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計數器由 2026.05.10 起統計

背景更換:

 

李小環虐殺女明星

作者:廢材也是材

暑假到來,學生紛紛離開學校,李小環也一樣,不過不是回家,而是來到了郊區的一個廢棄農場。

農場其實剛廢棄了半年,因為在李小環買下來之前,都一直在運作著,不過李小環買下之後,就解僱了所有工人。

李小環開始來到農場,沒人照料的作物大多枯死,一路上有不少野狗把這裡當成了新家。

李小環不在意這些,把車開進了一做倉庫,然後下車從地下拉開一個暗門走了進去。

從暗門下去,是一個巨大的地下空間,李小環打開燈光,其中的佈置顯示出來,一邊是一排的電腦螢幕,鏈接著各種電腦裝置,另一邊則是各種器械,看起來就像一個刑房。

李小環打開了電腦,一同操作之後,把三份材料發給了三個電子郵箱。

操作完成之後,李小環不由得邪笑起來。

李小環是X大學的計算機學院的校花,模樣清純可兒,學習成績優秀,家境也異常的優越,在很多年輕的學哥學弟眼中,李小環就是夢中情人。

但是他們不知道的是李小環還有另一重身份,一個強大的網路黑客,心理的扭曲魔女。

她幾股那些螢幕前光鮮亮麗女明星,而且通過黑客技術收集了大量這些明星的黑料和污點。

她覺得這些女明星不配擁有現在的一切,必須得到懲罰。

剛才的三個電子郵件分別發給了最近讓她尤為厭惡的三個女明星,唐煙、李逸桐和陳一涵三個女明星。

郵件發給了她們的私人郵箱,並且約定了她們來這裡見面,李小環不怕她們報警或者帶人過來,如果那樣做的話,整個網路都會知道她們的這些黑料。

時間約定在三天後,李小環來到自己準備好的刑房,看著鏡子中並不比那些明星差的自己,神色中滿是期待。

三天之後,三個女明星先後來到了這個農場,在破舊的倉庫里三女有些意外地看到對方,但是沒有交談,相互之間也有些戒備。

這時一個李小環的聲音通過擴音響起:「看來三位都很守約,那麼進來吧。」

李小環的話音剛落,地上的一個暗門緩緩開啟,露出了下面的樓梯。

三女神色都有些凝重,不過想想對放手裡的東西,還是咬咬牙走了下去。

進入漆黑的地下室中,三女都很茫然,突然燈光大亮,三女的不得不瞇起眼睛,好一會兒才看到坐在對面十幾米外的李小環。

三女剛想說話,卻見李小環按下手邊的一個按鈕,接著呼嘯聲響起,三女的周圍發出一陣巨響,等三女明白過來,發現自己已經被關在了一個巨大的籠子里。

三女這才驚醒,慌亂的想搬開籠子,卻發現根本不是自己三個弱女子能抬動的,於是不安地問道:「你是誰?想對我們做什麼?」

李小環邪惡地笑了起來:「哈哈哈,我是誰不重要,重要是你們今天誰也別想離開這裡。」

「你要幹什麼?放我們出去,我們的家人朋友會報警的。」三女一邊怒喝,一邊用手敲打鐵籠子。

只見李小環只是笑嘻嘻的再次按動了一個按鈕,正在敲打鐵籠的三女突然感到一陣電流傳遍自己全身,接著便暈了過去。

等三女再次醒來,發現彼此的身體被綁住,固定在不同的地方。

唐煙躺在一個金屬檯面上,四肢、腰部和脖子被鐵環卡死在臺面上,四肢被大字形拉開,鐵環固定得很緊,唐煙只能轉動腦袋,身體卻沒有什麼活動的空間。

李逸桐被繩子綁在了手腳,同樣大字形的拉開,站立著固定在了一個門框般的架子中。

而陳一涵則被固定在了一個金屬製成的座椅上,座椅很大,就想一大塊金屬塊扣出來了一個可以坐人的造型。

除此之外,三人面對的位置都有一塊電腦螢幕,而身體前方還有一個攝像機,攝像機的指示燈閃亮,顯然正在拍攝。

這時李小環出現了,打扮就像一個鄰家小妹,簡單的單馬尾紮在腦後,百色的絲質短袖襯衣中規中矩,下身套著一條不算出格的熱褲,包裹住整個臀部,裸露在外的肌膚白皙細膩,帶著清純的氣息,腳底是一雙黑色的短靴,鞋帶擠成漂亮的蝴蝶結,只有臉上的一張白色小臉面具稍顯詭異。

李小環手裡拿著一個遙控器,走到了唐煙身邊。

李小環按動了遙控器,唐煙上方的螢幕亮起,裡面播放著唐煙和自己的經紀公司密謀,商量著通過誣陷自己以前的閨蜜,製造話題,提升自己的人氣。

唐煙看著畫面里的內容,臉色有些發白,這是李小環冷笑著說道:「你這樣的賤貨也配當明星,今天我就替那些被你欺騙的人,還有你的閨蜜一起懲罰你這個賤貨。」

「你~~你要幹什麼?啊~~~不要啊~~~。」唐煙看到李小環拿著一把剪刀走到了自己身邊,開始剪開自己的衣服。

唐煙今天是一副幹練成熟的打扮,黑色的小西裝外套和內襯,下身是一條藍色塑身牛仔褲,腳上穿了一雙平底的帆布鞋。

褐色的披肩長髮微微卷起,一字眉很淡,顯然沒怎麼修飾,微微勾起的鼻頭此時有些細密的汗珠,顯示了唐煙此時的緊張,小嘴上塗抹的是亮紅色的口紅,可能想讓自己的氣色好看一些。

「不要掙扎哦,要是傷到你,我可不管。」李小環將剪刀插進了唐煙的袖口,唐煙掙紮起來,李小環笑著說道。

「別~~,別傷害我!你要什麼,我給你錢好不好。

放我回去,我給你很多錢,保證不報警。」李小環的話顯然起到了作用,唐煙求饒,但是不在掙扎。

李小環並不理壞唐煙的求饒,用剪刀剪開了唐煙的衣服,等上衣和牛仔褲被剪得破破碎碎,李小環將破碎的衣服重唐煙身上扯了下來。

露出了裡面的白嫩肌膚和藍色的內衣。

「果然是大明星,這面板真好。」李小環一邊說著,一邊用剪刀的尖端在唐煙的肌膚上劃動,帶起了一道道淺紅的痕跡和周圍的雞皮疙瘩。

「不要~~~你要什麼,我都給你,放過我好不好。」唐煙恐懼的大聲求饒,可是剪刀卻被李小環打開,順著乳溝,插進了唐煙的雙乳之間。

李小環握著剪刀的手貼在唐煙的胸脯上,可以感到這一片柔軟在微微的顫抖,咔的一聲,剪刀合上,胸罩被從中間剪斷。

斷開的胸罩崩飛到兩側,包裹著的雙乳彈了出來,輕輕顫抖著。

失去胸罩支撐的雙乳平坦在胸前,卻依然保持著挺立的樣子。

接著李小環剪斷了肩帶,將胸罩從唐煙的身體下面抽了出來。

「求你了,放過我好不好,你想讓我幹什麼都聽你的。」唐煙依然在求饒,李小環則將剪刀的頭部壓在唐煙的肚臍上,然後向下滑動,插進了藍色的內褲中。

咔吧咔吧,黑色的陰毛露了出來,然後慢慢,整個陰埠的內褲都被剪開,接著被李小環撕掉。

赤身裸體的唐煙想要遮擋身體,不安的扭動著,卻無能為力。

唐煙不斷地求饒呼喊,卻得不到李小環的迴應。

李小環默不作聲的放下剪刀,拿起了一個紅色的蠟燭,有筆筒粗細,點燃之後,看著燃燒的蠟燭,等到裡面的蠟油聚集了不少,猛地傾倒下來。

「啊~~疼~~疼~~,饒了我,我知道錯了。」李小環用的可不是什麼低溫蠟燭,只是普通的照明蠟燭。

滾燙的蠟油灑落在唐煙的胸脯上,然後迅速凝固,在唐煙的雙乳上形成一個個紅色淚斑。

「才剛開始哦,現在就覺得疼嗎?」李小環一邊說著,一邊一遍遍的傾倒蠟油。

唐煙無處躲閃,只能眼看著胸脯上的蠟油凝固的越來越多,直到將雙乳整個覆蓋。

看著自己的成果,李小環十分的滿意,接著拿起了一個不長的硬鞭,爬上臺子,騎在了唐煙的身上。

「你要幹什麼?饒了我~~不要啊,嗚嗚~~~別打了,求你了~~~好疼~~~嗚嗚。」唐煙哭喊起來,李小環揮舞手中的鞭子,一下下的抽打在唐煙不滿蠟淚的雙乳上,凝固的蠟淚被抽打的崩飛,露出裡面燙的發紅的肌膚,接著鞭子就抽打在了唐煙的乳肉上,浮腫的鞭痕一道道的凸起,唐煙的叫聲更加悽慘,抽泣中帶著哽咽的叫喊。

最後抽打了幾下,李小環把鞭子扔在了一邊,一通劇烈的運動之後,李小環喘著粗氣,嘴角卻高高揚起,帶著興奮而神經質的笑容,大聲說道:「我討厭你那張惡毒的嘴巴,所以我要剪掉你的舌頭,哈哈哈。」

被困住的三女都以為自己聽錯,唐煙還在哭泣,聽完李小環的話神色茫然,另外二女也像這面看著,一臉的迷茫。

但是李小環從旁邊拿來了一個支架樣的東西,要塞進唐煙的嘴裡,唐煙不從,腦袋來回擺動,小嘴緊閉。

李小環氣惱,抓起一邊的剪刀,握住剪刀的頭部,用剪刀把猛的砸向唐煙的臉頰,唐煙一聲痛呼,一顆牙齒被打了出來,臉頰也迅速腫脹起來。

「啊~~~好疼,你要幹嗎?不~~~~嗚嗚~~~」抓住唐煙因為而張嘴的機會,李小環將金屬架子硬塞進了唐煙的嘴巴里,調整好之後唐煙的嘴巴被迫大大的張開,口水在掙扎中甩的到處都是。

李小環將粘在手上的口水抹在唐煙的胸口,一隻手拿起了剪刀握好,另一隻手塞進了唐煙張開的嘴巴里。

在唐煙的搖頭掙扎中,李小環扣弄了半天,才死死地掐住了唐煙的舌頭,拉了出來。

舌頭被拉出的唐煙無法在搖頭,因為疼痛還不得不跟著李小環的拉拽直起脖子,接著唐煙就瞳孔緊縮,只見李小環把剪刀打開,架在里唐煙的舌頭上。

在唐煙驚呼的嗚嗚叫聲中,李小環右手用力合上了剪刀,唐煙的腦袋瞬間重重地砸回在臺面上,一股鮮血飛射而出,濺落在李小環的衣服上,留下大片的殷紅。

唐煙的眼睛瞪得大大的,注視著李小環舉在左手的那一小條紅嫩的軟肉,滿是不解和迷茫的神色。

但是片刻之後,唐煙的身體劇烈的掙紮起來,讓坐在上面的李小環都不停的晃動。

雙手急切的想要抬起,卻被鐵環卡主,抽離不得。

腦袋再次直起,對著李小環嗚嗚的叫喊,但是失去舌頭後,只能發出誰也聽不懂的慘叫。

被撐開的小嘴內,鮮血和口水混合成的黏稠液體不停涌出,很快掛滿了唐煙的下巴。

啊~~~啊~~~~在一邊觀看的李逸桐和陳一涵發出驚恐的尖叫,身體也不安掙扎。

「嘿嘿,還給你。」李小環呵呵笑著,將剪下來的舌頭重新塞進了唐煙的嘴裡。

唐煙圓睜的大眼睛中,淚水不斷流淌,血水不斷噴涌的小嘴裡,斷掉的舌頭在裡面翻滾。

李小環眼中閃爍著嗜血的光芒,再次舉起剪刀,用尖部狠狠扎向唐煙掙扎的右手,刺啦一聲,剪刀的尖部與金屬檯面發出了摩擦的響聲,唐煙的右手背被拉出一道深可見骨的傷口。

一下刺外了,李小環也不停下,接連又是幾下猛扎,終於剪刀刺穿了唐煙血肉模糊的右手,剪刀的尖部從手背刺透到了手心。

唐煙驚恐地看著自己的右手,被扎透的右手在微微抽搐,手指一下下的抽動。

李小環喘息著拔出了剪刀,看著唐煙因疼痛而不停顫慄的身體,撫摸上唐煙滿是鞭痕的雙乳。

感受著在自己手指下微微跳動的肌膚,李小環神情迷醉,突然掐住了那顆淺褐色的有人乳頭,打開剪刀,用力剪了下去。

失去乳頭的乳房彈回了胸口,流著鮮血,微微晃動。

唐煙的身體彈動了一下,腦袋歪向了一邊,眼神中滿是死寂,似乎已經知道了自己的命運。

看著唐煙的神情,李小環有些不滿,抽打了唐煙幾耳光,將剪下來的乳頭也塞進了唐煙的嘴巴里,同時說道:「這就不行,還沒結束呢。」

李小環從唐煙身體上下來,下了檯子,按動旁邊的一個按鈕,三個圓形的鋸齒從金屬檯面的縫隙中升起,兩豎一橫,分別對準了唐煙的大腿和雙肩。

再次按動按鈕,圓形的鋸齒開始旋轉,發生嗡嗡的響聲,緊接著就向著唐煙的雙臂和雙腿移動過去。

目睹這一切李逸桐和陳一涵在一邊恐懼的尖叫,眼中一片死寂的唐煙此時才發覺異樣,直起腦袋,隨即看到切割向自己四肢的鋸齒。

在唐煙滿臉的不解和疑惑,似乎不敢相信這一切為什麼會發生,不過很快唐煙就不用思考了,噗嗤一聲,鋸齒切進了唐煙的皮肉,鮮血和碎肉被飛速轉動的鋸齒甩出,畫出一道血腥的弧線,接著是嗤嗤的摩擦聲。

唐煙的身體如同離開水的魚兒,在金屬檯面上不停的彈動,塞進唐煙小嘴裡的舌頭和乳頭在掙扎中被噴射了出來,擊打在一個鋸齒上,然後被遠遠的彈飛,這一幕看的李小環哈哈大笑。

唐煙終究只是檯面上的魚肉,纖細的四肢十分輕鬆的被鋸齒切割過去。

斷開的四肢似乎還不太相信自己的命運,肌肉繼續抽搐著,變成人棍的身體則不停的顫抖,大量的鮮血從四肢的斷開上涌出,在唐煙的身體下面流淌開來,而下體的位置一片腥臊的氣味,不知道什麼時候,唐煙失禁了。

李小環這時來到唐煙的身邊,將束縛身體的鐵環一一打開,可是恢復自由的身體此時已經沒有了行動的能力。

接著李小環走到唐煙腳邊的檯面,用力掀開了上面的金屬板,露出裡面螺旋形咬合在一起的一組齒輪,那分明是一個大型的絞肉機。

在李逸桐和陳一涵難以置信的目光中,李小環打開了絞肉機,然後拉過來唐煙的四肢扔了進去,噼噼啪啪的骨骼碎裂聲中,李逸桐和陳一涵看到絞肉機下面的洞口中緩緩擠出了紅白相間的肉泥。

二女在也承受不住,大口的嘔吐起來。

接著李小環把唐煙失去四肢的身體推向了絞肉機,氣若游絲的唐煙,猙獰惡毒地看著李小環,嘴巴不停的張動,似乎在詛咒。

終於唐煙的身體掉進了絞肉機,歪斜的身體一點點的被絞肉機吞噬,翻滾的血肉中,李小環看到唐煙的肚皮爆開,裡面的腸子和臟器噴出,然後被絞肉機捲了進去,最後只剩下頭顱在裡面翻滾兩圈,也被拽著頭髮擠壓進去,一顆眼球在頭顱爆裂時崩飛出來,正好砸在李小環身上,這似乎成為了唐煙對李小環的最後報復。

唐煙死了,變成了一堆碎肉,甚至沒有留下一塊完整的身體。

李逸桐和陳一涵不住的嘔吐,即使已經什麼東西都吐不出來,但是身體的反應和心裡的恐懼依然讓她們不停的反胃。

寬大的房間里寂靜的可怕,除了二女嘔吐的聲音,就只有不知從何處傳來的狗叫聲。

李小環渾身血跡斑斑,特別是白色的襯衣上,像被紅色染料塗抹出一塊塊紅色的色塊,而面具上也也都是血點和碎肉,看起來就像恐怖電影里的反派角色。

不過現實往往比電影更加恐怖,所以當李小環拿著遙控器走到李逸桐身邊的時候,李逸桐驚恐的奔潰了。

「不~~不要過來~~~,饒了我~~誰救救我~~~救命啊~~~」李逸桐穿著一身淡藍色的運動裝,此時正在大聲地叫喊呼救,以清純靚麗,自信靈性著稱的她,現在只剩下狼狽和恐懼。

因為剛才的不斷嘔吐,胸前的衣服上滿是污跡,不過現在李逸桐也顧不上這些,被綁住的身體不斷的掙扎,對著空氣不停的求救,渴望著並不存在的救援。

李小環在李逸桐的身邊站定,對著螢幕按了一下遙控器,裡面的畫面一個個切換,都是男女做愛的鏡頭,男人各不相同,而所有的女主角,都是李逸桐。

看到這些李小環在面具後面發出呵呵的冷笑,而李逸桐身體瞬間癱軟,一股惡臭和腥臊味從李逸桐的身下傳出。

面具後李小環一臉的嫌棄,微微皺眉,然後拿起一把尖刀想要割開李逸桐的衣服。

看到持刀的李小環,李逸桐再次掙紮起來,李小環毫不客氣的抬腳踹在李逸桐的肚子上,李逸桐接連發出幾聲慘叫後再也沒有力氣掙扎。

李小環割開李逸桐的衣服,撕扯下來,看到那滿是污穢的下體,罵了一句,然後去旁邊拉來了一根水管,打開頭部的水槍,水流噴射而出。

李小環將白色的水流對準李逸桐沖洗起來,激烈的水流胡亂拍打在李逸桐身上,水花四濺,只能看到無處躲閃的李逸桐在水流的沖刷中扭動身體。

足足沖了十幾分鐘,李小環才停了下來,李逸桐濕漉漉的赤裸身體不停的發抖,渾身蒼白而冰冷,神色萎靡,小嘴不停的吐出一口口的清水。

李小環將李逸桐手腳上繩索拉緊到極限,讓李逸桐的身體完全張開,幾乎沒有了掙扎的空間。

接著拿起一根細一些的水管來到了李逸桐的身後,蹲下身子,掰開李逸桐的臀瓣,將水管頭部硬生生插進了李逸桐淺褐色緊縮的屁眼。

「啊~~疼~~你幹什麼~~不要~~~求求你~~不要傷害我~~~救命啊~~~」身後傳來的劇痛讓李逸桐再次哭喊起來,身體掙扎,卻只能產生幅度可憐的搖晃,對李小環的動作毫無影響。

水管打開,大股的水流涌進李逸桐的腸道里,很快李逸桐的肚皮就微微鼓脹起來,而且還在繼續變大。

「疼~~~疼~~~快停下~~~脹死我了~~~~。」李逸桐忍受不住,不斷地呻吟叫喊著。

李小環看著李逸桐不斷鼓脹的肚皮,感覺快到極限的時候,猛地抬腳,踹在了李逸桐的鼓脹的肚皮上。

正在哭喊的李逸桐突然停止了,伸長脖子張大嘴巴,卻沒有發出聲音,整個身體在顫抖抽搐,接著就腦袋一歪昏了過去。

李小環不管,繼續一腳腳的踹在李逸桐鼓脹的肚皮上,直到噗的一聲,李逸桐屁股後面的水管被崩飛,大股的渾濁水流從李逸桐的屁眼中噴射出來。

最劇痛昏厥的李逸桐又在劇痛中清醒過來,抽泣著,喘息著。

身體抽搐,被拉直的四肢繃緊,肚皮上滿是青紫的傷痕,屁股後面的水流漸漸變小,直到不再流出。

於是李小環再次將水管塞進了李逸桐的肛門,又一次的灌腸,李逸桐甚至已經萎靡的沒有力氣掙扎,鼓起的肚皮再次被瘋狂的踢踹。

就這樣直到第三次灌腸完畢,李小環似乎也累了,才不再折磨李逸桐,只是李逸桐整個人都已經快要崩潰,連哭嚎的力氣都沒有了。

李小環坐下休息了一會兒,也給了李逸桐恢復的時間。

休息完畢,李小環從旁邊的箱子中拿出了一把手術刀,薄薄的刀刃閃著雪亮的光芒,李小環拿著手術刀來到了李逸桐的面前。

恢復了一些力氣的李逸桐恐懼地看著李小環,祈求道:「不要殺我,我不想死啊~~~求求你,求求你放過我,你~~你提要求,什麼我都答應~~,什麼要求都可以,求求你不要殺我。」

李小環冰冷的面具後面玩味地笑著:「哦?真的嗎?」

「真的~~真的,你說~~~什麼要求都可以,我一定辦到~~~,求求你放過我。」李逸桐好像看到了希望,更加悲慼誠懇的祈求著。

「可是我只想脫下你這身淫蕩的皮囊啊。」李小環輕笑著說道。

「啊?什麼意思?什麼皮囊?」李逸桐痛苦混析的大腦有些聽不懂對方的意思,傻傻的問道。

「就是剝皮啊,嘿嘿。」李小環嬉笑著回答。

「不!!!你不能這樣~~~我什麼都答應你,你這魔鬼,你會不得好死的~~~」聽明白了李小環的話語,李逸桐瘋狂了,大聲的咒罵著李小環,身體也再次掙扎晃動,可是被拉緊的身體根本沒法大幅度的掙扎。

李小環笑瞇瞇的拿著手術刀,從頸部靠底的位置,切開了李逸桐細心保養的肌膚。

李小環用刀刃按在李逸桐脖頸上的肌膚上,微微用力,鋒利的刀刃切了進去,然後控制好深度,從脖子的一側劃到了另一側,接著轉到李逸桐的身後,圍著李逸桐的脖子劃開了一圈,細細的刀口即使在掙扎中也只有一點點的鮮血滲出,顯然傷害並不嚴重,甚至都沒有使李逸桐的咒罵停止下來。

李小環看了看,在李逸桐背後,在剛才切口的豎直方向,沿著脊柱劃動,切開李逸桐的背後,接著在李逸桐的手臂雙腿上都劃出長長的刀口。

做完這些,李小環在李逸桐的身後站好,然後用手術刀在李逸桐背後的T字形切開插入一些,然後小心的挑開面板。

「啊~~~疼~~疼~~~饒了我,給我個痛快,求求你,我錯了,求你殺了我吧。」李小環用手捏住挑開的面板一角,然後用手術刀將黏連著肌肉和麵板那些脂肪和網膜割開,小心翼翼,一點點的將身體上的面板剝離。

李逸桐這才感受到巨大的疼痛,再次求饒,恨不得立刻死去。

李小環顯然沒有這方面的經驗,剝離開的面板薄厚不一,而且經常割傷下面的肌肉。

很快李小環就沒有了耐心,這種精細的手術看來不適合自己,索性換了一把大些的鋒利匕首,一邊撕扯著李逸桐後背的面板,一邊大刀闊斧的割開與身體的鏈接。

李逸桐掙扎的更加劇烈起來,不過李小環的速度也快了不少,只是剝離下來的面板有大片的殘破。

不過李小環也不在意,只要把皮剝下來就好了,她也不需要一張完整的人皮。

等到了四肢,李小環乾脆就不管面板還是肌肉,胡亂的切割下來就好了,原本的剝皮變的有些像凌遲。

身後的面板被剝離完畢,李小環來到了李逸桐的身前。

超乎想像的痛苦讓李逸桐一直在哭喊,此時的聲音都已經沙啞,話語也變得模糊,語無倫次。

李小環不為所動,開始剝離李逸桐身前的面板,還是剛才粗獷的方式,不過剝到乳房的時候,李小環停了下來,再次換上手術刀,認真小心的剝離乳房上的面板。

十幾分之後,李逸桐雙乳上的面板被比較完美的剝離下來。

李小環將帶著兩顆嫣紅乳頭的面板在手裡把玩了一會兒,然後也就沒有耐心一點點的給李逸桐剝皮,直接抓住李逸桐剝落的面板,用力向下撕扯,破損斷開了,就用匕首割開繼續,就這樣很快,李逸桐除了手腳和腦袋,就剩下體還保留了一點殘餘的面板。

李逸桐已經沒有力氣慘叫,只能發出痛苦的呻吟,腦袋低垂,直愣愣地看著自己面目全非的身體,雙眼中一片空洞,似乎我發接受現在的自己。

此時李逸桐身體上只剩下紅白相間肌肉和筋骨,還有一些淡黃的脂肪,整個人看起來像是隻有醫院或者博物館才會出現的標本。

暗紅的肌肉的上不滿了猩紅的血跡,每一塊肌肉都在不由自主的抽搐跳動。

李小環在旁邊看著,嘿嘿笑道:「怎麼了,覺得變成醜八怪的自己慘不忍睹嗎?那我就好心幫幫你。」

說著李小環走到李逸桐的身後,用力拉著李逸桐的頭髮,讓腦袋背後揚起,然後另一隻手將手指狠狠的扣向李逸桐的眼眶。

李逸桐本能的閉上眼睛,卻不能阻止強硬闖入的手指,幾下扣弄之後,李逸桐的一隻眼球被從眼眶中生生的扣了出來。

接著李逸桐的另一隻眼睛也一樣慘遭毒手。

失去雙眼的李逸桐滿臉的血污,腦袋茫然的抬著,身體不停的抽搐。

這時李小環將一直捆綁在李逸桐手腳上的繩子一一割斷。

李逸桐的身體摔倒在地上,面板接觸地面的剎那,劇痛讓李逸桐本能地翻滾起來,但是不管怎麼翻滾,都躲避不了身體的劇痛。

意義不明的慘叫聲中,李逸桐的掙扎越來越無力,地面上被印出了一個個血色的印記,留下了李逸桐的悲慘身影。

李小環在一旁靜靜的看著,滿眼的快意,等到李逸桐掙扎的微弱下來,李小環直接提來了一桶鹽水,對著地上的血肉人形潑灑過去。

冰冷的鹽水灑落在李逸桐的身上,李逸桐發出了非人的慘叫,身體無法控制的再次掙扎翻滾起來。

地上的李逸桐身形扭曲,手腳不自然的伸張著,嘴巴大大的張開,發出咯咯咯的響動。

最後李小環乾脆直接拆開一袋食鹽,用手塗抹在李逸桐的血肉上,李小環樂呵呵的看著這一切,每當李逸桐掙扎的放緩的時候,就把一把食鹽抹在李逸桐的身上,不過即使如此,李逸桐的掙扎也越來越輕微,最後躺在地上,一動不動,只剩下肌肉微微的抽搐,李小環踢了幾腳,感覺估計是死了,就拖著李逸桐的身體,丟進了一個靠墻的巨大籠子里。

按下下按鈕,籠子靠墻的一面一扇大門打開,過了一會兒,一隻隻色彩不一的餓狗從裡面走出。

餓狗們先是小心翼翼地看著地上那一團血肉模糊的人形,最後確認沒有危險,才一擁而上,瘋狂的撕咬起李逸桐的身體。

李小環就這麼站在一邊,津津有味地看著李逸桐最後葬身狗嘴,最後只留下一些殘破的骸骨。

「輪到我了嗎?」一個有些生冷的聲音在李小環身後響起。

李小環轉過頭,看向身後的說話的陳一涵。

陳一涵的身體看起來有些瘦弱,反倒面龐有些嬰兒肥,近四十的年紀依然保養的很好,穿著一身居家服飾。

也許是三女中年齡最大也最成熟的原因,陳一涵的表情已經鎮定,只是沒有她的聲音那麼平靜。

似乎已經認命,陳一涵直視著李小環面具後的雙眼,似乎想要在死之前,把兇手記在心中,最後語氣生冷的再次說道:「你會死的比我們都慘。」

陳一涵說的無比確定,但是李小環並不在意,李小環那扭曲的慾望可不只是想要虐殺別人,如果無法發泄,李小環相信自己會無比渴望被虐殺。

陳一涵說完便不在說話,也不哭喊和求饒,只是繼續注視著李小環。

李小環無所謂的走到陳一涵旁邊,打開了陳一涵面前螢幕,但是裡面的內容似乎不能引起陳一涵的注意。

李小環覺得沒什麼意思,就關了螢幕,然後用尖刀割破陳一涵的衣服,陳一涵沒有掙扎反抗,任由著李小環將自己破碎的衣服脫掉,只是等到完全赤裸之後,才有一些緊張。

這讓李小環很是不滿,狠狠地拍在椅子旁邊的一個按鈕上。

椅子下面傳出機械轉動的聲音,接著椅子下面兩根不滿猙獰尖角的鐵柱從下面緩緩升起,頂在了陳一涵的淫穴和肛門上。

陳一涵發出痛呼聲,身體不得已的扭動,讓兩根鐵柱插進了自己的身體。

冰冷粗糙的鐵塊摩擦著陳一涵體內的軟肉,讓陳一涵無法抑制的發出慘叫。

聽到陳一涵的慘叫,李小環這些重新愉悅起來。

兩根鐵柱升起到盡頭後竟然開始抽動,乾澀的腔道在這樣的折磨下,很快弄出了傷口,鮮血開始從陳一涵的屁股下面滲出。

陳一涵發出了淒厲的慘叫,卻沒有求饒,只是通過叫喊來發泄自己的痛苦。

李小環聽著陳一涵的慘叫,心情愉悅地說道:「這可是我專門設計的,你要好好享受哦。」

說完李小環再次按動椅子邊的一個按鈕,椅子背面,一個圓環翻轉過來,套在了陳一涵的額頭上。

這是一個褐色的金屬圓環,內圈有著圓錐形的小凸起。

圓環套在陳一涵額頭上之後,開始慢慢收緊,裡面的圓錐形凸起刺在陳一涵的面板上,慢慢陷了進去。

陳一涵不明白自己頭上發生了什麼,只感到額頭被一個東西套住,然後無數的尖刺扎向自己腦袋。

陳一涵發出痛苦的嘶吼,想要晃動自己的腦袋但是被鐵環固定住,根本無法動彈。

鐵環越收越緊,那些凸起刺破了陳一涵的面板,一縷縷的鮮血順著陳一涵的面龐流下,暗紅醒目。

持續收緊的鐵環勒緊陳一涵的額頭,凸起的尖刺與骨頭摩擦發出咔咔的響聲。

「啊~~~疼~~~~你在做什麼?嗚嗚嗚~~~好疼~~~」陳一涵只覺得自己想帶上了緊箍咒,巨大力量擠壓著自己的腦袋,好像自己的腦袋隨時可能爆掉。

等到鐵環徹底卡緊,李小環在陳一涵的頭頂上用力錘了兩下,發現紋絲不動,這才滿意地笑道:「不錯,那麼好戲正式開始了。嘿嘿。」

李小環說完,隨手打開旁邊的一個開關。

陳一涵不斷在自己體內抽插的兩根鐵柱頻率開始加快,而且越本已經升起到盡頭的鐵柱竟然隨著抽插在慢慢上升,然而更加讓她恐怖的是兩根鐵柱的溫度也在升高。

想到這些陳一涵瘋狂的尖叫起來,似乎已經預見了自己的悲慘死法。

「嘿嘿,發現了?你下面的那兩個鐵傢伙裡面有加熱器,溫度不高,也就能把水燒開。

而且它們會慢慢升高,最終差不多能到你這裡。」李小環笑著把手按在陳一涵的心口說道。

「好疼~~~好燙~~~~啊~~~不~~不~~~要爛了~~~爛了~~~」溫度升高的很快,陳一涵感覺到兩條滾燙的鐵條在自己體內衝撞,先是劇烈的疼痛,然後慢慢麻木,突然一股腥臊的液體從陳一涵的小穴流出,是尿液的味道。

「哈哈哈,你的尿道被燙熟了,竟然失禁了。」李小環歡快的說著,似乎對於這樣的結果很是滿意。

同時去旁邊拿來了一個小型手鋸,調整好深度,打開之後鋸齒轉動,發出嗡嗡的響聲。

然後在陳一涵驚恐的目光中,對準陳一涵額頭被鐵環卡緊的位置鋸了進去。

陳一涵發出殺豬般的慘嚎,身體在椅子上劇烈的掙扎搖晃,但是被緊緊卡主的腦袋不受一點影響,鋸齒與骨頭發出滋滋的摩擦聲,鮮血飛濺,像是紅色掛簾,覆蓋了陳一涵的面龐。

很快,青灰色的腦液流出,將鮮血的顏色沖淡。

在陳一涵的慘叫和掙扎中,李小環繞著鐵環用手鋸切割了一圈,然後抓住陳一涵的頭髮,將陳一涵的頭蓋骨提了起來。

灰白色不滿溝壑的大腦暴露出來,周圍滿是血水和淡青色腦液。

陳一涵看著李小環提在手中的自己的頭蓋骨,瞳孔緊縮,滿是難以置信的驚恐。

李小環將頭蓋骨扔在了地上,突然發現陳一涵的肚皮不知道什麼時候鼓脹起來,用拳頭捶了兩下,發現崩的緊緊的。

李小環來了興趣,拿來一把匕首,將手按在陳一涵的心口下面,用匕首刺了進去。

緊繃的肚皮被噗的一聲刺破,一股帶血腥味的熱氣噴出,嚇了李小環一跳,匕首都扔在了地上。

接著肚皮像是漏了氣的氣球一樣,迅速地縮小回去,大量的氣體和血水從刺破的洞口噴射出來。

「哇,這個有意思啊。」李小環像發現了什麼好玩的,再次撿起匕首,從肚皮的破處刺入,然後向下切開,血腥的熱氣混合著內臟的味道噴出,隨著切開的肚皮,大堆的腸子和臟器滾落出來,很多已經變的半熟,有著一點肉香,還帶著猩紅的血水。

等到切到陰戶上方,幾乎所有肚子里的臟器都滾落出來,陳一涵的肚子里,一堆血肉之中,兩根散發著蒸汽的鐵柱在上下起伏,上面掛滿了焦糊的肉塊。

「哇,竟然烤糊了,看來我沒有做飯的天賦,我還以為只會燒熟呢。」李小環驚奇的說著,再看此時的陳一涵已經氣若游絲,顯然幾番折騰下來,已經快要死掉。

李小環不在觀察陳一涵的肚子,拿起了一根曾經在唐煙身上用過的蠟燭,點燃之後,等到蠟油匯聚的差不多,對著陳一涵裸露的大腦,倒了上去。

已經彌留之中的陳一涵身體猛地抽搐起來,渾身都在詭異的顫抖和痙攣,清白相間的面龐更是表情扭曲,五官都發生了挪動。

李小環覺得好玩就繼續將蠟油不停地滴落大腦的不同位置,看著陳一涵的身體時而挺起,時而扭動,四肢也不受控制的各種掙扎。

不過沒多長時間,陳一涵的身體就一陣劇烈的抖動,肺部發出呼呼的出氣聲,沒有幾下就再也不動了。

「討厭,剛有點意思就掛了。」李小環不滿的將蠟燭插進了陳一涵滿是蠟淚的大腦里,腦子瞬間破碎,插進去的蠟燭卻立在了上面。

李小環走開幾步,看著陳一涵的屍體,只見面容扭曲,滿是血絲的雙眼大大的睜開,額頭上面消失不見,燃燒著一根紅色蠟燭,破開的腹腔里,兩根滾燙的鐵柱還在不停地交替升起。

看著如此血腥詭異殘忍的一幕,李小環的心情有莫名的愉快起來,拿出手機,拍下幾張照片,這才開始收拾殘局。

一週之後,李小環回到了自己家中,同時唐煙、李逸桐和陳一涵三名女星被虐殺的視訊也在網路上流傳開,掀起來所有人的震驚。

李小環看著自己製造的新聞,心中快意,只是她沒想到報應來的如此之快。

一個月後,假期還沒結束,李小環晚上走在回家的路上,帶著耳機,聽著音樂。

突然一輛黑色的商務車在李小環的身邊停下,接著車門打開,衝出了幾個黑衣男人,等到沉浸在自己世界中的李小環發現不對,已經被衝出的黑衣男人抱在懷中,其中一個人拿著一塊塗抹了乙醚的毛巾按在了李小環的口鼻上,李小環沒有發出任何聲音就暈了過去。

等李小環再次醒來,發現自己被關在一個箱子里,走位一片的黑暗。

李小環想要掙扎,發現自己的身體被完全束縛住,雙臂被捆在背後,還帶上了束縛套,根本無法掙脫,雙腿蜷縮在身前,也一樣被緊緊地綁住。

腦袋緊貼在膝蓋上,眼睛被遮住,看不到任何東西,耳朵被堵上,幾乎聽不到聲音,嘴巴被封死,插進了一根導管,給自己輸送養氣,下體一片的潮濕,還有腥臊的味道,應該是自己昏迷期間失禁過。

箱子里空間剛好放下這樣姿勢的李小環,身體稍微掙扎就會碰到箱子的壁板,而身體四周的縫隙似乎也被廢紙之類的填充物塞滿。

無邊的黑暗中,李小環感受到恐懼和孤寂,自己已經不知道昏迷了多長時間,全身都已經痠軟無力。

漫長的等待讓李小環驚恐不安,最後在扭曲的心靈里竟然還產生了一絲絲的快感。

李小環知道自己完了,這一定是之前的事情被發現。

李小環胡思亂想,中間數次昏睡過去,而且發現自己被人搬動過,而且上過不同的交通工具,可是箱子始終沒有打開。

越是這樣,恐懼越是深入骨髓,陳一涵臨死前的話語不停在腦中回放:你會死的比我們都慘。

李小環扭曲的心靈里發出神經質的笑聲,默唸著來吧來吧,虐殺我吧。

這種瘋長的念頭中,李小環發現自己的下體竟然慢慢濕潤,有隱隱的快感產生。

不知道過了多長時間,如果不是能感受到自己一直在被運輸,李小環甚至認為對方就是想這樣讓自己在黑暗中死去。

渾渾噩噩中,李小環又一次醒來,身體麻木到完全感受不到自己的肢體,突然李小環感覺到自己被抬起,然後在顛簸中移動,最後被放下。

沒過多久,李小環聽到了箱子被打開了聲音,接著自己的身體被拉了起來,只是自己的身體已經毫無知覺,也控制不了,只知道自己被拉起,接著就又癱軟在了地上。

李小環感到自己的身體被搬動,被翻滾,似乎衣服被脫去了。

接著是腦袋上的口塞也被拿下,耳塞被摘掉,最後是眼罩,終於可以看見光亮,只是長久的黑暗讓李小環的眼睛對光亮過度敏感,不自主的有閉上了眼睛。

再次睜開眼睛,李小環看到自己在一個破舊的房間里,旁邊一個帶著黑色頭罩的男人看到李小環醒來,拿著一碗水,餵進李小環的嘴裡。

等李小環喝完了水,男人拿著一根水管開始清洗李小環的身體,還沒有恢復行動能力的李小環只覺得身上傳來濕漉漉的涼意,和男人大手的偶然碰觸。

李小環的身體被清洗乾淨,下體的穢物都被仔細的洗去,最後男人還拿出一個灌腸的裝置給李小環清洗了數次腸道。

毫無反抗能力的李小環就像一直待宰的牲口任由男人施為,清洗完畢後,李小環覺得自己好像能說話了,扯了扯嘴角,露出一個難看的笑容,虛弱地說道:「要殺我了嗎?」

男人沒有說話,拿過來一根針管,將裡面的液體注射進了李小環的身體。

接著簡單的將李小環的雙手綁在背後,就離開了,似乎一點不擔心李小環逃走。

知覺慢慢地恢復,一直酥麻痠軟之後,李小環終於能夠控制自己的四肢了。

李小環晃晃手臂,發現自己一時根本掙脫不開。

這時幾個同樣帶著黑色頭罩的男人走了進來,其中一個語氣冰冷的對李小環說道:「剛才給你注射的是一種興奮劑,即使極度的痛苦,也能讓你保持清醒,還能稍微提升一些你的生命里。現在該帶你出去了。」

幾個男人將李小環的身體架起,不讓她接觸地面,抬著出了房間,沒走多遠,來到樹林間的一片空地。

李小環看到靈臺,上面放著貢品點著香爐和蠟燭,有三個排位,還有三張照片,不用仔細看,李小環也知道一定是唐煙、李逸桐和陳一涵的。

對面是黑壓壓的一群人,都帶著黑色的頭罩,怕有五六百人了。

這是剛才說話的男人再次開口:「這些都是你殺害的三個明星最狂熱的粉絲。」

李小環被按著向三個排位磕頭,然後拉了起來,面相靈臺被綁在了一個門型的金屬框架里。

這讓李小環想起了李逸桐,就這樣被自己綁住剝皮的。

就在李小環胡思亂想的時候,咚咚咚三聲炮響,一個蒼老的聲音喊道:「時辰已到,祭祀開始。」

蒼老的聲音落下,李小環身後,黑壓壓的人群開始移動,分出了一列隊伍,排在李小環的右邊,隊伍前進。

第一個人從李小環身邊的黑衣男人手中接過一把鋒利的尖刀,來到了李小環的面前。

李小環看到頭罩里,一對幽黑的眼眸滿是仇恨,看了自己一會,這個人就用手掐起自己手臂上的一塊皮肉,用刀子割了進去。

「啊~~~」李小環發出痛苦的慘叫,鮮血頓時流出,身體不由自主的掙扎。

一塊小孩半個巴掌大的血肉被割了下來。

這個人將刀子交換給黑衣人,拿著李小環的血肉走向靈臺邊上,那裡有一口燒開的大鍋,李小環的肉塊被這人用鐵簽穿起,然後放入了鍋中。

隊伍慢慢前進,一個又一個的人,用刀子從李小環身上割下一塊塊的皮肉,然後前往大鍋邊。

李小環看到自己被煮熟的肉塊,被人拿起,然後掀開頭罩,吃了下去。

「疼~~~疼死了~~~殺了我吧~~~嗚嗚~~殺了我~~」李小環發出淒厲的嘶吼,眼睜睜地看著自己的血肉消減。

纖細的胳膊,勻稱的雙腿,在利刃之下,皮肉被人一塊接一塊的割下,漸漸變的血肉模糊,漸漸變的白骨森森。

周圍除了李小環的慘叫,就幾乎沒有人說話,所有人都好像失音,只是滿懷仇恨地看著悽慘掙扎的李小環。

人群前進了一半,李小環的四肢上的皮肉就已經被割完了,只剩下一根根慘白的骨架連線著身體,在空中張開。

後續的人們開始割去李小環身體上的肉,先從乳房開始,李小環表情扭曲地看著自己原本最完美的雙乳被割去乳頭,然後表皮,露出裡面淡黃的脂肪和紅色的血管,接著又被一塊塊的分割,露出鮮紅的胸肌。

更可怕的是,即使如此情況之下,李小環覺得自己血都已經流乾,自己竟然沒有死去的跡象,甚至慘叫聲還顯得中氣十足。

雙乳消失後,人們開始在李小環的背後割掉李小環屁股上肉,隊伍前進著,李小環身上可以下刀的地方越來越少,最後還剩幾十個人的時候,李小環的肚皮被剖開,腹肌連同肚皮被人一塊塊的割掉,這時李小環才失去慘叫的能力,只能在喉嚨里發出抽泣的呻吟。

終於所有人都已經割過了李小環的肉,旁邊的黑衣人來到李小環面前,李小環殘破的身體掛在半空中,黑衣人將李小環破爛不堪的肚皮撥開,裡面的腸子流出了大半,還有別的臟器也是隨時可能掉落的樣子。

黑衣人仔細的將李小環肚子里的臟器一件件的取下來,交給助手,放在了靈臺上。

李小環看著自己鮮活的內臟被分門別類的在靈臺上擺放整齊,感受著莫大的恐懼,因為這時自己的腦子依然清醒。

此時李小環的身體只剩下了胸腔和腦袋還算完好,其他的只有慘白的骨頭。

黑衣人拿起一把手鋸,對準李小環的頭骨鋸了起來。

這時給陳一涵報仇嗎?李小環想到同樣被自己開顱的陳一涵,感受鋸齒摩擦骨頭的劇痛,清洗的感受到鋸齒圍繞著自己的腦袋轉動,最後咔的一聲,自己的頭蓋骨也想陳一涵一樣,被摘了下來。

此時李小環終於覺得自己腦袋有些混亂,殘存的身體也在不自然的抽搐,呼吸突然劇烈起來。

突然一股侵鼻的氣味傳入李小環鼻子中,李小環看到黑衣拿著一桶汽油,從自己頭頂澆了下去。

殘存的身體完全被汽油澆透,然後黑衣拿了一根火把站在自己面前,李小環想要說話,卻只是扯動了一下嘴角,接著就看到火把放在了自己頭頂。

緊接著巨大的痛苦炸裂開,李小環殘存的身體被點燃,暴露在空氣中的腦子,在火光燃燒發出啪啪的響聲最後炸開成幾塊飛濺而出。

回總目錄

回書櫃主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