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病毒

作者:江月

「這次病毒傳播性不強,大家不必驚慌。」
「整個疫情還在可控範圍內,另請大家注意防護。」
「目前疫情死亡率不高,不要誇大疫情情況。」
……
「請大家放心,我們防控中心一定會在3月底之前,將此次疫情徹底控制住!」
「疫苗已經在研製階段了。」
……
「疫苗研製遇到瓶頸,正式完成可能仍需時日。」
「非常抱歉,疫苗的研發速度恐怕趕不上疫情擴散速度。」
……
「疫情完全失控了,請大家不要出門,如果發現患病……也請不要出門!」
……
「我們已經沒有了退路,為了全人類,必須做出犧牲。」
……
這已是「病毒G」席捲歐洲的第三年,當初人們太小看了它,認為在21世紀的現代沒有什麼能夠阻擋人類的存在,而這份傲慢,如今變成了最狼狽的笑話。
世界上從未有過如此奇怪的病毒,它擁有極長的潛伏期和極強的傳染性,感染者雖然不會立即死亡,但會慢慢被併發癥所折磨致死,一旦發作,就意味著生命只有最後3小時,且一秒也不會多。
「病毒G」最長潛伏1年,最短30天,可通過唾液傳播,人感染發作後,心率加快、渾身發熱,3小時內會因呼吸迅速衰竭而死亡。
但研究發現人死後該病毒會立即失去活性和傳播能力,目前因為技術瓶頸,仍未成功研製疫苗。
唯一制止病毒發作和傳播的辦法只有讓人死亡。
F國,「病毒G」爆發的核心地帶,幾乎在這個國家的一半人都已經被感染,人們似乎已經聽天由命,每天祈禱的是潛伏期可以再長一點,好讓自己多活幾天。
F國的政府3年裡已經換了4波官員,不是因為執政能力不行,而是都陸續死於疫情,而這次上任的新總統決定,為了人類的未來,要與「病毒G」決一死戰。
政府很快制定了「決戰計劃」,指令防控中心將一部分因防護措施極其到位的「絕對健康者」篩選出來送往無疫情的國家避難,將「疑似潛伏者」分別進行單獨隔離觀察,把「感染者」集中起來等候「治療」。
但是計劃里的「治療」就只是放置,讓感染者在一個密閉的房間里等候發作然後自生自滅。
這個計劃最後一句寫到:一旦實施,直至感染者全部消滅不會中途停止,並持續一年,確保疑似潛伏者排除潛伏可能。
計劃沒有公開,內部簡單投票表決後,就直接實施了,聽說表決同意的半數都沒到,但還是被總統暗箱操作了。
計劃開始後,總統自己也被列入了疑似名單被隔離了。
一切就如計劃內容,有序地開始了……
「我們研製了疫苗,及有效的治療方法,請大家積極配合。」感染者以為看到了活下去的希望,紛紛主動配合治療,還有甚者為了慶祝重生而給自己買了最喜歡的新衣服,這一天,整個F國彷彿是戰爭勝利後的盛典狂歡一般,都歡呼著「祖國萬歲!」
僅用了2天,所有人群都分類完畢,健康者已登上了「諾亞方舟」離開了歐洲,疑似者被單獨隔離,並受到了細緻照顧和觀察,而感染者們則滿心歡喜地被塞進了一輛輛大車裡,送往了遠郊一處廢城……
這裡是19世紀末期的一處古城殘骸,因為戰火,原本繁榮的城市被夷為平地,感染者們被施以催眠的藥劑,途中毫不知情,等到醒來以後發現自己已經身處絕境。
當更多人都還在疑惑地環顧四周時,腦子反應快的已經發現自己被國家拋棄了,有男人憤怒:「X的!XXX的!我們被騙了!」有女人悲傷:「為什麼拋棄了我們!我們還不想死!」有老人無奈:「這地方荒無人煙的……」
幾萬人,被放置在了一個開闊但毫無方向的地方,很快就有人失控了,一個30歲左右的男子發現自己疫情發作了,整個人心跳加快,渾身發熱,「哈哈哈!我快死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他在發狂地大笑,所有人都知道這是什麼,一個女孩上去安慰他:「不要難過,我們都是一樣的,有什麼想做的,就趁3小時裡去做吧。」
男子聽了安慰更加狂躁:「想?有用嗎?這裡什麼都沒有!只有……」突然男子似乎明白了什麼,看了看眼前的女孩,穿著毛衣、短裙和黑絲襪,因為天冷還踩著雪地靴,挺可愛的高中學生模樣,他微笑了一下:「我還沒有女朋友……要不……」
女孩明白了他的意思,搖了搖頭,男子立刻失去了笑容:「你什麼意思?你不是說我想做什麼趕緊做麼!」
「不,不是這樣,我……不行。」
「有什麼不行!都TM的都要死的!」男子一把抓住了高中女孩的手,一把拉到身前,摟住腰,打算硬來。
女孩拚命掙扎,大叫:「救我救我!」但是周圍無論男女都默不作聲,似乎還沒有從盛典狂歡到絕望死期的大起大落中緩過神來。
男子把女孩按到了地上,由於心率加快,男子的力道更大了,女孩完全沒辦法與之抗衡,很快毛衣就被扯開,兩隻不大不小的奶子暴露在寒冷的空氣中;「不!不可以,爸爸!爸爸救我!」很不幸,她父母早在幾個月之前就病發身亡了。
沒有任何人出面叫停,女孩絕望地癱在地上,漸漸地放棄了徒勞地反抗,男子興奮地撫摸著女孩的絲腿:「太特麼騷了,老子從來沒碰過女人,原來女人的腿這麼騷啊!」
摸著摸著,他忍不住了,解開了褲帶,掏出了幾十天沒洗的臭屌子,然後一路摸著女孩的絲腿到根部,一驚:「內褲呢?」然後一個耳光打的女孩眼淚都出來了,破口大罵:「小騷屄!還說不要,裝什麼貞潔,TM內褲都不穿!擺明瞭是給我肏的嘛!」
女孩委屈,因為F國女性流行穿褲襪來代替內褲。
男子自然知道,只是圖個口快。
邊罵邊用屌子對準女孩的絲腿根部,連褲襪都不脫,直接頂著黑絲就往女孩的屄里肏,區區高中女孩哪受得了這樣的刺激,忍不住哭喊地呻吟了起來。
聽了這呻吟,一旁幾個男的終於忍不住了,早就想參與了,於是紛紛圍了上來,有的捏奶子,有的摸絲腿,還有的強行扒開女孩的嘴打算口交,搶不到好位置的就在一邊邊看邊擼。
女孩痛苦的悲鳴在廢城的墻垣之下回蕩地極其清澈,現場其他人,或沉浸絕望中無法自拔而嚎啕大哭,或憤怒地發瘋四處揮拳甚至毆打身邊素不相識的人,氣氛變得非常詭異。
而就在此時,一個人在廢墟中找到了一些「廢品」,有生鏽的軍刀、斷裂的繩索、損壞的十字弩等一些當時戰爭廢棄的軍械或工具,數量還不少,他興奮不已,舉起一把斷劍大聲呼喊:「大家!快看,這是什麼!」眾人目光呆滯,不可思議地像看著一個傻子跳舞一樣。
青年繼續:「武器!大家沒有玩過吧!」眾人中有幾個反應快的已經起身了。
青年繼續鼓動:「這裡有很多,一起狂歡吧!」懂的人一下子就懂了,趁還活著,玩一些刺激的東西!
……很快,年輕力壯的年輕男人都弄到了幾個實用的玩具。
其中幾個突然覺得自己有本事匡扶正義了,拿著武器筆直衝向正在姦淫高中女孩的那群人,大喊:「放……放開她!」有部分人看到他手中的匕首後退了幾步,但起初的那個男子卻不以為然,粗暴地拔出屌子後,抽出了腰間的皮帶,非常迅猛地甩向了正義男,結局也非常現實,正義人士被自己的匕首刺中胸口倒下了,鮮血噴了一地,雙眼緊閉。
「呵呵,才這麼點本事就想做英雄?」強姦男沒有管手上的劃傷,轉身繼續走向了躺白色精液里雙目失神的高中女孩。
「嗚!」強姦男一口鮮血從嘴裡吐出,是正義男的好友從背後捅了一刀:「*!*!*!的!」然後拔出刀子,又是一刀,然後再一刀……
正義的夥伴殺紅了眼,開始對周圍所有人產生了懷疑,提著刀看誰覺得有惡意就砍。
同時,另一些有武器的男人也在行動,或為了取樂而隨意砍殺,或為了制止邪惡而開始武力對抗,但這個節骨眼上,沒有誰會是純良的,很快廢城變成了萬人廝殺角鬥場,只是圖個爽而已。
老人、小孩和女人會很不幸地淪為被屠殺或玩弄的犧牲品,其中小部分女人會奮起反抗,但基本都死的非常悽慘。
一身著大衣的女子負隅頑抗,陸續幹掉了幾個惡男,但是雙拳難敵四手,很快就被一群其他男人包圍了,幾個男人分別控制她的四肢,並扒下衣服只留下高筒棉襪和短靴,碩大的奶子在冷風刺激下,乳頭開始翹起。
女人四肢張開整體呈現「大」字被四把刀子釘在墻上,男人們開始了娛樂活動,用弩一人一發射向女子的裸體,有幾個男人射偏了,覺得不開心,就去拔下墻上的弩箭,直接捅進女人的屄里,「啊啊啊啊!」女人發出痛苦的呻吟,接著一股血尿從下體涌出,順著箭身打濕箭羽灑在地上,但卻換來了男人們更愉悅的淫笑。
一陣殘虐過後,女人奶子、小腹、大腿、私處都被箭射中了,甚至有幾發很準地射中奶頭。
男人玩膩了,其中的頭目握著小刀,拔出女人屄里的弩箭後,沒給女人喘息的機會,一手摀住女人的嘴,一手對準陰部就是一刀,「嗚唔唔唔唔唔!~~~~」女人條件反射一樣地反弓身子,由於腳背被刀子釘住,雙腿只能微微合攏,男人覺得不夠味,拔出刀子後對準女人屄央又是一刀,「呃唔……哦唔……」女人發出虛弱的呻吟,兩眼上翻、身體抽搐,奶子不禁跳動,奶頭不顧戳著的弩箭開始溢出帶血的奶水,同時下面又尿了出來,混著血的尿液順著刀子流到了男人的手上,男人氣急敗壞,狠狠拔出刀子,撤了兩步。
此時女人已是渾身抽搐不止,奶子一抖一抖地飚著奶水,大腿一合一合地擠著尿液,雙眼翻白流出眼淚,香舌吐出口水橫流。
「差不多了……」頭目男,按住女人的頭,拿起刀對著女人的脖子開始切割,「啊啊嗚嗚嗚唔唔嘔嘔……」隨著女人渾身觸電般地抽搐,沒幾秒就被頭目男殘忍地割了頭,大量的血液從脖子切口的動脈里噴涌而出,像是潑水般地隨著無頭身體的瘋狂抽搐而噴濺著身後的墻體,然後又順著牆面留下,與墻下的尿液混合……
一高個男子接過大衣女的頭,向其他女人示威:「乖乖服從我們,可以讓你們死的快樂一些!」而此時,其他的男人已經把之前大衣女千瘡百孔的無頭艷屍扔到了女人們的面前,女人們嚇得抱在一起大哭大叫,有的還直接嚇到尿失禁。
見到此景,男人們樂壞了,一個壯漢抓住了失禁女的頭髮一把拎起,失禁女雙腳離地,白絲腿拚命踢蹬不停地掙扎,突然一腳甩飛了鞋子,正巧擊中了壯漢的鼻子,疼的壯漢雙手捂臉,失禁女重重地摔倒了地上,「*你*的!」壯漢暴躁不堪,接著雙手掐住失禁女的脖子將她提了起來。
「唔!……呃……」壯漢臂力很強,死死掐住了失禁女的脖子,失禁女感覺到了致命的威脅,雙手扒拉壯漢的手臂企圖掙脫,但是終究徒勞,壯漢一邊嘴裡不乾不淨地破罵,一邊手上更加用力,失禁女慢慢失去了力氣,雙手垂下,眼睛翻白,擠出眼淚,吐著舌頭,口水溢出,隨著身體沒有節奏的幾下抽出後,襠部又涌出了一股淡黃色的體液,順著白絲襪腿內側流到腳尖,滴到地上……
而與此同時,身邊的另幾個女孩已經慘遭男人們的玩弄,並被殘忍地殺害了。
一個拖著腸子抱著自己穿著肉絲的美腿下體流出了委屈的眼淚,死後絲腿下體還被男人們抱起來繼續玩弄或姦淫。
另一個已經被砍成了人棍,絲腿、手臂、腦袋分別被幾個男人抱著玩弄。
還有一個被一根長木桿從屄里頂穿褲襪直接貫穿身體從嘴巴里戳出來,然後木桿插在地上,已經死透的女人慢慢順著木桿滑落,最終坐在了一灘尿血混合液里。
再回過頭來看看第一個被侵犯的高中妹,跪在地上全身一片狼藉,嘴巴被面前男人的大屌瘋狂地抽插著。
女孩已經失去了反抗的念頭,像一個屍體一樣安安靜靜地等候男人們玩膩後被殺掉。
很快眼前的男人快要射了,他加快了抽插的力度和深度,女孩面色泛紫,似乎有些缺氧,她打算推開男人想要呼吸,可是男人不給任何喘息的機會,一個不巧,女孩突然掙紮了起來,眼睛裡佈滿了血絲,雙手捂著喉嚨,並瘋狂地抖動著身體,隨著男人一記猛烈地抽送,精液一股腦地射出,她雙手瞬間摔落,耷拉在身體兩側……男人頓時覺得索然無味,拔出了臭屌,然後一腳踹開高中妹,女孩的黑絲腿擺出O型的姿勢,後仰倒在地上,隨著幾下劇烈的抽搐後就再也不動了,無內絲屄里涌出一股騷尿,打濕襠部的絲襪順著屁股間流淌到了地上,裸露在空氣中的奶子高高挺起,奶頭朝天高高翹起十分可愛,頭側在一邊,面色紅到發紫,眼睛翻白流著眼淚,混著精液的口水也隨著粉嫩嫩的舌頭從嘴裡滑了出來。
「怎麼?被口交活活肏死了?」男人們突然發出了淫蕩的嘲笑,剛剛完事的男人補充:「誒唷,我大概在她換氣的時候肏到她氣道里了。」
「牛X啊,估計精液射進肺里了吧!」……一群男人嬉笑著。
身處絕地的男人也是想出了各種驚世駭俗、人神共憤的虐殺手段,場面一度不忍直視,最後只剩幾隻少女了。
這時,男人之間出現了分歧,有的還留有一絲憐憫,不願做禽獸,但很快,隨著這些人被一個野蠻男一錘子爆頭後,所有男人都達成了一致,開始將魔抓伸向了手無縛雞之力的少女們。
而且,作為男人們最後的晚餐,她們受到了更加令人髮指的摧殘,從沒有享用過少女身體的男人們,一個個瘋狂地將臭屌直接頂著白絲褲襪就插進少女的體內,而因會陰撕裂發出的陣陣慘叫卻讓男人們愈加興奮:「我從來沒玩過!」
「太TM棒了!」
「不虧!不虧!謝謝政府哈哈哈哈!」……沒過多久,那幾名可憐的少女或被活活肏死,或被男人射精一瞬間割了頭,又或是男人用力過猛掐斷了脖子,一個個肥嫩的白絲小短腿一抽一搐,腳尖繃得直直的,白絲屄里的血、尿、精混合液不斷地往外涌,還有幾個沒本事嚐鮮的男人,抱著少女屍體的白絲腳,不停地吮吸細細品味。
連少女都玩光了,禽獸們則有點失落,而很快就有人打破了「尷尬」局面,野蠻男抓住一個細皮嫩肉的少年,逼迫他穿上剛從一旁女屍身上扒下來的女裝,沒過多久,其他幾個也紛紛效仿……最後,幾個長得可愛的女裝男孩子也遭受了慘無人道的虐殺,有個不知是痛苦還是什麼,光屁股穿著黑絲褲襪,被砍頭後,雞雞竟然勃起射精了。
還有個穿著白絲褲襪被吊死尿失禁,這似乎戳中了幾個男人的興奮點,二話不說就從背後抱著吊死的男孩子,用屌子狂蹭白絲屁股又射了幾發。
連可愛的男孩子都用完了,剩下的男人們找不到撒歡的對象,轉眼開始互相攻擊,但他們廝殺沒有多久,天空中就劃出一道閃光,又過了7秒後,一聲巨響傳到地面,這群男人這時才抬起了頭,卻還沒有來得及思考發生什麼,一瞬間,這座廢棄幾百年的廢墟徹底夷為平地,方圓100公里的一切都變成了灰燼……
……
「我們的疫情得到了有效控制。」
「F國政府採取了非常規措施控制了疫情傳播,獲得了全球各國的一致好評。」
「世界衛生組織宣佈病毒G的疫苗已經完成,將於近期分發到世界各地。」
世界聯合國宣佈:「此次病毒G防守反擊戰取得了勝利,我們雖然付出了巨大的代價,但是人類一定能夠重造家園,再次崛起!」
