱住了沐千雪,兩人默然無語,沐千雪小聲的哭泣著,杜博陽只能輕輕拍打她的後背,卻不知道該說些什麼。
好半天,沐千雪才重新站好,擦了擦臉上的淚水,柔聲說道:「博陽,我們回家吧。」
家這個詞讓杜博陽心中悸動,是的,他還有家。
杜博陽重重的點了點頭,看著沐千雪說道:「謝謝你,千雪!謝謝你!」
不知為何,沐千雪有些閃躲,似乎不敢看杜博陽的眼睛,拉著杜博陽上車,向著二人家的方向駛去。
一路上,沐千雪忽然沉默下來,杜博陽也沒有開口,內心卻越發的火熱。
車子開到了小區,杜博陽跟在沐千雪身後上樓。
到了公寓門口,沐千雪打開大門,一步邁入,然後忽然轉身,小臉滿是淚水,卻帶著癡狂,對著杜博陽說道:「博陽!對不起!」
杜博陽一臉不解,不知道沐千雪怎麼突然這樣說話,不過緊接著,杜博陽的臉色變了,滿是疑惑。
只見沐千雪突然解開自己風衣的鈕釦,然後仍在了地上。
而風衣內的身體卻是另一番景象,嬌軀上幾乎沒有衣物,內衣都沒有,取而代之的是一系列淫賤的裝飾。
雪白飽滿的雙乳上,一對乳夾緊緊的夾在乳頭上,尾端還帶著一個墜飾,是一個赤裸的天使,難怪二人擁抱時,杜博陽會被隔到。
腰身纖細而平坦,沒有一絲贅肉,可以看出即使五年過去了,沐千雪的身材依舊無可挑剔。
但是下面的蜜穴卻插著一根東西,那是一根振動棒,只露出尾端的一點,整根都插沐千雪的蜜穴內,還在輕微的震動。
振動棒被兩根金屬鏈子阻擋住,無法掉落,而鏈子的兩端,卻被固定在大腿內側。
固定它們的是四根長釘,釘穿了沐千雪的大陰唇,讓整個蜜穴敞開,釘入了沐千雪大腿內側的皮肉里,殷紅的鮮血和透明的淫水不斷流淌下來,打濕了包裹美腿的白色絲襪,在上面暈染出淫蕩而血腥的突然。
沐千雪抽泣著再次轉身,露出不斷抖動的光滑脊背,肌膚如雪,只是上面紋身著兩個大字,「雪奴」。
豐滿的翹臀弧度誘人,只是在兩個臀瓣中間,一隻毛茸茸的棕色大尾巴垂落下來,隨著身體的抖動輕輕搖擺,不用說也知道,這根大尾巴一定被固定在沐千雪的菊穴內。
沐千雪這身淫蕩甚至說下賤的打扮讓杜博陽十分不解和疑惑,腦子有些混亂。
忽然沐千雪驚叫一身,身體抽搐著向前栽倒。
「千雪。」杜博陽也跟著驚叫起來,向前衝去,想要扶住沐千雪。
可是就在這時,杜博陽的身後傳來動靜,一根電棒,帶著噼啪的響聲,擊打在杜博陽脖子後面,杜博陽一聲悶哼,身體抽搐著倒在地上,眼睛卻緊盯著同樣摔倒在地,身體抽搐的沐千雪,她發出嬌柔的呻吟,一隻手伸到了自己雙腿之間,她竟然在自贖。
杜博陽被電擊說不出話,身體一時也不受控制,忽然一直大手按住杜博陽的難帶,將一隻注射器扎進杜博陽的脖頸,裡面的透明藥劑全部進入了杜博陽的身體。
很快杜博陽感到身體越發無力,完全不受自己控制,頭腦卻異常的清醒。
他睜大眼睛看到沐千雪依然在毫無廉恥的自慰著,身體時不時的抽搐一下,而纖細的手指卻死死按在自己的陰蒂上,用力揉搓。
杜博陽忽然明白了沐千雪突然栽倒的原因,那更振動棒竟然可以放電。
就這樣,沐千雪大聲的呻吟著,嬌軀時不時的在電流下顫抖,全身的肌膚卻越發緋紅,帶著淫糜的色彩,讓沐千雪達到了高潮。
高潮後的沐千雪依舊滿臉淚水,不敢看向杜博陽,軟軟的攤在地上,喘息著。
一個穿著白色西裝的男人出現,正是趙龍強,他輕笑著撇了杜博陽一眼,然後走到沐千雪身邊,扔下一根套索,對沐千雪說道:「爽嗎?我的小雪奴,快點起來吧,你的老公要等不及看你的表演了。」
沐千雪異常乖巧的撿起套索,套在自己脖子上,然後把另一頭遞給了趙龍強。
趙龍強牽著繩子,沐千雪則像一隻乖巧的寵物一樣,跟在主人身後,爬進了臥室,留給杜博陽一個扭動的屁股和搖擺的尾巴。
片刻之後,杜博陽被人架起,拖進了臥室,放坐在一張椅子上。
杜博陽身體不能動,舌頭發麻,無法說話,只能發出含糊不清的聲音,但是腦袋還能直起,看向這個家,發現一切都已經大不一樣。
暗紅色的房間中,墻壁上都是沐千雪的照片,只是這些照片都是那麼的淫蕩和下賤。
而在杜博陽對面,趙龍強也坐下椅子上,兩邊跪著兩個女人,正是沐千雪和楊美義。
沐千雪臉色紅潤,淚水還沒幹去,低著頭,不敢看向杜博陽。
楊美義則赤裸著身體,笑盈盈的看著杜博陽,只不過那笑容讓杜博陽不寒而慄。
杜博陽此時驚恐而憤怒,所有這一切都超出了他的認知,如同噩夢。
趙龍強著帶著快意的邪笑說道:「杜兄怕是記不起來我了吧,不過不要緊,這一切都是我做的。
義奴,給杜兄,你的姑爺,看點好東西。」
義奴?姑爺?杜博陽感覺心臟被捅了一刀,無比的心痛。
接著他就看到楊美義起身,打開了他對面墻壁上的電視。
畫面出現,裡面正是他熟悉的沐千雪,只是畫面中的沐千雪不是在被人姦淫,就是被各種凌辱虐待,而且看出,沐千雪絲毫沒有反抗,甚至主動配合。
很快,杜博陽看到畫面都是有日期的,這些被剪輯好的畫面,正是從自己認識沐千雪開始,到自己處於之前拍攝的。
杜博陽忽然明白,自己的妻子沐千雪從一個是就是眼前這個男人的性奴,這讓杜博陽備受打擊,感覺整個世界在崩塌。
杜博雙眼帶著憤怒和不解,死死的盯住趙龍強。
趙龍強依舊笑著,似乎對杜博陽的表現很滿意,開口道:「沒錯,我在報復你,原因嘛,正義的杜警官應該已經不記得自己十五年前送進監獄的我了吧。
好了,正戲開始,雪奴,抬頭看看你的老公,你想說什麼就說吧。」
沐千雪這才抬起頭,看著滿臉疑惑卻無法說話,只能發出嗚嗚叫聲的杜博陽。
沐千雪帶著愧疚,張張嘴,最後卻直說了一句:「對不起。」
沐千雪不再說,趙龍強將她拉起,抱在自己的懷中,在她耳邊輕語道:「讓你老公好好看看你的身體,這些小玩具都去掉吧。」
沐千雪的小臉瞬間紅得更厲害了,神色複雜,帶著羞愧、恐懼、還有莫名的興奮。
沐千雪靠在主人懷中,輕輕托起自己的一隻乳房,將上面的乳夾鬆開取下,乳夾被鬆開的瞬間,淡白色的奶水就從有些變形的乳頭中溢出,順著肌膚,一縷縷的流淌下來。
兩隻乳夾都取下後,乳汁好似兩條小溪,劃過沐千雪的乳峰和肚皮。
趙龍強從身後伸出大手,在沐千雪的兩隻美乳上來回把玩,微微用力一握,乳汁就飛濺出來,灑落在杜博陽的面前。
趙龍強咬著沐千雪的耳朵,笑吟吟的說道:「大聲告訴你老公,為什麼要帶著乳夾。」
沐千雪紅著臉,不敢抬頭,卻依然聲音顫抖,還不時呻吟著說道:「啊~~~因為主人~~主人想喝雪奴的奶水,雪奴就每天給自己~~啊~~~給自己注射催乳針,但是雪奴奶水太多。
啊~~不夾住的~~~不夾住的話~~~就會流出來~~~。」
杜博陽看的面紅耳赤,整個人好像要炸掉。
趙龍強則說了一聲繼續,沐千雪就挺起下體,分開雙腿,讓小穴的位置徹底暴露在杜博陽面前。
沐千雪小手顫抖著,抓住釘在自己皮肉內的釘子用力拔出,四根半指長的小釘子,在沐千雪的慘叫聲中一一拔出,只是這慘叫卻帶著一種誘人的味道。
四根釘子被拔出,尖端帶著倒刺,連帶著些許猩紅肉絲,在沐千雪的陰唇和大腿上留下血洞。
緊接著,沐千雪發出呻吟,蜜穴內的振動棒被一點點的擠出,最後啪嗒一聲掉落在地上,帶著一灘水漬,發出嗡嗡的響聲。
忽然,沐千雪的腰身顫抖,張開的蜜穴好似噴泉一樣,噴出一股股渾濁的白色漿液。
片刻之後,不用趙龍強命令,沐千雪主動顫抖著說道:「雪奴~~雪奴是賤貨,每天~~都被好多人操,都要~~都要把子宮灌滿~~然後就用振動棒堵住。還有屁眼~~屁眼也是。」
沐千雪說完,也拽掉了自己的尾巴,又一股精液噴了出來。
趙龍強這時一把將沐千雪推到在地上,然後說道:「好了,很精彩,自己清理乾淨,然後去洗洗吧,開始最後的表演。」
沐千雪聽到,沒有起身,趴在地上,在杜博陽注視下,用小嘴一口口的將地上的白濁精液舔吃乾淨,然後才爬向洗手間。
沐千雪清洗的時候,趙龍強一邊在楊美義服侍下脫掉了自己的衣服,一邊對杜博陽說道:「其實,我應該感謝你,沒有你把我送進監獄,我沒有今天的機會。
所以有雪奴這麼個美麗的妻子,感覺還不錯吧,哈哈哈。」
沐千雪再次出來時,身體上的污跡已經清洗乾淨,渾身嬌軀如雪,晶瑩動人。
只是脖子上依然套著那根套索,繩子咬在嘴裡,四肢著地,扭動著身軀,一步步的爬到趙龍強的身邊。
杜博陽雙目赤紅的看著沐千雪爬到趙龍強的雙腿之間,腦袋埋下去,上下套動,趙龍強則滿臉享受的笑意。
為主人口交了一會兒,沐千雪站了起來,轉身面朝杜博陽,跨坐在主人的身上,將那根無比猙獰的肉棒對準自己的淫穴,坐了下去。
沐千雪發出一聲悠長的呻吟,美艷的小臉滿是癡迷,誘人的嬌軀開始上下起伏,讓蜜穴不斷的吞吐著那根粗大的肉棒。
似乎察覺到了杜博陽的神情,沐千雪眼神閃爍,咬緊自己的嘴唇,壓抑住自己呻吟的衝動,可是這種表情卻更加誘人,也讓杜博陽更加憤怒。
趙龍強笑看著杜博陽,在沐千雪耳邊說道:「你想讓你老公聽到你浪叫嗎?主人幫幫你好了。」
說完趙龍強一點點收緊了沐千雪脖子上的套索,小拇指粗細的繩子一點點的陷進沐千雪脖頸中的面板里,她的呼吸被慢慢扼殺。
可是沐千雪沒有掙扎,沒有反抗,不再咬緊嘴唇,也發不出任何呻吟,只能從喉嚨里發出咯咯的響聲。
但是沐千雪的雙手卻摸上了自己的雙乳和小穴,用力的揉捏著,讓手指掛滿了奶水和淫液。
杜博陽知道沐千雪的性癖,五年之前,他也和沐千雪玩過這樣的窒息遊戲,只是現在換了個人,讓杜博陽的憤怒無以復加,但是接下來一幕讓杜博陽殺掉了,甚至懷疑自己只是在做夢。
楊美義不知道什麼時候出現在沐千雪的身邊,一隻手在沐千雪的身體上撫摸,另一隻手卻拿著一把閃亮的利刃。
楊美義讓沐千雪掐住自己乳尖拉起,然後笑嘻嘻的開口道:「賤女兒,掐好了。」
沐千雪的身體在顫抖,但是吞吐肉棒的動作沒停下。
小臉已經紅得發紫,小巧的鼻翼微微張合,卻無法吸入任何空氣。
一雙美眸流著淚水,卻滿是癡迷。
手指緊緊的掐住自己的乳頭用力拉起,讓一隻美乳拉長,變成圓錐形。
楊美義用刀刃對準沐千雪的乳頭,慢慢切了下去。
沐千雪的乳房回彈,恢復成原來的形狀,只是已經失去了乳頭,她掐住自己乳頭的手失去力氣,無力的垂下,被楊美義接住,取出掐住的乳頭,餵給了趙龍強。
趙龍強咀嚼片刻,然後說道:「味道不錯,嘿嘿。」
沐千雪失去乳頭的乳房血流如注,她想抬手掐住自己的另一個乳頭,可是缺氧的身體已經虛弱下來,幾次抬手到胸前都又重重的落下,反而將大片的鮮血摸在自己的手臂和胸腹上,看起來無比血腥和詭異。
「沒力氣了嗎?媽媽幫你。」楊美義依舊在笑,掐住沐千雪的另一個乳頭,再次割了下來,餵給趙龍強。
然後楊美義用刀面拍了拍沐千雪的肚皮,發出啪啪的響聲。
沐千雪好似收到了什麼訊號,身軀忽然劇烈的顫抖起來,用力挺起自己的肚子,讓原本平坦的小腹微微凸出,畫出一個飽滿的弧線。
已經發紫的小臉也激動的揚起,有些空洞的眼睛看著杜博陽,滿是激動和癡迷。
楊美義立起刀尖,對準沐千雪的肚子刺了進去,那刀刃鋒利無比,就像切奶油般,刺進了沐千雪的皮肉,然後向下劃開。
沐千雪的肚皮瞬間裂開,淡黃色的脂肪向外翻出,鮮血流淌,露出裡面蠕動著的滑膩臟器。
肚皮被剖開的瞬間,沐千雪徹底失去了力氣,軟倒在主人的懷中,卻被趙龍強一把抱住,肉棒繼續抽動起來。
沐千雪癱軟的身體沒有力氣,只能無助的顫抖著,可是小穴中的淫水卻越發氾濫,最後她失禁了,尿液被肉棒帶出,噴灑的到處都是。
而此時楊美義也異常興奮,把手伸進沐千雪的肚子里,抓住一根滑膩的腸子扯了出來。
沐千雪的身體一下下掙動,帶著粘液的腸子被自己媽媽一段段的從肚皮裡拉出,掉落在地上,堆積起來。
杜博陽快瘋了,這一切讓他無法理解,她的妻子,毫無反抗的在被人虐殺,而兇手竟然是她的媽媽和她的主人。
沐千雪的身體如同玩偶一般,被趙龍強抱在懷中,隨著他的動作搖晃。
而裂開的肚皮腸子全部被掏了出來,掛在體外,遮擋住小穴的位置。
楊美義雙目閃亮,一隻手繼續在沐千雪空蕩蕩的肚子里摸索,最後好像找到了什麼,用力握緊開始套弄。
趙龍強興奮無比,猛的衝刺幾下,然後一把將沐千雪推開。
沐千雪的身體無力的倒在自己的血泊中,杜博陽看到那張已經烏青的小臉,眼神空洞的看著自己,卻帶著詭異的笑,一副滿足和興奮表情。
趙龍強的肉棒跳動著,噴射出精液,灑落在沐千雪身體和那堆青灰色的腸子上。
半晌之後,趙龍強坐會椅子上,微微喘息著,閉著眼,似乎在回味剛才的感覺。
杜博陽目睹了這一切,即使無法動彈,整個身體也在劇烈的顫抖。
看著地上沐千雪的身體還在時不時的抽搐一下,滿身的血跡,好似一副悽美畫卷,這具無比美麗誘人的嬌軀,就這樣在自己面前失去了生命。
光滑脊背上的雪奴二字如針一般刺激著杜博陽的神經,他覺得自己要瘋掉了。
第十一章 瘋狂
沒有理會出離憤怒的杜博陽,趙龍強站了起來,下半身滿是沐千雪的血跡。
接過楊美義手中的刀,趙龍強蹲下去,撫摸著沐千雪還有溫度的身體,似乎有些緬懷。
最後趙龍強拉著沐千雪的頭髮,將她的腦袋拽了起來。
沐千雪癱軟的身體揚起一個角度,空洞的眼神和杜博陽四目相對,接著杜博陽就看到趙龍強用刀刃割開了沐千雪的脖子,已經失去生命的身體沒有鮮血橫飛的場面,卻如同溪流一般不斷從被割開的斷口處溢出血流,胸前蒼白的肌膚被鮮血繪製出刺目的紋路。
杜博陽看到那鮮紅的肌肉,青色的大動脈還有食管和氣管一一出現,最後切進骨節,被趙龍強輕易撬開,斬斷最後一點連線。
沐千雪無頭的身體再次栽倒下去,砸在自己的血泊中,飛濺出些許的血花,昭示著眼前的殘酷。
趙龍強將沐千雪的腦袋放在杜博陽面前的茶幾上,自己去了浴室。
杜博陽呆呆地看著沐千雪的腦袋,依然是那種讓他無法理解的表情,斷頸處的鮮血還在流淌,在茶幾上擴散出一個血紅的圓形,淹沒了周圍的髮絲。
今天發生的一切如同一個大錘將杜博陽的世界砸成了齏粉,雖然已經知道是沐千雪還了他,但是在心底他依然愛著沐千雪。
現在,自己的妻子就在自己面前被人虐殺,最後割下了頭顱,杜博陽只覺得心如刀割。
杜博陽感覺喉嚨發癢,一口鮮血咳出,接著竟然發出了聲音,怒吼道:「瘋子!!你們都是瘋子!!楊美義!!千雪是你女兒啊~~~你為什麼~~為什麼殺她~~,你們這群劊子手~~惡魔~!」
「咦?你能說話了,比預計的時間早了一點呢。」楊美義答非所問,臉上依舊帶著笑,帶著憧憬的神情說道:「當然是為了主人啊,其實千雪很愛你。
但是主人就是我們的一切。」
楊美義的話讓杜博陽的吼叫生生卡主,他無法理解,甚至感到了驚恐。
這時趙龍強出來了,身上的血跡洗凈,楊美義開始服侍他穿上衣服,看看了在崩潰邊緣的杜博陽,趙龍強帶著他那標誌性的邪笑說道:「還沒有崩潰,真好。
義奴,你留下吧,正好滿足你這個賤貨的願望。」
「好的主人,義奴不會讓主人失望。」楊美義沒有任何猶豫的回答,但是看向主人的雙眸有些幽怨,有些羨慕的看著趙龍強將沐千雪的腦袋裝進一個黑色袋子。
「不用這樣看著我,我會安排人把你的腦袋也帶回去的,畢竟你們都是我的收藏品。」趙龍強說完,拍拍楊美義的臉頰就離開了房間。
趙龍強的話讓楊美義的臉色瞬間欣喜起來,將趙龍強送出門,然後將門鎖上,從新回到了杜博陽面前,艷麗的俏臉上漸漸升起一抹紅暈。
杜博陽有些不明白他們剛才的對話,不過又開始了自己的怒罵。
楊美義毫不在意,看著杜博陽,嬌聲說道:「你的藥效快結束了,你想離開嗎?」
楊美義的話讓杜博陽一愣,隨機憤怒的吼道:「你是想殺了我嗎?你個婊子,畜生,不用騙我,來啊。」
楊美義卻拿出一把鑰匙,展示在杜博陽眼前,說道:「這是房間的鑰匙,門被反鎖上了,沒有鑰匙,你就無法離開這裡。」
杜博陽的罵聲止住了,十分不解的看著楊美義接下來的舉動。
之間楊美義拿出了兩張紙,摺疊之後,把鑰匙包裹進去,然後裝進了三層避孕套中。
將避孕套的入口擠緊,接著張開小嘴,塞了進去,在杜博陽注視下,吞了進去。
楊美義動作誇張的拍拍自己的胸脯,拿起一杯水,喝了下去。
做完這一切,楊美義看著杜博陽,笑著說道:「想要出去的話,你可要努力哦,嘻嘻。」
「至於怎麼從我肚子里拿到鑰匙,就看你的了。我可是很期待哦。」楊美義說著,拿起了一根針管,將裡面的藥劑注射進杜博陽的脖子。
杜博陽沒法理解楊美義為什麼這樣做,憤怒而驚恐的問道:「你要幹什麼,這是什麼藥?」
「沒什麼啦,只是壯陽藥,很強力的那種。
估計再有10分鐘你應該就能動了,不過那時候,這種小玩意也該生效了。」楊美義說完,開始脫去杜博陽身上的衣服,無法動彈的杜博陽只能看著楊美義將自己扒光,同時,漸漸地一股原始的慾望在杜博陽心底升起。
杜博陽赤裸著躺在地上,旁邊就是沐千雪的屍體。
同樣赤裸的楊美義則跪在地上,將腦袋埋在了杜博陽的雙腿之間,用小嘴叼起杜博陽的肉棒。
杜博陽的身體依舊無法動彈,但知覺開始恢復,特別是自己陽具的位置,只覺得被一團溫暖和濕潤包圍,漸漸挺立起來。
「難怪千雪這麼愛你,本錢不錯嘛。但還是比不上主人啊。」楊美義吐出脹大的兇器,調戲般的說了一句,就繼續舔吃起杜博陽的肉棒。
只是楊美義的話讓杜博陽一陣刺痛,在他旁邊就是沐千雪已經冰冷的屍體,這讓他無比憤怒。
不過此時身體中的原始衝動也越來越強烈,杜博陽有種想撕碎眼前女人的衝動。
忽然間,杜博陽的手指抽動了一下,緊接著,杜博陽感到自己快能控制自己的身體了。
片刻之後,杜博陽猛的坐起,一把抓住楊美義的頭髮,將她從自己肉棒上提了起來,緊接著一巴掌抽在楊美義的臉蛋上。
楊美義悶哼一聲,被抽的栽倒在地上,而杜博陽則發瘋般的衝了過去,再次拽著她的頭髮,將她拉起,然後一拳重重的捶在楊美義的心口,同時怒吼道:「鑰匙!給我鑰匙!」
楊美義默不作聲,身體彎曲,整個身軀被打的向上跳去。
接著杜博陽不管不顧一拳拳砸在楊美義的肚子上,同時嘶吼著:「媽的鑰匙,臭婊子,把鑰匙給我吐出來。」
但是十幾拳下去,杜博陽力道越來越小,同時內心的慾火越發盛烈,燃燒著他的理智,終於杜博陽喘息著停止了毆打。
楊美義跪在地上發出一連串咳嗽聲,猩紅的鮮血混合著口水和胃液噴出,但是沒有鑰匙的蹤影。
突然,楊美義一陣呻吟,揚起了有些腫脹的小臉,雖然狼狽悽慘,卻帶著笑意,聲音發甜的說道:「嗯~~~~鑰匙沒出來呀,女婿好厲害啊,你這樣對待過千雪嗎?那丫頭估計愛死你了。」
「媽的!!瘋子!瘋子~~!」杜博陽怒罵,又是兩巴掌抽在楊美義的臉頰上。
楊美義沒有躲閃,反而每次都揚起臉蛋迎接著,同時玉手突然抓住杜博陽勃起的陽具,用力擼動了兩下,帶著魅惑的聲音說道:「女婿想要嗎?媽媽給你哦。」
杜博陽控制不了自己的慾火,雙目赤紅,如同發瘋的野獸,一把將楊美義推到,然後分開她的雙腿,胯下的肉棒粗暴地插了進去。
楊美義的淫穴早就一片泥濘,杜博陽插入的瞬間,楊美義大聲的浪叫起來。
憤怒和慾火埋沒了杜博陽的理智,他一邊抽插,一邊虐打楊美義的身體,手掌揮舞,牙齒撕咬,在楊美義胸前留下一個個滲人的痕跡,雪白肌膚滿上淤青和牙印。
楊美義卻甘之如飴,身體拱起,大聲呻吟的同時,讓嬌軀毫無保留的呈現在杜博陽面前,供他發泄。
很快,楊美義一對豐滿的雙乳變得慘不忍睹,不知是不是有心報復,左乳上的乳頭被杜博陽直接咬了下來,留下一個猙獰的傷口流淌鮮血。
楊美義的身體顫慄,小臉上的表情卻舒爽和滿足。
終於,杜博陽在快速的抽動中爆發了,積蓄了五年的濃稠精液全部灌進楊美義的身體里。
楊美義也跟著身體顫抖,大聲叫喊起來。
得到滿足的慾火減弱一些,杜博陽恢復了一些理智,神情呆滯有些不敢相信自己做的一切。
可是這是楊美義夢魘般的聲音響起:「唔~~,好爽,不過你可要快點拿到鑰匙哦,主人應該通知了警察,我想再有半個小時,就要到了。」
杜博陽稍稍平息的怒火再次燃起,怒罵道:「爛貨,把鑰匙給我,不然殺了你。」
楊美義卻沒有害怕,反而笑嘻嘻的說道:「可以呀,虐殺了人家,給千雪報仇好了。
而且就算我想給你也辦不到啊。」
「誰知道鑰匙現在到哪了,也許在這裡,這裡或者是這裡。」楊美義一邊說著,一邊扭動身體,手指沿著自己心口一路向下指點。
杜博陽看著她的表現毫無辦法,只能騎在她的身上發狠,又抽打了她兩巴掌。
但是杜博陽自己心中稍稍平息的慾火卻又被鉤動起來。
突然,楊美義指向沐千雪的屍體說道:「要不,用那個吧。」
杜博陽看向楊美義手指的方向,才發現沐千雪的屍體上,那挺巧的小屁股中間,插著一把刀,只露出一點刀柄,正是割下沐千雪腦袋的那把,不知道何時被趙龍強插進了沐千雪的菊穴。
杜博陽遲疑了,他不願意殺人,但是此時慾火和殺意卻在他心中升騰。
就在杜博陽遲疑的時候,楊美義卻再次開口:「嘻嘻,我剖開了千雪的肚子,你也可以剖開我的肚子,算是給千雪報仇了。」
楊美義的話給了杜博陽理由,杜博陽緩緩站起,來到沐千雪的屍體旁邊,有些不忍看沐千雪的慘狀,閉上眼睛,抓住刀柄,將刀從沐千雪的菊穴中拔出。
杜博陽握著刀,到面上一層血色,沐千雪的鮮血還未乾,他轉身看向楊美義,眼神中滿是瘋狂和嗜血。
再次騎在楊美義身上,杜博陽卻感到慾火難耐,索性換了個姿勢,將沐千雪的雙腿M型打開,肉棒再次插進楊美義的淫穴。
刀被杜博陽放在一邊,他則抱著楊美義的大腿,用力挺動著自己的屁股。
楊美義發出嚶嚶的呻吟,一隻手在地上胡亂的摸索,最後抓住了那把刀。
杜博陽看到後以為他要反抗,卻沒想到楊美義把刀遞到他手中,用玉手幫著他握住刀柄,將刀尖對準了自己的心口。
接著楊美義眼神迷離,聲音誘人的說道:「來吧,給千雪報仇,我想一邊被操著剖開肚子。」
杜博陽罵了句賤貨,接著將刀尖用力插了進去,鋒利的刀尖瞬間刺破面板,整個刀身都埋入楊美義的心口中。
楊美義發出高潮般的叫喊,杜博陽則徹底瘋狂,用力向下,劃開了楊美義的肚皮。
楊美義的叫喊變成了慘叫,身體顫抖,接著開始抽氣,腹腔失壓讓她說不出話來。
瘋魔的杜博陽抽插的同時,將手伸進了楊美義肚皮上的傷口,用力向兩邊撕開。
楊美義的身體在地上彈動了一下,然後全身都在觸電般的痙攣,可是淫穴卻下賤無比的噴涌出更多的淫水,她潮噴了,嗜虐的身體瞬間達到了高潮。
小臉滿是汗水,秀髮一簇簇的貼在肌膚上,雙眼迷離,含著淚水,卻帶著笑意。
緊接著杜博陽也高潮了,精液在此射出,不過馬上他就發瘋般的在楊美義肚子里摸索,眼前一片悽慘的血肉,撕裂的肚皮被扯向兩邊,盤旋在肚子里的腸子被攪亂,楊美義的身軀已經滿是鮮血。
終於杜博陽摸到了一團異常物體,連帶腸子被他一起抓了出來。
用刀割斷腸子,被避孕套包裹的鑰匙擠了出來,又掉落在破開的肚皮中。
楊美義的身體在一下下的抽搐,手腳不時的掙動一下,小嘴張開,一口口的抽著涼氣。
杜博陽已經顧不上她,從亂成一團的腸子中撿起被包裹的鑰匙,撕開避孕套,打開了摺疊的紙,拿到了鑰匙。
這時杜博陽突然發現兩張紙上竟然都有字跡,拿起來第一張紙,看到熟悉的字跡:
博陽,對不起,我愛你,但是我的一切都是主人的,我必須聽從主人的命令。
如果有來世,讓雪奴做你的癡女吧。
妻千雪
杜博陽看著,雙眼瞬間被淚水模糊,緊接著他看向第二張紙,上面寫著:
杜兄,恭喜你拿到鑰匙,但是你真的要出去嗎?刀上有你的指紋,義奴身體里有你的精液,另外警察應該馬上就要到了。
唯一無法解釋的只是雪奴的腦袋沒有了,可是這重要嗎?
趙龍強留
杜博陽心神如被重擊,警察出身的他當然知道這意味著什麼。
就在他呆立著的時候,兩張紙從手中滑落,落入楊美義敞開的肚皮中,接著詭異的燃燒起來,最後只留下一些灰燼。
杜博陽絕望了,看向沐千雪的屍體,無聲的哭泣起來。
就在這時,客廳中的窗戶突然打開,一陣風從外面吹入,讓兩扇窗戶咧咧作響,外面響起警笛的聲音。
杜博陽臉上露出慘淡的笑容,不再去看鑰匙,走到沐千雪身邊,抱起她無頭的冰冷屍體。
站在窗邊,看著駛入小區的一輛輛警車,杜博陽懷抱著沐千雪的屍體,從視窗躍了出去。
飛落間杜博陽抱緊沐千雪的身體,呢喃道:「千雪,來世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